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宗主媽媽用綠帽術法戲耍黑奴後,在寢房內故意挑逗親兒子,被擺成下賤受孕體位爆灌濃精
修仙宗門模擬器(同人) · 幽雅魂 · 2 / 2
媽媽見自己留的明顯破綻被識破,正要撐起那具軟綿綿的雌軀。
由於她沒穿正裝,那件月白色的薄綢肚兜根本遮掩不住甚麼肌膚,大片雪白的肉色若隱若現。
隨著她起身的動作,那對被肚兜勉強兜住、飽滿豐盈到高聳入雲的巨乳瞬間劇烈晃蕩起來,細膩柔嫩的乳肉隨著動作拉扯晃動。
她嫣然一笑,此時我也注意到勾翹起來的唇瓣上塗著剛畫好般嬌艷欲滴的鮮紅唇釉:「愛吃醋的龜兒子,發現了?」
我哪還容得她把話說完,直接撲了上去,整個人的重量壓在她半邊豐腴的身子上,卻像是一頭栽進了一團巨大又溫軟的肉墊,腦袋直接被擠進那對豐滿的乳肉之間,柔軟的觸感包裹住整張臉,連呼吸都帶著奶香。
我的腦袋毫不客氣地直接粗暴擠進那對沈甸甸的爆乳之間,柔軟到犯規的觸感瞬間包裹住我的整張臉,埋進深邃乳溝裡,我深吸一口氣,一股發情時特有的濃郁奶香帶著體香就灌進我的鼻腔。
我像只撒嬌且佔有欲爆棚的幼獸一般,在那片白膩的乳肉里狠狠左右亂拱蹭弄,腦袋左右晃動,感受著那兩團肉隨著我的動作一顫一顫。
但我可不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這個滿嘴謊話的騷媽媽,雙手順勢往下,一把按死在她那豐腴的大腿根部,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細網連褲襪一路向下摸索。
絲襪的觸感薄而緊實,貼著皮膚的弧度滑膩得像是抹了油,大腿內側白嫩敏感的軟肉在我的手掌的按壓下微微凹陷又迅速彈起。
我撐著直起身,視線從那對晃眼的奶子上挪開,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順著絲襪的紋路一路向下,摸上豐滿的大腿,滑過凹陷敏感的膝窩,撫過肉感流暢的小腿,最後一把掐停在纖細的腳踝處。
媽媽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下,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里笑意更深,卻也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期待。
「哦?」
她故意拉長了尾音,肩膀慢慢往後仰了一點,不僅將那急劇變幼的纖細蜂腰和凹陷肚臍暴露無遺,更是讓那對幾欲破衣而出的爆乳更加明顯、更加驕傲地撐開在我的眼前,顫巍巍地晃動著,似乎在無聲地邀請我去褻玩。
「我們家憶兒……這氣勢洶洶的,是想幹甚麼呀?」
我紅著雙眼盯著她這副妖嬈放蕩的狐媚熟相,手指順著絲襪邊緣往上勾,一寸一寸摸過那雙修長的腿,能感覺到掌心下的肌肉線條隨著我的動作繃緊又放鬆。
「媽媽還敢說自己沒有裝睡?」
我咬著牙,聲音帶著剛才那股沒消下去的妒火,「還敢假裝在夢里喊野男人,說黑牛的雞巴比你親兒子的還要大!騷媽媽心裡是不是早就巴不得讓黑牛的大黑雞巴,狠狠地捅進你這欲求不滿的肉穴里爆肏下種?!」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那雙眼睛里的笑意越來越深,像是在像是在挑釁等著我拿她怎麼辦。
「看來得好好給媽媽按摩按摩解解乏了。」
我這麼說著,雙手已經按上了她的小腿。
媽媽這雙腿的皮膚白得像是沒見過陽光,觸手卻是個'綿'字——按進去像陷進一團浸了熱水的棉花,指尖能感覺到底下的雌熟軟肉一點點讓開路,等我鬆手,那被黑絲死死勒著的軟肉又緩緩彈回原來的形狀。
我用拇指找到腿筋的位置,一點一點往上按。
媽媽悶哼一聲,腿肚子的肌肉瞬間繃緊,那股酸麻順著我的指尖傳遍她全身,她的腳趾都蜷了一下。
「哈啊?輕點……」
她媚眼如絲,聲音軟下來,尾音里還帶著一絲因為酸爽而發出的酥顫,可等我真如她所說稍微松開了手上的力道,她又不滿地扭了扭腰,那對龐大彈翹的安產型肥臀在錦被上磨出細碎的響聲,像是嫌我按得不夠用力。
我笑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再不留情,順著滑膩的小腿肚往上,越過有些汗濕的膝窩,轉到大腿內側。
直接翻轉掌心,按在了她大腿內側最隱秘的區域,這裡的肉更軟,幾乎沒甚麼骨頭的存在感,我的手指陷進去,就像是直接插進了兩團溫熱的水豆腐里,還能摸到底下微微搏動的血管。
每當我的手帶著滾燙的體溫,刻意划過她大腿根部靠近散髮著雌香的隱秘肉縫時,媽媽平坦雪膩的小腹就會不受控制地抽動一下,肚臍周圍的軟肉跟著一顫,像是她那隱藏在深處的子宮花房,被甚麼看不見的東西輕輕撓了一把。
「憶兒……你這按摩的手法,是不是……不太對呀……」
她嘴裡嬌滴滴地嗔怪著,可那雙勾人的眼神卻誠實地往下瞟,落在自己已經繃緊的大腿根,那裡的白膩肌肉線條隨著我手指的動作起伏痙攣,分明是舒服到了極點。
我根本不去接她那明知故問的騷話。原本還在大腿內側作惡的雙手猛地往上一提,徑直抓上了那對熟女肥臀。
剛一觸碰到臀瓣的邊緣,我就感覺到那股遠超想象的誇張肉感彈性,我的手指只不過稍一用力,整片渾圓的臀肉就順著我掌心的形狀深深凹陷下去,被擠壓到無處可逃的軟糯肥肉,直接從我的指縫間,溢了出來,像是揉一團發好的面。
我加大了力道,五指張開死死摳進臀肉深處,那兩瓣被黑絲包裹的肥碩巨臀瞬間被我捏得完全變了形,豐腴的軟肉被我的手掌粗暴地壓出深深的指痕,隨後又在脂肪驚人的回彈力下慢慢蕩開,順著大腿根部泛起一層又一層淫靡刺目的白膩肉浪!
媽媽的呻吟猛地拔高了一個調,腰肢下意識地往後送,像是恨不得把整個臀部都塞進我的手心裡,讓我肆意揉捏狠狠地把玩。
我的手指已經完全陷進了那片深不見底的軟肉里,被溫熱滑膩的臀肉徹徹底底地吞沒,連指節都摸不到骨頭的存在,只有綿密而富有彈性的觸感一層疊著一層。
我用力揪起一把厚實的臀肉往外一扯,又鬆手看著那塊軟肉顫巍巍地彈回原位,再狠狠地捏下去,如此反復。
媽媽的呼吸開始紊亂,胸口起伏還是變大,那對原本就勉強遮掩的巨乳也跟著這股揉捏的力道瘋狂晃蕩,月白肚兜底下,兩顆熟透的乳尖已經不受控制地硬邦邦地挺立了起來,將絲綢頂出兩個下流的凸起。
但是這副身子都已經軟成了一灘春水、被我捏得滿床亂顫的騷媽媽還不忘挑逗我:「唔……乖兒子……力氣比阿牛還大……? 但手這麼小……怎麼打得爛媽媽這對大屁股呀……?」
這麼說著,媽媽纖長的手指反而如同靈蛇一般隔著褲子摩挲過我鼓脹的襠部,那股酥麻感直衝腦門,我哪裡還忍得住這般明晃晃的撩撥,雙手猛地掄圓在那對被黑絲緊緊包裹的肥碩巨臀上狠狠扇了兩記!
