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宗主母上為滿足兒子的綠帽癖,竟當眾跳起催情鋼管舞?最後竟在舞台中央被低賤黑奴按在胯下頂臀爆肏,抵穴射精!
修仙宗門模擬器(同人) · 幽雅魂 · 1 / 2
黑暗像一盆打翻的墨汁,從地縫緩緩漲起來,一寸寸吞吃燈火。
腳下的青磚地不知何時化作了漆黑的鏡面,倒映著垂落的暗紅絲絨。穹頂翻轉,化作一面巨大的漆黑鏡子,將整座廳堂溺進深海般的幽暗裡。
甜膩的粉霧從鏡面縫隙滲出,濃稠得徬彿剛從女人腿根蒸出來,帶著體溫捂透後的媚肉暖香。
會場中央,一根的鋼管刺破鏡面,緩緩升起。
一道亮色的追光從穹頂打下,照亮了向穹頂延伸的鋼管根部。率先從光暈中探出的,是一雙懸停於半空、繃出驚心動魄弧度的黑絲玉足。
順著纖細的腳踝向下延伸,那雙黑色漆皮的尖頭細高跟包裹著雙足。
沒有多餘的裝飾,尖頭將飽滿的足尖緊緊向內收束,十二釐米的極細跟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銳利感。
在鞋面流暢冷硬的漆皮反襯下,順著鞋側微空的狹窄縫隙探去,正隱約溢出被極薄黑絲勒至半透明的晶瑩趾縫。
沿著高高拱起、呈現出誘人弧度的足弓一路向上攀移,是一雙被頂級透肉油亮黑絲徹底包裹的奪命肉腿。
這是一層薄如輕煙、帶著微霧面質感的黑絲,順著她腿部豐腴的曲線,呈現出迷人的光景——在腳踝等纖細處,絲襪堆疊出深邃的純黑;而隨著視線向上,當布料被迫攀附上小腿肚的渾圓嫩肉、向著豐滿的大腿根部無限拉伸時,黑色的纖維被豐腴的肉感撐到了透明。
底層的雪白軟肉透過那層朦朧的黑霧滿溢而出。
倒懸的失重狀態讓她擺出一種極其挑逗的身姿。
那套類似制服裁剪的黑色連體高叉服,邊緣裁切得鋒利而果斷。
冰冷僵硬的線條設計,毫不留情又精密地嵌進大腿交界處最豐腴的肉縫之中。
於是乎,在被極薄黑絲勒緊的腿心內測,跟那被黑色緊身衣勉力托住的肥碩屁股之間,隨著雙腿併攏夾緊,硬生生擠壓出了一條足以擊垮雄性所有理智的幽深肉溝。
雙腿向外大張後猛地向內收攏,那根冰冷堅硬的金屬巨柱便毫無阻礙地嵌進了她雙腿交匯處、那片最柔軟豐腴的三角區。
場下的村民們驚呼一聲。
「仙子小心——!」
「仙子會傷到的!」
但這些擔憂不過是遮羞布。
我瞥見最前排那幾個老光棍,喉結瘋狂滾動,眼珠子都快貼到鋼管與肉腿的擠壓處了。
他們在幻想甚麼,我太清楚了——幻想自己那根又黑又粗的雞巴,被仙子那雙裹著黑絲的奪命肉腿死死夾住,來回揉搓,龜頭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在仙子的肥穴口瘋狂磨蹭……
粗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俺余光掃過去,好幾個村民已經毫不掩飾地把手伸進褲襠里了。
咕嘰——
咕嘰咕嘰——
這淫靡的套弄水聲在昏暗中格外清晰。
黑牛那憨貨更是過分,直接隔著褲子握住了褲襠那根鼓脹的巨物,粗糙的大手在布料上來回擼動,整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無比。
林美艷被重力一點點拽著向下滑落,於是那雙裹著霧面黑絲的腿肉就跟冰冷的金屬棍子進入了一場慢動作的色情摩擦大戰。
大腿根部最要命的深層嫩肉,正被那根粗硬的鋼管毫不留情地往兩邊碾平。
重壓之下的黑絲已經完全失去了本來的顏色,徹底淪為一層薄得不能再薄的暗色包裝紙,拼命兜住那兩坨快要順著鋼管邊緣炸裂出來的色情肉環。
目光不得不順著那個令人窒息的腿心擠壓點往上爬。
而那兩瓣本就誇張肥碩的渾圓巨臀,在重力拽扯下高高朝外翹起,墜出了一個沈重得嚇人的圓潤下垂弧度。
