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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剛化形出滿好感清冷劍仙當師傅,轉頭撞見宗主媽媽在偷情!偷窺被抓包後,冷傲師尊竟要親自對逆徒射精管理!?!

修仙宗門模擬器(同人) · 幽雅魂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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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霧還未散盡,一號秘境的主殿前,乳白色的靈氣順著漢白玉鋪就的開闊廣場緩緩流淌。

天光穿透秘境頂端半透明的雲氣,在石面上折射出淡淡的冷光。

遠處奇峰聳翠,近處殿宇巍峨,四下一片清寒靜謐。

一陣清脆而富有節奏的「咯噔、咯噔」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聲音最終停在大殿台階上。

林美艷披著一件淡紫薄紗仙衣,微風拂過,薄紗輕飄,內裡那件巴掌大的月白肚兜根本兜不住那對沈甸甸的蕩漾肥乳,兩團雪白的大奶子在肚兜邊緣溢出大半,乳浪顫顫巍巍。

仙衣下擺兩截開衩直接撕扯到了豐碩肥腴的胯骨兩側,兩條被油亮黑絲崩得緊致飽滿的騷肉大腿隨著走動劇烈交錯,肉浪翻滾,腳下那雙漆皮紅底細高跟每踏出一步,便將她圓潤挺翹的大屁股頂得愈發肥嫩惹火。

「都站好,一日之計在於晨。」

她斜倚在主殿石欄旁,眼波掃過我和站在旁邊的黑牛。

穿成這副騷樣還說是來晨練,絕對沒安甚麼好心。

黑牛的目光從那雙紅底高跟鞋一路往上掃,重重咽了口唾沫,黝黑的臉頰微微泛紅。

「如今宗門百廢待興,功法靈石暫且不提,練體才是修士的根本。」

林美艷隨手揮出一把紫檀木椅,款款坐下,身子往後一靠,左腿順勢抬起搭在右腿膝蓋上。

旗袍樣式的開衩瞬間向兩側滑開,豐腴緊實的黑絲肉腿大面積暴露在微涼的晨風中。

那只懸空的高跟鞋半褪在腳尖上,隨著腳踝的晃動輕輕晃蕩,露出一小截被緊繃黑絲勒出的粉嫩腳跟。

「那就先從最基礎的扎馬步開始。下盤不穩,再高明的術法也是空中樓閣。」

「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不過腳尖,沈肩墜肘,氣沈丹田。」

我順從地應了一聲,當即拉開架勢下蹲。

身為元嬰初期修士,哪怕不刻意調動靈力,這具肉身的協調性與耐力也早已臻至化境,區區扎馬步於我而言不過是呼吸般簡單。

我壓低身形,余光不著痕跡地斜挑過去,暗暗審視著身側的黑牛。

只見黑牛吐出一口熱氣,兩只腳穩穩夯進青石磚地面。這種程度的站樁,對這個當慣了苦力的崑崙奴來說顯然不費吹灰之力。

「黑牛,腿再打開一點。」

林美艷慵懶地倚在紫檀木椅里,修長白皙的手指輕搭在扶手上,紅唇輕啓,「注意膝蓋的角度,腰背給我挺直了,屁股莫要往後撅。」

「是……仙子大人!」

黑牛不敢有絲毫怠慢,雙腳再度向外挪開小半步,按照林美艷的要求向下深蹲。

在林美艷這番看似嚴格、實則略帶誤導的糾正下,黑牛整個下盤大開,形成了一個極其彆扭的古怪姿態。

他咬緊牙關,兩條手臂極力平舉。

只見他一副目不斜視的樣子盯著前方的虛空,可那對眼珠子卻完全不聽使喚,時不時便下意識地向下亂瞄,落在石欄旁那道誘人犯罪的身影上。

林美艷那豐腴滾圓的黑絲肉腿正交疊在半空,隨著微風輕輕晃悠。

緊繃的黑絲將她大腿內側熟透的軟肉勒出一道滿溢而出的肉環,開衩極高的紫色裙擺隨風微蕩,深紫色的薄紗半遮半掩,讓本應老實遮掩著的腿心美景不時漏出。

而她腳尖上半掛著的那只紅底細高跟鞋,還在一下又一下地挑逗著空氣。

這副刻意擺弄出的熟婦騷態,莫說是黑牛這等血氣方剛,未嘗過女人滋味的蠢漢,便是換作天下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只怕都難免口乾舌燥、氣血翻湧。

時間推移,清晨的微曦穿透繚繞的薄霧,金燦燦地灑在廣場上,幾顆晶瑩的薄汗順著林美艷修長白皙的玉頸滑入脊背,晨風拂過,單薄如蟬翼的紫綃仙衣緊緊貼附在她那具極盡豐腴成熟的嬌軀上,勾勒出起伏輪廓。

她慵懶地斜倚在木椅之上,換了個更顯風情的坐姿。

雙腿交替,左腿輕巧地疊上右腿,那雙裹著黑絲的修長肉腿在交疊擠壓下,豐滿圓潤的大腿肉微微陷落出一道惹人遐想的弧度,誘人至極。

那雙波光瀲灧的鳳眸半眯著,看似在認真地審視著我和黑牛的晨練體態是否端正。片刻後,她紅唇微啓,若有所思般開口:

「光是這麼乾站著扎馬步,只用凡俗武夫那套粗淺的修習法子,確是練上一輩子也難窺仙道門徑。想要築牢根基,還是得加點分量。」

林美艷素手輕抬,塗抹著艷麗蔻丹的玉指隨意往大殿石階旁遙遙一點。

順著她的指尖望去,那處正擺著一隻玄鐵鑄造、目測重逾數百斤的古拙石鎖。

黑牛剛要動身,我腳下一蹬,搶先一步掠到石階旁。

「我來!」

我低喝一聲,雙手扣住粗糙沈重的玄鐵石鎖猛然一提。沈甸甸的分量瞬間壓在小臂上,肌肉隨之隆起。

我拎著石鎖與林美艷對上視線。林美艷眼波流轉,唇角悄然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玩味笑意。她自然明白我的心思:

「哎呀……這唯一趁手的石鎖,倒教憶兒搶了先。」林美艷故作惋惜地輕嘆一聲,「妾身身為宗主,總不能厚此薄彼。光讓我的寶貝兒子一人加練,倒顯得妾身偏心了。」

紅底高跟鞋輕點地面在青石板上踏出清脆的聲響,林美艷款款站起身來,一米八的修長身段在薄紗下愈發凸顯出凹凸的曲線,兩團沈甸甸的玉乳隨著步履微顫。

她踱步停在黑牛身前不過半步遠的位置。

「既然沒了多餘的器物,阿牛,你便來舉本座吧。算起來,妾身的重量,倒也不會比那石鎖差太多,正適合給你練力氣。」

濃郁的幽香撲面而來,黑牛整個人僵在原地,黝黑髮亮的臉上浮起兩團暗紅。

他兩手平舉懸在半空,目光在那雙裹著黑絲的飽滿肉腿與開衩及臀的紫紗間游移,喉結上下滑動,卻半步也不敢往前挪。

「回、回稟大人……小人不敢!萬萬不敢!」黑牛結結巴巴地開口,「小人是個粗人,手腳沒輕沒重的,萬一……萬一不小心傷了大人的仙軀,小人萬死難辭其咎啊!」

我見狀心中暗笑,為了不給他任何退縮的餘地,雙臂猛然發力,將那尊沈重的玄鐵石鎖舉過頭頂。

「哈!」

我沈聲吐氣,腰背下沈,膝蓋彎曲,當著黑牛的面徑直做起了標準的負重深蹲。玄鐵石鎖帶起呼呼風聲,顯得我練得十分賣力認真。

林美艷見狀配合地秀眉微微倒竪,故作薄怒地嬌嗔一聲,胸前那兩團呼之欲出的雪白軟肉也之起伏。

「怎麼?崑崙奴天生就這般推三阻四、膽小憊懶不成?」

她那雙踩著紅底細高跟的玉足往前踏了一寸,微微揚起下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手足無措的黑牛。

「憶兒堂堂少主,都已然這般賣力操練,你身為開宗弟子,反倒在這畏畏縮縮成何體統?還不速速動手,莫非還要本座逼你不成?!」

林美艷旋即故作生氣地轉過身去,那張艷絕塵寰的俏臉上浮現出一絲薄怒,高挑豐腴的嬌軀微微繃緊,更顯得腰臀比驚人。

黑牛一雙粗大的手掌不知該哪放,急得滿頭大汗。

一見仙子宗主似乎真動了氣,他哪裡還敢有半分遲疑,連忙笨拙地彎下腰。

他戰戰兢兢地將兩條手臂從林美艷身後穿過,那雙布滿粗繭的大手,穩穩地托住了林美艷圓潤細嫩的腿彎。

隨後腰背發力,像抱著不懂事的小孩把尿一般,一把將媽媽整個人凌空托抱了起來。

「啊!」媽媽猝不及防發出一聲嬌啼,浪叫聲里透著熟婦特有的騷勁。

身形驟然被這蠻漢一抱,兩條裹在發亮黑絲里的粗圓大腿被迫大敞開來,下身門戶徹底暴露在半空中。

單薄的月白肚兜被胸前那對沈甸甸的碩大騷乳撐得幾乎裂開,隨著懸空顛簸,兩團熟爛多汁、肥碩沈墜的雪白肉球如同脫繮的蕩婦奶袋般狂亂顛晃,白膩的奶肉瘋狂泛起滔天乳浪,連那兩點被布料勒出的乳頭凸起都跟著晃出誘人弧度。

