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宗主媽媽為了履行綠帽承諾,竟當眾大跳半裸仙家艷舞!透視紫紗越崩越開,極品黑絲肥臀徹底暴露在全村男人的淫視之下!
修仙宗門模擬器(同人) · 幽雅魂 · 2 / 2
「黑牛,上來。」黑牛徹底愣住了。
他那張長滿橫肉的黝黑臉上寫滿了驚恐與錯愕,銅鈴般的眼珠子瞪得滾圓,厚厚的嘴唇微微張開,整個人像是被人用定身術定死在了椅子上一樣,一動不動。
一秒。
兩秒。
三秒。
他猛地回過神來,那顆大腦袋慌亂地左右轉動,看看身邊空蕩蕩的座位,又轉頭看看身後——似乎在反復確認,台上那位高貴的仙子到底在叫誰。
「仙……仙子大人?」他的聲音發著顫,帶著強烈的難以置信和受寵若驚。
「您剛才是在叫……叫俺?」媽媽輕聲笑了,那笑容溫柔慈愛得像是在耐心哄弄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當然是你。」她抬起皓腕,朝黑牛招了招手。
「上來吧,黑牛。」黑牛粗大的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咽下一大口口水。
他終於從椅子上站起,邁開粗壯的腿——那步子走得扭扭捏捏的,像是個剛學走路、找不著重心的孩子,又像是個新娘子第一天出嫁時磨蹭的小碎步。
他死死低著頭,不敢看台上光芒四射的媽媽,也不敢看台下那些熟悉村民的眼光,龐大的身軀走起路來腳步虛浮得像是踩在爛棉花上。
但是——隨著距離的拉近,他越走越快。
原本虛浮的步伐漸漸變得沈穩堅定,那一直佝僂著、習慣了挨打的脊背也漸漸挺得筆直。
等他那具鐵塔般的身軀走到媽媽身邊時,那雙一直透著憨傻和怯懦的眼睛里,已經燃起了某種野心勃勃的光芒。
像是在心底里堅定了某種絕不回頭的決心。
媽媽靜靜看著他這副模樣,非常滿意地點了點頭。
「既然黑牛已是我歸元宗開山的第一位弟子……」她轉身面向台下密密麻麻的村民,聲音清朗傳音。
「那就讓這位曾經也是村裡一份子的弟子,跟大伙兒講講他的感言吧。」黑牛壯碩的身軀渾身一震。
他猛地抬起頭,凌厲的目光掃過台下那一張張再熟悉不過的面孔——那些曾經肆意嘲笑他是個黑鬼、無緣無故欺負他、把他當低賤牲口一樣使喚的嘴臉。
而此刻,那些人全都坐在下面,不得不仰著脖子看他。
那一道道視線里,帶著深深的敬畏。
帶著掩飾不住的羨慕。
甚至帶著……令人作嘔的討好。
黑牛的喉嚨上下滑動了兩下。
他張開厚厚的嘴唇,一開始聲音還有些發顫。
「俺……俺是黑牛。」他頓了頓,垂在身側的粗糙大手用力攥緊成拳,又緩緩松開。
「俺被當成貨賣到這兒,整整乾了三年的苦力。」他的聲音越來越沈穩,越來越響亮。
「俺以前以為,俺這輩子就只能這樣了……像頭不用腦子的牲口一樣活著乾活,最後像頭沒用的牲口一樣死在路邊。」台下一片死寂,沒人敢出聲打斷他。
「但是仙子大人……」他猛地轉頭看向身旁的媽媽,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眶微微泛起了紅。
「仙子大人大發慈悲,給了俺一條能當人的活路!」他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某種被洗腦般的狂熱信仰。
「歸元宗!那是只有高高在上的仙人才能住的地方!俺黑牛一條賤命,何德何能,能有這福分成為仙宗弟子?」話音剛落,他「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堅硬的木板地上,朝著媽媽結結實實地磕了一個響頭,額頭砸得「砰」的一聲響。
