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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高冷女神穆寧雪對徒弟性幻想的自瀆與獸毒催情下的性感口交

全職法師之靈魂契約下穆寧雪與弟子的情慾墮落 · 下海不擺爛的喵喵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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慵懶且柔媚。

還有莫凡壓低聲音的哄勸與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她的瞳孔猛然收縮,指尖握住通訊器,指節泛白。

她靜靜地聽著,沒有掛斷,也沒有質問,只是在沈默中讓那份聲音一點一點地在她心口的如冰牆般的堅守上破開一個不大不小的空洞。

通訊不知何時斷了。

她放下手,坐在黑暗中,眸光空洞地望著前方。

那份堅守多年、為之拒絕無數靠近的忠誠,此刻像是一個巨大的笑話,在心中轟然崩塌。

穆寧雪不知道自己這些年守著的到底是甚麼,比起自己,莫凡好像更偏愛葉心夏和那些酒吧里的娼妓,自己簡直就像是他養的寵物一樣,只要提高實力,卻從未有更加親密的舉動,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這份忍耐與等待是否只是一廂情願的自我感動。

茫然與苦澀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良久,她緩緩伸手,再次從床頭櫃中取出那支透明的假陽具。

冰涼的水晶觸感讓她的指尖微微顫抖,她垂眸望著它,眼中沒有慾望,只有一種絕望般的、想要填滿甚麼空白的衝動。

她躺下來,銀發散落在枕上,緩緩分開雙腿,將那冰涼而堅硬的物件抵在濕潤的入口處,閉上眼,用力地推進去。

一聲壓抑的、帶著破碎的喘息在寂靜的房間中響起,她弓起腰,任由那份冰冷的填充感將她淹沒,在無人知曉的深夜裡,獨自吞咽著那份屬於她的苦澀與崩潰。

那支透明的晶柱在體內緩緩進出,冷硬而缺乏生命力。

穆寧雪闔著眼,試圖用這份機械的填充感驅散心頭那份被莫凡撕裂的痛楚,可每一次推送在提醒她,這不過是在用死物填補活人留下的空缺,一份自欺欺人的快感。

然而就在那股自暴自棄的麻木中,她的腦海中不期然地掠過一抹暖色:

赫慈那雙碧藍色眼眸中不加掩飾的熾熱,上午魂力交融時那股火系魂力纏繞她冰冷經脈的溫融觸感,以及方才他俯身貼近下體時,呼在她最私密處的那一口滾燙的氣息,那溫度徬彿還殘留在肌膚上,與此刻體內的冰涼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呼吸驟然亂了節拍。

不由得加快手上的動作,將那冰冷的晶柱更深更用力地送入體內,徬彿要將那團灼熱的幻感一同楔進自己的身體里。

快感開始層層堆積,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弓起,銀絲散亂地鋪散在枕上,修長的雙腿微微顫抖,腳趾蜷縮又繃直。

當那股滅頂的浪潮終於席捲而來時,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痙攣般收縮的酥麻從體內深處炸開,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仰起頭,銀發散落,一聲帶著破碎哭腔的呼喚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

「赫慈……」

話音落下的剎那,她整個人僵住了。

這一次與之前的情迷意亂時的呢喃截然不同,這是她在清醒的意識下,因為心中的空洞渴求溫暖的時候,呼喚的名字。

高潮的余韻仍在體內輕輕蕩漾,可穆寧雪的眼中卻浮現出一抹荒唐至極的神色,躺在凌亂的床榻上,手中握著那支冰冷的透明晶柱,腿間一片濕潤狼藉,她竟然在這一刻喚出那個剛剛被她趕走的徒弟的名字。

那兩個字徬彿還在空氣中回蕩,帶著一種辛辣的諷刺與苦澀的荒謬,讓她的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

衣衫不整的她緩緩側過身,蜷縮成一團,銀絲凌亂地鋪散在枕上,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脆弱的光澤,心口處,某個空洞仍然存在著。

