第18章 精華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竟是捨友的母狗 · ecup · 2 / 2
他彎腰把她的一條腿抬了起來,架在了沙發凳的靠背上。
修長的腿被打開到了一個誇張的角度,大腿內側的肌肉完全拉伸開來,露出那個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著的蜜穴,上面沾滿了透明的愛液。
一線天被完全掰開,裡面嫩紅的肉還在輕輕抽搐。
他從後面再次插入欲奴。
這個角度更深。
雞巴整根沒入,龜頭直接頂到最裡面。
欲奴的身體被他頂得向前滑動了幾釐米,雙手在沙發凳的邊緣抓了幾下才穩住身體。
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了那種斷斷續續的、接近窒息的哭腔,像是每一次呼吸都會被撞擊打斷,每一次發聲都會被頂碎成碎片。
騷逼被乾得咕啾作響,淫水飛濺。
淫奴在旁邊看著。
她跪在沙發凳旁邊的地面上,一隻手在自己的雙腿之間。
她隔著那條珍珠丁字褲,用指尖按壓著自己的陰蒂。
珍珠在她的指腹下滾動,又反過來刺激著她的指尖。
她把兩根手指探進肥屄里抽插,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
另一隻手撫摸著欲奴的頭髮,動作很輕,很溫柔,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她一邊看著欲奴被操,一邊在自慰,肥屄把手指咬得緊緊的。
欲奴伸出了一隻手,在空中胡亂地摸索著。
淫奴握住了那只手。
兩個人的手握在了一起,十指交握。
欲奴用力地握著淫奴的手,像是那是她在洶湧的浪潮中唯一能夠抓住的浮木。
在這個畫面里,欲奴趴在沙發凳上被從後面操著,淫奴跪在旁邊自慰著、和她握著手,她們之間有一種超越了性的東西。
她們穿著同樣的衣服,做著同樣的事情,在這個被鏡子包圍的空間里,她們像是彼此的鏡像,像是內心的兩個分身。
欲奴的高潮來得很突然。
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整個背部離開了沙發凳的平面,只剩下肩膀和腳尖還接觸著支撐物。
懸在半空中的那條腿繃直了,腳趾蜷曲在高跟鞋里,手指用力握緊了淫奴的手,她發出了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幾乎聽不清的喊叫。
然後她癱軟了下去。
身體完全鬆弛了,像是一具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的玩偶,癱在沙發凳上,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
一線天劇烈收縮,把雞巴絞得死緊,一股熱燙的淫水澆在柱身上,順著交合處往下淌。
但錢家豪沒有停,他繼續抽送著。
在她高潮後極度敏感的身體里繼續進出。
每一次抽送都讓欲奴的身體發出一陣痙攣,雙腿在顫抖,手指在不自主地抽搐,嘴裡發出一連串無意義的、破碎的音節。
雞巴在那口還在抽搐的小穴里又深又狠地搗,把高潮的余韻一次次重新點燃。
他操了她高潮後大概又持續了兩分鐘。
那兩分鐘里欲奴的感覺已經超越了快感和疼痛的界限。
她只是在那裡承受著,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像過電一樣顫抖。
嫩逼被乾得紅腫,淫水橫流。
最後,錢家豪才依依不捨的拔了出來。粗硬的雞巴離開時帶出一大股混合著淫水的黏液。他再次走到淫奴面前。
淫奴依然跪在原地。她松開了欲奴的手,把雙手重新放回膝蓋上。她抬起了臉,仰起頭,對著他的方向。