「啊!」

媽媽脖頸以上瞬間染上一層醉人的紅暈,連耳根都透出粉色。

她那雙踩著高跟鞋的腳下意識地輕輕蹬踹了兩下,身形驟然被黑牛這麼一托,兩條修長豐滿的絲襪肉腿頓時被迫大大分開,毫無防備地門戶大開。

紫色的薄紗勉強遮掩住內裡的風光,貼身的月白肚兜被胸前那對沈甸甸的豪乳繃得緊緊的,隨著身子的起伏,兩團熟透了的雪乳宛如受驚的白兔般顫巍巍地晃蕩,漾起一陣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咳、咳……」媽媽很快找回場子,她微微扭過頭,強自鎮定地清了清嗓子,「這、這般抱著倒也勉強使得……既然姿勢擺好了,那便趕快給妾身操練起來!」

我站在幾步開外的地方看得清清楚楚,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而作為當事人的黑牛此刻哪裡還顧得上甚麼操練,掌心裡托著的軟膩觸感直接順著他的手臂竄進脊椎骨,讓他渾身酥軟。

媽媽那兩條裹著黑絲的大腿肉軟得徬彿沒有一點骨頭,稍稍一用力便能陷進去半指深,還帶著股說不清的暖香。

黑牛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褲襠里那根45CM的黑傢伙毫不含糊地彈了起來,隔著那層粗糙單薄的麻布褲子,凶狠霸道地向前頂出了一頂高聳的帳篷。

「仙、仙子……」黑牛張著嘴,額頭上瞬間滲出一層油亮的汗珠,卻半句多餘的話都不敢亂說。

他拼命收攝心神,深吸一口氣,咬緊牙關試圖穩住下盤,雙腿顫抖著開始往下沈。

然而,胯下那根滾燙如烙鐵的粗長硬物正好不偏不倚地卡在兩人貼合的位置,他稍稍一彎膝蓋,粗布便與媽媽挺翹圓潤的臀瓣發生令人酥麻的摩擦。

為了不直接頂撞到仙子,黑牛只能把腰往後拼命躬起,膀子僵得不敢亂動,膝蓋打著哆嗦極力往外撇著的同時還要往下探。

整個人深蹲的姿態極其扭曲古怪,倒像是脊梁骨被人狠狠搗了一杵似的。

媽媽自然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臀縫後方那根硬物,她眼波流轉,唇角悄然勾起一抹狡黠,在黑牛好不容易咬牙蹲到最低點、渾身緊繃時,媽媽不僅沒有避讓近在咫尺的帳篷,反而輕輕晃了晃腰肢,將自己豐滿多肉的蜜桃臀向後微妙地研磨了一下。

絲滑飽滿的肉臀微微一旋,不偏不倚地隔著薄薄的褲料,碾磨過黑牛那根早已充血發脹、青筋暴跳的黑紫色巨物,甚至能感受到一層單薄粗布下滾燙的溫度。

「嘶——!」

黑牛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腿部肌肉猛地繃緊,腳下一個不穩差點整個人往前栽,硬生生用意志力才把身形撐住。

「怎麼,抱著妾身蹲馬步都蹲不穩?難不成妾身比那百八十斤的石墩子還要沈?」媽媽似笑非笑地橫了他一眼,聲音里帶著幾分挑逗,「若是這點能耐都沒有,看來平日里還需在妾身面前……多加把勁才是。」

黑牛脖子上青筋暴起,汗珠順著黝黑髮亮的脊背滾落,嘴裡卻只能咬牙應著:

「是……是!宗主……俺、俺明白!」

他強忍著下體的衝動,繼續用那副僵硬又扭曲的姿勢往下蹲。

每當身形下沈一寸,那團軟彈豐腴的臀肉便似有若無地貼上來蹭磨一番,讓他愈發克制不住。

我站在一旁抱著石鎖打掩護,看著黑牛褲襠處那道猙獰誇張的凸起輪廓,又看著媽媽那副在僕人懷裡嬌喘微微、刻意逢迎的浪蕩熟態,忍不住暗自竊笑起來。

黑牛不斷發出粗重的呼吸,因為距離太近反而不停吸入林美艷身上的幽香,夾雜著旗袍與黑絲摩擦出的甜膩氣息。

讓他褲襠里那根硬物脹得愈發滾燙,滾燙粗壯的柱身隔著薄薄一層布料,死死抵在林美艷豐滿高翹的臀尖上,隨著每一次沈腰起伏劇烈跳動。

「平日里瞧著五大三粗,怎的這下盤竟是這般虛浮?」

林美艷嬌哼一聲,染著蔻丹的玉手按在黑牛汗濕的肩頭。

她借著黑牛下蹲的勢頭,整個人故意順勢狠狠往下一沈,裹在薄透黑絲里的兩瓣肥碩臀肉故意左右擰轉,將黑牛胯下那根硬邦邦的巨物不偏不倚地卡進深陷的臀溝之中,來回擠壓研磨。

「才蹲了幾個便抖成了這副模樣。本宗主今日若不好好敲打敲打你,日後出去豈不是墮了我歸元宗的威名?今日若是蹲不夠一百下,你休想挪動半步!」

黑牛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額角青筋暴突,咬著後槽牙,頂著雙腿間彆扭硬挺著的雞巴做著深蹲。

每一次下沈,林美艷那裹在油亮黑絲里的肥軟臀肉便故意旋磨一圈,不時還能帶起滑膩的聲響。

粗糙的粗布褲襠快要被崩開,黑牛那張黝黑老實的臉漲成豬肝色,渾身肌肉虯結,豆大的汗珠連成線砸在青石板上。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黑牛雙膝一軟,整個人脫力地跪倒在地。

林美艷順勢抽身而起,穩穩落地,腳下踩著的紅底細高跟在大理石板上發出清脆悅耳的「嗒」的一聲輕響。

我隨手將石鎖扔到一旁,氣息平穩如常。

視線掃過黑牛褲襠處高聳猙獰的巨大鼓包,又落回到林美艷身上。

只見她此刻亦是香汗淋灕,胸前那片雪白嬌嫩的肌膚泛著誘人的潮紅。

單薄的月白肚兜被汗水浸得半透,緊緊貼覆在那對沈甸甸、飽滿欲滴的碩大乳球之上,兩抹誘人的嫣紅在薄紗之下若隱若現,隨著她胸口急促的起伏晃蕩。

那張俏臉此刻更是燒得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艷滴滴地徬彿能掐出水來。

純陽之體果然霸道。僅僅是隔著布料貼身摩擦,那股暴烈的陽氣便已將林美艷這具極陰媚體激得春水泛濫、眼波瀲灧,媚態畢露。

「媽媽,兒子的早課已經練完了,宗門裡還有些要緊事需處理,我先走一步了。」

我撣了撣衣角,眼底浮起一絲玩味。

「黑牛師弟初來乍到,母親您可得多費些心思,好生替他操練操練筋骨。我看他這副中看不中用的樣子,怕是個銀樣鑞槍頭,可別丟了咱們歸元宗的臉面。」

林美艷眸光瀲灧地橫了我一眼,那雙秋水般的狐媚眼裡流轉著心領神會的淺笑,朱唇微啓應道:

「聽見少爺的話了?」

她踩著紅底細高跟踱到黑牛身前,豐腴長腿抬起,鞋尖挑起黑牛的下巴,逼他仰起頭來。

黑牛喉結劇烈滾動,視線不受控制地順著那條緊致渾圓的黑絲肉腿一路往上,直勾勾撞進了旗袍高叉深處那片若隱若現的春光之中。

「起身,扎個弓步。本宗主親自給你正正架勢。」

黑牛打了個激靈,手忙腳亂地撐起身子,腰胯剛沈下一半,一股濃郁的熟女幽香便已飄來——林美艷整個人竟已軟若無骨地從側後方貼了上來。

她那只白嫩如羊脂玉般的玉手輕輕按在黑牛滾燙粗壯的後頸上,胸前那兩坨肥軟沈墜的雪白大奶更是毫不避諱地壓上了黑牛筋肉虯結的臂膀。

不等黑牛反應過來,林美艷的另一隻玉手已然順著他緊繃的大腿線條一路滑下,修長圓潤的指尖隔著粗布褲料,狠狠揉捏了一把大腿內側硬邦邦的肌肉。

「腰塌下去,胯往前頂!」

林美艷嬌聲呵斥著,豐滿的肉腿順勢擠入黑牛雙腿之間,她身子微微前傾,那被汗水與體液浸潤得微顯潮濕單薄的布料帶著濕熱的體溫徑直蹭過黑牛那早已支起帳篷的褲襠。

被這具極陰媚體的豐腴肉軀這麼一蹭,褲襠里那根碩大黑物頓時狂暴地跳動起來,粗長滾燙的硬物勒在粗布褲子里,頂端早已洇出了一大團深色的水漬,青筋畢露的黑屌被布料死死束縛著,幾乎要將褲襠生生撐裂。

強烈的刺激讓他整個人幾乎要失去理智,暗自在心底發狠:今晚回了弟子房,定要照著仙子這副勾人的身段與大屁股,把這根快要憋炸的肉棒狠狠擼個痛快!