「俺知道俺腦子笨,俺知道俺人蠢,俺這資質可能一輩子都摸不到修仙的門檻……」他重新抬起頭,兩行熱淚已經順著黝黑的臉頰流了下來。「但俺願意為了宗主大人赴湯蹈火、效死忠心!」隨後,他從地上爬起來,轉身面對台下的村民,聲音已經嘶啞破音。「鄉親們!你們這幫人可知道,能成為咱們仙宗底下的附屬村落,那到底意味著甚麼天大的好事嗎?」
「那可是無上的榮光啊!是咱們全村人祖墳集體冒青煙都求不來的天大福氣!」他揮舞著粗壯的手臂,聲音越來越洪亮,情緒越來越激昂,整個人徬彿被某種狂熱的情緒完全點燃了,像個瘋子一樣在台上咆哮。
「只要跟了仙宗,以後咱們村的娃娃們,說不定就有機會直接拜入仙門,學那些飛天遁地的神仙本事!咱們村那些快入土的老人們,說不定也能沾沾仙家洞府的靈氣,輕輕鬆松多活個十年八載!」他那雙牛眼裡閃爍著狂熱刺眼的光芒,粗糙的大手緊緊握成石頭般的拳頭。「這可是能徹底改變咱們全村世世代代命運的唯一機會啊!」黑牛破鑼般的嘶吼聲在寬闊的大廳里來回震蕩,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一般,砸得鏗鏘有力。
「鄉親們啊!成為仙宗附屬村落,那絕對不是拿來糊弄人的空話!」黑牛竪起一根粗黑得像胡蘿蔔一樣的手指。
「首先!只要掛了名,咱們村地底下的地氣就會徹底改變!仙宗山門設在哪兒,哪兒的靈氣就濃得化不開!地裡種出來的莊稼糧食,人吃了能多長十斤精肉!喝井里打上來的水,能治百病!就連大口呼吸的空氣,都他媽比別處的香甜!」
「第二!」黑牛又急吼吼地竪起第二根手指。
「只要成了附屬,咱們村裡的娃娃,每年都有資格去宗門測靈根!萬一運氣好有那天賦異稟的,直接就能平步青雲拜入宗門!就算沒那個命測出靈根,宗門大人也會大發慈悲教些強身健體的外門功夫!以後再進山打獵,一個人空手就能幹翻十隻野獸!」台下那些窮怕了的村民們聽到這兒,眼睛全都亮得像餓狼一樣。
「第三!只要是仙宗庇佑的地界,方圓百里之內的野獸妖物都會被仙人威壓震懾,絕對不敢靠近半步!咱們以後再也不用天天提心弔膽,擔心山裡的豺狼虎豹下來叼人!」黑牛越說越興奮,聲音洪亮得震耳朵。
「第四!宗門那麼大,平時總需要打雜的、種藥田的、劈柴做飯的——這可都是實打實的肥差活計!乾活拿的可是貨真價實的靈石!只要掙到一塊靈石,拿去黑市換錢,足夠咱們一家老小舒舒服服吃上整整一年!」坐在下面的我,嘴角忍不住猛地抽搐了兩下。
這傢伙……腦子里裝的都是肌肉,到底是從哪兒知道這麼多修仙界的門道和黑話的?
台下的村民群體開始劇烈騷動起來。
人們互相交頭接耳,原本畏縮的眼睛里漸漸燃起了貪婪和渴望的火光。
叮——系統冰冷的提示音突然在我腦海深處響起。
【村民對歸元宗歸屬感大幅上升!】【當前歸屬感進度:23%】【系統提示:請宿主繼續提升該群體歸屬感至60%,即可正式將當前村落收為宗門附屬領地。】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梢。
有意思。
我微微側過頭,將視線投向台上。
媽媽正安安靜靜地站在黑牛身後半步的位置,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徬彿洞悉一切的淡笑。
她的右手悄悄藏在寬大的紫紗袖袍之下,蔥白般的指尖正泛著一圈淡淡的靈力微光——那是修仙界極其高深的傳音入密功法的手部起手式。
我反應過來,差點直接笑出聲來。
難怪。
我就說這個蠢笨如牛的黑鬼,腦子里全是大奶子和白大腿,哪來的見識和腦子能說出這麼一套一套極具蠱惑力的說辭?