他站到她面前。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嘴唇張開,舌頭微微伸出。
即使馬賽克遮住了大部分細節,我依然能看到她舌尖的一小截露在外面,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粉色嘴唇微微發顫,像在等待賞賜。
他握著雞巴對準了她的臉,一邊擼,一遍顏射。
第一股精液打在馬賽克的中央,應該正好在她的鼻尖和嘴唇之間的位置。
白色的液體在馬賽克的邊緣溢出來,落在她的下巴上,順著下頜線的弧度往下流。
第二股偏移了一些,打在她的顴骨位置,沿著臉頰的弧度往下淌。
第三股、第四股,那些稠厚的白色液體一層一層地覆蓋在她的面部馬賽克上。
濃精又白又稠,掛在她的睫毛邊緣,滴進乳溝裡。
他射了很久。
精液從她的下巴滴落,滴在胸口的皮膚上,滴在鎖骨的凹陷里,積成一小窪白色的液體。
雞巴還在她面前一跳一跳,把最後幾滴也擠到她嘴唇上。
射完之後他沒有離開。
他握著雞巴,用龜頭把她臉上的那些精液塗抹開來,像是畫家的畫筆在畫布上做最後的修飾。
把濃精均勻地抹在馬賽克邊緣露出的皮膚上,抹進她微微張開的嘴裡。
淫奴一直保持著仰著臉的姿勢。
眼睛閉著。
即使馬賽克遮住了她眼睛的細節,我依然能從她眼部肌肉的放鬆狀態看出來她閉著眼。
她在享受這個過程。
舌尖伸出,把嘴角的精液卷進去。
過了好幾秒,她才睜開眼睛。
她先看了一眼鏡頭。
然後她伸出手指,沾了一點下巴上的精液,放在舌尖上嘗了一下。
舌尖裹著那根手指,把那點白色的液體卷進嘴裡。
然後她的眼睛彎了一下,像是在品味甚麼美味的東西。
剛剛高潮的欲奴也撲了上來,抱著淫奴親吻。
仔細看看,那不是親吻,而是把淫奴臉上的精液舔進自己口中。
兩個美女就像護食的兩條母狗一樣,貪婪地爭搶著。
舌頭交纏,把那些濃精分食乾淨,發出黏膩的水聲。
「欲奴,你怎麼這樣?你已經被主人操高潮了,我連操都沒操上,你還要和我搶精液?」淫奴著急了。
「不用搶不用搶,讓主人休息一會兒,一會兒給你倆每人都顏射一次。」
視頻結束,我手裡的手藝活還沒結束。
太刺激了,太精彩了。
我無法想象兩個這樣的美女伺候是何等的享受。
可憐我剛剛還在幻想,詩曉菲和顏茹的足交只有我一個人享受過,連錢家豪也沒享受過。
其實和錢家豪一比,我才是那個沒吃過沒見過的人。
我深吸一口氣,先沒射,點開了第二條視頻。
視頻標題寫著:【按摩館·精液面膜】
畫面一開始,是一間光線昏暗的房間。
背景里有竹簾、深色的木質傢具、一盞昏黃的落地燈,看起來像是一家按摩店或者SPA館的單人間。
畫面中央有一張按摩床,上面鋪著白色的床單。
床上趴著一個人。
裸著背,只穿著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
那條內褲的腰線很低,露出一半的臀溝和尾骨上方一小片光滑的皮膚。
頭髮被攏到一側,露出修長的脖頸和肩膀的線條。
臉側著貼在按摩床的凹槽里,所以整張臉被遮得嚴嚴實實的,只能看到一個後腦勺和一隻耳朵的邊緣。
錢家豪站在她旁邊,一隻手正在她的背上塗抹按摩油。
那是一雙男人的手,粗大直接,看著很有力量。
他先在手掌心倒了一些透明的按摩油,然後雙掌搓熱,按在她的肩胛骨兩側。
動作很專業。
先用掌根沿著脊柱兩側由上往下推,每推到腰部就畫著圈向外展開,再沿著肋骨的外緣一路推回肩膀。
大拇指在肩頸連接處用力按壓的時候,她的身體明顯軟了一下,發出一聲舒服的淫叫。
燈光落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按摩油的味道徬彿能透過屏幕飄出來,是一種淡淡的、帶點草本和柑橘氣息的香味。
她的背部線條非常好看。
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下若隱若現,像是一對收攏的翅膀。