「啪!啪!」清脆的響聲在寢房裡蕩開,熟透了的臀肉在我大力抽擊下跟著顫出兩圈肉浪。
「哎呀——」
媽媽嬌嗔一聲,水蛇般的腰肢卻不知廉恥地主動往我這邊送了送,「又打媽媽的大屁股……兒子怎麼這麼壞……」
我根本不答她的話,雙膝一頂,一把跪進她側躺著張開的腿間,手忙腳亂地扯下自己的褲子,那根雞巴彈出來時已經硬得發燙,16釐米的柱身泛著充血的深紅,青筋繃得老高,連龜頭都漲得發紫,全是剛才那句'綠帽龜兒子'燒出來的火氣。
我紅著眼盯著她腿根那處,肉色底的黑絲襠部,被她那兩瓣沈甸甸的肥臀勒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凹痕,油亮的絲襪緊緊貼著雌熟蜜穴的輪廓,將那兩片肥厚陰唇的形狀勒得清清楚楚,活生生勒出了一個深陷進去的駱駝趾,肥厚的臀肉從兩邊擠壓過來,把那條縫夾得更深,而神秘的穴口就藏在那層濡濕的絲襪褶皺深處,哪怕隔著這層布料,都能清晰地看出那塊深色的襠部正泛著泥濘而淫靡的水光。
我伸手扣住上面那瓣沈甸甸的肥臀,略微用力往上扒開一些,露出更多穴口的輪廓,然後我握住自己滾燙的雞巴,瞄准那道被勒出深痕的濕滑地帶,惡狠狠地懟了上去。
「滋啾——」
龜頭頂上去的瞬間發出一聲黏膩的水響,媽媽猛地發出一聲高亢淫啼,腰肢往側邊挺起繃成一張弓。
可那股頂入的力道卻吃了個癟,被滲出淫水打得濕滑的絲襪面讓我龜頭猛猛打了個滑,連帶著穴口那圈軟肉一起,順勢就把我的雞巴擠了出去,滑到了臀縫旁邊。
我皺著眉不信邪地又頂了幾次,還是同樣的結果,不知道是我剛才按摩把肉穴按得太過泛濫濕潤,還是這層油亮黑絲本身就滑得沒道理,我卯足了勁頂上去都像是在一塊塗了油的鏡面上戳,穴口的輪廓明明就在眼前,隔著一層薄紗甚至能感覺到裡面的熱度,可偏偏就是無論如何也插不進去!
就在我因為憋屈地插不進去急得快要發瘋時,媽媽的腰故意下流的扭了一下,那對肥臀在我手底下轉出一個誘人的弧度,蹭得我的雞巴又滑開一寸。
「這樣……插得媽媽好癢……?」
「可是隔著絲襪……哪裡能爽得透嘛……」
我不甘心地又猛頂了一次,紫紅的龜頭蹭著隔著那層濕透的面料,直接順溜地滑過了她整條深邃的臀縫,可那股隔靴搔癢的酥麻感,分明只是在刻意撩撥我,根本給不了實質性的滿足。
「哎喲……我的乖兒子,怎麼這麼沒用呀……」
她扭過那張嬌媚的臉蛋,那雙眼睛里媚意濃得簡直要化作春水滴落下來,艷紅的嘴角掛著一絲壞笑,聲音里滿是明晃晃的挑逗之意。
「是不是兒子的雞巴太小……連媽媽這層薄薄的絲襪……都頂不穿呢……?」
我死死咬著牙,一手鐵鉗般按住她的側腰不讓她再亂扭,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雞巴根部找准那個泥濘凹陷的角度,腰胯猛地一沈,又是一次不留任何餘地的狠狠頂送,這次龜頭總算卡進了那道濡濕的縫隙深處,隔著薄薄一層絲襪,能感覺清楚的感覺到穴口那圈嬌嫩的軟肉正一張一合貪婪地吮吸著,可那層絲襪還是硬生生地擋在中間,讓我進不去分毫。
「媽媽的騷話是不是又變多了?」
我咬牙切齒地低吼,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憋屈與火大,手上卻沒停,繼續握住雞巴在那道肥嫩縫隙里研磨。
「齁唔……好了,不逗我這急色的乖兒子了……兒子的這根大雞巴……最好了……?」
她這麼說著,盈盈一握的腰肢猛地往後一送,那對沈甸甸的黑絲肥臀如同兩顆熟透的水蜜桃撞上我的胯骨,巨大的衝擊力讓我一個沒跪穩,本來就卡在貪婪穴口縫隙的龜頭狠狠地磨過那處碾磨過那處敏感濕滑的陰蒂肉芽。
被我這裹挾著萬鈞重力的一記狠辣碾磨,一聲極其高亢拉絲的嬌吟瞬間從她唇縫間逸了出來,我盯著她泛起一片桃紅的眼角,喘著粗氣,雞巴還卡在那道泥濘不堪、滑膩成災的黑絲縫隙深處。
這騷媽媽非但沒有半點收斂,反而借著這股子酸麻側過半邊身子,一隻柔嫩的玉手極其下流地探到自己身後,修長的指甲順著我雞巴硬頂著的方位輕輕一划,刮過那層被騷水泡得濕透的絲襪下正瘋狂鼓脹著的蜜穴。
我哪裡還等得住,一把揪住那處已經被磨得發燙帶著熟婦體溫的黑絲襠部,攢足了手勁狠狠一扯!
「嗤啦——」
一道細小的裂口就這麼撕開了,露出裡面一小片肌膚。
裂口不大,卻剛好把最要緊的地方給露了出來,先是那片光溜溜的恥丘,一根毛都沒有,酥潤得像是打了蠟,接著往下,便是那枚藏在肥厚陰唇後方、正急促翕張著的絕品蜜穴。
那兩片常年封閉的蚌肉肥厚得不像話,泌潤得發亮,像是兩瓣剛摘下來還掛著濃稠水珠的花瓣,微微翕張著,一股熱氣混著甜腥味的春氣直直往我鼻孔里鑽。
可再往里看,那穴口卻窄得嚇人,竟只有指甲蓋大小的一個小口,正一收一縮地抽搐著,像是自己也等不及了,活脫脫一具生來就是為了把男人的陽精死死榨乾的下賤肉壺模樣。
我盯著那處窄小入口,心裡突然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如此緊窄的穴口,就算裡面吸得再狠,怕是連一根針都插不進去。
但此刻我哪裡還管得了這些,我握著雞巴,龜頭對準那個正在瘋狂抽搐的窄小肉口,腰胯對準那大開的防線,毫不留情地猛烈一送!
「啊——?」
媽媽的浪叫聲陡然拔高到了極限,可也就是這一記蠻橫的撞擊,我卻感覺自己的龜頭才將將擠進去小半顆,就如同被一塊生鐵死死卡住了一般,再也前進不得半分!
那穴口裡腔嫩肉簡直又緊又滑,滑得讓人以為能輕易滑進去一插到底,可真正頂上去才知道,那股子要把男人雞巴咬斷的恐怖絞緊力,根本不是表面那一層泛濫的黏液能糊弄過去的,四周的軟肉像是有生命一樣,一感受到異物的強行闖入,便發了瘋似地箍住我的龜頭,一寸連著一寸地往死裡死咬、絞榨,硬是要把那圈肉皺撐裂開來才肯松口。
我咬緊了後槽牙,腰胯再度發狠地往前沈重一頂,那窄小的穴口竟然不甘示弱地跟著又收緊了一分,像是在極力抗拒這粗暴的破門,又像是在不捨地輓留這久違的充實,夾得我又疼又爽,渾身的血都往胯下湧去。
「太……太緊了……」
我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額頭上全是汗,雞巴根部的青筋繃得跟要炸開一樣。
「兒子的這根大雞巴……這就不行了麼……進不來了嗎……?」
媽媽的聲音已經被裡面異物的填充給撐得軟得不成樣子,帶著一連串極其下流的顫音,可我看得出來她那雙眼睛里藏著一絲陰謀得逞的得意壞笑,明明知道自己這處守了這麼多年的身子緊成甚麼樣,還故意問出這種話來氣我。
我不服氣,一咬牙,擰腰沈胯,對準那最深處的禁區又是狂暴一送!
「咕啾!」這次那圈被撐到薄如蟬翼的粉嫩蚌肉終於在暴力的撻伐下不情不願地松開了一絲縫隙,紫紅色的龜頭就著這一層發情騷水的潤滑,又極其艱難地往里擠進去了一點點,可緊接著,還沒等我嘗到甜頭,更深處那些從未被任何人開墾過的稚嫩腔壁便又鋪天蓋地地合攏過來,死死地把我的前半截莖身整個包住,那種被無數層吸精肉褶層層纏繞、瘋狂往子宮甬道最深處吮吸扯拽的恐怖快感,讓渾身一顫,險些當場就被她這口無毛淫穴給絞得繳了械,就快要射出滿腔的濃精來。
而就在我被夾得渾身緊繃、進退兩難的當口,媽媽那對油光水滑的安產型肥臀竟然輕輕晃了一下,帶著一種和公獸交尾時才會有的下賤節奏,主動把那道泥濘不堪的蜜穴口往我這邊送了送。
那已經塞進了一整個龜頭的窄小肉口貼著我的肉棒,開始極其高頻、極其下流地輕輕蠕動、嘬吸著。
這種動作,簡直就像是她那隱藏在最深處的子宮花房,正一邊故意逗弄著我這根橫衝直撞的兇器,一邊又因為餓得直抽筋而配合著在最深處放開一點點讓親兒子叩門下種的空隙:
「乖兒子……慢慢來嘛……媽媽這裡……可是窄得很呢……啊哈?」
就在這僵持關頭,交合處的禁區深處,突然「咕哧」一聲,毫無預兆地噴湧滲出了一小股黏稠、溫熱,猶如剝開了殼的鮮嫩荔汁般的雌畜清漿,這股積攢了多年的熟女愛液方一漫開,肉腔里立刻變得滑膩起來,我哪裡肯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空當?