那堆成熟至極的軟肉被一層薄如蟬翼的黑色連體絲襪自下而上緊緊兜住、承托,最終硬生生箍成兩顆彼此碾壓的圓鼓肉團。
裹覆臀瓣的絲襪已被脹撐至近乎全透,下墜途中即便是最輕微的一下抖顫,都會在那層暗影薄膜之下,蕩開一圈圈肉眼清晰可辨的、純然脂肪堆疊出的色情漣漪。
隨著手臂自然垂落,倒懸的引力將胸前那對豐滿肥乳狠狠朝襯衫領口的深谷拽去。
緊繃的制服面料艱難地抵抗著崩潰邊緣,卻反將兩坨水袋似的碩大肉球逆向頂舉得愈發脹鼓飽滿,呈現出某種隨時要衝破紐扣枷鎖、奪門跳出的險峻態勢。
沿著那道被擠榨至幽深的乳縫一路偷瞄下去,暗沈沈的狹隙里正散髮著令人瘋狂的窒息壓迫,而在繃緊到極點的布料邊界處,甚至已被內裡蓬勃向外膨脹的堅挺,硬硬戳出了兩粒硬挺的惹火形狀。
烏發如瀑傾瀉,垂落而下,發尾輕掃過漆黑的鏡面地板,沾染上一層粉靄。
在離地僅余半人高度時,她纖腰驟然一扭,徬彿一尾烏黑的水蛇翻旋墜落。
「噠、噠。」
兩聲尖銳的高跟撞擊聲,刺破了死一般的靜默。
可她並未起身站立。
著地的瞬間,是一個由倒懸轉化而來的大張雙腿M字形蹲姿。
膝蓋像在刻意展覽般向外撐到了極致,油光水滑的黑絲美腿從兔女郎服超高開叉處爆裂般擠湧而出,那層單薄的絲襪被脹滿的腿部軟肉繃得接近全透,泛著汗濕濕的肉色光暈,每一道紋理都在粉紫光束下暴露無遺。
腿根內側最嬌嫩的那片皮膚,被絲襪勒出淺淺的菱格網狀痕跡,恰似某種淫紋刺青,伴隨著她維持深蹲時的細微戰慄而微微波動。
緞布與絲襪包覆的肥厚臀肉向後方高聳挺起,兩瓣圓潤的臀峰被黑緞面緊緊勒成一個倒置心型,面料在臀溝深處死死陷沒,吞進一條深不可測的裂谷。
那團拳頭般大的雪白兔尾被兩團屁股肉擠得高高聳起,筆直對準後側,恰如一面繳械的白色旗幟,在細微的呼吸中一抖一抖。
腰窩部位滲出的汗珠順著脊柱凹槽緩緩墜落,消失在臀縫頂部。
而雙腿之間——
那條被拉緊織物勒出的蜜穴裂痕,正面朝向前方。
黑色緞料在該處凹陷成一道狹窄的幽谷,兩側微微隆起的嫩肉將布料吞沒大半,僅余中央一線緊繃的纖維,勒得如斯之深,以致兩片花瓣的飽脹輪廓被完整地烙印在緞面之上。
粉紫光束照在那道裂縫上,泛出一層羞恥的水跡。
濕印從中央朝兩邊暈染開來,把黑緞布浸成更濃的墨黑,在聚光下折射出淫靡的潮濕光澤,徬彿有甚麼滾燙的汁液正從布料深處緩緩滲漏而出。
林美艷緩緩抬起那張精緻得不像話的臉龐。
黑色的兔耳從頭頂慵懶地垂落下來,雪白的絨毛在粉紫光束下折射出柔軟的光暈,耳尖微微顫動著,像是在感知周圍熾熱的目光。
那張紅唇濕潤得徬彿剛舔舐過甚麼,唇瓣飽滿得不合常理,表面泛著一層透明的水光。
眼角精心描繪的銀黑眼妝在昏暗光線下暈染開來,妝容邊緣微微上挑的線條像兩只振翅欲飛的淫蝶,每一次眨眼都讓那對'蝴蝶'在眼角撲騰一下。
睫毛根部的眼線拉得極長,尾端向上勾起一個邪魅的弧度,與那對紅寶石般的眸子形成完美的呼應。
媽媽的雙臂緩緩向上伸展,修長的手指向後探去,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冰冷的鋼管。
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繃成了一張色情的弓——
胸前那對被兔女郎緊身衣勉強兜住的碩大奶子,在雙臂向後的拉扯力道下,瞬間向前挺出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兩坨沈甸甸的肥乳猛地向上一跳。
「噗嗤!」
連體緊身衣被巨大張力扯得發出清脆的纖維斷裂聲。最上方那顆金色紐扣直接崩飛,划過一道拋物線,「叮」地一聲掉在鏡面地板上。
乳溝深處炸開一道更加幽深的裂谷。
白花花的嫩肉從崩裂的縫隙中洶湧擠出,在粉紫光束下泛著淫靡的油光。
