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覺醒的日冕巨魔能力與素股與對穆寧雪的夫目前犯
全職法師之靈魂契約下穆寧雪與弟子的情慾墮落 · 下海不擺爛的喵喵 · 1 / 2
赫慈從沈沈的睡夢中緩緩醒來,意識逐漸清晰。
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的盡頭,是一張溫潤如水的面容——穆寧雪的面容。
正垂眸望著他,那雙平日里清冷的眸子在夢中泛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柔軟而溫柔的光澤。
赫慈猛地睜開眼,入目是熟悉的房間,師傅的房間。
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息,夾雜著雪山的清冷。
赫慈坐起身來,驚訝地發現自己身上那些被蜘蛛撕裂的傷口已經完全愈合,連疤痕都沒有留下,只有襤褸的衣物還在提醒他昨夜的凶險。
然而真正讓他愣住的,是身體內部那種奇異的感受。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正在他體內緩緩蘇醒。
它不像魂力的流動,更像是一種深植於血脈與骨骼深處的東西,那份力量帶著一股原始的灼熱與野性,在經脈中悄然流淌,讓他感到自己的身體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輕盈而有力,魂力的運轉也比之前更加活躍。
與此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覺醒感在他心底蔓延開來——帶著某種原始的、屬於雄性本能的佔有欲,同時伴隨這種慾望的,是一種極為特殊的能力:像是能夠隱藏自己的魂力波動,徹底從任何魔法探測或者映照畫面中消失的能力
這是日冕巨魔的力量,正在身體內悄然蘇醒了一部分。
赫慈對此渾然不覺,懷著忐忑與期盼穿過走廊,試圖找到那個昨夜那個溫柔又溫熱的身影,卻沒有找到。
站在空蕩蕩的雪原上,晨風拂過他凌亂的金髮,帶來一陣刺骨的涼意。
一種巨大的恐懼與空虛猛地攫住了他的心:
她走了,自己被留下了。
這個認知像是一盆冰水澆在他剛剛蘇醒的熱血上,連日冕的血脈也無法衝散這寒冷,讓他僵在原地。
赫慈緩緩蹲下身,金色的發絲垂落,遮住他所有神情。
固執地坐在原地,從晨霧未散坐到日頭西斜,從滿懷期盼坐到幾近心如死灰。
當夕陽將整片雪山染成金紅色的時候,那道銀白色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山路的盡頭。
赫慈猛地站起身,他的心臟在胸腔中劇烈地撞擊著,幾乎要衝破喉嚨。
望著那道熟悉的身影一步一步走近,銀絲在夕陽中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光芒。
那雙碧藍的眼眸中湧動著激動、忐忑、遲疑,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期盼。
赫慈腦中閃過無數的話語,無數的畫面,可當穆寧雪終於走到他面前時,看到那如常的清冷面容,對上那雙眸中平靜的神色。
赫慈突然覺得,昨夜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場夢,其實甚麼也沒有發生過。
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在喉間滾了一圈,最終只化作了一句小心翼翼的、帶著試探的低喚:
「……師父。」
穆寧雪在他面前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目光在那身襤褸的衣衫上停頓了一瞬,然後開口,聲音依舊是那種熟悉的、清冽如泉的語調,卻比往常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溫度:
「為甚麼不換衣服?」
赫慈愣住了。
