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宗主媽媽用綠帽術法戲耍黑奴後,在寢房內故意挑逗親兒子,被擺成下賤受孕體位爆灌濃精
修仙宗門模擬器(同人) · 幽雅魂 · 1 / 2
就這樣一路和媽媽用傳音綠帽調情,我的雞巴興奮地在褲襠里留下一團水漬,心裡不由得升起一陣怪異的尷尬與隱隱的刺激,暗罵自己一句「壞了,不會真變綠毛龜了吧」。
轉頭看向前方,黑牛汗如雨下的慘樣讓我有點納悶。
他背上那對被黑絲緊勒的肥臀越來越重,像是重達萬鈞的山峰都壓在他肩膀上。
粗重的喘息從喉嚨里擠出來,每邁出一步都踩得地面發出'咚咚'的沈悶響聲。
「仙、仙子……再、再堅持一下……俺、俺這就帶您……」
黑牛一幅咬緊後槽牙的模樣,雙臂出於本能緊緊扣住那對越發沈重的肥厚臀瓣,指節更是因為用力過猛而勒陷進那軟糯的臀肉里。
汗水順著黝黑的脖頸滑落,浸透了粗布衣襟。
但看樣子他哪還有空享受掌心裡那團滾燙軟膩的頂級觸感?
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每一根神經都繃到極致。
低著頭,弓著腰,只顧著把每一步都踩穩,生怕自己一個踉蹌把背上這位仙子摔下來——那可是要命的大罪!
「黑牛真是好體力呢?這麼久都不喊累~」
媽媽輕飄飄的嬌笑在耳邊響起,那股帶著媚意的熱氣噴灑在黑牛後頸上,激得黑牛汗毛直立。
奇了怪了,按理來說,媽媽不過百十斤,按黑牛這個體格來說怕是一個胳膊能抬一個,完事手上還能掛兩個,就算媽媽刻意把那對大屁股往後墜也不會顯得這麼費力,難不成這精壯的黑牛是個外強中乾的腎虛仔!
正當我還在疑惑,媽媽刻意轉頭看了看我,我心中一下瞭然,原來這個騷媽媽用了類似於定身術之類的術法,現在可憐的黑牛身上怕是有千萬斤,這一幕搞得我想起來前世《西遊記》中孫悟空在平頂山上被銀角大王欺騙,背著三座大山想把他給壓死,嗯……原來400TB裡面還有這種資源?
感覺有點獵奇啊,不過媽媽這肥臀肉葫蘆、羊脂白淨腿倒也算是寶貝……
不對,怎麼越想越遠了,接下來就該媽媽說「我叫你一聲龜兒子你敢答應嗎?」的橋斷了,我搖了搖頭,如果真這樣怕是我先被那肥臀肉葫蘆一屁股坐射,一時三刻就化為精水了……
「不、不累……俺、俺還能……」
黑牛只是機械地回應,視線死死盯著腳下,一步、兩步、三步——
「砰!」
只聽一聲清脆的西瓜彈響,原來是黑牛的腦門結結實實撞在突兀出現的硬邦邦石壁上。
黑牛整個人頓時失去重心向後仰去,身後山一樣重的媽媽自然是加速了這一過程,黑牛一個屁股墩重重砸向地面,卻詭異地在半空中被一股柔和的力道托住,讓他只是輕飄飄地坐倒在地。
「仙、仙子!仙子沒事吧!俺該死!俺該死!」
黑牛只覺得兩眼發黑,天旋地轉,他連滾帶爬地掙扎著趴在地上,聲音里滿是驚恐。
剛才那一撞,把他腦子里最後一根弦徹底給崩斷了。
在那種香艷卻又極度勞累的折磨下,他的神經一直繃到極致,這猝然一松,大腦直接當機,只剩下褲襠里那根被憋得又黑又硬的雞巴還在粗布褲子里死死頂著,要是旁人來,還真看不出有一分悔恨的意圖。
「沒事呢~倒是黑牛撞得不輕。」
媽媽早已從他背上輕盈地躍下,旗袍高開衩的下擺揚起,若隱若現地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被黑絲包裹的肥美臀丘。
我憋著笑,看著趴在地上大口喘氣的黑牛,再看看媽媽那張笑意盈盈的嬌艷臉蛋,兩人目光交匯。
媽媽眼波流轉,極具挑逗性地伸出殷紅的舌尖輕舔了一下嬌嫩的下唇,隨後,那雙勾魂的鳳目風情萬種地朝我眨了眨。
我當即用神識傳音過去,咬牙切齒地哼道:
「好你個騷媽媽,你可真夠狠的,差點沒把黑牛這頭蠢牛給活活累死。」
「哎呀~這怎麼能怪媽媽呢?還不是因為我的乖兒子喜歡看媽媽騎在別的男人身上發浪麼~」
媽媽回傳,語氣里滿是戲謔。
「而且……黑牛這麼能扛,說明身體素質不錯嘛?以後還有的玩呢~難不成乖兒子現在就想要當著外人的面'大鬧仙宮'?」
