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炮友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竟是捨友的母狗 · ecup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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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呂優,大一,本省最好那所985大學醫學院臨床醫學系的學生。

我這名字,很多人念著覺得拗口,總覺得爹媽取的時候沒走心。

其實裡頭有點來歷——我出生那年,正好縣里來了個左眼瞎右腳瘸的算命先生,說我命中注定人如其名,取對名字就能大富大貴。

於是我爸媽咬咬牙,給我起了個名叫「呂優優」,盼著我能成為一個優秀的人,往後能出人頭地。

可讀到高中,我媽忽然覺得「優優」這名字太娘,再加上我那時候長得文文靜靜、身子骨又白又瘦,像根豆芽菜。

她反復琢磨,怪我名字取壞了,把我的陽剛氣給壓住了。

一咬牙,她拉著我爸去派出所,把名字改成了「呂優」。

另外還有個說不出口的忌諱——呂優優,三個字念快了就是「綠油油」,聽起來活像一頂綠帽子扣在腦袋上,不吉利。

現在想來,算命先生多半是有兩把刷子的。我確實人如其名,打小就挺優秀。

那年高考,我從千軍萬馬里殺出來,踩著分數線進了這所名牌大學的王牌專業。

不光成績能打,五官擱臉上也還算端正,湊合能算個文質彬彬的小帥。

家裡條件不說多闊綽,但也不至於為頓飯發愁。

非要說有甚麼缺點,就是我身高勉勉強強不到175cm,不算很高,但是擱同齡人里也算中等偏上。

可就是這麼個人——我卻成了宿舍里唯一的光棍。

不光是現在光棍,是母胎單身,長這麼大,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正兒八經牽過。

而我那三個捨友,卻各個都有女朋友。其中女朋友最多的,就是錢家豪。

家豪,家豪,家是土豪。

他爹是我們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的院長,手眼通天。

錢家豪自己呢,標準的不學無術紈絝子弟,可老天爺賞了他一副好身板——一米九的個子,一身發達的腱子肉。

高中時,眼看成績倒數,家裡人就及時給他安排成了體育特長生,特招進了我們學校。

本來嘛,他成績爛得跟狗屎一樣,只能被錄取分數線最低的護理系錄取了。

可架不住人家有個好爹,大一第一個學期,通過他爸的運作,就讓他順順當當地從錄取分數最低護理系轉到了錄取分數最高的臨床醫學系。

今天是大一第一學期期末考結束的第二天。

學校寒假前搞了個社會實踐活動,算學分的,我一時半會兒回不了家,就留在宿舍。

下午沒事做,我一個人貓在寢室里,翻出幾部黃片,尋思著晚上沒人,能好好獎勵一下自己。

片剛挑到一半,門「咔噠」一聲被推開了。

我嚇得手一抖,火速切掉頁面。

抬起頭,就看見錢家豪拎著個黑色運動包走進來,臉上帶著一股子剛被伺候舒坦了的饜足勁兒,像頭剛吃飽的貓,懶洋洋的。

他把包隨手往床上一摜,脫了外套,活動了下肩膀,渾身的關節嘎嘣嘎嘣響。

「優哥,」他走過來,拍了拍我肩膀,力道不大不小,「這幾天真得好好謝謝你。」

「怎麼了?」

「要不是你最近給我傳答案,我今年鐵定全掛。這份情,兄弟記心裡了。」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沒事,舉手之勞。」

「那可不行。」他從兜里摸出一根煙叼上,點燃,深吸一口,煙霧從他鼻腔里緩緩溢出,在昏黃的燈光下像條懶洋洋的蛇,「對你是舉手之勞,對我是救命之恩。說吧,想吃啥,想去哪兒玩,還是想要甚麼,或者想幫你辦啥事,只要是兄弟我能做到的,我全包了。不然我這心裡過意不去。」