脊柱的溝壑一路向下延伸,消失在腰線下方那個淺淺的腰窩里。
皮膚在按摩油的浸潤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每一次推揉都會在皮膚上留下短暫的手指印痕,然後很快消失。
錢家豪的手沿著她的脊柱兩側來回推揉了大概五六分鐘。
他換了幾種手法。
先用掌根大面積地推,然後用大拇指沿著肌肉的紋理做深層的按壓,最後用手肘沿著她的背闊肌做放鬆。
她的身體在這些手法下時而緊繃時而鬆弛,像是一隻被順毛的貓。
油光順著腰窩往下淌,浸濕了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
然後畫面里出現了第二個人。
鏡頭轉向房間的另一側。
一個穿著白色技師服的女人站在那裡,臉上戴著一副醫用口罩。
頭髮扎成一個低馬尾,身材勻稱。
她走到按摩床邊,也在床沿坐了下來。
她也倒了一些按摩油在手上,搓熱,然後握住了淫奴的左手。
她從手指開始,一根一根地按摩,從指根到指尖,每根手指都被她握著輕輕旋轉拉伸。
然後手沿著淫奴的手腕、小臂、手肘一路向上推揉。
淫奴的手臂在她手中就像是一段柔軟的絲綢,被反復地揉捏、拉伸、放鬆。
與此同時,錢家豪也沒有停下。
他正在按摩她的腿。
從腳踝開始,沿著小腿肚的肌肉弧度向上推,經過膝蓋的側面,一直推到大腿後側。
他揉捏著她大腿後側的肌肉,那種被長時間按壓的酸痛感讓淫奴的腳趾在床單上蜷曲又張開。
他的手越推越高,幾乎碰到臀縫,拇指偶爾擦過內褲邊緣,把那條細帶往里推了推。
兩個人的四隻手同時在她身上工作著。她趴在那裡,身體在四隻手的共同作用下變得越來越柔軟,像是被徹底融化在了那張按摩床上。
按摩持續了大概五六分鐘。然後拍攝者拍了拍淫奴的肩膀,她翻了個身,仰面朝天。
她的臉上從頭到尾都打著馬賽克,一塊模糊的色塊覆蓋住了她的整張臉,只露出下巴的輪廓線和耳朵的邊緣。
但她的身體沒有任何遮掩。
胸部飽滿,乳暈是淺淺的粉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
平躺著的時候,乳房自然地往兩側微微攤開。
粉色乳頭已經微微立起。
小腹平坦,黑色蕾絲內褲下那片修剪過的陰毛隱約可見。
按摩技師從床頭櫃上拿起一片面膜,就是那種最常見的片狀補水凝膠面膜,透明的,帶著一層濃稠的精華液,在手裡展開,然後敷在了淫奴的臉上。
有了面膜,視頻里自然也就沒有再出現馬賽克。
錢家豪站到了她的後方。
手掌卡在她的胯骨兩側,拇指沿著她腰側的曲線來回摩挲了幾下,像是在找位置。
然後他調整了一下角度。
她的臀部微微向後翹起,腰往下沈了沈。
他一隻手把黑色蕾絲內褲撥到一邊,露出那口已經濕了的肥屄,粉色陰唇微微張開,淫水把陰毛沾成一縷一縷。
然後掏出粗壯的雞巴,對準騷逼,腰往前一沈,整根沒入。
淫奴的身體猛地向前傾了一下,雙手在床面上滑出了幾釐米。
面膜的邊緣因為這個動作微微翹起來了一些,然後又重新貼回皮膚上。
她發出一聲悶哼,充滿了滿足感。
肥屄被撐得滿滿當當,緊緊咬著那根肉棒。
他沒有急於抽送。
他停在她體內,等了幾秒鐘,讓她的身體適應。
然後他開始緩慢地進出。
一開始是很淺的、試探性的抽送,每次只進去一半,再退出來。
幾輪之後,他逐漸加深了幅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再完全退出。
雞巴抽出時帶出一圈翻開的粉肉,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打著濕透的陰毛。
淫奴的呼吸節奏開始亂了。
頭低垂著,雙手在床面上攥成了拳頭。
面膜隨著面部表情的變化而微微起伏。
她應該在咬著牙,或者在張開嘴呼吸。
騷逼把雞巴吸得嘖嘖作響,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那個女技師沒有離開。