甚麼「靈氣濃郁」、甚麼「每年去宗門測靈根」、甚麼「一塊靈石管全家吃一年」——這些高深的詞兒從他那張只知道吃喝拉撒的憨厚黑臉上蹦出來,我還真當這畜生突然開了光、長腦子了。
原來是媽媽一直在他背後充當著提詞器,把這些話直接灌進他腦子里。
她藏在袖管里的手指每輕輕動一下,前邊的黑牛立馬就像個被上了發條、扯著線的牽線木偶一樣,嘴巴一張一合,把那些早就精心編排好的台詞一字不差地對著村民復述出來。
偏偏他那副憨態可掬、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模樣,配上這些誘人的許諾,反而顯得格外真實、格外真誠。
高明,實在是太高明瞭。
我心頭頓時湧起一股熱乎乎的暖意。
媽媽她不僅心裡記掛著我那見不得光的綠帽癖好,隨時隨地時刻準備著給我上演大尺度的「色情表演」;更時刻惦記著我要復興宗門的系統任務,連這種油膩的宴會場合都不忘抓緊時間幫我拉攏這幫刁民的人心。
我的目光定在媽媽那曼妙的背影上。
她似乎是背後長了眼睛,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灼熱的注視,微微偏過頭來,那雙時刻含著一汪春水、勾魂攝魄的眸子準確地與我在半空中對上。
僅僅是一個眼神交匯。
甚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但我瞬間就懂了她的意思。
兒子,媽媽心裡甚麼都記著呢,全是為了你。
她塗著正紅色口紅的嘴唇在空氣中輕輕動了動,無聲地對我吐出這幾個字。
然後她又面無表情地轉回頭去,指尖繼續發力,操控著黑牛那張停不下來的厚嘴唇,讓他把剩下的洗腦台詞統統說完。
我深吸了一大口帶著劣質酒糟味的空氣,用力壓下心頭那股翻湧的複雜情緒。
而站在台前的黑牛渾然不覺自己是個傀儡,還在那兒口沫橫飛地慷慨激昂演講,完全不知道自己嘴裡蹦出來的每一個字,其實都是他意淫的仙女媽媽硬塞進他腦子里的。
黑牛大口喘著粗氣,黝黑的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晶瑩的汗珠。
他像根柱子一樣杵在台上,寬闊的胸膛因為激動而劇烈起伏,那雙原本渾濁憨厚的牛眼裡,此刻正閃爍著某種近乎走火入魔般的狂熱光芒。
俺……俺剛才到底對著下面說了甚麼天書?
他自己都有些恍惚地回想著自己方才那番慷慨陳詞——甚麼靈氣濃郁、甚麼資質測靈根、甚麼一塊破石頭能吃一年……
這些高級詞彙,他以前就算趴在牆角聽牆根,也連聽都沒聽過半句。
但剛才那一刻,它們就那麼自然而然、極其絲滑地從他那張笨嘴裡蹦了出來,說得一套一套的,連他自己都快被自己驚掉下巴了。
難不成……俺這顆榆木腦袋突然開竅了?
黑牛使勁用粗糙的手指撓了撓後腦勺,黝黑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憨傻的笑容。
俺黑牛果然就是萬中無一、天生該吃修仙這碗飯的料子!
連這笨腦子都瞬間變靈光了!
叮——系統機械的提示音再次在我腦海裡清脆地響起。
【村民對歸元宗歸屬感持續上升中!】【當前歸屬感進度:46%】我十分滿意地在台下點了點頭。媽媽調教人心的手腕果然厲害。
台上,她輕輕抬起皓腕,像趕蒼蠅一樣朝黑牛擺了擺手。
那動作既優雅又透著股漫不經心的隨意,活像是在揮退一隻剛剛咬死獵物、完成任務後搖尾巴的忠心土狗。
「黑牛,退下去吧。」黑牛愣了半秒,隨即無比恭敬地彎下腰,倒退著躬身退下,乖乖回到我身旁的木板凳上坐好。
媽媽重新轉向台下那群眼巴巴的村民,紅唇上揚,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濃烈欲氣和深意的危險弧度。
「諸位……」她這一開口,聲音變得清甜婉轉到了極點,每一個音節都拉著絲,帶著某種直接往男人骨頭縫里鑽、蠱惑人心的魔力。
「接下來,本宗主特意為大家準備了一個特別的節目。」她微微歪著腦袋,一縷黑髮垂在飽滿的胸前,那雙盈滿春水、眼尾泛紅的媚眼,毫不吝嗇地掃過台下每一張滿是汗油和慾望的男人面孔。
「大伙兒……想不想看呀?」一瞬間——整個會場徹底炸了鍋。「想看!想看!」
「仙子大人!俺們做夢都想看!」
「快脫……快給俺們開開眼界吧!」村民們像是被火柴點燃的一掛掛土炮仗,一個個激動得直接從長凳上蹦了起來,瘋狂揮舞著粗壯結實的手臂,一個個扯著嗓子,面紅耳赤地大聲叫嚷著。
至於方才黑牛那番口沫橫飛、慷慨激昂的洗腦演講?
