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衛生間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竟是捨友的母狗 · ecup · 1 / 2
從春遊回來的那個夜晚開始,我的睡眠就沒完整過。
那個夢境像一塊黏在腦幹上的口香糖,怎麼摳都摳不掉。
月光下的剪影,搖晃的動靜,壓抑的呻吟,以及那句在我驚醒之後依然在耳邊回蕩的——「別管他……繼續……操我……」
每次想到這裡,我都會強迫自己停下來。
那不是詩曉菲,那只是一個夢。
詩曉菲不是那種人。
她和我接個吻都會臉紅,我的手隔著衣服碰到她胸罩邊緣的時候她會輕輕推開我,說「太快了」。
她那麼乾淨,那麼純,我怎麼能把那種齷齪的畫面安在她身上?
可是那個夢境太真實了,好像一切一切真的在我身邊發生過一樣。
但是,如果不是夢,為何我當時怎麼都醒不過來,甚至抬起眼皮都費勁,只能眯著個縫隙來觀察,總不會是曉菲給我下「蒙汗藥」了吧?
我想不明白事情的真相。但是,每當我想到曉菲在和錢家豪做愛,淫蕩地、放肆地做愛,好像讓我有種不一樣的感覺,雞巴就翹的老高。
就這樣,我每天都在這個想法中掙扎。
週一上午沒課,詩曉菲說想去圖書館自習。我當然陪她去。
我們在三樓靠窗的位置坐下,面對面。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針織衫,領口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頭髮隨意地披散著。
她低頭看書的時候,陽光正好落在她的側臉上,睫毛在光線下泛著淺棕色的光澤,像鍍了一層金邊。
她翻書頁的動作很輕,指尖捏著紙角,小心翼翼地翻過去,徬彿怕驚擾了書頁上的文字。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的煩躁慢慢被一種柔軟的東西取代。
她就在這裡,在我面前,安安靜靜地看著書。
她是我的女朋友。
那些亂七八糟的夢,終究只是夢。
我們一直坐到中午,期間她去了一趟衛生間。我等了半個小時也不見她回來,便也去了一趟衛生間撒尿。
回來後過了幾分鐘,詩曉菲才回到座位,她說肚子疼,在衛生間待了好久。
過了一會兒,她合上書,說肚子不疼了,想去食堂吃飯。
我把自己的書收進包里,拉著她的手往外走。
走出圖書館大門的時候,我看到了錢家豪。
他正站在門口台階下,背對著我們,低頭看手機。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運動外套和一條深灰色的束腳褲,肩膀寬闊,站姿鬆散,在一群背著書包進出的學生中間顯得格格不入——這人出現在圖書館門口本身就是一件格格不入的事。
他旁邊站著一個女生,個子和他旁邊的詩曉菲差不多高,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連衣裙,裙擺堪堪包住大腿根部,露出一雙裹著深灰色絲襪的修長雙腿,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這身打扮出現在圖書館門口,比錢家豪還要扎眼。
她微微側著身子,一隻手拎著一隻小挎包,另一隻手隨意地撥了撥垂在肩頭的長髮,姿態慵懶而嫵媚。
「錢家豪?」我叫了他一聲。
他回過頭來,看到是我,臉上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就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表情。「哦,你也來圖書館?」他說。
「陪女朋友來的。」我說。
他的目光掃了一眼我身旁的詩曉菲,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隨口說了一句:「我也是陪女朋友來的。」
「女朋友」這三個字他說得很隨意。
他旁邊那個女生聽到有人說話,微微側過頭來看了我一眼——一張挺標緻的臉,皮膚很白,五官精緻,妝容精緻但不濃艷,看起來像是那種知道自己很漂亮、也懂得怎麼展示漂亮的女人。
她衝我禮貌地笑了一下,嘴唇抿出一道優雅的弧度,然後又轉過頭去,目光重新落在手機上,細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兩下。
我突然恍然大悟,想起來那晚錢家豪給我說的話:「那身材,簡直是來索命的。胸大概有D——不不不,起碼E」 「關鍵是那雙腿,又長又直,小腿沒有一絲贅肉,腳踝細得一隻手能握住。她穿黑絲的時候,我他媽能玩一輩子」 「我想讓她做我女朋友」。
這個女人,應該就是「淫奴」了。
我低頭看了看她的腳踝,穿著灰色絲襪的腳踝確實一隻手能握住,配合上勻稱、修長的腿,確實可以玩一輩子了。
「那我先走了。」我說。
「嗯。」他應了一聲,繼續低頭看手機。
我拉著詩曉菲往食堂方向走。走出幾步之後,她輕聲說:「錢家豪……換女朋友了?」
「不知道,」我說,「可能吧,我之前沒見過這個女的。」
「所以你就盯著別人的絲襪看?」詩曉菲繼續問我。
我沒回答,她也沒再問。這件事在我倆的腦海裡沒有停留超過半分鐘,就被食堂里今天有甚麼菜給蓋過去了。
週二晚上,捨友又都不在。
我照常翻著推特,「大屄母狗淫奴」果然更新了。新視頻的標題是:《圖書館特輯·自習室的另一種用法》。
我點開視頻。畫面亮起來的一瞬間,我愣住了。
白得發冷的瓷磚牆面,不鏽鋼的隔板——那正是學校圖書館的衛生間,而且是三樓衛生間的最後一個隔間。
我對學校圖書館可太熟悉了,我昨天去衛生間的時候,那個隔間的門是關著的,我就在旁邊上了廁所。
我就說當時我撒尿時,怎麼好像聽到隔壁有男女說悄悄話的聲音,我當時還以為是有人在一邊上廁所一邊刷手機視頻。
原來當時隔壁的隔間里,錢家豪和淫奴正在乾那事兒。
鏡頭中央是一具女人的裸背。
我對這個女人的身材比學校衛生間還要熟悉——只有淫奴才會有這樣好的身材。
她背對著鏡頭,雙手撐在隔斷門板上,身體微微前傾,臀部向後翹起。