雪山蒼茫,夜風凜冽,赫慈獨自走在皚皚白雪覆蓋的山坡上,沒有目標,也沒有方向。

也許就這樣一直走下山就好。

赫慈想著。

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孤獨而漫長,腳下的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其實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

這雪山廣闊,卻沒有一處是屬於他的容身之所。

冷風吹透了單薄的衣衫,跨過冰藍色籠罩的光幕,赫慈卻渾然不覺,因為心口那股鈍痛比寒冷更加難以承受。

他停下腳步,仰頭望向夜空中的冷月,那雙碧藍的眼眸中滿是愧疚與茫然。

他想起方才穆寧雪推開他時那雙冰冷的眼眸,想起那聲帶著羞憤與失望的「滾」,每一個畫面都像是一把鈍刀,反復割鋸著他的心,帶來殘忍的痛楚。

是自己搞砸了。

自己不該被慾望衝昏頭腦,不該趁她脆弱時靠近,更不該在她還未接受自己的時候跨過那條不可逾越的界限。

穆寧雪是自己尊敬的師父,是如冰雪般高潔的女神,而他方才的舉動,與褻瀆又有何異?

即便感受到契約那頭傳來過一絲動搖,即便以為那句呢喃是默許的信號,可事實擺在眼前——穆寧雪拒絕了他,並且因此憤怒。

赫慈蹲下身,雙手插入雪中,想用這冰冷的雪來冷卻心中的滾燙,又或者是想試試自己能否融化積雪。

就這麼一直低著頭,金色的發絲垂落遮住讓人無法窺探他的神情,只有微微顫抖的肩膀暴露了此刻的情緒:愧疚、痛苦、迷茫,這一切將他牢牢困住。

赫慈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面對自己高潔如雪,皎潔如月的師父,甚至不知道這段師徒關係還能否繼續,更不知道那份心底悄然滋長的感情,究竟該何去何從。

風從他身側掠過,帶起一陣雪沫,在月光下紛紛揚揚地飄散,如同他此刻破碎而無處安放的心緒。

可這風卻不是普通的冷風,黑暗中的存在緩緩露出了它的身影。

穆寧雪蜷縮在凌亂的床榻上,就在她緩緩闔上眼,想要徹底忘卻那份空洞失落感的剎那,靈魂契約猛地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那是赫慈的感知,帶著真實的、瀕臨渙散的驚恐與痛楚,像一盆冰水將她從頭澆醒。

猛然坐起身,來不及思考,來不及換衣,甚至來不及整理自己散亂的衣襟。

她掀開被褥,赤足踩上冰冷的石地,幾乎是本能地催動身形,化作一道銀白色的流光疾掠而出。

月光之下,穆寧雪的身影出現在雪坡上時,衣衫凌亂不堪——那件輕薄貼身的絲質寢衣因為方才的折騰而半敞著領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與精緻的鎖骨,腰間的系帶松垮地垂落,衣擺只堪堪遮住腿根,兩條修長白皙的長腿幾乎完全暴露在寒風中,銀絲凌亂地披散在肩頭與背後,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著令人心動的光澤。

玉足踩在冰冷的積雪中,沾滿細碎的雪沫。

但她渾然不覺。

穆寧雪的目光落在前方數丈之外——一隻渾身覆蓋著晶白色甲殼的巨型蜘蛛正揮舞著鐮刀般的前肢,朝倒在地上的金髮青年猛撲而去。

赫慈躺在雪地中,胸口、手臂和側腹都有明顯的傷口,殷紅的血液在白雪上洇開觸目驚心的痕跡,他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意識在寒冷的侵蝕下逐漸模糊,像是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他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個笑容:

「師父……」

穆寧雪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抬手一揮,一道凜冽至極的冰藍色光芒從她掌中炸開,空氣驟然降溫,連雪花都在半空中凝滯了片刻。