我聽見黑牛那憨貨粗重地倒吸一口冷氣。
下一秒——
媽媽的胯部驟然向前一頂。
那層被黑絲包裹、勒出清晰肉縫的肥穴高高翹起,對準了前排村民的臉。
濕痕在緞面上暈染得更大了。
村民們的視線齊刷刷從那對跳動的巨乳下移,死死盯住那片向他們挑釁般挺起的淫肉三角區。
我卻捕捉到了媽媽投來的那道視線——
紅寶石般的媚眼,正穿透粉霧,精准地鎖定我的位置。
眼角上挑的黑色眼線在昏暗中勾勒出淫蕩的弧度。
她的舌尖從飽滿的紅唇間探出,緩緩舔過下唇。
那條粉嫩的小舌在濕潤的唇瓣上划出一道晶亮的水痕,我褲襠里的肉棒狠狠跳了一下,龜頭頂端滲出的前列腺液瞬間把內褲浸出一片濕痕。
草。
林美艷的後背猛地向後一仰。
黑色膠衣包裹的脊柱弧線緊貼在冰冷的鋼管表面,兩片屁股肉被擠壓得向兩側溢出,雪白兔尾在臀溝頂端可憐地顫了顫。
那對被油光黑絲勒出清晰肌理的大腿緩緩分開,膝蓋向兩側打開的瞬間,胯部那道淫靡的肉縫也隨之撐大。
黑色緞料深深陷入花瓣,勒出的凸起輪廓在粉紫光束下一覽無遺。
「咚——」
鼓點炸響。
媽媽的腰肢驟然發力,整個人順著鋼管向下一沈,屁股幾乎要貼到地面。
兩條大腿在最低點完全劈開,黑絲包裹的膝蓋抵在鏡面地板上,胯部那團濕透的黑布高高翹起,對準前排村民的臉。
「哈啊?」
媽媽從喉嚨里擠出一聲輕吟。
雙腿肌肉瞬間繃緊,她用背部和腿部的力量猛地向上一撐,身體沿著鋼管站起,兩條肉腿刻意地併攏又分開,每一次合攏都讓那對裹在油光黑絲里的肉腿相互擠壓,發出'滋啾'的淫靡摩擦聲。
琵琶的輪指驟然接入。
顆粒狀的撥弦聲從稀疏變得密集,速度一點點加快,像是無數細碎的水珠砸在皮膚上。
二胡的長音緊跟著滑了進來。
那道纏綿的滑音黏糊糊地托在琵琶聲上面,整首曲子瞬間變得黏稠、撩人,像是有一隻濕潤的舌頭在耳廓里打轉。
林美艷隨著節奏抬起右腿。
琵琶那急促勾人的節奏,猛地抬起那條被油亮黑絲死死包裹、肉感豐腴的大腿。
膝蓋猛烈彎曲的瞬間,大腿內側那團肥嫩軟糯的熟女肉,被緊繃的絲襪硬生生勒出一道深陷進去、幾乎要溢出肉汁的色情肉溝。
她腳尖繃得筆直,黑色高跟鞋那尖銳如冰錐的鞋跟精准地勾住鋼管,雙手死死握緊管身,蹬地發力,整具身體順著鋼管旋轉起來。
旋轉的速度跟著琵琶的節奏,不急不躁,但分外撩人,每一圈都讓那被黑色油亮絲襪勉強兜住的飽滿爆碩、顫巍巍晃人眼暈的肥美巨臀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極其下流且具有肉感衝擊力的完美弧線。。
台下的村民看得眼珠子發直,更有村民覺得自己眼花了,因為好像隨著仙子的舞動,那層本該嚴密包裹著肉腿肥尻的油亮黑絲,在一圈圈不急不慢地旋轉研磨中,竟然像被體溫和慾望融化了一般開始變薄、變透,讓肥臀的視覺衝擊愈發強烈。
隨著林美艷每轉過一圈,那層黑絲就變得愈發透肉,暴露出誘人的肉體,先是大腿根部,那片被絲襪勒出肉痕的區域,黑色逐漸變成灰色,然後是近乎透明的薄紗,底下那片雪白刺眼、多肉肥腴的大腿肉若隱若現。
而最讓台下男人們硬得發疼、恨不得當場射精的是,那神秘的腿心私密之處正死死地擠壓磨蹭著冰冷的鋼管,隨著旋轉摩擦出黏膩的水光,讓他們一時間竟分不清,那層薄紗底下究竟有沒有被鋼管徹底頂弄得淫水橫流、暴露無遺。
「這……這他媽……」
前排有個村民揉著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
但他另一隻手根本捨不得停下。
那只粗糙的手掌瘋狂地在褲襠里擼動,布料被頂出一個濕漉漉的凸起,水漬已經滲透到外面。
其他村民也一樣。
所有人的視線都黏在林美艷旋轉的身體上,眼睛瞪得通紅,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喘息聲。
