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宗主媽媽為了履行綠帽承諾,竟當眾大跳半裸仙家艷舞!透視紫紗越崩越開,極品黑絲肥臀徹底暴露在全村男人的淫視之下!
修仙宗門模擬器(同人) · 幽雅魂 · 1 / 2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褲襠里那股快要頂破布料的燥熱。
冷靜。
得讓這出戲演得更真些。
我悄悄從門縫邊退開,踮著腳往回走了十幾步,隨後故意踩重了步子,「咚、咚、咚」地往黑牛的房間走。
沈重的腳步聲在狹窄的走廊里來回回蕩,清晰得誰都聽得見。
門內傳來一陣慌亂的窸窣響動——這黑傢伙肯定在手忙腳亂地往上提褲子,試圖掩蓋醜態。我嘴角拉平,伸手推開門。
「少爺!您回來了!」黑牛幾乎是彈射著從門後竄過來的。
他那張黝黑粗糙的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齜著一口大白牙,眼睛擠成兩道縫。
剛才那副對著我媽媽瘋狂擼管的猥瑣樣全收了起來,換成了一個憨厚老實、對主子忠心耿耿的好奴才模樣。
「少爺一路辛苦了!這屋子簡陋,俺也沒甚麼好東西招待……」他粗糙的雙手來回搓弄,聲音里滿是討好,「不過仙子說了,晚上有宴會,到時候少爺肯定能吃上好的!」他一邊說話,視線一邊不受控制地往媽媽身上亂瞟。
那眼神里透著貪婪、渴望,還有一絲志在必得的野心。
我心裡冷笑,這黑鬼打的甚麼算盤,我閉著眼睛都能看出來。
聽說我那便宜夫君死了,就覺得有機可乘了是吧?
想從討好我這個紈絝兒子開始,一步步爬上媽媽的床?
天真。
不過仔細想想,倒也能理解這畜生的心思。
黑牛從小就是崑崙奴,生下來就被當牲口一樣販賣。
在這破村子里賣苦力,乾最髒最累的活,吃豬狗不如的剩飯。
周圍的人看他的眼神,要麼是極度厭惡,要麼是高高在上的鄙夷,從來沒有一個女人願意正眼瞧過他。
可現在,一個傾國傾城的仙子,不僅沒嫌棄他,還要收他當弟子。
這對黑牛來說,就是天上掉下來的肉餡餅。
就算只是當個侍從,那也是在仙子身邊當侍從!
比在村裡給那肥豬村長端茶倒水強了一萬倍!
更何況,這仙子還是個死了男人的寡婦……我幾乎能看見黑牛腦子里那些下流齷齪的念頭在翻滾。
「少爺,您看仙子這身打扮,是不是美若天仙?」黑牛又開始拍馬屁了,聲音里帶著誇張的驚嘆,「俺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人!少爺您真是福氣大,能有這樣的……這樣的母親!」他說「母親」兩個字的時候,粗大的喉結重重地滾了一下,咽下了一大口唾液。
我冷冷掃了他一眼,沒接話,轉頭看向媽媽。
她靜靜站在銅鏡前,紫色紗衣在搖曳的燭光下泛著朦朧的光暈。
那件薄透的衣裳松松垮垮搭在肩頭,半透明的布料根本擋不住胸前那對飽滿沈甸的雪白乳房,兩點嫣紅的乳尖在布料摩擦下若隱若現地凸起一個小點。
月白色的絲綢肚兜緊貼著平坦的小腹,勒出盈盈一握的腰線。
黑絲襪緊緊包裹著兩條修長筆直的豐滿大腿,在暖黃的光線里泛著滑膩誘人的光澤。
腳下那雙火紅的尖頭細高跟鞋,就是兩團燃燒的情慾火焰。
操。確實太美了。
我走到媽媽面前,仰頭看著她那張美艷絕倫的臉。
「媽媽這套……」我的喉嚨發乾,聲音沙啞,「真好看。」
「是嗎?」林美艷彎起那雙媚眼,臉上綻開一朵笑花,「憶兒喜歡就好。」她伸出白嫩的手撫上我的臉頰,指尖帶著淡淡的涼意,觸感滑膩。
那雙勾人的眼睛里滿是長輩的寵溺,紅唇邊卻挑著一抹只有我能看懂的意味深長。
「咚、咚、咚——」敲門聲突然響起,打斷了空氣里的曖昧。
「仙子!少宗主!」是村長那肥膩倒胃口的聲音,透過木門傳進來,諂媚得讓人起一身雞皮疙瘩。
「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小的特地來請二位移步!」媽媽收回手,動作優雅地理了理敞開的衣襟,遮住那道深不可測的乳溝。
「請村長稍等,這就來。」她的聲音瞬間恢復了那種溫婉高貴的調子,完全換了個人。
我走過去拉開門。
村長那張肥得流油的臉立刻順著門縫擠了進來,小眼睛眯成兩道縫,嘴巴咧到了耳根。
