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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收債

淫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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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宇走的時候把門帶上了,「咔嗒」一聲輕響,像某種儀式完成的信號。

客廳里安靜下來,只剩頂燈嗡嗡的低頻電流聲,和楊萬紅粗重、破碎的喘息。

瓷磚地面又涼又硬,她仰面躺在上面,T恤掀到肋下,那對F罩杯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上還殘留著被口水浸濕的涼意。

雙腿從沈明宇離開後就一直保持著被壓開的姿勢——不是不想合攏,是渾身的肌肉都在細微地、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內側的筋一抽一抽地酸脹,膝蓋彎好像忘了怎麼回彎。

穴口大敞著,濃稠的精液混著淫水從被操成圓洞的入口緩緩倒灌出來,沿著臀縫流到瓷磚上,積成一小片乳白色的水窪,邊緣泛著淡淡的泡沫。

深色棉麻長褲還掛在膝蓋彎那截,被扯得皺成一團,肉色蕾絲內褲揉成一團扔在旁邊,襠部那幾道深色的濕痕還在往布料邊緣洇開。

陳爍還蹲在她頭側。

從沈明宇穿褲子的那個瞬間開始,他就一直蹲在那裡沒有動。

膝蓋抵著瓷磚,牛仔褲的膝蓋處硌得發皺,右手的指節還搭在楊萬紅額角的那縷碎發上。

他的目光從楊萬紅臉上的淚痕和口水的痕跡,慢慢往下移到她鎖骨凹陷處積著的一小汪前液,再到那對白膩的乳房,最後停在她腿間那個還沒合攏的、往外淌著精液的穴口。

楊萬紅的左眼看著他。

右眼被散亂的碎發蓋著,頭髮絲黏在咸濕的眼淚和口水的混合物里,貼著眼皮和顴骨,毛囊在燈光下反著一點一點細碎的光。

她的嘴唇動了動,上下兩片都腫著——上唇內側被自己的牙齒咬破了一道口子,下唇被兩根不同尺寸的龜頭反復撐開又摩擦,唇紋被展平,邊緣泛著淺白色的角質層,嘴角還有一道細小的裂口,往外滲著組織液。

「陳爍。」她的聲音像從損毀的揚聲器里擠出來的,沙啞,斷續,每一個字都帶著喉嚨深處食道摩擦的疼痛,「你回屋去。」

陳爍沒有動。

他搭在她額頭上的那只手順著她的眉骨滑下來,指腹經過她右側顴骨上那顆從小就有的淺褐色小痣,再到她鼻翼側面那條因為年齡增長而加深的法令紋,最後停在嘴角那道裂口邊緣。

他的指腹上沾了一點點她眼角沒乾的淚,指尖在她嘴角裂口處輕輕碰了一下——那個碰觸的動作幾乎稱不上撫摸,更像是某種確認,像在確認這塊皮膚還是軟的,還是熱的,還是他從小看到大的。

然後他站起來。

身上那件藍白相間的校服外套滑落在瓷磚上,白色的內搭T恤從褲腰里拽出來一半,下擺蓋著牛仔褲的金屬扣。

他彎下腰,兩只手從楊萬紅腋下穿過,手指扣在她肩胛骨下方的凹陷里,像她小時候抱他那樣——她心情好的時候會這樣從後面把她抱起來,讓他踩在自己的腳背上,兩個人一起在廚房裡挪來挪去。

他用一種緩慢的、帶著某種笨拙的熟悉感,把她從瓷磚上拖起來。

楊萬紅的上半身被拖起來坐在瓷磚上的時候,後腰的脊椎發出一聲輕微的彈響。

她整個人還是軟的,雙臂垂在身側,T恤從肋下滑落回原位,蓋住那對滿是吻痕和口水的乳房,但薄棉布一貼上去,立刻被濕漉漉的胸脯洇出兩個深色的圓點。

雙腿間還在往外流東西,精液和淫水在瓷磚上拖出一道濕亮的痕跡。

陳爍把她的左臂繞過自己的脖頸,蹲下身,右手穿過她的膝蓋彎,用一種她從沒在他身上見過的力氣,把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

十六歲的男孩,身高一百七十八公分,臂展和腿長是這兩年才剛抽開的。

抱一個一米六五的女人——不輕,但也不吃力。

他的手臂在她膝彎處繃出兩條細細的青筋,校服短袖的袖口卡在二頭肌中段,露出肘彎內側一塊淺淺的、兩年前騎車摔的疤。

楊萬紅被抱起來的時候,整個世界翻了個個兒,天花板上的吸頂燈從頭頂掠過,客廳的窗簾、茶几、那袋滾落的橘子、地上那團濕透的蕾絲內褲全部倒著從視野邊緣滑過。

她的穴口在重力作用下猛地收縮了一下,把體內殘餘的精液和淫水擠出一大股,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陳爍的校服褲上,在淺藍色布料上洇開一朵深色的濕花。

