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恥辱烙印
淫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暫不接稿 · 1 / 2
陳爍把楊萬紅接回了家。
說是「接」,其實更像搬運一具會呼吸的屍體。
楊萬紅從門衛室地上被扶起來時,兩條腿軟得像麵條,根本站不住。
陳爍幾乎是半拖半抱,把她弄出了學校,叫了輛出租車,塞進後座,一路開回了那套破舊的、不到六十平米的教師公寓。
上樓的時候,楊萬紅的膝蓋一直在抖,高跟鞋踩在樓梯上發出虛浮的「叩、叩」聲,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陳爍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扶著她胳膊,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重量幾乎全部壓在自己身上——不是依靠,而是徹底失去了支撐自己的能力。
開門,進屋,關門。
陳爍把楊萬紅扶到臥室那張雙人床邊,讓她坐下。
她坐下時動作很慢,像一具關節生鏽的木偶,每一寸移動都帶著滯澀的、不自然的僵硬。
她的腰背挺不直,肩膀耷拉著,頭低著,長髮散亂地遮住了大半張臉。
陳爍蹲在她面前,抬起頭看著她。
她的臉上沒有表情,眼睛空洞地看著地面,瞳孔渙散,沒有任何焦點。
她的嘴唇乾裂起皮,嘴角還殘留著那天被老李抽耳光留下的青紫色淤痕。
她的脖子上有指痕,鎖骨上有吻痕,胸前那對F杯巨乳沈甸甸地垂著,乳頭上布滿了掐痕和牙印,深紅色的,像兩顆爛熟的櫻桃。
但這些都不是最刺眼的。
最刺眼的,是她腿間那片區域——那片曾經光滑、白皙、只在最深處有一道淡粉色肉縫的區域,現在被一根猙獰的、肉色的、栩栩如生的雞巴紋身完全覆蓋了。
那根紋身從她小腹下方、陰阜上方開始,往下延伸,龜頭的部分正好覆蓋在她陰蒂上方,桿身一直延伸到陰唇邊緣,甚至有一部分刺進了她陰唇內側的黏膜里。
紋身的顏料還沒完全乾透,邊緣還有些紅腫,針孔滲出的細小紅點密密麻麻地排列在圖案周圍,像一圈猙獰的、發炎的疹子。
紋身本身就已經夠刺眼了——肉色的、粗大的、勃起狀態的男性生殖器,像一條醜陋的寄生蟲,死死地扒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宣告著她最徹底的墮落。
但更刺眼的,是這根紋身和她身體原本膚色的對比——楊萬紅的皮膚很白,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的、病態的白,白得像一張紙。
而這根紋身是肉色的,是那種帶著粉調、又有些發黃的、骯髒的肉色。
兩種顏色撞在一起,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那根紋身雞巴,像一塊污穢的、永遠洗不掉的泥巴,狠狠地糊在一張白紙上,刺眼得讓人想吐。
還有她右邊屁股上那個紅色的圓圈,和裡面那三個黑色粗體字——「肉便器」。
陳爍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然後他睜開眼,伸出手,想去碰碰她腿間那根紋身,但手指停在半空中,顫抖著,半天,又縮了回來。
「媽……」他開口,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板,「我去給你放水……洗個澡……」
楊萬紅沒有反應。她的眼睛空洞地看著地面,瞳孔渙散,沒有任何焦點。她的嘴唇翕動著,發出含混的、破碎的、像夢囈一樣的聲音:
「雞巴……紋在我逼上……好大……好粗……」
陳爍的喉嚨里哽著一團黏膩的東西。
他站起來,轉身走進浴室,擰開水龍頭,往浴缸里放水。
熱水「嘩嘩」地流著,蒸騰起一片白色的水汽,很快就把小小的浴室弄得霧氣蒙蒙。
他走回臥室,蹲下來,開始解楊萬紅腳上的高跟鞋。
那雙16釐米側空裸色高跟鞋,鞋跟上還沾著那天在門衛室蹭到的血污和灰塵。
他把鞋子脫下來,扔在一邊,然後開始脫她腿上那雙油亮肉色絲襪——襪襠部那片透明的三角區已經被各種液體浸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緊緊地貼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上,勾勒出那根猙獰紋身的輪廓。
他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把絲襪從她腿上褪下來。
襪身經過她膝蓋、小腿、腳踝,最後從她腳尖滑落,被他扔在地上。
現在,楊萬紅徹底赤裸了——從頭到腳,一絲不掛,像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但身上布滿了成年人最骯髒、最惡心的印記。
陳爍站起來,扶著她,讓她站起來。
她的腿還是軟的,站不穩,整個人的重量幾乎全部壓在他身上。
他扶著她,一步一步挪進浴室,走到浴缸邊,讓她坐下,然後扶著她躺進浴缸里。
