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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高冷女神穆寧雪對徒弟性幻想的自瀆與獸毒催情下的性感口交

全職法師之靈魂契約下穆寧雪與弟子的情慾墮落 · 下海不擺爛的喵喵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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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雪山之巔被初升的朝陽鍍上一層柔和的金輝。

幾縷陽光透過山洞的冰晶穹頂灑落,在訓練室的地面上折射出斑斕的光暈,為這個素來清冷的地方添了一絲難得的暖意。

穆寧雪早已站在訓練室中央,依舊是高衩白袍,銀絲如瀑,身姿清冷而挺拔。

但當赫慈踏入室內的那一刻,兩人之間的空氣似乎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

穆寧雪避開赫慈那有些灼熱的眼神,一向冰山般冷冽的眸光里似乎多出一絲極淡的柔和,好似積雪被初陽照耀,雖然未融,卻泛起了一層透明的光澤。

她沒有如昨日那樣立刻開口指導,而是咳嗽一聲,直到赫慈低下頭,才輕輕頷首,清冷的聲音里少了幾分銳意:「來了?今天繼續昨天的魂力控制訓練。」

赫慈點頭應聲上前,低著頭,目光卻不似昨日那般收斂。

他眼底帶著一夜未眠後的淡淡血絲,但那眸子里中卻燃著一簇明亮的火焰。

赫慈在穆寧雪轉頭或是其他動作的空擋里,總會偷偷地望向穆寧雪。

有時不自覺地在她的唇線上停留片刻,有時在她轉身時追隨她腰肢與銀絲的弧度,腦海裡不可避免地閃過昨夜靈魂契約傳來的畫面與感觸。

又在穆寧雪看來時,將這一切掩埋。

但這一切沒有瞞過靈魂契約的鏈接,在轉頭的間隙里,穆寧雪難以覺察的輕嘆一聲。

訓練還在繼續,隨著魂力運用的教導,兩人總會少不了一些近距離的接觸:

赫慈感到她指腹的溫度似乎比昨日更暖一分,而穆寧雪則清晰地感知到他脈搏中那份加速跳動的心緒,讓她的耳根在本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悄然染上一抹極淡的緋紅。

穆寧雪覺察到這種異樣的氛圍,再次輕咳一聲掩飾那份微亂的心神:「專注。」

然而就連這句斥責,也少了往日的冰冷,更像是一句輕輕的提醒。

整個訓練仍在一種奇異而微妙的氛圍中進行著:如果非要比喻,那就是冰山依舊矗立,卻已在陽光照耀下泛出晶瑩的光芒,讓人隱約看見冰層下那抹清澈的流動。

赫慈感受著穆寧雪神態和語氣中那份微妙的柔和,心中像是被甚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

他借著調整站位的動作,裝作不經意地向她靠近一步,讓那混著雪梅的冷香擁住自己。

指尖在接過她遞來的法器時,微微上抬,若有若無地擦過她溫涼的指節,觸感短暫而輕緩,稍觸即離,卻帶著一絲試探的意味。

穆寧雪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抬眸看向他,預備如往常般冷聲訓斥他,卻在對上他那雙直視著她不加掩飾的碧藍色眼眸的瞬間,話語卡在唇邊。

赫慈的神情清澈而熾熱,帶著少年特有的坦率與莽撞,完完整整地將那份愛慕與渴望呈現在她面前。

沒有輕浮的狎暱,沒有貪婪的淫邪,有的只是一種近乎虔誠的真誠。

穆寧雪的心頭微微一顫。

張了張口,那句「放肆」在舌尖轉了一圈,終究沒有說出口。

穆寧雪垂下眼簾,銀絲遮擋了她眸中那一閃而過的複雜神色,只是淡淡道:「……站好位置,別亂動。」

聲音依舊清冷,卻少了平日那股拒人千里的寒氣。

赫慈心中一喜,規規矩矩地退後半步,眼角的余光卻依舊落在她身上,那藏不住的灼熱讓穆寧雪不得不側過身去,試圖示範著元素的凝聚來轉移注意力,只是那握著冰晶的指尖,不自覺地加了幾分力道。

