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神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竟是捨友的母狗 · ecup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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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起,寒假的社會實踐活動如期而至。

說是社會實踐,其實就是過家家。

我今年才大一,課都沒學完,連實習醫生都不夠格。

去我們學校附屬醫院當幾天導醫,幫患者指個路、辦個卡,拍幾張照片,寫一份心得報告,就能拿到那兩個學分。

大部分同學都把這當走過場,能混則混。

我原本也是這個心態。只是沒想到,集合的時候心突然一緊,看見了個讓我心動的女人。

她就站在門診大廳的導診台旁邊,微微側著身子,低頭翻看手中的實踐手冊。

一月的晨光從落地玻璃窗斜斜地照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淡金色,像有人不小心把一束陽光落在了她肩頭。

她的頭髮很長,烏黑柔順,沒有燙染過,保持著最天然的黑亮色澤。

發絲垂落在肩側和背後,隨著低頭的動作輕輕滑落,像一匹流淌的黑色綢緞。

發尾微微向內卷著,恰好落在白大褂的領口位置,與純白色的布料形成鮮明而溫柔的色彩對比。

她穿著一件寬松的白大褂,尺寸明顯比她的身材大了一號,肩線垂落在手臂上,腰間的扣子松松地系著,卻勾勒出一道若有若無的腰身曲線。

白大褂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一件淺杏色的毛衣領子,柔軟地貼著她白皙的脖頸。

儘管白大褂寬寬大大地罩在她身上,卻依然藏不住她身材的輪廓——她微微側身時,胸前的布料被撐起一道柔和的弧線,腰肢纖細,在那件寬大的白大褂之下,反而襯出了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韻味。

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緊身牛仔褲,布料的彈力恰到好處地包裹著她的雙腿,從髖部到腳踝,線條流暢而緊致。

大腿豐腴圓潤,卻不顯粗壯;小腿纖細筆直,踝骨的位置凸起一道精緻的弧度。

牛仔褲的褲腳微微捲起一小截,露出一段白得發光的腳踝皮膚。

腳上踩著一雙淺口的白色帆布鞋,乾淨得像剛從快遞盒里拆出來的一樣,鞋面上沒有一絲褶皺或污漬。

她就那麼隨意地站在那裡,沒有化妝,沒有刻意擺姿勢,甚至連頭髮都是簡簡單單地披散著,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但在那一群穿著同樣白大褂、做著同樣表情的同學中間,她就是不一樣——像一株白楊立在灌木叢中,不用聲張,就已經奪走了所有的光。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側臉上,一時間忘了移開。

她的睫毛很長,低頭時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鼻梁挺秀,側面看去線條乾淨利落。

嘴唇是那種淡淡的粉色,上下唇的弧度飽滿而柔軟,像兩片剛剛綻開的花瓣。

她的皮膚很白,白到幾乎透明,能隱約看見太陽穴處細細的青色血管。

耳邊的碎發被晨風吹起,她抬手將它們攏到耳後,動作隨意卻優雅,像一隻白天鵝在理自己的羽毛。

那一刻,我聽見了自己心跳的聲音。

我確定,我墜入愛了。

只是一眼,我就愛上了這個女人。

一見鍾情也好,見色起意也罷,總之,此刻的我堅定無比的愛上了詩曉菲。

我站在那裡,手裡攥著實踐手冊,像個傻子一樣看著她,直到她似乎察覺到有人在注視她,微微偏過頭來,朝我這邊看了一眼。

我們的目光在空氣中短暫地交匯了一瞬。

她禮貌地朝我點了點頭,嘴角浮起一個淺淺的弧度,然後低下頭,繼續翻看手中的手冊。

那個笑容很淡,淡到幾乎算不上一個笑容,只是嘴角一個禮貌性的、恰到好處的弧度。但在那一瞬間,我覺得整個門診大廳的燈光都亮了幾分。

我站在原地,心臟狂跳不止。我甚至忘了回應她的點頭,只是傻愣愣地站在那裡,像一個被施了定身咒的木偶。

直到旁邊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才猛地回過神來。

「優哥!早啊!」

我嚇了一跳,回過頭,就看見錢家豪那張笑嘻嘻的臉。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飛行員夾克,裡面是一件灰色的連帽衛衣,脖子上掛著一副頭戴式耳機,整個人看起來不像來實踐的,倒像是來逛街的。

