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王夙願初萌生,亡國公主獻處貞。
濁世驚瀾錄 · 不見白沙 · 2 / 2
岳九霄在床邊坐下,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二十年前,你母親,被稱為荊楚第一美人,身懷玄陰奼女體。本座曾親赴楚國,欲收她為徒,傳她長生大道。」
岳九霄的目光變得悠遠,徬彿陷入了回憶。「可她拒絕了本座好意。」岳九霄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說罷,他不再多言,手掌輕輕一推。
姜玉清驚呼一聲,整個人被翻了過去,面朝下趴在床上。
這個姿勢讓她雪白的臀瓣高高撅起,那朵淡粉色的菊蕾因緊張而微微收縮,在瑩白肌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稚嫩誘人。
岳九霄並起兩根手指,指尖泛著淡淡的金光。竟直接抵住了那處緊澀的入口。
「唔!」姜玉清渾身繃緊,想要掙扎,卻發現身體早已不聽使喚。
只能像一具精緻的傀儡,任由那雙充滿力量的手,分開她的臀瓣,露出那朵從未被人觸碰過的菊蕾。
「放鬆。」岳九霄輕聲道,指尖卻已緩緩擠入。
此時因凝浴池靈氣的浸潤,姜玉清的身體遠比尋常女子柔韌。
兩個指節輕鬆撥開了菊蕾的阻攔,深深插入那層巒疊嶂,溫柔銷魂的直腸之中!
姜玉清後庭遭深入,竟情不自禁地開始嬌動。
菊穴深處,竟噴出了一小股溫熱的腸液,打濕了岳九霄的手指,並一股一股地從他撐開的肛門口流出,滴落在冰蠶絲床單上。
「真是敏感,天生是做鼎爐的料!」岳九霄開懷大笑。
而姜玉清羞赧無比,帶她雙目睜開之時,卻正見岳九霄胯下之物。
那物粗壯如兒臂,青筋盤繞,如虯龍一般,龍頭更是微微分泌著淫膩之物。
「你母親抵死不從的模樣,遠沒有你現在這麼懂事。屁眼夾緊一點,總有一天,你那個死也不願低頭的母親,也會像你這樣服侍本座。」
「嗚嗚嗚!」
聽到此話的姜玉清想要反抗,沒想到這岳家老祖竟然喜歡走旱路
「嗚嗚,太痛了!啊!」
女人嗚咽般的顫聲嬌啼、混合濕膩不堪的擊肉啪聲。只見寬闊的金紋龍床之上。
姜玉清漆黑的長髮瀑散開來,微微帶著一絲濕氣。
一絲不掛的雪白嬌軀汗澤潮潤,紅唇微張發出嬌呼低吟,嗚咽如泣誘惑動人。
因痛苦痙攣的大腿之間,雛菊被粗碩的龍杵撐得渾圓飽滿。
進出之間,被禁慾許久,而碩大飽實的粘稠褶皺一下下砸向股溝,將菊門股溝處累積的淫漿打得不停飛濺。
而此刻,岳九霄開始一邊用肉棒抽插著姜玉清的雛菊,一邊伸出左手,並指如劍,點在前方尚在一張一翕的檀溪,口中念念有詞。
「呃啊——!」姜玉清尖叫起來。
她清晰感覺到自己那處被岳九霄蹂躪的菊蕾,竟然不受控制地一縮一脹,竟開始有節奏的配合起來!!
收縮時,緊得連一絲縫隙都沒有,嫩肉層層疊疊包裹著入侵的指節;脹開時,又像一朵盛放的菊花,將內部的嫩肉完全展露。
一來一合的循環下
岳九霄俯身,熱氣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在她耳邊低語,「你這小屁眼,端是惹本座喜愛,明明痛得要死,卻還是忍不住一開一合,像是在邀請本座進去。」
姜玉清淚流滿面,想要反駁,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因為岳九霄說的沒錯,在那痛楚之中,確實夾雜著一絲陌生的,令她羞恥至極的快感。
每一次收縮,腸壁摩擦著指節,每一次脹開,又有種被填滿的滿足感。
更可怕的是,她前穴的蜜液,竟因為後庭的刺激,流得更多了。
「你母親當年若肯這般順從,或許…。」岳九霄語氣平淡,動作卻愈發凶狠,「不過若非如此,便沒了她生的好女兒,這便是……天意!」
姜玉清已經聽不清他在說甚麼了。權因自己的後庭雛菊已然被蹂躪的血肉模糊。
痛楚與快感如潮水般交織,將她殘存的意識衝刷得支離破碎。她只能像一具玩偶,任由身後那具雄健的身軀,在自己最私密的後庭,肆意征伐。
不知過了多久。
岳九霄忽然低吼一聲,猛地一挺,滾燙的精液如火山噴發,灌入了那稚嫩的直腸深處!