收斂起在廣場上翻湧的躁動心緒,我微閉雙目,心念一動,化作一道難以捕捉的流光,入了二號秘境的核心禁地。

只覺周遭虛空一陣扭曲翻覆,腳下一沈,一股森寒刺骨的暴烈罡風便裹挾著細密如刃的冰碴撲面呼嘯而來。

我立在秘境最高峰的絕頂之上。

極目遠眺,重重雲海在腳下翻騰,四周怪石嶙峋,如刀削斧鑿的黑色巨岩縱橫交錯,宛若參差犬牙在雲霧間撕開一道道裂口。

山巔寒氣凜冽入骨,空氣稀薄、罡風如幕。

若換作肉體凡胎置身於此,不出半刻便會被凍成冰雕、生機斷絕。

我深吸一口帶著冰渣的冷冽空氣,反手探入儲物空間,緩緩引出一柄通體沈寂如古井幽潭的長劍。

長劍刃身古拙內斂,卻在完全脫離系統儲物空間的一瞬間散髮出引動天地法則的沈重威壓。

我握住劍柄,臂力微沈,借著這股開山裂石之勢,將這柄無名仙劍摜入腳下的峰頂絕壁玄岩之中!

「錚——!」

一聲穿金裂石的清越長鳴徬彿剎那間撕裂了萬古長空。

劍身沒入玄岩三寸,旋即爆發出劇烈震顫嗡鳴。

劍格中央古老繁復的禁制符文驟然亮起,滔天青芒自劍脊之內噴薄狂湧,如同一道撐開混沌天地的通天光柱,裹挾著斬斷山河的絕世霸氣,直插九霄殘雲!

狂暴的極寒劍氣在峰頂瘋狂盤旋呼嘯,激蕩起千萬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將方圓數十丈內的嶙峋頑石生生削磨成了漫天齏粉。

青光最盛的虛空深處,方圓百里的天地靈氣宛若滾水般劇烈沸騰,蕩開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透明漣漪。

層層光暈在虛空中交錯流轉,萬千縷清冽如霜、鋒芒畢露的劍氣自發收束編織。

在暴烈刺目的光芒核心,天地元氣與森寒法則相互纏裹,竟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造化偉力,緩緩凝塑出一具曼妙修長、比例近乎完美無瑕的絕美胴體。

刺目的青芒寸寸收斂,最終順著那曼妙的輪廓,化作一襲素黑如墨、貼肉緊裁的薄質貼身劍袍。

狂暴的山風呼嘯嗚咽,吹拂過她周身繚繞的極寒氣韻,卻無法撼動那徬彿凝固成實質的清冷威壓。

如瀑的白髮自她精緻的螓首傾瀉而下,絲絲縷縷,直垂過挺翹玲瓏的腰際,徬彿由天地間最凌厲的極寒法則焠鍊而成的三千劍絲,每一根青絲發梢都在獵獵寒風中泛著宛如冷月幽輝般的清冽銀光,既有柔順如絲緞般的垂墜質感,又透著一股足以斬斷天地萬物的凌厲與純粹。

那身墨黑色的緊身劍袍極盡貼合,近乎苛刻地勾勒出她渾身上下驚心動魄的起伏線條。

襟口裁切得極低,大片瑩白勝雪、宛如極品羊脂美玉般的凝脂雪肌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刺骨的寒風之中,露出兩彎精緻立體的雪白鎖骨,以及其下方一道深不見底令人心神搖曳的雪膩乳溝。

緊窄布料之下,兩團豐滿挺翹的巨碩胸脯,形如飽滿多汁的極品玉桃,在緊繃的素黑布料死死包裹下傲然挺立,隨著周遭劍氣與天地靈機的自然吐納微微起伏。

那沈甸甸的豐碩墜感與高高聳立的挺拔弧度,形成令人血脈僨張的視覺衝擊,在周身那清冷絕塵、凜然不可侵犯的劍仙氣場之中,透露出一絲誘惑與反差。

視線順著那飽滿誘人的胸線下滑,腰肢驟然收緊,纖細柔韌得宛如盈盈一握的楊柳。

纖腰處僅僅系著一根自然垂落雙穗的雪白絲質劍縧,黑白兩色交錯分明,將她上半身的沈甸豐腴與下半身的修長輕盈分割得愈發驚心動魄。

她的臀型不似林美艷那般熟透肥腴、飽含肉感,卻收束得緊翹,宛如兩瓣被冷月與霜雪反復洗練雕琢過的渾圓寒玉。

挺翹至極的臀肉堪堪被短窄的劍袍下擺遮住大半,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與站姿,若隱若現地繃緊出兩道飽滿圓潤的弧線。

短袍下擺之下,是一雙筆直修長、挑不出絲毫瑕疵的圓潤玉腿。

那雙長腿的肌膚冷白勝雪,嚴絲合縫地緊緊包裹在一雙泛著淡淡油潤絲光的超薄白絲之中。

薄透如霧的絲織物不僅未能掩蓋肌理,反而將大腿上緊實彈韌的肉感勾勒得淋灕盡致,大腿根部最豐潤處被絲襪上端的緊窄邊緣微微勒出了一圈誘人的軟肉凸起,散髮著與清冷氣質並不相稱的靡艷氣息。

白絲一路向下延伸,緊緊裹住線條完美的小腿與纖巧的足踝,最終落入一雙足有七寸高的銀白色細跟高跟鞋內。

尖細鋒銳的銀白鞋跟宛如兩柄倒插的短匕,穩穩踏在嶙峋陡峭的凍石絕頂之上,寒風呼嘯,卻不染凡塵半點塵埃。

銀白纖細的鞋尖隨之在堅硬的凍石絕頂上發出「噠」的一聲脆響,剎那間,肆虐山巔的刺骨狂風驟然凝滯,翻滾的雲海亦徬彿在此刻被徹底冰封,四下一片死寂,唯余那聲輕響在空曠的絕頂久久回蕩。

那絕美女子徐徐低眉,一雙甚至比頂級白玉紫晶還要幽邃澄澈的清眸,不帶絲毫人間煙火氣地徑直垂落於我身上。

那眸光深處清冷如萬載玄冰,不含半縷凡間生靈應有的暖意,恍若天地萬象在她目中皆不過是須臾便散的浮塵螻蟻。

那兩道纖長而雅致的遠山黛眉略略挑起,眉梢凝著淡淡的清寒,弧線高逸脫俗;其下是一張瑩白如凝脂美玉般的無瑕菱形面龐,骨相鮮明而幹練,頷骨線條緊致而流暢。

挺秀微翹的瓊鼻之下,兩片潤澤如新剝櫻瓣的緋色薄唇正淡淡合在一處。

渾然天成一股將人拒於千萬里之外的凜然不可侵犯之感,不容凡胎有半點褻瀆之念。

一串以玄銀精心雕磨的細長陰陽魚墜飾,從她左側粉嫩玲瓏的耳畔悠悠墜落。

殘餘的凌冽劍氣化作細微渦流在虛空中盤繞,牽得那枚魚墜於清冷嬌顏旁微微搖曳,幽芒流瀉之際,隱隱發出錚然輕響。

那冷澈的玄銀華光自半空掠轉而過,同她高秀精巧的鼻端、雕琢般細膩的尖翹下頦交相映襯,璀璨耀目,將那張本已絕艷無瑕的面龐烘托得越發凌冽超凡,恍若九霄之上孤高獨立的月下劍仙,冷眼俯瞰著這渾濁的人世間。

她那只勝霜欺雪的柔荑玉手微垂,漫不經心地虛提著一柄通體以極純本源劍意凝聚鑄就的古拙仙劍。

劍身淌動著森然刺骨的青白靈輝,劍尖斜抵著足下參差嶙峋的凍石,冷厲絕倫的劍刃同她筆直勻停的手臂渾然一體,徬彿這柄誅伐重器原本便是自她血肉中滋長而出一般,透出一種渾然天成卻又致命的威壓之感。

那雙淡漠無溫的幽深眼瞳便這般自上而下地居高睥睨著我。

然而,就是這副宛若能斬絕眾生情愫、截斷萬丈凡緣的絕情仙容,偏偏毫無道理地搭配著那一副幾乎要將單薄劍袍生生撐裂的豐滿胴體——胸前沈甸甸傾壓而來的飽滿雪弧伴著微弱的呼吸緩緩起伏,呼之欲出的碩大輪廓將布料繃到了極限;身後那裹在緊致裙裾中的臀肉高高隆起,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渾圓弧度;再往下,便是那一雙緊緊纏裹在油亮白絲之中、肉感豐腴卻又筆直修長的極致長腿,以及足下那雙在凍石絕頂上泛著凜冽寒芒的七寸銀白細高跟。

僅是這般定睛打量,一陣無法壓抑的邪火便順著脊梁骨驟然炸開,小腹底下更是氣血翻湧。

我心中一驚,慌忙借著撫平衣褶的幌子彎下腰,急急忙忙拽過寬敞的道袍下擺,好遮掩住那處過於顯眼的尷尬凸起。

這也未免太惹人犯罪了吧……

哪門子不染凡塵煙火、高居九重雲霄的傲雪劍仙?