甚麼「改變子孫後代命運的機會」?
甚麼「祖墳集體冒青煙的天大福氣」?
全他媽被這幫精蟲上腦的畜生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忘得乾乾淨淨。
徬彿剛才那些振奮人心的話,從來就沒從黑牛那張厚嘴唇里蹦出來過一樣。
坐在我身旁的黑牛,臉上那個得意的笑容瞬間僵硬在了嘴角。
他極其尷尬地摸了摸滿是汗水的後腦勺,那張黑如鍋底的老臉不受控制地微微漲紅,顯得滑稽極了。
這……這幫不識好歹的王八蛋……俺剛才絞盡腦汁講得那麼好,你們這群畜生就這麼轉頭給全忘了?
不過以他那點可憐的腦容量,很快就在心裡自己說服了自己。
算了算了。
他做賊心虛地偷偷瞄了一眼台上光芒萬丈的媽媽,那眼神里不僅帶著濃烈的淫欲,更摻雜了幾分狂熱的崇拜。
仙子大人親自表演的節目,那肯定比俺乾巴巴的演講攢勁一萬倍!
況且……他裂開大嘴,露出兩排慘白整齊的牙齒,無聲地笑了。
這一定都是仙子大人算無遺策的偉大計劃!
俺在前面負責跟這幫蠢貨講大道理,仙子大人在後面負責來個讓人氣血上湧的精彩節目,雙管齊下,打出一套漂亮的組合拳!
俺和仙子大人之間的默契,配合得可真是天衣無縫啊!
聽著媽媽宣佈節目,我的心跳瞬間失去了原有的節奏,瘋狂加速跳動。
特別的節目……我的腦海裡像過電一樣,瞬間閃過無數香艷下流的畫面——媽媽那件只有一層紗、若隱若現的紫紗下擺;黑牛那被撐出誇張輪廓、褲襠里那根時刻蠢蠢欲動的大黑雞巴;還有昨晚仙家屏障上那灘順著玻璃滑落、還未完全乾透的濃稠「白泥」……我的呼吸不自覺地變得沈重急促,胯下那根滾燙的肉棒徹底失控,開始瘋狂充血膨脹,直挺挺地立在內褲里。
媽媽她……到底打算給我看甚麼刺激的場面?
我用眼角的余光冷冷地掃向身旁坐著的黑牛。
這頭蠢蠢欲動的蠻牛此刻正挺直了寬厚的腰板,端端正正地坐在長條凳上,那張黑乎乎的糙臉上寫滿了無法掩飾的驕傲和期待,徬彿台上那位即將大展身手的絕世美人,身上有他一半的功勞似的。
看著他這種自以為是的憨厚勁兒,其實也不算太討厭。
至少比那些腦子里彎彎繞繞、自作聰明、陰險狡詐的小人要好控制得多。
媽媽看狗的眼光果然不錯。
這種空有一身蠻力、腦子里只有交配繁衍本能的蠢牛……最適合拿來狠狠調教。
最適合被我們母子利用。
也最……我重重地咽了一口滾燙的唾沫,喉結上下滑動。
最適合給我戴上一頂刺激無比的綠帽子,用他那根粗糙的黑屌去填滿我媽媽那口高貴的肉穴。
正當我腦子里翻江倒海地意淫著,舞台上突兀地響起了不知從哪兒傳來的仙家曲調。
那是一種我來到這個世界後,從未聽過的奇妙旋律。
清脆悠揚,如同山澗泉水敲擊著玉石「叮咚」作響;婉轉纏綿,又像是多情的情人在耳畔私語。
琴瑟之音交織和鳴,低回的簫聲與清越的笛聲互相唱和,每一個音符都像是從九天之上飄落下來的冰涼露珠,晶瑩剔透,瞬間洗刷了會場里的污濁之氣。
就在這仙樂聲中,會場的四周,不知何時突兀地亮起了數十盞精美的琉璃燈盞。
淡青色、不染塵埃的光暈從琉璃燈罩里滿溢而出,如煙似霧般緩緩在空氣中擴散開來。
眨眼之間——奇跡發生了。
原本粗糙簡陋、沾著油污的木制長桌徹底消失不見。
布滿灰塵和雞糞的泥土地面,瞬間幻化成了一整塊鋪展開來的白玉石板,石板紋路細膩無比,在柔光下泛著羊脂般溫潤的光澤。
四周破舊漏風的土坯牆壁褪去了粗糙的泥皮,變成了四面通透無比的水晶屏障,屏障後面隱約能看見縹緲流動的仙家雲霧,虛幻而迷人。
甚至連頭頂那掛滿蛛網的茅草天花板也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浩瀚無垠的滿天璀璨星辰,星星點點奪目閃耀,徬彿只要伸出手,就能從天上輕易摘下一顆。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神仙境地啊!