姜玉清渾身痙攣,雙腿繃直,腳尖都在顫抖。
那灼熱的液體在她腸道內流淌,因那淫膩之物著實太多,最終從微微張開的菊蕾邊緣溢出,混雜著血絲與腸液,順著雪白的大腿緩緩滑落。
岳九霄緩緩抽出陽物,帶出一股白濁。
他低頭,看著癱軟在床上的姜玉清——那張清麗的小臉上此刻滿是淚痕與情慾的潮紅,眼神渙散,唇瓣微張,呼吸急促如瀕死的魚。
岳九霄俯身,在她紅腫的唇上印下一吻,「從今往後,你便是本座的所有物。」
說罷,他揮手解除了縮脹訣。
姜玉清感覺後庭那詭異的收縮感終於停止,可取而代之的,是火辣辣的疼痛,以及……某種空虛感。
她閉著眼,淚水無聲滑落。
無數往事在她腦海中回蕩,最終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
殿外,夜更深了。
九霄峰巔的燈火,依舊明亮。
岳九霄閉關,自然禁慾許久。
身為元嬰後期大能,尋常女子早已如過眼雲煙,便是那些築基、金丹期的女修,在他眼中也不過是稍具姿色的玩物。
他閉關這二十載,不僅是為了衝擊那遙不可及的化神瓶頸,更是為了修煉九天純陽訣之要義,元陽積蓄越久,破關之時便如火山噴發,勢不可擋。
可這上古流傳的功法,偏偏有一處玄奧難解,欲要突破至境,需借「陰中至貴」之氣調和陰陽。
凡俗女子陰氣濁俗,女修陰氣又染功法駁雜,唯有那些身負王室血脈、從小沐浴國運祭祀、舉手投足間皆透出天潢貴胄之氣的公主貴女,方堪匹配。
此刻,看著眼前這具被岳環山精心調教,獻給自己的完美鼎爐
她年輕飽滿的肉體,恰如久旱逢甘霖,瞬間點燃了岳九霄二十載積壓的滔天慾火。
「唔……」岳九霄喉間發出一聲低沈如洪荒凶獸般的悶哼,那雙修長而粗糙的大手幾乎是蠻橫地覆蓋上少女胸前兩團豐盈軟肉。
五指收攏間,淡金色的真元自指尖透入,精准刺激著楚玉清胸前最敏感的兩處乳尖。
「啊……唔嗯……」楚玉清渾身劇顫,那股奇異而霸道的酥麻感竟讓她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腰肢,將胸前雙峰更深地送入那雙布滿粗繭的雙掌之中。
她很快地意識到。身後的仇敵,滅國的元兇,此刻正要為奪走她保持了二十年的處子之身。
岳九霄俯身,灼熱的呼吸噴在少女細膩的耳畔,聲音中帶著元嬰大能特有的蠱惑,「感覺到了麼?楚國王室三百載國運滋養出的貴血……此刻皆聚於你身。那紫金貴氣,正是本座所求。」
話音未落,那根猙獰如蒼龍般的巨物已在少女蜜穴入口處碾磨起來。方才後庭破身的劇痛尚未散去,此刻卻又被另一種更羞恥的脹滿感取代。
岳九霄的真元正源源不斷地湧入,將那開始滲出潺潺溪水的幽徑入口略為開拓,每一寸嫩肉都在真元刺激下敏感地顫抖。
岳九霄閉目運轉功法。
剎那間,密室之內靈氣翻湧如潮。
一縷縷肉眼可見的淡金色氣息自楚玉清體內滲出。
她從小受王室禮儀教養,沐浴國運祭祀所形成的王室貴氣。
尋常修士難以窺見,但在岳九霄元嬰神識之下,這貴氣猶如晨霧中初升的紫金霞光,璀璨奪目。
「好……好精純的貴氣……」岳九霄深吸一口氣,那些紫金色氣息如長鯨吸水般被他納入丹田。
他甚至能清晰感覺到,自己那枚盤坐丹田的元嬰金身,竟因此微微震顫,那是瓶頸鬆動的徵兆!
