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衛生間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竟是捨友的母狗 · ecup · 2 / 2
她的手指抓著他背上的衣服,整個人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一下一下地抽搐著。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噴射出來——她被他操噴了。
他繼續抽送了幾十下,然後緩緩拔出雞巴。避孕套的前端已經灌滿了乳白色的濃精,在燈光下泛著渾濁的光。
她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下體一片狼藉——陰唇外翻著,穴口還在緩緩收縮,吐出一波又一波的透明淫水,在快速摩擦後產生了白沫,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低下頭看到自己這副模樣,默默地接過來他遞過來的紙巾,彎下腰,開始擦拭大腿內側和身下的地面。
視頻結束。
屏幕暗了下去。宿舍里一片寂靜,只有走廊盡頭衛生間的水龍頭在滴滴答答地響。
我坐在床上,手機攥在手心裡,屏幕已經鎖定了。黑暗裡我只能看到天花板上那道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光斑,一動不動地印在那裡。
剛才看到的那些畫面在腦海裡反復回放。
而且我更加確定了——詩曉菲並不是淫奴。
今天錢家豪身邊的那個美女,才是真正的淫奴。
淫奴果然漂亮,她是不輸給詩曉菲的大美人,她的身材和詩曉菲也不相上下。
我愛詩曉菲,但此刻我覺得,淫奴更美。
她有一種淫蕩的美,那種魅力,清純的詩曉菲沒有。
我好像動了心——難道我更愛淫蕩的女人?
難道比起詩曉菲,我更愛淫奴?
不行。
我是個負責任的男人,我發誓這輩子只愛詩曉菲。
詩曉菲的美貌和身材更勝一籌,她輸給淫奴的只是那股性張力——那種讓男人一看到雞巴就硬起來的騷勁。
但這很簡單——我只要好好開發詩曉菲,讓她在我面前也這麼騷,那她不是比淫奴更好嗎?
錢家豪這個渣男可以和淫奴在圖書館做愛,我為甚麼不能和打算廝守一生的詩曉菲也去圖書館做愛呢?
但這個計劃太難了。
我和詩曉菲談了好幾個月了,我連她的褲子都沒脫過。
我總覺得要尊重她,要等她準備好,不要像那些猴急的男人一樣讓人覺得你就是為了那件事。
但今天我看到的是:一個看起來乾乾淨淨、文文靜靜的女生,心甘情願地在圖書館衛生間被操。
而且她沒有任何不情願——她配合他,她自己掰開自己的屄,她高潮的時候抱著他的脖子叫出聲來。
我不是要詩曉菲變成那種人。
我只是在想——為甚麼我們不可以跨出那一步?
別人的女朋友可以,為甚麼我的女朋友不可以?
是我從來沒真正嘗試過,還是她在拒絕我?
我拿起手機,點開微信。
「明天下午有空嗎?陪我去圖書館學習唄。」
她很快回了:「好呀,正好我也有作業要寫。」
我看著那條回復,又打了一行字:「我們繼續去三樓吧,那邊人少,安靜。」
「好。」
那個位置,離衛生間很近。
週三下午兩點,我和詩曉菲坐在圖書館三樓角落的那張桌子前。
這層樓的人確實很少。
午後的陽光從西側的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長條。
空氣中浮動著舊書頁和陽光混合後產生的那種溫熱乾燥的氣息,安靜得只聽得見翻書的聲音和遠處空調的低鳴。
她坐在我對面,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質襯衫——領口系著一根細帶子的那種——和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
頭髮扎成一條低馬尾,額前有幾縷碎發垂下來,在她低頭的時候輕輕晃動。
她正在看一本教材,偶爾用筆在書上劃一道線,動作專注而安靜。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心裡很矛盾。
她太乾淨了。
她坐在我對面看書的側臉,她翻書頁時輕巧的指尖,她偶爾抬起頭來看我一眼然後笑一下的表情——這些畫面和我腦子里揮之不去的那個視頻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我到底要做甚麼?
