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和解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竟是捨友的母狗 · ecup · 2 / 2
她的目光隔著面膜落在我臉上,嘴角的位置似乎彎了一下。
我看不太清楚,但我能感覺到她在笑。
桌下那只晃著的腳忽然伸過來,涼鞋細帶輕輕碰了一下我的小腿,又收回去。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她說,語氣里帶著一絲得意。「我就知道。」
她低下頭,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抬起眼睛看著我。
「那,姐姐剛才用哪只腳踩的你?」
我的動作僵了一下。
她怎麼知道的?
詩曉菲告訴她的?
還是她猜的?
還是她看到了甚麼?
就算她能猜到我們耍流氓了,她又如何猜到用的是腳?
我不相信她是隨便猜的,這其中必有原因。
她沒有等我回答。她靠回沙發靠背上,慢悠悠地繼續說下去。
「你知道嗎,今天我和姐姐去買衣服的時候,是我提議買一樣的。我倆因為同一款衣服吵架,現在我們穿同樣的衣服表示和解。」
「不過,」她頓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看著我,「我倒想看看,我和詩曉菲穿得一模一樣坐在你對面的時候,你會多看誰幾眼?」
這句話說得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落在耳朵里,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口上輕輕掃過。
她停頓了一下,那個停頓很短,但很精准。「剛剛你倆耍流氓的時候,你心裡想的,其實是我?」
她問完這個問題之後,沒有催我回答。
就那樣靠在沙發靠背上,安靜地等著,嘴角帶著一絲從容的笑意,像是她已經知道了答案,只是想聽我親口說出來。
桌下她的腳又伸過來,這次不是涼鞋細帶,是整只腳隔著絲襪貼上我的小腿,慢慢往上蹭了半寸,停在小腿肚上,不進也不退。
空調的風從頭頂吹下來。窗外的夜景在玻璃的另一側明明滅滅。
我看著對面那張被面膜遮住的臉,沒有回答。雞巴卻在褲襠里又硬了一圈,把剛才被詩曉菲踩出來的濕痕頂得更開。
她看著我沈默的樣子,輕輕地笑了一聲。那個笑聲很短,很輕,但裡面裝著的意味卻很濃。
然後她低下頭,從旁邊的小包里拿出了一個東西。
她沒有立刻給我看。她先把它握在手心裡,把手伸到桌面上方,停留了幾秒,像是在等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的手上。
然後她攤開了手掌。
是一個遙控器。
粉色的,橢圓形的,比打火機小一些。那種形狀和設計,我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是跳蛋的遙控器。
「做護理之前,」她說,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已經塞進去了。和上次一樣,就你偷看我那次。」
我看著那個遙控器,沒有立刻伸手去接。
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閃過羽毛球場上的畫面。
黑色超短裙,過膝絲襪,塞著跳蛋的騷逼,一聲壓不住的浪叫。
此刻她就坐在我對面,黑色吊帶裙下,那口一線天的鮑魚里正含著一顆東西。
「姐姐在上面做護理,大概還要半個小時。」她繼續說,語氣依然平靜。「這半個小時里,你可以決定要不要用它。」
她把手收回去,但遙控器被她放在了桌面上,用指尖推到我的面前。桌下那只腳同時往上挪了一點,襪面擦過我膝蓋內側。
「拿著吧。說不定等會兒用得上。」
她的目光隔著面膜落在我臉上,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
然後她靠回沙發靠背上,重新翹起了二郎腿,那只懸在半空中的腳又輕輕地晃了起來。
膚色絲襪包裹的腳背在涼鞋細帶間繃出一條漂亮的弧,腳趾在鞋里輕輕蜷著。
