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約法三章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竟是捨友的母狗 · ecup · 1 / 2
下午,我剛下課,手機震了一下。是她的消息,只有一行字:「呆子,你今天晚上有空嗎?我想和你談談。」
我看著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談談」——這個詞在情侶之間永遠不是一個輕鬆的詞彙。
它通常意味著「我們需要解決一個問題」,而「問題」往往伴隨著「你讓我不開心了」或者「我們之間出了甚麼問題」。
我回了一個字:「好。」她發了一個時間和地點——晚上七點,學校北門那條湖邊的長椅。
那是我們剛在一起時常去的地方,安靜,人少,路燈昏黃,湖面上能看到對面教學樓的倒影。
我到的時候,她已經坐在長椅上了。
她穿了一件寬松的米白色衛衣,帽子上的抽繩垂在胸前,下身是一條深色的休閒褲,腳上踩著一雙帆布鞋。
頭髮披散著,沒有扎起來,在傍晚的風裡偶爾被吹起幾縷。
她低著頭在看手機,聽到腳步聲的時候抬起頭來,看到是我,嘴角動了一下,算是笑了一下,然後又低下頭去。
我在她身邊坐下來。
長椅是木質的,入夜之後表面有點涼,隔著一層褲子也能感受到那股涼意。
我們都沈默了幾秒鐘,只有湖邊的風從水面上吹過來,帶著一點潮濕的、水草的氣息。
最後還是我先開的口。
「昨天的事——」
「昨天的事,我想說清楚。」她打斷了我,但語氣不是那種生氣的打斷,而是像她憋了很久、終於找到一個出口的那種迫切。
她轉過來看著我,路燈的光落在她側臉上,把她的眼睛照得很亮,「我不是不想。」
她停頓了一下。
「我只是害怕。」
她說出那三個字的時候,聲音有點抖。
我認識她這麼久,很少看到她用這種語氣說話。
她平時是那種溫和的、不緊不慢的人,就算生氣也不會大聲說話。
但此刻她的聲音里有一種我沒聽過的情緒——像是在努力讓自己把那些難以啓齒的話說出來。
「害怕甚麼?」我問道,「害怕懷孕?害怕被人發現?還是害怕我得到你後就不在珍惜了?」
「都不是,」詩曉菲說,「呆子,你不瞭解我。我害怕的是別的。」
「那還能害怕甚麼?」我更好奇了,不瞭解她,難道她還有秘密?
她的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絞著衛衣的抽繩,把那根白色的棉繩繞在指尖上又松開,又繞上去。
「我不是不想告訴你,」她又說了一遍,「而是不能告訴你,我是真的害怕。」
我看著她的側臉,看著她絞著抽繩的手指。夜風把幾縷碎發吹到她臉上,她抬手撥開,動作很輕。
「那如果我們說好呢?」我說。
她轉過頭來看我。
「說好甚麼?」
「說好哪些可以做,哪些不可以,」我說,「把規矩定清楚。這樣你就知道我不會越過那條線,我也知道哪些事情是你願意的。不用每次都要猜,不用每次都要試探,也不用每次都在最後一刻被喊停——那種感覺其實對我來說也挺難受的。」
安靜了幾秒鐘。她在思考——我能從她的眼神里看出來,她在認真地、緩慢地消化我說的每一句話。
「你是說,我們定一個規則?」她問。
「嗯。約法三章。」我說。
她沒有立刻回答。
她轉過頭去,看著湖面上那些細碎的光斑。
遠處的教學樓亮著燈,倒影在水面上被風吹碎成一片一片,像打翻了一盒金色的碎片。
「第一個是甚麼?」她終於開口了。
「第一條,」我說,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一些,「我以後想摸你胸的時候,不用每次都問。」
她愣了一下,然後臉紅了。她聽懂了我在說甚麼。
「所以你第一條的意思是,你以後想碰的時候,不用先問我‘可以嗎’,直接來就行了?」她問。
「嗯。」
她又沈默了幾秒鐘,然後說:「可以,但是只能用手,不能動嘴。」
我點頭。
「還有,」她又加了一句,「不能在公共場合。」
「圖書館衛生間算公共場合嗎?」
她伸手打了我一下,力道不大,落在我的手臂上。「你覺得呢?」
「那算私密空間。」我說。
「那不算!」
我笑了。這是我這一天以來第一次真正笑出來。她也笑了,嘴角抿著,但眼角的弧度出賣了她。
「好吧,那第一條就是,」我說,「在私密空間里,上半身我可以自由行動。不用每次都申請。」
「嗯。」她點了點頭,然後補充了一句,「但是不能在外面,也不能在有人的地方。」
「成交。」
我伸出手。她看了我一眼,也伸出手,和我握了一下。她的手很涼,指尖細長,握在我手心裡像一把溫潤的小瓷片。
「第二條呢?」她問。
第二條的提出,我斟酌了很久。
在我最初的設想里,第二條是關於「用手」這件事的——她昨天在衛生間里用那種方式滿足了我,我想知道這件事是不是可以成為我們之間的一種常態。
如果是,它的邊界在哪裡;如果不是,那它只是特殊情況下的權宜之計,我不會再期待第二次。
但昨天那種感覺確實讓我念念不忘。
不僅僅是生理上的釋放,更多的是——當她蹲下去的時候,當她用那種笨拙的、緊張的、卻又無比認真的方式觸碰我的時候,我感覺到的不是單純的慾望被滿足,而是一種更深的親密感。
她願意跨出那一步,雖然是以她自己的方式。
「第二條,」我說,「關於你昨天在衛生間里做的那個——」
