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收債
淫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暫不接稿 · 2 / 2
他的手掌繼續往下,經過她腹部那塊因為六年沒運動而微微鬆軟的皮膚,在肚臍上停了一下——那是他小時候每晚洗完澡她給他塗爽身粉的位置——然後繼續往下,指尖探進了那條還掛在膝蓋彎的深色棉麻長褲的邊緣。
他的手指碰到穴口的時候,楊萬紅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
那種觸感和沈徹、沈明宇都不一樣——十六歲的指尖光滑、乾燥、沒有老繭,指甲修得圓潤整齊,指腹按在外翻的嫩肉邊緣時幾乎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他的中指從穴口正中滑進去——那裡還灌滿了沈明宇的精液,內壁的肉褶又熱又腫,裹著他那根手指,比任何一個人的手指都滑膩。
「裡面好燙。」陳爍說,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種和她認識的十六年都不同的東西。
不是憤怒,不是恐懼,更像是一種第一次摸到某個被禁止的開關時,指腹傳來的那種微妙的、帶電的震顫。
他把手指抽出來,指尖掛著一縷黏稠的白液。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縷液體,然後把它抹在自己龜頭頂端,作為潤滑——前液和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淺粉色的龜頭被裹上一層滑膩的薄膜。
他重新俯身。
這次他的胯部貼上了她的大腿內側,那根十六釐米的肉棒順著穴口的方向滑下去,龜頭抵在穴口正中。
他低頭看著那個地方——看著自己母親被操了一整個下午的、紅腫外翻的穴口正裹著他的龜頭,邊緣那圈淡粉色的嫩肉把他的冠狀溝咬得緊緊的。
「媽。」他說。
然後他往前送。
十六釐米全部插進去的時候,楊萬紅的身體從床墊上弓了起來。
脊椎離開床單,形成一個緊繃的弧線,後腦勺陷進枕頭裡,下巴抬向天花板。
她的雙手攥緊了身側的床單,淺灰色水洗棉被她抓出兩把深深的褶皺。
穴口被撐開的脹痛和沈徹、沈明宇都不一樣——他們進來的時候像一把鈍刀劈開木頭,帶著蠻橫的撞擊和碾壓;陳爍進來的時候更像一根被加熱過的鋼針,細長,筆直,從穴口到子宮頸的路徑上沒有多餘的弧度,龜頭精准地刮過陰道前壁那條粗糙的敏感帶,一路推送到底,然後停住。
他的恥骨抵在她的陰唇上,兩個人之間沒有一絲縫隙。
他的肉棒剛好填滿她的陰道——不長不短,龜頭剛好觸到子宮頸口,不像沈徹那樣把子宮頸撞得變形,只是貼上去,像用一根手指按在眼球上,帶著一種柔軟的、幾乎溫柔的壓迫感。
「媽,」陳爍俯身下來,嘴唇貼著她的耳廓,熱氣灌進去,和十六年前他剛出生時趴在她胸口找奶吃那個姿勢產生了一種荒誕的疊影,「你好緊。」
他開始動了。
起初是慢的——每一次抽出去三釐米,再送回來三釐米,龜頭在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敏感帶上來回刮蹭,每蹭一下,楊萬紅的大腿根就抽一下,腳趾在空氣中蜷起來,腳背弓成一個弧度。
他的抽插從慢變快,從淺變深,胯部撞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發出「啪、啪」的輕響,不重,但頻率在逐漸加快,像某種從他身體深處自發湧上來的本能脈衝。
他下巴擱在她肩窩里,臉埋在她頸側散亂的頭髮里。
呼吸急促地噴在她耳後那塊敏感的皮膚上,帶著十六歲男孩滾燙的、青草味的熱氣。
他的腰胯以一種不太熟練但異常執著的節奏前後擺動,每一次都完整地抽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完整地送進去,讓整根肉棒從穴口到子宮頸一寸一寸地碾過她的陰道內壁。
楊萬紅仰面躺在自己睡了六年的床上,頭陷在自己的枕頭裡,手腳在淺灰色水洗棉床單上無助地張開。
她看著天花板——那裡有一道細小的裂紋,從燈座延伸到牆角,是去年樓上裝修時震出來的,她一直說要找物業來補,一直沒來得及。