我確定自己想做,但不確定自己有沒有那個勇氣開口。
大概坐了一個小時。她合上書,輕聲說:「我去一下洗手間。」
她站起來,朝走廊盡頭走過去。
白色襯衫下擺扎在牛仔褲里,勾勒出腰肢纖細的線條。
淺藍色的牛仔褲包裹著她修長的腿型和緊致翹起的臀部,走路的姿態很輕,腳步幾乎沒有聲音。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然後站了起來。
我在衛生間門口等她。她推開門看到我站在外面,愣了一下:「你怎麼——」
我把她推回了衛生間裡面。
我沒有說話。
我推開了最裡面那個隔間——就是錢家豪操淫奴的那個隔間。
我帶著她閃進去,反手把門鎖上。
兩個人站在馬桶前幾乎胸口貼著胸口,連轉身的空間都不太夠。
「怎麼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目光里全是意外和緊張,「這裡是圖書館——」
「噓。」我把食指放在唇邊。
然後我低頭吻住了她。
她一開始是僵住的。
她的手抵在我胸口,輕輕地推了我一下,意思是「別在這裡」。
但我沒有放開她。
我一隻手撐著門板,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了一些。
她的嘴唇是軟的,帶著一點薄荷唇膏的清涼味道,是我熟悉的味道。
慢慢地,她抵在我胸口的手松了下來。
我的吻從她的嘴唇滑到她的耳垂。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顫抖。
我又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吻下去——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胸腔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你今天到底怎麼了……」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無奈和困惑,「你今天好奇怪。」
「我愛你。」我說。
她的手輕輕搭在我的後頸上,指尖摩挲著我的發根。她沒有說話,但那個動作本身就是一種默許。
我把她轉過去,讓她面對隔間的門板。我的手從她的肩膀上滑落,沿著她襯衫的衣擺一路向下,觸碰到了她牛仔褲的扣子。
我解開了那顆紐扣。
我感覺到她的身體繃緊了。
我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拉鍊被我緩緩拉下來,發出細微的金屬聲響。
在這安靜的、只能聽見彼此呼吸的隔間里,那聲響格外清晰。
「這裡是圖書館……」她又說了一遍,但這一次她的聲音更小了,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在提醒她自己。
「沒人會來。」我說。
我的手指勾住了她牛仔褲的邊緣。她穿了一條白色蕾絲內褲,邊緣露出一截,在牛仔褲和襯衫下擺之間的那一片皮膚上勾勒出一道乾淨的弧線。
她抓住了我的手腕。
不是那種堅定的、用力的阻攔——是猶豫的、軟弱的、連她自己都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想要我停下來的那種阻攔。
她的手指搭在我的腕骨上,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種條件反射。
「我害怕……」她說。聲音很小,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不怕。」我的聲音很輕,「有我在。」
她松開了我的手腕。
我的手指探入了那層內褲深處。
她已經濕了,溫熱、滑膩,我的指尖觸碰到那一片濕潤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像是被電到了。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沒有發出聲音。
我愣了一下。
我沒有想到她會濕成這樣。
我以為她會是那種乾燥的、緊張的狀態,以為她需要很長時間的前戲才能進入狀態——她是第一次,我以為會是那樣的。
但她不是。
她比我想象中要濕得多,那種程度不可能是剛剛才開始分泌的,至少在幾分鐘前就已經……
我強迫自己不去深想。
我的手指沿著那片濕潤緩緩滑動,撥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找到那顆充血挺立的陰蒂,用指腹輕輕按了上去。
她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呻吟。
她的雙手撐著門板,額頭抵在自己的手背上,呼吸又淺又急。
我能感覺到她的緊張——她的身體繃得很緊,每一寸肌肉都像在和甚麼力量對抗。