「哎喲!仙子!少宗主!您二位可讓小的好等啊!」他用力搓著粗短的手指,臉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宴席都備好了!就等您二位大駕光臨!」他嘴上說著客套話,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往媽媽身上飄,那眼神就是一條餓了三天的癩皮狗,看見了塊滴著油的五花肉。
他那油膩膩的小眼睛從媽媽精緻妖嬈的臉龐上滑落,貪婪的視線毫不掩飾地掃過那對被輕薄紗衣擋著的飽滿胸脯——那對碩大的乳房在呼吸間微微起伏,把薄紗頂出誇張的弧度,領口處直接敞出一條深邃的白膩乳溝。
他的視線繼續往下移,死死黏在那截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大腿上,恨不得用眼珠子把勒出的肉感曲線刻進腦子里。
村長肥膩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嘴巴微張著吞咽口水,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滲出一絲透明的涎液。
那副色眯眯的豬哥模樣,恨不得把媽媽按在地上當場生吞活剝了。
這肥豬……看來平時沒少仗著身份和村裡的寡婦偷腥。
我心裡冷哼一聲,面上卻不動聲色。就在我準備開口訓斥這個不知死活的村長時——
「少爺。」黑牛突然出聲,聲音低沈而恭敬。
我轉頭看他。
黑牛死死低著頭,那張黝黑的臉上看不出甚麼表情,但粗大的喉結重重地滾了一下,正竭力壓抑著粗重的呼吸。
「不如……」他抬起眼皮,掃了村長一眼,又迅速移開,「不如俺和村長先過去,把宴席再檢查檢查?少爺和仙子……稍後再過去?」他說得很小心,聲音里帶著試探的意味。
村長愣了一下,根本沒料到這個平時唯唯諾諾、任人打罵的黑奴敢主動開口。
「哎呀,這……」村長搓著手,眼珠子轉了轉,「這倒也……倒也有道理。小的確實該再去看看,萬一有甚麼怠慢了仙子和少宗主……」他說著,目光又飄向媽媽,在那雙裹著黑絲的大腿上流連忘返。
黑牛往前重重挪了一大步,寬闊壯碩的黑軀正好擋在村長和媽媽之間,完全遮斷了那道下流的視線。
「村長,咱們走吧。」語氣很淡,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硬。
我心裡一動。
這黑鬼……是在護著媽媽?
雖然目的肯定不單純——他八成是想獨佔接近媽媽的機會,不想讓村長這個礙眼的肥豬在這兒搶風頭。
但不管怎麼說,他確實擋住了村長那雙惡心的眼睛。
有點意思。
我對黑牛的觀感稍稍提升了一點。
在這爾虞我詐的修仙世界,即使是這樣一個沒有靈氣的小村莊,也藏著心懷不軌的貨色。
村長那副色眯眯的樣子,八成平時沒少仗著自己的地位欺男霸女。
而黑牛——雖然腦子里也裝滿了齷齪的念頭,但至少他知道分寸,知道甚麼時候該站出來,甚麼時候該閉嘴。
這種忠心,確實難得。
我正想著——一股濃郁的麝香混著女人的脂粉氣突然鑽進鼻腔。
溫熱柔軟的觸感直接貼上了我的後背。
兩團飽滿沈甸的軟肉隔著薄薄的紗衣死死壓在我肩膀上,那種驚人的彈性,那種墜手的重量,讓我瞬間僵在原地。
媽媽貼上來了。
她從身後緊緊環住我,修長的手臂搭在我胸前。
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在我衣襟上打著圈,一下又一下地刮擦著布料,是在安撫,更是在挑逗。
我感覺到她滾燙的呼吸直接噴灑在我耳後,熱氣鑽進耳道,又癢又麻。
緊接著——一隻手悄無聲息地順著我的腹部滑了下去,直接鑽進了我的褲腰。
操——!我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那只手柔軟而靈巧,輕車熟路地探進褲襠,五指張開,精准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就硬得發疼的小雞巴。
「唔……」我差點叫出聲,硬生生咬住舌尖,嘗到了一絲血腥味才勉強忍住。
媽媽的手指在我襠里肆意游走,指腹輕輕摩挲著濕透的內褲布料。
內褲早就被前列腺液浸得一塌糊塗,黏糊糊地緊緊貼在龜頭上,隨著她的揉弄發出細微的水聲。
