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炮友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竟是捨友的母狗 · ecup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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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嗎?」她的手指沿著他的胸口慢慢下滑,指尖輕輕划過他的皮帶扣,「不喜歡那我走啦?」

她作勢要轉身,被他一把拉了回來,重重地重新按在門上。門板發出一聲沈悶的「咚」響。

「想走?進了這個門,你今天就別想站著出去了。」他的手掌從她的腰際滑下去,隔著丁字褲那一小片布料,揉捏著她最柔軟的部位。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夾緊了他的手,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那你想讓我怎麼出去?」她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像蛇信子一樣鑽進他的耳道,「爬著出去?還是被你抱出去?」

「被我乾到腿軟,然後抱出去。」

她笑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鈴鐺跟著叮叮噹噹地響。

她把風衣從肩頭褪下,讓它在手肘處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鎖骨,還有那件要命的黑色蕾絲胸衣。

她握著他的手,引著它覆上自己一側的乳房:「那你讓我先看看,你今天有沒有那個本事。」

他隔著蕾絲握住她的乳峰,拇指和中指夾住那顆夾著鈴鐺的乳頭,輕輕一捻。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叮」。

她的呼吸瞬間亂了。嘴唇微微張開,吐出一口滾燙的氣息。

「喜歡嗎?」他學著她的語氣問道。

「喜歡……哥哥的手……好燙……」

他把她的風衣徹底扯了下來,扔在腳邊的地上。

然後他俯下身,隔著胸衣含住了那顆帶著鈴鐺的乳頭。

他的舌尖繞著那粒鈴鐺打轉,時而用牙齒輕輕叼住銀鏈往外拉扯,讓鈴鐺在她的乳尖上刮擦而過,時而又用嘴唇整個包裹住,用力吸吮,發出「啾啾」的水聲。

配合著「叮叮」的鈴鐺聲,還有她仰起頭、後腦勺抵在門上、手指插進他頭髮里、嘴裡發出的一聲聲拉長的、甜膩的呻吟——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像一首美妙的交響樂。

「啊……好會吸……哥哥好會吸……奶頭要噴了……啊……」

他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

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向上摩挲,指尖在吊帶襪的蕾絲邊緣徘徊畫圈,故意不觸及她最渴望被觸碰的地方。

她急不可耐地扭動著腰肢,用自己的胯部去蹭他的手,嘴裡開始帶上哀求的語氣:「摸我……摸摸我下面……癢……癢死了……」

「癢?」他抬起頭,嘴唇上還帶著濕潤的光澤,眼底全是戲謔,「哪裡癢?你說清楚,我沒聽明白。」

她咬著下唇瞪了他一眼,最後還是敗給了身體里的燥熱,紅著臉說了一句:「下面癢……」

他繼續戲弄:「哦?下面是哪裡?你們這些高材生怎麼說話文縐縐的,我咋聽不懂?」

這個女人顯然知道他想聽甚麼。她沈吟了一會兒,終於低聲吐出那句話:「逼癢……小騷逼癢……想要哥哥的手指……求你了……」

「小騷屄?」

「大騷屄,是大騷屄,淫奴肯求主人用手指頭扣我大騷屄!」

「乖。」他滿意地笑了。手指勾住她丁字褲的邊緣,往旁邊一拉,然後探進了那片濕熱的花園。

她整個人猛地弓起身子,嘴裡發出一聲拉長的、從喉嚨深處湧出的呻吟:「啊——!就是這個……好舒服……哥哥的手指好會摳……」

他的中指在她的花徑里緩緩進出,指腹刮過每一寸褶皺,感受著她身體內部的溫度和濕度。

她的大腿在微微顫抖,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隔著襯衫陷進他的皮肉里。

他把拇指按在她那顆充血挺立的花蕊上,輕輕畫著圈——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地彈了一下,然後整個人軟了下去,全靠他托著她的腰才沒有滑到地上。

「別……別那麼快……小豆豆太敏感……我會忍不住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都紅了。

「忍不住就噴出來。」他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噴在我手上。我王守義也好聞聞你的13香不香。」

她羞恥地閉上了眼睛。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他的挑逗。花徑里的蜜液越湧越多,沿著他的指縫滴落下來,在地毯上留下幾滴深色的濕痕。

就在這時——

門外突然傳來門鈴聲。

「叮——」

那女人渾身一哆嗦,發出一聲低沈的吼叫,陰道猛地收縮,一股清流隨著收縮一湧一湧地噴了出來。

她的眼睛猛地睜開,眼神里閃過一絲驚慌。他的手指還停留在她的身體里,能感受到她因為緊張而驟然收縮的內壁,緊緊咬住了他的指節。

「客房服務——需要打掃房間嗎?」

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三十多歲,語氣禮貌而標準。

她瞪大眼睛看著他,嘴唇無聲地動了動:「怎麼辦?」

他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嘴角浮起一個惡劣到極點的笑容。

他沒有抽出手指。

反而緩緩地、故意地,在她的身體里輕輕勾了一下,指腹精准地刮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她差點叫出聲來,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從脖子到胸口泛起一層潮紅。