她坐在床邊,伸手幫淫奴按摩著肩膀和脖頸。
手指在淫奴的斜方肌上畫著圈按壓,揉捏著那些因為緊張而僵硬的肌肉。
她的動作和身後那個男人的節奏形成了奇異的對應。
女技師的按摩手法隨著撞擊的節奏而變化,每一次深頂的時候她的手指就會加大力度,每一次抽出的時候手指就會放鬆。
淫奴的呼吸在這種雙重刺激下變得越來越急促。背在起伏,每一次被撞擊時都會發出一聲悶哼,在安靜的按摩房間里回蕩著。
錢家豪開始加速,胯下巨物在連續的、快速的衝刺。
淫奴的身體被他撞得不停地向前聳動,乳房在來回晃動,面膜下方能看到她張開的嘴唇的輪廓。
她在無聲地尖叫。
雞巴把肥屄搗得啪啪作響,淫水飛濺,把床單洇濕一大片。
一分鐘後,淫奴的身體在顫抖。
背在劇烈地起伏,腿在發抖。
她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動,不要主動去迎合。
肥屄卻不受控制地收縮,把雞巴咬得更緊。
他停了好幾秒,然後他慢慢地把雞巴拔了出來,直到只剩下龜頭還卡在她的穴口,再猛地一下盡根沒入。
淫奴整個人向前一衝,發出一聲被撞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肥屄被這一下乾得噴出一股水。
他又重復了這個動作。
緩慢地抽出,只留龜頭,停頓,然後猛地頂入。
每一次頂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狠。
淫奴的身體在他的掌控下像一件樂器,被每一次精准的撞擊彈奏出對應的音符。
騷逼被乾得紅腫發亮,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女技師的右手一直沒有松開。另一隻手還在按摩淫奴的腰側。在撞擊的間隙中,她用手指沿著淫奴的腰線來回滑動,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她被操了大概二十幾分鐘。
最後幾分鐘里,他抽插的節奏已經變成了一種接近本能的、原始的衝刺。
淫奴的身體被撞得不停地向前聳動。
肥屄已經被乾得合不攏,每一次抽出都發出響亮的水聲。
錢家豪拔了雞巴出來,往前站了一步。
雞巴又粗又硬,上面全是淫水,在燈光下發亮。
淫奴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明白了他的意圖。
她跪直了身體,雙手從床面上收回來,垂在身體兩側。
仰起臉,閉上眼睛,呼吸急促地等待著。
他伸手揭掉了那層面膜。
「啪」的一聲,面膜從她臉上被扯下來,帶著一層晶亮的精華液。
馬賽克依然覆蓋在她的面部,但我能看到面膜被扯掉時她整個人的身體微微後仰了一下,像是被那個動作刺激到了。
他握著雞巴對準了她臉的位置。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顏射,又是顏射。
他像是在她臉上作畫一樣,把那些黏稠的白色液體均勻地塗抹在她的面部位置。
那些液體從她的下巴滴落,滴在胸口的皮膚上,在燈光下泛著白色的光澤。
濃精一股接一股,又白又稠,掛在她的睫毛上,滴進張開的嘴裡。
他射了很久。大概有五六股。
然後他沒有停。
他重新拿起那片被他丟在床單上的凝膠面膜,展開,重新敷回了她臉上。
那層面膜重新覆蓋住了她的臉。
精液被封在了面膜和皮膚之間。
我能看到那些白色的液體在透明的凝膠下緩緩地擴散開來,形成一道一道模糊的、像雲一樣的白色痕跡。
濃精和精華液混在一起,把整張臉糊成一片濁白。
她伸出手,自己輕輕地按了按面膜的邊緣,讓它貼得更緊一些。
手指在面膜上輕輕地按壓著,把那些不平整的地方撫平,像是在做一件非常日常的事情,就像每個女生做完面膜之後都會做的那樣。
精液從面膜邊緣溢出一點,她用指尖抹回去,按進皮膚里。