她隔著濕透的布料揉捏我的卵蛋,兩顆沈甸甸的小東西在她掌心裡來回滾動。隨後指尖往上,刮過敏感的莖身,在頂端馬眼處畫著圈——
「憶兒這褲襠……」她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壓得極低,氣聲全噴在我的耳廓上,只有我能聽見。
「怎麼這麼濕呀?」那尾音拖得又長又軟,帶著天生勾魂的媚意。
我大口喘著粗氣,臉頰燒得滾燙。
黑牛和村長還站在門口,兩人正客客氣氣地說著甚麼「宴席」、「招待」之類的場面話。
他們被門板擋著視線,根本看不見——高貴冷艷的歸元宗宗主,正從背後死死摟著她的兒子,纖細的手指在兒子的褲襠里肆意玩弄著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龜兒子……」她湊近我耳朵,吐氣如蘭,溫熱的嘴唇擦過我的耳垂。
「是有多喜歡這樣呀?剛剛在門外偷看的時候……自己擼了幾次?」操!
她知道我一直在門外偷看!
我張開嘴想辯解,卻只能發出破碎急促的喘息。
「才、才沒有……」我咬緊牙關,聲音抖得厲害,「沒擼……」
「沒擼?」媽媽輕笑出聲,指尖突然發力,隔著布料狠狠掐了一下充血的龜頭。
「嘶——!」我兩腿肚子一抖,腰眼泛酸,差點軟倒在她懷裡。
「那這些……」她的手指在濕透的內褲上用力抹了一把,沾起一手黏膩牽絲的透明液體,發出「噗嘰」一聲水響,「都是哪兒來的?嗯?」她說著,另一隻手從我胸口滑上來,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我看見她那張美艷絕倫的臉湊了過來,眼角眉梢全是不加掩飾的媚意。
「兒子……」她的嘴唇貼著我的耳廓,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不喜歡媽媽了嗎?」那語氣聽著委屈、可憐,真的像是被兒子冷落的深閨怨婦一樣。
可我知道她全是在演戲。她內心一清二楚——我怕待會兒宴會錯過甚麼刺激的驚喜,所以褲襠里再硬也一直死死忍著沒射。
「才沒有……」我咬緊後槽牙,聲音發顫,「我、我只是……」話還沒說完,她突然偏過頭,重重地吻了上來。
柔軟滾燙的唇瓣死死壓住我的嘴,滑膩的舌頭靈活地撬開我的牙關,長驅直入,掃蕩著我的口腔。
那種甜膩的唾液交融,那種窒息的緊密貼合,讓我腦子里白茫茫一片。
她吻得很深,很用力,舌尖纏繞著我的舌頭,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簡直要把我整個人生吞下去。
與此同時——褲襠里那只手動得更歡了。
她隔著濕透的內褲,握住我的雞巴開始上下快速套弄,拇指指腹死死按壓著頂端滲水的馬眼,其他四根手指粗暴地揉捏著底下的卵蛋。
那種強烈的刺激,那種頭皮發麻的快感,讓我渾身的肌肉都在發抖。
「唔……唔……」我在她嘴裡發出破碎的悶哼,後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動,把硬挺的肉棒往她手裡送。
操……真要射了……就在我大腿肌肉緊繃,快要徹底繃不住射出來的時候——她猛地松開了我。
滾燙的嘴唇離開,拉出一條銀白的唾液絲,那只手也毫不留戀地從我褲襠里抽了出來。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雙腿發軟打顫,伸手扶住門框才勉強站穩。
「開個玩笑嘛。」她輕笑著伸出手,指尖拍了拍我的臉頰,聲音瞬間恢復了那種溫柔寵溺的長輩腔調。
「寶貝兒子……」她湊近我耳邊,壓低聲音,語氣里透著股子騷勁,「好好期待接下來宴會的表演哦。」走在路上,媽媽緊緊貼著我走在我身側,紫紗衣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每邁出一步,胸前那對碩大的奶子就跟著上下重重晃動,沈甸甸的肉感極具視覺衝擊力。
她是故意的。
每隔幾步,她就會用胳膊肘若有若無地蹭我一下——有時蹭著手臂,有時擦過腰側,有時……直接硬生生撞在我硬邦邦、撐起帳篷的褲襠上。
「哎呀。」她輕笑一聲,掩著紅唇,完全是不小心碰到似的無辜模樣。
「憶兒怎麼走路都不看路?」操!
