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和解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竟是捨友的母狗 · ecup · 1 / 2
冷戰進入第四天的時候,錢家豪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正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手機震動時差點沒反應過來。
屏幕上跳動的名字讓我愣了兩秒。
錢家豪。
他很少主動給我打電話。
我們之間更像是有事發微信那種關係。
電話這種形式,通常意味著事情不簡單。
我接起來,還沒來得及開口,他的聲音就從聽筒里傳了出來,帶著他一貫那種漫不經心的語氣。
「餵,忙不忙?」
「不忙。」我說。「怎麼了?」
「聽說你和詩曉菲吵架了?」
我愣了一下。「你聽誰說的?」
「你別管我聽誰說的。」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是不是真的?」
我沈默了幾秒,然後「嗯」了一聲。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正經了一些。
「出來吃個飯吧。我請你。就咱們學校旁邊那個大商場,新開了家西餐廳,環境還不錯。我把詩曉菲也叫上,幫你調節調節。有甚麼事當面說開,總比吵架強。」
「我……」
「別拒絕。」他打斷了我,語氣里帶著一種不容推辭的篤定。
「我知道你現在肯定一個人窩在宿舍里瞎想。出來走走,換個心情。我幫你跟她說說。」
我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高興。「行,那下午六點,xx商場四樓那家‘梧桐’。到了給我發消息。」
掛了電話我看了看時間。
下午五點半。
夏天天黑得晚,窗外還有大片的橘色晚霞鋪在天際線上。
我從床上坐起來,洗了把臉,換了一身乾淨衣服,走出了宿舍。
六點十分左右,我到了那家名叫「梧桐」的西餐廳。
店面在商場四樓的拐角處,裝修簡約現代,大面積的落地玻璃窗,暖色調的燈光,鋪著深色桌布的餐桌整齊排列著。
空調開得很足,和外面夏天傍晚的悶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跟在服務員身後走進店裡,繞過幾排卡座,走進一個磨砂玻璃隔成的小包間。裡面只有一張小小的四人桌。
然後我看到了詩曉菲和顏茹並排坐在靠窗的卡座里,錢家豪則坐在她兩的對面,旁邊空著一張座位,是給我留的。
三個人都抬頭看向了我,我看著詩曉菲和顏茹,也愣了一下。
她們穿著完全一樣的衣服。
同款的黑色吊帶連衣裙,極細的吊帶繞過肩頭,露出大半個肩膀和鎖骨,還都露出半指深的乳溝。
同樣的面料,同樣的剪裁,同樣的腰線收束,同樣的裙擺長度。
兩個人並排坐在一起,像同一個人的兩重倒影。
她們穿著完全一樣的絲襪。
極薄的、近乎透明的膚色絲襪,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幾乎看不出穿了絲襪的痕跡,只能看到皮膚上泛著一層柔潤的光澤。
裙擺落在大腿中段,露出大片被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
她們穿著完全一樣的鞋子。同款的黑色細跟涼鞋,簡約的兩條細帶設計,露出大半個被絲襪包裹的腳背。
四條完全一樣的長腿在桌下交疊著、舒展著,燈光落在那些光滑的曲面上,折射出溫暖而曖昧的光暈。
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順著吊帶滑進乳溝,再順著裙擺落到那兩雙幾乎重疊的腿上,腦子里忽然閃過視頻里那兩具赤裸的身體。
我強迫自己把目光收回來。
我站在卡座旁邊,愣了好幾秒。
「站著乾嘛?坐啊。」顏茹先開口了。她端著一杯白葡萄酒,朝對面的位置努了努嘴。
我回過神來,在她們對面坐下。錢家豪坐在我旁邊,她們兩個坐在我對面。
整頓飯吃得比我想象中要平和。
錢家豪很明顯在把控節奏。
他聊一些輕鬆的話題,偶爾開幾句玩笑。
詩曉菲的態度不冷不熱,但她也接我的話,會在我說到好笑的事情時嘴角輕輕彎一下。
桌下她的小腿偶爾碰到我的膝蓋,又很快移開,像無意,又像試探。