待到訓練結束時,赫慈已是汗透衣背,幾縷金色發絲被汗水黏在額角,面色微微泛白,呼吸粗重而急促。

火系魂力在這片冰霜結界中受到天然的壓制,持續的引導消耗讓他整個人徬彿剛從熔爐中被拖出,可看到眼前的佳人師傅,又感到一股倦怠與意猶未盡的溫熱。

赫慈垂手而立,目光卻仍然黏在穆寧雪身上,他回憶著方才她魂力流入他體內時的那股溫涼觸感,徬彿冬日的溪流漫過滾燙的岩石,激起一陣不可名狀的顫慄。

那種冰與火的交纏,讓他在疲憊中不自覺地回味、咀嚼。

而穆寧雪站在幾步之外,銀絲因微汗而略顯柔潤地貼在頰側,白皙的面容上浮著一層極淡的紅暈。

她的呼吸比平日略快,胸口微微起伏,那雙清冷如霜的眸中掠過一絲不為人知的恍惚。

她的指尖在袖中不自覺地輕捻——方才魂力交融時,她能夠感受到赫慈體內那股灼熱又貪婪的氣息,像是要在她的冰冷中汲取不存在的溫暖。

那種被需要、被糾纏的感覺,就像她寂靜多年的心湖上投下一粒石子,漣漪微不可查,但是平靜卻被完全打破。

穆寧雪側過身,避開他那直白而不加掩飾的目光,聲音比往常輕了幾分:「回去休息吧。」

然而就連她自己都察覺到,那句話里少了幾分斬釘截鐵的冷意,倒像是一種試圖掩飾心亂的催促。

她率先轉身離去時,銀絲在冰晶折射的光中划過一道流光,那道背影在赫慈眼中,竟比往日多了一絲難以言說的、屬於女人的柔弱與溫度。

讓赫慈久久立在原地,回憶著那道絕美的背影。

夜闌人靜,雪山被籠罩在一片銀藍色的幽光中,但在這片幽光之外,像是有甚麼東西,在窺視著這裡。

赫慈在房內沈沈睡去,上午那場高強度的魂力訓練太過消耗體力,在回過神後,就來到房間內休息,沒一會就入睡了。

呼吸均勻而綿長,金色的發絲散落在枕上,偶爾在夢囈中輕輕翕動嘴唇,像是沈浸在某個溫暖的幻境里。

那雙曾被他用作宣洩的絲襪已被洗淨晾起,在夜風中輕輕擺動,可上面的痕跡卻沒有那麼快消散,就像某些揮之不去的感覺。

懸崖邊的穆寧雪正在被一種異樣感困擾著,沒有昨夜激烈,卻多了一份綿綿不絕。

她獨自立於山崖邊緣,銀絲在夜風中輕輕飄揚,衣袂翻飛如雪。

閉上眼,習慣性地讓寒氣在周身流轉,試圖找回那份屬於她的、慣常的寧靜。

然而方才閉上眼,上午訓練時的感知便不期然地湧上心頭——那股屬於赫慈的火系魂力在她的引導下溫順地纏繞著她的冰藍氣息,像是飢渴的旅人終於尋到水源,貪婪而不捨地汲取著她魂力中的清涼,也給她帶來一種溫暖。

那只是魂力的交融而已……

可穆寧雪卻怎麼也沒辦法忘懷那種觸感:記得那股灼熱在她冷寂的魂脈中穿行時激起的細微顫慄,記得赫慈經脈中血液奔湧的節奏透過契約傳來時的共鳴,記得那不加掩飾的、少年人特有的熾烈心緒如何一遍遍地拂過她冰封的感知。

穆寧雪冰封般的神情出現一絲裂隙,睜開眼,眸中映著月光下的雪色,卻罕見地帶著一絲迷惘。

抬手輕輕按住自己的胸口——那裡的心跳比往常略快幾分,像是被甚麼溫暖的東西輕輕觸碰過,留下了一團無法忽視的余溫,像一簇微小的火苗,頑固地棲息在她心底,既不蔓延,也不熄滅,只是輕輕地跳動著,擾亂她慣常的冷寂。

穆寧雪嘆了口氣,白霧在月光下裊裊散去,眸光落向遠方蒼茫的雪線,心中那份對莫凡的怨懟與對赫慈的矛盾,在夜色中交織成一團無法解開的結。

同時,像有甚麼東西,正在悄悄地融化。

穆寧雪在懸崖邊站了許久,直到夜風將她的指尖吹得冰涼,心底那團微弱的燥熱卻仍沒有散去。

她終於嘆了口氣,轉身回到山洞中的房間。

關上門的瞬間,那份屬於夜晚的寂靜將她包裹,卻也讓白日里被壓下的念頭更加清晰地在腦海中浮現——今天上午魂力交融時赫慈灼熱的脈動,昨夜夢中那份順著契約傳來的、令人羞恥的共感,最後畫面竟然定格在昨天上午赫慈無意中展露的下身輪廓……