俺的娘誒!
瑤池!
這就是畫本子里說的瑤池仙境吧!
台下的村民們徹底看傻了眼,一個個張著大嘴,口水流到了下巴上,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而就在這如夢似幻的台上——媽媽動了。
她緩緩抬起雪白的手臂,寬大的衣袖如同雲朵般舒展開來,那層薄薄的紫色薄紗在空氣中划出一道極致優美的拋物線。
穿著紅色細高跟鞋的腳尖輕輕點在白玉石板上,鋒利的鞋跟敲擊著地面,發出一聲極其清脆、直擊心臟的「噠!」她猛地原地旋身。
紫色的紗衣裙擺像盛開的喇叭花一樣高高飛揚起來,黑絲襪包裹著的兩條修長肉腿在飛揚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她那被絲襪緊緊勒住的豐滿臀部,在半透明的紫紗下勾勒出極其完美的熟女曲線,隨著她激烈的旋轉動作,臀肉不受控制地劇烈顫動著,泛起一圈接一圈蕩漾誘人的肉浪漣漪。
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簡直柔若無骨,完全隨著纏綿的樂聲起伏扭動,臀部甩動的每一個弧度都精准得恰到好處,既不過分低俗妖嬈,又充滿了讓人想把她按在地上狠狠肏弄的致命肉體誘惑力。
她抬起那只柔弱無骨的手,纖細蔥白的手指在空氣中輕輕一勾——憑空之中,空氣迅速凝結出了數十片粉嫩嬌艷的花瓣。
那絕不是障眼法的幻象。
是實打實的、散髮著刺鼻濃烈幽香的靈氣實質化凝結成的花瓣。
花瓣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繞著她豐滿成熟的身體上下旋轉飛舞,就像是一群正在追逐著天上仙子的發情蝴蝶。
她踩著高跟鞋踮起腳尖,曼妙的身段向後折成一道驚艷的弧線,胸前那對由於重力作用高高挺起的飽滿乳房,幾乎要硬生生撐破那層薄得可憐的紫紗。
烏黑柔順的長髮如同傾瀉的瀑布般垂落而下,發梢堪堪掃過光潔的白玉地面,帶起一陣帶著女人體香的清風。
天上掉下來的仙子……真正的天上仙女啊……沒見過世面的村民們徹底看痴了。
不少人雙腿一軟,直接「撲通」跪倒在地上,雙手虔誠地合十在胸前,嘴裡語無倫次地喃喃念叨著甚麼「仙子大發慈悲顯靈了」
「保佑全家發財」之類的屁話。
就連剛才滿腦子黃色廢料的黑牛,那雙一向只死死盯著媽媽肥大屁股和沈甸奶子的眼睛,此刻也被震懾得充滿了敬畏和走火入魔般的痴迷。
他傻愣愣地癱坐在長板凳上,厚厚的嘴唇微張著淌出口水,喉結機械地上下滑動。
仙子大人……原來真的是住在天上的仙子啊……我死死屏住呼吸,肺里的空氣徬彿被抽乾了。
媽媽跳的這支舞……她踩著拍子不停旋轉著,紫紗衣的裙擺在空中蕩開一片朦朦朧朧的光暈。
那層本來就薄如蟬翼的薄紗緊緊貼在她汗濕的肌膚上,竟然隨著舞姿的變化,開始發生極其詭異的變化——就像是初春清晨的濃霧,在烈陽的照射下,布料的透明度正在用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變得稀薄。
起初,透過紫紗,還只是隱隱約約能看清緊貼在裡面的那件月白色肚兜的邊緣輪廓。
當她連續旋轉了三圈之後,那件本就擋不住甚麼的紗衣,已經徹底變成了半透明的質地。
坐在台下的我,清清楚楚地看見了她白膩的肩頸肌肉線條,看見了她鎖骨深深凹陷處投下的誘人陰影,看見了那根用來系緊肚兜的細帶子,正松松垮垮、搖搖欲墜地搭在她雪白的肩頭上。
她是在用靈力故意放慢這件法衣脫除、變得透明的速度。
台下那些眼尖的村民們很快也發現了布料的異常。
那些原本還假惺惺帶著敬畏的膜拜目光,瞬間開始變質——一個個瞳孔猛地放大充血,鼻孔微張,呼吸變得像拉風箱一樣粗重渾濁。