吃到一半的時候,錢家豪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皺了皺眉。他放下叉子,擦了擦嘴。
「我有點事,得先走一趟。」
「現在就走?」我問。
「嗯,有點急事。」他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朝我們三個點了點頭,轉身大步走出了餐廳。
卡座里剩下了三個人。
空調的低鳴聲和輕柔的背景音樂填補著那幾秒鐘的空白。
詩曉菲低著頭,看著自己面前的餐盤,指尖沿著叉柄的紋路輕輕摩挲著。
顏茹安靜地喝著酒,目光在我和詩曉菲之間來回掃了一圈。
然後她放下了酒杯。
「我吃飽了。你們慢慢聊。我先上去做皮膚護理了,約好的時間快到了。」
她站起身來,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小包,朝詩曉菲輕聲說了一句:「姐姐,我先上去。做完護理我下來喊你。」
詩曉菲點了點頭。
顏茹轉身朝門口走去,經過我身邊時,目光在我臉上掠了一下。
很輕,但裡面裝著的分量不輕。
裙擺擦過我的手臂,帶起一陣淡淡的香水味。
然後她推開包間的門,走了出去。
房間里終於只剩下了我和詩曉菲兩個人。
我放下手中的叉子,「對不起。」
她沒有立刻回應。低著頭,沈默了很久。
「你那三條微信,我都看了。」然後她頓了頓,「三條微信。」她重復了一遍,語氣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發了三條微信道歉,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我打了很多電話,還去你宿舍樓下找過你。」我趕忙辯解。
她頓了一下,甚麼都沒說。
我沈默了很久。「對不起。」我說。「我確實應該做得更多。」
她看了我一眼,輕輕嘆了口氣。那聲嘆氣里沒有憤怒,更多的是一種無可奈何的妥協。
「算了。我知道你就是這種人。你不會死纏爛打,不會厚著臉皮來求我。這是你的優點,也是你的缺點。」
她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但是,你應該好好解釋一下,你到底怎麼看待我?當作顏茹的影子?」
「不不不。」我使勁搖頭。「那天給你買顏茹的同款衣服,我沒有幻想顏茹,也沒有把你當成她。我羨慕的是錢家豪。」
「羨慕錢家豪?」她停下了手裡的酒杯。
「對。錢家豪那小子天天夜不歸宿,天天和炮友開房。我只是羨慕他。他的女人穿著絲襪高跟鞋,那身衣服太性感了。」我解釋道。
「我也只是想像他一樣享受。我愛你,詩曉菲。無論你穿的是絲襪高跟還是牛仔褲帆布鞋。我那天只是渴望絲襪高跟的性感,沒有把你幻想成別人。」
「真的?」她聽到這裡,明顯已經心軟了,似乎還有一點愧疚。「可是……」
我看著她,等著那個轉折。
她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我看不太懂的笑意。「原諒歸原諒。但是你這四天的道歉不誠懇,這筆賬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得有懲罰。」
「那你想怎麼算?」
「對不起。」緊接著她小聲說道,「我作為你的女朋友,滿足不了你的需求。沒想到我親愛的老公吃不到也就算了,連絲襪高跟都可憐的享受不上。」
聽到這裡,我終於放下了心。她原諒我了。
「我穿著剛剛買的絲襪,補償補償老公。」
「怎麼補償啊?」我眼前一亮,急切得不行。
她沒有回答。
低下頭,把手伸到桌子下方,脫掉了自己右腳的涼鞋。
動作很輕,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膚色絲襪包裹著她的腳背和腳趾,在桌布陰影里顯出一條柔潤的弧。
腳趾在襪里輕輕蜷了一下,像先活動開一樣。
然後她抬起眼睛看著我,目光里帶著一絲從容的、掌控般的神色。
她穿著膚色絲襪的右腳,從桌子下方伸了過來,踩在了我的膝蓋上。
腳掌隔著那層薄襪先輕輕壓了一下,再慢慢往上挪,像在確認位置。
絲襪涼而滑,貼著褲料往大腿內側爬,每挪一寸,我的呼吸就亂一分。
我低頭看了一眼,再抬起頭來看向她。
她看著我,語氣淡淡的。「獎勵歸獎勵,但是剛剛說的懲罰,也必須有。」
「甚麼意思?」
「意思是,」她的腳沿著我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滑動,絲襪擦過褲料,發出極輕的沙沙聲,「我原諒你了,這是獎勵。但你不夠上心,只發了三條微信就停了,這是懲罰。」