琵琶的密度繼續加快,二胡恰到好處地拉出一道更長、更黏稠的滑音。
林美艷在旋轉中突然松開雙手。
「啊?」
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尾音拖曳的嬌美輕喘。
整具成熟豐腴的上半身的重量,在這一瞬間盡數壓在那條死死勾住鋼管的大腿上。
此刻已經完全赤裸的大腿內側那軟糯肥嫩的軟肉,與冰冷堅硬的管身展開了毫無縫隙的擠壓。
從管身兩側溢出的白嫩肉腿,在頭頂刻意地追照燈光下,泛著一層粘稠淫靡的晃眼白光。
雪白的大腿肉緊緊夾著鋼管,每一次旋轉都讓那誘人的肥美的熟母三角禁區,與鋼管進行著更為粘膩、深入骨髓的罪惡摩擦。
不知管身是否已經刮擦著嬌嫩的肉縫,人們在寂靜的空氣中只聽到無恥地激蕩出陣陣「滋啾、咕唧」?響徹全場的濕滑水聲。
林美艷那豐熟的水蛇腰,隨著二胡勾人的長滑音,以一個近乎折斷的弧度向後狠狠仰展。
剎那間,那對被黑色可憐膠衣堪堪包裹、規模驚人到足以悶死壯漢的爆碩豪乳,在拉扯下高高聳起,頂端那兩點隔著致密膠皮硬挺如頑石,顫巍巍、沈甸甸地像是隨時要撐爆這層最後的束縛,活生生從衣服里炸裂跳子彈般彈射出來。
隨著她每一次逼近極限的仰展與收回,那件死死束縛著肥奶、勾勒出肥臀蜂腰的黑色兔女郎膠衣,都像是被體內噴湧而出的灼熱肉氣融化了一般——不,是真的在融化,每動一下就變得更薄、更透一分。
尤其是隨著那對肥奶大奶子打年糕般下流無恥的劇烈跳動,膠衣奶蓋被扯到了透明的絕對極限,將底下那大片白花花、顫膩溢出、泛著黏膩汗光的極品乳肉勾勒得纖毫畢露,散髮出讓人當場精關失守的超絕性張力。
「操……操了……」
有個村民直接扯下褲子。
他紅著眼,粗糙的手掌大幅度地擼動著勃起的雞巴,龜頭已經漲成紫紅色,馬眼裡不斷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其他人也紛紛效仿。
褲子被褪到膝蓋,一根根充血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手掌快速地上下套弄,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黑牛的喘息最粗重。
「呼——哈——」
他瞪大眼睛,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兩只手同時握住那根45cm的黑粗大巨根,瘋狂地擼動。
林美艷的雙手重新握回,隨後右手離開管身,整個人僅靠左手五指與早已沾滿濕滑汗水的鋼管的摩擦力懸吊在半空。
她左手交替握住鋼管,右手在帶著騷媚從深邃的脊柱溝一路狠狠滑過塌陷的腰窩,然後故意在暴露的肥臀上用力拍擊一下,帶起一陣肉眼可見的肉湧波浪,然後那只手才重新攀住管身。
隨著音樂鼓點愈發密集,林美艷的雙手交替速度加快,兩條肉腿在管身上纏繞出如同美女蛇纏身交配般的色情軌跡,每一次豐熟胯部的瘋狂扭動,都讓那兩團雪白滾圓的臀肉,嚴絲合縫地死死貼在管身上。
兩瓣膏腴的大屁股被堅硬金屬擠壓得向兩側屈辱翻開,中間那道被體溫蒸騰得熱烘烘、深不見底的股溝死死夾緊了冰冷的金屬管,發出一陣陣「滋滋、咕唧」的黏膩刮擦聲。
那顆雪白、毛茸茸的兔尾,深陷在肉感爆碩的臀溝頂端,隨著她肥臀的聳動瘋狂地上下晃動,像是在對全場雄性發出最直白的交配邀請。
「仙子我受不了啦——」
前排有個村民突然仰起脖子大喊。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腰部向前一挺,粗糙手掌死死箍住勃起到極限的雞巴,龜頭對準台上的林美艷,一股白濁液體從馬眼噴射出來。
緊接著是第二個!
第三個!