攢足了力氣猛地一挺,插得蜜穴肉腔裡面'唧——'一聲,龜頭擠壓著蜜液長驅直入,那泛濫成災的蜜穴漿水混合著淫響,順著被撐到極限的緊窄穴口瘋狂外溢,「噗呲噗呲」激射而出,瞬間將我下面那對正懸著的滾燙的囊袋給盡數浸潤得濕漉漉一片。
這一下阻力驟減,我那整根沒入的衝勁被這股滑膩的春水徹底卸開,肉棒一寸寸往肉穴深處擠,可那股子要把男人雞巴咬斷的恐怖絞緊感,卻非但沒有因為騷水的潤滑而減輕半點,反而呈現出一種越往深處去便越發窒息的肉慾夾擊!
那感覺,就像是我這根肉棒剛剛費盡心機穿過了一道窄小的門,轉眼就一頭闖進了一間擠得密不透風、到處都在噴吐著熱氣的下賤暖房。
四面八方全是不知廉恥、常年沒吃過飽肉的豐熟嫩肉,它們瘋狂地貼著我的雞巴,一圈圈、一層層往死裡裹挾、纏絞。
媽媽的脖頸猛地一揚,喉結似的那處雪白線條瞬間繃得筆直,一隻素手更是死死揪住身下的床褥,用力到指節都泛白。
「齁嗚嗚哦……好脹……?」
從她咬緊的牙縫里斷斷續續地漏出來,帶著顫抖的嬌啼,像是拼命忍著才沒喊出來。
「乖兒子的……大雞巴……頂到了……好舒服……啊哈?!」
整根漲的紫紅的雞巴送進去的瞬間,我才發現剛才那道窄口不過是個掩人耳目的門檻罷了,她這口封閉了多年的深閨寶貝,真正的深處寬厚綿長,肉壁一般一層疊著一層,全都熱烘烘、軟乎乎地主動貼上來,簡直就像是這口肥穴里正同時長著幾十張小嘴,正同時貪婪地嘬吸著我的雞巴,把我整根陽物都給活生生含進了一汪溫熱潮濕的漿糊里。
真正的深處寬厚綿長,肉壁一層疊著一層,全都軟乎乎地貼上來,像是一張張嘴同時吮著我的雞巴,把我整根都含進了一片溫熱潮濕的漿糊里。
我嘗到了甜頭,我下意識地再次擰腰沈胯,小腹死死貼在她的屁股上,拼了命想要往前頂到底,可龜頭前方卻總還差著那麼一點點距離,無論我怎麼在這泥濘里撞擊打樁,卻怎麼都夠不著最深處那塊最要命的芯子肉,徬彿在那深處,還牢牢隱藏著更深的一層宮頸閥門,正專等著甚麼人去開垛破防。
這種差一點點卻觸不到最核心,被生生吊在半空的感覺,比一插到底更讓人抓心撓肺,雞巴上青筋一根根跳動,連帶著身下那對裝滿了濃精的卵蛋也因為興奮而不自覺地往恥骨處收縮。
媽媽的肉壁太厚了,厚得簡直離譜、厚得下流!
把我整根雞巴從最頂端的馬眼,一路到最下端的根部,都嚴嚴實實地包裹住,莖身上盤繞的每一條脈絡形狀都像是被這口貪婪的肥穴給用肉壁舌頭一寸寸摸得清清楚楚,整根肉棒就像是陷進了一大團正在不斷蠕動的發燙軟肉沼澤里,越是掙扎便越是往里深陷,越往里陷,那種被擠壓填滿的感官就越是舒服。
我甚至能真真切切地感覺到,那些剛剛被粗暴拓開的內壁軟肉,此時正跟有了自己的下賤意識一樣,正一縮一吮一點都不安分地纏著我的雞巴瘋狂打轉,拼命往里嘬往里拉扯。
低頭一看,我這才震驚地發現,我這才發現就連雞巴根部都已經幾乎完全沒入,如果不是被她那兩側豐腴的黑絲臀肉頂著,恐怕這會兒連我的整個囊袋,都要被那兩片肥厚飢渴的陰唇給含住了大半,只剩下兩顆滾燙的卵蛋堪堪暴露在外面,「啪嗒啪嗒」一顫一顫地在兩瓣肥臀之間瘋狂晃悠、摔砸。
媽媽那處的蚌肉肥厚得肥厚得不像話,每當我把雞巴插到最深處,那兩片合攏起來的泥濘不堪的花瓣竟然能把我的雞巴根部咬得死死的,一絲縫隙都不留,那種被熟透了的極品人妻騷媽給死死鎖住、當成心頭肉一樣瘋狂絞榨的禁忌快感,爽得我渾身每一根汗毛都一根根直立了起來。
「齁哦哦……好兒子……媽媽這裡……舒服吧……?快射給媽媽……?」
我死死咬著後槽牙,硬是一個字也不敢說。
我那根肉棒此時就這麼埋在那團滾燙黏糊的熟女軟肉里,一動也不敢動,只感覺全身的血液、甚至連骨髓里的熱度都像是找到了宣洩口,轟轟烈烈地全往胯下那一處禁區瘋狂湧去。
我這會兒就怕自己稍微一松勁,那層本就被醋意和慾火燒得脆弱不堪的精關,就會再也忍不住「噗噗」地、還沒抽插兩下就全數交代在這粘膩的蜜穴深處。
媽媽這時候慢悠悠地咬住下唇,眼角那抹發情了的熟女媚意濃得快要滴出水來,穿著黑絲的豐腴美腿微微一勾,一隻小巧油滑的腳尖順著我的腰背線條輕輕搔了兩下,像是在故意逗弄一隻被逼到了懸崖邊緣繃緊了弦的急色小獸。
即便我此時拼了命地咬牙死憋著不敢有半分動作,那封閉了多年的蜜穴甬道卻根本不肯放過我,先是一圈圈地往內瘋狂收緊,像是無數張細小的嘴巴同時吮住了我埋在裡面的雞巴,一下一下地惡狠狠啜著,吸得我頭皮一陣陣發麻。
緊接著,還沒等我從這股窒息的絞殺中緩過神來,它又極為下流地來了一波松開,厚實的肉壁帶著汩汩噴湧的潮熱水氣往外微微一擠、一推,徬彿要將我這個粗暴的闖入者給活生生頂出家門。
可還沒等我來得及松一口氣,那波剛剛退去的潮水便猛地化作更狂暴的巨浪反卷回來!
這一次,濕熱的里腔肉裹得比剛才更緊、更深、更是不留一絲縫隙,就像是她那隱藏在深處的子宮口捨不得放手,又在故意使壞、逼著親兒子繳械投降一般。
如此反復吞吐了幾個來回,借著燭光低頭一看,貼著黑絲的穴口邊緣早已被磨蹭出一層薄薄的乳白漿液,黏膩地糊在交合處,每次那軟肉一收一放,自發地絞絞嘬嘬都能帶出'啾啾'的水響,混著我壓抑不住的喘息聲在寢房裡回蕩。
我這十六釐米的傢伙自認不算短,以前在遊戲里也見識過各種NPC的數據,本該是超出常人的水準,可現如今,整根陷在媽媽這又深又軟的蜜穴里,卻像是掉進了一片望不到邊的沼澤,那股綿綿不絕的絞吸讓我這個初嘗禁果的雞巴根本使不上勁,連腰都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送,只能任由那團人妻軟肉牽著我打轉。
媽媽側過頭,那張被操得春情蕩漾的清麗臉蛋上滿是壞笑,足尖又是不安分地輕輕一挑,不偏不倚地正中我最敏感的腰窩,那處含著我根部的騷屄軟肉極其配合地、恰到好處地又是一緊,像是故意在驚我一下。
「之前不是還嘴硬……說好了要把騷媽媽給生生操死的嗎……? 怎麼現在才進門,就被媽媽的大屁股給夾得動彈不得了呀……嗯哈?……真是不中用的龜兒子……?」
我心裡明白,再這麼被動地耗下去,遲早要栽在這團要命的軟肉里,況且側臥的姿勢讓媽媽那對豐腴得不像話的黑絲肥臀死死頂著,任憑我怎麼賣力也根本進不到最底部,等於白白吃了大癟還佔不到便宜!