傳音落下,她款款轉過身去,在虛空中掐了個繁復的法訣。
精純的靈力從指尖迸發,在那面看似普通的崖壁上勾勒出一道同樣繁復的符文陣紋。
隨著光芒流轉,石壁中央緩緩裂開一道縫隙,露出裡面那片雲霧繚繞的秘境空間。
「走吧,回家了~」
媽媽回眸一笑,但那雙勾人的眸子里卻閃爍著狡黠的光。
我低頭看了眼還趴在地上滿頭大汗沒反應過來的黑牛,又看了看媽媽那對在大紅旗袍緊緊包裹下、隨著蓮步輕移而瘋狂左右晃蕩的飽滿大肥臀。
「唉呀,看來是妾身高看黑牛了呢。」
媽媽進門時還不忘把雙手環抱在胸前,那對被旗袍包裹的本就碩大過人的圓潤奶球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
她微微歪著螓首,一雙勾魂奪魄的鳳目居高臨下地看著爛泥般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的黑牛,紅唇微勾:
「才這麼點路就氣喘吁吁的,渾身跟散了架似的,難不成這一身肌肉都是擺設?」
林美艷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股子嘲弄的意味。
「俺、俺不是……俺能行……」
黑牛撐著地面想要爬起來,卻發現四肢軟得像麵條,連抬頭的力氣都沒了,雖然他心裡也覺得奇怪,平時自己砍柴挑水也沒這麼累過,不過現在他已經想不了太多。
「還是說……」
媽媽邁開那雙被黑色絲襪修身包裹的豐熟長腿踱步上前,紅底黑色高跟鞋的纖細鞋跟在青石板地上敲擊出清脆的'噠噠'聲,隨後屈膝蹲下,纖手托起黑牛的下巴,逼他抬起頭對上那雙笑意盈盈的眸子。
「你這粗人……心裡也開始嫌棄妾身的屁股太肥、身子太沈了呀?」
「不、不是!仙子您——」
黑牛此時只覺得頭暈眼花,眼前除了那張絕美妖嬈的仙子面容,就只有那對隔著旗袍布料幾乎直接壓在他眼皮子底下的碩大豪乳,他嘴唇蠕動著想要解釋甚麼,但是卻想不到該說甚麼。
我冷笑一聲,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盯著這個趴在地上的黑人奴隸。
「愣著做甚麼?」我的聲音里滿是從小在宗門裡養尊處優的傲氣與蠻橫,夾雜著一絲恰到好處的不耐煩。
「還不快給本少爺滾進去!」
話音未落,我抬腳朝他現在高高撅起的屁股上踹了一腳。
這一腳的力道我拿捏得剛剛好,不算重但也不輕,剛好卡在那個讓人難受卻又不至於受傷的力度上。
「哎喲——」
黑牛這會子本就渾身無力,被這一腳直接踹得身子一歪,屁股朝天腦袋朝地,像只滾地葫蘆似的翻滾著朝秘境入口滾去。
他手腳胡亂揮舞,想要抓住甚麼卻只抓到空氣。
「咕嚕咕嚕——」
連滾帶爬,整個人跌跌撞撞地栽進了那道泛著靈光的縫隙里。
一聲沈悶的鈍響隔著結界傳來。
黑牛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秘境入口,甚至連自己是從哪進去的都不知道——眼前只有一片旋轉的天地和那對在視線里晃動的、被黑絲緊勒的豐臀殘影。
我收回腳,轉頭看向媽媽。
她正掩嘴輕笑。「兒子真是越來越有宗主少爺的樣子了呢~」
她嬌笑著湊了過來,半邊豐腴的身子黏糊糊地貼在我胳膊上,在我臉頰上「吧唧」啄了一口,隨後牽起我的手。
「走吧,進去看看這個笨蛋摔成甚麼樣了」
黑牛趴在地上,腦袋暈乎乎的,半晌才緩過勁來。
他艱難地抬起頭,睜開眼,眼前赫然是一座氣勢恢宏的大殿,金碧輝煌,雕梁畫棟。
琉璃瓦在靈光的映照下泛著七彩流光,漢白玉鋪就的台階一層層延伸向上,兩側立著數丈高的盤龍石柱,柱頂雕刻著栩栩如生的仙禽異獸。
殿宇巍峨,仿若神宮天闕。
靈氣氤氳,如霧如紗,在隱約可見的殿內緩緩流轉,帶著股子沁人心脾的清香。
「這、這是……」
黑牛嘴唇哆嗦著,喉嚨發乾,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拼湊不出來。
他這輩子見過最氣派的宅子,也不過是村長家那間剛翻修的青磚大瓦房。可眼前這座大殿根本不是凡人能擁有的!