「家豪?你怎麼也來了?」我有些意外,「你不是說你沒報名嗎?」

「本來是沒報的,」他聳了聳肩,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但是我爸說我上學期成績太難看,再不來混點學分,保研名額就徹底沒戲了。所以臨時給我塞進來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徬彿「臨時塞進來」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我在心裡苦笑了一下——院長的兒子就是方便,想甚麼時候加塞就甚麼時候加塞。

「你怎麼不穿白大褂?」我好奇問道,但問完我就後悔了,簡直是問了句廢話。

「我今天來蓋個章就走,我不用真的去乾活。」錢家豪嘿嘿一笑。

「同學們快來!」帶隊的老師來了,我們趕緊圍住她集合了起來。

帶隊老師開始點名,「詩曉菲!」 「到!」原來她叫詩曉菲,我的女神名字叫詩曉菲。

我激動不已,剛剛還想著如何打聽她的名字,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功夫。

在我們醫學院,這一級有兩個名氣響當當的大美女,一個是詩曉菲,是護理系的,另一個叫顏茹,是藥理系的。

兩個大美女身材性感火辣,顏值極高,甚至長相身材還有些相似。

不過詩曉菲是個清純的乖乖女,喜歡穿白色體恤和牛仔褲,不過牛仔褲雖然衣服很清純,但是穿在詩曉菲身上卻十分惹火,原因無他——腰細屁股大,牛仔褲穿著更加凸顯身材。

顏茹則生性瀟灑,走的性感路線,特別喜歡穿黑色短裙和絲襪。

男同學們背地裡總是喜歡討論詩曉菲的牛仔褲更性感,還是顏茹的絲襪性感。

只不過,這兩個女人我都只聞其名,未見其人。

「詩曉菲,好名字,嘿嘿。」我心裡美滋滋地想著,「詩這個姓氏很罕有,以後我們如果有了孩子,是不是得有一個姓詩啊,要不然這麼罕見的姓別失傳了。」

「呂優?呂優沒有到嗎?」突然有人戳我一下,我耳邊傳來一陣驚雷。「到了,到了!」我趕緊答到,不知道前面已經喊我幾次了。

「到了你不回答,在那傻笑甚麼?」帶隊老師吐槽了我一下。

「呆子。」站著我對面的詩曉菲也被我逗笑了,捂著嘴偷偷低聲說道。這一聲「呆子」卻聽得我心花怒放。

點名結束,老師給我們分了工,兩個人一組,分別派到不同的區域。

我和一個男生分到了一樓大廳的繳費處。

幸運的是,詩曉菲被分到了大廳另一端的就診卡辦理處。

整個上午,我都心不在焉地應付著前來問路的患者,心卻飄到了遠處,一有機會,我的眼睛就不由自主地瞟向詩曉菲的方向。

詩曉菲站在護士站的台子後面,正低頭幫一個老太太填寫單子。

她袖口向上卷了兩圈,露出白皙的手腕。

她微微側著頭,認真地聽著老太太說話,偶爾點點頭,然後用筆在單子上寫下幾個字。

她的側臉在日光燈的照耀下泛著一層柔和的螢光,睫毛在眼瞼處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那一刻,我覺得整個嘈雜的候診區都安靜了下來。

我靠在走廊拐角的牆壁上,偷偷地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她幫老太太填完單子,抬起頭來,目光恰好掃過我藏身的方向。

我慌忙縮回頭,心跳得像擂鼓一樣。

等了幾秒鐘,我再次探頭看去,卻發現她身邊多了一個人——穿著一件黑色夾克的錢家豪正站在她旁邊,一隻手撐著護士站的台面,微微俯身,正低頭跟她說著甚麼。

「對了!」我腦中靈光一閃,「錢家豪以前在護理系待過幾個月才轉到我們系。所以他肯定認識詩曉菲。而且昨天他剛說要報答我,我找他幫忙把詩曉菲介紹給我認識,這不就有機會了?」