穆寧雪猛地睜開眼,像是被甚麼燙到一樣,試圖將這些畫面驅散,可它們卻像融化的雪水,帶來一陣陣陌生而令人不安的潮濕。

穆寧雪的呼吸慢慢有些急促起來,她在床邊坐了一會兒,指尖在膝上微微收緊,唇瓣被咬了又松開,松開又咬住。

幾番掙扎之後,她的目光終於移向床頭櫃最底層的那個抽屜。

那個抽屜她已經很久沒有打開過了。

伸出手,停頓片刻,最終還是拉開。

在幾卷羊皮紙和一枚舊日簪花下面,她摸到了一個冰涼的、透明的物件——那是一支做工精緻的假陽具,尺寸適中,通體由透明的水晶材質打磨而成,觸感溫潤而冰冷。

那是很久前,葉心夏在一次閨蜜間的玩笑中塞給她的,說是「以防姐姐想莫凡的時候用得上」,當時她冷著臉收下,隨手扔進抽屜深處,再也沒有理會過。

此刻它躺在她的掌心,那股冰涼的觸感讓她的指尖微微顫了一下。

穆寧雪目光落在手中的物件上,卻不期然地想起赫慈因為身體反應而撐起的弧度,那個畫面是如此清晰,讓她的呼吸微微一滯,心底湧起一股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比較念頭:他的竟然……那麼大。

咬了咬牙,將手上好似火炭一樣的物件放回抽屜,又猛地合上。

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腦海裡交錯浮現出莫凡那張笑臉和他身邊那些鶯鶯燕燕的身影,還有赫慈那雙碧藍眼眸中不加掩飾的渴慕與熱切。

那份屬於女人的委屈與苦楚,在夜裡悄悄發酵,最終變得綿長而酸澀。

穆寧雪發出一聲幽幽的嘆息,最終和衣躺下,任由那片冰雪般的沈默重新將她籠罩。

夜已深,山洞中的萬籟俱寂將每一個細微的聲響都放大得格外清晰。

穆寧雪躺在冰涼的床榻上,銀發散鋪在枕畔,月光透過冰壁的孔隙灑入一縷柔白,恰好籠住她側臥的身影。

她闔著眼,呼吸看似平穩,可那股被白天的魂力交融和昨夜的契約共鳴點燃的燥熱,像是一簇緩緩燃燒的暗火,在體內看不見的地方瀰漫開來,讓她輾轉難眠。

在一陣的天人交戰中,她的手指終於動了。

那只素來握持冰弓和施展禁咒的玉手,此刻卻帶著一絲遲疑與生澀,緩緩探入自己腿間。

指腹微涼,隔著一層薄薄的絲綢里衣,沿著大腿內側的弧線輕輕滑過,徬彿試探水溫一般。

在觸及那片柔膩濕熱時,穆寧雪的呼吸驟然一滯,指尖蜷縮一下,卻終究沒有收回。

她微微弓起身,另一隻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片刻之後,放在了胸前,揉捏著微硬的凸起。