從拍攝者的角度能看到一點她的側臉:臉上泛著淺淡的潮紅,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已經變得不再平穩。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完全脫光,不知道放在了哪裡。
淫奴似乎特別小心謹慎,從不暴露自己的日常穿著。
所有視頻里的衣服要麼是蕾絲內衣,要麼是情趣內衣,或者就是那件米色的風衣——總之單從衣服無法判斷她的真實身份。
此刻她一絲不掛,白皙的皮膚在衛生間慘白的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背部線條流暢,腰肢纖細,到了臀部卻驟然撐開一個飽滿的圓弧。
錢家豪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舉著手機拍攝。
「啪」的一聲,他狠狠地打了她的屁股一下,一個紅色的手掌印很快浮現在她白皙的臀肉上,那團軟肉被打得蕩起一圈肉浪。
「把屄掰開。」他說,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衛生間隔間里格外清晰。
她一隻手撐著隔斷,另一隻手繞到身後,兩根手指顫抖著,輕輕撥開兩側肥厚的陰唇。
粉色的嫩肉在縫隙中若隱若現,已經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兩片肉唇像蝴蝶的翅膀一樣向兩側翻開,露出中間那個濕漉漉的穴口。
鏡頭往前推了推,對準了她的下體。
那兩片掰開的陰唇飽滿肥厚,顏色是淺淡的粉,但在充血後已經變成了深一點的肉紅色。
穴口正在微微翕動著,上面掛著一層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閃著亮晶晶的光。
她保持著那個掰開的姿勢,等待著。
他另一隻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鍊,那根大雞巴彈了出來。他用手握住莖身,擼了兩下,龜頭上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
他靠了過去。
龜頭頂端抵住了她那個濕漉漉的洞口——但沒有急著進入,只是停在那裡,左右輕輕晃動著,碾著她的穴口。
她的身體隨著那個動作微微顫抖,穴口翕張得更快了,像是在主動吮吸他的龜頭。
她忍不住向後頂了一下,想把他吞進去。但他退開了。
「急甚麼。」他說。
他又用龜頭在她穴口滑了幾下,沾滿了她流出來的淫水,然後才緩緩地、堅定地向前推進。
那一瞬間,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我能想象到那種感覺——核桃大的龜頭撐開她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擠進那個緊窄的通道。
她的陰道壁緊緊地包裹著他,從穴口到深處,每一寸嫩肉都在用力地夾著他。
她的手指死死扣著門板邊緣,仰起頭,脖子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嘴巴張大了——但沒有聲音。
她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唇,把所有聲音都吞進了喉嚨里。
他開始動了。
節奏不算快,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
他先是緩慢地抽出,只留一個龜頭在裡面,然後再緩緩地、用力地插回去,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陰囊拍打在她的陰唇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他的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身體向前衝一下,她不得不用雙手撐住門板來穩住自己。
她仰著頭,嘴巴咬著自己的手背,只有壓抑的、破碎的鼻音從喉嚨里漏出來。
她知道自己在努力不出聲——這裡是圖書館,稍微發出的聲音都能聽見。
但他偏偏要讓她出聲。
他的節奏變了。
不再是那種緩慢深入的插法,而是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
他的胯骨撞擊在她翹起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啪」聲,在安靜的衛生間里格外響亮。
她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前傾,一對巨乳在胸前劇烈地晃動著,像兩只掙脫了束縛的白兔。
「看看你男朋友。」他說,聲音低沈,帶著那種惡劣的笑意,「他就在外面看書呢。你覺得他要是知道你在這裡被我操,會怎麼樣?」
她的身體在他說完那句話之後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不是害怕的那種顫抖,而是興奮。
「他……他甚麼都不知道……」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被撞碎的氣音,「他又不知道你陪我來圖書館……更不可能知道你在這裡……操我……」
聽到這句話,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這個女生——她就是我今天在圖書館門口看到的那個女生。
那個看起來文文靜靜、像乖乖女一樣的女生。
她和她的男朋友一起來圖書館,然後在衛生間里和錢家豪偷情。
視頻還在繼續。
他的速度更快了。
他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探到了兩人交合的部位。