分明是某些本子里最經典、最擊中Xp的極品色氣師尊!

這般近乎犯規的惹火身段偏偏配上一身睥睨眾生的尊貴氣魄,聖潔與妖冶交織的極致反差,簡直是在全方位拷問男人的定力。

更要命的是,她那張傾國傾城、完美無瑕的絕世仙顏上,偏偏覆著一層萬年不化的刺骨霜雪,眉宇間盡是生人勿近、清心寡慾的冷漠與禁慾模樣。

難怪我道心不穩,換作誰怕是都把持不住!

看樣子我這「欺師逆徒」的罪名是注定要坐實了,真不能怨我,分明是師尊生得這般下流尤物,自己先來引人墮落的。

正當我在這邊心猿意馬、胡思亂想之際,前方的佳人動了身形。

隨著微風掠過衣袍的細碎聲響,她周身那股凌厲刺骨的逼人劍氣微微一斂。

她徐徐彎折玉膝,姿態極盡恭順而端莊地單膝跪落在身下冰冷嶙峋的凍石之上。

一頭如瀑般傾瀉而下的銀白長髮隨之垂落散開,絲絲縷縷掩映住她小半邊欺霜賽雪、晶瑩剔透的瑩潤側顏。

那對宛如深邃紫晶般神秘幽冷的眸子不起半分波瀾,靜靜凝視著冰冷的地面。

兩片淡色薄唇輕啓,吐出的音調清冽如碎冰擊玉,不摻半點凡塵煙火與波瀾:

「吾乃仙劍所化之劍靈。眼前之人……便是喚醒吾的主人麼?」

目睹這等絕品仙子以如此姿態俯首臣服,我腦海中轟然作響,數不清大逆不道、荒誕糜爛的妄念瘋狂閃回交織,轉瞬間已然快進到了種種不可言說的雙修橋段。

然而,還沒等我將這股旖旎思緒徹底理順,識海深處便響起一聲清脆突兀的系統提示音,將我從那團雜念里拽回了現實。

——嘶,等等!

當事人可就在面前跪著呢!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仙劍之靈,萬一被她察覺到我心底這些見不得光的下流勾當,羞惱之下隨手一劍劈過來,我這條小命豈不是當場就要交代在這裡?!

【佚名仙劍化形成功】

我握拳抵唇重重咳了一聲,強行將腹下那股亂竄的燥熱與醃臢念頭硬生生壓了回去。

我順勢整了整衣袍,換上一副自若的神態,深吸一口氣,微壓低嗓音,故作淡然地開口問道:

「你可有名諱?」

跪在堅石上的佳人微微垂首,銀白長髮隨風拂落,紫水晶般的雙眸不起半分波瀾。

那極其誇張的曼妙曲線依然在素色衣袍的勾勒下展露無遺,沈甸甸的胸脯隨著微弱的氣息起伏,纖細緊致的腰腹與飽滿豐腴的下肢輪廓形成了極具衝擊力的視覺反差。

「回主人,吾本體乃虛空無名之刃,向來無名無姓。」

那清冽的嗓音,在凜冽的風聲中回蕩。

我負手而立,迎著山巔寒風注視著她出塵的仙顏。

銀發如霜,眸若紫晶,周身瀰漫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極寒孤高,偏生又生就了一副熟透了般的妖嬈肉體,端的是冰清玉潔到了極致,又勾人攝魄到了極點。

「既然如此,那我便稱你為‘冷盼月’如何?」這名字脫口而出的瞬間,我甚至沒想太多,只覺得配她這張臉和這身氣場剛好。

聽到這個名字,她神色依舊清冷如霜,似乎隱晦地掠過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滿意。

她並未多言,只是順從地深深伏下身子,以額觸地,動作恭謹而莊重地應聲:

「冷盼月……全憑主人定奪。從今往後,吾便以此為名。」

光是這一聲清脆而微涼的尾音在耳邊回蕩,便足以勾得人骨頭酥軟。

單聽這般宛如天籟仙樂的嗓音,若是落在心志稍欠的尋常修士耳中,怕是早被迷得神魂顛倒。

偏生在這副不染塵埃的冰潔仙軀之下,還包裹著那般豐滿誇張的熟媚曲線。

讓我腦海中冷不丁躥出更荒唐的畫面——倘若那張萬年不化的冰山面孔染上一抹羞恥的緋紅,那兩瓣清冷緊抿的嬌艷薄唇微微張合,一邊強撐著威嚴斥責我這逆徒大逆不道,一邊又按捺不住地溢出軟綿嬌喘,用那雙濕漉漉的紫眸盯著我催促著「還不快些……莫讓為師久等?」……

念頭稍一髮散,一股邪火便不受控制地直衝腦門,當然,我說的是小頭。

我猛地咬住舌尖,逼著自己掐斷那些荒誕妄念。鎮定,現在絕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正事要緊。

心念微動,一道只有我能看見的微弱流光閃爍,淡藍色的系統光幕在視野前驟然拉開。

【姓名】:冷盼月【修為】:煉虛前期【對宿主好感】:100?

【宗門職位】:無(可編輯)

煉虛期!

據我穿越之前的遊戲經驗,在這廣袤無垠的歸元大陸上,元嬰修士便已是一方豪強、足可開宗立派的存在,煉虛期的無上大能,舉手投足間便能引動天地法則、甚至一劍斬裂虛空。

更讓我心中狂跳的,則是那一欄封頂的一百好感,我由不得又在心底誇贊起系統的神妙。

難不成但凡是由系統賦予的人形造物,好感都直接拉滿嗎。

盯著光幕上那顆扎眼的滿格愛心,我剛壓下去的念頭再次不受控制地跑偏。

嗯……看來按這個好感度,只怕劇本根本不是甚麼俗套的「欺師逆徒」,而是名副其實的「師衝逆徒」了。

我是不是得提前把寢房大門敞開,免得半夜師傅進不來還得一劍把門劈爛?

不對不對,怎麼我老是在胡思亂想!

跪在嶙峋凍石上的佳人不知何時已微微揚起下頜,一頭銀白長髮在凜冽罡風中肆意狂舞,幾縷發絲拂過雪白的頸項。

那雙如極品紫水晶雕琢而成的幽深眼眸正抬起,毫無遮掩地直勾勾鎖在我臉上。

山巔的寒風呼嘯而過,捲起碎石殘雪。

她面上依舊沒有半分凡俗的喜怒,唯獨那兩道深邃清冷的視線如同實質般釘在我的眉宇間,一瞬不瞬,似乎在無聲地探究著我方才為何會陷入那段漫長的呆滯。

「先起來吧。」

「遵命,主人。」

冷盼月微垂眼簾應了一聲,隨即足尖點地,動作輕盈,她身形站定,那抹驚心動魄的起伏再次毫無防備地撞入我的眼簾,束腰將盈盈一握的柳腰勒得極窄,修長筆直的肉腿則將素白色的裙擺撐出了飽滿曼妙的輪廓,在風中更顯反差誘人。

我在系統界面的職位欄處快速勾選。

「往後在這歸元宗里,對外你的身份便是‘劍峰峰主’。」

冷盼月微微頷首,紫水晶般的雙眸平靜無波:

「全憑定奪。」

「至於私底下……」

我有些不自然地移開視線,清了清嗓子。

「你我便以師徒相稱。如何?」

冷盼月清冷的眉眼間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漣漪,幽紫的瞳孔凝視著我,薄唇微啓:

「既然徒兒有此要求,為師自當應允。」

冷盼月迎風而立,三千銀白色的青絲隨風輕舞,掠過她那張欺霜賽雪、清絕出塵的側顏。

「既拜入為師座下,往後修道練劍,便由為師親自管束。」

她紫水晶般的幽邃眼眸自上而下垂落,視線沈甸甸地鎖定在我身上,薄唇微微翕動,吐出不容抗拒的字句,我心裡吐槽沒想到她進入角色這麼快。

「徒兒若敢在修行上有所怠慢,休怪為師無情。」

話音落下的瞬間,系統提示音再度響起:

【仙劍認主任務完成】

【獎勵:峰頂自動生成「冷月居」】

隨著腦海中清脆的提示音散去,一股浩瀚而純粹的靈力波動驟然自整座劍峰的地脈深處翻湧而起。

我下意識抬頭望去。

只見方才還是一片怪石嶙峋、寸草不生的荒涼絕頂,此刻竟毫無徵兆地泛起萬道璀璨流光。

天地間的靈氣徬彿受到某種玄妙力量的牽引,自四面八方瘋狂倒灌匯聚,青白二色的凌厲劍氣交織如織錦,化作一道道絢爛的流光匹練,在半空中飛速盤旋勾勒。

伴隨著細微的靈力震鳴,岩石開裂重塑,古木拔地而生。不過轉瞬之間,一座簡樸卻不失出塵雅致的庭院輪廓便在濃郁的靈霧中悄然凝實。

飛檐斗拱高懸,檐角斜挑若出鞘長劍,隱隱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鋒銳劍意。

青黑色的瓦片如魚鱗般整齊排布,白牆素淨無瑕,門窗皆由泛著淡淡靈光的沈香木雕琢而成,上面雕刻著幾縷古樸流淌的雲紋,透著幾分大巧不工的道家神韻。

一層若有若無的半透明屏障隨之在庭院四周悄然張開,將峰頂呼嘯淒厲的刺骨罡風盡數阻隔在外。

那屏障看似薄如蟬翼,卻堅不可摧,不僅隔絕了嚴寒,更將外界狂暴的靈氣過濾得溫順柔和,令整座居所之內沒有半分森寒肅殺之氣,反倒透出一種恰到好處的溫潤與寧靜。

這處院落算不上極盡奢華,甚至稱得上清雅冷素,但對比山下那些年久失修、雜草叢生的破敗殿宇和弟子房,簡直有著雲泥之別。

眼前憑空拔起的小院令冷盼月微微一怔,紫水晶般的眸子里掠過一抹意外,她微微啓唇:

「多謝主……咳。」

話音驟然卡在半截,她清絕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極不自然的僵硬。

不過轉瞬之間,她便強行壓下了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慌亂,她迅速挺直細腰,將雙手重新負於身後,略帶生硬地改口道:

「多謝徒兒費心。這處居所……為師甚是滿意。」

看著她這副強裝師長卻略顯生澀的模樣,與方才那股睥睨眾生的凌厲威壓大相徑庭,這位「師傅」在面對我時,分明還透著幾分手足無措卻極力掩飾的彆扭。

「師傅,這二號秘境遼闊無垠,各處地形與機緣尚未探明,不如隨我巡視一圈,探探底細?」

冷盼月微微頷首。只見她素手輕揚,無形劍氣自指尖吞吐,化作一柄三尺青鋒穩穩懸停在半空之中。

「站上來。」

話音未落,她已伸手攬住我的腰身,帶著我輕盈躍上劍身。下一瞬,長劍破空而起,直衝雲霄。

我身在前側,冷盼月緊緊貼在我的身後。

狂暴的罡風在護體劍罡外呼嘯肆虐,背後隨之壓來兩團無比豐碩的驚人溫軟——那對沈甸甸的豪乳隔著薄衫,毫無保留地重重擠壓在我的後脊上,伴著劍光馳騁破空的震顫,那對碩大的雪白軟肉不斷變幻著誘人的形狀,極具彈性的軟膩感幾乎要將我的理智盡數銷蝕。

更要命的是她那緊致修長、帶有分明馬甲線的小腹正死死抵住我的後腰,一雙豐潤修長的雪白肉腿微微曲起,嚴絲合縫地夾在我雙腿兩側,形成了一種近乎將我整個人摟在懷中的親暱姿態……

她周身散髮著出塵清冷的幽香,混雜著劍意激蕩帶來的陣陣酥麻微顫直衝腦髓。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小腹竄起的邪火,趁著巡視的空當,將宗門眼下百廢待興的底細、林美艷的宗主身份以及當下的規劃同她細說一遍。

劍光掠過數座險峻山巒,在一處靈光隱現的幽深峽谷前穩穩落下。

冷盼月掐訣收起飛劍,淡紫色的眼眸掃過我微紅的耳根。

「御劍之法,本該人劍合一、化作遁空劍光。為師顧念徒兒初涉修行,恐你肉身承受不住罡風撕扯,才以此法攜你同行。」

我尷尬地咳了一聲,連忙將視線從她那豐腴挺拔的身段上移開,轉頭打量起眼前的峽谷。

峽谷深處,濃郁純粹的靈氣如泉水般汩汩外溢,地脈深處赫然橫臥著一條泛著瑩潤寶光的上品靈脈。

冷盼月並指如劍,玉指輕彈間,一道劍氣探入地底,眉心卻隨之微蹙:

「此地雖蘊藏一條上品靈脈,但二號秘境天生劍意磅礡森然,煞氣早已滲入靈石脈絡。若無高深修為或特殊手段強行剔除劍煞,開採起來恐極為困難。」

「無妨,日後再想辦法便是。」

我隨口應道,順勢將話題引到了山門裡的日常瑣事上。

「對了師傅,昨日我和母親在山下十里開外的一處村落里,已招錄了咱們歸元宗的第一名正式弟子。」

我一邊觀察著四周的地勢,一邊故作隨意地開口道:

「那人名叫黑牛,是個來自崑崙山脈的崑崙奴,雖然皮膚黝黑髮亮、目不識丁,但身子骨倒是生得極其粗壯扎實,力大如牛,乾些劈柴挑水的粗活倒是一把好手。」

聽到這個名字,冷盼月清絕出塵的玉顏上瞬間掠過一抹顯而易見的嫌惡與冰冷。

山風拂過她那一頭如瀑般的銀白色長髮,深幽如紫水晶般的眼眸微微眯起,秀眉輕蹙,語氣里滿是不加掩飾的輕蔑:

「崑崙奴?那等蠻荒異種,血脈卑劣,靈根駁雜不堪,形同未開化的愚鈍牲畜。徒兒,你與宗主收這般凡胎濁骨入門,究竟有何用處?即便當個劈柴挑水的雜役,留他在山門之中,也平白污了這仙家洞府的清氣。」

迎著她那凌厲如劍鋒般的審視目光,我心頭不由得微微一跳,含糊其辭地辯解道:

「黑牛天資雖愚鈍,但他體魄異於常人,更是生就一副罕見的純陽之體,氣血鼎盛如烘爐。將他留在宗門裡做些粗重氣力活,於宗門而言,我自有大用。」

這番話說得頗有些心虛,底氣顯然嚴重不足。

冷盼月居高臨下地睨了我一眼,修長豐滿的玉臂環抱於胸前,將胸前那本就驚心動魄的雪白豪乳擠壓得愈發飽滿高聳。

她那雙冰冷幽邃的紫水晶眼眸靜靜地凝視著我閃爍不定的眼神,徬彿能輕易洞穿我心底那些見不得人的隱秘念頭。

空氣沈寂了片刻,那殷紅的薄唇微微抿起,未置可否,只是漠然地收回視線,冷哼了一聲,重新落向下方靈光氤氳的峽谷深處。

過了一會,二號秘境內的靈脈走向與各處險要地勢終於探查完畢。

冷盼月反手輕揮衣袖,無匹的凜冽劍意驟然升騰,化作一道撕裂暮色的森白劍光,牢牢裹挾著我拔地而起。

狂風在護體劍罡之外發出尖銳刺耳的呼嘯嘶鳴,下方的奇峰怪石與幽暗密林在視野中飛速倒退。

穿梭過層層疊疊、泛著水波般微光的虛空禁制屏障,當我們周身的劍光漸斂、穩穩落回一號秘境的青石坪前時,天邊已然被殘陽染成了一片濃郁而暗沈的橘紅。

暮色低垂,晚風裹挾著山間特有的絲絲涼意拂過山崗。

前方粗陋的青磚瓦房前,一張坑窪不平的粗糙石桌上正冒著騰騰熱氣,為這片清冷的荒山平添了幾分凡俗煙火氣息。

粗陶大碗里盛著粒粒飽滿圓潤的靈米,散髮著誘人清甜;幾盤以妖獸肉烤炙烹調的菜餚泛著濃郁醬色,肉香混著靈草的辛香在晚風裡肆意彌散。

林美艷此時正輓著半截衣袖,姿態優雅地擺放著竹筷。

一襲薄如蟬翼的貼身長裙在暮風中微微搖曳,將她那足有一米八的高挑身段勾勒出誇張的葫蘆曲線。

胸前那兩坨肥碩的熟奶隨著她俯身擺碗的動作直往下墜,沈甸甸的乳肉搖晃著幾乎要砸在桌面上;水蛇腰下,則是一具肥臀豐腿緊繃出的誇張葫蘆曲線。

在這簡陋破舊的青磚瓦房前,肆意散髮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濃郁媚意風韻。

聽到凌厲的劍鳴漸歇,林美艷不慌不忙地直起腰肢,狹長而多情的鳳眸微微轉了過來。

那一雙仿若蘊著化不開春水的媚眼先是在我身上意味深長地轉了一圈,旋即毫無滯澀地落在我身側宛若冰雕玉琢、纖塵不染的冷盼月身上。

極度熟媚與極致清冷的視線在半空中悄然碰撞。

林美艷美眸中閃過一絲心照不宣的戲謔,艷麗無雙的唇角微微揚起,噙著一抹慵懶而玩味的淺笑。

「哎呀,憶兒這一趟出去倒當真是不虛此行呢。」

她隨手拾起竹筷,將一塊烤得焦香流油、散髮著濃郁靈氣的妖獸肉輕巧地擱入盤中,眼波流轉間盡是毫不掩飾的促狹與調侃:

「給為娘帶回來這麼一位冰肌玉骨、仙姿絕塵的大美人兒?娘親方才還在犯愁,這歸元宗初建,山裡荒涼冷清,今晚這一桌粗茶淡飯怕是委屈了自家寶貝兒子……倒是不知,你何時背著娘在外面金屋藏了這般嬌客?」

我臉頰一熱,連忙快步上前打圓場,順勢在她身側的石凳上坐下。

「娘,莫要打趣了。」

冷盼月面無表情地邁步向前,銀白色的長髮隨步伐在身後微微蕩漾,神態自若地坐在我對面的石凳上。

一時間,整個小院的溫度驟降了幾分。

坐在石桌最下首末座的黑牛渾身一僵。此刻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黝黑寬厚的脊背弓著,雙手老實地按在粗布褲腿上。

冷盼月那雙如紫水晶般深邃冰冷的眼眸漫不經心地掃過桌面,甚至沒有正眼瞧他,黑牛額角便已沁出大顆大顆滾落的冷汗,喉結不住地上下滑動,整個人縮在石凳邊緣,如坐針氈。

石桌上的氣氛凝滯得幾乎結冰,我只得輕咳一聲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沈寂,清了清有些乾澀的嗓子,目光在兩位風格迥異的絕色佳人間流轉,率先硬著頭皮引薦道:

「媽媽,這位是劍峰峰主冷盼月前輩……也是方才在二號秘境之中,機緣巧合下收我為徒的師傅。」

林美艷聞言,那雙勾人心魄的桃花眼微微一挑,帶著三分玩味,悄然在冷盼月身上細細打量了一番。

從那張不施粉黛卻如月宮仙子般清冷絕俗的玉顏,一路掠過那挺拔修長、在素白劍袍下仍舊呼之欲出的驚人峰巒,以及那盈盈一握卻隱現馬甲線輪廓的勁瘦腰肢,最後落在對方那雙被豐滿長腿上。

林美艷眼底閃過一絲心照不宣的異彩,朱唇輕啓,發出一聲如銀鈴般酥媚入骨的輕笑:

「原來是劍峰峰主親臨。既然憶兒拜了您為師,往後大家便是一家人了。」

她抬手理了理胸前被撐得緊繃飽滿的薄紗衣襟,波濤微晃間散髮著成熟婦人獨有的馥郁幽香,語調嬌柔地續道:

「歸元宗百廢待興,在這荒山野嶺之間,妾身雖暫代宗主之位,手頭卻也沒甚麼山珍海味好生招待,唯有幾樣山野小菜,還望峰主莫要嫌棄妾身手藝粗陋才是。」

我聽得心頭微跳,生怕冷盼月當場發作,連忙轉過視線,對正襟危坐、神色冷冽的白髮劍尊引薦道:

「師傅,這位便是我母親,亦是如今暫代歸元宗宗主之位的林美艷。至於末座這位……」

我指了指縮在最邊緣、渾身肌肉緊繃的黑牛:

「這位便是黑牛,方才在路上與師傅提過的。」

我抬手指向噤若寒蟬的壯漢。黑牛被我這一指,渾身黑肉猛地繃緊,頭埋得幾乎貼到石桌上,龐大的身軀縮成一團。

「他眼下雖說在宗內打理些粗笨雜活,卻也是咱們歸元宗正兒八經招收的第一位正式弟子。雖然宗門初創,尚未替他測驗靈根,但他筋骨健碩、體質特殊,身負極為罕見的純陽之體,好生磨礪調教,日後定能派上大用場。」

他慌慌張張地從石凳上彈坐而起,粗糙碩大的手掌在滿是汗水的褲腿上胡亂擦拭著。

在這位散髮著恐怖威壓的煉虛境仙子面前,這身懷蠻力的崑崙奴連頭都不敢抬起分毫,腰彎得幾乎快要貼到地面,黝黑油亮的後頸上冷汗涔涔,結結巴巴地粗聲顫道:

「小、小人黑牛……不過是個粗鄙不堪的野蠻村夫,承蒙宗主與少爺收留……拜、拜見仙子峰主大人!給仙子磕頭了!」

面對黑牛那惶恐卑微的參拜,冷盼月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那雙宛如紫水晶般深邃冰冷、不含一絲塵世雜質的眸子,自始至終未曾在黑牛身上停留哪怕半瞬,徬彿那高大健碩的黑漢不過是山間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她的視線僅僅在林美艷那張顛倒眾生的美艷臉龐上輕輕一點,嗓音清冽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宗主不必客氣。吾既已收徒兒為入室弟子,執掌歸元劍峰,自當肅清門戶、庇佑宗門,助其匡正心境、精進修行。」

話音落地,冷盼月端坐於石凳之上,纖直挺拔的背脊宛如出鞘絕仙之劍,將那本就極具反差的爆乳細腰與修長肉腿勾勒得愈發誘人。

她那副冰清玉潔、古井無波的冷傲威嚴,與對面林美艷身上那股肆意流淌、風情萬種的熟媚香氣,在狹小的石桌兩端形成了無聲而微妙的劇烈衝撞。

整個小院之中,寒意與媚意交織,那股微妙而緊繃的壓抑感,沈重得教人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

林美艷率先打破僵局,玉手捏起筷子,夾起一塊肥嫩多汁的妖獸肉,徑直放入黑牛碗中。

「阿牛今日舉功甚苦,多吃點。」

她說話間微微傾身,淡紫薄紗領口順勢垂落,本就難以遮掩的豪乳露出一大片雪白飽滿的豐腴乳肉,深不見底的乳溝在黑牛眼前晃蕩。

「咕咚。」

黑牛渾身猛地一顫,喉結劇烈滾動,視線被那片白膩燙得慌亂收回,死死盯著碗里的肉,粗喘著氣連連點頭。

「謝……謝大人賞賜,俺、俺多吃……」

冷盼月冷眼旁觀,紫水晶般的瞳孔深處掠過一絲鄙夷與寒意。

身為人母,又兼任一宗之主,舉止做派竟如此放浪不知遮掩。

只見她那修長白皙的素手微微一抬,精准地裹住石桌中央一盅熱氣騰騰的靈菇清湯,平穩地托起,落在我的面前。

「徒兒,此物安神定氣,有助劍心通明。」

林美艷見狀,狹長的美眸中泛起玩味的笑意。

她收回身子,轉而將那豐滿成熟的嬌軀順勢靠向了我這一側。

一股香風將我包裹,那沈甸甸、軟綿綿的乳肉隔著薄紗若有若無地擦過了我的手臂。

「峰主當真體貼」林美艷眼波如絲地橫了我一眼,語氣幽幽,帶著幾分嗔怪,「倒顯得我這個當娘的只顧外人,照顧不周了呢。」

她抬起纖纖玉手,直接撫上我的嘴角。蔥白的指尖按過我的下唇,帶著溫熱的香氣刻意輕捻慢揉。

「慢些吃,沒人同你搶。」

冷盼月眸光微凝,注視著那按在我唇上的手指,周身原本收斂的劍意頓時凜冽了幾分。

「宗主說得是。只是徒兒明日寅時便要隨為師上劍峰吐納練劍,飲食自當以清淡養氣為主。更宜……摒除雜念,心境澄清。」

林美艷聞言,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掩唇發出一陣咯咯嬌笑,胸前波濤隨著笑聲輕顫,不僅如此,在石桌的遮擋之下,她的豐腴大腿,竟悄然貼了過來,隔著長袍不輕不重地蹭著我的膝頭。

「劍峰主說得極是在理。」林美艷眨了眨美眸,語氣滿是理所當然的寵溺,「只是母子天倫,血濃於水,難免情切了些。憶兒自打小起就黏我這個當媽的,妾身只要坐在一旁瞧著他用飯,這心裡頭便歡喜得很,哪裡算得上甚麼雜念?」

冷盼月眉心微蹙,語氣森冷如霜:

「修仙問道,斬斷凡塵。身為主事者,莫要樹了個壞榜樣,讓弟子只知沈溺享樂、不知清苦修行。」

一瞬間,一冷一熱兩股截然相反的恐怖氣場在狹小的桌面上轟然碰撞。

一邊是銀發紫眸卻對我懷著絕對支配欲的師傅;另一邊是熟媚入骨、正肆無忌憚挑逗我的母親。

我夾在兩人中間,手心冒汗,動也不敢亂動。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頂級修羅場?