那只巨型蜘蛛徬彿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猛地轉身想要防禦,卻已經來不及——無數冰晶凝結而成的尖刺如同暴雨般從天而降,瞬間貫穿了它厚重的甲殼,將它釘死在雪地之中,連一聲慘叫都未能發出,便化作了一座龐大的冰雕。

寒氣散去,雪坡上恢復了寂靜。

穆寧雪站在那具冰雕旁,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在冷空氣中化作一團團白霧。

目光落在雪地中那個渾身是傷、意識渙散的金髮青年身上,眼眸中掠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複雜而柔軟的神色——那份對他之前魯莽行動的惱怒還未消散,但此刻更多的是擔憂與不忍。

穆寧雪俯下身,伸出那雙白皙而富有光澤的手,將赫慈從雪地中扶起,讓他的頭靠在自己溫暖的頸窩間。

垂眸望著他那張因失血而蒼白的臉,聲音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嘆息,低低地說了一句:

「……真是個麻煩的徒弟。」

穆寧雪將赫慈帶回自己的房間,小心翼翼地將他放在床榻上,正要想辦法給房間加熱。

但一股特殊的熱流從身體中猛地竄出。

這是……

穆寧雪猛地想起身,看向躺在床上的赫慈:

方才在雪地中還未察覺,此刻在室內柔和的光線下,她才看清他身上的傷勢——幾道深深的爪痕從左肩斜貫至側腹,殷紅的血液仍在緩緩滲出,染紅了他破爛的衣衫,一道猙獰的口器傷痕就在脖頸處,那裡泛著奇特的殷紅色。

以及那股和她如出一轍的異樣高溫。

赫慈的皮膚滾燙得驚人,像是有一團烈火在他體內灼燒。

穆寧雪忍著不適,蹙起眉尖,伸出玉指搭在他的腕脈上,魂力探入的瞬間,她的臉色驟然一變,果然如她想的那樣:赫慈體內有一股極其霸道且熾烈的毒素正在經脈中飛速擴散,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催情的氣息。

更糟糕的是,她發現自己身上有著類似的異樣高溫和傷痕。

她低頭一看,只見白皙的肌膚上正緩緩浮現出幾道淺淺的紅痕——那是契約同步帶來的傷口映射。

這令穆寧雪心頭一沈,在回來的路上,那份因為同步傷口而產生的細微痛楚和對赫慈傷勢的擔憂,竟讓她忽略這毒素所帶來的影響,直到此刻,那股被壓制的火熱才如同蘇醒的火山,在她經脈中悄然湧動,帶來一陣陣陌生而危險的燥熱。

雪晶蜘蛛,這種早已滅絕的異獸竟然會在這裡出現,穆寧雪此刻才想起來關於那頭異獸的資料:

這種晶白巨蛛棲息於雪山深處,其毒素專為獵殺大型獵物而演化,一旦入體便會在短時間內瘋狂催化血液中的慾望,加速魂力運轉,若不及時排解,激蕩的魂力將撐破經脈,最終爆體而亡。

穆寧雪半跪在床沿,感受到那股毒素正順著契約的脈絡在自己的血脈中迅速擴散,如同滾燙的岩漿在冰層下奔湧。

靈魂契約將赫慈身體本能的渴望毫無保留地傳遞過來,與她自身的慾火交織疊加,這等同於兩倍的煎熬讓她的呼吸滾燙而急促,額角沁出細密的薄汗,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渴望被觸碰,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壓抑的顫抖。