明明是你這騷貨故意的!
我咬著牙,臉頰燒得滾燙,肉棒在褲襠里硬得快要炸開,青筋一突一突地跳動。
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滲,把內褲前襠浸得一塌糊塗。
每走一步,濕噠噠、黏糊糊的布料就緊緊磨蹭著敏感的龜頭,那種帶著粗糙顆粒感的刺激讓我兩腿直發軟。
「宗主!少爺!」遠處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粗獷吆喝。
我抬起頭,看見黑牛那具鐵塔般的身軀站在村口,正朝我們這邊大力揮舞著粗壯的手臂。
那黑鬼咧著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連眼睛都找不到了。
「這邊!這邊!俺給您二位留好了位置!」他的嗓門又大又響,震得整個村子估計都聽得清清楚楚。
幾個路過的村民紛紛側目,眼神里全塞滿了羨慕和畏懼——他們現在看向黑牛的眼神,和之前看牲口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了。
以前那個低賤卑微的崑崙奴,現在搖身一變成了高高在上的仙人弟子。
這地位,一夜之間天翻地覆。
黑牛顯然也無比清楚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挺直了寬闊的後背,昂首闊步地朝我們大步走來,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活像只打贏了架的公雞。
「宗主,少爺,您二位總算來了!」他快步走到媽媽面前,恭恭敬敬地彎下腰作了個揖——動作十分笨拙,但力氣用得極大,態度挑不出半點毛病。
「俺專門給您二位留了上座,就在村長旁邊!還有酒菜,俺都讓他們備著呢!」他嘴上說著恭敬的話,眼珠子卻不受控制地往媽媽身上死瞟。
那雙帶著紅血絲的眼睛先是落在媽媽絕美的臉上,然後順著修長白皙的脖頸一路往下滑,死死停在那對被紫紗衣包裹得若隱若現、快要撐破布料的巨乳上。
他重重地咽了口唾沫,粗大的喉結劇烈上下滾動,發出「咕嘟」一聲響。
「黑牛真懂事。」媽媽笑了,聲音軟糯甜膩得拉絲。
她非但沒有退後,反而主動往前走了一步,豐滿成熟的肉體幾乎要直接貼到黑牛寬闊的胸膛上。
「那就勞煩你……好好招待我們母子了。」那個「母子」兩個字,她紅唇微啓,咬得特別重,透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背德感。
黑牛渾身猛地一僵,粗布褲襠處肉眼可見地迅速鼓起了一大坨。
他的腰瞬間彎得像只煮熟的大蝦,整個人彆扭地佝僂著,試圖用這副滑稽的姿勢遮掩住褲襠里那根已經昂首挺胸、把布料頂得死緊的大黑雞巴。
「宗主,少爺,這邊……這邊請!」他的聲音變得急促沙啞,甚至帶著點丟人的破音。
一隻長滿老繭的黝黑大手僵硬地指向會場中央——那裡擺著張粗糙破舊的木桌,上面堆滿了冒熱氣的酒菜。
周圍的村民們圍坐在地上,眼巴巴地盯著我們這個方向。
媽媽慢悠悠地往前走,紫紗衣開叉處,那雙豐腴的肉腿若隱若現。
黑絲襪緊緊勒著那對粗壯緊實的大腿根,每邁出一步,紅色細高跟鞋就在泥地上踩出「咔噠、咔噠」的脆響,一下一下敲在所有人的神經上。
她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黑牛,扶我一把。」她向著那個強壯的崑崙奴伸出一隻白皙柔嫩的手。
黑牛整個人愣在原地,僵硬地直起佝僂的後背,伸出那雙粗糙的大手去接——隨著他直起身,那根硬邦邦、尺寸駭人的大黑屌在褲襠里徹底暴露,直接頂出一個誇張到嚇人的帳篷輪廓。
幸虧他生得一身黑皮,要不然這會兒整張臉肯定已經紅得像猴屁股一樣惹眼了。
媽媽柔軟的手輕輕搭在他布滿老繭的寬大手掌上,借著男人的力道慢慢彎腰坐下。
她是故意的——坐下的時候,上半身刻意往黑牛那邊傾斜,讓胸前那對軟綿綿、沈甸甸的巨乳,毫無阻擋地在黑牛粗壯的手臂肌肉上重重蹭了一下。
黑牛壯碩的身體猛地打了個寒顫,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竭力壓抑的沙啞悶哼,褲襠里的帳篷繃得更緊了。