更多村民跟著只是喊出「仙子」兩個字,聲音重疊成原始野獸配種般飢渴嘶啞的喊叫。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出來,有的濺在身前村民的後背上,有的直接噴到地上,在鏡面地板上形成一攤攤粘稠的白濁。
黑牛在我身邊喘得最響。
「呼…呼…呼…」
他握著那根烏黑粗壯的大雞巴瘋狂擼動,掌心和龜頭的摩擦聲噗嗤作響。
本就醜陋不成比例的巨根此刻更加膨脹猙獰,粗得他幾乎攥不住,黑得發亮的大龜頭脹成了青紫色,馬眼大開,卻還在死死憋著那泡濃精,不肯輕易繳械。。
二胡的長音開始向上攀升。
林美艷已經攀到鋼管頂端,在距離地面三丈高的地方停住。
整具性感到讓空氣徬彿變成粉絲的肉體完全展開,右手徹底松開管身,向外大張伸展著胸前爆彈後庭肥碩的成熟胴體。
我的視線只看到她繃直的腳尖、伸展到極限的腿線、微微側轉的腰胯,以及那顆在臀溝頂端靜止不動的白色兔尾。
隨著二胡拔到最高音,她毫無徵兆地徹底鬆手,整個人從頂端急速下墜,台下村民們爆發出恐懼的驚叫,徬彿忘記了剛剛她出場時的炫技。
但那聲驚呼還沒完全出口,林美艷的左臂反扣住管身後——掌心向外、手指從反向握住鋼管——整具身體在離地半丈處驟然靜止,黑色高跟鞋的紅底朝天翹起,那顆白色兔尾因為這恐怖下墜的巨大慣性,在兩瓣因為摩擦略顯紅腫滾燙的巨臀深溝間狠狠地劇烈晃了晃,帶著一絲未盡的顫影。
林美艷的下頜緩緩抬起,那雙因為私密之處被摩擦而被情慾浸透的美眸只剩迷離,喉結輕輕滾動,終於擠出了一聲尾音拖曳如絲、甜膩到能直接鑽進男人骨髓里的低哼呻吟。
「嗯——?」
黑牛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兩只粗手死死握住那根早已憋到發黑、粗得無法掌控的大黑雞巴對著林美艷的肥臀瘋狂擼動,一股濃稠的白濁射出來,緊接著又一股。
精液從碩大的卵蛋往上湧動,划過青黑莖身的溝壑,從龜頭頂端爆發出去,濺在地上,然後又是一股濃精射出。
周圍的村民自然也不會好到哪去。
嘶啞的喊叫和呻吟混成一片。
我的褲襠早就濕透。
龜頭仍然敏感地跳動著,殘餘的精液還在一點點滲出尿道口,可我甚至不記得自己是甚麼時候射的。
我只記得自己死死盯著媽媽那雙迷離沈醉、奪人心魄的紅色美眸,而她的視線正穿過會場里瀰漫的粉色光霧,含笑看向我。
隨著音樂停歇,燈光也再次暗了下去。
黑暗中只能聽到此起彼伏的粗喘聲,還有精液滴落在地板上的輕微水聲。
林美艷的聲音從鋼管處傳來,帶著一絲媚意卻又端莊仙子般的腔調,徬彿剛剛上演的不是淫靡到讓全場男性射精的鋼管艷舞,而是甚麼高雅的修仙雅集。
「諸位可還滿意妾身剛剛的表演呀??」
她笑得像在詢問茶點是否可口。
「接下來呢,妾身要從在座諸位中抽選一位幸運觀眾,上台來參與特別節目哦?」
話音剛落,一道白色射燈從天而降,光柱在昏暗的會場里跳動起來。
村民們的眼神瞬間亮了。
射燈照在第一排左側一個滿臉胡茬的村民臉上,他激動地站起身,褲襠里剛射完的雞巴又開始抬頭。但光柱很快移開,跳到了後排。
又是一個中年村民。
光柱再次移動。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射燈在人群中跳躍的速度越來越慢,每一次停留都引發一陣失望的嘆息和期待的喘息。
光柱掃過前排,又掃回中央。
然後——
它開始向我的方向移動。
我的呼吸幾乎停滯。
褲襠里剛剛射完、還沾著精液的雞巴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重新充血勃起。
媽媽肯定會選我的。
她肯定會讓我上台,然後當著所有村民的面…
射燈緩緩停下。
白色光柱籠罩在我身上,晃得我幾乎睜不開眼。
我剛要站起身——
光柱突然一偏!
白光從我身上滑開,照在了我左側的黑牛身上。
「哎呀?」
林美艷的聲音里帶著笑意,徬彿這個結果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看來今天黑牛真是很幸運呢?」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里的媚意更濃。
「不過呢,沒抽到的觀眾也不要心急哦?在台下好好欣賞節目吧?」
我僵在半蹲的姿勢里。
褲襠里重新勃起的雞巴頂著濕透的布料,龜頭敏感得幾乎要炸開。
媽媽…她故意的!
她絕對是故意在最後一刻把光柱移到黑牛身上的!
黑牛愣了幾秒,然後猛地站起身。
「俺…俺嗎?!」
他粗糙的大手還握著那根烏黑粗壯的大雞巴,精液還掛在龜頭上,在射燈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對呀,就是你呢,黑牛?」
林美艷的聲音甜得發膩。
「快上台來吧,別讓妾身等太久哦?」
黑牛慌亂地想把雞巴塞回褲襠,但那根碩大的黑色巨根根本塞不進去。
他猶豫了一下,乾脆就那樣握著勃起的下體,在眾目睽睽之下朝台上走去。
村民們發出嫉妒的低語聲。
我坐回座位,死死盯著黑牛走向鋼管的背影。
他那條烏黑粗壯的大雞巴在走動中一晃一晃的,像根醜陋的黑棒槌。碩大的卵蛋沈甸甸地垂著,每一步都能看到它們在大腿間擺動。
黑牛走到鋼管下方。
射燈重新亮起,這次照亮的是整個舞台。
林美艷不知何時已經換了姿勢,她背靠鋼管站立著,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隻腳抬起,不知甚麼時候變成乳白色的高跟鞋的鞋尖勾在鋼管中段。
這個姿勢讓她兩腿大開,直到這一刻,在這極近距離之下,我才終於徹底看清——原來在剛剛那一輪色情的鋼管舞摩擦中,媽媽並非變成了赤條條的全裸,而是變成了在色情會所里最能榨乾男人骨髓的極致反差的逆兔女郎!