我一咬牙,念頭電轉之間,右手猛地鉗住媽媽上方那條美腿的腳踝,腳背上還明晃晃地帶著咬痕的印子,我狠狠一擰一壓。
「啊——?!」
媽媽猝不及防,發出一聲驚呼,她那具沈甸甸、燜熟了的豐腴雌軀被我這一擰帶得猛然翻轉過來,硬生生從側臥被掰成了仰面朝天、大開大合的承歡姿態,我順勢欺身而上,將她兩條大腿分別抓住腳踝,往兩側扯開,這一扯,她那對被黑絲包裹的膝蓋窩幾乎被折成了一個極度羞恥、極度下流的「M」字形。
那口被黑絲裂口暴露在外的蜜穴,毫無遮掩地在半空中傲然挺立,因為雙腿被撅到極限,那原本窄小的穴口被強行撐得翻開、張大了一圈,蚌肉邊緣那圈充血腫脹的軟肉上,還黏黏糊糊地掛著剛才磨蹭出來的白濁,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刺目的淫亮水光,正一顫一顫地劇烈收縮著,無聲發出最赤裸裸的渴求配種邀請。
而翻轉的整個過程里,我死死咬著牙硬是沒敢把雞巴抽出來半分,那要命的緊窄肉腔就這麼隨著主人的翻轉,被我強行把雞巴插在體內擰轉了一整圈,從頭到尾沒有放過任何一處嬌嫩的死角。
紫紅色的龜頭先是重重地刮擦碾過一片格外敏感的軟肉突起,媽媽猛地一顫,緊接著那顆大如拳的龜頭冠狀溝被更深處的緊肉給死死絞住,一圈細密的褶皺死死咬著那道凹陷來回打轉反擊,再往下,布滿青筋的莖身也在溫熱綿密的肉壁一寸寸碾過,連最脆弱的根部那處也沒能逃過,被那肥厚的蚌肉邊緣死死地箍住又松開,像是有一張緊窄的紅唇深吻住舔舐吸吮。
「啊…啊…兒子你……唔嗯?!」
媽媽的呻吟拉得又長又軟,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戰慄,那雙原本嫵媚的眼睛此刻也失了神,只是死死盯著天花板,胸口起伏得厲害,兩團豐乳隨著翻轉的動作劇烈晃蕩,粉紅色乳尖也隨之硬挺、俏生生地立在乳肉上。
我這邊也好不到哪去,光是這一次乾坤倒轉般的碾磨,就已經爽得我渾身汗毛根根倒竪,那種被四面八方緊緊絞住又緩緩松開的帶出拉絲快感的包裹,比剛才單純的插入還要致命十倍,雞巴上每一寸皮肉徬彿都被單獨品嘗過一遍,連帶著一股酥麻的電流直衝頭頂,緊縮卵蛋繃得又緊又脹,眼前甚至閃過一陣白光。
「媽的……」
我硬是把那股翻湧上來的快感壓了下去,才沒讓這一下白白便宜了自己。
媽媽的蜜穴果然名不虛傳,這一路野蠻碾轉下來,光憑這種不帶抽插的體內摩擦,居然也能逼得我幾乎失守,真等會兒正兒八經地大開大合抽插打樁起來,還不知道要被爽成甚麼樣子。
我低頭看去,媽媽的兩條腿被我死死撅開,那處已經淪陷的蜜穴此刻正將我那根粗壯的雞巴根部給吃得死死的。
蚌肉邊緣還隨著剛才那陣粗暴的翻轉,泛著一層極其水潤、熟透了的艷紅。
穴口的軟肉一張一合,徬彿還沒從那陣碾磨中回過神來,媽媽仰著脖頸,喉間發出細碎又綿長的喘息,一雙美目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朱紅的嘴唇微微張開,卻甚麼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斷斷續續、嬌滴滴地喊著我。
趁著媽媽還沒緩過神來的當口,我哪裡還敢有半點耽誤?
當下咬緊牙關,整個人正面壓了上去,我的雙手如同兩把鐵箍,從她兩條大腿的外側狠狠往里一收,隨後攢足了全身的蠻力,將那雙黑絲美腿往她胸口的方向死命壓去。
她那包裹在油亮黑絲里的膝彎,幾乎被強行折埋進了月白肚兜兩側的豐腴軟肉里。
那對本就肥美多汁的極品大腿,再度被逼得往兩邊毫無尊嚴地徹底綻裂開來。
兩瓣被黑絲褲襠勒得充血腫脹的肥厚陰阜,連同著那口正泛濫成災、四面噴水的濕潤穴口,徹底朝上翻心露了出來,毫無遮攔地在昏黃的燭光下暴露在我眼前。
我上半身隨著這一推壓的力道跟著往前傾,整張臉頰一下子深陷進了那兩團飽滿豐盈、高聳入雲的巨乳正中央。
綿軟滑膩的乳肉從兩側湧過來,將我的鼻尖和雙頰徹底淹沒。
一股屬於熟透人妻的濃郁奶香混著淡淡的汗氣湧進鼻腔,讓我連呼吸都跟著窒了半拍。
單薄的胸膛貼著她飽滿的小腹起伏,那一瞬間,隔著這片滾燙的脂肉,倒像是回到了小時候賴在媽媽懷裡撒嬌不肯起來的年紀,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情,可我下身卻毫不客氣。
腰胯猛地往後一沈,拔出的瞬間,那窄小的穴口捨不得放手般死死咬著龜頭冠,拉扯出了一線亮晶晶的銀絲水線,還沒等那口空虛的騷穴縮回,緊接著對準那最深處的命門,腰胯合一,又狠狠一頂——16釐米的肉棒沒有任何阻礙地在一片汁水四濺聲中,整根沒入了那口又深又軟的熟女蜜穴最底端,身下那對卵蛋'啪'地一聲重重拍打在她那因為大張而翹起的黑絲臀肉上,發出一聲極其下流的撞擊聲。
「啊嗯——?!!進去了……全部進去了……齁噢噢?!」
媽媽猛地一挺腰,那聲幾近破音的浪蕩呻吟被悶在乳肉深處,我卻聽得清清楚楚。
被這粗暴的雞巴再次填滿,穴壁里的軟肉幾乎是瞬間反應過來,一圈圈地縮緊、吸吮,像是無數張小嘴同時貼上來吞吮,把整根肉棒死死裹住又松開,反反復復,動作又急又密,兩片肥厚腫脹的陰唇黏黏糊糊地全沾滿了薄薄的一層乳漿似的白濁黏液,隨著我每一下大開大合的殘暴抽送,正滋滋冒泡地往外滲出更多。
「兒子……你這、這個姿勢……媽媽……齁哦?……哈?」
媽媽顫抖著想要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卻被自己體內泛濫而出的極樂呻吟給生生打斷,兩只白皙的素手毫無意識地死死攥住我的手臂,指甲隱隱掐進肉里,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絕美肉腿被我死死推壓在胸口原地,動彈不得分毫,無法逃離這背德的懲罰,只能任憑自己最私密的下身,被我這個親兒子用一根肉棒死死地釘在這個屈辱到了極點的受孕姿勢里承受抽插。
我眼神赤紅,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地頂進去。
「噗嗤!噗嗤!噗嗤!」
終於,在某一下拼盡了全力的凶狠挺送中,我那顆大如拳的紫紅龜頭,結結實實地撞碎了所有的內壁阻礙,死死頂到了一處格外軟爛、常人絕難觸及的凹陷陷落里——那是她最貞潔、最渴望被種付灌精的花心子宮口!
「唔齁噢噢噢——?!!!頂到了!子宮……子宮被兒子頂到了呀啊啊?!!」
剛一碰上,媽媽的整個身子都是一顫,瞳孔瞬間放大上翻。
那一處藏在最深處的宮頸嫩肉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腔內猛地往內縮得更緊,幾乎要把我的雞巴生生絞斷似的。
「唔!!!」
我咬牙低吼,臉還埋在那深不見底的乳溝裡,只是倔強地抬起頭,稍稍大口喘了一口帶著奶香的粗氣,隨後又立刻發了狠地埋了回去。
我的鼻尖再度被那片熟透了的綿軟乳肉給徹底吞沒。
我像是在最深處找到了歸宿,又像是在發洩著無盡的妒火,一邊死死用體重壓著她雙腿對折的屈辱姿勢不放,一邊腰胯如電動馬達般,狠狠地朝著那處正瘋狂抽搐的花心口反復執拗地戳弄、砸擊!