岳九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動作驟然狂野。
他不再滿足於後庭的征服。那根巨物猛地自雛菊穴中抽出,帶出點點猩紅與濁白,旋即又頂向少女前方那處早已濕漉漉、微微翕張的花穴入口。
「不……不要……那裡……求您……」楚玉清終於徹底慌了。
處子之身再破,雙穴皆失。
想起眼前之人正是讓楚國覆滅,王族屠戮殆盡的罪魁禍首,自己卻要在仇人面前袒露最私密的貞潔……那種恥辱,幾乎令她窒息。
可哀求聲尚未落下,岳九霄已腰身挺動!
「嗤——」
比後庭破身更尖銳的撕裂感傳來!
楚玉清眼前驟然發黑,幾乎當場暈厥。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如烙鐵的兇器正蠻橫地撐開她緊窄如處子甬道的花徑,一寸寸地向深處推進。
直至那層象徵純潔的薄膜之前,卻倏然停下。
「疼……好疼……放開我……」眼淚如斷線珍珠般滾落。
岳九霄卻低笑一聲。
胯下老蒼龍竟在少女蜜穴淺處開始詭異律動,時而收縮如針,帶來極致的緊致包裹。時而膨脹如柱,撐開更深處的嫩肉褶皺。
隨著這韻律般的抽插,楚玉清體內那股王室貴氣被引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紫金色氣息幾乎化為實質,如絲如縷纏繞在二人交合處,被岳九霄貪婪吞噬。
此刻的場景,堪稱殘酷的「降維打擊」。
一方是閉關數載,修為已達元嬰後期,神識浩瀚如海的頂級大能。
另一方卻是從未習武,僅憑王室血脈繼承些許貴氣的凡人公主。
這場交合瞬間變成單方面的掠奪與征服。
岳九霄只將元嬰修士那浩瀚如星海的神識微微外放,便足以碾壓楚玉清脆弱如紙的意志。
「看著本座。」岳九霄的聲音直接在少女識海中炸響,如天道敕令。
楚玉清不由自主地抬起淚眼朦朧的臉,對上那雙深邃如浩瀚星空的眼眸。
剎那間,她徬彿看到了日月星辰的運轉軌跡,看到了天地大道的輪回更迭……
在這碾壓的威勢下,楚玉清那點可憐的羞恥心與尊嚴,如烈日下的薄雪般迅速消融。
她開始感覺到……快感。
儘管身體依舊疼痛,但岳九霄的真元在她體內流轉時,竟在不經意間刺激了某些從未被開發的隱秘敏感點。
那種酥麻、酸癢、又帶著奇異滿足感的滋味,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豈是她這般稚嫩處子所能抵抗!?
「嗚嗯……」她死死咬住下唇,試圖壓制那即將脫口而出的羞恥呻吟。
岳九霄豈會讓她如願?
胯下蒼龍本在洞口挑撥,此刻卻驟然深入淺出,改為細密而綿長的研磨,每一次深入都精准碾過花徑最敏感的那處嫩肉,每一次淺出又帶來空虛的煎熬。
「啊……嗯啊……」終於,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自楚玉清喉間溢出,婉轉如啼。
姜玉清羞憤欲死,卻驚恐地發現,自己被真元灌注的肉體,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雙原本抵在岳九霄胸膛的手,此刻竟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肩膀,身體,竟開始隨著抽插的節奏微微迎合。
「為何還在抗拒?」岳九霄停下動作,好整以暇地看著身下香汗淋灕的少女。令他略感意外的是,此女在如此境地下,心神竟還未完全淪陷。
不想在仇人面前低頭,這份可笑的尊嚴,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不過……也僅差最後一絲。
楚玉清渾身肌膚已泛起誘人的粉紅色澤,如桃花初綻。
那雙重眸中最初的恐懼與仇恨早已褪去,只剩下迷茫、渴求……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臣服。
岳九霄冷笑一聲,在少女即將到達快感臨界點的瞬間,胯下蒼龍卻緩緩退出。空虛感如潮水般瞬間淹沒了楚玉清!