那具大奶肥臀、白得晃眼的頂級雌性肉體上,兩顆熟透了、沈甸甸下墜的爆碩乳頭,以及腿心那片正散髮著灼熱熟韻、剛剛在管身上摩擦得也許仍然汩汩滲水的肥美小穴,竟然僅僅各自只有一張薄如蟬翼、小得可憐的黑色心形貼紙在堪堪遮掩!
那兩片心形布料,被底下高高隆起的無毛肥穴肉丘和勃起硬挺的奶頭頂得輪廓纖毫畢露,不僅甚麼都遮不住,反而像是在那片雪白刺眼的絕對禁區上打上了「渴望播種」的色情標記!
而那一雙原本白膩軟糯的極品肉腿上,則不知何時嚴絲合縫地緊緊裹纏著一雙將大腿軟肉勒出肉痕的超薄白色絲襪。
她伸出一根手指,對黑牛勾了勾。
「過來……?」
那聲音尾音拖曳,媚得能把人的骨髓直接吸乾。
黑牛猛地咽了一口口水,兩眼放光,挺著那根根本來不及收好、將褲子頂起一個碩大凶狠帳篷的大黑雞巴一步步走近。
三丈。
兩丈。
一丈。
黑牛站到林美艷面前,他胯下那根烏黑粗壯、宛如嬰兒手臂般的大雞巴,幾乎要隔著單薄的褲子面料,狠狠戳到她那平坦緊致、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小腹上。
林美艷低頭看了一眼黑牛胯下那根猙獰的勃起褲襠,眼裡閃過一絲明顯的驚訝,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嬌媚笑意取代。
「黑牛?」
她伸出手,纖細白皙的手指在黑牛粗糙的胸膛上畫著圈。
「你知道接下來的特別節目……是甚麼嗎?」
黑牛搖頭,整個人被這股混合了花香與熟母體香衝得腦子發懵,喉結瘋狂滾動著。
「是…是啥?」
林美艷湊到他耳邊,紅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
她說了甚麼我聽不清,但我看到黑牛的身體猛地一震,那根本就硬到瀕臨爆血管極限的大黑雞巴,竟然在這句話的催化下,活生生又瘋狂暴脹了整整一圈,頂得褲襠幾乎要破裂,甚至前端似乎流出了前列腺液將凸起處染成深色。
林美艷直起身,對著台下的觀眾展開雙臂。
「接下來的特別節目呢……?」
她停頓了一下,視線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我身上。
那雙美眸里滿是笑意。
「是雙人舞哦?」
林美艷雙手緩緩撫上黑牛那身肌肉虯結的粗壯胸膛。
她的手指在那黝黑髮亮的皮膚上游走,從胸口一路下滑,滑過堅硬的腹肌,最後停在那條被撐得快要爆裂的褲腰上。
「黑牛?你這裡……好燙呢……?」
她嬌聲道,纖細的手指勾住褲腰。
黑牛的喉結瘋狂滾動,聲音嘶啞得像野獸。
「仙、仙子……俺……」
「噓——?」
林美艷食指帶著挑逗的微弱香氣抵在他嘴唇上,然後緩緩屈膝下蹲。
雪白的大腿在白絲包裹下緩緩分開,擺出一個標準的M字型。
那雙修長豐滿、充滿了柔韌美感的極品美腿,因為這個被迫大開的姿勢而繃得筆直,雪白髮亮的腿肉在白絲下瘋狂膨脹,勒進大腿最深處、靠近神秘三角區區域的絲襪邊緣深深陷進軟肉里,硬生生擠壓堆疊出一圈大腿根部多肉肥腴、泛著粘稠淫油光澤的羞恥肉痕。
她的臉越來越接近黑牛的褲襠。
那根撐得褲子都快撕裂的粗大凸起,就在她眼前瘋狂跳動。
林美艷抬眸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
媽的。
我的肉棒瞬間硬得發疼。
她笑了,然後雙手抓住黑牛的褲腰,猛地向下一扒——
「噗——!」
一根烏黑粗壯、猙獰無比的大黑雞巴猛地彈了出來!
那玩意兒足足有四十五公分長,比尋常男人的小臂還要粗上整整一圈,黑色的桿身上,蚯蚓般粗壯的血管盤結虯張,雞蛋大的紫黑色巨碩龜頭邊緣長滿了一圈細密圓潤的肉凸,整根紫黑色的肉棒表面因為極度性奮而油光發亮,散髮出一股濃烈的雄性騷臭味。
因為被憋得太狠,它彈出來的瞬間,幾乎就要狠狠打在林美艷那張嬌艷欲滴的臉上!