「你別說出來!」她立刻捂住臉,聲音從指縫里漏出來,「你說出來我就沒法聽了。」
「你總得面對這件事啊。」我說,伸手去拉她捂臉的手。她掙扎了一下,讓我拉開了,但依然不肯看我,把頭扭向湖面方向。
「那件事,」我說,「可以變成一個常規選項嗎?」
她沒有回答。她的側臉被路燈的光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線,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微微抿緊的嘴唇。
「我的意思是,不一定每次都到最後一步,」我說,「但是可以有其他的方式——就像昨天那樣——來滿足我。這樣你也不用有壓力,不用覺得一定要走到最後一步才行。」
她沈默了很久。
「可以是可以,」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比剛才輕了很多,「但是——」
「但是甚麼?」
她轉過來看著我。路燈的光落在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湖面上那些細碎的光被裝進了她的瞳孔里。
「但是不能是常態。」
「甚麼意思?」
「就是……嗯……」她在找合適的詞,手指又在絞那根抽繩了,「就是不能隨時隨地,不能變成一個固定的任務。你明白嗎?如果它變成一個‘每周必須完成’的事情,那感覺就不對了。」
「那它應該是甚麼?」
她想了想,咬了咬嘴唇。「算是一種……獎勵吧。」
「獎勵?」
「嗯。」她說,聲音更小了,「你表現好的時候,或者我心情好的時候,或者——或者我覺得你特別值得被獎勵一下的時候。但你不能把它當成一個理所當然的事情。你不能說‘昨天你幫我了,今天也要’,也不能在我累的時候或者不想的時候要求我那樣做。」
我看著她。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耳根紅得幾乎要燒起來,但她的眼神是認真的——她不是在害羞地推脫,她是在認真地跟我商量一個她願意遵守、也要求我遵守的規則。
「那怎麼樣才算表現好?」我問。
「你自己想啊。」她說,「你做了讓我開心的事,或者讓我覺得你很在乎我的事,或者你特別乖的時候——我就會主動給你的。」
「等一下,」我說,「你的意思是,這個主動權在你手上?」
「當然在我手上。」她說,理直氣壯的,「不然呢?難道你表現不好我也要獎勵你嗎?」
我無言以對。
「那要是你一直覺得我表現不好呢?」
「那你就一直憋著唄。」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露出一個小小的、狡黠的弧度。
那個表情我很少在她臉上看到——不是害羞,不是溫柔,而是一種帶著點壞心眼的、掌控局面的小得意。
我忽然意識到,在這件事上,她其實一直掌握著真正的主動權。
「好吧,」我說,「那第二條就是——這件事你說了算,算是獎勵機制。我可以爭取,但不能要求。」
「嗯。」她點了點頭,「而且只能在私密空間里。不能在圖書館衛生間那種地方。」
「那如果在私密空間里,你會考慮——」
「我說了算。」
「好吧。」
她又伸出手來,我們握了第二次。她的手比剛才暖了一些。
第三條是最難開口的,也是最重要的一條。
我和她之間的那道門——那道她始終沒有讓我邁過去的門——我們必須要有一個明確的說法。
不是為了催她,而是為了讓雙方都知道底線在哪裡,不會在某個時刻因為「我以為可以了但她覺得不行」而產生誤會或者傷害。
「第三條,」我說,「關於那個最後一步。」
她沒有回避這個話題。她看著我,等我繼續說下去。
「我不問你現在可不可以,」我說,「我只想知道,甚麼時候可以。或者說,在你心裡,甚麼樣的時機才算是‘準備好了’。」
她低下頭,沈默了很久。湖面上有風掠過,吹皺了一片倒影,把那些金色的碎片搖散又重新聚攏。
「我還沒想好,」她說,「等我做好準備,我會把我的身體全部給你的。你現在還是別惦記這件事情,你先好好表現,來換取獎勵。」
「甚麼獎勵?」
「剛說完你就忘了?」她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表現好了才有。」
她往前走了兩步,然後回過頭來看著我。昏黃的路燈把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暖色的光暈,她的嘴角帶著一點笑意。
「呆子,走啦。」
我站起來,跟上去,走到她身邊。我們沒有牽手,但肩膀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我走路的時候手背偶爾會碰到她的手背。
走到她宿舍樓下的時候,她停下來,轉過身來面對著我。
然後踮起腳尖,在我嘴唇上親了一下——很輕,短暫得像一片羽毛落上去就立刻被風吹走了。
然後她退開一步,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她自己,說:「約法三章。」
「約法三章。」我說。
她笑了一下,轉身走進了樓門。她的背影消失在樓道燈光的盡頭,腳步聲在樓梯間里逐漸往上,然後是一聲遙遠的關門聲。
我一個人站在樓下,站了一會兒。