裙擺因此往上縮了一截,大腿根的陰影更深。
我看著桌上那個小小的遙控器,猶豫了幾秒,伸手拿了起來,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指尖碰到開關時,我幾乎能想象那顆跳蛋在她小穴里輕輕一震的樣子。
顏茹看著我的動作,發出了一聲滿意的、含混的輕笑。
接下來的時間里,我們斷斷續續地聊著。
但顏茹總是把話題往性愛的事情上引。
我也只能用沈默來回答。
桌下她的腳偶爾碰我一下,像無意,又像在提醒我口袋里那顆遙控器。
大概過了三十多分鐘,我口袋里的手機震了一下。我掏出來一看,是詩曉菲發來的消息:「做完了,下來了。」
顏茹湊過來看了一眼屏幕,然後靠回沙發上。「那姐姐快到了。」
又過了幾分鐘,餐廳的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人同樣敷著白色的面膜。
同樣穿著黑色吊帶連衣裙,同樣穿著膚色絲襪,同樣穿著黑色細跟涼鞋。
她端著一杯飲料,走到卡座邊,在顏茹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顏茹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做完了?」她著重強調了「做」字,我並沒有在意。
對面的人點了點頭,隔著面膜發出了一聲含混的「嗯」。
兩個人並排坐在了我的對面。
同樣的衣服,同樣的絲襪,同樣的鞋子,同樣的面膜遮住了大半張臉。
現在是兩個人了。
空調的聲音在耳邊低鳴。窗外的夜景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我看著對面並排坐著的兩個人。
同樣被面膜遮住的臉,同樣裸露的肩頸線條,同樣被黑色吊帶勾勒出的鎖骨。
兩個人坐在那裡,像是一對被精心複製過的鏡像。
乳溝的深度幾乎一樣,吊帶陷進肩頭的弧度也幾乎一樣。
她們的身材儘管在視頻里有區別,兩個人裸體站在一起比較能看出來。
但現在穿著衣服,遮擋住了身體的細節,身材簡直像是孿生姐妹。
顏茹剛才敷著面膜進來的,詩曉菲現在也敷著面膜回來了。
兩個人都是面膜遮面,都是同樣的黑色吊帶裙,同樣的絲襪,同樣的涼鞋。
我很難分辨誰是誰。
她們安靜地喝著葡萄酒。
左邊的那個端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
右邊的那個把杯子放在桌上,低頭看著手機。
兩個人的動作自然而從容,沒有任何一個人表現出任何異樣的神情。
我坐在對面,手不自覺地摸了摸口袋里那個遙控器。硬硬的,小小的,就躺在我的褲袋里。雞巴還硬著,被濕內褲勒得發疼。
然後我感覺到了。
一隻穿著絲襪的腳,從桌子下方伸了過來,踩在了我的褲襠上。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滯了半拍。
那只腳隔著薄薄的褲子面料貼在了我已經微微硬起來的位置上,然後開始緩慢地、從容地滑動起來。
節奏不急不緩,像是在丈量著甚麼。
腳心先壓住整根,再挪到頂端,用腳趾隔著布料輕輕夾住龜頭,一夾一放。
比剛才曉菲給我足交的時候更浪一點,腳心會故意在馬眼上停住,轉著圈磨。
我看向對面的兩個人。
左邊的在喝水。右邊的在看手機。沒有人抬頭看我,沒有人表現出任何異樣的神情。
桌子下方被垂下的桌布完全遮住,我甚麼都看不到。
我只能感受到那只腳的溫度、那層絲襪的光滑觸感、以及它正在對我做的事情。
涼鞋大概已經脫在一邊,光著襪的腳掌又熱又軟,趾腹每一次收攏都像一隻手在隔著褲子擼我的雞巴。
有一下腳趾甚至順著拉鍊的方嚮往下摳,像想把那根東西掏出來。
對面的詩曉菲衝我眨了眨眼睛。
是詩曉菲。
她還在繼續那個「獎勵但懲罰」的約定。
她說過今天我不能射,但她的腳正在做的事情卻恰恰相反,她在把我往那個邊緣上推。
但此刻顏茹就在旁邊,我不敢輕舉妄動。
我只能坐在那裡,感受著那只腳在我褲襠上反復踩踏。
絲襪摩擦褲料的細響被空調聲蓋住,只有我自己聽得見自己越來越亂的心跳。
雞巴在那只腳底下又漲了一圈,前液把布料浸得發亮。
就在這個時候,我想到了口袋里的遙控器。
如果顏茹說的是真的,如果她小穴里真的有那顆跳蛋,那麼現在,她就在我對面。