我咧開嘴笑了笑,回過神來,詩曉菲已經不在了,巡視一圈,錢家豪也不在了。

不知忙碌多久,早上的實習結束了。到了下午,詩曉菲再次出現在我的偷窺視野里。

但此時我更著急找錢家豪,因為我著急找他給我介紹對象。

第二天,錢家豪沒有來實踐。

第三天,他依然沒有出現。

我給錢家豪發了條微信,問他怎麼沒來。他回了一句:「我第一天就蓋了章,實踐證明已經有了,不用天天去。」後面還跟了一個勝利的表情。

我盯著那個表情看了半天,心裡毛毛躁躁,趕緊問道:「豪哥啥時候來,我有事想當面求你。」

第四天,錢家豪說特意為了報答我才來醫院的。

「喲,優哥,好久不見。實踐乾得怎麼樣?」錢家豪剛一進醫院的大門,就對我打著招呼。

「還行吧。」我敷衍了一句,然後咬了咬牙,壓低聲音說,「家豪,我問你個事。」

「嗯?你說。」

「那天……我看見了。」我盯著他的眼睛,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隨意一些,但心跳已經快到了嗓子眼,「前兩天,你和詩曉菲就在大廳那裡說話,我都看見了。你們倆的關係我也都知道了。」

錢家豪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卻很快哈哈大笑,伸手攬住我的肩膀:「優哥,你觀察得挺仔細啊。那天你跟蹤我了?」

我也笑了笑,沒有否認。

他低頭摸出一根煙,在手裡轉了轉,沒有點上。

沈默了幾秒鐘,然後他抬起頭,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我:「所以呢?你不僅跟蹤我,還偷看我?」

「我就遠遠地正好看見了,不是故意的。」我攤了攤手,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坦然,心裡卻感覺莫名其妙,我偷看你一個大老爺們乾啥?

「那你想乾啥?」錢家豪疑惑地問我。

「我就是想……既然你和她認識,能不能幫我介紹一下,我也想認識她。」我沒好意思把「喜歡她」這三個字說出口,即使對著一個宿舍的哥們。

錢家豪沒有說話,眼神更迷茫了。他看著我,指間的煙轉了又轉。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的價碼。

過了好一會兒,他笑了,是那種很輕的、帶著一點鼻音的哼笑。

「行啊。」他把煙夾到耳朵後面,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比剛才重了一些,「誰讓我答應報答你。既然優哥都開口了,兄弟我肯定幫你這個忙。這種事情我也考慮過,但是一直沒實際行動。那以後我們就是兄弟加一起扛槍的戰友了。」

我高興極了,雖然錢家豪是個不學無術的渣男富二代,但沒想到對我還是挺夠意思,甚至自稱是我的「戰友」,看來不僅要幫我介紹,還要幫我追詩曉菲。

那一天我心情非常愉悅地結束了工作。

下午,我回到空蕩蕩的宿舍,心情好極了。突然想起來這兩天沒再看錢家豪的推特。這兩天我一心沈迷詩曉菲,把這事都忘了。

我猶豫了一下。

現在看那個……好像不太合適吧?我心裡正裝著詩曉菲呢,乾乾淨淨的,像一張剛鋪好的白紙。再去看那些東西,總覺得有點……褻瀆。

但我的手已經不聽使喚地打開了電腦。

我新拆了一包抽紙,放在電腦跟前,動作熟練得像一個老煙槍掏打火機。

然後打開VPN,連上推特,點進了那個熟悉的頭像——一對被黑色蕾絲包裹的飽滿乳房。

頁面刷新出來,最新的一條推文就在昨天。

配文寫著一句話:「在醫院倉庫值班,閒著也是閒著,跟護士小姐姐玩個角色扮演。白大褂底下,全是驚喜。」

配的是一個視頻,時長將近四十分鐘。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咽了口唾沫,然後點開了播放鍵。

畫面一開始有些暗,光線灰蒙蒙的,像是從一扇很高的窗戶透進來的午後日光,帶著細小的浮塵在空氣中緩慢飄動。

鏡頭晃了幾下才穩住——手機被靠在一個紙箱上,對準了一間庫房的內部。

那是一個醫院的物資倉庫。

幾排銀灰色的鐵架子整齊地排列著,上面堆滿了成箱的醫用手套、紗布、輸液管和一次性注射器。

牆角堆著幾箱未拆封的生理鹽水,透明的玻璃瓶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幽幽的冷光。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紙箱灰塵混合的氣味——即使隔著屏幕,也徬彿能聞到那種乾燥而潔淨的氣息。

