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恥辱烙印
淫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暫不接稿 · 2 / 2
她身上那些傷口和針孔,在陳爍每天兩次的消毒和上藥下,逐漸愈合了。
脖子上的指痕淡了,鎖骨上的吻痕消了,胸前那些掐痕和牙印也慢慢變成了淡粉色的、淺淺的印記。
就連那根紋身雞巴和那個「肉便器」的圓圈,周圍的紅腫也消退了,針孔也愈合了,只剩下顏料本身,死死地扒在她皮膚上,像兩塊永遠洗不掉的、骯髒的狗皮膏藥。
但她的精神狀態,沒有任何好轉。她還是那樣,眼睛空洞,胡言亂語,像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對周圍的一切沒有任何反應。
直到第四天早晨。
陳爍醒來時,發現床上空了。
他嚇了一跳,從沙發上跳起來,衝進臥室——楊萬紅不在床上。
他又衝進浴室——也不在。
他衝到客廳——還是不在。
就在他快要瘋掉的時候,他聽到了主臥里傳來的、極其細微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主臥是楊萬紅的臥室,自從她搬去和陳爍一起住之後,那間臥室就空著,只放了一些雜物。陳爍走過去,輕輕推開門——
楊萬紅站在那面巨大的穿衣鏡前。
她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質的、寬松的睡裙,裙擺很長,一直垂到腳踝。
她的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沒有化妝,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乾裂起皮,眼睛里布滿了血絲。
她站在鏡子前,低著頭,看著自己的睡裙下擺,手抬起來,一點點地、極其緩慢地,把睡裙的下擺往上撩。
先是腳踝,然後是小腿,膝蓋,大腿——
睡裙的下擺撩到大腿根部時,她的動作停住了。
陳爍站在門口,屏住呼吸,看著她。
楊萬紅的手停在那裡,顫抖著。
她低著頭,看著睡裙下擺下面露出來的那片區域——那片曾經光滑、白皙、只在最深處有一道淡粉色肉縫的區域,現在被一根猙獰的、肉色的、栩栩如生的雞巴紋身完全覆蓋了。
那根紋身雞巴,在鏡子里清晰地映出來,像一塊污穢的、永遠洗不掉的泥巴,狠狠地糊在一張白紙上,刺眼得讓人想吐。
楊萬紅盯著鏡子里的那根紋身,盯了很久很久。她的嘴唇翕動著,發出含混的、破碎的、像夢囈一樣的聲音:
「這……這是甚麼……」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陣風,但在安靜得可怕的房間里,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狠狠地砸在陳爍心上。
陳爍想走過去,想抱住她,想告訴她沒事的,一切都會過去的——但他動不了。
他的腳像釘在了地上,一動也動不了。
他只能站在那裡,看著母親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里的那根紋身,看著她那張蒼白的、沒有任何表情的臉。
楊萬紅的手繼續往上撩睡裙。
她撩得很慢,很慢,像在做一件極其艱難、極其痛苦的事。
睡裙的下擺撩過她腰際,撩過她腹部,最後撩到她胸口下方。
現在,鏡子里的她,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那對F杯巨乳沈甸甸地垂著,乳頭上布滿了淡粉色的掐痕和牙印。
她的腹部平坦,小腹下方那根猙獰的紋身雞巴,清晰地映在鏡子里,從她腹部一直延伸到陰唇邊緣,像一條醜陋的寄生蟲,死死地扒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盯著鏡子里的那根紋身,盯了很久很久。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著鏡子,回頭看著鏡子里自己的背影——
她右邊屁股上那個紅色的圓圈,和裡面那三個黑色粗體字——「肉便器」,清晰地映在鏡子里,像一塊烙鐵,狠狠地燙在她臀肉上,宣告著她最徹底的墮落。
楊萬紅盯著鏡子里的那個「肉便器」,盯了很久很久。她的嘴唇翕動著,發出含混的、破碎的、像夢囈一樣的聲音:
「這……這是甚麼……」
她轉過身,面對著鏡子,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根紋身雞巴,又回頭看著鏡子里自己屁股上那個「肉便器」,一遍又一遍,來來回回,像在看一件不屬於自己的、極其陌生、極其恐怖的東西。
然後她忽然笑了。
那笑聲很輕,很輕,輕得像一陣風,但在安靜得可怕的房間里,聽起來卻異常刺耳,異常恐怖。
「呵呵……呵呵呵……」楊萬紅笑著,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混著她臉上的淚痕,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這是我的……這是我的逼……這是我的紋身……這是我的雞巴……這是我的……肉便器……」
她一邊笑,一邊哭,一邊伸手,撫摸著自己腿間那根紋身雞巴,撫摸著自己屁股上那個「肉便器」,撫摸著自己身上那些淡粉色的傷痕,撫摸著自己胸前那對布滿掐痕和牙印的巨乳。
「這是我……這就是我……」她的聲音嘶啞而破碎,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我是楊萬紅……我是城南三中的語文老師……我是陳爍的媽媽……我是沈徹的肉便器……我是老李的玩具……我是沈明宇的標記……我是……我是一根雞巴……我是一塊肉便器……」