他也不是沒聽說過那些大門大派招攬弟子的傳聞,只不過似乎聽說的仙府都比不上如今見到的這麼氣派。
「仙府!這是仙府啊!」
黑牛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開,甚麼累、甚麼暈眩全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他'噗通'一聲,屁股撅得老高,腦袋貼著地面,瘋狂地磕起頭來。
「咚咚咚——」
額頭砸在漢白玉地板上,發出沈悶的響聲。
「仙跡!仙跡在上!弟子黑牛,叩謝仙緣!」
「小的有眼無珠,不識真仙,還請仙人恕罪!」
「弟子願終生追隨仙人左右,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一聲比一聲恭敬,一下比一下用力,額頭都磕紅了也不停。
我站在旁邊,看著這貨跟搗蒜似的磕頭,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而媽媽,則在此時笑意盈盈地款款走上前去。
「行了,先起來吧」
媽媽的聲音溫柔如水,卻又在這空曠的神殿中多了幾分高高在上、不容置疑的仙家威嚴。
黑牛搗蒜般的動作一頓,小心翼翼、誠惶誠恐地抬起頭,正好對上媽媽那雙笑意盈盈的眸子。
「這裡便是歸元宗大殿」
媽媽負手而立,目光淡淡掃過整座恢宏殿宇,語氣里滿是修仙大能的驕傲與睥睨。
「日後你便是本宗首位弟子,當好生修行,莫要辜負了這份仙緣」
「是!是!」
黑牛渾身一震,眼眶都紅了。他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卻發現雙腿還在發軟,只能半跪在地上,用一種近乎狂熱的目光盯著媽媽。
仙人。
是活生生的、擁有通天徹地之能的真仙!
之前那些村民七嘴八舌議論紛紛帶來的疑慮、那些不確定,此刻全都煙消雲散。
黑牛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他,黑牛,終於找到了一座通天的大靠山!
我看他這幅樣子,當即雙手負後,故作高深地抬起下巴,冷哼了一聲:
「那當然」
我聲音里拿捏著十足的宗門少爺傲氣,徬彿這神殿自古以來便是小爺我的囊中之物。
「雖然現在宗門百廢待興,但曾經也是歸元大陸第一宗門」
這話當然是我瞎編的。
不過就是穿越過來之前,系統面板上掛著的那個通關目標罷了——將歸元宗發展成大陸第一宗門。
但在此時此景下,用來糊弄這頭沒見過世面的蠢牛,簡直是降維打擊。
黑牛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成了'O'型,一副被震撼得說不出話的樣子。
「第、第一……」
他喃喃自語,隨後又是'咚咚咚'磕了幾個響頭。
「弟子何德何能,竟能加入如此大宗!」
我揚了揚手,制止他繼續磕下去。
「行了,少給本少爺丟人現眼,起來吧。跟我過來,帶你看看往後本宗賜給你的弟子房。」
「是! 是!」
黑牛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因為動作太急,差點又摔了個跟頭。他緊緊跟在我身後,腳步里滿是激動,那雙大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我帶著他繞過金碧輝煌的主殿,穿過一道透著靈光的白玉月牙門……
然後就尷尬了。
只見眼前是一排青磚瓦房,歪歪斜斜、破破爛爛地杵在雜草叢里。
牆皮脫落了好幾塊,露出裡面灰撲撲的土磚。
屋頂的瓦片也不知道掉了多少,幾根木梁歪歪扭扭地撐著,看著像是隨時會塌的危房。
雖說這排爛房子比村子里的茅草房強那麼一點,但也絕對強不到哪兒去。
我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喉嚨里卡著一肚子還沒吹出來的牛逼,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媽的。
這系統送的秘境,怎麼就這麼寒酸?