畫面定格,視頻結束。
我的呼吸停了幾秒。
那個畫面。敷著面膜的臉,精液被封在面膜下面。「精華吸收」。
我再也做不到忍著不射了。
手裡快速套弄著,一股又一股的濃精射向虛空,身體瞬間被掏空。
宿舍里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嗡鳴聲和我自己粗重的呼吸。
樓道的聲控燈不知道被誰拍亮了又熄滅,有一陣模糊的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然後消失在某個房間里。
一切又重新安靜下來。
我掃了幾眼推特,準備關機。卻看到了一條新的私信,來自「騷母狗淫奴」。
「射哥,進VIP群,群號xxxxx,你送的那台攝像機我很喜歡。進群以後所有付費內容隨便看,算是我的謝禮。」
我註冊了一個企鵝小號,複製了群號,搜索,申請加入。不到十秒鐘,申請就被通過了。
群聊界面彈了出來。
群成員不算多,算上我才一百多人。
群名稱就叫「VIP後宮」,群頭像是一張黑色的剪影圖。
我一進去,立刻就有人發了條歡迎消息:「歡迎射哥!久仰大名!」
「射哥好!你的那幾個點子太絕了,便利店任務那個我反復看了好幾遍。」
「射哥來了!以後多出點主意啊!」
我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他們說的「點子」,是我平時在淫奴的推文下面留的那些評論。
我以為那些評論就是淹沒在幾百條回復里的普通留言,沒人會注意是誰寫的。
但現在看來,顯然他們都注意到了。
群主這時候冒了出來:「@射你一臉 射哥,群文件里的東西隨便看,當做是攝像機的回禮。」
我點開群文件,有很多淫奴的私房寫真,但都帶著黑色口罩,還有一些做愛視頻,推特上並沒有上傳。
我這會兒沒心思看這些。
我的心思都在淫奴身上。我突然想到,那個在按摩店裡被操了二十幾分鐘、被射了一臉、又被重新敷上面膜的劇情,發生時間就是今天下午。
沒錯,就是顏茹說自己去做皮膚護理的時候。
她和錢家豪先後走出飯店,一個說有事要走,一個說去做護理。
其實兩個人是去按摩店做愛了。
證據就是那個面膜。
她返回飯店時,臉上還帶著那個面膜,那個面膜濕漉漉的,是剛戴上不久的樣子。
另外一個念頭突然迸發出來:如果顏茹謊稱去護理,其實是做愛。那我那清純女友詩曉菲呢?
詩曉菲也說「上去做了深度護理」。
詩曉菲也敷著面膜走下來了。
如果顏茹的「護理」是這個,那詩曉菲的「護理」呢?
如果顏茹的「面膜」是錢家豪的精液,那詩曉菲的「面膜」呢?
我的胃猛地縮緊了一下。
不。
不可能。
詩曉菲不是那種人。
我和她認識這麼久,我瞭解她。
她在這段關係里是那個害羞的、被動的、接吻都會臉紅的人。
她不是那個在推特上擁有幾百人在線觀看的淫奴。
她不可能是這樣的人。
而且我已經考察過了,淫奴不可能是詩曉菲,這已經是證明過了的。
淫奴只能是顏茹。只能是顏茹。我反復告訴自己,試圖讓這個結論在心裡徹底落穩。
支持淫奴是顏茹的證據有很多:比如,錢家豪和我說過想換「炮友」,也就是淫奴,為女朋友,緊接著顏茹就成了他女朋友。
我親眼目睹顏茹和錢家豪出現在圖書館,緊接著視頻就更新了在圖書館衛生間做愛的視頻。
我又親眼目睹了顏茹和錢家豪去電影院,然後更新的視頻就是電影院摳逼。
我今天目睹了顏茹和錢家豪一起離開,然後更新了他們在按摩店打炮的視頻。
至於詩曉菲,我曾經懷疑過,但植樹節那次我已經排除了她是淫奴的可能。
而且,視頻裡面只有一個女人被顏射了,所以肯定是顏茹。
我想了想,沒錯,肯定是這樣。淫奴就是顏茹,顏茹就是淫奴。
而詩曉菲依然是我那清純女友,動不動就臉紅的可愛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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