畫面右側傳來腳步聲和鐵門被關上的聲響,緊接著是錢家豪的聲音,帶著回音在空曠的庫房裡回蕩:「到了。」

鏡頭裡走進來一男一女。

錢家豪穿著一身便服,黑色衛衣配深色工裝褲,手裡拎著一串鑰匙,上面掛著一枚庫房的銘牌。

女人跟在他身後——她穿著的衣服都被馬賽克糊住了,只能隱約看見一個穿著白色帆布鞋的女人站在倉庫門口,身形窈窕。

她剛一進來就四下張望了一圈,語氣里帶著一絲好奇和緊張:「這裡是哪裡啊?怎麼陰森森的。」

「這是醫院的老倉庫,放耗材的。」錢家豪走到牆邊,伸手拍了一下日光燈的開關,頭頂的白熾燈閃了兩下才徹底亮起來,照亮了整個空間,「管倉庫的是我叔叔,他平時基本不來,就每週一放放物資。」

女人慢慢踱到鐵架子旁邊,伸手摸了摸那一排排碼放整齊的紗布卷,指尖划過塑料包裝袋,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她轉過身來,靠在鐵架上,歪著頭看著他:「這裡……安全嗎?」

「安全得不能再安全了。」錢家豪拍了拍手中的鑰匙,「庫房鑰匙我都拿到了。我跟他說的理由是——參加醫院實踐活動,中午得有個地方休息。他覺得我這回轉性知道上進了,高興得不行,直接就把休息室的鑰匙給我了。」

女人笑了,那笑聲在空曠的倉庫里輕輕回蕩,帶著一絲慵懶的魅意:「你這是……騙你叔叔啊?」

「不能叫騙,我這是替他工作。他整體不來上班,只能我這個大侄子代替了。」他把鑰匙拋了一下,接住,走到她面前,伸手攬住她的腰,「再說了,我不這麼說,怎麼能帶你來這麼刺激的地方?」

她笑著躲了一下,沒有真的躲開,任由他將自己拉進懷裡。但她的目光落在了他另一隻手上的手機上——他正舉著手機,鏡頭對著她。

她伸手擋住了鏡頭。

「別拍我。」她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絲認真,「我今天穿的這身……太容易被認出來了。」

錢家豪把手機放低了一些,但鏡頭依然亮著:「怕甚麼,你的號又沒人熟人知道。我再給你衣服打個馬賽克,保證別人認不出你。」

「那也不行。」她搖了搖頭,「要是被熟人看見就麻煩了。我換個衣服。」

錢家豪挑了挑眉,目光環視了一圈倉庫,然後落在牆角一個鐵皮櫃子上——那櫃子半開著門,裡面掛著幾件疊放整齊的白色衣物,是醫院統一配發的護士服和隔離衣。

他在醫院後勤處見過這種櫃子,是給值夜班的護士備用的。

他走過去,從櫃子里抽出一件疊好的白色護士服,朝她揚了揚:「換這個?」

女人接過那件護士服,展開來看了看——是一件短袖的連衣裙款式,側面有拉鍊,純棉材質。

她拎著衣領在自己身前比了比,點了點頭,然後拿著衣服朝角落里的休息室走去。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

她走了出來。

她已經換上了那件護士服。

純白色的連衣裙式護士服恰到好處地包裹著她的身體——收腰的設計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十公分的位置,露出一截裹在黑色絲襪里的小腿。

胸前的布料被撐起一道飽滿的弧線,領口處露出一片白皙的脖頸和鎖骨,上面泛著一層淺淺的水光,像是在換衣服的時候出了一層薄汗。

她的頭髮從護士帽里垂落下來,披散在肩後。

口罩還戴著,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在白色口罩的上方顯得格外明亮,帶著一絲羞怯和一絲興奮,像一隻誤入陷阱的小鹿,明知道前方是獵人,卻還是忍不住朝那個方向走去。