另一隻手繼續動作著,隔著薄薄的布料緩緩揉按,像是要排解那份無處可去的暗火。

她的臉色潮紅漸染,貝齒輕輕咬住下唇,試圖將那份即將逸出口的喘息壓回去。

可那份快感來得太過遲緩,又太過溫和,她的指尖熟悉自己的身體,哪怕探入花穴,卻依然無法填補內心那道隱約的空洞。

她閉著眼,腦海裡浮現的是白天魂力交融時那份被灼熱包裹的戰慄,是赫慈那雙不加掩飾的藍色眼眸,是那份屬於青年男子的、熾烈而專注的渴望。

而屬於莫凡的那些畫面:他的笑,他的懷抱,甚至是在她面前談起葉心夏時的溫柔——此刻像是隔著一層薄霧,清晰卻遙遠,帶著一絲酸澀的回甘。

她加快了手指的動作,試圖讓那股快感衝散心中的煩亂,可那份屬於她自己的觸碰,終究少了一份他者帶來的溫度與真實感。

快感在攀升,卻始終無法抵達頂峰,反而總會在即將觸及的那一刻化作一片空虛,像是伸手去抓一縷流沙,握得越緊,漏得越快。

她終於停下動作,指尖濕潤地收回,呼吸微亂地躺在那裡,銀絲沾在潮紅的頰側。

月光照在她起伏未平的胸口,照在那雙望著虛空、帶著幾分迷惘與失落的眼眸上,卻沒注意到門外一道灼熱可以融化冰雪的眼神。

穆寧雪閉上眼,將手藏入被中,任由那份無法被滿足的渴望與白日的種種心緒,在寂靜中沈入更深更暗的夜裡。

不久前,赫慈突然被一陣奇異的悸動從夢中喚醒。

那並非是自身的欲念,而是順著靈魂契約的鏈接,從穆寧雪那一端悄然傳來的波動——帶著壓抑與潮濕,如同春雪初融般的渴望,絲絲縷縷地滲入他的感知。

他猛地睜開眼,愣了片刻,耳邊能夠聽到自己心跳的轟鳴,呼吸驟然變得灼熱起來。

赫慈目光投向山洞另一端的方向——那是穆寧雪的房間。

這份波動就像一種指引,一根絲線,牽引著赫慈,去探索盡頭的風景。

幾乎沒有猶豫的,赫慈踩上冰涼的石地,悄然推開門,朝著那股波動的源頭走去。

腦海中不斷閃過穆寧雪平日的模樣:銀絲飛舞時的冷艷,訓練時微微俯身露出的頸線,以及白天魂力交融時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恍惚。

想象著她此刻可能的神情,那冰山般的面容染上情慾的潮紅,那雙清冷的眸中泛出迷離與渴望的模樣,這些想象讓他的喉結不住滾動,下腹瞬間繃緊,下意識地想要弓起身。

看著那房間的輪廓,赫慈不由得放輕腳步,無聲地來到穆寧雪的房門外。

門不知何故沒有關嚴,留著一道淺淺的縫隙,暖色的夜明珠光從其中透出,映出一道側臥在床榻上的身影。

赫慈的呼吸驟然屏住:

透過門縫,他看到穆寧雪側身躺在床上,銀絲散亂地鋪在枕上,衣襟半敞,露出一抹雪白的酥胸與精緻的鎖骨。

雙眸緊閉,睫毛輕輕顫動,面頰上泛著平日里絕不可能見到的潮紅,朱唇微啓,吐息細碎而急促。

而她的一隻手,正探在她自己的腿間,修長的玉指隔著薄薄的絲綢像是在揉弄著甚麼,偶爾抬起的指尖能夠看見泛著濕潤的水光。

儘管那身影暫時地停下動作,可那身體曲線所露出的無限風光,仍然讓赫慈感到一股熱血直衝頭頂。

與此同時,原本已經放棄的穆寧雪,因為近在咫尺的靈魂契約那頭傳遞來的清晰的男性氣息與灼熱渴望重新點燃了慾望,如同添薪入火,讓她本就沒有排解,強行壓下的欲念變得更加熾烈。

以至於有些情迷意亂的意識竟然沒有覺察赫慈的靠近。

她開始放肆地輕吟出聲,指尖重新探入身下,這次加快了動作,腰肢不自覺地微微弓起,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強烈呻吟幾乎要溢出唇邊,卻又被她生生咬碎在齒間。

如此夢幻的一幕,赫慈有些不敢相信地,帶著激動和顫抖的腳步,一步步挪向床榻邊。

他看見她銀絲散亂鋪陳,在幽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他看清她衣襟散落間那半抹雪白的酥胸,隨著細碎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來到床沿,垂眸便將她盡收眼底——那位平日里如冰雪般不可侵犯的女神,此刻正沈浸在自己指尖帶來的歡愉中,眼角泛著潮紅,眉心微蹙,朱唇半啓,像是忍耐又像是邀請。

這冰山融化的一角,僅僅是這麼一點縫隙中洩露出的風情,便讓赫慈目眩神搖,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尤其是那一聲輕輕的「赫慈……」

這比任何催情藥都要讓赫慈興奮:

無法克制地俯下身,雙手不由自主地握住她那雙修長雪白的腿——入手處一片冰涼柔膩,如同握住了一段凝脂白玉。

無師自通地,赫慈運用著靈魂契約的那份「短暫共用對方身軀」的權限,讓自己的意念與她的感知產生短暫的重合,使她在那瞬間恍惚間將他視作可以親近的存在而非防備的對象。

穆寧雪在恍惚中感到一雙溫熱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小腿,猛地睜開眼。

她想要斥責,想要抽身,可契約傳來的那份柔和與熟悉感讓她的反應慢了半拍——就在這短短的一瞬,赫慈的臉已經埋入她腿間,鼻尖幾乎貼上那片濕潤溫熱的柔軟。

他呼出的熱氣透過薄薄的絲綢,毫無阻隔地噴灑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那股灼熱的呼吸帶著青年男子特有的氣息,讓她渾身驟然一顫,所有的話語都化作了一聲短促而顫抖的吸氣。