「多謝。」媽媽輕笑出聲,松開手,姿態優雅地坐在了主位上。
她當著所有人的面翹起二郎腿,黑絲襪包裹的兩條豐滿大腿緊緊疊壓在一起,大腿根部被勒出誘人的肉感。
紫紗衣的開叉順著大腿根部一路往上滑落,直接露出一長截白得晃眼的細嫩腿肉,在燈光下閃著膩人的光澤。
黑牛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苦力一樣坐到了媽媽左後方——那個絕佳的位置,剛好能把媽媽側面的火辣輪廓盡收眼底。
那對奶子從側面看尺寸更加誇張,沈甸甸地墜在胸前,紫紗衣的領口隨著呼吸起伏,若隱若現地露出一抹深不見底的白膩乳溝。
我坐在媽媽右邊,襠下那根充血的雞巴硬得快要把布料撐破,痛得發脹。
媽媽微微側過臉,衝我拋了個媚眼,眨了眨眼睛。
「憶兒,開心嗎?」她的聲音壓得極輕,氣音直鑽進我耳朵里,只有我能聽見。
桌布底下,一隻柔軟的手悄悄伸了過來,隔著布料準確無誤地摸到我的大腿根,然後順著肌肉線條往上滑——直接一把按在我想入非非、硬得發疼的褲襠上。
我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肌肉瞬間繃緊。
「媽……!」
「噓。」她嘴角噙著笑,手指隔著粗糙的布料,精准地捏住了我腫脹的龜頭,輕輕按壓。
「好好看戲。」台上,村長那肥膩倒胃口的聲音在會場里嗡嗡回蕩。
「今日……咳咳……今日乃是我村之大喜……」他挺著懷胎十月般的大肚子站在台中央,滿臉冒著油光,每憋出一句話都要停下來大喘兩口粗氣。「有幸迎來……迎來兩位仙人……」台下根本沒人聽他放甚麼狗屁。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像被強力膠粘住了似的,死死盯著媽媽。準確地說,是盯著她那雙緊緊交疊的黑絲美腿。媽媽坐在那兒,腰背挺直,姿態優雅得像座不可褻玩的玉雕——前提是得忽略掉她那對快要把薄透紫紗衣撐爆的巨乳,還有那條沿著大腿根部一路向上滑落、大喇喇露出大片雪白腿肉的裙擺開叉。她的右腿緊緊搭在左腿上,大腿內側的軟肉互相擠壓,那只穿著紅色細高跟鞋的腳懸在半空中,鞋尖有節奏地輕輕晃動。黑絲襪的邊緣緊緊勒進大腿的軟肉里,在昏黃油膩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犯罪的光。
村長破鑼般的嗓音還在繼續,像只煩人的蒼蠅一樣嗡嗡作響。媽媽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紅唇微張。
緊接著——她當著全村老少的面,換了個姿勢。
左腿緩緩抬起,右腿放下,兩條豐腴的肉腿在半空中交錯摩擦的瞬間,紫紗衣的開叉順勢滑到了頂點,整條大腿根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連大腿最深處、那抹若隱若現的黑色三角地帶,都被台下的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會場里瞬間響起一陣整齊劃一、竭力壓抑的吸氣聲。
幾個坐在前排的村民眼珠子都快瞪掉到地上了,喉結瘋狂聳動。
黑牛坐在媽媽左後方,喉結上下滾動的頻率快得嚇人,喉嚨里連連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咽聲,那根藏在粗布褲襠里的大黑屌,想必已經把褲子頂得快要裂開了。
媽媽卻裝作甚麼都沒察覺到的清純模樣。
她重新翹起二郎腿,這次換成左腿死死壓在右腿上,那只踩著紅色高跟鞋的腳在空中漫不經心地搖晃——每晃動一下,緊繃的黑絲襪就在飽滿的大腿上勒出一道更深的凹陷肉痕。
台上的村長還在扯著破嗓子乾嚎。「……我村……咳……我村能有今日之榮光……」
台下沒人理會那個肥豬。
所有男人的注意力全被牢牢釘在媽媽的腿上。
那雙被黑絲襪緊緊包裹的肉腿,粗壯、飽滿、肉感十足,每一寸肌膚都向外散髮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濃烈肉慾氣息,撩撥得人發瘋。
我襠下的雞巴充血到了極限,硬得快要當場炸開。