但同時我也能感覺到她在努力放鬆自己,她在努力接受我的觸碰。
我應該繼續的。我應該繼續往下探,找到那個入口,然後——
我的指尖觸碰到了那個入口。溫熱的,濕潤的,穴口的嫩肉在我的指腹下微微翕動著,像一張小嘴在吮吸。
她按住了我的手。
這一次,是堅定的。
「不要。」她說。
她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在這間狹小的隔間里,這個字像一顆石子投入水面,在安靜中擴散開一圈又一圈的波紋。
我停了下來。
她沒有轉過身來。
她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雙手撐著門板,額頭抵在手背上。
她的聲音從那個姿勢里傳出來,帶著一種悶悶的、壓抑的質感:「對不起……我真的還沒準備好……在這裡……太嚇人了……我怕被人發現。」
那一瞬間,所有被慾望衝昏的頭腦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慢慢清醒過來。
我站在那裡,手還停留在她牛仔褲的邊緣,指尖還沾著她的溫度和濕意。
我看著她的後背——白色襯衫的布料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在微微起伏,她的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你會不會覺得我不愛你?」她說。聲音里有哭腔。
我的手指從那裡退了出來。我幫她把牛仔褲的扣子扣好,拉鍊拉上,動作很慢,很輕。然後我從背後抱住了她,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
「不會。」我說。
她沈默了很久。
狹窄的隔間里只有空調的低鳴和彼此的呼吸聲。
然後她轉過來——她沒有穿好牛仔褲,而是就那樣敞著腰間的扣子,在我面前蹲了下去。
她的手觸碰到我的褲子拉鍊的時候,我愣住了。
「你——」
「我不能給你那個,」她說,低著頭,耳根紅得像火在燒,「但我可以……用手幫你。」
她的手指顫顫巍巍地拉下了我的拉鍊。
她很緊張——我能感覺到她的指尖在微微發抖,呼吸又淺又急,始終不敢抬頭看我。
她的掌心是溫熱的,帶著一點汗意。
那種濕熱包裹著我的時候,我所有的血液都衝向了那個方向。
她的動作一點也不生澀——節奏一會兒快一會兒慢,力道一會兒輕一會兒重。
她似乎天生就知道甚麼樣的節奏是舒服的、甚麼時候該用力甚麼時候該放鬆。
我沒有堅持太久。
在這樣的地方,在她的手裡,在她低著頭、睫毛低垂、耳根通紅、認真幫我擼的那一刻——我所有的緊繃和焦躁都被那只溫暖的手包裹著,然後釋放了出來。
她感覺到我身體猛地繃緊的時候,沒有躲開。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出來,大部分射在她手上,有幾滴濺到了她的臉龐。
她的臉更紅了,但她沒有松開手,也沒有露出任何嫌棄的表情。
她拿出了幾張紙巾,低著頭,默默地幫我擦拭,動作輕柔而認真。
最後,她才擦乾淨自己的手和臉。
我激動極了——即使沒有成功,我也邁出了一步。我相信我最終會和詩曉菲做愛,她會像淫奴一樣在我胯下扭動身體。
離開圖書館的時候,詩曉菲一直沒說話。我在她身邊走著,想牽她的手,她也沒有躲開,只是安靜地任由我牽著。
晚上回到宿舍,手機亮了一下,是詩曉菲的微信:「呆子,今天下午的事……你別多想。我真的很愛你,也很想滿足你,但我真的還需要一點時間。等我準備好了,我會告訴你的。」
我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很久。
我想起她蹲在我面前的時候,耳根紅得像火燒,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她明明可以拒絕得更乾脆——她明明可以說「別這樣」然後推開我走出那個隔間。
但她沒有。
她用另一種方式滿足了我。
她是詩曉菲,她不是淫奴。
她永遠不會在衛生間里撅起屁股讓人從後面操,永遠不會在鏡子里看著自己被操的樣子。
她是會害怕的,是會緊張的,是會在那種時刻依然按著我的手說「不要」的人。
我回了一條:「好,我等你。愛你,晚安。」
然後我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翻了個身。
那個春夜的夢境今晚沒有來。
但我也說不清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也許是因為我終於分清了夢和現實,也許是因為另一種更複雜的情緒在慢慢成形。
空調的低鳴聲在安靜的宿舍里持續著。我閉上眼睛,慢慢地,滑入了沒有夢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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