一個坐在最前排的中年黑瘦漢子,粗魯地伸手抹了一把額頭急出的油汗,粗大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發出極響的吞咽聲。
他旁邊坐著的婆娘察覺到了他的異樣,使出吃奶的勁兒狠狠掐他大腿根的肉,他卻像失去了痛覺一樣渾然不覺,反而把半個身子更往前傾了幾分,眼珠子都快貼到台上了。
「這……這是傳說中神仙穿的仙家法衣?」有人在底下壓低嗓門,神神秘秘地嘀咕著。
「你看她身上那層紗……是不是越變越薄、越來越透了?」
「噓!閉上你的臭嘴別亂說!沒看見仙子正在跳仙舞呢!」亂說?
這幫狗東西此時此刻心裡在想甚麼淫詞艷曲,老子還能不知道?
台上,媽媽踩著高跟鞋的腳尖再次用力點地,柔軟的腰肢硬生生向後折成一道驚心動魄、違背人體極限的U型弧線。
完全透明的紫紗這下徹底死死吸附、貼緊了她火熱的肌膚。
就在她下腰的那一瞬間——我看清了她整個毫無遮擋的光潔後背。
順著脊柱一路往下的深邃溝壑,腰眼處那兩個性感的腰窩凹陷,還有那對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勒出深深肉痕的飽滿臀瓣邊緣。
那件已經形同虛設的薄透紗衣,此時薄得就像是一層水膜,嚴絲合縫地吸附在她肉感十足的身體上,隨著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胸口的布料微微起伏,勾勒出乳房誇張的形狀。
「嘶——」台下不知是誰,沒忍住倒抽了一口極響的冷氣。
整個會場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到了極點、只剩下粗重呼吸聲的寂靜之中。
唯有那不知疲倦的仙樂聲還在空氣中流淌,每一個挑逗的音符都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在狠狠撩撥著在場每一個男人的心火。
媽媽順著動作,緩緩直起柔軟的腰身,轉過身來正對著台下這群發情的觀眾。
那雙眼尾泛紅的眼睛里,居然還刻意殘留著剛才跳舞時那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清冷——徬彿她真的是個高居雲端、不食人間煙火的純潔仙子,纖塵不染。
可她的嘴角,卻偏偏極其違和地微微向上勾起。
那是一個極淺極淡的笑,卻明目張膽地帶著三分慵懶和七分入骨的騷媚。
冰山般的清純和極致的淫蕩嫵媚,在這張臉上達到了讓人氣血倒流的完美交融。
她緩緩抬起手,留著鮮紅指甲的指尖在自己白嫩的鎖骨上輕輕划過。半透明的紗衣領口應聲松開了一條極寬的縫隙。
操。我坐在台下,褲襠里那根充血膨脹的肉棒硬得針扎一樣發疼。
「諸位。」媽媽終於開口了,此時的聲音比剛才伴著樂聲跳舞時更柔、更媚入骨髓,尾音卻又刻意帶著一絲若有若無、像是在極力忍耐快感的顫抖,活像個在竭力維持著仙子最後端莊體面的蕩婦。
「此舞名喚‘霓裳羽衣’,乃是上古時期某位飛升大能者所自創的絕世功法。」她頓了頓,水光瀲灧的目光緩慢地掃過全場。
那些村民充血的眼睛已經像強力膠一樣死死黏在她身上,恨不得撲上去把她當場生吞活剝、連骨頭都嚼碎咽下去。
「此舞若能修至大成境界,便可直接引動這天地間的浩瀚靈氣,助修行者強行突破周身瓶頸……」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沙啞。
而她那只柔若無骨的手,正順著飽滿的胸部邊緣,緩緩滑向不盈一握的腰間。
那裡正緊緊系著一根用來固定衣物的紫色絲縧。
「只可惜……這修行之路極其艱難困苦,若非有大毅力、大定力者,極易走火入魔……」話音落下的瞬間,絲縧上的活結,松了。