桌布掩蓋下,媽媽那只柔嫩的手還死死按在我的褲襠上,隔著布料用指腹輕輕揉捏我腫脹的龜頭——動作幅度很小,但每一下擠壓都準確無誤地戳在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
「憶兒……」她微微側過臉,塗著紅艷口紅的嘴唇直接湊到了我耳廓邊。
「看見了嗎?」她的聲音壓得極低,軟爛得像是要直接滴出水來。
「他們都在看媽媽的腿……腦子里都在想……想怎麼把媽媽這兩條腿狠狠掰開……」我渾身猛地打了個冷戰,前列腺液像決堤一樣瘋狂往外滲,把內褲前襠浸得濕漉漉、黏糊糊的。
「媽……!」我咬牙低吼,聲音都在發抖。
「噓——」她輕笑著吐出一口熱氣,手指隔著濕透的褲子,重重捏了捏我滴水的馬眼。
台上,村長終於倒騰完了那堆沒人聽的廢話。
他抬起肥厚的手掌,朝台下用力揮了揮。
「來!上酒!上大菜!」幾個年輕村民趕緊端著粗瓷酒罈子和油膩的菜盤子湊了過來。
黑牛見狀,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身,龐大的身軀搶先一步擠到媽媽身邊。
「宗主,俺來給您倒酒!」他的嗓門又大又急,粗布褲襠里那根硬邦邦的柱狀物輪廓比剛才更明顯了。
媽媽抬起眼皮,眼波流轉,衝他溫柔地笑了笑。
「那就……麻煩黑牛了。」酒過三巡,宴席上的氣氛越發燥熱。
村民們一個個假裝在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但那飄忽的眼神根本藏不住心裡的齷齪——每隔幾秒鐘,視線就會不受控制地往媽媽身上瞟一眼,貪婪的目光在她那對快要跳出領口的巨乳和緊緊交疊的黑絲肉腿上反復徘徊,喉結滾動的頻率簡直比仰頭喝酒還快。
幾個年輕氣盛的村民湊在一塊兒竊竊私語,其中一個黑壯漢子死死盯著媽媽敞開的大腿根,舌頭伸出來貪婪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旁邊另一個乾瘦的傢伙,則把視線死死釘在媽媽胸前那條深不見底的白皙乳溝裡拔不出來。
如果不是媽媽身上刻意散髮出的修仙者威壓鎮住了場子,恐怕這群發情的畜生早就紅著眼撲上來了——說不定這會兒他們已經在腦子里排好了隊,算計著誰先插誰後插,怎麼分配這高貴仙子的紅唇、被黑絲包裹的肥嫩小穴,還有那口隱秘粉嫩的後庭屁眼。
我倒是暫時顧不上這些破事。
手裡的筷子在油膩的菜盤里上下翻飛,夾起一大塊冒著熱氣的紅燒肉直接塞進嘴裡大嚼。
操,太他媽好吃了。
自從穿越到這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老子就沒吃過一頓正常人該吃的飯——平時要麼是乾巴巴的辟谷丹,要麼是澀口的靈果,全他媽沒味道,嚼在嘴裡像在啃蠟燭。
現在終於有油水大的肉塊下肚,我恨不得把整盤菜連湯帶水都扒拉進自己碗里。
「慢點吃……」媽媽溫柔到極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她微微側過身子,一隻手撐著光潔的下巴,那雙平時勾人魂魄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此刻眼神里全是一個母親對兒子的擔憂和憐愛——就像真的是在看自己十月懷胎生下的骨肉。
「別噎著……」她的另一隻手伸了過來,纖細微涼的手指在我的後背上輕輕拍打順氣。
「憶兒這段時間……跟著我,肯定餓壞了吧?」我嘴裡塞滿了肥膩的肉塊,沒法張嘴,只能含糊不清地「嗯嗯」兩聲回應。
媽媽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柔軟。
她往我這邊稍稍挪了挪屁股,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豐滿成熟的身體直接貼了過來,那對傲人的巨乳死死擠壓在我的手臂肌肉上,觸感軟得像兩團發酵好的面團。
「這盤魚……媽媽幫你挑刺。」她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白嫩的魚肉,動作輕柔細緻地一點點剔掉上面的細刺,然後穩穩送到我碗里。
「還有這個……這道菜看起來做得不錯,憶兒多嘗嘗?」她又夾起一塊醬紅色的牛肉,放進我堆滿的碗里,然後繼續用那雙柔情似水的眼睛盯著我看。