她的腳停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隔著薄薄的褲子面料,我能感受到她腳掌的溫度,和那層絲襪的光滑觸感。
腳趾微微收攏,正好卡在已經鼓起來的那一團上,不重,卻准得要命。
她用腳心整個覆上去,慢慢壓實,像要把那根已經抬頭的雞巴從根到頭摸清楚。
「所以今天,」她說,語氣依然平靜,「你可以感受我的絲襪。但是你不可以射。」
「甚麼?」心猿意馬的我,沒聽清。
「討厭,你就故意裝作沒聽懂。」她刷的一下紅了臉,聲音像蚊子一樣哼哼。
「我說我給你穿著絲襪足交,但是不准你射精。前面的是獎勵,後面的是懲罰。」
我看著她,喉嚨里像是堵了甚麼東西。雞巴在她腳心裡猛地跳了一下,把褲襠頂得更鼓。
「這是我的條件。你接受了,我就繼續。你不接受……」
她沒有說完,腳上的動作已經停下來了。那個未說完的部分,我們都懂。
我沈默了三秒。
「我接受。」
她嘴角彎了一下,帶著滿足和某種佔有欲。
然後她的腳又開始動了。
她穿著那雙膚色絲襪的右腳,隔著我的褲子面料,慢慢地、仔細地踩踏著我已經硬起來的位置。
不急不緩,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和專注的手藝活。
腳心先貼上整根雞巴的輪廓,從上到下碾過一遍,把柱身按得扁下去,再松開,讓它彈回來。
然後改用腳趾夾住最鼓的那一段,一松一緊。
絲襪薄得幾乎沒有厚度,熱度卻全透過來了,連龜頭被壓扁又彈起的形狀都藏不住。
她的表情平靜如常,甚至端起了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放下,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黑色吊帶隨著她抬手微微滑開,乳溝更深了一點。
但她的腳在桌子下方,正在進行著一場無聲的審判。
我看著那張在暖黃色燈光下的側臉,看著修長的脖頸線條和鎖骨上方那兩道細細的黑色吊帶。
黑色裙擺在桌沿下輕輕晃,露出一小截被絲襪裹住的大腿。
她把左腳也伸過來,涼鞋還穿著,細跟偶爾碰到我的小腿,像提醒我誰在掌控。
她的腳比我想象中更靈活。
腳趾隔著絲襪和褲子面料,一夾一夾地擠壓著我雞巴的輪廓。
腳掌沿著那根挺立的肉棒形狀來回滑動,偶爾在最敏感的龜頭上畫幾個圈,把滲出來的前液隔著布料抹開。
有一下她用大腳趾抵住頂端,慢慢往下刮,刮過冠狀溝的位置,刮得我腰眼發麻,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我握住杯沿,指節用力到發酸。
她像察覺到了,腳忽然停住,只用腳心輕輕貼著,不給更多。
等我呼吸平下去一點,她才重新加速,改用腳背側面來回磨柱身,把整根雞巴從根部擼到頭,再從頭部滑回根部。
每一次下滑都帶著一點旋轉,絲襪的紋理隔著褲子刮過最敏感的那一層皮。
「這兩天……有沒有想我?」她忽然問,聲音仍舊平淡,腳上卻加重了半分。
「想。」我嗓子發啞。
「想哪裡?」
我沒敢說實話。她卻像已經知道答案,腳趾忽然夾緊龜頭,左右擰了一下。我倒抽一口氣,前液立刻又滲出來,把內褲洇得更濕。
窗外的夜景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城市的燈光在落地窗外明明滅滅,像一個巨大的、不會落幕的舞台。
她用腳玩弄了我大概二十分鐘。
這二十分鐘里,她斷斷續續地和我聊著天。
問我這幾天吃了甚麼,我說沒怎麼好好吃。
她說等會兒回去記得買點吃的。
問我這兩天有沒有熬夜,我說睡得不太好。
她說今晚早點睡。
語氣很自然,像是我們之間從來沒有發生過任何不愉快。
但她的腳始終沒有停過。
一直在那裡,一直在以那種從容不迫的節奏玩弄著我。
腳心發熱,絲襪被我頂得微微凹陷,每一次下滑都像要把整根雞巴從根部擼到頭。
有幾次她把腳抽開半寸,只留下大腳趾點在馬眼的位置上輕輕敲,敲得我小腹發緊,再突然整只腳覆上來,狠狠碾過一遍。
有好幾次,我感覺到自己已經到了射精的邊緣。
囊袋收緊,龜頭脹得發疼,精液已經頂到了出口。
她的腳似乎能夠感受到我的感覺。
她會在那種時刻放慢速度,用腳趾輕輕地夾一下龜頭,然後移開,轉向別的位置,改去踩囊袋,把那兩顆卵蛋隔著褲子揉開,把那股要射的勁生生壓回去。
等我從懸崖邊上退下來,她再重新用腳心套住柱身,一下一下往上推。
她精確地控制著。
她知道怎麼做會讓我快樂,就在那之前停下來。她知道怎麼做會讓我重新冷靜下來,就在那之後重新加速。
