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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是你媽

淫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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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聯播的前奏響到第三遍的時候,客廳地板上那只被扔在茶几旁的手機終於安靜了。

楊萬紅躺在淺灰色床單上,右腿微微曲著,腳踝搭在左膝蓋上,穴口那圈被撐得發白的嫩肉在她這個姿勢下微微張開,像一朵被搗爛了的花,稀薄的精液混著稠白的液體從裡面緩慢地往外淌,沿著臀縫流到床單上,在兩個人之間洇開一片巴掌大的、濕漉漉的深色痕跡。

陳爍躺在旁邊,左臂壓在額頭上,右手擱在腹部,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自己平坦的小腹,每敲一下腹肌就跟著輕輕收一下。

他的白T恤縮到胸口上方,露出鎖骨下方一小塊昨天打球時撞出來的淤青,深紫色的,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扎眼。

牛仔褲和內褲還堆在床腳,那條洗得發白的灰色平角內褲襠部那片深色的濕痕已經乾了,留下一個硬邦邦的、帶著白色鹽漬的圓形印子。

「媽。」陳爍開口,聲音里那種稚嫩的、帶鼻音的東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比平時更沈、更低的質感,像剛睡醒又沒完全醒透的成年人,「晚上吃甚麼?」

楊萬紅盯著天花板那道裂紋看了很久。

直到窗外的梧桐樹葉沙沙聲被一陣風吹得更大,直到樓下誰家的狗開始叫,她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句:「你想吃甚麼?」

「都行。」陳爍把搭在額頭上的左臂放下來,偏過頭看她。

他的眼睛在臥室昏暗的光線里呈現出一種介於深棕和黑色之間的顏色,瞳孔的邊緣因為剛才射精後的余韻而微微擴散,眼白里泛著幾根細小的血絲。

「你做甚麼我都吃。」

楊萬紅沒有動。

她側身躺著,T恤的下擺因為剛才的動作卷到了腰際,露出一小截後腰的凹陷和腰窩上方那圈被沈徹掐出來的淡紫色淤痕。

她的小腹因為下午被灌了太多液體而微微鼓起,皮膚繃得發緊,肚臍下方那條淡銀色的妊娠紋——生陳爍時留下的——在暗光里像一道淺淺的疤痕。

她的右腿還搭在左膝上,大腿內側的皮膚因為絲襪的摩擦和汗液的浸泡而泛著淡淡的紅,絲襪襠部那個被扯破的洞剛好露出一小片深褐色的陰毛,濕漉漉地黏在皮膚上。

「冰箱里有排骨,」她說著,慢慢從床上坐起來。

腰椎發出一連串輕微的彈響,像一把生鏽的鑰匙插進鎖孔。

她用手撐著床墊,肘關節在床單上陷下去兩個淺淺的坑。

「還有青椒和雞蛋。我炒個青椒肉絲,再蒸個蛋。」

陳爍也坐起來了。

他從床頭抓過那條內褲,兩條腿從床沿垂下去,彎腰把內褲套上。

十六歲少年的背脊在昏黃的光線下繃成一條流暢的弧線,脊椎骨一節一節地從後頸一直延伸到尾椎,兩側的背肌隨著他彎腰的動作微微隆起,肩胛骨像兩只收攏的翅膀。

他穿內褲的時候動作很慢,先是左腳,再是右腳,然後把濕漉漉的襠部那片布料往上提,棉質的彈力面料包裹住那根已經縮回原狀的、粉白色的小東西,在褲襠處鼓起一個微小的、柔軟的弧度。

「我去洗個澡。」楊萬紅赤腳踩在地板上,腳底沾著床單上乾涸的精液碎屑,走一步就在木地板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帶著濕意的印子。

她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手指在一排疊得整整齊齊的居家服里撥了兩下,抽出一條深藍色的棉質睡裙——長袖,圓領,長度到小腿,是她平時週末在家穿的。

「媽。」陳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楊萬紅拿著睡裙的手頓住了。

她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偏了偏頭,余光掃到陳爍還坐在床沿,牛仔褲穿了一半,拉鍊沒拉,銅扣敞著,露出裡面灰色內褲腰際的鬆緊帶。

「你洗澡的時候,」陳爍的聲音頓了頓,像在斟酌用詞,「我能看嗎?」

楊萬紅的手指攥緊了那條深藍色睡裙的棉質面料。

布料在她指間被揉成一團,皺摺從掌心向外輻射,像一片被揉皺的、深藍色的海。

她站在那裡,背對著兒子,後背那件白色圓領T恤的後擺還沾著下午在客廳瓷磚上蹭到的灰,肩胛骨中間的位置有一小塊被沈明宇按出來的紅印,像一塊淺粉色的胎記。

「陳爍。」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像在砂紙上磨過,「我是你媽。」

「我知道。」陳爍說,聲音里聽不出甚麼情緒,既沒有剛才射精時那種稚嫩的顫抖,也沒有平時跟她要零花錢時那種撒嬌的腔調。

就是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

「所以我問你,能不能看。」

楊萬紅轉過身。

深藍色睡裙被她攥在手裡,垂在身側,裙擺在她光裸的小腿上蹭過,帶來一絲細微的癢。

她看著坐在床沿的兒子——十六歲的臉,十六歲的身體,十六歲的眼神,但那雙眼睛里此刻映出來的東西,她已經完全認不出來了。

「不能。」她說。

陳爍點點頭。

他低頭把牛仔褲的銅扣扣上,拉鍊「滋啦」一聲拉到頭,然後站起來,從床腳撿起那件藍白校服外套,拍了拍上面不存在的灰。

「那我去客廳看電視。」

他走出臥室,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從近到遠,然後客廳傳來電視被打開的聲音——是體育頻道,籃球賽的解說員正在用一種亢奮的語調解說某個扣籃。