陳爍把她抱進了臥室。

她的臥室,那張她睡了六年的雙人床,床單是去年換的淺灰色水洗棉,枕頭是一對蕎麥芯的硬枕,床頭櫃上放著一瓶沒擰緊的護手霜和一副還沒摘下的老花鏡。

他把她放在床上,讓她仰面躺在被子和枕頭之間的那片淺灰色凹陷里。

她的頭陷進自己的枕頭,鼻尖聞到蕎麥殼淡淡的草木氣味和枕套上殘留的洗衣液清香——薰衣草味的,是她自己挑的。

陳爍站在床沿,低頭看著她。

他牛仔褲的銅扣還扣著,褲襠處鼓起一個直挺挺的、從褲腰一直延伸到襠底的弧度,把拉鍊處的布料撐得往兩側繃開。

他的呼吸很重,胸廓在白色T恤下急促地起伏,鎖骨上方凹陷處的皮膚微微發紅。

他伸手把那張淺灰色的薄被從楊萬紅身下拽出來,抖了一下,床單上殘留的淫水漬在燈光下反著一點濕光。

「陳爍。」楊萬紅用胳膊肘撐起上半身,T恤滑到鎖骨位置,乳房從領口上方露出來一半,兩顆紅腫的乳頭直直地立著,上面還留著沈明宇隔著T恤吸吮出來的牙印。

她的聲音比剛才更啞,喉嚨深處每一次發聲都像有砂紙在摩擦食道。

「你不能這樣。」

陳爍把被子扔到床尾。

他抬起一條腿跪上床沿,床墊在他膝蓋下陷出一個深深的凹坑。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大腿間——那條深色棉麻長褲還掛在膝蓋彎,穴口從褲子邊緣上方露出來,外翻的嫩肉還沒回縮,上面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在凝固,呈現一種介於乳白和淡黃之間的稠膩質地。

「媽,」他一條腿跪在床沿,一條腿還踩在地板上,身體呈現一種彆扭的、向前傾斜的姿勢。

他的聲音很低,低到楊萬紅需要偏過頭才能聽清。

和剛才在客廳里喊她的那一聲同一個語調——啞的,重的,每個音節都從胸腔最底下推上來,「你欠我的。」

「沈明宇給了你甚麼,我也要。」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右手按在了自己牛仔褲的銅扣上。

金屬扣「啪」地彈開,拉鍊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往下拉——金屬鋸齒發出「滋啦」一聲漫長而粗糲的摩擦聲,在安靜的臥室里像一道被撕開的信封。

牛仔褲從胯骨滑下去,堆在腳踝,裡面那條灰色平角內褲的襠部被前液浸濕了一片深色,形狀勾勒得清清楚楚——十六釐米,還沒到沈徹或者沈明宇的尺寸,但已經比一個成年男人的平均長度多出一截,弧度比那兩個人都直,龜頭在布料下面頂出一個圓潤的凸點。

楊萬紅把臉偏開,枕頭套上薰衣草味的洗衣液氣息灌進鼻腔。

她的視線落在床頭櫃那瓶沒擰緊的護手霜上——昨天還在用,乳木果油的,秋冬手乾的時候擠一大坨在手背上搓開。

那個瓶子現在看起來像一個世紀以前的遺物。

陳爍把內褲也褪了。

那根十六釐米的年輕肉棒彈出來,顏色比沈明宇更淺,近乎淺粉,包皮完全褪開,龜頭圓潤光滑,上面每一道細微的紋路都清清楚楚。

它直挺挺地翹著,因為角度太直而顯得有一點上翹的弧度,頂端的馬眼往外滲著一小滴清亮的前液,在燈光下像一顆微小的琥珀珠。

他扶著那根東西跪上床,膝蓋從床沿往中間挪了兩步,然後俯下身,兩只手撐在楊萬紅頭兩側的枕面上,把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

他身上的氣味——十六歲男孩的汗液混著校服洗滌劑殘留的乾淨氣味,和沈徹的機油煙草不同,也和沈明宇的運動型沐浴露不同。

是她每天洗的那堆校服里的其中一件,是她昨天剛疊好放進他衣櫃的那件白色T恤,領口內側的水洗標上還寫著她的字跡「陳爍 165」。

他的右手從她臉側移開,沿著她的鎖骨往下滑。

指腹擦過她右側乳房外緣,那團白膩的乳肉因為觸碰而微微晃動,乳頭在他手腕內側的皮膚上蹭過時帶起一陣細密的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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