「咳、咳咳——」
我乾咳兩聲,試圖掩飾尷尬,臉上火辣辣的。
就在這時,媽媽那宛如天籟般的聲音適時響起。
「正是因為本宗遭逢大劫,太久沒人居住,所以年久失修,顯得荒涼了些。」
她走上前,纖手輕輕拂過斑駁的牆面,語氣里帶著股子惋惜。
「當年宗門鼎盛之時,這些弟子房可都是瓊樓玉宇。不知道多少天才擠破了頭想住進來。只可惜……」
話沒說完,卻嘆了口氣。
我心裡暗罵這騷媽媽真是戲癮大,我怎麼不知道有這回事,要是我沒記錯,遊戲里被我'請'過來的各門派長老弟子可都挺享受火銅房的,嗯,暖暖的,很貼心。
面上卻趕緊配合著擺出一副沈痛、隱忍的宗門繼承人表情。
「都是往事了,不提也罷。」
黑牛愣了愣,隨後猛地一拍大腿,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知道知道!」
「這就是俺聽說的大宗門的底蘊吧!都沒人住了還比俺之前住的地方強太多!」
說著說著,他聲音又低了下去,帶著股子卑微。
「況且……俺一個卑賤的崑崙奴,在這仙山福地裡能住上這樣的青磚房子,已經是仙緣滔天了。太好的地方,俺也不配住」
我瞥了他一眼瞧著這貨一臉誠懇、甚至有些受寵若驚的窩囊樣,心裡暗暗松了口氣。
「行了,算你識相,先自個進去收拾收拾吧。」
「仙人放心!少爺放心!」
黑牛屁顛屁顛地推開門,木門'吱呀'一聲,差點從門框上掉下來。
他趕緊伸手扶住,手上青筋暴起,硬是把門板重新卡回去,額頭上大顆大顆的冷汗刷地一下就冒出來了。
「仙人放心!小的這就把房子收拾得乾乾淨淨!」
話音剛落,就聽見'咔嚓'一聲——
門框裂了。
我無奈地抬起手捂住額頭,不忍直視,這能跟系統申請七天無理由退貨嗎。
反倒是背後的媽媽忍不住「噗嗤」一聲嬌笑了出來,笑聲里滿是寵溺。
「慢慢來,不急」
她轉過身,旗袍下的肥臀扭了扭,紅底高跟鞋隨著她的蓮步輕移,在旗袍開衩間若隱若現,朝我走來。
「憶兒~跟媽媽回主殿,媽媽身子可乏得很了~。」
「嗯」
我應了一聲,腳卻像釘在地上,沒挪動半步。
媽媽察覺到我的異樣,緩緩回過那張絕美的仙子面容。一雙盈盈如秋水、又藏著萬種熟母風情的鳳目波光流轉,在我臉上似笑非笑地掃過。
「怎麼,還不捨得走?」
「沒、沒有」
我趕緊搖頭,跟上她的步伐。
離開那排破房子時,我忍不住在心裡把這坑爹的系統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媽的。
今早醒來時,這破系統還煞有介事、金光閃閃地在我眼前彈出一長串提示面板——
「叮!恭喜宿主成功獲得首個附屬領地,獲得獎勵:一本聖級劍道法門、佚名仙劍×1、弟子房×10……」
當時看到'聖級'兩個字,我還以為能拿到跟新手大禮包里那座氣派大殿一樣的東西。
結果呢?
就這?!
