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是你媽
淫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暫不接稿 · 2 / 2
她轉過身,背對著鏡子,把浴巾從身上解下來,扔進髒衣簍。
然後她拿起那條深藍色睡裙,從頭頂套下去。
棉質面料蹭過她濕漉漉的皮膚,帶來一絲細微的阻力,裙擺落到小腿時,她感到腿間那片被操腫的皮膚在布料的摩擦下傳來一陣鈍痛。
她拉開門。
陳爍站在門外,背靠著走廊的牆,一條腿曲著,腳後跟抵在牆根,手裡握著手機,屏幕亮著,上面是沈明宇的聊天窗口。
他抬起頭看她,目光從她濕漉漉的頭髮移到她裹在深藍色睡裙里的身體——睡裙的圓領開得不算低,但棉質面料被她的乳房撐得緊繃,兩顆乳頭的形狀在布料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裙擺到小腿,露出一截腳踝,腳上沒穿拖鞋,光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因為地板的涼意而微微蜷著。
「你想讓我去嗎?」楊萬紅問,聲音很平,平得像在問明天會不會下雨。
陳爍盯著她看了幾秒。
他的目光在她胸口那兩個凸點上停留的時間比別處都長,然後他移開視線,低頭看手機屏幕。
「我無所謂。」他說,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兩下,「你想去就去。」
「我如果不去呢?」
「那我回他你沒空。」
「我如果去呢?」
陳爍抬起頭,目光重新落回她臉上。
十六歲男孩的眼睛在走廊昏暗的光線里黑得像兩口深井,井底映著從浴室門縫里漏出來的、帶著水汽的暖光。
「那你就去。」他說,「但你去之前,得先讓我操一次。」
楊萬紅站在那裡,深藍色睡裙的裙擺在她小腿邊輕輕晃了一下。
走廊盡頭的窗戶沒關,夜風從外面吹進來,帶著九月底的涼意和樓下桂花樹隱隱的甜香,吹在她濕漉漉的頭髮上,發梢的水珠滴下來,落在肩頭的棉質面料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圓點。
「為甚麼?」她問。
「因為你欠我的。」陳爍把手機揣回褲兜,站直身體。
他比她高出一個頭,低頭看她的時候需要微微俯身,這個姿勢讓他的影子完全籠罩了她。
「沈明宇操了你,沈徹也操了你。他們能操,我為甚麼不能?」
楊萬紅仰頭看著他。
浴室的水汽從她身後漫出來,在走廊的燈光下形成一團朦朧的、帶著沐浴露香氣的霧。
她的頭髮還沒乾透,幾縷濕發黏在額角和脖頸上,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淌,流進睡裙的領口,在鎖骨凹陷處積成一小汪涼意。
「我是你媽。」她又說了一遍,但這一次聲音里的砂紙感更重了,像一塊被反復摩擦的石頭,表面已經磨出了光滑的、反光的稜角。
「我知道。」陳爍往前邁了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足半米。
他身上的校服外套敞開著,裡面的白T恤領口歪向一邊,露出右側鎖骨下方那塊深紫色的淤青。
「所以呢?」
楊萬紅沒有後退。
她站在那裡,光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睡裙的棉質面料貼著她濕漉漉的皮膚,乳尖在布料下硬硬地頂著,每一下呼吸都讓那兩個凸點跟著起伏。
她看著兒子的臉——十六歲,和沈徹不像,和沈明宇不像,像他父親,但眼睛深處那種東西,誰也不像。
「所以你不能。」她說,但聲音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堅定,尾音微微發顫,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在空氣中振動。
「我能。」陳爍說,右手抬起來,指尖落在她睡裙的領口邊緣。
他的手指很涼,剛從褲兜里抽出來,帶著手機金屬外殼的涼意,蹭過她鎖骨上方那塊溫熱的皮膚時,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我今天已經操過了。你能怎麼樣?報警?告訴警察我強姦你?告訴他們你兒子把你按在床上操,操完你還給他做飯?」
他的指尖勾住她睡裙的領口,往下拉了一寸。
棉質面料從她肩頭滑下去,露出右側乳房上半部分那片白皙的皮膚和深粉色乳暈的邊緣。
楊萬紅沒有動。
她只是站在那裡,看著他的眼睛,看著那雙十六歲的、黑得像深井的眼睛里映出來的自己——濕漉漉的頭髮,腫著的嘴唇,敞開的領口,和領口下方那片正在慢慢暴露出來的、布滿吻痕的胸脯。
「陳爍。」她的聲音終於徹底碎了,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她自己也分辨不清的、濕漉漉的哽咽,「我是你媽。」
