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亡國公主心神俱墮,懷情男女舊情終難憶
濁世驚瀾錄 · 不見白沙 · 1 / 2
真欲教頂峰,九霄殿頂的修煉之所外。
岳環山恭敬地守在門前,姿態謙卑。這位在外界呼風喚雨的天欲教教主,此刻卻如最卑微的奴僕。
「進來說話。」
殿門無聲滑開,岳九霄平淡的聲音從內傳出。
岳環山連忙起身,先是整了整衣袍,這才躬身步入密室。
室內靈氣充裕,岳九霄盤坐在一方白玉蒲團上,周身有淡淡的紫金色光芒流轉,正是汲取姜玉清王室貴氣後,尚未完全煉化的跡象。
在他身後,姜玉清看到岳環山進來,雖想找些遮羞物,卻根本找不到。
最後只得蜷縮在岳九霄身後,借他的紫袍遮掩。
「叔祖。」岳環山半跪行禮,對姜玉清熟視無睹。聲音絲毫不見原本的自信豁達。
如此卑微,自然是因為。。。。事情辦砸了!
岳九霄緩緩睜眼,邃如星辰的眼眸中,果然閃過一絲不悅,「誰讓你對老王帶的小子出手的?」
聞言,岳環山渾身一顫,他原以為岳九霄生氣是因為事情沒辦好,沒想到是因為那小子。
「姪孫……姪孫只是想……」岳環山額頭滲出冷汗。
「想甚麼?」岳九霄打斷他,「想借刀殺人?想逼王管事出手?還是想……借機挑起大夏與王管事背後勢力的衝突?」
岳九霄素來看重岳環山,很少對他斥責,此時言語中的責問之意,卻如重錘般敲在岳環山心頭。
他連忙伏低身子,「叔祖明鑒!姪孫確實是想借林辰之事,逼王管事與大夏敵對。只要那小子出事,王管事絕不會坐視不理,屆時……」
「屆時,便可坐收漁利?」岳九霄冷笑一聲,「你以為他們都是傻子,就你最聰明!?」
岳九霄緩緩起身,走到岳環山面前。
威壓如泰山壓頂般化為實體,周圍所有的空氣徬彿都凝固了。
姜玉清手足無措,還想側身,卻瞬間意識模糊,失去意識。
岳環山只覺得呼吸困難,渾身骨骼都吱吱作響。艱難地抬起頭,恰好對上岳九霄帶著微怒,凝視他的眼眸。
「王管事不過是秦叔祖的僕人……那小子應該是他的私生子!」岳環山艱難開口。
「僕人?」岳九霄笑了,笑聲中帶著譏諷,「她的僕人,就是你能招惹的了?」
這句反問,如耳光抽在岳環山臉上。
「姪孫……姪孫知錯。」岳環山伏地叩首。
在岳環山看來,自己是岳九霄的直系後人,秦長老和岳九霄同為太上長老,
而老王不過是她的舔狗,自己以同輩態度對之,已經是給足了秦長老面子。
岳九霄收斂威壓,轉身走回蒲團坐下。壓力驟然一松,岳環山這才大口喘息起來。
「環山,你在結丹後期多久了?」岳九霄忽然問道。
「回叔祖,已有……十七年。」岳環山低聲回答。
「十七年!?」岳九霄重復了一遍,語氣中帶著失望,「可知為何你在本座幫助下,還是始終無法突破?」
築基金丹期,金丹期到元嬰期,實力可謂天差地別,而其難度同樣如此。
岳環山聞言,連忙回道「姪孫天資愚鈍,豈能與叔祖這般天命之資相比。」
「愚蠢!並非天資,而是因為心境!你心太急躁,想走捷徑。」岳九霄猛哼一聲道,「你以為設計林辰,逼王管事出手,就能攪亂局勢,從中漁利?殊不知,真正的棋手,從不會將棋子擺在明面上。」
岳九霄言語中有些失望,「想突破到元嬰之道,你還缺心境圓融,洞察本質。連局勢深淺都未探明,就敢貿然出手,這等心境,永遠也進階不了。」
岳環山心中也十分委屈。
王管事和秦長老的事情,岳九霄自然是知道的。
後面他的所作所為,也是經他默許的。
那造化本源珠,沒有岳九霄的同意,他豈敢拿去給秦淨塵!?
自己想的計劃成功,是全靠老祖宗高瞻遠矚。
現在計劃出錯,就是自己心境太差。
他自詡智謀過人,在教中運籌帷幄,將秦淨塵和王管事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只是小覷了夏玉瑤那賤人!
總有一天,那該死的賤人會和那時候一樣,如母狗般跪倒在自己面前!