陳爍站在門口,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他想走過去,想抱住她,想告訴她不是的,你不是,你不是那樣的——但他動不了。
他的喉嚨被甚麼東西堵著,發不出任何聲音。
楊萬紅笑了很久,哭了很久,撫摸了自己很久。
然後她停下來,抬起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那張蒼白的、布滿淚痕的臉,那雙空洞的、布滿血絲的眼睛,那根猙獰的、刺眼的紋身雞巴,那個紅色的、刺眼的「肉便器」。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她開口,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像一陣風,但在安靜得可怕的房間里,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狠狠地砸在陳爍心上:
「我該怎麼活下去?」
陳爍的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楊萬紅轉過身,面對著他,看著他,那雙空洞的、布滿血絲的眼睛里,終於有了一絲微弱的光——但那不是希望的光,不是求生的光,而是一種徹徹底底的、令人心碎的絕望。
「爍爍……」她開口,聲音嘶啞而破碎,「我……我該怎麼去上班?我該怎麼面對老李?我該怎麼面對沈徹?我該怎麼面對沈明宇?我該怎麼……我該怎麼面對你?」
陳爍的喉嚨里哽著一團黏膩的東西。
他想說話,想說「對不起」,想說「我會保護你」,想說「一切都會過去的」——但他甚麼都說不出來。
他只能站在那裡,眼淚無聲地往下淌,看著母親那張蒼白的、布滿淚痕的臉,看著她那雙空洞的、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她身上那根猙獰的、刺眼的紋身雞巴,看著她屁股上那個紅色的、刺眼的「肉便器」。
楊萬紅看著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後她忽然咧開嘴,笑了。
那笑容扭曲而瘋狂,像一朵在血污中綻放的罌粟花,美得驚心動魄,又髒得令人作嘔。
「我知道了……」她的聲音嘶啞而破碎,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我就這樣去……我就這樣去上班……我就這樣去見他們……我就這樣……我就這樣……」
她一邊說,一邊笑,一邊轉過身,面對著鏡子,伸手撫摸著自己腿間那根紋身雞巴,撫摸著自己屁股上那個「肉便器」,撫摸著自己身上那些淡粉色的傷痕,撫摸著自己胸前那對布滿掐痕和牙印的巨乳。
「我就這樣……我就這樣……」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輕,最後變成了含混的、破碎的、像夢囈一樣的胡言亂語,「雞巴……紋在我逼上……好大……好粗……插進來了……插到我逼里了……我是肉便器……我是沈徹的肉便器……」
陳爍站在門口,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他知道,母親的精神已經徹底崩壞了。
她不是好了,她不是恢復了,她只是換了一種方式瘋——從完全的麻木和空洞,換成了這種扭曲的、自我毀滅式的「接納」。
她接受了那些紋身,接受了那些傷痕,接受了「肉便器」這個身份,接受了「沈徹的母狗」這個標籤——她接受了這一切,不是因為她想活,而是因為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死了。
她只能這樣活下去——帶著那些永遠洗不掉的恥辱烙印,帶著那些永遠無法磨滅的心理創傷,帶著那些永遠無法擺脫的惡魔陰影,像一具會呼吸的屍體,像一隻被拔了爪牙的母狗,像一件被打上標記的玩具,在這個世界上苟延殘喘。
陳爍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然後他睜開眼睛,走過去,伸手抱住母親,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裡。
楊萬紅的身體在他懷裡僵硬了一下,然後軟下來,頭靠在他肩膀上,眼淚無聲地往下淌,打濕了他的衣領。
「媽……」陳爍開口,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板,「對不起……對不起……」
楊萬紅沒有回答。她只是靠在他懷裡,眼淚無聲地往下淌,身體微微顫抖著,像一片狂風中的樹葉。
陳爍抱著她,抱了很久很久。然後他開口,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像一陣風:
「媽,我們……我們離開這裡吧。離開這個城市,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
楊萬紅沒有回答。她只是靠在他懷裡,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陳爍知道,她聽到了。
他也知道,她不會回答。
因為她的精神已經徹底崩壞了,她已經失去了做決定的能力,失去了思考未來的能力,失去了活下去的意志。
她只能這樣活下去——像一具會呼吸的屍體,像一隻被拔了爪牙的母狗,像一件被打上標記的玩具,在這個世界上苟延殘喘。
而他,只能看著她這樣活下去,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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