望著那雙平靜如水的眼眸,和那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的神情,心底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他垂下眼簾,試圖掩住眸中那抹情緒,低聲應道:「我……這就去換。」
赫慈沒有追問昨夜的事,穆寧雪也絕口不提。
兩人之間隔著一整日的不見與一整個夜晚的如夢似幻的記憶,在夕陽下形成了一個心照不宣的默契:
那個夜晚的旖旎之景,應該真的只是一場不應被提起的夢。
但赫慈轉身走向山洞時,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浮起一絲弧度:師父還願意回到這裡,沒有丟下他,這就足夠了。
赫慈剛轉身走出兩步,身後便傳來穆寧雪清冷的聲音:「等一下。」
赫慈頓住腳步,回過身。
只見穆寧雪從袖中取出一顆通體赤紅的珠子,約莫拇指大小,珠身流轉著若有若無的火紋光澤。
她將那顆珠子遞到赫慈面前,語氣平淡得聽不出任何情緒:「這件法器叫‘赤陽珠’,是我從凡雪山帶過來的,你火系修為尚淺,將它佩戴在身上可以自行吸納火元素,助你抵禦寒氣、穩固魂力。」
赫慈微微一怔,伸手接過那顆珠子。
掌心觸到珠面的瞬間,一股強烈而霸道的火系氣息順著皮膚緩緩滲入經脈,體內的日冕由此活動得更加劇烈,這等神物,絕非尋常法器可比。
喉頭微微滾動一下,抬眸望向穆寧雪,碧藍的眼眸中浮起一絲明顯的感動,這是特意為自己帶來的,僅僅是這樣,就比任何話語都更讓他心頭一顫。
他正要開口道謝,卻聽到她繼續說道:「昨夜你遇到的那只晶白巨蛛,是記錄里早已滅絕的一種異獸,毒性猛烈。我趕到的時候你已經昏迷,便將你帶回山洞處理了傷口,好在毒素已經清除得差不多,你的體質也不一般,這麼快就能恢復。」
她的話語簡潔,徬彿只是在陳述一件平常的小事。
赫慈攥著那顆溫熱的珠子,腦海中卻不自主地閃過昨夜那些模糊而灼熱的碎片——醒轉時她伏在他腿間的畫面,她泛紅的眼角與含水的眸光,她嘴角那一縷白濁的痕跡,以及後面他摁著她的頭……
臉頰驟然滾燙起來,幾乎是下意識地低下頭,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窘迫:「師父,昨晚我——」
「不用再說了。」穆寧雪的聲音依舊是那樣的清冷,卻在那平靜的語調下,隱隱藏著一絲被壓制住的顫動。
銀絲垂落,只留出一段弧線優美的下頜:「已經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好好休息。」
她的語氣像是在對自己強調,又像是一道不容跨越的界限。
赫慈望著她,掌心那顆赤陽珠傳來的滾燙與他心口那份微涼的空落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而複雜的感受。
她明明就站在他面前,銀發被暮光染成了溫暖的琥珀色,那雙清冷的眸中卻像隔著一層薄薄的霧靄,讓他看不透她究竟是想要靠近,還是想要離開。
他垂下目光,握緊了手中的珠子,將那份湧到嘴邊的話語咽了回去,最終只是低低應了一聲:「是,師父。弟子……知道了。」
穆寧雪沒有再說話,只是微微一頷首,便從他身側走過。
赫慈站在原地,掌心的溫熱與暮色的涼意融在一處,說不清道不明,望著她的背影,久久沒有挪動腳步。
深夜的山洞被一片沈靜的月色籠罩,兩間相鄰的房間里,兩人各自躺在自己的床榻上,卻同樣輾轉難眠。
靈魂契約在寂靜的夜色中變得格外敏銳,如同一條看不見的絲線,將兩端的心緒輕輕牽引。
赫慈躺在榻上,他的心緒如火,明亮熱烈——帶著對白日那抹關懷的感動、對昨夜記憶的悸動,以及一種想要更加靠近她的衝動。
那些情緒順著契約的脈絡,毫不掩飾地流向另一端的她。
而穆寧雪側臥在床榻上,銀絲散落在枕畔,她闔著眼,呼吸平穩,徬彿已經入睡。
可那微微顫動的睫毛與偶爾輕抿的唇角,卻暴露了她並未真正入眠。
感知著契約那頭傳來的、屬於赫慈的那份熱烈而純粹的心緒,沒有回應,也沒有抗拒,只是靜靜地感受著,像一片深湖接納了落入水面的一片落葉——漣漪輕微,卻並非毫無波瀾。
兩顆心像是兩塊浮冰在靜水中緩緩漂移,雖未相撞,卻已進入了彼此的漣漪範圍。