「改天吧,還沒想好,想好了找你。」我低頭翻著電腦屏幕,假裝還在瀏覽網頁,眼角余光卻瞥見他吐煙圈的模樣——那姿態太閒適了,像剛從某個狂歡的高潮中撤離歸來。

錢家豪也不勉強,掐了煙,轉身去開他自己的電腦。

我以為他要打遊戲或者看視頻,沒再管他,偷偷把那幾個隱藏的黃色網頁徹底關乾淨了。

可過了一會兒,我無意間一抬頭,從桌上的小鏡子里看見了他電腦屏幕的反光——他端坐在電腦前,神情專注,手指噼里啪啦地敲著鍵盤。

我目光一凝,落定在他屏幕上。

鳥藍色的界面,左上角有個白色Logo,是一隻側身飛翔的小鳥。

推特。

頁面上密密麻麻排列著一條條推文,每條下面都配著圖或視頻。

縮略圖不大,但足夠我看清楚內容——床照,女人的身體,那種只會在成人網站深處出現的畫面。

他正在上傳一張張裸體圖片,清晰度很高,但從光影質感也能看出來是手機拍的。

我端水杯的手,微微一顫。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飛快地掃了一眼他的賬號ID:@大屄母狗淫奴。

我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他在上傳甚麼?這些裸照是他自己拍的?是他女朋友,還是炮友?

過了一會兒,他似乎操作完了,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又摸出一根煙點上。

我試探著開了口:「豪哥,你咋放假沒回家?你家不就在跟前嗎?」

「回家多無聊,在這兒天天玩得爽,還沒人管。」他吐了口煙。

「那你昨天去哪兒玩了?找女朋友了?」

「嘿嘿。」錢家豪露出一個得意的表情,「女朋友昨天考完就回家了。我昨天,和炮友快活去了。」

我一聽就來了精神:「炮友,細說!」

錢家豪靠著椅背,二郎腿一翹,叼著煙的嘴角快咧到耳根了:「我有個賊漂亮的炮友,長得那叫一個好看,身材那叫一個好,屁股大奶大。」他一邊說,一邊用手在胸前比劃,「搞了一學期了,比我女朋友帶勁多了,我都想換她當女朋友了。」

我聽得心裡直癢癢——看來他剛上傳的那些圖片,就是這個炮友的。

「這麼大的魅力?連女朋友都想換了?」我驚訝道,「瀟雪可是個好姑娘啊!」

瀟雪是錢家豪的女朋友,在外國語大學讀書。我曾經在校園見過他倆幾次,是個日系萌妹。

「而且,瀟雪是個多麼清純的小姑娘啊?怎麼放著‘私家車’不談,要和‘公交車’談戀愛。」我極力維護瀟雪,雖然我和她不熟,甚至不知道她姓啥,但是男人天生就有著為美女打抱不平的愛好。

「清純?」錢家豪哼了一聲,又語重心長的告訴我:「呂哥啊,各方面知識你都比我懂得多,但論女人,你真不懂。」

「你不會看見她整天打扮的可可愛愛的,再故意賣個萌啥的,就覺得她清純吧?那你可就上當嘍,女人不能看外表,這樣你看不來是不是騷貨。」

「那要看啥?」我好奇問道,「看屁股?看毛髮?我聽說屁股大的性慾強,也有人說毛髮多的性慾強。」

「看呼吸!」錢家豪說道,「還活著的就是騷的,死了的就是不騷的。換句話說,除了極個別女人性冷淡,剩下的都是騷的,區別只在於是不是會對你發騷。你想,交配是幾十億年生物延續的核心,無論男男女女都受到基因的驅使,根本無法抗拒性愛的魅力。你看某某寺廟的方丈,看著一派宗師的某樣,我敢打賭,背地裡一定亂搞女人。」

我沒有反駁,因為錢家豪說的似乎很有道理。

多年後這名方丈因貪污養女人上熱搜的時候,我還會想起今天錢家豪一語成讖的言論。

只不過此時的我還沒想到,錢家豪說的很多事情,都一語成讖了。

「瀟雪看著清純,但是背地裡玩的也很花,」錢家豪頓了頓,「怎麼說呢?處男眼裡,每個女人都是清純的。你要牢牢記住哥的話,說不定哪天你就要上女人的當啊!」

「不過你小子就算哪天上當了,也算因禍得福。」錢家豪嘿嘿一笑,「女人越騷越有魅力,找騷女人的快樂,你以後就知道了。」

錢家豪繼續說道:「嘿嘿,真的,我是真的想讓這個炮友當我女朋友。」他吐了個煙圈,眯起眼睛,一副回味無窮的模樣,「極品啊極品!絕對的尤物!老子日過那麼多女人,沒一個比得上她十分之一!」