一堆破磚爛瓦、連狗都不願意住的危房,這破系統也真有臉管這叫「弟子房」?要不是媽媽及時圓場,我剛才差點當場社死。
雖說在黑牛這種沒見識的崑崙奴面前丟人也無所謂,但這事兒還是給我敲響了警鐘,以後得重新審視一下這破系統的出貨品質。
它給的東西,到底能不能信?
萬一哪天我拿著系統獎勵的'絕世功法'招收弟子,結果人家一看發現全是一堆破爛玩意兒,轉頭拔腿就跑,那我臉往哪兒擱?
想到這裡,我越想越氣,恨不得把系統界面調出來罵它一頓。
「憶兒?」
媽媽嬌媚酥軟的呼喚聲,強行把我從忿忿不平的思緒泥沼里拉了回來。
她停在主殿門口,纖手搭在門框上,她身子極其撩人地微微側傾著,這個極具心機的姿勢,瞬間將大紅旗袍下那對呼之欲出的爆漿巨乳、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以及那誇張到令人發指的安產型倒心大肥臀,勾勒出了一道完美到近乎下流的「S」型肉感曲線。
「傻站著發甚麼呆呢?」媽媽紅唇微撅,嗔怪地白了我一眼。
「沒事」
我咽了口唾沫,我搖搖頭,跟著她走進大殿。
「對了黑牛,你住最邊上那間!」
我站在主殿門口,朝著還傻站在破房子前的黑牛喊了一嗓子。
那黑鬼愣了一秒,隨即雙膝一軟,咚咚咚又磕起頭來。
「多謝少爺!多謝仙子!黑牛這輩子…」
「行了行了」
我不耐煩地擺擺手,轉身跟著媽媽進了主殿。
媽媽扭動著腰肢走在前面,一頭烏黑的及腰秀髮隨著步伐左右晃蕩,大紅旗袍下那對飽滿油熟的磨盤大肥臀極其下流地一扭一扭,紅底黑色高跟鞋踩在漢白玉與青石板交錯的地面上,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噠、噠」聲。
穿過主殿正廳那威嚴恢宏的玄關,拐進側面的一道幽靜迴廊,媽媽在一扇散髮著淡淡降真香氣的雕花紅木門前停下。
柔荑輕輕一推,伴隨著木軸摩擦的微聲,門扉應聲而開。
正是媽媽的內殿寢房。
起碼這間新手大禮包給的大殿還算高規格——房間內闊綽雅致,一具上好的紅木軟榻上整整齊齊地鋪著流光溢彩的綢緞被褥;牆上掛著幾幅仙氣繚繞的寫意山水畫軸;房間角落里的青銅香爐里,裊裊的輕煙正伴隨著清冷的幽香緩緩飄散開來。
我一頭栽進軟榻里,整個人陷進那軟綿綿的被褥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呼…」
等心神稍微定下來幾分,我抬起右手在空中一划。系統界面立刻浮現出來。
淡藍色的半透明光幕在眼前展開,上面密密麻麻列著獎勵清單——
【附屬領地開闢獎勵清單】
聖級劍道法門×1佚名仙劍×1靈田×10弟子房×10 (已發放)
2號秘境開通權限×1聚靈陣×1宗門大陣×1宗門專屬抽獎次數×10我眯起眼,一條條掃過去。
聖級功法和開通權限應該不會作假…這兩樣東西看著倒是很豐厚。
但其它的呢?
靈田、聚靈陣、宗門大陣…
萬一這些玩意兒也跟那破'弟子房'一樣縮水呢?