每一次抽出,那一層層被刺激得泛濫成災的穴壁都捨不得放開似的緊緊咬著我的莖神不松,每一次插入,又被那股溫熱肥厚的軟肉整根吞沒,伴隨著「咕啾咕啾、噗嗤噗嗤」的下流拍肉水聲,混著媽媽壓抑不住的呻吟,在寢房裡回蕩開來。
媽媽那對幾欲破衣而出的雪白爆乳,隨著我身下抽插大樁的狂暴動作,在視線里極具視覺衝擊力地一顫一顫、如肉山般瘋狂晃蕩,不斷地拍打在我的臉頰兩側。
我眼底的慾火徹底掀翻了理智,乾脆張開嘴,對準眼前那一點因為翻滾而硬邦邦硬挺起來的粉紅乳尖,狠狠地一口含了進去,裹挾著滿腔的佔有欲,發狠地死死吸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說道:
「騷媽媽……今天兒子就用這根雞巴……徹底把你這口蜜穴給肏滿下種……讓你以後在夢里……也只能喊你兒子的名字……?」
媽媽被我這一口含吸弄得整具豐熟雌軀猛地一僵,緊接著那聲浪叫毫無保留地衝了出來,帶著顫音撞在寢房四壁上。
「齁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脖頸猛地後仰,一層薄紅瞬間爬滿臉頰,順著耳根一直燒到胸口,連帶著那兩團巨乳都跟著泛起了曖昧的粉色。
「啊——嗯啊!」
我死死含著那點挺立的粉紅乳尖不肯放,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牙齒壞心思地又輕輕碾了一下敏感乳尖,媽媽的身子過電般一抖,那口早已淪陷的蜜穴瞬間跟著一陣絞緊把我的雞巴死死裹住。
她雙臂卻在這時環了過來,十指插進我的頭髮里,非但沒有半點推拒的意思,反倒往自己懷裡死死一按,硬是把我整張臉更深地埋進那片深不見底的豐滿乳肉中央。
「嗚——」
鼻腔瞬間被那股熟女奶香與潮熱汗氣徹底淹沒,我幾乎要被這片肉山給活生生悶死在裡面,連氣都喘不上半口,只能憑著本能繼續吸吮舔弄那枚熟透了的櫻桃,下身也沒停合著腰胯的力道,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地朝著她那子宮花房口死命頂去!
媽媽被壓得整條脊背都繃成一道弓,兩條穿著油亮黑絲的長腿無意識地死死夾在我的腰際,濕滑的黑絲布料摩擦著皮膚,帶出一陣細密的酥麻。
過了好一會兒,那股猛烈的戰慄才漸漸平復下去,媽媽那急促的呼吸也慢慢找回了些許節奏,只是那雙搭在我腦後的兩只手依然沒松開,反倒輕輕地一下一下撫弄著我的後腦,那姿態,活脫脫像是在慈愛地安撫一個剛吃飽了奶的親生孩子。
她微微低頭,一雙瀲灧的水眸透過散亂如墨的發絲,居高臨下地瞅著正把整張臉埋在自已胸口裡的我,朱紅的嘴角勾起,那抹壞透了的、慵懶的狐媚笑意又慢慢爬了上來:
「乖兒子埋得這麼深……媽媽這對大奶子……悶不悶呀……?」
我被那股子奶香熏得含混地從那一團白膩乳肉間艱難地抬起頭,正要開口說話,就被她那只軟膩的手掌一把按住後腦,毫無反抗之力地再次生生塞回了那道深邃的肉縫里。
憋屈的悶哼當作回應,下身卻是報復似地狠命一頂,胯骨「砰」地撞在她挺翹的恥骨上,粗大的龜頭再次惡意滿滿地在那處已經被撞得軟爛的花心口上重重碾過。
「唔……?」
媽媽喉間溢出一聲發熱的悶哼,卻沒有半點求饒的意思,反倒像是找回了甚麼樂子,聲音里帶著若有若無的下流笑意,嘴角帶著剛剛無意識流出的拉絲的涎水說下去:
「但如果是黑牛這樣壓著媽媽……他那根45cm的大黑雞巴……肯定能從媽媽的小穴里……一直捅到把媽媽頂翻過去吧……?」
「轟——!!」
我猛地一僵,腦子里瞬間炸開一片畫面——黑牛那身肌肉壓在媽媽身上,那根粗得離譜的滿是猙獰青筋的45cm的大黑雞巴一寸寸撞進媽媽柔軟的身體,直直肏進她那子宮花房最深處。
一股又酸又脹、混雜著無窮屈辱與背德狂怒的醋意衝動瞬間直衝我的天靈蓋,我埋在乳肉里的呼吸都急促起來,下身那根原本還在原地研磨的紫紅巨物,跟著這股狂暴的刺激,徹底不受控制地開始大開大合、瘋狂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齁哦哦哦……兒子這麼小……齁……就只能堪堪頂到媽媽的花心口呢?……這可怎麼滿足得了媽媽呢……哦……哦……齁哦哦???」
這句話像是最後一根火柴,「啪」地點燃了心裡那股翻湧的情緒。
我猛地抬起頭,臉頰上還沾著乳肉壓出的紅印,雙眼裡滿是又羞又怒又燥的血絲,一把攥住媽媽兩條豐腴的大腿根部。
我低吼著,狠狠把她的半邊身子往自已懷裡瘋狂地大扯過來,雞巴也隨著這一拽整根埋得更深,那顆漲得發紫的碩大龜頭,惡狠狠碾在泥濘的花心口上,反反復復、喪心病狂地來回打轉、瘋狂磨蹭!
「誰說……我頂不到……」
我咬著牙從齒縫里擠出這句話,聲音發顫卻帶著一股不肯服輸的狠勁,我的雙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按住媽媽的纖細蜂腰,將她的身體牢牢固定在床榻上,胯部毫無保留地跟打樁機一樣狠狠地接連撞擊了上去。
「砰!砰!砰!啪啪啪啪啪啪!!!!!!」
密不透風、清脆而又沈重的肉體拍擊聲瞬間充斥了整個寢房,那些被強行鑿出來的黏稠白沫與發情騷水四處飛濺,混著媽媽被撞得斷斷續續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亢。
眼看著媽媽那具被大肆撻伐的熟透身子身子漸漸適應了這個角度,喘息也不再那麼急促,我從她的乳溝裡抬起頭,帶出一縷黏糊的涎水。
雙手一探,抓住她兩條黑絲美腿的腿彎,腰胯借力,猛地往前一拉、順勢狠命一翻「啊——!」
媽媽整個人被這股蠻橫的爆發力帶得再次轉了個方向,滑膩的背脊在一片驚呼中,嚴絲合縫地重重跌坐進了我的懷裡。
可她那雙被黑絲包裹得肉感十足的極品長腿,卻依舊保持著大開大合的承歡姿勢,膝蓋無助地朝外死死張著,腳尖懸空,活脫脫像是一個光屁股被人強行抱在腿上把尿的無助小女孩。
她到了這一刻,才真真切切地明白過來自己此時正擺著個何等羞恥、何等下流的接屌姿勢,那一層薄紅瞬間燒得比剛才還要艷麗,蔓延到了耳根子,玉手慌慌張張地探下去,就要去遮掩自已那早被操得泥濘一片的腿根。
「壞兒子……你……你怎麼用這種姿勢……媽媽要羞死了……?」
惹急了兒子還想跑?
雙手一並按上那兩條豐滿的黑絲肉腿,連著膝蓋一起往兩側的床面死死一壓,媽媽的雙膝頓時被釘在原地,任憑她如何掙扎也難挪動一寸。
她那水蛇般的妖嬈蠻腰拼了命地左右亂扭,想要從這極其貼合的肉縫里掙脫出一個空當來,可那具燜熟了的豐腴雌軀,此刻卻像是陷進了一間專門為了配種而打造的無形桎梏里,任憑她怎麼使力、怎麼浪晃,全都是徒勞無功的白費。
「兒子……手怎麼這麼有勁……」
她嘴上嬌滴滴地吃痛嗔怪,可那兩瓣軟糯圓潤的安產型肥臀,卻還是極度不安分地擰了兩下,試圖從我的掌控里溜出去,可我的手勁拿捏得不大不小,剛剛好卡在她絕對掙脫不開又不至於疼的那個分寸上,任憑她怎麼扭我的下盤都穩如磐石、紋絲不動。
然而,她這不知廉恥的一扭一晃,反倒成了另一種折磨的催情機關!