「姪孫……姪孫只是想盡一切辦法幫叔祖辦事。」岳環山咬牙道,「我以為秦淨塵可輕易控制夏靈月,誰知那廝貪圖美色,非要慢慢調教,這才耽誤了時機,被……」
「好了,此事罷了,本座自有計較。」岳九霄揮手打斷,「狗不聽話,敲打便是,何必與之置氣?」
岳環山聞言,心中稍安,誰知岳九霄忽然話鋒一轉「不過嘛,若是他在本座的造化本源珠幫助下突破元嬰,你卻沒做到。。。。」
岳環山聞言,心中五味陳雜。
岳九霄沈吟片刻,忽然問道,「你剛才說,林辰那小子,是他的私生子?可靠嗎?他現在何處?」
「我雖沒有和王管事確認,但各種情報足可證明,他已返回大晉,不日將回教中復命。」岳環山連忙回答。
「呵,你居然拿沒確定的情報搪塞本座!?」岳九霄語氣嚴肅,「本座總覺得不對,若是他的子嗣,何須刻意隱藏在教中,大方承認就是。」
「那……叔祖的意思是?」岳環山小心翼翼地問。
岳九霄眼中閃過一絲狐疑的眼光,「本座想暗中觀察他一下。」
「觀察?」岳環山不解,岳九霄連自家成材的金丹期修士都從不關心,居然要去觀察這種小子!?
「王管事對林辰的照顧,遠超尋常弟子。且林辰的骨齡,相貌,都與王管事有幾分相似……」
「若是真的,那也不錯。」岳九霄若有所思,沈吟良久,才緩緩開口,「這樣,你便借那甚麼門與我教結盟之機,舉辦一次五代弟子切磋。本座也正想看下教內年輕一代菁英的實力。」
岳環山眼睛一亮,「好,我馬上去辦……」
「經過此事,她們已經懷疑你……」岳九霄淡淡道,「你安排好人手,籌備完畢,便來此安心閉關,此事由其他人主持。」
岳環山聞言雖有顧慮卻不敢多言,正想離去,忽覺不對。
剛才,說的是,在此閉關!?這意味著自己使用這閉關之地!?甚至包括哪些丹藥和法器輔助!?
岳環山看了眼岳九霄身後的姜玉清,心中明瞭。
此女,自己獻給岳九霄,本心中也有不捨,他修行的也是承自岳九霄的功法,
但此時對比自己所得後,心中再無半點芥蒂。
自己這個老祖宗,對女人的興致並不算很大,要找一個他中意的女人,可不容易。
岳環山躬身退下,密室石門緩緩閉合。
榻上,姜玉清纖長的睫羽顫了顫,悠悠轉醒。
方才岳環山覲見時那近乎匍匐的姿態,雖在迷蒙之中,卻如烙印般刻入眼底。
她見過岳環山在教中一言九鼎,生殺予奪的威勢,亦見過自己父王於六宮粉黛間眾星捧月的煊赫,可與眼前這靜坐如淵的男人相比,那些所謂的權勢,竟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一種近乎病態的認知,在她心尖滋生蔓延,這才是真正的上位者。
從楚國金枝玉葉的掌上明珠,到天欲教獻給高層的玩物,不過數月光景,便從雲端直墜泥淖。巨大的落差曾讓她絕望顫慄。
可此刻,望著岳九霄那深不見底的眼眸,一種奇異的熱望卻在心底燃燒起來。
只要抓住眼前這個男人,她不僅能重回昔日榮光,甚至……能攀上更高的位置。
腦海中驀然閃過父王最寵愛的玉妃娘娘,曾在無人處對她低語的私密教誨,「討男人歡心,尤其是能掌控你命運的男人,最好的手段,從來不是諂媚。」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殘餘的恐懼,撐著酸軟的赤裸身子坐起。
薄紗滑落,露出遍布曖昧痕跡的雪膚。抬眸,眼中漾起一層楚楚的水光,聲音輕軟得如同初生幼鹿,「我……可以去洗個澡麼?」
岳九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無悲無喜,「無妨,去吧。」
姜玉清赤足走下玉榻,來到一側的池邊。
看著池水泛起淡金色的靈霧,踏入其中頓覺溫熱包裹周身,這池水,不僅洗去了體表的黏膩,更有一股清靈之氣沁入四肢百骸,剛才的疲憊與酸楚竟飛速消弭。
「此乃凝浴池,池水中融有九天靈露。」岳九霄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平淡無波,「於修士,可滋養玄力,於凡人,則可滌蕩疲乏,強健體魄。」
「謝……」姜玉清下意識想道謝,卻頓住了,不知該如何稱呼。老祖宗?前輩?似乎都隔著一層無形的壁障。
她索性不再言語,只是仔細清洗著身體,水波蕩漾間,身軀微微發顫,不知是池水溫熱,還是心緒激蕩。