「好吃嗎?」
我用力點了點頭,嘴裡塞得鼓鼓囊囊的,連個字都蹦不出來。
媽媽看著我的饞樣,輕輕笑了。
那是一種很乾淨、很純粹的笑容——不帶任何撩撥情慾的騷味,就是單純的、一個母親看著自己孩子大快朵頤時的那種溫柔笑意。
她伸出白皙的手,柔軟的指腹輕輕擦掉我嘴角沾上的一大塊油漬。
「慢慢吃……不夠還有……媽媽會一直在這兒陪著你。」她的手慢慢滑到我的後腦勺,五指插進我的發絲,輕輕揉了揉我的頭髮。
「憶兒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了呢……」我聽到這話,鼻子猛地一酸。
明明心裡清楚得很,她只是我用功法捏出來的幻影,明明知道她對我的滿格好感度全是系統冷冰冰的數據鎖定的,但媽的,這種被人放在心尖上關心的感覺……真爽。
「媽……」我停下咀嚼的動作,抬起頭,直勾勾地看著她。
她衝我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然後上身前傾湊了過來,帶著清香的紅唇直接在我的額頭上重重親了一下,發出「吧唧」一聲響。
「乖兒子……繼續吃……」她往後靠回椅背,手依然搭在我的肩膀上,指尖在我的肩頭漫不經心地畫著圈。「還想吃哪個菜?媽媽給你夾。」
……
待我狂風掃落葉般吃得差不多了,媽媽那溫熱的唇瓣隨即又貼到了我的耳邊,氣音里帶著點只有我們倆才懂的壞笑。
「畢竟要多吃點肉好好補補身子……等會兒才有精神更好地欣賞節目呢。」她一邊低聲說著,指尖一邊在我的肩頭皮肉上輕輕掐了一把。
我立刻懂了她話里的暗示,下腹的邪火瞬間又竄了起來。
主位另一側,村長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們母子倆旁若無人的親暱舉動,那張肥膩流油的胖臉已經憋成了暗紅的豬肝色。
他腦子里這會兒肯定在瘋狂意淫——要是老子能變成個沒斷奶的嬰兒就好了……兩只手狠狠抓住那對大得誇張的奶子……張嘴嗦住那兩顆紅彤彤的奶頭……大口大口狂飲仙子甘甜的奶水……那得有多爽……可惜,這肥豬注定只能在腦子里過過乾癮。
他長嘆了一口粗氣,悻悻地松開那只藏在桌布底下、隔著褲子拼命摩擦自己粗壯雞巴的肥手,用力清了清嗓子。
那張肥臉上迅速堆起一副威嚴的虛偽表情,努力端出一村之長的架子。
「咳咳……諸位,諸位安靜!」他的嗓門突然拔高,油膩粗糙的聲音在整個會場上空回蕩。
「大傢伙兒吃得都差不多了吧?那接下來……」他故意拉長了聲音停頓了一下,目光立刻轉向媽媽,臉上瞬間擠出最諂媚、最惡心的笑容。
「有請仙子大人賞個臉……給我等凡夫俗子賜教幾句,讓我等好好聆聽仙家聖言!」說完,他撅著大屁股朝媽媽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肥碩的腰彎得活像只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這傻狗東西。
我心裡連連冷笑。
不愧是能在這種窮鄉僻壤當上村長的老油條,道德綁架這一套玩得真是一溜一溜的。
表面上嘴裡喊著「請」,實際上就是當眾逼著媽媽站起來講話——只要她一站起來,全村老少的目光就能光明正大、毫無顧忌地盯著她那具誘人的肉體看個夠。
可惜啊……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林美艷媽媽腦子里可是裝著整整200TB的高清色情資料。
論起怎麼玩弄男人的眼球這套手法,搞不好她比這頭肥豬村長還要精通百倍。
果然——媽媽輕聲笑了。
那笑容里帶著點被冒犯的無奈,又帶著點看戲般的寵溺,活像是被不懂事的晚輩纏得沒辦法、只好妥協的長輩。
「村長真是說笑了……」她的聲音柔和婉轉,雙手撐著桌面,緩緩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隨著她的動作,搭在肩頭的紫紗衣順勢向下滑落了幾分,露出更大面積雪白耀眼的肩頸肌膚。
胸前那對碩大的巨乳隨著她起身的動作劇烈地上下晃了晃,沈甸甸的肉波翻滾,只隔著薄薄的布料,眼看著就快要直接從領口裡蹦出來了。
會場里那些粗重的呼吸聲在這一瞬間徬彿全部停滯了。