她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他的雙手牢牢固定住,那清冷的目光終於出現了裂痕,眸中水光瀲灧,羞恥、驚惶、與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期待交織在一起,化作一抹從未有過的柔弱神色,浮現在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

「赫慈……你……」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意,卻在那股熱氣再度呼來時化作了尾音的破碎,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那是赫慈的喃喃著的「師父」

下一刻赫慈的唇復上那片隔著薄薄絲綢的溫熱柔軟帶著青年特有的虔誠與貪婪。

順著血脈深處的本能,他用力吮吸著那片濕潤的凸起,舌尖隔著布料勾勒著那處的輪廓,徬彿要將她所有的冰冷都融化成水。

穆寧雪的身體猛地一弓,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快感從那一處驟然炸開,如同電流般沿著脊椎竄遍全身。

她的指尖抓緊了床單,銀發散亂地鋪在枕上,朱唇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破碎的輕吟——那一刻,她的理智幾乎要被那陌生的歡愉徹底吞沒。

但僅僅是片刻,在沈淪的邊緣體驗到那快感後,她心中的堅守仍然像一度冰牆阻隔著外界的一切:

她是與莫凡生死相依十餘年的愛人,是冰系禁咒法師,怎能在這寂靜的雪夜中被一個收下不過數日的徒弟如此褻瀆?

她怎能背叛那些與莫凡共度的風雪與歲月?即便他有千萬般不好,他也是她選擇的男人,是她許下終身的未婚夫。

這份堅守如同一道寒流,猛地衝散了體內的燥熱,甚至反過來讓赫慈的意識為之一僵。

她眼中掠過一抹凜冽的寒光,周身驟然爆發出一陣冰冷的魂力氣浪。

那股寒氣如同實質般將赫慈整個人震飛出去,他重重撞在門框上,還未反應過來,便聽到一聲帶著羞憤與怒意的冷叱:

「滾!」

穆寧雪拉過被褥掩住自己散亂的衣襟,銀絲垂落遮住了半邊泛紅的臉頰,可那雙眸子卻冰冷如刃,帶著被侵犯的憤怒與被喚醒慾望後的羞恥,胸口劇烈起伏著,聲音卻在顫抖中竭力保持著那份屬於她的威嚴與距離,徬彿只要聲音夠冷,就能將方才發生的一切從記憶中抹去。

她的指尖緊緊攥著被角,指節泛白,那份冰冷的話語後,藏著的是連她自己都不願面對的慌亂與動搖。

赫慈被那聲冷叱震得踉蹌後退,撞在門框上,肩膀傳來一陣鈍痛,卻遠不及心口那份被拒斥的劇痛來得清晰。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目光中的熾熱像是被冰雪澆滅,只剩下一片茫然的灰燼。

他原以為方才那些迷離的眼神、輕顫的身體、以及那份透過契約傳來的隱秘渴望,都是那張冰山般的面容下藏著的與他相似的悸動。

可現實卻像一盆冰水,將他從頭澆到腳。

他垂下眼簾,金色的發絲遮住了他黯淡失色的眼眸,唇角動了動,終究甚麼也說不出來。

低下頭,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默默地轉身,一步一步地走向門外,腳步沈重而失落,那道落寞的背影在月光下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消失在走廊盡頭的陰影里。

穆寧雪坐在床榻上,望著他離去的方向,手中的被褥仍緊緊攥在胸前。

那雙清冷的眸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有惱怒,有羞恥,也有一絲淡淡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愧疚。

她能看見他轉身時眼底那抹受傷,看著他沈默離去的背影,好似一隻被主人一腳踢開的忠誠獵犬,帶著不解與委屈消失在黑暗中。

穆寧雪的指尖微微收緊,心中的那份堅守徬彿被愧疚感衝散片刻:

今晚發生的這一切的起因,其實在她而非赫慈,那個年輕的孩子不過是因為自己的躁動而被靈魂契約的感覺所吸引,今夜是自己先選擇的墮落,又怎麼能苛責於他?

看著那個離去的身影,穆寧雪的唇瓣動了動,卻終究沒有喚住他。

片刻後,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驅散那份擾亂心緒的愧疚,伸手撥通了莫凡的通訊魔法。

那邊接通了,卻沒有畫面。

「餵?雪雪?這麼晚了——」莫凡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自然的掩飾,含糊而敷衍。

穆寧雪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聽著。

然後,她的猜想被驗證了那端傳來一陣細微的、壓抑的喘息聲,是她太熟悉的聲音,屬於葉心夏的聲音:「唔,凡哥,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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