每一次她腰身的劇烈擺動,都帶著那兩瓣肥臀在我的大腿根部上下輕輕顛簸,我那根漲得發紫的16釐米兇器,就那麼以一種絕對支配的姿態,牢牢卡在她那子宮花房最嬌嫩的中心位置,隨著她的動作來回瘋狂研磨、刮擦,蹭得她連從紅唇里漏出來的呻吟,都開始帶著連串大高潮將至的帶著羞恥的劇烈發顫:
「啊嗯……不、不要這樣磨了……啊哈?!!」
我哪裡聽她的求饒?雙手死死按著那兩條黑絲美腿不放,腰胯蓄滿了那股被綠帽羞辱燒出來的妒火,往上狠狠一頂!
「噗嗤——!!」
碩大的紫紅龜頭帶著排山倒海的粗暴勢頭,結結實實地再次狠狠鑽進那處早已被操得軟爛一片、到處亂噴騷水的花心口裡,野蠻地來回攪弄、暴力開拓。
媽媽的兩條黑絲大腿開始不受控制地如篩糠般瘋狂打起顫來,不過短短幾下連頂帶懟,沒幾下就徹底軟了下去,只能整個人的腴潤重量都壓在我腰上,全數如爛泥般軟綿綿地死死壓在我的腰胯之上,隨著我一下下大開大合的抽插打樁,在床榻上上下起伏、瘋狂顛簸。
那對肥碩驚人的大屁股,「啪嘰啪嘰」一顫一顫地在重力下瘋狂拍打在我的腿根上,發出一聲聲極其響亮、極其下流的皮肉脆響。
這下的節奏完全由我說了算,媽媽被壓在這個姿勢里動彈不得,只能張著紅唇被動地承受著每一下深頂,那股半強迫的絕對體位,加上兩人密不透風、沒有一絲縫隙的肉體貼合,嬌嫩花心徹底軟化了下來,連一絲一毫掙扎的骨氣都提不起來。
可這騷媽媽偏偏是個骨子裡壞透了的尤物,哪怕被操得翻了白眼、舌頭都吐出來一截,依舊是不服輸,喘息里卻依舊帶著那股子熟悉的熟女媚意,在這個被動承歡的當口,又開始不知死活地拿話來狠狠報復我:
「啊啊……這樣好深……乖兒子按得媽媽跑不掉呢……?」
她歪著頭,妖冶攝人心魄的嬌臉蛋上全是被浸透的汗漬,聲音黏糊糊地抖著:
「但是……如果是阿牛從後面抓住媽媽的腰……用他那根又黑又粗的……這樣頂著媽媽……媽媽會被頂…齁?…飛……齁齁……哦哦哦??!!」
那句話像針一樣直往我心口上扎,腦子里瞬間又炸出那幅畫面——黑牛那雙黑得發亮的粗壯手臂反手扣住媽媽的腰,那根又黑又粗的東西狠狠往上頂,把這個高高在上的騷媽仙子撞得整個人都要在床榻上飄起來、徹底淪為黑奴繁衍野種的洩欲肉壺一般!
我死死咬著牙,胯部毫不留情地狠狠一送到底,把那句話生生撞回她的喉嚨。
「誰說……會被頂飛……」
我的聲音里帶著壓不住的劇烈發顫,那是精關快要失守的戰慄,手上的力道卻絲毫不松,一下連著一下,不知疲倦、凶狠暴烈地朝著她體內子宮深處狂頂猛砸!
媽媽整具豐熟的肉身被撞得一晃一晃,那原本有恃無恐的下流調情,在這樣不留餘地的暴力開墾下,徹底破碎成了一連串的帶著哭腔的滿足呻吟。
「啊……啊哈?!!要被兒子肏爛了……子宮口被肏開了齁?……嗚嗚嗚啊?!!」
媽媽的肉穴一陣接一陣地絞緊,每一次收縮都比上一次更急,濕熱到泛濫的腔壁死死裹挾著我那根脹得發紫的雞巴不停打顫。
帶著股子要把男人的精髓生生刮乾淨的吮吸感,像不服輸似的想要搶先一步把我榨乾。
「要……要被兒子操尿了……不行了……真的要尿了……?」
她這話說得又急又軟,那兩條裹在油亮黑絲里的豐腴大腿拼了命地想要往內死死合攏,試圖借此阻擋我這根巨物往死裡戳弄她的花心,卻被我死死壓著,只能徒勞地抖著大腿根。
我哪裡肯在這功敗垂成的節骨眼上輕易放過這個滿嘴浪話的騷媽媽?!
這騷媽媽嘴裡念念不忘黑牛,現在輪到她受著了被肏得翻白眼了,這才想起來要哭喊求饒?
天底下哪有這般便宜、這般大方的好事!
我獰笑一聲答應媽媽松開雙手,當下一把松開了按著她兩條黑絲肉腿的雙掌,雙手卻順勢往前一探,如兩把鐵箍般死死箍住了她那纖細蜂腰,借著這股勁往前狠狠一推。
媽媽此時整具雌軀早就被我那反復的深頂給肏得渾身發軟、真氣盡散,哪裡還有半分能夠抵抗的力氣?
「呀啊?!!」
伴隨著一聲無助的嬌啼,整個人就這麼被我推得跌趴在床上,兩條手臂撐不住地打顫,整具燜熟了的豐熟肉身,被迫無比下流順從地塌下那一截細腰,撅起那對被黑絲緊勒的安產型肥碩臀瓣,高高翹起,正正好好地對準了我的方向。
我借著這副身體的天生優勢,雙腿一夾,直接跨坐上去,沈甸甸地騎在那對豐腴異常、被破爛黑絲勒得肉感四溢的翹臀之上,兩只膝蓋死死卡住她的纖細腰身,將她的下盤徹底鎖死。
媽媽這下算是徹徹底底地被剝奪了所有的退路,只能維持著這個羞恥跪趴的受孕母馬一般的姿勢,兩瓣軟糯圓潤的肥臀高高噘著,那處濕漉漉的穴口正對著我,因為體內的渴望而瘋狂地一張一合、抽搐蠕動著,活脫脫是在無聲地邀請我這個親兒子立刻挺入、用濃郁陽精將它徹底灌滿!
怕坐得不夠穩當,我俯身向前,一把揪住那對早已從肚兜里晃出來的雪白乳肉,五指陷進那軟膩的手感里,用力揉了兩下,將那兩團白麵團子捏得完全變了形。
媽媽的身子被這上下齊攻的力道弄得猛地一顫,悶哼一聲,腦袋害羞地深深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叫出聲。
「兒子……你、你這樣……媽媽要……唔哼?!!」
我哪裡會給她把這句求饒說完的機會?
甩著胯就是一頂,「噗嗤」一聲從上方斜斜地插進那處早已泛濫成河的穴口,龜頭一路碾開層層軟肉,猛地插到底,再次死死撞在了脆弱的花心子宮口,卵蛋如重型攻城槌的零件一般重重拍在她的兩瓣白膩的黑絲臀肉上,撞出帶著飛濺淫液水花的淫靡肉浪。
「啊——?!齁哦哦???」
媽媽猛地一顫,從紅唇里漏出來的浪叫聲都劈成了兩半,可我非但沒有半分要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將那兩團被捏得變形的奶子當作了穩定身體的配種把手,每一次抽插都是狼一樣地凶猛,展開了瘋狂密集,最不知節制的凶猛爆肏。
我開始大開大合,每一次抽插都堪稱喪心病狂——「哧溜」一聲,將整根沾滿了晶亮白濁與騷水的16釐米怒柱一抽到底,只留下一個漲得發紫的龜頭死死含在穴口;緊接著連一個呼吸的停頓都沒有,對準那處正瘋狂抽縮的子宮口,又是噗咚一聲狠狠地、完全不留餘地底捅到底!