熱水漫過她身體的瞬間,楊萬紅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熱水刺激到她身上那些傷口和針孔,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但她沒有掙扎,沒有反抗,只是躺在那裡,眼睛空洞地看著天花板,任由熱水漫過她的身體,漫過她胸前那對布滿傷痕的巨乳,漫過她腿間那根猙獰的紋身。
陳爍蹲在浴缸邊,拿起毛巾,蘸了熱水,開始給她擦洗身體。
他的動作很輕,很小心,生怕弄疼她。
毛巾擦過她脖子上的指痕,擦過她鎖骨上的吻痕,擦過她胸前那對布滿掐痕和牙印的巨乳——乳頭上那兩個深紅色的櫻桃,在熱水和毛巾的摩擦下變得更加鮮艷欲滴,像兩顆隨時會爆漿的膿包。
毛巾擦到她腿間那片區域時,陳爍的手停住了。
那根紋身雞巴,在水汽和熱水的浸潤下,變得更加清晰、更加刺眼。
肉色的顏料混著紅腫的皮膚,濕漉漉地糊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像一塊永遠洗不掉的、骯髒的狗皮膏藥。
紋身的邊緣,那些密密麻麻的針孔,還在往外滲著細小的血珠,混著熱水,在浴缸里暈開一小圈淡紅色的水暈。
陳爍盯著那根紋身,盯著那塊醜陋的、骯髒的、刺眼的印記,喉嚨里哽著一團黏膩的東西。
他想吐,想把胃里所有的東西都吐出來,想把心臟也吐出來,想把自己整個人都吐掉,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但他不能吐。他得給她洗,得把她洗乾淨,得讓她活下去。
他咬了咬牙,拿起毛巾,按在了那根紋身上。
「嗯……」楊萬紅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
「疼嗎?」陳爍開口,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板。
楊萬紅沒有回答。她的眼睛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嘴唇翕動著,發出含混的、破碎的、像夢囈一樣的聲音:
「疼……紋身……雞巴……插進來了……插到我逼里了……」
陳爍的眼淚無聲地往下淌,混著浴室里的水汽,滴在浴缸里。
他咬著牙,用毛巾在那根紋身上輕輕地擦拭著,一遍又一遍,想把那塊骯髒的印記擦掉,想把它從母親身上抹去,想讓一切回到從前——
但擦不掉。
顏料已經刺進了皮膚深處,已經和她最私密的部位融為一體,已經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成為了她這個人最骯髒、最惡心的標籤,成為了她這輩子都擺脫不掉的恥辱烙印。
陳爍擦了很久,擦到那根紋身周圍的皮膚都搓紅了,擦到毛巾上沾滿了顏料褪下來的淡紅色水漬,擦到他的手指因為長時間浸泡在熱水里而發白起皺。
但他擦不掉。
那根紋身雞巴,就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在了楊萬紅的身體上,烙在了她靈魂最深處,成為了她這個人永遠無法磨滅的、最骯髒的一部分。
陳爍終於停下了手。
他把毛巾扔在一邊,坐在浴缸邊的地上,背靠著牆壁,眼睛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他的眼淚無聲地往下淌,混著浴室里的水汽,滴在地上。
過了很久,浴缸里的水涼了。
陳爍站起來,從架子上拿了一條乾淨的浴巾,把楊萬紅從浴缸里扶起來,用浴巾把她整個裹住,擦乾,然後扶著她走出浴室,回到臥室,讓她躺在床上,蓋上被子。
楊萬紅躺在床上,眼睛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嘴唇翕動著,發出含混的、破碎的、像夢囈一樣的聲音:
「雞巴……紋在我逼上……好大……好粗……」
陳爍站在床邊,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轉身,走出臥室,反手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他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接下來三天,陳爍向學校請了假,也替楊萬紅請了假。他把自己關在家裡,一步不離地照顧母親。
說是照顧,其實更像看守一具會呼吸的屍體。
楊萬紅大部分時間都躺在床上,眼睛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嘴唇翕動著,發出含混的、破碎的、像夢囈一樣的胡言亂語。
她很少吃東西,陳爍得端著碗,一勺一勺地餵她,她才肯張嘴,機械地吞咽下去。
她也很少喝水,得陳爍把水杯湊到她嘴邊,她才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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