她像一個經驗豐富的騎手,騎著馬在懸崖邊上奔跑,每一次都恰好停在那個即將墜落的位置。
她用整個腳掌從根部一路刮到龜頭,停在頂端,輕輕壓了三下,像蓋章。
然後那只腳抽回去了。
我幾乎是本能地跟著往前送了一下胯,甚麼都沒追上。
她把涼鞋重新穿好,抬起頭來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滿意的、淡淡的微笑。
桌布底下那只剛踩過我的腳重新伸進鞋帶里,腳趾還在涼鞋里輕輕蜷了一下,像余韻沒散乾淨。
「今天的懲罰結束了。」
我坐在那裡,褲襠里的雞巴還硬得發脹,完全沒有消停的意思。
前液已經把內褲洇出一小塊深色,貼著柱身又涼又黏。
我只能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她看著我的樣子,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點,「表現得不錯。下次,不要再讓我等三天了。」
「不會了。」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我回來了,你們準備好。」門外是顏茹的聲音,緊接著她推門而入。
門推開後,穿著同樣衣服的顏茹走了進來,臉上還敷著一張白色面膜。「怎麼樣,沒有打擾你們倆的好事吧?」
「沒有沒有,我們甚麼都沒做。」我趕緊回答。聲音發緊,自己都聽得出來。
「姐姐,該你上去做護理了。」顏茹對著詩曉菲說道,用一幅「我懂的」表情看了看我。目光在我鼓起的褲襠上停了半秒,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詩曉菲點了點頭,拿起小包,站起身來。「我上去做護理了。你倆在這等我一會。」
她繞過桌子,朝門口走去。
經過我身邊時,她的手在我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
像是一種安撫,又像是一種肯定。
裙擺擦過我的膝蓋,絲襪的涼意還殘留在褲腿上。
然後她推開磨砂玻璃門,走了出去。
空調的風吹在我發燙的臉上。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
那個位置還支著個小帳篷,在深色褲子上格外明顯。
我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讓它不那麼顯眼,結果只是讓布料更緊地勒住龜頭,疼得我倒抽一口氣。
深吸了幾口氣,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冰水,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水喝進肚子里,雞巴卻一點都沒有軟的意思。
顏茹看著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怎麼,臉紅得不行?喝點冷水鎮靜一下?」
她臉上敷著一張白色的面膜,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巴。白色的面膜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有些反光,將她的表情完全遮住了。
她穿著和詩曉菲一模一樣的黑色吊帶連衣裙,一模一樣的膚色絲襪,一模一樣的黑色細跟涼鞋。
她走到我對面,直接坐了下來。
兩條被絲襪包裹的長腿在桌下交疊,一隻穿著黑色細跟涼鞋的腳輕輕地晃著。
裙擺滑到大腿中段,絲襪在燈光下幾乎看不見邊緣,只剩一層潤澤。
晃動的那只腳離我的小腿只有一掌寬,細跟在空氣里畫著很小的圈。
她靠在沙發靠背上,安靜地看了我幾秒鐘。那種目光不重,但也不輕,像是在審視一件她想要仔細研究的東西。
然後她開口了,語氣慢悠悠的,帶著一絲慵懶的、故意拖長的尾音。
「剛才我不在的時候,你和姐姐是不是做了甚麼?」
我握著水杯的手微微一頓。「甚麼做甚麼?」
「別裝傻。」她笑了一聲,那個笑聲隔著面膜顯得有些含混,但依然能聽出裡面的揶揄意味。「我說的是,你們有沒有耍流氓?」
我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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