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姐妹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竟是捨友的母狗 · ecup · 1 / 2
房間里安靜了很久。
射燈還亮著,暖黃的光圈打在床墊中央那片濕漉漉、亂糟糟的戰場上。
三個人以各種散架的姿勢癱在床上——錢家豪仰面躺在床的一側,手臂搭著眼睛,呼吸均勻綿長,像真睡著了。
淫奴趴在欲奴身上,臉埋在對方頸窩里,身體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欲奴平躺著,一隻手搭在淫奴後腦,另一隻手垂在床邊,指尖快碰到地板。
安靜了很久。久到空氣都快凝住的時候,錢家豪的聲音從手臂底下悶悶地傳出來。
「你們兩個……剛剛是不是背著我偷吃了。」
淫奴沒動,悶在欲奴頸窩里發出一聲含混的笑。欲奴也沒動,但嘴角彎了一下。
淫奴慢慢抬起頭,側臉看向錢家豪。她還趴在欲奴身上,下巴擱在對方鎖骨上,像一隻剛睡醒、不太樂意挪窩的貓。
「醒了?」
「我就沒睡著。」錢家豪把手從眼睛上拿開,眯著眼適應射燈的光。「閉目養神。你們倆剛才鬧那麼大動靜,誰睡得著?」
淫奴笑了笑,那笑容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鬆弛。
她從欲奴身上翻下來,滾到床墊另一側,躺在錢家豪左邊。
她側過身,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的手指在錢家豪胸口上漫不經心地畫圈。
「閉目養神?」她重復了一遍,嘴角帶著促狹的笑意。「我看你是身子虛,只能裝睡,害怕再被我倆榨一次吧?」
錢家豪偏過頭看她。「你胡說甚麼呢?我一夜十三郎會怕你們?」
「我說——」淫奴一字一頓,聲音里帶著挑逗般的挑釁,「你——腎——虛。」
錢家豪還沒來得及反駁,另一側傳來一個平靜的聲音。
「確實。」
兩人都愣了一拍,同時轉頭看向床的另一側。
欲奴依然平躺著,目光望著天花板,表情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經過反復驗證的事實。
她沒有看他們,只是用一種淡然的語氣補充道:「中途歇了兩輪。第一輪結束之後,他趴在床上喘了大概三分鐘。我記得很清楚。」
錢家豪坐了起來,一臉「你們倆合起伙來搞我是吧」的表情。
他看看左邊的淫奴,又看看右邊的欲奴。
兩個女人都一臉坦然地看著他,像兩個剛剛聯手完成了一件作品、正在等對方先開口誇贊的藝術家。
「我那是——」他頓了一下,在找措辭,「——保存體力。戰略性的。你們懂甚麼。」
淫奴和欲奴對視了一眼。很短的一眼,但兩人之間像完成了某種無聲的交流。然後淫奴轉向錢家豪,伸出一根手指,一本正經地開始數。
「第一輪,你大概堅持了十分鐘。第二輪,二十分鐘分鐘。第三輪,換著來,加起來大概十分鐘。第四輪你上了雙頭震動棒,基本沒怎麼動,是我們自己在玩。第五輪——你射完就直接躺了。前後加起來,有效作戰時間不到五十分鐘。」
她說完,轉頭看向欲奴。「我數得對麼?」
欲奴想了一下,微微點頭。「差不多。第三輪他中間換姿勢的時候還歇了大概三十秒,我沒算進去。」
「對,那個不算。」淫奴轉回頭,看著錢家豪,攤開雙手,做了一個「你自己看吧」的手勢。
「不到五十分鐘,射了五次。你這個年紀的男人,這個數據——怎麼說呢——」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和欲奴交換了一個眼神。
「——還可以,」欲奴接過她的話,語氣依然平靜,「沒關係,你已經很棒啦。」
錢家豪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
表情在被剛跟他上完床的兩個女人聯手吐槽這件事上經歷了好幾次變化——從難以置信,到無奈,到一種最後只能認栽的苦笑。
他重新躺回床墊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天花板。
「行。你們厲害。我認輸。」
淫奴得意地笑了一聲,翻了個身,從側躺變成趴著,下巴擱在錢家豪胸口上,仰著臉看他。
「不是我們厲害,是你自己不行。明明乾不動兩個女人,還貪多一次乾兩個。這不就是典型的——心有餘而力不足?」
她說完,還故意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在射燈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錢家豪沒有立刻反駁。他沈默了幾秒,伸出手,捏住淫奴的鼻子,輕輕擰了一下。
「我力不足?」他說。「以前你被我乾到跪地求饒的時候,怎麼不說我力不足?」
淫奴拍掉他的手,揉了揉自己鼻子。「那是兩回事。我是女的,你是男的。男人不行就是不行,不要找藉口。」
錢家豪看著她,突然笑了。「那你覺得,一個男人,應該有幾個女人才算‘行’?」
淫奴歪著頭想了一下。「兩個?三個?看能力吧。像你這樣的,一個都夠嗆。」
「那我要說——」錢家豪慢悠悠地說,「一個男人,女人越多越好呢?」
淫奴挑起一邊眉毛。「你給自己找藉口呢,還是真這麼想?」
「我是認真的。」錢家豪的語氣突然正經了一些,但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