「啊?」
林美艷發出一聲嬌呼,身體微微後仰,堪堪躲過那根兇器的襲擊。
【系統提示:林美艷對黑牛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9/100】
但那根大黑雞巴還緊緊貼著她的鼻尖在眼前瘋狂地上下頂弄跳動,每跳一下,龜頭馬眼就大張著滲出一滴濁白的前列腺液,「啪嗒」一聲,滴落在林美艷那刻意M字大開的白絲肉腿間。
而那對掛滿了精垢與汗液、蓄滿了數以億計侵略性精蟲的碩大黑色卵蛋,沈甸甸地松垮垮垂在黑牛兩腿之間,每一顆都有雞蛋大小,在射燈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全場村民集體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
「仙子要被……」
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我死死盯著那根大黑雞巴,和林美艷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林美艷保持著M字蹲的姿勢,仰著頭看著那根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的粗大兇器。
她伸出手,纖細白皙的手指緩緩撫上黑牛那粗壯得像石柱般的大腿。
「黑牛……?你這個……好大呢……?」
她的手指在那黝黑髮亮的大腿上畫著圈,一點點向上游走。
黑牛的身體被這雙滑軟白嫩的手掌刺激得劇烈顫抖,那根大黑雞巴跳得更凶了,幾乎要戳到林美艷的臉。
「仙、仙子……俺、俺這個……」
「嗯?很棒哦?」
林美艷嬌笑道,手掌貼著他的大腿內側一路上滑,最後停在那對碩大卵蛋的下方。
她沒有碰那根大黑雞巴。
只是順著大腿根部,慢慢站起身。
她起身的過程中,那張嬌艷的臉幾乎貼著黑牛的大黑雞巴上移——從根部,滑過中段,掠過龜頭……
「再走近一些吧?」
林美艷站直身體,對黑牛勾了勾手指。
她的臉頰泛著潮紅,胸前那兩顆掛著心形貼紙的爆碩大奶劇烈起伏,呼吸明顯變得粗重黏膩。
黑牛咽了口口水,猶豫了片刻,挺著那根巨大的黑色兇器,又向前邁了一步。
這一次。
那根粗大的龜頭,直直頂在了林美艷小腹下方、那一片僅靠單薄的黑色心形貼紙遮掩,快要暴露在外的無毛三角肥穴肉丘上!。
「啊……?」
林美艷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嬌媚到了骨子裡、帶著酥麻顫音的呻吟,整個人就像失去了全部力氣,直接往黑牛懷裡倒去。
那對沈甸甸的巨乳狠狠撞在黑牛粗壯的手臂上,在基本沒有布料的黑色逆兔女郎裝的束縛下瘋狂變形、擠壓,兩團雪白的軟肉從心形貼紙邊緣瘋狂溢出,幾乎要把那可憐的貼紙徹底撐爆。
她的身體徹底癱軟在黑牛懷裡,雙腿無力地分開,小腹下方那片僅靠一張黑色心形貼紙遮掩的肥嫩蜜穴肉丘,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黑牛那根粗大兇器的龜頭正下方。
黑牛粗糙的大手本能地環住林美艷的腰,那雙黝黑的手掌與林美艷雪白細膩的腰肢形成強烈的黑白反差。
「仙、仙子……」
黑牛的聲音粗喘得像野獸,那根大黑雞巴因為林美艷軟趴趴地倒在懷裡而瘋狂跳動,那顆沾滿了黏膩前列腺液、碩大如拳頭的青紫龜頭,帶著野蠻的蠻勁狠狠向下一頂,「啪嘰」一聲帶著粘稠的肉響,順著覆蓋著心形貼紙的滑膩肥穴猛地一滑,毫無阻礙地強行擠入了林美艷那一處由白絲肉腿和豐腴肥穴共同擠膩而成的極品三角區內,巨大龜頭甚至直接隔著可憐的貼紙,死死碾壓在了那一處肥厚多汁的熟女肉蚌入口上!
【系統提示:林美艷對黑牛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11/100】
林美艷半眯著眼,嬌喘連連,胸口劇烈起伏。
「黑牛……?妾身……好熱……?」
她的手無力地攀上黑牛的肩膀,整個人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任由黑牛抱著、頂著、蹭著……
媽的。
我的心臟狂跳。
理智瘋狂地拉響警報——
這他媽不對勁!
媽媽這個姿勢……
這個角度……
只要黑牛稍微一用力……
只要那根大黑雞巴再往上頂一頂……
那一張本就搖搖欲墜、被兩片肥肉肉唇擠壓得不成樣子的黑色心形貼紙,就會「噗嗤」一聲被徹底頂開……
然後……
然後那根四十五公分的大黑兇器就能毫無阻礙地,咕唧?一聲,一口氣將雞蛋大的龜頭狠狠捅進林美艷那一處從未被任何雄性生殖器侵犯褻瀆過的貞潔肥穴最深處!
全根沒入!開宮打樁!