一想到這,我一個翻身坐起身來,手指在淡藍色的光幕上用力點了點,直接調出了這些獎勵的詳細數據面板:
【靈田×10】:位於當前秘境東北角,土地肥力尚可,靈氣濃度中等,目前處於荒蕪狀態……
【聚靈陣×1】:覆蓋範圍方圓500米,開啓後可提升範圍內靈氣濃度約20%……
【宗門大陣×1】:初級防禦陣法,開啓後可自主抵御金丹期以下修士的全力攻擊……
看著這些乾巴巴的數據,我皺起眉頭。
不行。
有了弟子房的前車之鑒,我絕對不能再在這坑爹系統的文字遊戲上栽跟頭。
這些陣法和靈田,待會兒本少爺必須得親自去一一檢查、實地勘測一遍。
這年頭,系統的話要是能信,母豬都能上樹。看來在這歸元宗里,想要不被坑,凡事還是得留個心眼,不能太由著這破系統在面板上瞎畫大餅。
我翻身下榻,媽媽此刻還在寢房內悠然地踱步,修長的手指正百無聊賴地拂過牆上的山水畫軸。
大紅旗袍將她那具熟透了的絕佳肉體緊緊包裹,隨著她蓮步輕移,旗袍勾勒出的腰臀曲線隨著步伐搖曳。
「媽,我要去檢查下系統獎勵。」
她聞聲回過頭,眼波流轉。
「乖兒子這麼心急?要媽媽陪你一起去嗎?」
「不用了。」
我擺擺手。
「反正都在咱自家秘境里了,肯定不會有甚麼危險。你一路上也累了,好好休息吧。我只是去檢查下,不會有事的。」
聽到我的推辭,媽媽非但沒有停步,反而嬌笑著朝我逼近。
旗袍高開衩下,那雙被黑絲緊緊包裹的豐潤大腿肉隨著步伐一陣陣地劇烈顫晃,蕩出一圈圈讓人眼暈的白膩脂浪。
她欺身而上,兩只玉手軟綿綿地搭在我的雙肩上。
隨著這個前傾的姿勢,她胸前那對沈甸甸的爆漿巨乳幾乎要掙脫束縛,大片白花花、肥膩膩的熟母乳肉從領口處洶湧地溢了出來,深邃的乳溝裡甚至還掛著一絲細密的香汗。
那股濃郁醉人的熟女肉香混合著溫熱的呼吸,毫無保留地噴灑在我的臉上。
她的紅唇湊了過來,帶著一絲黏膩的濕意,在我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聽兒子的。」
她直起身,手指划過我的臉頰一路輕佻地向下滑過。
「只是記得早點回來休息。」
本來是媽媽對兒子溫馨的叮囑——但緊接著,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壓低:
「不過……剛剛在山路上可是說好了的,明早媽媽要好·好·‘操·練’你們一番……乖兒子可千萬別忘了哦」
在那兩個令人想入非非的字上,她刻意咬得很重,那溫熱的舌尖更是下流地探出紅唇,在我的耳垂上粘膩地舔舐了一下!
我渾身一顫,臉頰瞬間燒紅,連帶著褲襠里那根肉棒也興奮起來。
「知、知道了!」
我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往門外往門外跑,身後傳來媽媽嬌笑的聲音。
「哎呀,憶兒真是越來越害羞了呢~」
我一口氣衝出寢房,跑到主殿外的空地上才敢停下腳步。隨後深吸一口氣,感受著秘境里濃郁的靈氣,心跳才漸漸平復下來。
我站在空曠的大殿外,深吸了一口氣,手指在虛空中划動,調出系統界面。
淡藍色的半透明光幕如同水波般在眼前蕩漾展開,上面密密麻麻羅列著一長串散髮著微光的獎勵清單。
先看功法。
點開《無名劍訣》的詳細信息,密密麻麻的文字展開——聖級劍道法門,共分九重,每重都有詳細的心法口訣和招式圖解。
我草草翻了幾頁,那撲面而來的玄奧劍意確實貨真價實,不愧是「聖級」的好東西。
只是目光掃到光幕最底部時,上面寫著一行極小極不起眼的蠅頭小字:「本功法僅可綁定一人修煉,綁定後靈魂契合,無法轉讓。」
我眉頭微皺。
這坑爹的單綁限制倒是沒料到。
不過眼下也確實用不上,我雖然有元嬰修為,但那是系統直接灌頂的,劍道基礎一點都沒有,貿然修煉怕是會走火入魔,先丟在倉庫里吃灰吧。
關掉功法界面,點開仙劍。
【佚名仙劍】
品階:????