現在那道裂紋在她渙散的瞳孔里慢慢變得模糊,視野邊緣開始發白,像一張過度曝光的膠片。
穴里那根十六釐米的年輕肉棒還在持續地、執拗地碾磨。
她的身體在長達一個下午的高強度刺激後已經失去了對快感的抵抗能力,每一次抽插都牽動陰道內壁的每一處破損的黏膜,疼痛和快感混成一種她無法分辨的、灰蒙蒙的混沌。
子宮頸被龜頭頂端一下一下地蹭著,頻率越來越快,小腹從內部開始收緊了,那種熟悉的、從盆腔深處升上來的酸脹感像一堵慢慢撐高的水牆。
陳爍的呼吸在她耳邊變得又短又急,從喉嚨深處發出一種稚嫩的、帶著鼻音的哼哼。
他的臀部聳動的速度失去了原本的節奏,變得紊亂而急促,每一次送進去都多用力一分,龜頭撞在子宮頸上的力度在加大,那聲「啪、啪」的肉體拍擊聲越來越響。
「媽,我——」他的聲音在她耳畔碎成幾個氣音,胯部最後一次往前猛地一頂,十六歲的年輕身體在她體內繃緊了,從龜頭頂端的馬眼裡噴出一股熱燙的、稀薄的、帶著少年人特有氣味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子宮頸口。
量不多——比起沈徹和沈明宇那種濃稠大股的噴射,陳爍的第一次射精更像一次短促的、不規律的痙攣,精液稀薄如水,打在宮頸口的時候幾乎沒有重量。
他射完之後整個人趴在她身上,十六歲的骨架壓著她軟綿的胸腔,肋骨撞在一起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肉棒還埋在她體內,隨著最後一次射精的余韻微微跳動。
他的臉貼著她的肩窩,呼吸從急促慢慢變得平緩,嘴唇在她頸側的皮膚上蹭了蹭,鼻尖埋進她濕漉漉的頭髮里。
楊萬紅躺在那裡,仰面看著天花板那道裂紋。
穴里那根還沒變軟的十六釐米肉棒堵著她一下午灌滿了三個男人的東西——她兒子的,她兒子同學的,以及精液和淫水混合後形成的黏稠濁液。
陳爍射進去的那點稀薄的精液混入其中,像往一杯濃奶里兌了一小勺水。
她的右手從床單上松開,指關節因為長時間的攥握而發白髮僵。她慢慢抬起手,越過陳爍毛茸茸的後腦勺,落在自己臉上,掌心蓋住眼睛。
「陳爍。」她的聲音從掌心的縫隙里悶出來,喉嚨里的砂紙感更重了,每一個音節都像被磨掉了稜角。
陳爍趴在她身上沒有動。
他的呼吸均勻地打在她頸側,像一個跑完長跑之後趴在草地上休息的男孩。
幾分鐘之後,他的肉棒從她體內慢慢軟下來,滑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聲細小的「啵」,穴口終於在這第四根肉棒離開後獲得瞭解放,大股的濁白液體從裡面倒灌出來,沿著臀縫流到淺灰色床單上,在兩個人交疊的腿間洇開一片深色的、濕漉漉的印子。
楊萬紅把掌心從臉上移開的時候,陳爍已經翻了個身,躺在她旁邊,面朝天花板。
他的白T恤皺成一團縮到胸口,露出少年人平坦的、沒有一絲贅肉的腹部和那根已經縮回原狀、濕漉漉地貼在大腿根部的粉白色性器。
他也在看天花板那道裂紋。
兩個人並排躺在那張一米五的雙人床上,中間隔著一小塊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床單。
「那道縫,」陳爍開口,聲音恢復了平時那種略帶鼻音的、懶洋洋的少年腔調,只是尾音還有點抖,「你不是說要找物業補嗎?」
楊萬紅沒有回答。
她偏過頭看著兒子的側臉——十六歲的輪廓,額頭飽滿,鼻梁挺直,下頜線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柔軟弧度,上唇冒出一層淡青色的、沒剃乾淨的胡茬。
和沈徹不像,和沈明宇也不像。
像他父親。
她又把臉轉回去,看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紋。
窗外的梧桐樹葉被風吹得沙沙響,和幾個小時前她在廚房切土豆絲時聽到的是同一陣風。
樓下傳來誰家炒菜的抽油煙機聲,混著傍晚六點的新聞聯播前奏。
她的手機鬧鐘在客廳地板上響了一聲——是她每天設的「該做晚飯了」的提醒。
沒有人起來去關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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