只是眼下這詭異莫測的修羅場,一個是我捏出來的熟女媽媽,另一個是與我立下本命誓約的冷傲師尊,還有媽媽說的天倫之樂,我看是亂倫。

不過倚仗著系統,這二位容貌身材絕頂的尤物對我的好感度都牢牢鎖死在一百點滿值,任憑暗流洶湧,火也燒不到我身上。

冷盼月顯然無心在這無意義的口舌之爭上多費唇舌。

她鼻尖溢出一聲極輕的冷哼,霜雪般的下頜微收,重新拾起筷子,優雅而機械地夾起面前清淡的靈筍。

縮在桌角末座的黑牛早已被這股無形的低氣壓碾得喘不過氣。

方才林美艷夾給他的妖獸肥肉孤零零躺在飯粒上,他連碰都不敢碰一下,只是拼了命地把寡淡的白米飯往嘴裡硬塞,恨不得將整張臉都埋進粗陶碗里。

冷盼月咽下一口清湯,余光如冰刃般淡淡掃過末座。

汗漬斑斑的粗黑皮肉、結滿厚繭的大掌,還有那因極度緊張與欲念交織而緊繃的粗鄙身軀,盡數落入她紫晶般的眸子中。

她視線微移,掠過身旁貼著我、眼波橫流的林美艷。

在她看來,黑牛不過是個靈根駁雜、未開靈智的下等崑崙奴,滿身散髮著茹毛飲血般的粗鄙汗氣與野獸般的腥羶躁動;而林美艷堂堂一宗之主、名義上身為我生母的林美艷,非但不自矜仙家尊嚴,反而衣著暴露、肉光四溢,如今當著自己親生兒子的面,她竟還敢與這等卑賤下作的粗鄙家奴暗通款曲、眉目傳情,頻頻投去下流輕浮的關切與媚眼,舉止做派放蕩淫靡到了極點,渾身上下哪裡還有半點正道名宿的清雅風骨?

這等不知廉恥、公然行淫浪之舉的放蕩行徑,在向來斬絕污穢、高傲冰潔的仙劍劍靈眼中,與俗世里那些勾欄瓦捨中最下作、最不知自愛的蕩婦沒有任何分別。

嗡——

幾道唯有我能看見的幽藍色半透明光幕,悄無聲息地在虛空中浮現。

【冷盼月對林美艷好感度變動:30→10】

【冷盼月對黑牛好感度變動:0→-20】

看著眼前驟然跳出的系統提示,我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一頓,眉梢不著痕跡地挑了挑,心裡有了些猜測。

冷盼月親眼目睹了林美艷與黑牛那點見不得人的肢體曖昧,顯然已在心底將我這位「美艷生母」直接打上了水性楊花、放蕩放浪的烙印。

好感度斷崖式暴跌整整二十點,卻沒有徹底滑入負數,恐怕大半還是看在林美艷名義上是我媽媽的情分上,這才強行壓制著殺意,沒有當場拍案而起。

至於那個戰戰兢兢的黑牛……雜靈根資質低劣,渾身散髮著粗俗污濁的臭汗,不僅敢貪婪地窺視著仙家宗主的妖嬈肉體,甚至還生出淫靡下流的非分心思。

對於本性孤傲高潔的仙劍化身來說,沒有當場拔劍斬裂虛空將其絞成碎末,僅僅只是將好感度直接打入負二十的厭惡區間,當真已是極度克制。

殘羹冷炙撤下,粗糙石桌泛著微涼水汽。

黑牛如蒙大赦般躬身退下,連滾帶爬地鑽回他那間青石房內。

林美艷緩緩起身,薄紗裙擺拂過石凳,帶起一陣濃郁黏膩的幽香。

她唇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媚意,款款繞到了我的身後,豐滿的身子毫無避諱地俯壓下來,胸前沈甸甸的肉團隔著薄薄的衣料結結實實地壓在我的後頸與肩膀上。

溫熱的吐息伴著濕潤香氣噴灑在我的耳廓,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乖兒子,晚上還是來這裡,有驚喜。」

飽滿唇瓣貼著我的耳垂,似有若無地輕輕咬了一下,柔嫩的舌尖輕掃過敏感的耳根,激得我脊梁骨一陣酥麻。

坐在正對面的冷盼月卻端坐如松,一襲如雪白衣嚴嚴實實地包裹著她驚心動魄的S型身段,即便腹部隱隱透著緊致利落的線條,胸前與腰臀的驚人起伏卻依舊飽滿得令人窒息,將清冷與誘惑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糅合到了極致。

她纖長如玉筍般的指節端著那只粗陋的黑陶茶盞,滿頭銀白色的長髮順滑地垂落在肩頭,眼簾微垂,清透的茶水倒映著她那對宛若萬丈寒潭般深幽的紫水晶瞳孔。

那張冰清玉潔、絕美出塵的俏臉宛若萬年不化的玄冰毫無波瀾,然而,就在林美艷湊近低語、胸前那對碩大沈甸的肉團結結實實擠壓在我後背的剎那,冷盼月捏著茶盞的指尖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瞬,她那白皙小巧的耳垂微微顫動,煉虛期強橫無匹的神識早已化作無形無質的細絲,在方寸之間悄然纏繞掠過,將這陣滿含誘惑的耳語一字不落地盡數截獲。

冷盼月面無表情地將茶盞湊至唇邊,輕抿了一口微苦幹澀的粗茶湯,目光牢牢鎖在蕩漾開來的圈圈漣漪之中。

冷盼月將粗陶茶盞擱回石幾,如玉般的指尖漫不經心地在糙糲杯壁邊緣摩挲了一遭。

銀白長髮順滑垂落肩側,遮蔽了大半張冷若玄冰的絕麗容顏,唯獨那雙深幽如紫晶般的眸子隔著發絲縫隙,冰寒徹骨地鎖在林美艷緊貼著林憶背脊的沈碩雙乳上——輕薄紗料下的豐滿隨呼吸微微起伏震顫,直欲呼之欲出,而那染著鮮紅蔻丹的蔥指,更是肆無忌憚地在林憶耳際與頸項旁摩挲挑逗。

當著為師之面,竟這般肆意放浪、不知收斂。

冷盼月眸底的光澤越發幽暗冷冽。

林憶耳根處漫開異樣的緋色,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滑動,身形繃得僵直,分明已被撩撥得心旌神搖、難以自控。

這妖艷婦人……究竟要將徒兒拖進何等污濁的泥潭。

冷盼月不動聲色地挪開視線,唇瓣緊抿成一抹森寒的弧度。

石台下那雙修長豐滿的玉腿悄然並緊,脊梁挺拔如峰,整個人宛如一柄鋒芒畢露的絕世霜刃。

她心下已然立下如鐵律般的決意——任憑這位宗主怎樣興風作浪、惑亂人心,自己也誓要將徒兒自這片欲孽深淵之中強行拉回正軌。

兩扇破舊木窗被「吱呀」一聲推開,夜風隨之吹入窗內,月光灑在地上,只見黑牛赤裸著上身,只穿著一條發皺的粗布短褲,大顆大顆汗珠正順著他的身上滑落。

黑牛的大手胡亂抹了一把額頭不斷冒出的汗,只覺得小腹丹田處徬彿有一團烈火在灼燒。

「怪了……今個晚上明明吹著涼風,怎麼反倒這麼熱。」

他抓了抓後腦勺,喃喃自語,只覺得喉嚨莫名地乾渴。

粗陋的木門忽地被推開。

「噠、噠、噠。」

細密清脆的高跟鞋踏地聲在寂靜的晚上回蕩。

伴隨著一縷熟悉的熟婦體香,林美艷邁步踏入屋內。

她身上僅僅披著一件近乎完全透明的極薄黑色輕紗罩衫,那寬大輕柔的薄紗不僅起不到半點遮掩的作用,反而將內裡那具成熟豐腴的絕美胴體襯托得若隱若現,愈發誘人。

一米八的高挑身段在月光下展露無遺,胸前兩團沈甸甸的飽滿雪肉將薄紗高高頂起,露出大片晃人眼目的雪白與一道深不見底的幽邃乳溝;纖細的腰肢下是誇張隆起的豐滿肥臀,兩條豐腴修長的肉腿緊緊裹在薄厚恰好的透光油亮黑絲之中,足下踩著一雙亮面紅底黑漆皮細高跟,將小腿緊繃而曼妙的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阿牛,白日你那純陽之體被妾身的極陰之氣所引動。若今夜不加以運功疏導,只恐有經脈逆流、爆體而亡之險。你此刻是否正覺丹田如焚,周身燥熱難耐,甚至渾身氣血都在往下身湧動?」