錢家豪靠在鐵架子邊上,手裡拿著一卷醫用紗布,在指間轉著圈。他從上到下打量了她一遍,笑了:「不錯,比真的護士還像護士。」

她低頭扯了扯裙擺,語氣里帶著一絲局促:「我本來就是真護士,只這裙子是不是太短了……」

這裙子當然短了,因為我們附院護士的衣服,是配著白色褲子的。她只穿了上半身短連衣裙,只能勉強擋住屁股。

「正好。」他走了過去,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到自己身前,然後俯下身,用一種刻意壓低的聲音說道,「護士小姐,我最近身體很不舒服,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她抬眼看他,口罩上方的那雙眼睛里閃過一絲疑惑,又迅速閃過一絲瞭然——她懂了他的意思。

「……當然可以。」她的聲音低了下來,帶上了一種角色的柔順,像真正的護士在面對病人時那樣溫和而專業,「請問,您具體是哪裡不舒服呢?」

「這裡。」他握著她的手,將它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心口發悶,喘不上氣。」

她歪了歪頭,故意用一種認真的語氣問道:「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

「大概……三四天了吧。」

「那您最近有沒有按時休息?」

「沒有。」

「飲食呢?規律嗎?」

「也不規律。」

她點了點頭,像在病歷上記錄一樣,一板一眼地往下問:「那……性生活規律嗎?」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這個……不太規律。我和我炮友是一周搞兩天,但一天射三次。正好最近三四天都沒有搞啦。」

她放下手中的「病歷本」——其實只是一卷從架子上隨手拿的貨物登記表,但她演得很認真,抬眼看著他,目光里帶著一絲職業性的責備:「那就是了,先生。您這是典型的禁慾綜合徵。精液在體內積存太久,導致心火旺盛,氣血淤堵,才會覺得胸悶氣短。」

他強忍著笑,配合著一臉擔憂地問:「那……那怎麼辦?嚴重嗎?」

「說嚴重也嚴重,說不嚴重也不嚴重。」她煞有介事地嘆了口氣,像醫生在面對一個不聽話的病人,「治療方法很簡單——需要及時排出體內積存的精液。我們醫院專門為這種情況提供一種服務。」

「甚麼服務?」

她微微俯下身,嘴唇貼近他的耳朵,聲音低到幾乎耳語,卻清晰地傳進了話筒里:「雞巴釋放服務。」

她說出那幾個字的時候,語氣依然保持著那種職業性的平穩和溫柔,徬彿在說「拔牙服務」或者「體檢服務」一樣自然。

這種反差帶著一種要命的挑逗感,讓錢家豪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將她拉近自己:「那……這個服務,現在能做嗎?」

她直起身來,後退了半步,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當然可以。不過按照流程,我需要先為您做一次全面的身體檢查。請您配合。」

她轉身走到堆放醫療器械的鐵架子旁邊,目光在一排排銀色的工具盒上掃過。

她先拿起了一副聽診器——銀色的聽診頭,黑色的膠管,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

然後她又從抽屜里翻出了一支一次性的注射器,她沒有安裝針頭,只有一個光滑的塑料尖端,在日光燈下泛著圓潤的光。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一個銀色的金屬盒子上——她打開盒子,從裡面取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擴陰器。

冰涼的金屬器械在日光燈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鴨嘴狀的開口處泛著不鏽鋼特有的冷白色澤。

她將它握在手裡,然後轉過身來,朝他走過來。

她的腳步很穩,踩著護士鞋在水泥地上幾乎沒有聲音,白色的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

錢家豪看著那幾樣器械,眼神亮了亮:「這是要給我做甚麼檢查?」

「全面的檢查,病人先生。」她走到他面前,語氣依然溫柔而專業,「請把衣服脫了。」

他笑著將衛衣和裡面的T恤一起脫掉,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她舉起手中的聽診器,將銀色的聽診頭貼在他的胸口——但不是像真正的護士那樣去聽心跳,而是沿著他胸肌的輪廓緩緩滑下,冰涼的金屬划過他的皮膚,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她的目光跟隨著聽診器的軌跡,從他的胸口一直滑到他的腹部,然後停在了他小腹下方。

她放下聽診器,目光落在他小腹下方那團鼓起的輪廓上,隔著褲子已經能看出尺寸驚人。

她伸出手指,沿著他褲腰的邊緣緩緩划過,指尖勾住鬆緊帶,向外拉開一點,往里看了一眼,然後抬頭看他,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病人先生,您似乎還穿著褲子。這樣我沒法做全面檢查。」