「噗嗤嗤!噗嗤嗤!啪嘰啪嘰!!」
幾乎是次次拔出來又狠狠地捅到底,皮肉相互劇烈拍擊的黏濁相撞聲,混合著汩汩噴湧的汁水翻騰聲在寢房裡回蕩,一聲接一聲毫不停歇。
「不行齁?……不行了……真的要齁哦哦?……好兒子放過媽媽吧……?」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肉穴因為一波連著一波的絕頂高潮而瘋狂地痙攣收縮緊絞著我,那股由內而外的濕熱感一波接一波順著肉縫瘋狂湧上來,混雜著我不停歇的抽插打樁的黏濁動作變得更加黏膩,每一次粗暴抽出,那堅硬的棒身都能帶出一大片晶亮、拉絲的淫靡水光,順著絲襪大腿一路往下蜿蜒流淌。
媽媽的身子抖得越來越厲害,兩條胳膊早已撐不住勁,整個上半身都塌進了枕頭裡,只有那對被我攥在手裡的乳肉還隨著抽插的節奏不停晃蕩。
我哪管她求不求饒,越是聽到她那哭腔般的呻吟就越是使勁,胯部甩得更急,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一次比一次撞得更猛!
每一次撞擊都逼出她一聲破碎的尖叫。
「啊啊……兒子……好兒子的雞巴太……太狠了……要被你肏死了呀……嗚嗚啊?!!」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了平日那股媚意的從容,只剩下一片支離破碎的喘息和嗚咽,被子早被她攥得皺成一團,那對豐滿的屁股卻依舊盡職盡責地承受著我一次接一次的狠頂。
聽到這話,我胯下那根正埋在肉穴深處的雞巴跟著突突狂跳,連帶著根部那對比常人碩大出幾圈來的囊袋卵蛋也瘋狂繃緊、皮膜急速收縮!
那裡面裝滿的滾燙、濃稠,足以讓這口肥穴一次性揣上種的超常分量濃精,已經在一陣陣極其強烈的痙攣下,開始順著輸精管一路向上瘋狂泵送,蓄勢待發!
「兒……兒子……求求你了,裡面真的守不住了……要尿出來了,乖兒子饒過媽媽這一次吧……真、真尿出來多羞人啊……唔哼?!!」
我哪聽這個,越是聽到她那副丟盔棄甲的求饒聲,心裡那股征服的快意就越是往上冒。尿就尿吧,尿出來才更好。
我一隻手從她腰側狠狠環過去,攬住那處纖細的腰腹,不僅將她重重貼向我的小腹,更讓我在高居臨下的騎乘體位里找到了一個更為合適的爆肏發力點。
另一隻手往上探,一把捏住那顆早已挺立發硬的粉紅乳頭,粗糙的指腹貼著乳暈上來回刮擦揉弄,時不時又是發狠地一捏一擰!
「啊哈——?!!!」
「啊……不要碰那裡……真的要……要出來了呀啊啊?!!齁哦!!」
我不給她任何一絲一毫能喘息的空當,摟著她細腰的胳膊猛然青筋暴跳,腰胯合一,抽插打樁的頻率再次提升!
「噗嗤嗤!噗嗤嗤!砰!砰!啪啪啪啪啪啪!!」
沒有任何憐憫,沒有任何猶豫,那根漲得發紫的16釐米兇器,每一次都毫不留情、次次見底地狠狠搗進那處最深、最軟爛的子宮花房口!
沈重而又清脆的肉體拍擊聲,混合著不停汩汩噴湧的「咕嘰咕嘰 噗呲噗呲」水聲,亂成一片,節奏快得讓整張堅實的木床都跟著發出不堪重負的劇烈晃動與吱呀慘鳴。
不過短短十幾下猛烈暴肏,我便猛地感覺到,身下那具豐熟的嬌軀驟然間一僵。
那兩瓣在胯骨撞擊下不停變形的肥碩臀瓣,連同著她整具飽滿的身軀,都跟過電一般劇烈地、瘋狂地痙攣發顫了起來。
「齁哦哦哦哦哦——!!!尿了——?!!被兒子操尿了呀啊啊啊?!!」
一股滾燙、濃稠卻又清亮的雌畜花漿,猛地從那處被我用紫紅龜頭死死頂著的窄小穴口裡激射迸發了出來!
那股子極度羞恥的灼人熱流,直直地、劈頭蓋臉地盡數澆淋在了我的龜頭與馬眼上。
那股滾燙的觸感瞬間順著肉棒往上竄,緊接著,因為絕頂失禁的極樂而開始劇烈地痙攣膣壁,如同有生命的肉鎖一般,死死地、不留一絲縫隙地將我的整根雞巴給瘋狂咬絞在最裡面。
它們一下連著一下,帶著高頻的節奏死命地掐擠、吮吸、絞榨著我的龜頭馬眼和棒身,那股子纏人到了極點的瘋狂收縮,幾乎在剎那間就要把我那堅守了一整夜的精關給徹底逼到崩潰失控。
被這股子突如其來的滾燙蜜液迎頭狂亂衝刷,又被那陣陣痙攣、宛如吸精肉鎖般的腔肉死死包裹咬合,我死死咬著牙再也憋不住那股幾乎要噴薰出來的快感,最後腰眼猛地一酸,再也忍不住,我低吼一聲,徹底放棄了所有的壓制,朝著那處正瘋狂抽搐的花房深處狠狠一頂到底。
紫紅龜頭死死頂凹了媽媽不停吸吮的子宮口,馬眼在這一瞬間猛然張開,滾燙的濃精如同決堤的滔天洪水般'噗嗤噗嗤'地灌進那處正在痙攣的蜜穴最深處,帶著灼人的溫度,幾乎沒有任何停歇地瘋灌進去,要把這口肥穴徹底改造成存放兒子精種的肉身容器。
媽媽被這股滾燙的濃精澆得又是一顫,原本還高亢的尖叫瞬間化作了一聲軟綿綿、失了魂的悠長悶哼,整個人徹底癱軟抖個不停,無力地癱進枕頭裡。
我那16釐米長的雞巴死死抵在最深處,將那最緊、最嬌嫩的一圈宮頸軟肉給卡得水洩不通。
海量的燙人精液,與她剛剛失禁噴湧而出的滾燙花漿徹底混雜在了一起,化作了一片黏稠白濁的漿糊。
由於最裡頭的子宮花房早已被徹底充盈、吃撐過去,那些裝不下的濁流便開始從那被撐得圓滾滾、滿滿當當的穴口邊緣,一點一點、滋滋冒泡地往外瘋狂溢出。
白濁順著那對豐滿異常的安產型臀瓣,沿著那道深邃的臀縫,一路蜿蜿蜓蜓、拖泥帶水地大片淌落下去,「啪嗒啪嗒」地盡數打濕了大腿根。
最後,這些泛著淫靡光澤的液體徹底浸透了那雙原本緊繃貼身的油亮黑絲,把那處臀肉與絲襪澆得一片濕漉漉,黏膩發亮。
媽媽軟趴趴地塌在床上,那對肥臀還殘留著我方才拍打留下的紅痕,身子還在因為方才那股余韻微微地抽動著,呼吸亂得不成樣子,卻還是在過了好久之後,才從那拉絲、嬌喘的喘息里,艱難地擠出了一句帶著無限嬌媚與酥軟的嗔怪埋怨:
「兒子…你個壞東西……真是不知輕重……媽媽這下……連兩條腿……可都徹底軟了呢……?」
隨著媽媽這般癱軟無力地趴了下去,我胯下那根交代乾淨了所有濃精的怒柱也終於在一陣陣潮退般的極樂中緩緩疲軟了下來。
縮水下去的雞巴隨之「啵」地一聲,帶起一記下流的拔栓響,緩緩滑出了那口被操得紅腫翻露的穴口,連帶著帶出了一大股白花花的濃稠白濁,順著殘破的黑絲股溝往下大片橫流。
我有些脫力地癱趴在她那溫熱、汗津津的豐滿身軀上大口喘著粗氣,可還沒等我把氣喘勻,身下那對汗津津、肉感四溢的肥臀,卻又極其不安分、極其下流地輕輕往後拱了拱,那油亮、被汗水和精水浸透的光滑絲襪面料裹挾著軟糯的熟女脂肪,開始一點一點、極其挑逗地在臀縫里,輕輕磨蹭著我那還沒完全退出來、半軟不軟的雞巴。
我有些口乾舌燥,沙啞著嗓子拍了她一把:
「媽……你這是乾嘛?」
「沒乾嘛啊,」她聲音里丟盔棄甲的哭腔和求饒早就沒了影,換成了懶洋洋的重新奪回了支配權的媚笑,肥臀又是極其輕佻熟練地輕輕一蹭,「兒子的寶貝還賴在媽媽屁股上不肯走呢,媽媽總要幫它挪挪窩吧??」
「哼,看來騷媽媽還是沒被我操夠。」
我從牙縫里擠出這句帶著勝者余威的低笑,抬手又是狠狠一掌,「啪」地一聲脆響,拍打在那兩瓣高潮餘震未消、仍在微微顫動的肥美黑絲臀肉上,這才就著那股滑膩的白濁翻身而下。
還沒等我喘勻氣,一截雪白豐腴的藕臂就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撈過來,一把將我整個人死死扳進了她那散髮著無窮雌香的懷抱中央。
那對汗濕的巨乳帶著黏膩的熱度貼上我的胸口,豐滿異常的軟肉一壓一擠,簡直化作了兩團白膩的肉毯,直接將我大半個上身給全數覆蓋、像要給我悶死在底下。