黑牛猛地從床沿上彈坐而起,黑黝黝的臉瞬間漲得紫紅,手忙腳亂地抓著破布遮擋自己裸露的上身,視線在林美艷那近乎全裸的薄紗黑絲嬌軀上一掃,褲襠就隱隱頂起驚人的輪廓。

「仙、仙子大人!俺……俺確實熱得慌……」

黑牛慌忙低下頭,顯得手足無措。

林美艷唇角勾起一抹淺笑,柔聲道:「我此番深夜前來,正是要親自替你運功調理、壓制體內躁動的陽火。」

黑牛一聽,嚇得連忙擺手推辭:「可俺就是個乾苦力的粗人,一身賤骨頭,哪敢勞煩仙子大人給俺運功幫忙……弟子該死,衝撞了仙子!」

林美艷微抬玉手,寬大的黑紗袖口滑落至肘彎,露出如霜勝雪的小臂,帶起一陣香風,輕描淡寫地止住他的話頭。

「無需多言。你既入我歸元宗,便是本座收下的開山弟子,本座身為一宗之主,豈有坐視弟子經脈受損之理?」

黑牛愈發乾燥的嘴巴仍在發顫,喉結滾動著咽下一口唾沫,想擠出點甚麼話。林美艷那高挑曼妙的玉體,已然伴著一襲香風緩緩傾下身來。

那雙天生蘊著春意的媚眼低垂,目光筆直落在他粗麻褲衩的胯間。

原本還算松垮的短褲,此刻早被其下的猙獰龐然大物高高頂起,凸顯出誇張駭人的輪廓,粗布的前端更被溢出的津液濡濕出一塊深暗的水痕。

「口中道著不敢,身子倒格外坦誠。」

林美艷嘴角微挑,那塗抹著嬌艷口脂的豐滿紅唇漾起一抹傾倒眾生的勾人笑意。

「挪過來,到榻前來。」語調酥軟嬌媚,卻透著不容違逆的宗主威勢。

黑牛雙腿直打哆嗦,僵硬地邁開步子,膝彎恰好抵上床榻邊沿。

林美艷近前一步,如凝脂削成的柔荑慢悠悠抬起,並未徑直去握那根欲破布而出的巨物,反倒以玉指輕搭在褲底,循著那滾燙硬挺的凸起一寸寸向上輕撫摩挲。

玉指掠過,黑牛渾身筋肉驟然緊繃。

終於,那溫軟柔滑的指腹輕輕搭上了松垮的麻繩褲帶。

「大……仙子,俺……」

「嗯?」

林美艷側目斜睨了他一眼,手上動作卻沒停頓片刻,指尖輕巧一扯,粗麻系帶便應聲散開。

沒了拘束的短褲本該頹然滑落,偏被當中那根凶悍巨屌死死架住,勉強卡在髖骨兩旁。

林美艷垂眸掃過這荒誕又淫靡的一幕,美眸中波光瀲灧若有所思。

「阿牛這衣褲著實該換了,尋常粗布哪經得起這般折騰……」

話音方落,林美艷雙手輓住腰側兩側,利索地順勢往下一褪——

「啪——!」

徹底掙脫了布料的禁錮,那根長達四十五公分漆黑碩大的肉棒如脫繮凶獸般悍然彈開,那拳頭般碩大、熾熱沈重的冠頭,結結實實地重重甩打在林美艷白嫩的右側臉頰上!

這記抽打勢大力沈,直讓這位尊貴宗主嬌顏微偏,螓首輕晃。

黑牛猛地打了個哆嗦,黑黝的面龐霎時褪去血色。

「大人!俺……俺罪該萬死!俺……俺絕非有意——」

林美艷纖長濃密的睫羽微微顫動。

她非但沒有退縮,眉宇間更無半分惱意。

那張傾國傾城的的雪嫩嬌靨,就這般緊挨著散髮濃烈雄性濁氣的黑碩巨物,吹彈欲破的白皙腮肉被那如燒紅鐵棒的巨物熨燙出一抹薄紅。

她仿若不覺面頰所貼為何物,只是輕闔美目,螓首微偏,順著這微小動作,嬌膩柔潤的玉頰便依著其上盤根錯節的青筋硬稜慢慢研磨,由頂端傘狀的紫黑邊緣一路順從地滑蹭到如鐵杵般的粗碩根莖,接著又反復回旋蹭磨。

「咕唧……」

猙獰的狹長馬眼經受這等無微不至的溫柔愛撫,抽搐了一下,一股濃稠灼熱、晶亮滾燙的濁液噴湧而出,掛著黏絲淋灕在她宛如羊脂白玉的面頰與眼瞼下方,旋即沿著明艷的臉頰輪廓,緩緩淌向唇角。

「坐到榻上去。」

林美艷聲音溫和如昔。

黑牛只覺兩膝發軟,身軀徑直跌坐在床沿之上,那柄駭人的墨黑肉槍兀自怒張高聳,在搖曳的燭光月影下閃爍著滑膩的油光,頂端已充血至熟透的紫黑,盤結著青筋的柱身隱隱搏動。

林美艷屈膝委地,半跪於黑牛胯間。

她身段前探,染著朱砂口脂的櫻唇湊向那拳頭大般的紫黑傘冠,朱唇輕啓,呵出一團溫熱幽甜的如蘭芬息……

漆黑的粗壯巨杵登時猛力一跳,頂端的小孔再次溢出大蓬晶瑩稠液,拉扯著銀絲墜落下來。

「看來……全賴妾身這具極陰媚體作祟呢。」

她的私密幽谷早被這股濃郁撲鼻的雄煞氣味撩撥得春水泛濫,裹著瑩黑薄絲的腿根深處悄然透出點點深痕。

「仙子……皆是俺這奴才身子髒臭,俺——」

未等他把話說完。

林美艷已然微微揚起傾城絕色的玉容,檀口大張,將點綴著朱砂艷色的豐潤唇瓣撐張到了極致。

面對眼前這柄凶頑粗壯的昂揚巨物,縱使她腦中融貫了無數房中秘術,此刻要將其一口納下也顯得頗為勉強。

她半闔起泛著濕潤春意的妖媚雙眸,溫暖濕潤的口腔貼著膨脹滾熱的傘頭緩緩相迎。

粉嫩的唇肉被撐扯得發白緊繃,才堪堪將那顆碩大無朋、猙獰賁張的深紫肉冠一點點吞入喉口邊緣。

滾燙濕滑的唇瓣緊密貼合著凸出的冠狀邊緣,極致的充實感頃刻將她小巧的口腔塞得滿滿當當,連鼻息間都盡是濃郁撲鼻的雄渾濁息。

鮮艷欲滴的朱紅唇脂隨著吞吐在墨黑粗礪的柱體上緩緩刮擦塗抹,烙下一圈分外妖異惹眼的艷痕,黑白相襯,紅黑交織,更透出無邊淫靡的禁忌意味。

「唔……嗯……?」

林美艷鼻間溢出一聲含混嬌媚的輕哼,如蘭似麝的溫熱吐息盡數噴灑在黑紫怒張的粗碩根莖之上。

那張本就風華絕代的雪靨因被龐然巨物撐得滿滿當當而微微鼓起,頰肉繃緊,散髮出一股動人心魄的沈淪韻味。

她並未急於一口氣強行吞咽整根粗若兒臂的凶物,而是慢條斯理地擺動螓首。

那條溫熱柔軟的丁香小舌在口腔逼仄的空間內靈動地游走,先是順著傘稜下深凹的肉溝寸寸舔舐,隨即將綿軟潮熱的舌苔緊緊貼附在傘頭下方的敏感系帶,由下而上、輕重交替地反復碾拂挑弄。

每逢朱唇稍稍退離,收攏得極緊的濕熱唇肉便如同一道飽滿細緻的窄箍,緊咬著凸起堅硬如鐵的稜角狠狠刮擦過去,在拉扯脫出之際發出「啵」的黏濕脆響;待到螓首再次重重前迎,復又將那顆碩大沈重的紫黑傘頭再度納入口腔最深處,直抵嬌嫩的喉口邊緣,借著嬌嫩喉壁的陣陣收縮緊緊壓迫著那處敏感的鈴口。

她眼波流轉,微闔著泛起水霧的媚眼,舌尖仿若靈蛇般繞著前端微微裂開的小孔緩緩盤旋、深淺輕啄。

極具技巧的吮吸與揉磨帶出難以言喻的的真空裹挾之力,將頂端源源湧出的滾燙精津與唇齒間泛濫的香甜口涎盡數捲入,在激烈的進出攪弄中化作一層滑膩黏稠的白沫。

「咕啾……咕唧……啵哧……」

靡亂而黏濕的吞含水聲在這靜寂沈凝的房中愈發急促地反復回蕩。

林美艷那張艷絕人寰的嬌顏上浮起一層情動的緋紅,她稍稍仰起優雅修長的雪白脖頸,櫻口愈發賣力地起伏,逐漸加快了上下套弄吞吐的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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