楊萬紅站在衣櫃前,手裡還攥著那條深藍色睡裙。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油亮肉絲從大腿根部一直裹到腳踝,絲襪襠部被扯破的那個洞邊緣已經起了毛邊,濕漉漉的陰毛從破洞里露出來,在昏暗的光線下像一小叢深褐色的水草。

絲襪腳踝處被乾涸的精液和淫水染成了一圈深黃色,硬邦邦地箍在小腿上,走路的時候布料摩擦皮膚,發出沙沙的細響。

她脫掉T恤。

脫掉那條還掛在膝蓋彎的深色棉麻長褲。

脫掉那雙已經看不出原本顏色的油亮肉絲。

每脫一件,就扔在地板上,在腳邊堆成一堆濕漉漉的、帶著腥咸氣味的布料山。

最後她光著身子站在臥室中央,空調的冷風從頭頂的出風口吹下來,拂過她滿是吻痕和指痕的皮膚,乳尖在冷空氣中迅速變硬,像兩顆深粉色的小石子。

她走到浴室門口,擰開門把手。

裡面瓷磚牆上的鏡子因為水汽而蒙著一層薄霧,她用掌心抹開一片,鏡子里映出一張三十八歲女人的臉——頭髮散亂,眼角泛紅,嘴唇腫著,嘴角那道裂口已經結了薄薄的一層血痂。

脖子上的掐痕從淡紫變成了深紫,鎖骨下方有幾塊被吸出來的草莓印,深紅色的,在白皙的皮膚上像幾朵開敗了的花。

她打開淋浴噴頭。

熱水澆下來的瞬間,她整個人打了個激靈。

水流從頭頂衝下來,衝過頭髮,衝過臉頰,衝過脖子,衝過胸口,衝過小腹,最後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低下頭,看著水流衝過腿間——穴口在熱水的刺激下微微收縮,一股混著精液和淫水的濁白液體從裡面被衝出來,沿著大腿流到瓷磚上,在排水口周圍積成一圈乳白色的泡沫。

她擠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從脖子開始往下抹。

泡沫抹過乳房的時候,她手指在右側乳頭上停了一下——那顆乳頭因為下午被反復吸吮而變得異常敏感,指腹輕輕一碰就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痛感從乳尖一直傳到子宮頸,小腹深處跟著一抽。

她咬著下唇,繼續往下抹。

泡沫抹過小腹,抹過肚臍,抹過陰毛,最後停在那片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陰唇上。

她用兩根手指撐開穴口,溫水衝進去,把裡面殘餘的液體一點一點衝出來。

內壁的肉褶在溫水的衝刷下微微收縮,像一朵被撐開的花瓣在試圖合攏,但合不攏了——穴口已經被操得松了,邊緣那圈嫩肉外翻著,淡粉色的黏膜上布滿了細小的毛細血管破裂點,像一片被碾碎的草莓果肉。

她衝了很久。

直到熱水器的儲水罐發出「嘀」的一聲警告,直到窗外的天色從黃昏的橘紅變成深藍,直到客廳里電視的聲音從籃球賽換成了某個綜藝節目的笑聲。

她關掉水,從架子上扯下浴巾,裹在身上。

浴巾是淺米色的,吸了水之後變得很沈,沈甸甸地掛在她肩膀上。

她用另一條毛巾擦頭髮,擦到半乾的時候,她聽到客廳里電視的聲音忽然變小了。

然後她聽到陳爍的腳步聲。

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從客廳一路響到浴室門口,停住。

門把手被輕輕擰了一下——她反鎖了,擰不動。

外面安靜了兩秒,然後陳爍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

「媽,你洗好了嗎?」

楊萬紅攥著毛巾的手緊了緊。

浴巾裹在她身上,從胸口到大腿中段,露出兩條還沾著水珠的小腿和光裸的腳踝。

浴室里的水汽還沒散,鏡子上又蒙了一層新的霧,她站在那裡,看著鏡子里那個模糊的、裹著浴巾的影子,喉嚨里哽著一團黏膩的東西。

「馬上。」她聽到自己的聲音說。

「沈明宇發消息了。」陳爍的聲音隔著門板,悶悶的,聽不出情緒,「他說他哥問他,你明天有沒有空。」

楊萬紅的呼吸停了一下。

她盯著鏡子里那個模糊的影子,看著水汽在那片玻璃上凝結成一顆一顆細小的水珠,然後順著重力的方嚮往下滑,在玻璃表面拉出一道道蜿蜒的、透明的痕跡。

「你怎麼回他的?」

「我說不知道,得問你。」陳爍停頓了一下,拖鞋在門外地板上蹭了蹭,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媽,你還去嗎?」

楊萬紅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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