夜風吹過來,帶著初夏時節特有的那種微涼和濕潤。我抬起頭,看到她住的那一層的窗戶亮了一下,然後又暗下去了——她大概進房間了。
我往回走。
走到半路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我掏出來一看,是她的消息:「你能主動和我交流,我很開心,今天你表現很好,我可以獎勵你一次,時間和地點你來定。」
我心裡頓時樂開了花,趕忙冥思苦想,琢磨著如何享受這一獎勵。
有了——週末去電影院看電影,我穿條寬松的褲子,一邊看電影,一邊讓詩曉菲替我打飛機。
我趕緊把我的想法編輯成消息給詩曉菲發過去。
她無語地回了「………………」一串省略號。
然後無奈地回復:「好吧,呆子,沒想到你花樣挺多。第一次獎勵,我就不掃你的興了,那就這麼定了,你給咱提前買好票。」
「好嘞!」我興衝衝地打開小程序,學校不遠處就是一家小電影院,人不多,正合適。
我特意選了倆相對安全的位置,然後把座位截圖發給她,「搞定了!」
「你就乾這事兒最勤快!」詩曉菲吐槽了一句。
……
夜晚,我照常瀏覽錢家豪和淫奴的推特——不出意外,還是隔兩三天更新一次。
突然冒出一個想法:電影院打飛機這麼刺激的玩法,乾嘛不推薦給淫奴?
我趕緊在他們最新的圖片底下留言,把主意告訴他們。
很快就收到了回復:「還是@射你一臉 大哥主意多啊,淫奴和主人謝謝你了,我們這就籌劃去電影院。」
「嘿嘿,成了。」我心裡美滋滋。
這樣我不僅能親自享受詩曉菲在電影院給我打飛機,還能欣賞淫奴在電影院給別人擼管的視頻——雖說視頻主角不是我,但淫奴的視頻太好擼了,每次我都擼得超爽。
同一種姿勢,我能爽兩回,兩大美女伺候我一個人,舒坦。
我美滋滋地計劃著這一行動。
而且不出我所料,錢家豪和淫奴估計也是週末去電影院,很有可能就是這家——畢竟最近。
我好想打聽到錢家豪看電影的時間,這樣就有機會現場欣賞淫奴了。
回復完消息後,我才點開淫奴最新的視頻。
畫面亮起來的時候,我花了兩秒鐘才認出那是甚麼地方。
不是圖書館的衛生間,不是那個擺著啞鈴和蛋白粉罐子的出租屋——是一間酒店房間。
背景里能看到床頭櫃上疊放整齊的白色浴巾,深色的木質床頭,牆上掛著一幅毫無個性的裝飾畫,暖黃色的床頭燈光把整個畫面籠罩在一種曖昧的、昏沈的色調里。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不透一絲光亮。
錢家豪靠在床頭,赤裸著上身,被子只蓋到腰部以下。
燈光在他肩膀和胸肌的輪廓上投下深淺交錯的陰影,鎖骨到胸口的線條被光削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他手裡舉著手機,鏡頭對準了畫面的另一側。
她跪在床尾的地毯上。
一絲不掛。
酒店那種白色的厚地毯和她的皮膚形成了一種柔軟的反差——黑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發尾搭在鎖骨上,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
她的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朝內,姿態像一尊被擺放在那裡的雕塑。
她沒有低頭,而是直視著鏡頭的方向,嘴唇微微抿著,呼吸平穩。
「過來。」他說。
她從地毯上站起來,膝蓋在厚地毯上壓出了兩道淺淺的印痕。
她爬上床的動作很慢——先是膝蓋落在床沿上,然後雙手撐在被面上,像一隻四肢著地、緩緩靠近的貓。
床墊因為她的重量微微陷下去一塊,隨著她膝行的動作帶出細小的起伏。
她爬到他面前停下來,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雙手依然放在膝蓋上,等他下一步的指示。
他沒有說話。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大,但足夠讓她順著他的力道側過頭去。
他的拇指從她的下唇邊緣緩緩滑過,把她的下唇輕輕壓下去一點,露出一小截貝齒。
她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指尖——動作自然得像做過一百次。
她的舌尖裹上來,濕潤的、溫熱的,沿著他的指腹來回舔舐,然後他的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帶出一根細亮的唾液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便斷了。
他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樣東西。
是一根黑色的皮質項圈。
寬約兩指,內側襯著一層薄薄的絨面,正中間嵌著一枚銀色的D形環,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點冷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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