所有男人的眼珠子都直勾勾地死死釘在她身上——死盯著那對隨著動作蕩漾的沈甸奶子;死盯著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豐滿長腿;死盯著那截在裙擺開叉處若隱若現、白得反光的大腿根。
媽媽微微抬起下巴,優雅地理了理敞開的衣襟,紅唇微啓。
「既然村長如此盛情相邀……那妾身就獻醜了。」媽媽邁開修長的雙腿,離開座位,不緊不慢地走向台子中央。
她走的根本不是那種矜持端莊的小碎步——而是刻意把步子邁得極大。
每跨出一步,那雙腿分得很開,腳步踩得很穩,紫紗衣高高開叉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被狠狠撕扯到極限,整條渾圓肉感的黑絲大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所有發情公狗的視線里。
那雙尖細的紅色高跟鞋踩在木板地上,每一步都發出清脆響亮的「噠、噠」聲,徬彿踩在男人的心尖上。
她飽滿的臀部隨著大步幅的步伐在背後左右劇烈搖擺,扭胯的幅度大得誇張——那兩瓣渾圓緊實的肉臀像是要把薄薄的紫紗衣徹底撐破,每隨著高跟鞋落地晃動一下,布料下都能清晰地透出深深的臀縫輪廓。
台下的村民們徹底看呆了,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眼眶。
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大張著嘴巴,渾濁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衣服上都根本顧不上擦。
黑牛更是看傻了眼,粗壯的喉嚨里連連發出吞咽口水的「咕嘟咕嘟」聲,粗布褲襠高高鼓起一座小山,青筋暴起的形狀都快印出來了。
媽媽踩著高跟鞋走到台中央,猛地轉過身來。
那對驚人的巨乳隨著她轉身的離心力劇烈晃動了一大圈,肉波蕩漾,差點直接從肚兜領口裡蹦出來甩在空氣中。
她微微揚起高傲的下巴,冰冷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流著哈喇子的男人。
「妾身林美艷。」她的聲音瞬間變得清冷而極具威嚴,不帶一絲一毫剛才撩撥情慾的騷味。
「歸元宗現任宗主。」剛才還鬧哄哄的會場里頓時安靜得落針可聞。
那些剛才還在肆無忌憚舔嘴唇、擦口水意淫的村民們,被這股上位者的威壓震懾,瞬間收斂了臉上下流的表情,一個個嚇得低下頭,再也不敢直視她那張高不可攀的臉。
「本宗主此番前來,是為了在民間招收弟子。」媽媽頓了頓,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
「不過……貴村地處偏遠,靈氣稀薄,實在難以孕育出甚麼修仙的好苗子。」話音剛落,她的目光筆直地轉向了坐在台下的黑牛。
「唯有這位名叫黑牛的壯士,根骨尚可一觀。」黑牛龐大的身軀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滿臉都是不敢置信的錯愕表情。
「至於日後是否真的適合修仙大道……」媽媽輕輕搖了搖頭。「還需隨我回山門仔細評斷,目前不敢妄下定論。」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清冷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雖然本宗這第一個弟子資質可能並不算優秀……但他對我來說,很特別。」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極致柔和,帶著蠱惑人心的味道。「他是復興我歸元宗的,第一個大弟子。」聽到這話,我心跳驟然加速。媽媽的目光穿過人群轉向了我,那雙水汪汪的媚眼裡帶著詢問的意味。我毫不猶豫地衝她點了點頭。她看見我的回應,嫣然一笑。
然後她轉過身,居高臨下地朝台下的黑牛伸出那只白皙柔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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