紗衣原本緊貼著的前襟,豁然向兩邊敞開了大半。
裡面那件僅僅遮羞的月白色肚兜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不,不僅僅是那塊破布肚兜,還有肚兜底下那對被擠壓得沈甸甸、快要爆出來的碩大奶子。
那兩團極其誇張的豐滿肉球被光亮的綢緞勉強包裹兜住,隨著她剛才劇烈運動後的急促呼吸而上下劇烈起伏著,把布料頂得死緊,而在那渾圓的頂端,透過薄薄的綢緞,已經能清清楚楚地看見兩點硬挺激凸的殷紅乳尖形狀。
村民們徹底瘋了。
有人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有人紅著眼使勁往前擠,還有人動作太大直接撞翻了沈重的木制長椅,發出巨大的聲響。
「仙子!仙子大人請繼續教導俺們!」
「這到底是甚麼神奇的修行法門?!快脫給俺們看清楚些!」
「我……我也想學仙法!」學?
你們這幫泥腿子想學的,真的是他媽的這支舞嗎?
媽媽無視了台下群情激奮的野獸,目光筆直地穿透密集的人群,精准地落在我漲紅的臉上。
她衝我極為放肆地眨了眨眼,眼底全是在邀功的色情意味。
然後,她纖細的手指漫不經心地輕輕一勾——
那根紫色的絲縧徹底從腰間滑落,掉在地上。
絲縧滑落的那一瞬間,原本喧鬧得像菜市場一樣的整個會場,詭異地靜得連每個男人粗重渾濁的喘氣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那件半透明的紫紗衣並沒有如他們所願完全從身上剝落敞開。
它只是極其松垮、搖搖欲墜地掛在媽媽圓潤的肩頭上,前襟順著飽滿的胸部斜斜地敞開,將一整片雪白細膩的肩頸肌膚,以及半邊沈甸乳房的驚心弧線,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
輕薄的紗衣下擺緊緊貼著飽滿的大腿根,那層透明的布料不僅沒能遮擋任何視線,反而讓人更加清晰地看透了那雙被黑絲緊緊包裹著的修長肉腿,以及那雙紅色尖頭高跟鞋在視覺上極度拉長的小腿肌肉線條。
但那層惹人厭煩的紗依然還在。
薄得幾乎完全透明,卻固執而精准地遮掩著一個女人最致命、最關鍵的兩處絕對領域——胸前高高挺立的乳尖,還有大腿根部交匯的腿心縫隙。
操……這種欲蓋彌彰的半脫半掛,這比扒光了全裸站在台上,更他媽要男人的老命。
我清楚地聽見身旁傳來一陣接一陣壓抑不住的粗重野獸喘息聲。
僵硬地扭過頭,只見黑牛那雙牛眼已經瞪得像兩顆駭人的大銅鈴,眼珠子里布滿了赤紅的血絲,厚厚的嘴巴大張著,喉嚨深處發出只有發情野獸求偶時才會有的那種「咕嚕、咕嚕」悶響。
他粗布褲襠里的那玩意兒,已經完完全全撐起了一個大得誇張的巨大帳篷,劣質布料被那根巨物繃得死緊,甚至隱隱約約能在褲子上看出那根大黑雞巴猙獰暴突的輪廓形狀。
不僅僅是他一個人失控。
前排那個剛才還只是流汗的中年黑瘦漢子,此時已經徹底撕下了偽裝,直接把那只髒手伸進了自己的爛褲襠里,上上下下瘋狂套弄的動作幅度大得毫無顧忌,完全不在乎旁邊人的死活。
他旁邊那個婆娘一張黑臉漲得通紅髮紫,本想伸手去拉住自家男人發瘋的胳膊,但手伸到一半,卻又像觸電般縮了回去——因為她發現,連她自己那雙渾濁的眼睛,也在不受控制地死死偷瞄著台上仙子那被月白色布料勾勒出的極品肥臀。
那裡……極其透明極度緊繃的絲襪腰邊,死死勒進了豐滿的臀肉里,把兩瓣肥臀強行擠壓,勾出了一道深不見底、讓人想把臉埋進去的肉慾溝壑。
月白色的短小肚兜下擺勉強垂到腰際往下一點點的位置,而底下的布料直接銜接著裸露的大片雪白皮膚——她那件極具誘惑力的絲襪底下,根本就沒有穿內褲!