狠狠地把她釘在黑牛的大黑雞巴上……
我的褲襠瘋狂跳動。
肉棒硬得快要爆炸。
前列腺液瘋狂滲出,在褲襠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黑牛粗喘著,雙手死死箍住林美艷那纖細得不像話的腰肢。
那根憋得發紫發燙、盤結著蚯蚓般恐怖青筋的大黑雞巴,在被兩片白膩軟糯的大腿根部軟肉和那一處不斷噴湧著高熱愛液的濕潤肉縫共同擠壓出的緊致肉溝裡,瘋狂地抽搐、跳動。
一邊是林美艷那被超薄白絲死死包裹、卻依舊多肉肥腴、令人發指的大腿內側熟女軟肉,正隨著舞蹈的律動對他展開連綿不絕的肉湧研磨;
一邊則是那一處被纖薄心形貼紙勉強遮掩、卻因為刺激而源源不斷滲出淫靡蜜汁、將整張貼紙邊緣都浸得徹底透明發亮的肥嫩蜜穴肉唇。
「嘶……仙子……俺……俺……?」
黑牛的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那顆碩大的龜頭在這種極致的刺激下,表面覆蓋的那一層前列腺液與林美艷蜜穴分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變得油光水滑、黏膩不堪。
啾嘰?——啾嘰?——
粘稠的水聲在寂靜的會場里格外清晰。
村民們瞪大眼睛,死死盯著舞台中央那一幕極致淫靡的畫面。
有些人甚至再次掏出了剛射過卻又再度勃起的雞巴,開始第二的套弄。
我咬緊牙關。
褲襠里的肉棒硬得發疼。
媽的……
媽媽她……
她在故意……
她是故意在當著她親生兒子的面,讓黑牛那根又黑又臭的大黑雞巴,在自己的貞潔蜜穴上肆無忌憚地磨蹭研磨!……
突然——
林美艷嬌喘一聲,身體微微後退半步。
一根被死死夾在三角區縫隙里、已經被熟女蜜汁和底層精臭汗水浸得油光欲滴的大黑雞巴,瞬間失去了兩側黏膩的束縛。
「啪——嘰?!!」
那根大黑雞巴猛地從那一處濕潤緊致的肉溝裡彈飛了出來,棒身上沾滿了透明黏稠、拉著長絲的淫靡汁液,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一根晶瑩的銀絲從龜頭連接到林美艷的心形貼紙邊緣,拉得老長……
隨後主動將那一雙踩著乳白色高跟鞋的肉腿向前邁出了一小步。
「噗嘰——??!!」
那一根沾滿了她發情蜜液、油光發亮、正突突亂跳的大黑雞巴,就這樣被林美艷主動挺起腰胯,用她那充滿母性溫熱與雌性肉感的熟女身體,重新壓了回去。
直直地、緊緊地貼在了林美艷那平坦柔軟、卻因為情慾而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從下往上。
從恥骨一直貼到肚臍。
那根粗長的黑色肉棒,就這樣完完整整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黑牛……?你的……好燙……?」
林美艷嬌喘著,她的小腹就這麼嚴絲合縫地死死貼緊磨蹭著那根不斷溢出前列腺液的大黑雞巴。
徬彿可以隔著柔嫩小腹灼燙到沒人光顧過的敏感待孕子宮。
這讓我不由得想起了穿越之前,在那些里番中看過的——專門畫在雌性發情小腹上、用來丈量雞巴插入深度來確定關係的刻度線,如果是黑牛的話一定是輕而易舉達到最高刻度的主人??。
一股強烈的、混雜著極度不甘與屈辱的背德快感,讓我極其興奮地伸入褲襠握住那根早已脹痛得快要爆炸的雞巴,伴隨著嫉妒的淚水和瘋狂的性奮,不管不顧地死命上下擼動了起來。
悠揚的曲聲響起。
黑牛那根碩大的龜頭開始在媽媽平坦柔軟的小腹上緩緩地、來回地磨蹭研磨。
「嗯啊?……」
林美艷發出一聲甜膩到拉絲的嬌喘,那具豐腴多肉的絕美胴體,此刻簡直就像一條徹底發情、急需雄性交配的美女蛇。
她非但不躲,反而極度下賤地主動配合著扭動水蛇腰,死死貼著黑牛那根又粗又黑的滾燙肉柱瘋狂碾磨。
那精巧誘人的凹陷肚臍眼,被碩大的龜頭蠻橫地頂得深深陷了進去。
又帶著黏稠的淫絲被拔出。
下一秒又被更重地狠狠頂入……
「滋啾?滋啾?滋啾?!」
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水聲,伴隨著前列腺液與香汗的混合,從兩具緊緊死貼的下腹處不斷炸響。淫靡的水聲不斷從兩人緊貼的下腹處傳來。
我死死盯著,褲襠里的肉棒被我擼得通紅。
林美艷再次後退離開。
那根失去了溫熱小腹束縛的大黑雞巴猛地彈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線。
啪嗒?——
一大灘混合著前列腺液和媽媽發情蜜汁的透明液體,啪嗒一聲滴落在舞台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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