如果我能悄悄控制那顆跳蛋,顏茹肯定也顧不上打探我和詩曉菲在乾嘛了。
我悄悄把手伸進口袋,摸到了那個遙控器。
指尖在遙控器的側面摸索著,找到了那個小小的撥動開關。
我撥開了它。
沒有聲音。沒有任何顯性的變化。
但我看到,顏茹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只是一瞬間。然後她松開了手指,繼續喝她的水。喉結沒有,只有她脖頸側面的一條筋輕輕繃了一下。
也就是說,顏茹的小穴里,確實塞著一顆跳蛋。
真是個魅魔一樣的女人。
跳蛋此刻正貼著她那口一線天的肉壁震動,跳蛋的嗡鳴全被她的騷逼吞進去了。
而曉菲呢,她此刻應該賣了的使用腳在我褲襠上工作。
我再次按下遙控器上的按鈕,這次把檔位調高了一些。
顏茹的膝蓋微微併攏了一下。
只是一點點,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她體內突然震動了一下,她的身體在不自覺的情況下做出了一個微小的反應。
酒杯沿碰到牙齒,發出極輕的一聲。
她夾緊大腿的樣子,讓我幾乎能看見那顆跳蛋被一線天咬住、往更深處吞的畫面。
但那只踩在我褲襠上的腳,節奏沒有任何變化。
它依然在從容地滑動著,畫著圈,碾壓著我最敏感的位置。
腳趾甚至更靈活了,隔著褲子把龜頭按扁,再松開,再按下去。
腳心發熱,把我滲出的水都捂熱了。
我坐在那裡,面無表情。
詩曉菲和顏茹坐在對面,臉上都敷著面膜,更加看不出表情。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左邊問右邊護理舒不舒服,右邊嗯了一聲。左邊說面膜還得再敷一會兒,右邊把杯子轉了一圈。
我褲襠前有一隻絲襪美腳正在反復踩踏,同時我口袋里的遙控器正在控制著另一個人體內的跳蛋。
我們三個人,沒有任何一張臉露出任何破綻。
那只腳加快了速度。
我感覺到自己正在迅速接近邊緣。
我想要推開那只腳,但我的手在桌子下方甚麼都摸不到。
我只能感受到那只被絲襪包裹的腳正在我褲襠上猛烈地滑動著,每一次經過龜頭的時候都會用力壓一下。
前液已經把內褲和褲襠都洇濕了,布料黏在柱身上,被絲襪來回碾出濕痕。
腳趾甚至隔著拉鍊縫鑽進來一點,刮到了最敏感的那一層薄皮。
同時,我按在遙控器上的手指不自覺地加大了力度。我把檔位推到了最高。
顏茹端杯子的手停在半空,膝蓋並得更緊,呼吸隔著面膜變得又淺又快。
她一定在忍。
跳蛋在最高檔上死死頂著她的內壁,小穴早已經濕透,淫水會順著腿根把絲襪內側浸出深色。
而那只踩在我褲襠上的腳,還在繼續。
不,不只是繼續。
它也開始加速了。
腳心緊緊裹著雞巴的形狀,上下套弄得又快又准,像存心要把我逼射。
大腳趾一次次碾過馬眼,其餘四趾夾著柱身往上擼,絲襪被前液浸得發亮,黏在我的褲料上拉出細絲。
我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了。
我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快到極限了。
囊袋緊縮,小腹發麻,精液已經頂到出口,再多一下就要射在褲子里。
在最後的關頭,我做出了一個連自己都沒想到的動作。
我的左手悄悄伸出,在桌布的遮掩下抓住了那只正在我褲襠上肆虐的腳踝。
那只腳被我的手掌握住時微微頓了一下,但沒有掙開。
指尖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膚色絲襪,能清晰地感受到腳骨和皮膚的溫熱,甚至能摸到腳心那一層被我前液浸濕的涼意。
我抓著那只腳往外帶了一點,然後用另一隻手匆忙扯開自己的褲子拉鍊,將那條已經濕痕斑駁的內褲往下拽了拽。
我那根憋了足足二十多分鐘、中間還被詩曉菲踩過一輪的雞巴猛地彈了出來,脹得發紫的龜頭直直對著空氣,頂端已經洇出透明的淫水,順著冠狀溝往下淌。
我輕輕把龜頭貼在那只絲襪美腳的腳心上。
當那層光滑的、微涼的絲織品觸碰到我滾燙的頂端時,我渾身像是被電了一下。
沒有布料阻隔的觸感鮮明得可怕。
絲襪的紋理一根一根刮過馬眼,腳心的肉又軟又熱,把龜頭整個陷進去。
那只腳在最初的半秒停滯之後,竟然主動配合起了我。
腳趾向下蜷曲,腳心收緊,形成一個柔軟的凹陷,將那根滑膩的龜頭包裹在中間。