他笑著配合,自己動手把運動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彎。

那根早就半硬的大雞巴彈了出來,在空氣里微微晃動,龜頭紅潤發亮,像一顆剝了殼的荔枝,青筋沿著柱身盤繞,整根東西又粗又長,光是半勃的狀態就已經讓人移不開眼。

她的目光落在上面,眼神里閃過一絲真實的驚嘆——不是在演,是真的被尺寸震住了。

她很快調整好表情,重新戴上那副職業性的溫柔面具:「先生,您的……生殖器尺寸比較特殊,我需要先做一下基礎測量,記錄在病歷上。」

她從桌上拿起那支沒有針頭的注射器,倒過來用光滑的塑料尖端當尺子,先比了比長度——從龜頭頂端沿著柱身一直到根部,又用拇指和食指圈了個圈,量了量直徑。

她低頭看著手上比出的尺寸,嘴裡念念有詞:「長度……大約二十二釐米,直徑……六釐米左右。確實屬於超大尺寸,臨床上比較少見。」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依然平穩,但握著注射器的那只手卻微微有些發抖。

她把注射器放到一邊,然後伸出手,五指張開,握住了他的柱身——她的手指竟然無法完全合攏,虎口被撐得滿滿的,指尖和指尖之間還差著一小截距離。

「手都握不住呢。」她輕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他彙報檢查結果。

她緩緩地上下套弄了兩下,感受著掌心下那根東西的硬度、溫度和脈搏的跳動,然後松開手,抬起頭看著他:「接下來,需要用另一種方式做更精確的測量。請先生不要動。」

她俯下身,張開嘴,將那顆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她的嘴唇緊緊繃成一個圓,包裹住龜頭最粗的部分,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吞。

她的臉頰凹陷下去,舌尖在龜頭下方的溝壑處打著轉,喉嚨發出輕微的吞咽聲。

她吞到大約一半的位置就停了下來——不是不想繼續,而是真的到了極限,龜頭頂在喉嚨口,再往里就會引發乾嘔。

她含著那半根雞巴停留了幾秒,然後緩緩退出來,龜頭拉出時帶著一根亮晶晶的唾液絲,懸在半空中斷裂。

她直起身,用指背擦了擦嘴角,面色如常地在本子上記了幾筆:「口腔測量結果,含入深度約十釐米,剩餘無法完全容納。口腔直徑適應良好,但長度超出常規。」她合上本子,抬眼看他,「接下來檢查睪丸。」

她的手沿著他的大腿內側滑下去,托起他沈甸甸的陰囊。

兩顆睪丸飽滿得像兩顆鴿蛋,在手心裡微微滾動。

她先是用手指輕輕捏了捏,感受裡面的質地和彈性,然後低下頭,伸出舌尖,從陰囊底部沿著那道中央縫線緩緩向上舔,一直舔到根部。

她張開嘴,將整顆右側的睪丸含進嘴裡,用舌頭包裹住,輕輕地吮吸、滾動,舌尖繞著那顆睪丸畫著圈,偶爾用牙齒極輕地刮過表面。

她含了一會兒,換到左邊,同樣仔細地舔舐、輕輕含咬,像是在品嘗甚麼珍貴的東西。

她的鼻息噴在他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溫熱而急促。

她含著他的睪丸,抬眼向上看他——那個角度,她的眼睛從濃密的睫毛下望上來,眼神里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又純又欲的光。

她含了好一會兒才松開口,兩顆睪丸被她舔得濕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她直起身來,舔了舔嘴唇,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依然維持著那種職業性的口吻:「睪丸檢查完畢,大小正常,質地良好,未見異常結節。不過——」她頓了頓,目光落在他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大雞巴上,「病人的勃起狀態非常亢奮,龜頭顏色深紅,充血嚴重,屬於典型的精液積存過久的症狀。建議立即進行精液釋放治療。」

她說著,重新伸出手握住他的柱身,俯下身,張開嘴,再一次含了進去。

這一次她含得更深,更用力,舌尖死死抵住龜頭下方的敏感帶,喉嚨收緊,發出濕漉漉的吞咽聲。

她的頭開始上下起伏,長髮隨著動作晃動,每一次吞吐都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唾液順著他的柱身流下來,滴在她白色的裙擺上。