我趕緊把椅子轉過來,做出洗耳恭聽的架勢:「怎麼說?」

「首先,那張臉——又白又好看。額,我文化水平不高,不會描述,反正就是好看得不行的那種臉。皮膚白得跟牛奶似的,眼睛大大的,水靈靈的,看著你的時候跟會說話一樣。鼻子挺秀,嘴唇薄薄的。」他吸了口煙,「如果你是在學校碰見她,你肯定覺得她是個清純校花,穿著白裙子坐圖書館看書那種。但是,脫了衣服到了床上——」

他頓了一下,笑容變得猥瑣起來:「那身材,簡直是來索命的。胸大概有E——不不不,起碼F。腰細得盈盈一握,屁股又圓又翹,穿牛仔褲的時候那個弧度,嘖嘖嘖。」他比了一個誇張的S形,「還有那雙腿,又長又直,小腿沒有一絲贅肉,腳踝細得一隻手能握住。她穿黑絲的時候,我他媽能玩一輩子。最關鍵的是,她騷、很騷、太他媽騷了。」

我口乾舌燥,喉嚨動了動:「有多騷啊?……」

「多騷?」錢家豪眼睛一亮,整個人興奮起來,「就說一點,她在我面前自稱母狗,你敢信?其他女人最多偶爾調情的時候這麼稱呼,她是完完全全真的把自己當母狗看待。看見雞巴就要個不停。就昨天,昨天我們就搞了三次!」

「三次?!」我驚訝到,心裡卻想著——恐怕不是自稱母狗,而是自稱「大屄母狗」吧,畢竟推特賬號名字叫做「大屄母狗淫奴」。

「三次。」他竪起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彎下去,「第一次是下午她剛到酒店的時候。她穿了件米白色風衣,裡面就一套黑色蕾絲內衣。一進門,我還沒等她站穩就把她按在門上了。你是沒看見她那副樣子,我還沒碰她,內褲已經濕透了。」

他描述得繪聲繪色,像在重溫一部精彩的電影:「我從後面抱著她,把她風衣往上一撩,裡面穿的是那種丁字褲,褲襠只是一根細繩,撥到一邊就可以插進去了。她趴在門上,雙手撐著,屁股往後撅著等我。我頂進去的時候,她叫得那個騷啊——」

我呼吸都急促了,但還是假裝鎮定地笑了笑:「後來呢?後來又搞了兩次?」

「第二次是晚上。我們洗完澡在床上看電視,她穿著我的T恤,半遮半掩的,大腿根都露在外面。我哪裡還忍得住,把她按在落地窗上又來了一次。你是不知道,窗外就是城市夜景,霓虹燈的光照在她身上,她皮膚上還掛著水珠,那個畫面,嘖嘖嘖。我差點就想當場拍下來發推特了——哦不對,」他連忙改口,「發朋友圈。」

他說「發推特」三個字的時候,我心裡咯噔了一下。

我下意識瞥了一眼他的電腦屏幕,那個鳥藍色界面已經消失了。

他剛才上傳的那些照片,應該就在那個賬號里。

「第三次呢?」我追問。

「第三次是今天早上。」錢家豪的笑容變得更曖昧了,「天剛亮,我迷迷糊糊醒來,發現她正趴在我身上,用嘴……嘿嘿,你懂的。她說她昨晚沒盡興,要打晨炮。優哥,你說這種女人上哪兒找去?長得漂亮,身材好,關鍵是活兒也好,還主動。媽的,我感覺我都快愛上她了。」

他一邊說一邊搖頭,臉上是一種既滿足又煩惱的表情:「所以我跟我女朋友說實話都有點想分手了。跟她一比,我女朋友簡直就是個性冷淡。」

我心裡五味雜陳,又羨慕又酸澀,臉上卻擠出一個笑容:「那這女的是誰?叫啥?咱們學校的嗎?」

錢家豪的表情微微一僵,隨即恢復了自然,擺了擺手:「不是咱們學校的,隔壁師大的。名字嘛……等熟了再告訴你,八字還沒一撇呢。」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一瞬間的閃爍,像是在刻意回避甚麼。我當時沒太在意,以為他只是不想透露太多隱私。