「你想啊,古代那些風流才子,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紅顏知己滿天下?」
欲奴笑著說,「就你這文化水平,還自稱風流才子?」
錢家豪一臉認真,「雖然我學習成績不及二位,但我也是985大學生啊?怎麼不算才子了?」
欲奴也故意擺出好奇臉,「哦?失敬失敬,原來還是高材生。」
錢家豪愣了一下,嘿嘿一笑,好像想出了甚麼壞主意。
「素聞欲奴才高八斗,我這裡有個對子想和你切磋切磋,不過你要是對不出來,我可就要發飆啦?」
然後錢家豪嘿嘿一笑,「看我出對:一男二女玩三P,把玩四乳五縫六穴,淫叫時七八九聲,十分大膽!」
欲奴一下慌了,她顯然不擅長文學,答不上來。
但仍好奇地問道:「這個對子是在描述剛才我們三個人做愛的場景,但為甚麼說‘把玩四乳五縫六穴’呢?四乳指的是我倆共有四個乳房,六穴指的是我倆共有六個口穴、陰穴、肛穴,可為啥只有五個縫呢?我們兩人至少得是偶數個縫吧?」
錢家豪哈哈大笑,解釋道:「你和淫奴有兩條乳溝、兩條臀溝,算四個縫。然後你的一線天騷逼,也是一個縫。而淫奴的騷逼早被不知多少男人操成一個大洞了,所以加起來只有五個縫。」
淫奴沒好氣地踹了錢家豪一腳,生氣地說:「我來對。」
欲奴徬彿一下子抓住了救命稻草,抱著淫奴假裝哭:「淫奴,你可來了。」
淫奴想了一會兒,抬起頭,嘴角帶著一絲壞笑。
「十射九快雞巴(八)軟,虛的七棉六酥五麻,仍然是三心二意,一等下流!」
她說完,還故意加了一個抱拳的動作。
欲奴在旁邊一直安靜地聽著,聽到這句的時候,輕輕「嗤」了一聲——那聲音很小,但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
她依然平躺著,目光看著天花板,但嘴角的弧度已經藏不住了。
「主人,你快出對子對死她啊?」欲奴又開始激將錢家豪。
錢家豪清了清嗓子,換了一種語調——這次的語氣更加拿腔拿調,帶著戲台上念白的韻味。
「雲雨時,鳳不鳴鸞不啼,小小淫奴可笑可笑!」
淫奴幾乎沒有任何停頓,直接接上。
「玉莖中,精無骨血無髓,叫聲老登提防提防!」
她說完,還故意挑了挑眉毛。「怎麼樣?」
錢家豪咬著下唇,忍著笑,搖了搖頭。「不行,這句不夠工整。‘小小淫奴’對‘叫聲老登’,對不齊。」
「這叫意對,不叫形對。」淫奴一本正經地狡辯。「意境到了就行。」
「意境你個頭。」錢家豪笑罵道。他轉頭看向欲奴,「你來評評理。她這句對得行不行?」
欲奴緩緩轉過頭,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遍。
她沈默了片刻,開口了——語氣平靜,像華太師在評點兩個後輩的功課,帶著一種端著的矜持和淡然的公允。
「上聯‘雲雨時,鳳不鳴鸞不啼,小小淫奴可笑可笑’,以鳳鸞喻男女,以不鳴不啼暗諷淫奴名不副實,叫床叫得不夠好,確實有幾分巧思。下聯‘玉莖中,精無骨血無髓,叫聲老登提防提防’,以玉莖比雞巴,以精無骨血對鳳不鳴鸞不啼,意思到了,但‘叫聲老登’四字太過粗俗,與上聯的‘小小淫奴’在格調上差了半籌。但是——」她停頓了一下,目光轉向錢家豪,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絲銳利,「下聯直接貼臉嘲諷主人不夠猛,這‘老登’兩字更是嘲諷意味十足。雖然對仗不算十分工整,但氣勢上卻贏了。」
她說完,轉回頭,重新望著天花板,徬彿剛才那一長串點評只是隨口說說的閒話。
錢家豪瞪大了眼睛看著她,輸得並不服氣。
他看著她們兩個並排坐在一起的樣子——淫奴抱著欲奴的手臂,兩個女人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靠在一起,一蜜色一雪白,像是兩件材質不同卻被擺在同一個展台上的藝術品。
他的目光在她們身上停留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好,你倆現在好姐妹了,聯合起來欺負我。」
他想了想,又開口念道:
「卿卿我我吸吸舔舔濕濕滑滑膩膩。」
念完之後靠在床頭,雙手抱胸,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淫奴和欲奴對視了一眼。淫奴先開口試了試:「進進出出抽抽插插……」
她念到一半卡住了,皺了皺眉。「後面接甚麼?」
欲奴沒有急著開口。
她想了一會兒,嘴唇微微張合,像是在無聲地默念著甚麼。
幾秒之後,她開口了——語氣依然平靜,但聲音里帶著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笑意。
「進進出出抽抽插插緊緊酥酥麻麻。」
念完,淫奴愣了一下,猛地拍了一下床墊。
「對!就是這個!卿卿我我對進進出出,吸吸舔舔對抽抽插插,濕濕滑滑膩膩對緊緊酥酥麻麻——全部工整!欲奴你太厲害了!」
欲奴沒有回應她的誇贊,只是嘴角的弧度比剛才更明顯了一點點。
錢家豪看著她們,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是心服口服的無奈笑容。「行。你們倆聯手,我確實對不過。」
錢家豪又沈吟片刻:「我屌大器粗,胯下六寸虎鞭!」
淫奴不假思索,笑著答道:「你包皮過長,只露半個龜頭!」
錢家豪有些惱羞成怒:「少女妙曼,妙乳妙臀妙淫穴。」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