我單薄的身子徹底深陷進了那片由熟女軟肉構成的豐腴里,整張臉被她不由分說地粗暴埋進了那道深不見底、還沾著我剛才吸吮口水的乳溝正中央,鼻尖滿是奶香混著情慾的氣息。
「爽完了?」媽媽黏糊拉絲的媚音從頭頂飄下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還是想要媽媽去勾引別的男人嗎?」
我索性把臉臉更往乳溝深處埋了埋,悶聲悶氣地答,「想,媽媽剛剛都被操尿了,可現在看起來,還是欲求不滿呢,不過……媽媽從頭到腳,這輩子都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懷裡的身子微不可察地輕輕一頓,我便聽見她的胸腔深處「撲哧」一聲,極度欣慰地笑出聲,那笑聲震得胸口的軟肉都跟著顫了顫。
她微微低頭,一雙眼角勾勒著銀黑色眼妝的紅寶石眸子里,似是又回味起了剛才被親兒子用16釐米的大肉棒給頂得翻白眼、淫水四處激射,肉穴更是控制不住尿得滿穴狼藉的樣子,那抹被徹底操服、操發情了的熟女媚意更濃了幾分。
「小醋罈子。」她的手指輕輕刮過我的後頸,「媽媽當然是你的……媽媽就知道兒子是個天字第一號的小色鬼。如果你真的想玩,媽媽以後多的是法子,會把你給徹徹底底調教成一個合格的綠帽奴的哦……?」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低沈柔軟,卻透出了一種屬於成熟美母特有的鄭重與鑒定:
「不過只要兒子不想,別人連媽媽的一根毛都別想碰到。」
話音未落,媽媽那兩瓣熟透了的紅唇微抿,一把拉過我的手,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把我的手指一路帶向她身後那處還濕漉黏膩的臀縫深處。
指尖先是觸到黑絲上還未乾透的精液,濕滑冰涼,再往里探,一處緊致的褶皺貼著我的指腹微微一縮。
「你看……就連這裡……媽媽也生生世世,只留給我的好兒子一個人哦……?」
那一瞬間,懷裡那具足足一米八的高大豐腴肉體徬彿把我整個吞沒了。
她肉感四溢的極品長腿極其自然、松松垮垮地順著床單纏繞了上來,如同一把肉鎖,死死圈住了我的腰胯。
像是某種巨大的母獸正敞開著肥美的肚皮,將自已唯一的幼崽死死護在腹股溝之下,又暖、又軟、又帶著一股讓人徹底斷了逃跑念頭的極致安心感。
我整個人埋在她的乳肉與體溫里,在這一米八的豐腴身軀面前,顯得格外小只,連呼吸都帶一股子被絕對包裹的幸福鈍感。
我軟趴趴地伏在媽媽胸口,沒再說話,只是閉上眼感受著她心跳的震動,一下一下,穩穩地傳進我耳朵里。
那種前所未有的安心,混著方才洩盡的余韻,慢慢從四肢百骸里滲出來,像是被泡進了溫水里,舒服得讓人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再動彈。
林美艷的手指在我後背輕輕畫著圈,不緊不慢,帶著母性十足的讓人沈淪的溫柔輕撫,可指尖偶爾滑到腰側那點軟肉時,又帶著一絲壞心思的屬於人妻發情時不加掩飾的曖昧。
「乖,」她低聲哄著,唇貼在我發頂,「媽媽的雞巴……哎呀,不對。」她自己先笑出聲來,巨乳一顫,「是媽媽的乖兒子……最、乖、了……?」
我悶聲略顯不滿地哼了一句,把臉埋得更深,不去看她此刻眼底那點意味深長的笑意,只任由那具溫熱豐腴的身體把我徹底裹住,纏住,護得密不透風。
媽媽探在最隱秘縫隙深處的蔥指輕輕一動,極其隱蔽地掐了個玄妙的淨身法訣。
剛剛那灘黏在腿間、臀縫里的濕膩感覺瞬間消散得乾乾淨淨,徬彿方才那場淫靡的亂倫淫戲從未在這具軟榻上發生過。
渾身瞬間清爽,連帶著肌肉深處那點酸脹都被抹平,像是重新活了一遍。
我埋在她懷裡,感受著這股清爽從皮膚表層一直滲透進骨頭縫里,忍不住舒服地哼出一聲。
似乎是聽到了我這一聲依賴的哼唧,那雙環抱在我腰胯處的豐熟肉臂,力道再度不容抗拒地往內死死一收,將我整個人往那片汗濕、溫熱得不像話的胸口處按得更深、更緊,恨不得將我重新塞回她的身體里。
她的下頜輕地摩挲、蹭弄著我的發頂,呼吸落在我耳邊,帶著滿足的鼻音。
我閉上眼,深深吸進一口屬於媽媽的氣息。
不是那種情慾翻湧時的騷意,而是更沈更暖的味道,混著乳香與皮膚本身的甜膩,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愛與依賴交纏在一起,把我整個人都泡軟了。
我的四肢漸漸在這樣絕對的包裹中卸去了所有的力氣,連指尖都懶得動一下。
她的心跳一下一下我耳邊咚咚響起,像是某種讓人心安古老的搖籃曲。
我感覺自己的意識正一點一點往下墜,墜進一片溫柔又厚實的懷抱里,那具豐腴的身體像整片雲朵把我兜住,托著,晃著。
在意識徹底陷入黑暗、徹底模糊的最後一刻,迷迷糊糊之中,我隱隱約約聽見她貼在我發頂的紅唇,低低地呢喃、輕哼了一句甚麼話。
像是哄睡,又像是別的。
我甚麼都沒聽清,就先沈進了夢里。
黑牛躺在那間簡陋的青磚瓦房裡,眼睛瞪得老大,怎麼都睡不著。
這地方,這尊貴不可言的仙府,這天翻地覆的幾天——從前些日子在村口那個色膽包天、意外撞了仙子屁股的黑奴,到現在有了自己的房間,有了修行的機會,他連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都拿不准。
在床榻上翻來覆去幾次,那股興奮勁兒絲毫沒減,反而順著血管往下竄,聚在了小腹一處。黑牛咬咬牙,還是伸手探進了褲襠。
粗大的黑雞巴半立著彈出來,鵝蛋大小的紫黑龜頭頂端已經沁出些許黏液。
他握住根部,慢慢擼動起來,腦子里全是那截壓在他背上的熟女肥臀分量,還有手掌里那兩團軟肉的彈性。
仙子那仙氣飄飄又帶著幾分熟婦高傲的調子「還是黑牛靠譜」,「怎麼這麼笨」,那軟糯又帶著嬌氣的調子,混著大腿內側的溫熱觸感,一並湧進他的腦海。
他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快了幾分,粗喘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他滿腦子都是那對被黑絲死死勒出來的渾圓肥臀,他想起那對肥臀貼著自己腰側搖晃的弧度,想起自己手心裡沈甸甸的重量,還有那具身體傳來的、說不清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磨蹭。
黑牛的呼吸變得粗重,手上動作也愈發凌亂,龜頭漲得發紫,青筋根根暴起。
「仙子……」他喃喃出聲。
濃稠的白精噴湧而出,濺在他自己的小腹和手上,黑牛悶哼一聲,渾身抽了一下,然後癱軟下來,大口喘著氣。
黑牛兩眼失神地望著房梁,腦子里不知怎的,倒又莫名其妙地冒出了一絲對仙人的愧疚——那可是發了慈悲、救他脫離那勞作苦海的仙子美母啊,他一個連牲口都不如的黑奴隸,怎麼能在夢里和褲襠里這般意淫、作踐人家。
可這份下賤的羞愧在腦子里還沒轉上兩圈,就立刻被骨髓里那一股格外舒爽的余韻蓋了過去。
他從沒有哪次擼得這麼暢快過,連骨頭縫里都是酥的。
他抹了把手上的濁液,用一旁的破布胡亂擦了擦,又扯過薄被蓋上身子。
眼皮漸漸沈下去,他迷迷糊糊想著明天是不是還能再見到那具豐腴的身影,隨後一頭栽進了夢里,呼嚕聲很快就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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