我又笑著敷衍了幾句,心裡卻翻湧著一股滾燙的生理衝動。

他那些露骨的描述像一把鈎子,把我的慾望從身體深處勾了出來,撩撥得我渾身燥熱。

那個賬號上密密麻麻的、被模糊掉臉的照片,像一根刺,悄悄扎進了我心裡。

錢家豪又扯了幾句有的沒的,掐滅煙頭,拎起他那運動包,吹著口哨就走了。

門在他身後「咔嗒」一聲關上。宿舍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低沈的嗡嗡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鳴笛。

我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盯著那扇關上的門,心臟卻像被甚麼東西攥住了,砰砰跳個不停。

那個賬號ID——大屄母狗淫奴——像一條毒蛇,鑽進了我的腦海裡,怎麼都甩不掉。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瀏覽器,手指微微發顫地找了個VPN軟件,充了三十塊錢一個月的套餐。

我註冊了一個全新的推特賬號,給自己隨便取了個名字——射你一臉。

然後在搜索欄里輸入那個ID——大屄母狗淫奴。

頁面加載出來的那一刻,我承認我有些失態。

那是一個精緻到令人咋舌的賬號。

頭像是一對女性乳房的特寫——雪白的乳肉被黑色蕾絲胸罩半包裹著,深深的乳溝在昏暗的燈光下像一道幽谷,令人血脈賁張。

背景圖是一張酒店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萬家燈火在夜色中閃爍,霓虹燈的光暈模糊了窗外的天際線,像一幅被水彩暈開的畫。

簡介欄里寫著一句話:「記錄淫奴與主人的每一次美妙相遇。」

毫無疑問,這個女人,她的代名就是「淫奴」。

每一條推文都配著照片或視頻,更新頻率驚人,幾乎每週兩到三條。

最新那條就發佈在昨晚,配文是:「期末考試結束,給大屄母狗的獎勵。主人的雞巴好大,淫奴很滿足。」

是一個視頻。還上傳了很多照片。

我深吸一口氣,先瀏覽了一下照片。

這個賬號里的照片數量之多,簡直像一本私人色情影集。

每一張都經過精心構圖和光線處理,拍得極有質感,完全不像偷拍——更像是某個專業攝影師的作品集,只是題材格外私密罷了。

第一張照片就抓住了我,那是一張站在落地窗前的全身照。

畫面里的女人背對著鏡頭,赤裸地站在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夜晚的城市,萬家燈火在黑暗中閃爍,霓虹燈的光芒透過玻璃灑在她光滑的肌膚上,為她的身體鍍上一層藍紫色的光暈。

她的長髮被隨意地盤在腦後,露出纖長白皙的後頸和一對精緻得像蝴蝶翅膀的肩胛骨。

她的腰肢纖細到了極致,從背後看,腰線向內收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而臀部卻飽滿地向外擴張,形成一對圓潤如蜜桃的曲線。

她微微踮起腳尖,身體重心落在右腿上,左腿微微彎曲,整個姿態像在跳舞,又像在伸懶腰,帶著一種慵懶而優雅的美感。

城市的燈火在她身前的玻璃上投射出模糊的光影。

徬彿她正站在一片星海之前,而她的身體,就是這片星海中最耀眼的風景。

她的臉被刻意避開了鏡頭,只留下一截側臉弧線,和一隻隱約可見的、微微上揚的唇角。

我的目光在屏幕前停留了片刻,鼠標滾輪繼續向下滑動。

第二張照片是一張第一人稱視角的特寫——可以想見,錢家豪正躺在床上,舉著手機拍下了這一幕。

鏡頭中,一個女人正趴伏在他的腿間,以69式,用屁股對著他的臉,兩腿分開騎在他的胸膛上,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錢家豪的面前和手機鏡頭前。