陳爍的手指停在她領口邊緣。
他沒有繼續往下拉,只是用指腹在她鎖骨下方那塊被沈徹吸出來的草莓印上輕輕按了一下。
那塊皮膚已經變成了深紫色,按壓時傳來一陣細微的鈍痛,痛感從鎖骨一直傳到乳頭,她的右側乳房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乳頭頂著睡裙的布料,在棉質面料上頂出一個更明顯的凸點。
「我知道。」他說,聲音忽然變得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她耳廓上,「所以我更要操你。」
他收回手,轉身往客廳走。
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啪嗒、啪嗒」,從近到遠,然後電視的聲音重新大起來——還是那個綜藝節目,主持人在用一種誇張的語調念著廣告詞。
楊萬紅站在走廊里,浴室的濕氣還在從她身後漫出來,夜風從窗戶吹進來,吹在她敞開的領口上,帶來一陣涼意。
她抬手把滑下去的睡裙肩帶拉上來,棉質面料重新蓋住肩膀,但領口已經被他扯松了,松松垮垮地掛在胸口,稍微一動就會滑下去。
她走到廚房,打開冰箱。
冷氣撲面而來,帶著生鮮食材特有的、混雜的氣味。
她拿出排骨,青椒,雞蛋,西紅柿,還有一小把蔫了的香菜。
她把排骨放在水池里解凍,青椒洗淨去籽切成絲,雞蛋打在碗里攪散,西紅柿用開水燙了剝皮切塊。
刀落在砧板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廚房裡回蕩,「嗒、嗒、嗒」,節奏平穩,和她平時做飯時一模一樣。
油鍋熱了,她把切好的蔥姜蒜倒進去,爆出一陣滋啦的聲響和嗆人的油煙。
油煙機嗡嗡地響著,把那些帶著辛辣味的氣體抽走,但還有一部分滯留在廚房裡,混著浴室飄過來的沐浴露香氣和她身上那股還沒散盡的、精液和淫水混合後的腥咸氣味,變成一種古怪的、黏膩的暖香。
她炒青椒肉絲的時候,陳爍端著水杯走進來,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
她背對著他,睡裙的裙擺隨著她翻炒的動作輕輕晃動,小腿的線條在深藍色棉布的包裹下若隱若現。
她的頭髮還沒全乾,發梢的水珠滴下來,落在肩頭的布料上,洇開一片又一片深色的圓點。
「媽。」陳爍開口。
楊萬紅沒有回頭,手裡的鍋鏟在鍋里翻動著,青椒絲和肉絲在熱油里滋滋作響,顏色從生澀的翠綠變成熟透的油亮。
「嗯?」
「你明天去不去?」陳爍問,聲音混在油煙機的嗡嗡聲里,顯得有點模糊。
楊萬紅把鍋里的菜盛進盤子,關了火,把鍋放到水池里。
水龍頭嘩嘩地衝過鍋面,帶起一陣白色的蒸汽。
她背對著他,肩膀微微聳著,睡裙的領口因為前傾的動作而滑下去一截,露出後背肩胛骨中間那塊被沈明宇按出來的紅印。
「你想讓我去嗎?」她問,和剛才在浴室門口問的是同一個問題。
陳爍沒有立刻回答。他端著水杯喝了一口,喉結上下滾動,然後他說:「你想去就去。」
楊萬紅轉過身,手裡還拿著那個濕漉漉的鍋。
水珠順著鍋沿往下滴,滴在她光裸的腳背上,帶來一陣涼意。
她看著靠在門框上的兒子——十六歲,校服外套敞著,白T恤領口歪著,牛仔褲的銅扣沒扣,拉鍊拉了一半,露出裡面灰色內褲腰際的鬆緊帶。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口,那裡因為剛才翻炒的動作而微微出汗,深藍色睡裙的棉質面料被汗浸濕了一小塊,緊貼在皮膚上,乳頭的形狀透過濕透的布料清晰可見。
「我如果去了,」楊萬紅說,聲音很平,平得像在陳述一個和她無關的事實,「沈徹會讓你也去。」
陳爍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他端著水杯的手頓在半空,杯沿抵在下唇上,沒有喝,也沒有放下。
廚房的頂燈在他臉上投下一片明亮的、沒有陰影的光,把他十六歲的輪廓照得清清楚楚——飽滿的額頭,挺直的鼻梁,微微上翹的嘴角,和嘴角旁邊那顆和她一模一樣的、淺褐色的小痣。
「甚麼意思?」他問。
「意思是,」楊萬紅把鍋放在灶台上,水珠在金屬表面濺開,發出細微的「噼啪」聲,「他喜歡看。看別人操我。尤其是你。」
陳爍盯著她看了很久。
久到鍋里殘餘的水汽全部蒸發,久到客廳里電視的綜藝節目換成了下一檔,久到窗外的天色徹底黑透,樓下路燈「啪」地亮起來,昏黃的光從廚房窗戶漫進來,在地板上投出一塊方形的、朦朧的光斑。
然後他笑了。
不是平時那種帶著少年氣的、懶洋洋的笑,也不是剛才在臥室射精時那種稚嫩的、帶著鼻音的笑。
是一種更冷的、更鋒利的笑,嘴角彎起的弧度像一把被磨得鋥亮的刀。
「好啊。」他說,把水杯放在旁邊的櫃子上,杯底和木質台面碰撞發出「嗒」的一聲輕響,「那我明天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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