靜謐中,她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種未經世事的純粹,「九霄,你們修行之人,動輒閉關數月甚至數年,不會覺得……很無聊麼?」
岳九霄眉梢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多少年了,從未有人敢在他面前問出如此幼稚又逾矩的問題。
更沒有人敢直呼他的名諱。
那些匍匐在他腳下的人,無論是敬畏還是恐懼,都只會謹言慎行。
他瞥了池中女子一眼,她回望過來,眼中澄澈,只有單純的好奇。
以他強大神識,自然能分辨,這話語中的純粹並無偽裝。
「本座的名諱,不是你可以直呼的,以後得稱尊上,」他淡淡回應,語氣卻比之前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玩味,「修行之人,心志堅凝乃最基本的,你身在宮闈,那些妃嬪宮女,不也是將大半光陰耗在等待君王臨幸之上?莫非本座的心性,還不及她們?」
姜玉清聽罷,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聲乾淨剔透,宛如山澗清泉,不摻半分雜質,在這充斥著權欲與陰私的密室里,顯得格外突兀,也格外……鮮活。
岳九霄沈寂已久的心神,被這笑聲激起漣漪。
姜玉清垂下眼簾,借著撩起水花掩飾眸中一閃而過的瞭然。
她想起父王最愛的玉妃,她的話,在心底清晰回響。
將自己最真實,純潔的本心,坦然展露給能支配你的男人看。
對於站在雲端太久的人而言,一絲不染塵埃的真實,遠比萬千精心雕琢的媚,更有吸引力。
「洗完了麼?」岳九霄的聲音再次響起,聽不出情緒,卻已不再是最初那種純粹的漠然。
池中,姜玉清輕輕嗯了一聲,轉過身來。
水珠沿著她光潔的肩頸滑落,霧氣朦朧中,那張初經風雨卻竭力綻放出柔韌與生機的臉龐,清晰地映入岳九霄深邃的眼眸。
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立刻察覺的情感,悄然萌生。是興趣,還是性趣?
岳九霄並未讓她起身。
他指尖微動,身上本就單薄的紗衣如煙雲般散開,露出完美如雕塑的身軀。
歲月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跡,只沈澱出山嶽般的厚重威壓。
姜玉清的目光很快落在某處。
那昂揚的怒龍即便在鬆弛狀態也遠超凡人,此刻更是雄赳赳地昂首挺立,散髮著駭人的熱力與近乎實質的威壓。
她心跳如擂鼓,卻不再是純粹的恐懼。
「取悅男人的關鍵,是讓他覺得……他被你虔誠地供奉著。
於是,在岳九霄略帶審視的目光中,她做出了一個連自己都難以置信的舉動。
緩緩跪伏下去,主動的在冰涼的地面抵著膝蓋,仰起臉,眼神虔誠得近乎膜拜,如同信徒面對神明。
然後微微俯身,將唇瓣溫柔地印了上去。
岳九霄的呼吸幾不可察地一滯。
他能清晰感覺到,溫軟的唇舌是如何小心翼翼地試探,如何笨拙又專注地舔舐。
她眼中近乎聖潔的敬畏,讓岳九霄很受用。
眼前,剛被自己從少女變成的女人,正將他的陽物一寸寸含入濕熱的口腔。帶著獻祭般的侍奉與奉獻。
這與他過往經歷過的任何女人的口舌侍奉都截然不同
那些討好和卑微,無法讓他滿意。
此刻,他感受到的是一種純粹不加修飾的供奉。
久違的麻酥,細微的麻癢,從尾椎骨悄然升起。
岳九霄說話,只是垂眸看著。
看著這個楚國公主如何用最虔誠的姿態,進行著最大膽的取悅。
此時,姜玉清的睫毛顫得厲害,臉頰緋紅。
剛破身的女人,對這種事情自然不熟練,甚至有些吃力,但她卻固執地不肯停下,直到那巨物在她口中漲大到一個驚人的尺寸,幾乎撐滿她整個口腔。
半晌,他伸手,略帶薄繭的拇指拭過她濕潤的唇角,聲音低沈了幾分,「夠了,你再怎麼努力,用嘴也無法讓本座舒坦。」
姜玉清聞言,順從地退開,唇瓣微腫,眼神卻再無黯淡。
眼底深處甚至掠過一絲的堅定。
她扶著池壁,慢慢轉過身,背對著他,然後,以十分自然的姿勢,緩緩塌下腰肢,將雪白渾圓的臀瓣高高翹起,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蜜穴處還殘留著之前肆虐的痕跡,微微紅腫,此刻卻像等待甘霖的花朵,怯生生地翕張著,吐露著晶瑩的露珠。