之後的幾天里,赫慈在赤陽珠的幫助下,對魂力的掌控愈發嫻熟,也久違地得到穆寧雪的誇贊,兩人之間顯得更加有師徒樣子。
只是,赤陽珠在幫助赫慈精進魂力的同時,也愈發刺激著他日冕巨魔的血脈,每個夜晚,他都會重新拿起那雙洗好的穆寧雪曾穿過的白絲,甚至等不到它乾燥便開始發洩慾望。
這種渴望也讓穆寧雪幾夜難以入眠,好在沒有再做出之前那樣的行為。
只是今天,這一切有些不一樣了。
赫慈站在她身側不遠處,體內的感覺與前幾日截然不同。
胸前的赤陽珠溫熱地貼著他的皮膚,那股暖流源源不斷地滲入經脈,日冕的體質徬彿蘇醒的猛獸,正貪婪地吞噬著珠子散髮出的每一絲熱量,將其轉化為一種更加霸道而灼熱的氣息,在他血脈中奔湧回蕩,激發出某種更為原始的、對穆寧雪的渴望與佔有欲。
訓練間隙,穆寧雪如常走到身旁,俯身握住他的手腕,引導他的魂力流向正確的軌跡。
她低頭時,一縷銀絲從耳後滑落,輕輕拂過他的手背,留下一抹微涼的酥癢。
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冷幽香伴隨著衣襟間的微溫悄然鑽入鼻腔,像是冰雪下隱約透出的一縷暖意。
赫慈的呼吸略微凝滯一瞬。
看著她專注時輕輕抿起的唇角,看著那身素白衣袍下隱約勾勒出的纖細腰肢與優雅身線。
穆寧雪離得太近了,近到他只要一伸手,就能觸碰到她的腰側。
那份壓抑多日的渴望在體內翻湧咆哮,簡單絲襪自慰早就不能滿足他愈發強烈的慾望。
他試圖用意志力壓下那股衝動。
可體內越發激蕩的日冕氣息卻如同添柴的烈火,讓那份渴望越燒越旺。
呼吸逐漸變得沈重而滾燙,額角沁出細密的薄汗。
穆寧雪察覺到他的異樣。
她的目光在他繃緊的下頜線與微微泛紅的耳根上輕輕一掃,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這難道是前幾日晶白巨蛛毒素尚未完全清除的殘留症狀?
畢竟赫慈沒有她這樣的實力,被影響的久些也很正常,這幾日深夜時赫慈的反應就是最好的證明。
穆寧雪心底不由浮起一絲愧疚——若她當時能更妥善地處理,或許赫慈就不會受傷,也不會發生後面那些事情。
想到那一夜,她的臉上不由得飛過一抹殷紅。
沒有點破,也沒有刻意拉開距離,只是在後續的指導中,默許赫慈偶爾灼熱的目光和他靠近時微微急促的呼吸。
而這份默許,對赫慈而言,成了最後一道防線崩塌的信號。
在一次轉身示範的間隙,穆寧雪背對著他微微抬起手臂,凝聚出一片旋轉的冰晶,講解著魂力輸出的角度與節奏。
她的銀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衣袂在寒氣中微微飄揚,勾勒出那道纖細而優雅的腰線。
赫慈的目光落在那道背影上,所有的克制在這一刻轟然碎裂。
他猛地伸出手,一步跨前,雙臂穿過她身側,將她纖細的腰肢圈入懷中,輕輕地卻又不容抗拒地,將穆寧雪背對著自己的身影牢牢控在了身前。
懷中的身體驟然繃緊。
穆寧雪的後背貼著赫慈滾燙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灼人的體溫與急促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因壓抑而微微顫抖的呼吸。
手指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本能地想要掙開他的懷抱,可赫慈的手臂收得那樣緊,帶著一種與平日截然不同的霸道與執拗,像是一團被壓抑太久的火焰終於衝破地表,灼熱而堅定地環繞著她。
穆寧雪的喉嚨下意識地滾動一下,沒有掙扎到底。
那句冷斥與冰系魂力的反擊在唇邊轉了一圈,最終化作一陣輕緩的、幾乎聽不見的吐息,被周身的寒氣所吞沒。
她靜靜地站在赫慈懷中,沒有動。
是愧疚嗎?是那份因為毒素而起的憐憫嗎?還是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這份熾熱而執拗的靠近所觸動的、心底深處那一絲隱秘的渴望。
不論如何,穆寧雪沒有推開他。
赫慈的呼吸灼熱地噴灑在穆寧雪的頸側,雙臂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懷中。