她用腳心夾住我,慢慢上下套弄,每一次上推都讓冠狀溝卡進趾縫,每一次下滑都讓整根柱身擦過襪面。
絲襪的紋理隨著腳掌的細微動作在我最敏感的皮膚上反復摩挲,那種介於細膩纖維和溫熱皮膚之間的觸感讓我幾乎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控制。
我感覺到那只腳的腳趾開始靈活活動。
大腳趾沿著我的冠狀溝來回撥弄,像指甲刮過最嫩的那圈肉;其餘四根腳趾交替擠壓著柱身,像是一隻手在為我手淫。
可那分明是一隻穿著絲襪的腳,正在用我從未體驗過的方式為我足交。
腳心又熱又滑,被我的前液浸透,每一次收緊都把龜頭擠得更漲。
她甚至把腳背轉過來,用腳背那層更薄的襪面去磨柱身,再翻回來用腳心包住頭部,又套又碾。
我右手還按在最高檔的遙控器上。對面有一個人的小穴里,跳蛋正死死地震著。對面有一隻腳,正把我的雞巴往射精的邊上推。
那種強烈的收縮從腹部深處湧上來,一股一股地噴薄而出。
濃精直直地濺在那只纏在我肉棒前的絲襪玉足上。
第一股打在腳心的凹陷里,又白又稠,順著絲襪的紋理往下淌,把膚色襪面澆成一片濁白;第二股射在了腳趾縫間,黏糊糊地掛在那些細白的腳趾上,隨著腳趾一動,拉出幾根細絲;第三股已經稀薄了一些,順著腳背滑落下來,在膚色絲襪上洇出幾道濁白的痕跡,一直流到涼鞋細帶該在的位置。
我的身體僵直了幾秒鐘,雞巴還在那只濕透的腳心裡一跳一跳,把最後幾滴精液蹭到襪面上,把那層已經濕透的尼龍糊得更亮。
那只腳感覺到了我的釋放。
它停在了那個位置上,感受著那一陣一陣的抽搐,腳趾還輕輕夾了兩下,像把殘留的濃精擠乾淨,然後緩緩收了回去。
腳趾在離開時還故意夾了一下柱身,把殘餘的白濁帶得更開,在桌布下划出一道涼絲絲的痕跡。
我癱在椅背上,胸口起伏著。拉鍊還開著,雞巴軟軟地垂在桌布陰影里,頂端還掛著一點白濁。褲襠、內褲、桌布邊都是一片狼藉。
空調的風從頭頂吹下來,吹在我發燙的臉上。
顏茹開始撕下面膜。
「我面膜里的精華已經吸收完了。」然後她拍了拍詩曉菲的肩膀,「你臉上的精華也要好好吸收一會兒。」她著重強調了「精華」二字,我也沒有在意。
「走吧,時間不早了。面膜的精華我路上吸收。」詩曉菲說。
「嗯。」顏茹應了一聲。
兩個人並排朝門口走去。
同樣款式的黑色吊帶裙,同樣的膚色絲襪,同樣的黑色細跟涼鞋。
兩個人的步伐幾乎同步,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左邊那只腳落地時,我徬彿看見膚色絲襪的腳心裡那一小片還沒乾透的白濁。
我也趕緊站起,把雞巴塞回褲子里,跟在後面。
褲襠里一片黏膩,精液和前液糊在內褲上,走一步就涼一下,每走一步都像還被那只絲襪腳踩著。
她們推開玻璃門,走進商場的走廊里。燈光從門外照進來,在她們修長的背影上勾勒出兩道幾乎重疊的輪廓。
我褲襠里一片濕涼。深色面料上那一小片濕痕正在慢慢變冷。
夏天的夜風吹在我臉上,帶著白天殘留的溫熱。商場門口人來人往,各種店鋪的招牌燈光在夜色中交相輝映。
我把她們送回女生宿舍門口,正準備往我宿舍的方向走,手機震了一下。
我掏出來一看,是顏茹發來的微信。
只有一行字。
「上次弄我右腳上,這次弄我左腳上了。」
後面還跟了一張圖。
光線很暗,只能看見一隻穿著膚色絲襪的左腳,腳心和趾縫里糊著尚未乾透的濃精,絲襪被精液浸成深色,腳趾還微微分開,像故意把那些白濁展示給我看。
我手一抖,手機摔在了地上。
剛剛我以為是詩曉菲繼續給我足交,沒想到是顏茹?
我出軌了?我當著詩曉菲的面?還是出軌了她新交好的閨蜜?
我此刻的心情只是震驚,卻沒有對詩曉菲的愧疚。我的雞巴又迅速站了起來,把那層已經黏住的內褲重新頂開。
顏茹真的是個魅魔。
想起剛剛她偷偷用腳踩我雞巴的畫面,腳心包著龜頭,腳趾夾著柱身,把我的濃精一股股接在絲襪上;想起她小穴里那顆被我開到最高檔的跳蛋,大概還在一張一合地咬著那顆東西往外吐水。
我口袋里的遙控器還在,開關還開著。
我的雞巴忍不住又硬了。
這一次硬得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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