她一隻手握著他的根部配合著嘴的動作上下套弄,另一隻手繞到後面,指尖沿著他的會陰輕輕刮過,按在那道緊縮的褶皺上。

錢家豪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腰身不自覺地向上頂了一下。

她被他突如其來的深頂頂得喉嚨一嗆,眼眶泛紅,卻沒有退縮,反而更用力地含住他,喉嚨收緊,發出「唔」的一聲,像是要把整根東西都吞進去。

她含著他,緩緩退到只剩龜頭,然後抬起頭,嘴唇還貼著他的龜頭邊緣,聲音含混卻又清晰:「先生……您的精液……在體內積了三四天……需要全部排出來才行……」

說完,她又猛地將整根含了進去。

她含住龜頭的那一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只剩下濕漉漉的吞咽聲和粗重的喘息。

她的嘴唇緊緊箍住龜頭下方的稜溝,像是給那根碩大的肉棒套上了一枚柔軟的肉環。

她的頭開始緩緩下沈,每下沈一寸,喉嚨就收緊一次,發出「咕」的一聲悶響。

她的舌頭也沒有閒著——舌尖在龜頭表面的馬眼處反復刮擦,每一次刮過都讓錢家豪的大腿肌肉繃緊一分,他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濃密的頭髮里,卻沒有用力往下壓,只是輕輕搭著,像是在詢問她能不能繼續。

她感受到了他的克制,於是自己主動加快了速度。

她猛地往下一沈,將那根二十二釐米長的雞巴吞進去了大半——龜頭直接撞進了她的喉嚨口,她的喉嚨本能地收縮了一下,緊緊箍住龜頭最敏感的那一圈。

她的眼眶瞬間泛紅,生理性的淚水湧了上來,但她沒有退卻,反而就著那個深度停了幾秒,讓喉嚨適應那根東西的粗細和長度。

喉嚨的肌肉一收一縮地蠕動著,像是在自主地吮吸龜頭。

錢家豪悶哼一聲,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

她慢慢退出來,只留龜頭在唇邊,然後又一個深吞。

這一次她吞得更深,鼻尖幾乎貼到他小腹的皮膚上。

那根雞巴幾乎整根沒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嚨,只剩下根部一小截露在外面。

她的喉嚨被撐出一個凸起的形狀,她保持著這個姿勢,喉嚨一緊一松地蠕動了幾下,然後猛地退出,大口喘氣,唾液從她嘴角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懸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地斷裂,滴在她白色的裙擺上,洇出幾片深色的濕痕。

「先生……您的太大了……」她喘著氣說,聲音沙啞帶著水汽,但嘴角卻掛著一絲笑意,眼底亮晶晶的,分不清是淚光還是興奮,「我努力……幫您全部吞下去……」

她重新低下頭,張開嘴,又含了進去。

這一次她找到了節奏——先是用嘴唇含住龜頭,舌尖快速撥弄馬眼,等他喘氣的聲音變重了,她便猛地整根吞入,在喉嚨口停留兩三秒,感受著他脈搏在她喉管里的跳動,再緩緩退出,退出時嘴唇用力收緊,發出一聲清脆的「啵」,然後伸出舌頭,從根部沿著柱身中間的凸起的血管一路向上舔回龜頭,在龜頭上畫一個圈,再重新含住。

幾個來回下來,他的整根雞巴被她舔得油光水滑,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裹著他,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甚麼,聽不清,但他感受到她喉嚨里傳來的震動。

她的手也沒有閒著。

一隻手握著他的根部,配合著嘴的動作上下套弄,指腹輕輕揉搓著根部那兩團鼓起的筋脈;另一隻手繞到後面,再一次沿著會陰滑下去,指尖抵住他後門的褶皺,在那個緊縮的入口處輕輕畫著圈,沒有進去,只是若有若無地施加壓力。

錢家豪的腰猛地向前一挺,她被他頂得喉嚨一嗆,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但她反而更興奮了——她用力按住他的胯骨,不讓他後退,然後自己把頭埋得更深,喉嚨收緊到極致,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像是在吃甚麼極其美味的東西。

她就這樣含著他,前後移動了幾十個來回,速度越來越快,水聲越來越響。

她的下巴全是唾液,順著滴落在地上,積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鼻息噴在他小腹的皮膚上,燙得他皮膚發麻。

她又深吞了一次,然後退到只含住龜頭,舌尖抵住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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