可穆寧雪沒有動。

她死死咬著下唇,用指甲嵌入掌心的刺痛維繫著那份屬於穆寧雪的驕傲與自持。

自己已經犯過一次錯了,不能再有第二次。

穆寧雪如是告訴自己。

直到昏迷中的赫慈開始痛苦地扭動身體。

他眉頭緊鎖,額上青筋暴起,唇間溢出痛苦而破碎的呻吟,四肢緊繃又抽搐,那份難以忍受的痛苦透過契約清晰而沈重地砸在她心上。

穆寧雪的指尖顫了顫,心疼與掙扎交織著湧上心頭。

最終她還是伸出手,握住赫慈那根在襤褸衣衫中,早已充血挺立的滾燙巨物。

那觸感讓她指尖一縮:溫度高得驚人,青筋在掌心跳動,帶著鮮活而灼熱的生命力。

她閉上眼,開始上下套弄,動作生澀而生硬,修長白皙的手指在那根深色粗壯的柱身上滑動著,前端分泌的透明液體讓她的手時不時會帶出細微的水聲。

她刻意讓指尖復上一層薄薄的冰霜,試圖用那份涼意來同步緩解他的灼痛,每一次的動作,赫慈的身體都會隨之輕顫,卻始終不見緩解的跡象。

穆寧雪調整著手勢,試著適應他的形狀,讓指腹更好地貼合那滾燙的柱身,滑過頂端時感受到赫慈猛地一抖,越來越多的透明的清液滲出,徹底浸濕了她的指縫,在夜明珠的光澤下泛著晶瑩的光。

可赫慈的痛苦仍未緩解。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肌肉緊繃如石。

穆寧雪看著他緊蹙的眉頭,看著他因灼痛而泛白的唇色,心中那份心疼終於壓倒了所有遲疑與驕傲。

她俯下身,銀絲如瀑般垂落,遮住了她泛紅髮燙的臉頰。

張開朱唇,將那滾燙的頂端緩緩含入口中的一瞬間,腦海中徬彿炸開一片空白。

那份陌生的、充實的填滿感與屬於男性獨有的陽剛氣息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眩暈。

她生澀地含弄著,牙齒偶爾不小心刮過敏感處,換來赫慈一陣輕微的抽搐與自己的慌亂調整,她笨拙地收回牙齒,改用柔軟的唇瓣包裹住柱身,舌尖試探性地舔過頂端的小孔,嘗到那咸澀的液體時,穆寧雪感覺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慢慢地吞吐著,動作生澀卻帶著一種女性的本能天賦,逐漸找到了讓兩人都舒適的節奏。

她試著讓唇舌變得更加柔軟,試著用舌尖沿著柱身的脈絡輕輕勾勒,試著在吞吐到根部時用喉嚨的收緊來包裹他。

穆寧雪感受著赫慈每一次輕顫和喉間無意識的低吟,那份反饋透過契約加倍地傳遞到她體內,讓她的身體也在發軟,腿間的濕意早已洇透了薄薄的絲綢,黏膩地貼在肌膚上,帶來一陣陣難以忽視的空虛。

赫慈的情況得到了緩解,但她這裡卻變得更加糟糕。

含著碩大的肉棒,穆寧雪另一隻空著的手,終於放棄了克制,顫抖著探入自己腿間。

指尖隔著濕透的布料按壓上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敏感珠核時,她的身體猛地一弓,差點咬到他的棒身。

穆寧雪吐出赫慈依然不見消解的肉棒,唇間扯出一道晶瑩絲線,在調整好姿勢後,再一次將那挺立重新吞下,繼續口中吞吐的動作,同時指尖開始緩緩揉弄自己最敏感的那一處,偶爾在花園口抽插著。

她的動作漸漸變得熟練而有節奏,吞吐與揉弄的頻率相互呼應——每一次含入深處的吞咽,都伴隨著指尖重重按壓或深入的顫抖;

每一次舌尖舔過頂端,都伴隨著指腹畫著圓圈揉搓的痙攣。

快感從兩個方向同時湧來,如同兩股潮水將她夾擊吞沒,她的理智在慾望的侵蝕下節節敗退,口中含弄的動作越來越深、越來越快,銀絲凌亂地垂落在赫慈的小腹上,隨著身體的起伏輕輕晃動,在幽光下泛著一層迷離的水光。