隨著她腰肢故意妖嬈的扭動,月白色的綢緞下擺被動作帶得微微飄起,直接露出了那兩瓣圓潤緊實臀瓣最下緣的誘人軟肉,還有……更深處那抹讓人血脈賁張的陰影。
整個會場里此起彼伏的全是布料摩擦的「窸窣」響動。
有人急不可耐地解開緊勒的褲帶,有人把手直接伸進汗濕的衣襟里自己揉搓,有人像爛泥一樣趴在油膩的桌子上,兩隻眼珠子恨不得直接摳出來死死黏在木制舞台上。
看著台下這群發狂的公狗,媽媽輕輕笑出聲來。
那清脆的笑聲又柔又軟,媚到了骨子裡,像是一根輕飄飄的羽毛,惡作劇般地反復搔刮在每個男人發癢的心尖上。
「接下來——」
「接下來——」
媽媽的聲音從舞台中央傳出,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像貓咪伸完懶腰後的呢喃。
「——是給我們歸元宗第一位弟子的……特別禮物。」
她的目光越過我,落在黑牛身上。
那雙眼睛半闔著,睫毛投下一片曖昧的陰影。
「希望你……喜歡。」
話音未落。
琉璃燈盞里的淡青光芒猛然熄滅。
會場陷入一片漆黑。
黑暗只持續了兩秒。
然後——
粉色。
鋪天蓋地的粉色。
從腳底開始蔓延,像一滴墨汁落入清水,迅速擴散。
白玉石板變成半透明的粉紅琉璃地面,底下隱約流動著螢光液體,一明一暗地脈動著,像某種巨大生物的心跳。
四周水晶屏障的雲霧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紅色的絨布帷幔,層層疊疊垂落下來,褶皺間藏著暗金色的紋路——仔細看,那些紋路是纏繞交合的人體剪影。
天花板上的星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巨大的鏡面穹頂,倒映著底下所有人的身影。鏡面泛著玫瑰色的光,把每個人的臉都染成曖昧的緋紅。
空氣變了。
一股濃郁的麝香混著不知名的甜膩氣息從四面八方湧來。
不是花香,是更原始、更直接的——像是被汗水浸透的綢緞,像是高潮後慵懶的嘆息凝結成了氣味。
樂聲也變了。
清越的琴瑟被低沈的鼓點取代,「咚——咚——咚——」,沈悶而有力,每一下都精准地敲擊在心臟上,和那琉璃地面下的脈動完全同步。
鼓點間隙穿插著若有若無的喘息聲,分不清是樂器還是人聲,纏綿悱惻,勾人魂魄。
座椅消失了。
所有人都坐在了低矮的粉紅絨面軟榻上,身體不由自主地陷進去,柔軟得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托住。
而舞台中央——
空的。
媽媽不見了。
那件半掛在肩頭的紫紗衣靜靜躺在琉璃地面上,像一具被剝下的蛇蛻。
我的心臟狠狠一縮。
紫紗、紅色高跟鞋、那根松開的絲縧——全都不見了。
媽媽消失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