兩腿之間的蜜穴,如同盛開的花瓣,那片濕潤粉嫩的秘處徹底暴露在光影之下。

宛若兩片剛剛綻放的粉色花瓣,飽滿圓潤、色澤嬌嫩,呈現出晶瑩的淡粉色,邊緣柔軟細膩,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水潤光澤。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大屄母狗淫奴」這個稱呼中,那「大屄」二字的全部含義。

雖然我是一個處男,但也是閱片無數,見過無數日本女老師的陰部。

淫奴的陰部,絕對算得上獨一無二的「大」了,不僅是陰唇大,陰道口也比別的女人大一圈。

兩瓣厚實嬌美的陰唇向外輕柔綻開時,內裡的嫩肉泛著晶瑩剔透的水光,徬彿被最甜美的蜜汁反復滋養。

屄口早已慵懶地張開,露出一汪濕熱柔軟的入口,粉紅色的蜜肉輕輕蠕動,像一朵永不閉合的貪婪花蕊,渴望著被徹底填滿、肆意寵愛。

陰部頂端那顆飽滿挺立的陰蒂,鼓鼓囊囊地從包皮里露出半個頭,紅潤發亮,宛如一粒璀璨的紅寶石,微微顫動著,隨時會溢出甘甜的露珠。

周圍的毛髮被精心修剪,只剩下一層淺淡的青影,更襯得那朵豐腴嬌艷的肉花妖嬈而聖潔。

我凝視著這畫面,心底湧起一股近乎灼燒的渴望——我羨慕錢家豪能擁有這樣的尤物,倘若這肥美到近乎奢侈的騷屄能騎在我的臉上,那滾燙濃郁的淫水,恐怕會瞬間將我徹底溺沒。

如果我還能吸上那麼一口,這輩子都值了。

可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絲隱秘的自卑。

照片中,淫奴那「大屄」的肉洞直徑,恐怕比我雞巴還寬一點。

如果是我插進去,她會不會連進入的感覺都沒有?

她的臀瓣在鏡頭中佔據了大部分畫面,飽滿得像兩輪滿月,隨著她埋首的動作微微晃動。

背景里模糊可見她把頭深埋在錢家豪雙腿間,顯然正在把那根大雞巴整根吞進去。

整個畫面充滿了交纏的肉慾和濕熱的曖昧感,卻又因為構圖的精准和光影的運用而帶上了一種近乎挑釁的藝術感——徬彿在說,你看,這個女人就是我的所有物。

她正毫無防備地將最嬌嫩、最淫蕩的蜜穴,呈獻給我的鏡頭,任我細細欣賞、肆意凝視。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久到喉嚨發乾。鼠標指針在屏幕上微微顫抖,我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下滑。

第三張照片是一張浴室里的側拍。

畫面中的女人站在一面落地玻璃淋浴房裡,水汽氤氳,在玻璃上凝結成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的身體在水霧中若隱若現,像一個被霧氣包裹的夢境。

她側對著鏡頭,一隻手舉過頭頂按在玻璃牆上,另一隻手正在揉搓著頭髮上的泡沫。

水流從噴頭傾瀉而下,順著她的肩膀、鎖骨、胸脯一路流淌,在腰際匯聚成一道道細細的水痕,然後沿著大腿內側滑落。

水滴掛在她挺翹的乳尖上,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像兩顆鑲在雪峰上的鑽石。

她的臀部在流水的衝刷下顯得更加圓潤飽滿,水珠順著臀縫滑下,留下一道濕漉漉的、引人遐想的痕跡。

她的臉正好被胳膊擋住,但從下頜的弧線和微微仰起的脖頸來看,她一定很美——一種帶著濕氣和曖昧的美,像一幅被水彩暈染開的印象派畫作,所有的線條都融化在水霧之中,只留下一具讓人血脈賁張的剪影。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久到電腦屏幕因為休眠而自動變暗。

我猛地回過神,移動鼠標重新點亮屏幕,把光標懸停在下方那個視頻的播放鍵上方。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我深吸一口氣,鼠標指針懸停在第一個視頻上,點了下去。

畫面晃動了幾下,穩定下來。

鏡頭從房間內部對準門口,視角固定在一張桌子的邊緣,能看見床角的一角和一盞亮著的落地燈。

酒店房間很大,裝修奢華,暖黃色的壁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那腳步聲很輕,節奏不緊不慢,每一步之間都伴隨著一聲極其細微的鈴鐺響——叮鈴,叮鈴,像是有甚麼小金屬片在隨著步伐輕輕碰撞。