理智在慾望的侵蝕下節節敗退,可穆寧雪仍在心底深處默念著莫凡的名字,像是在抱住最後一根浮木——然而那根浮木,正在這個滾燙的夜晚里,一點一點地被快感的潮水淹沒。

穆寧雪的意識變得迷亂,但卻本能地逐漸掌握了技巧,吞吐的動作從生澀變得流暢自然,到最後,高冷的冰山女神顯露出無比淫蕩的一面。

她學會了用舌尖沿著頂端敏感的邊緣打轉,學會了在含入深處時用喉頭的收縮包裹那滾燙的頂端,學會了隨著赫慈身體的輕顫調整節奏。

瀑布般的銀絲隨著她的動作在小腹上拖曳出濕潤的痕跡,她的呼吸越來越燙,含弄的頻率也越來越快,徬彿要將自己所有的愧疚、壓抑與委屈都傾注在這一場口舌的交纏之中。

然後她的一次深喉,將他的整根含入最深處。

赫慈猛地弓起腰,一聲壓抑到極致後爆發的呻吟從他喉間溢出,濃稠的白濁驟然噴薄而出,帶著滾燙的溫度直直射入她的喉嚨深處。

穆寧雪的瞳孔猛地一縮,被那股突然湧入的液體嗆得眼角泛紅,下意識地吞下大半,可她的身體也在同一瞬間達到了頂峰,隨著腿間一陣劇烈的顫抖,透明的潮水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洇濕了她身下的床單。

她伏在赫慈腿間,劇烈地喘息著,嘴角溢出一絲混著精液的涎水,順著她的下頜緩緩滑落,滴在她雪白的鎖骨上。

那份高潮的余韻還在體內輕輕蕩漾,可那股毒素催動的慾火卻並未真正熄滅,它只是被短暫地這股高潮所壓制,實際上仍然在經脈深處蟄伏,等待著下一波潮湧。

就在這時,赫慈緩緩睜開了眼。

朦朧的視線逐漸聚焦,看清眼前的景象:

他那如冰雪般高貴的師父正伏在他腿間,銀絲凌亂地披散,朱唇微啓,嘴角掛著一縷乳白色的濁液與涎水混合的痕跡,面頰潮紅,眼角帶著高潮後殘留的水光與迷離。

那一向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媚眼如絲,徬彿一池春水被攪亂,倒映著他恍惚的面容。

呼吸驟然一滯,剛剛宣洩過的慾望在看到這一幕的瞬間重新蘇醒,以一種連他自己都感到驚訝的速度再度變得堅硬挺立。

穆寧雪感受到了那份變化——口中那根尚未完全軟化的肉棒再度脹大,撐滿了她的口腔。

她的眸光一閃,掠過一絲驚訝,她沒想到他在剛剛釋放之後竟能如此迅速地重新挺起。

而緊隨其後的,卻是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隱秘的竊喜——那是一個女人被強烈渴望時所特有的滿足感,這是她從未在莫凡那裡感受到的,讓本就被慾火灼燒得搖搖欲墜的理智,又鬆動一分。

她沒有松口或者說重新挺立的巨大讓她沒辦法在短短的瞬間脫離,只是抬起那雙含著水光的眸子,對上赫慈那雙燃燒著熾烈慾望的碧藍眼眸,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有粗重的呼吸在狹小的空間里交織回蕩。

赫慈輕聲喚了一句「師父」,手掌帶著試探與渴望輕輕按在她的銀發上,那份力度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佔有意味。

穆寧雪沒有應聲,也沒有推開他。

她的理智此刻已被慾火攪得支離破碎,化作一片片漂浮在熱浪中的碎冰。

她甚至沒能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在做甚麼——只是在那根滾燙的肉棒在口腔慢慢充滿時,微微向後退出,舌頭像是不受控制一般,輕輕地、細細地在那翕張的馬眼上打著轉,輕柔的一圈,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舔舐與吮吸。