「請……請尊上……」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顫,卻沒有猶豫,「憐惜。」
無聲的邀請,比任何言語都更具衝擊力。
岳九霄眸色徹底暗沈。閉關數年的慾望,在這一刻瞬間高漲。
他不再多言,上前一步,灼熱的手掌復上那滑膩的腰肢,另一隻手扶住自己怒漲,頂端已滲出晶瑩露珠的老蒼龍,對準那微濕的穴口,腰身一沈。
「嗯啊!」姜玉清發出一聲短促而甜膩的悶哼,身體驟然繃緊,如同拉滿的弓弦。
撕裂般的觸感,被徹底撐開填滿的脹痛感再次襲來,比第一次更為清晰猛烈。
她能感覺到那滾燙的巨物是如何強硬地破開層層軟肉,直抵深處。
然而,這一次,她沒有掙扎和哭泣,而是咬緊了唇,強迫自己放鬆緊繃的肌肉,去接納和適應那恐怖的尺寸,甚至……主動收縮內壁,去輕輕包裹和吮吸那炙熱的入侵者。
岳九霄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同。
上一次,他帶著征服與採補的目的,動作粗暴,並未細細體會。而此刻,當他緩慢而堅定地推進時,卻發現這具身體遠比他想象的更為玄妙。
內裡層層疊疊的軟肉並非一味緊窄,而是帶著奇異的律動與吸力,如同擁有生命一般,在他進入時溫柔地包裹、吮吸,帶來陣陣銷魂蝕骨的快感。
當頂端抵達到一個熟悉的、看似盡頭的位置時,他準備開始抽送。
「等……等一下……」身下的姜玉清卻忽然顫聲開口,她艱難地扭過頭,眼神迷離,臉頰潮紅,聲音斷斷續續,「尊上……還可以……再……再深一點……裡面……還有……」
岳九霄動作一頓。
以他的修為與見識,瞬間明白了甚麼。
凝神感知,磅礡的神識順著結合處探入那溫軟濕滑的甬道深處。
果然!
在那看似閉合,柔韌的肉壁屏障之後,竟還隱藏著另一片更為幽深熾熱,徬彿自成天地的空間!
那空間散髮出一種極其誘人、卻又無比排外的氣息,只有真正突破屏障,才能進入。
「八方風雨穴……竟是此等傳說中的名器!」饒是岳九霄素來沈穩,此刻眼中也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上次,自己心念不純,只顧發洩,加上姜玉清的抗拒,這妙處竟未能真正開啓,一直到自己爆發,也只在外圍徘徊!
從未有過的失敗感,稍縱即逝。
化為驚喜之後以及更加熾烈的佔有欲。
低笑一聲,岳九霄的笑聲帶著興奮,「好,本座倒要看看,你這妙處究竟有多深!」
不再留情,雙手猛地扣緊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更用力地壓向自己,同時腰腹力量爆發,那粗長如烙鐵的蒼龍以比之前更凶猛,以更堅定的力道,狠狠撞向那柔韌的屏障!
「啊!痛……!尊上……慢……慢點……啊啊啊!」姜玉清發出淒厲又甜美的哭喊,身體劇烈顫抖,徬彿要被徹底劈成兩半,十指深深摳進池邊的縫隙。
那屏障的阻力遠超想象,帶來撕裂般的劇痛。
然而,岳九霄毫不憐惜,他運轉玄功,蒼龍頭前端凝聚一絲精純的衝擊,再次重重一頂!
「啵!」
一聲徬彿來自靈魂深處的清脆的破裂聲響徹密室。
第二層屏障應聲而破!
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極致的歡愉,如同沈寂萬年的火山轟然爆發,
在兩人結合的最深處席捲而出!
岳九霄只覺得自己的頂端闖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空間。
一個溫潤如春水,緊致如幻的絕妙巢穴。
最深處的空間,不僅是單純的緊致,竟如同復蘇的空間,是擁有自己呼吸與心跳的獨立世界!
內壁瞬間傳來無數道細膩而有力的吮吸與按摩,徬彿有千萬只柔軟濕滑的小舌同時舔舐、包裹著他的敏感頂端。
更奇妙的是,那深處風雨自成,溫熱黏滑的汁液如同甘泉般潺潺湧出,帶著一種能直接作用於神魂的酥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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