「您好?有人在嗎?」門外的服務員似乎沒有離開,又敲了一遍。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氣聲說道:「回答她。」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有、有人在……我在換衣服,不方便……」

就在她說最後一個字的同時,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快速而精准地抽插起來,拇指死死壓住她的花蕊,畫著圈揉搓。

她的聲音瞬間變了調,最後一個「便」字向上揚起,拐了一個彎,變成了一聲被手掌堵住的嗚咽。

「女士……您還好嗎?」門外的服務員似乎察覺到了甚麼異樣。

「我——我沒事——啊——」她幾乎要咬碎自己的嘴唇,另一隻手緊緊掐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肉里,「我在……我在換衣服……請你——」

他沒給她說完的機會。

他緩緩地、慢慢地抽出了手指。

手上滿是剛剛噴湧的黏液,指縫間拉出一道道細細的銀絲,懸在半空中。

然後他把那根扣屄的手指送到她面前,伸出舌頭,當著她的面,慢慢地舔乾淨了。

她的瞳孔放大了。臉頰燒得像要滴血。

「外面有人看著呢,你在乾嘛?」

他低聲說,聲音里全是戲謔:「不是說好了我今天要嘗嘗你的屄香不香嗎?你怎麼一激動就噴了?門口還有服務員呢。他一定在想,這間房裡的女人,為甚麼換衣服換得叫得這麼好聽。」

她羞恥地閉上了眼睛。

又睜開,眼底多了一股豁出去的瘋狂。

她深吸一口氣,用盡量平穩的聲音對門外說了一句:「我沒事,謝謝。我在跟男朋友——視頻呢。」

門外沈默了片刻。然後腳步聲終於遠去了。

走廊里重新安靜下來。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她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釋然,有興奮,還有一股被點燃的野火:「你他媽真是個瘋子。」

「你不就愛我這個瘋子嗎?」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那扇門上,一個更大膽的想法在他眼底亮了起來,「想不想……更刺激一點?」

她愣了一下:「甚麼意思?」

他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咔嗒一聲,將門鎖擰開了。

她猛地倒吸一口涼氣:「你瘋了!!」

但他已經把門拉開了一條縫——不大,大約十釐米,剛好夠一個人側身通過。

走廊里的光從門縫中透了進來,在她赤裸的皮膚上投下一道光柱。

橘黃色的壁燈將門縫外的地毯照亮了一小片,走廊里空蕩蕩的。

但隨時都可能有人從拐角走出來。

「你敢不敢?」他看著她,眼底是熊熊燃燒的火焰,「讓走廊里的人看看,你是怎樣一隻欠乾的小騷母狗。」

她咬住了下唇。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然後又閃過一絲瘋狂。

她伸出手,握住了門把手。在他的注視下,緩緩將門拉開了一些——又一些——直到半扇門都敞開了。

走廊里空無一人。

橘黃色的壁燈安靜地亮著。地毯上印著繁復的花紋。遠處隱約傳來電梯運行的嗡嗡聲。

他把她拉著轉了個圈,讓她正面朝向門外。

然後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腰間。

那條吊帶襪的蕾絲邊緣在他深灰色的褲子上蹭出一道暗色的濕痕。

他低頭看著她。她也看著他。兩個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我要操你了。」他說。

「好。」她的聲音十分堅定,「操我——就在這裡——操給我看——」

他挺起雞巴,巨大的雞巴刺入她雪白的臀瓣之間,從背後進了她的陰道。

她拼命壓抑著自己的叫聲。

儘管如此,還是有明顯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開來,像一隻掙脫了牢籠的鳥,撞在牆壁上,彈回來,又被下一個叫聲吞沒。

「啊——!!好大——!操得我好爽——!!啊啊啊——!操死我了——!」

她的雙手撐在左右門框上,彎著腰,一條腿被他高高架在腰間,另一條腿勉強踮著腳尖點在地毯上。

她的胸衣已經被他扯到了乳房下方,兩顆赤裸的乳球暴露在空氣中,鈴鐺隨著撞擊瘋狂跳動,發出連續不斷的叮叮噹噹的脆響,像一首為她的淫叫伴奏的打擊樂。

他一下一下地用力頂撞著她。

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幾乎整根抽出,然後再狠狠撞進去。

她好像要隨時被頂飛出門去。

他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幫穩住身型,然後更加用力地操乾起來。

「爽不爽?大騷屄母狗,爽不爽?」他的聲音粗重而滾燙,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爽——!爽死了——!哥哥的大雞巴操得我好爽——!」她完全放開了自己,每一句回答都伴隨著浪叫和鈴鐺聲,在走廊里回蕩,「小母狗被操爽了——哥哥好猛——哥哥的大雞巴操穿我的子宮了——啊——!」