那濕潤柔軟的觸感讓赫慈倒吸一口冷氣,那張潮紅的臉上,沒有拒絕,沒有呵斥,只有默許。

隨即發出一聲低吼,再也抑制不住地開始挺動腰肢,將她的唇舌當作另一處亟待佔有的所在猛烈抽插起來。

與此同時,穆寧雪那只垂落在身側的手,已經不知何時再次探入了自己腿間。

指尖隔著那層早已濕透的薄薄布料,精准地找到那顆充血挺立的珠核,開始隨著赫慈抽插的節奏同步揉弄、按壓、滑動。

她的身體在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中微微顫抖:小嘴如同性穴一樣不斷地被猛烈地貫穿,身下的真正的性穴則被自己的指尖安撫,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湧來,將她殘存的理智徹底淹沒。

她或許尚未真正接納赫慈,也還沒有在心底原諒這份逾越,更未徹底放下對莫凡的堅守。

但在這場毒素與慾望交織的風暴中,穆寧雪選擇任由本能驅使著她做出那些清醒時絕不會允許的舉動。

那雙含著水霧的眸中,在慾望的間隙里偶爾掠過一絲掙扎與茫然,像是溺水的人偶爾浮出水面換了一口氣,又旋即被浪潮重新吞沒。

赫慈的意識在慾望的浪潮中徹底放空,他不再克制,不再試探,只憑著本能摁住穆寧雪的後腦,將她的唇舌當作最後的歸宿猛烈地衝刺。

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在她溫潤的口腔中反復進出,帶出嘖嘖的水聲與破碎的喘息。

穆寧雪的淚水與涎水混在一起,順著下頜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胸口與鎖骨之間,可她沒有掙扎,沒有推開他——她的手仍在自己腿間飛快地揉弄著,抽插著,指尖早已被透明的潮液浸透,濕滑黏膩。

終於,赫慈發出一聲低沈的、像是從靈魂深處迸發的嘶吼,腰肢猛地繃緊,將第二股濃稠熾熱的精液盡數噴灑在她喉嚨深處。

那滾燙的衝擊好似一道直擊靈魂的電流,順著脊髓瞬間傳遍她的全身,而靈魂契約在這一刻將他的快感、他的釋放、連帶著所有的滿足與眷戀毫無保留地傳遞過來,與她自己即將噴薄的潮湧交織共鳴,徬彿天人交感般在兩人的魂脈中轟然回蕩。

穆寧雪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劇烈弓起,銀發散亂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線,腿間一陣無法抑制的痙攣——透明的水液不受控制地從體內深處噴湧而出,徹底洇濕了她膝下的那大片的床單,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洶湧、更加猛烈,徬彿要將這些年來所有壓抑的渴望與委屈一並傾瀉而出。

她的意識在那份雙重快感的衝擊下化為一片空白,只有身體在持續地顫抖、收縮、痙攣,久久無法平復。

赫慈在釋放後終於徹底脫力,眼簾緩緩垂下,陷入短暫的昏迷。

他的呼吸漸漸平穩,眉宇間那份積壓的痛苦與慾火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安寧而滿足的笑意,輕輕浮現在他年輕的嘴角——像一個終於回到溫暖巢穴的孩子。

穆寧雪緩緩撐起身子,銀絲凌亂地披散在肩側與背脊,嘴角還殘留著白濁與涎水交混的痕跡,順著下頜垂下一道纖細的銀絲。

跪坐在床沿,垂眸望著榻上那張帶著安心笑容的年輕面容,過了很久很久都沒有動彈。

月光透過冰壁灑入一室清輝,映著她眸光中那片不斷變幻的神色——羞恥、懊悔、迷茫、苦澀,還有一絲她無論如何都不願承認的、隱秘的柔軟。

她輕輕拉過被子,覆在赫慈身上,指腹在收回時不經意地擦過他被金髮復住的額角,動作微微一頓,隨即收了回來。

她沒有再多看他一眼,只是站起身來,赤足踏過冰涼的石地,推開房門,那道銀白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的月色中——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裡,只有夜風輕輕拂過空曠的房間,吹動床單上那片濕潤的痕跡,像一個無聲的嘆息,在寂靜中緩緩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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