特性:可綁定化形,隨修為成長。
就這麼簡單幾個字。
我眯起眼。
按照之前玩《修仙宗門模擬器》的經驗,能化形的法寶至少都是天階起步,還能隨修為成長…這玩意兒恐怕不簡單。
不過現在也沒必要拿出來,等有空再研究。
滑動光幕,切換到靈田頁面。
【靈田×10】
描述: 可將凡俗普通田地轉化為低階靈田,種植作物可獲得微弱靈氣加持。
凡人長期食用可延年益壽、百病不生;修士食用可略微滋養經脈、增長修為。
轉化範圍: 每塊靈田佔地約一畝。
我心頭一動,這確實是個實用的好東西,村子里那些破田地正好可以改造,不僅能讓村民吃得更好,還能借此增加他們對宗門的歸屬感。
而且…
我順勢點開了二號秘境的選項。
【2號秘境開通權限】
描述:可在指定地點開啓一處小型秘境,。
我盤算了下,把二號秘境設在村子靈田中央最合適——方便收取上貢的靈植,有突發情況也能及時趕過去。
嗯,這個安排相當妥當。
我滿意地挑了挑眉,繼續往下看陣法獎勵。
【聚靈陣×1】
品階:黃階中品效果:可提升百米範圍內靈氣濃度約三成。
佈置條件:需下品靈石×100。
看到這裡,我嘴角的肌肉狠狠抽搐了兩下。
黃階中品?!
這破系統是不是在打發叫花子?
剛才給劍法還是「聖級」,給個破陣法就直接掉到了最低級的黃階?
這品級也太寒酸了吧!
再看宗門大陣——
【宗門大陣×1】
品階:玄階下品效果:可抵御金丹期以下修士攻擊,持續時間視靈石儲備而定。
佈置條件:需中品靈石×50,或下品靈石×500。
玄階下品…勉強算湊合。
但是——靈石呢?!
我翻遍整個獎勵列表,連個靈石渣都沒找到。系統這是要鬧哪樣?
送了我一台絕世跑車,結果連一滴油都不給加?給陣法卻不給布陣的靈石,這不是存心耍人玩嗎?
我咬牙切齒地揮手拍散了半透明的光幕,界面化作點點藍光消散在空氣中。
看來,這護宗大陣和聚靈陣的事,只能被迫往後推遲了。現在最緊迫的任務,是先把靈田和二號秘境搞定,穩住基本盤。
至於佈置陣法急需的這批靈石……活人總不能被尿憋死,必須得想點路子搞錢了。
這麼一圈盤點下來,也就剩下那十次抽獎了,我嘆了口氣,手指點向最後一項獎勵。
【抽獎次數×10】
界面跳轉,出現一個金燦燦的轉盤。
轉盤分成十二個區域,每個區域都標注著不同的獎勵——靈石、法寶、功法、丹藥、雜項…
「十次抽獎…」
我盯著那個最大的區域。
靈石。
佔了轉盤整整三分之一的面積。
「按照前世玩那些抽卡手游的尿性,起碼得給點保底資源吧。」
我心裡嘀咕著。
「怎麼都不會太差。」
畢竟十連抽,總不能全是垃圾。
我掃了眼其他獎勵項——聚靈陣是修仙陣法,品階雖然不高,但起碼是正經貨色;宗門大陣也一樣,玄級下品好歹也能唬唬人。
「這麼看來,弟子房還真就是這次獎勵里最爛的了。」
我想起剛才那排破舊的青磚瓦房,嘴角又抽了抽。
「其他地方都挺大方,偏偏在這個環節上摳摳搜搜。」
靈石不給也就算了,弟子房竟然給的也是年久失修的破房子。
「哪怕給點裝修正常、乾淨整潔的呢?」
我越想越鬱悶。
「搞成這樣,要不是弟子是黑牛這種沒見識的,還真是丟大人了。」
黑牛那憨貨,看到青磚瓦房就感激涕零,換個稍微有點見識的,恐怕當場就要懷疑咱們這宗門到底是不是騙子。
「搞不好還會把弟子嚇走。」
這破系統給的獎勵簡直是精神分裂,參差不齊到了極點。
大方的時候,聖級劍訣隨便送,元嬰期修為直接強行倒灌;摳門的時候,卻連一間像樣的屋子都不給。
極不親民,極不靠譜!