那份壓抑了數日的渴望與日冕體質催生的霸道氣息在他體內橫衝直撞,最終化作下身那根滾燙堅硬的巨物,隔著薄薄的衣料,緩慢而沈重地抵在了穆寧雪挺翹的臀縫之間。
那一瞬間,穆寧雪的身體驟然繃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隔著布料傳遞過來的恐怖熱量——如同一塊燒紅的烙鐵,緊貼著她臀部最柔軟敏感的凹陷處,帶著鮮活而灼人的脈動。
她的呼吸猛地一滯,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自己的衣擺,想要往前挪開半步,可他的手臂牢牢鎖在她腰間,將她固定在這個無處可逃的位置上。
「師父,我有點難受……」
穆寧雪沒有回答,但卻沒有動作。
沒得到回應的赫慈沒有更進一步地侵入,但同樣沒有退開。
只是開始緩慢地移動腰肢,讓那根灼熱的硬挺隔著布料在她臀瓣間的縫隙中緩緩摩擦。
每一下動作都帶著克制卻又洶湧的情慾,衣料的褶皺在摩擦中勾勒出那根巨物猙獰的輪廓,隔著兩層薄薄的織物,滾燙的溫度徬彿要將那層阻礙也一並融化。
穆寧雪的呼吸逐漸變得淺促和紊亂。
她能感受到他每一次挺動時那賁張的青筋擦過她臀縫的觸感,能感受到那份灼熱隔著布料一點點滲入她的肌膚。
她的雙腿微微發軟,一股熟悉的潮濕感從腿間悄然泛起,浸透了那層薄薄的絲綢,讓穆寧雪羞恥地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她的理智。
咬住下唇,試圖壓下那聲幾乎要溢出口的輕吟,可那根滾燙的硬挺仍在身後不緊不慢地摩擦著,如同一團移動的火焰,在她最私密的地帶留下一道道灼熱的軌跡,將那份被她這段時間一直冰封著的渴望,一點一點地從沈睡中喚醒。
她閉上眼,睫毛輕輕顫抖,卻始終沒有推開他。
赫慈正沈浸在那份隔著布料的溫熱摩擦中,幾乎要被慾望徹底吞沒。
可就在這時,他感受到穆寧雪微微顫抖的身體與那份壓抑而紊亂的呼吸,那份屬於她的、清冷如霜的氣息中透出的一絲脆弱與隱忍,如同一盆微涼的清水,讓混沌的神智驟然清醒片刻。
赫慈猛地停下動作,手臂的力度微微鬆動,想要松開她,嘴唇蠕動著,想要為自己的又一次逾越道歉。
可就在赫慈即將退開的那一瞬間,他感受到一份極其輕微卻無比清晰的回應:
穆寧雪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
她只是在他即將抽離的那一刻,身體微微地、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後一貼。
那挺翹柔軟的臀瓣,隔著薄薄的衣料,主動地、輕輕地在他還未完全離開的滾燙硬挺上蹭了一下。
只有一下,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燒紅的鐵上,轉瞬即逝。
但這一下,卻讓赫慈的呼吸驟然停止。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所有的遲疑與愧疚在那短暫的觸碰中轟然崩塌。
不再猶豫,不再試探,而是重新收緊了雙臂,將她牢牢鎖在身前。
用一隻手緩緩解開自己的腰帶,任由褲子滑落至膝彎。
那根早已充血挺立的巨物彈跳而出,泛著灼熱與濕潤的光澤,青筋虯結。
赫慈沈默著向前挺身,再一次將那滾燙的硬挺抵在穆寧雪的臀縫之間。
沒有話語,沒有詢問,只有一個堅定而無聲的動作,像是要徹底叩響那扇緊閉已久的門扉。
穆寧雪閉上眼,在心底對自己說:
是因為那晶白巨蛛的余毒尚未清盡,通過靈魂契約傳遞過來,才會讓她身體如此燥熱難耐,才會讓她在那根滾燙的硬挺抵住自己時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自己只是要和上次一樣幫助赫慈。
在心底那層薄薄的防線因為自欺欺人而崩塌後,穆寧雪輕輕地分開了那雙修長雪白的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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