「唔……好難受……裡面……好空……」她渾身劇顫,幾乎是本能地扭動腰肢,試圖將那根兇器重新吞入體內。
可岳九霄偏不讓她如願,只是若有若無地抵著濕滑的入口研磨,給予些許刺激,卻絕不深入。
「裡面甚麼?」岳九霄聞言戲謔道。
「那裡……裡面……求您……進去……」楚玉清語無倫次,淚水再度湧出。為何自己的身體變得如此淫蕩,不知羞恥?
岳九霄卻閉目不語,只是胯下蒼龍又退出半分。
他閉關許久,若非先前在她後庭已射過一髮,此刻怕也難耐這般極致誘惑。
楚玉清閉上雙眼,腦海中浮現白日里那位教導床笫禮儀的婦人教她的羞恥話語。她顫抖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口吐芳音。
「求……求老祖……寵幸玉清的……花穴……玉清……玉清想要……」
話音落下瞬間,整個人如虛脫般癱軟下去,心中最後一絲尊嚴,徹底崩塌。
「如你所願。」岳九霄腰身猛地一挺!那根折磨她許久的蒼龍,終於貫穿到底!
「噗嗤」
處子之膜應聲而破!鮮紅如玫瑰花瓣的落紅,伴隨著少女一聲解脫般的漫長嬌吟,滴滴灑落在潔白玉床之上,鮮艷奪目!
「啊……嗯啊……」楚玉清發出一聲再無障礙的婉轉嬌啼,這一次不再有痛苦,只有被徹底填滿的極致滿足與……解脫。
她甚至主動抬起了纖細腰肢,開始笨拙而迎合地挺動,將那根兇器更深地吞入體內。
每一次嬌吟和顫抖,都會釋放出更濃郁的王室貴氣。這些紫金色氣息如煙如霧,被岳九霄貪婪吸收。
他忽然清晰感覺到,停滯了二十年的修為瓶頸,此刻竟在鬆動!岳九霄心中狂喜,動作愈發凶猛暴烈!
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抽插,開始運轉那套上古採補秘法「九轉納陰訣」。此法能同時汲取女子體內最精純的元陰與貴氣,效果遠超普通雙修!
楚玉清很快便感覺到了異樣。渾身發冷,徬彿有甚麼重要的東西正從體內飛速流失,那是她身為公主的「貴格」。承載的楚國三百年國運。
此刻,這些無形卻彌足珍貴的東西,正被岳九霄以霸道的手段一點點榨取吞噬。
「不……不要吸走……那是……玉清最後的……」她虛弱地哀求,聲音如蚊蚋。
岳九霄卻反而加大了汲取力度!
楚玉清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意識如風中殘燭般搖曳。在徹底暈厥前的最後一刻,她聽到的,只有岳九霄那低沈而滿足的嘆息。
不知過了多久,伴隨著岳九霄一聲低吼,「呼……舒坦!本座要來了——」炙熱如岩漿的元陽混雜著採補所得的精氣,如決堤洪流般灌滿了亡國公主嬌貴的花房深處!
岳九霄終於停了下來。
他緩緩抽出那根依舊堅挺如初的蒼龍,大量混合著落紅與濁白的粘稠液體,滴滴答答落在玉床之上。
楚玉清如破布娃娃般癱軟在床,雙眼空洞地望著頂部雕花,渾身布滿青紫色的掐紋齒痕……
身下那方潔白的玉床已被染紅了一片,前後兩處破身之血,混雜著白濁精元,觸目驚心。
岳九霄卻神清氣爽,俯身以食指勾起楚玉清的下巴,看著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眸,淡淡道,「忘了楚國和過去。今後便留在本座身邊好好侍候,或許……本座會賜你一份機緣,給你名分。」
楚玉清沒有任何反應,徬彿魂魄已散,只剩一具溫熱的軀殼。
岳九霄也不在意,隨手取出一枚瑩潤丹藥,捏開少女櫻唇塞入其中,「此乃‘九轉養陰丹’,能助你恢復元氣。好生養著,本座稍後……還要用你。」
說罷,他披上外袍,轉身離去。禁制緩緩閉合,將一切光暗隔絕。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