她開始說髒話,每一個字都被他的撞擊撞碎成碎片,然後又拼湊成更髒更浪的句子。

她咬著他的肩膀,又伸出舌頭去舔舐自己留下的齒痕,然後又抬頭索吻。

兩個人唇舌交纏,唾液順著她的下巴滴落下來,在走廊的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

遠處傳來電梯「叮」的一聲——有人要出來了。我想著她們肯定會趕緊關上門,然後捂住淫奴的嘴,繼續在門口做愛。但事實卻讓我震驚。

「有人來了……」她喘息著說,卻沒有絲毫躲避的意思,只用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臉,「別停……求你——別停——繼續乾我!」

她沒有選擇停下來,難道她不怕被別的人看見嗎?膽子就這麼大嗎?

電梯門打開了。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女人走進了走廊,手裡拎著公文包,正低頭看手機。她走了兩步,聽見聲音抬起頭,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她只看見——一個半裸的女人靠在門框上,黑色蕾絲胸衣被扯到乳房下方,掛在腰間薄薄的丁字褲已經被撥到了一邊,露出濕潤的、泛著水光的私處。

她的一條腿架在一個男人腰間,那個男人正抱著她,一下一下地,毫不避諱地操乾著她。

她胸前的鈴鐺瘋狂地跳動著,叮噹作響。

她的頭仰著,即使捂著臉,尖叫聲仍然在走廊里回蕩。

那年輕女路人愣了幾秒,臉「唰」的一下紅了。

然後她快速低下頭,面色複雜地快步走向走廊另一端的房間。

鏡頭外隨即傳來刷卡、進門、關門的聲音——動作一氣呵成。

門關上的一瞬間,那女人再次達到了高潮。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一樣繃緊——然後驟然松開。

她癱軟在他懷裡,大口大口地喘息,額頭全是細密的汗珠,長髮被汗水黏在臉頰上。

高潮的余韻像電流一樣在她體內流竄,她的身體還在不自覺地抽搐,內壁一下一下地收縮著,緊緊咬住他還沒有釋放的慾望。

她緩了好一會兒,從高潮的迷離中回過神來,才害羞的說了一句:「羞死了,我淫蕩的樣子都被人看光了……還好是個女的。」

他笑了:「應該說可惜是個女的,如果是個男人,你肯定更爽。你不是整天嚷嚷著讓我幫你多找幾個炮友嗎?剛剛如果是個男人,我就邀請他一起來乾你了。」

「去去去,找炮友也要精挑細選,哪能隨別就讓別的男人乾。」淫奴抱怨道。

然後錢家豪輕輕把淫奴整個人抱起來,讓她雙腿盤住他的腰,就著結合的姿勢把她抱進了房間。

他用腳把門勾上——「咔嗒」一聲,走廊里最後一絲光線被隔絕在外。

門內重新暗了下來。

錢家豪抱著女人徑直走向鏡頭:「來,母狗,看看視頻拍得清楚不清楚!」

然後,視頻到此結束。

我再一次陷入了震驚。

我原本以為這只是一次偷拍。

可現在看起來,這女人完全知道有鏡頭在拍攝。

難道真的如錢家豪所說——她喜歡被男人看?

拍下視頻,就是為了給男人看的?

我趕緊點開下一份視頻。

這次明顯是錢家豪手持相機近距離拍攝的。

畫面開始是酒店房間的靜態鏡頭。

燈光不是很明亮,色調被調成暖黃色,像蒙了一層琥珀色的薄紗。

地毯上隨意扔著幾件衣物——一件風衣,一堆蕾絲邊的內衣,凌亂地散落在床腳。

鏡頭微微晃動了一下,然後緩緩抬起,對準了床的正中央。

一個女人背對著鏡頭跪在床上。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滯了。

她上身微微前傾,黑色長髮從頭頂傾瀉而下,像一道瀑布般散落在光潔的背上,發尾垂到腰際,隨著身體極其輕微的晃動而輕輕擺動,像風拂過垂柳。

她的背影比例近乎完美——肩胛骨的輪廓優美地凸起,像蝴蝶微微張開的翅膀;脊溝深陷,沿著脊柱一路向下,延伸至腰窩處形成一個淺淺的凹陷,像兩枚精緻的酒窩鑲嵌在腰際兩側。