然後門鈴響了。

錢家豪從畫面右側走過去,穿著深白色襯衫,領口敞著兩顆扣子,頭髮還微微有些濕潤,看起來剛洗過澡。他打開門。

一個穿著米白色風衣的女人站在門口。

她沒有立刻進來。

兩個人就那樣站在門口對視了兩秒鐘。

然後她嘴角慢慢浮起一個笑容,主動張開雙臂,環住了他的脖子。

他也伸出手臂,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個吻綿長而繾綣。

舌尖交纏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她的風衣摩擦著他的襯衫,兩個人身體緊貼在一起,她的一條腿微微抬起,膝蓋蹭著他的大腿側面。

她的嘴唇離開他的嘴唇時,發出一聲低低的「啵」的聲音,嘴角還牽著一根細細的銀絲,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

「想我了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媚意,像被酒精浸泡過一樣綿軟。

「想死你了,小騷貨。」他關上門,將她抵在門後的牆壁上,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卻沒有急著繼續吻下去,而是低頭看了看她被風衣裹緊的身體。

他退後半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底帶著玩味的光芒:「猜猜我今天裡面穿了甚麼?」

她歪著頭,眨了眨眼睛,故意做出一副天真的表情:「你猜嘛——」

「風衣下面,」他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鎖骨位置,指尖沿著她的頸窩緩緩下滑,「我猜……甚麼都沒穿。」

「錯了。」她咬著下唇,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她握住他的手指,帶著它慢慢往下滑,從她鎖骨的中央一路向下,落在風衣的腰帶系結處,「給你一次重新猜的機會。猜對了,有獎勵。猜錯了……也有懲罰哦。」

他沒有繼續猜。他笑了,解開她的腰帶。

風衣的衣襟像幕布一樣向兩側敞開,露出裡面的光景——黑色的蕾絲胸衣緊緊包裹著她挺翹的胸脯。

那蕾絲是繁復的蔓草紋,半透明的面料下,乳暈的輪廓若隱若現,像隔著一層薄霧看花。

而最令人血脈賁張的是,蕾絲胸衣罩杯中央有兩個小洞,剛好露出了乳頭——在她兩顆已經微微挺立的乳頭上,各夾著一個金色的小鈴鐺,細小的銀鏈從鈴鐺上垂下來,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輕輕搖晃,發出細微的叮鈴聲,像風拂過風鈴。

胸很大。那道乳溝深得足以讓任何男人失足墜落。

他的目光繼續向下。

她的腰肢纖細而柔軟,沒有一絲贅肉,穿著配套的黑色蕾絲丁字褲,兩側只有一根細細的帶子系在髖骨上,徬彿輕輕一拉就會斷開。

中間那一小片三角形的布料勉強遮住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布料的邊緣微微捲起,露出剛修剪過的、整齊的毛髮痕跡。

再往下是一雙黑色吊帶襪,蕾絲花邊緊緊勒在她豐腴的大腿根部,將她的腿線勾勒得又長又直,襪口處的皮膚被蕾絲邊緣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看起來又疼又美。

他的呼吸明顯變粗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怎麼樣?」她轉了一個圈,風衣的下擺揚起,像一隻蝴蝶展開翅膀,露出被黑色蕾絲包裹的臀部和吊帶襪邊緣的蕾絲花邊,「這份禮物,還滿意嗎?我挑了好久才挑中的這套。」

他沒有回答她的話。

他直接將她拉進懷裡,再一次吻住了她。

這一次的吻不再溫柔繾綣,而是帶著侵略性的掠奪——他的舌頭頂開她的牙關,卷住她的舌頭用力吸吮,發出濕潤的嘖嘖水聲。

她的雙手插進他的頭髮里,身體緊緊貼著他,胸前的鈴鐺隨著動作叮叮噹噹地響個不停,像一首淫靡的前奏曲在門口奏響。

一吻結束,兩個人都有些喘。

「你這個小騷貨,穿成這樣來勾引我。」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壓抑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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