「罷了,抱怨也沒用。」
我意興闌珊地揮手掐滅了半透明的光幕,界面化作點點藍光消散在空氣中。
隨後,我轉身邁開步子,踏著滿地清冷的月光,朝著主殿深處踱步走回。
等我慢慢踱步走回寢房,裡面的燈已經熄滅了,只留下一盞昏黃的燭火在牆角搖晃。
媽媽背對著門口側臥在軟榻上,可以看到身上穿著月白色肚兜,頸後系帶被那對沈甸甸的肥奶墜得松松垮垮,隨時都要滑落的樣子。
被子半掩著,一條豐腴美腿竟然還穿著油亮包裹的黑絲連褲襪,因為側躺的姿勢,兩瓣被絲襪勒得渾圓誘人的肥臀正對著我這一側,更讓人血脈僨張的是,她一隻裹在黑絲里的腳尖上,還半勾著一隻似乎沒來得及脫下的紅色高跟鞋,搖搖欲墜地掛在肉感十足的腳背上。
看著眼前這幅活色生香、騷氣沖天的雌畜睡姿,我的雞巴瞬間就硬了起來。
我心想媽媽今天肯定是累壞了,衣服都沒脫乾淨就睡了,應該是昨晚宴會折騰了大半天,又趕了這麼遠的路,所以沒等我回來就先睡著了。
罷了,先不吵她了。
我放輕了呼吸,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扯過被子想替她蓋上,隨後小心翼翼地鑽了進去。
可就在我剛剛鑽入被窩沒幾秒,背對著我的媽媽似乎有所感應,那對豐腴彈翹的安產型肥臀竟主動朝我懷裡蹭了過來,直直頂在我因為她不雅睡姿而早就硬邦邦的褲襠上,甚至還刻意扭著肉感肥臀磨了磨而讓臀溝卡得越發嚴絲合縫,激得我倒吸一口氣。
「黑牛…別吃醋嘛…」
夢話從她嘴裡軟綿綿地飄出來,帶著幾分黏糊的鼻音。
「林憶的雞巴…肯定比不上你的…大黑雞巴啦~」
我整個人一下僵在那裡,好你個不知廉恥的騷媽媽!
我以為她是累壞了才早早睡下,結果人躺在這裡做著下流的出軌春夢?!
而且夢里念念不忘的還是黑牛那根大黑棒子,還在姦夫跟前說自己的兒子比不上人家!
心底的妒火'噗'地一下就燒了起來,將我的理智燒得蕩然無存。
我一把掀開被子,伸手攥住那只穿著黑絲的玉足,發狠地揉捏起來。
油亮絲襪的觸感又滑又膩,林美艷的腳踝纖細,腳背卻帶著恰到好處的雌熟肉感的彈性,我五指用力,掐進那層薄薄的絲網里,明顯感覺到掌心裡那嬌嫩的腳趾因為突如其來的侵犯而驚慌地蜷縮了一下。
緊接著,我另一隻手伸向還勾在腳尖上的那只高跟鞋,一把扯了下來鞋里還帶著淡淡雌香的溫熱體溫。
將鞋子隨手一扔,我盯著眼前這只被黑絲包裹得玲瓏有致、散髮著成熟肉香的腳背。腦子一熱,湊過去對著那細膩的腳背狠狠咬了一口。
牙齒陷進絲襪的瞬間,我以為會有股汗味或者別的甚麼,結果,沒有臭味,反而是一股屬於熟透人妻淡淡的體香,混著絲襪纖維特有的涼滑觸感,鑽進鼻腔里,讓我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又跳了跳。
媽媽一聲拉絲的嚶嚀突然從嬌嫩的喉間溢了出來,聽著倒像是真被我剛才發狠的牙齒給咬疼了。
可當我順著這聲呻吟抬起頭,卻對上一雙格外清醒的眼眸。
眸子里哪裡有半分迷糊的睡意?
分明盛滿了熟透婦人特有的慵懶與戲謔,嘴角還帶著一抹毫不掩飾的下流媚笑。
我腦子里'咯噔'一下。
不對,媽媽根本就不會叫我的全名。
從我給她取名字並任命為宗主的那一天起,她嘴裡喊的永遠都是「憶兒」或者「兒子」,何曾正經地喊過「林憶」這兩個字?
剛才那句夢話明明就是說給我聽的。
再一想,我剛鑽進被窩,她那對黑絲肥臀,怎麼就那麼恰到好處地主動蹭上了我的褲襠?
天底下哪有睡著的人,反應能這般精准靈敏?
好啊,這個滿肚子壞水的騷媽媽從頭到尾都在裝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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