他的指尖撥開那兩片被操得外翻的陰唇,找到了藏在頂端的陰蒂——那顆小肉粒已經完全充血挺立,硬得像一顆小石子。
他用指腹按住它,隨著插入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揉弄著。
雙重刺激讓她的身體徹底崩潰了。
她的雙腿開始劇烈地發抖,整個人的重心幾乎全部靠他的手臂和門板在支撐。
她的嘴裡含混地漏出幾個音節——聽不清是甚麼,但那聲音里的媚意和失控,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
沒有任何預兆——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弦。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隔斷牆面,整個人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到極致,然後開始劇烈地痙攣。
她的嘴巴張開了,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所有的尖叫都被她鎖死在喉嚨里,變成一聲被壓碎的、幾乎聽不見的氣音。
她高潮了。
他繼續動著,沒有停。
她的身體在余韻中痙攣著,每一次他挺入都讓她像被電擊一樣抖一下。
她幾乎站不住了,大腿在劇烈地發抖,穴肉在高潮的收縮中一下一下地夾著他,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他停了下來,但沒有拔出來。他就那麼插在她體內,讓她慢慢從高潮中緩過來。
等她的呼吸稍微平穩了一些,他把她轉過身來,讓她面對著他。
她順從地轉過身,臉上的潮紅還沒有退去,眼神有些渙散。
他一隻手把她的右腿舉過頭頂,讓她整個人靠在門板上,下體完全敞開在他面前。
他另一隻手扶著那根沾滿她淫水的雞巴,對準那個濕漉漉的小洞,又插了進去。
這個姿勢插得更深。
她能感覺到那根大肉棒直直地頂到了她花心的最深處,頂得她整個人往上縮了一下。
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了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刮過她陰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皺,帶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比他矮了一截,把臉埋在他的肩窩里,悶在他的衣服里發出含混的音節。
他的動作比剛才更深、更重。
她咬著他的肩膀,拼命壓抑自己的聲音。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隔壁衛生間的門被打開了。
能聽見一個男人一邊撒尿,一邊吹口哨的聲音——那口哨聲調子輕快,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打擾甚麼好事。
「操,還真的是我。」我在電腦前鬱悶地說道。昨天我上廁所就是這個位置,吹的也是這段口哨。
淫奴聽到隔壁有人,身體反而更加興奮了。
她趕緊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響。
但她的身體騙不了人——她的陰道在他插入的時候夾得更緊了,淫水流得更多,整個交合處都是濕漉漉的一片。
錢家豪顯然也感覺到了她的變化。
他放慢了節奏,但插得更深了——每一下都慢慢地、用力地頂到最深處,然後停在那裡,用龜頭碾磨著她的花心。
這樣沒有了身體撞擊的聲音,但交合處「撲哧撲哧」的水聲卻更清晰了,在安靜的衛生間里格外刺耳。
「你猜隔壁的男人是不是你男朋友?」他貼著她的耳朵,壓低聲音問道。
她捂住嘴,拼命搖頭。
「如果不是我男朋友,就讓他一起來操我。」她嗚咽著回答,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錢家豪笑了一聲,又問:「那如果是你男朋友呢?」
「那就不讓他操——這個世界上任何男人都可以操我,唯獨不給我男朋友操。」她繼續小聲回答,語氣里帶著一種奇怪的得意和滿足。
這時候,隔壁傳來了衝水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和開門聲——口哨聲漸漸遠去了。
我走了。
「隔壁男人走了,沒機會操你了。」錢家豪調侃道,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沒那個福分——」她終於可以稍微提高音量說話了,聲音里帶著笑意和喘息,「還是請主人繼續大力操我。」
他當然照做了。
他把她的一條腿架在臂彎里,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腰,開始猛烈地抽送。
沒有了顧忌,他的動作變得肆無忌憚——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整根沒入,整根抽出,不留任何緩衝。
她的身體被他撞得不斷向上滑,整個人的重量幾乎全靠他抱著她的那條腿在支撐。
她的後背在門板上摩擦,發出咚咚的聲響。
「啊……啊……主人操死我了……操到子宮了……啊……」她的聲音不再壓抑了,高亢而沙啞,在衛生間里回蕩著,混合著身體撞擊的啪啪聲和淫水被攪動的噗嗤聲。
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劇烈地痙攣著——她又一次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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