她的腰線收得極窄。

從側面看過去,腹部的曲線平坦而緊致,沒有一絲贅肉。

而臀部在腰線之下猛然擴張開來,膨脹成一條飽滿到驚人的蜜桃形曲線,被一條黑色的絲質內褲緊緊包裹著。

那布料的邊緣微微嵌進皮膚里,勒出一道淺淺的、令人血液上湧的勒痕。

臀瓣渾圓而挺翹,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那種飽滿的質感幾乎要衝破屏幕。

她的雙腿修長。

從臀部到大腿再到小腿,線條流暢得像是用最精密的尺子量過。

大腿豐腴而不失緊致,小腿纖細筆直,腳踝精緻如玉雕,腳趾微微蜷曲著,似乎在等待著甚麼。

鏡頭緩緩拉近,定格在腰臀相接的地方。

錢家豪的手從後面環了過來,五根手指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骨節在暖黃的燈光下清晰可見。

他的手掌與她纖細的腰肢形成鮮明對比——他的手大而有力,手指微微收緊,指尖陷進她柔軟的腹部皮膚里。

那畫面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佔有感。

視頻里逐漸傳來女人陣陣呻吟。

那呻吟聲被壓得很低,很低很低,像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嘆息,帶著一絲猶豫,一絲羞赧,又像有千絲萬縷的曖昧纏繞其中。

那聲音透過耳機鑽進我的耳朵,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耳廓,然後又順著耳道一路滑下去,撩撥著某根看不見的弦。

接下來鏡頭切換了角度,畫面更加露骨。

錢家豪的手掌沿著她平坦的小腹緩緩上移,指尖掠過肋骨,停在她胸衣的邊緣。

她微微仰起頭,長髮向兩側滑落,露出一截纖長的後頸。

在那裡,脊椎的骨節微微凸起,燈光落在上面,勾勒出一排溫潤的陰影。

她的肩胛骨在動作中更加明顯,像兩只蝴蝶在薄薄的皮膚下扇動翅膀。

我沒有繼續看下去。

我關掉了視頻。

原因很簡單。

我射了。

是的。

我激動得射了。

甚至我的手還沒有開始擼。

精彩的畫面讓我忽略了一件事——我的雞巴其實一直處在極度興奮的狀態,龜頭磨著內褲,直挺挺地立了這麼久。

我沒有著急清理內褲。我盯著已經關閉視頻的屏幕畫面,愣了很久。

剛剛每一個畫面都在我腦海裡反復回放,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令人發指——她的脊溝,她的腰窩,她微微顫抖的肩膀,她破碎的呻吟,她繃緊的腳趾,還有那挺拔的大奶子,豐滿白皙的屁股。

我把筆記本合上,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心臟跳得很快。快到我甚至能聽見血液在耳膜里鼓譟的聲音。小腹處有一團火在燒,燒得我口乾舌燥,頭皮發麻。

我閉了閉眼。腦海裡浮現出的畫面卻忽然變了——那個裸著後背跪在床上的女人的輪廓,好像就跪在我的跟前,等待我的插入。

這個念頭一出現,我的雞巴又硬了。

我又打開電腦,想繼續看下去。

可還是忍不住把剛剛重新看過的視頻再看一遍。

門口那場大戰實在太刺激了,即使再看一遍也讓我興致勃勃。

此外,我捨不得繼續看新的影像——就像一個護食的小狗,吃過的骨頭捨不得扔,要再仔仔細細地舔幾遍。

而還沒吃的骨頭得攢起來,害怕明天之後再也沒有這樣的美食。

結束後,我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但理智卻慢慢回籠。

一股濃重的羞恥感湧上心頭。

但我嫉妒他。

我嫉妒錢家豪。

嫉妒他可以那樣從容地擁有一具又一具美麗的身體,嫉妒他可以在暖黃的燈光下肆意撫摸那些我連碰都不敢碰的曲線,嫉妒他可以讓那些我只能在夢里肖想的女人在他身下蜷縮、顫抖、呻吟。

而我能做甚麼?

我只能躺在這張窄小的宿舍床上,對著一個偷拍來的視頻,解決我自己那廉價又可悲的慾望。

我起身去了洗手間,把手指上的痕跡沖洗乾淨,把弄髒的內褲泡進水里。又用冷水洗了一把臉。

鏡子里的人臉色潮紅,眼底有一種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慾望在翻湧。

我低下頭,不敢再看。

我想找個女人。我想真正地發洩。我想要交配。我想要做愛。我想把我年輕的、硬邦邦的雞巴插進一個洞里。

但是,我最想的——還是想有一個女朋友。我渴望性,但也渴望愛。我想要的是性與愛都能滿足我的靈魂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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