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媽,你欠我的
淫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暫不接稿 · 1 / 2
陳爍站在玄關,書包帶子還掛在右肩上,左手攥著一個白色塑料袋,裡面裝著剛買的U盤。
他整個人僵在那裡,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十六歲男孩的臉上,那雙和楊萬紅有七分相似的眼睛,正以某種極其緩慢的速度,從困惑過渡到震驚,再從震驚過渡到一種連他自己都來不及辨認的東西。
客廳的頂燈明晃晃地亮著。
楊萬紅跪在茶几和沙發之間的地板上,背對著玄關,淺灰色開衫皺巴巴地堆在腳邊,白色圓領T恤的下擺被卷到肋下,深色棉麻長褲從後腰到膝蓋彎洇出兩道深色的濕痕,布料緊貼在腿肉上,把大腿內側的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的頭微微前傾,嘴裡含著一根淺麥色的、粗長得不像話的肉棒,喉嚨處鼓起一個明顯的長條形凸起,嘴角掛著亮晶晶的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一縷一縷地往下淌,滴在胸口那片已經被口水洇成半透明的T恤上。
沈明宇站在她面前,牛仔褲堆在腳踝,衛衣下擺被楊萬紅的左手無意識地攥著。
他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人,又抬起頭,迎上陳爍的視線。
臉上那個笑容乾淨開朗,犬齒尖尖,像平時在學校里借了陳爍一塊橡皮那樣自然。
「陳爍,」他說,「你回來得正好。你媽口活真的特別好,我哥沒騙我。」
陳爍的嘴唇動了兩下,沒有發出聲音。
他右手一松,書包從肩頭滑到地上,悶響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突出。
楊萬紅含在嘴裡的肉棒因為驚嚇而變得更硬更脹,龜頭頂端直直抵在她喉嚨最深處那塊軟肉上,她的喉肌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把沈明宇箍得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然後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小楊,在家嗎?」
是張姨。
住在樓下的鄰居,退休小學教師,和楊萬紅做了六年鄰居,平時關係不錯,隔三差五來串門,借個蒜頭還個碗。
此刻她的聲音隔著防盜門傳進來,帶著中氣十足的熱絡,和往常一模一樣。
楊萬紅整個人像被澆了一盆冰水,從喉嚨到子宮的整條性腺在瞬間絞緊到極致。
她猛地抬起頭,龜頭從嘴裡「啵」地滑出來,帶出一條黏稠的銀絲連在她下唇和龜頭頂端之間,拉出十幾釐米長才斷掉,落在她鎖骨上。
她的嘴唇被撐得發白,嘴角破了皮,喉嚨里全是腥咸的前液味道。
「張姨來了。」她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板,每一個字都從被操腫的喉嚨里硬擠出來。
沈明宇沒有緊張。
他從楊萬紅嘴裡抽出來的那根肉棒濕漉漉地翹在空氣中,龜頭還在往下滴著前液。
他偏了偏頭看了眼門口的方向,然後低頭看著楊萬紅,用那種十八歲男孩特有的、漫不經心的語調說:
「你兒子去開門。我們繼續。」
陳爍還站在玄關。
他的目光從楊萬紅紅腫外翻的嘴唇移到沈明宇那根濕淋淋的巨物上,再移到楊萬紅跪在地上的姿勢——她的臀肉從棉麻長褲後面鼓出來,兩瓣肥碩的臀峰因為跪姿而微微分開,中間那條溝壑深陷,褲子襠部的濕痕已經擴大到整個大腿根部。
他褲襠里有甚麼東西在不受控制地蘇醒。
「陳爍。」沈明宇又說了一遍,這次語氣里多了一點不容置疑的東西,和他堂哥說話時的腔調如出一轍,「去開門,別讓張姨等急了。就說你在做作業。」
陳爍的喉結滾了一下。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書包,轉身面對緊閉的防盜門,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拉開了門。
門外張姨提著一袋橘子,笑吟吟地往門裡探了探頭。
「哎喲小爍在家啊,你媽呢?我買了點橘子,給你們嘗嘗。」
「我媽在……在休息。」陳爍站在門口,身體幾乎堵滿了整個門框。
他的聲音有些發澀,但還算穩。
十六歲的男孩在巨大衝擊之下,本能地調動了一切可以調動的鎮定,「張姨您放門口就行,我一會兒拿進去。」
「休息啊?」張姨把橘子往門裡遞,「那別吵她。你媽最近看著挺累的,你可得懂事點,別老讓她操心。」
「嗯。」
陳爍接過橘子的時候,手有點抖。
塑料袋窸窸窣窣地響。
張姨沒起疑心,又說了幾句「好好學習」、「注意身體」之類的家常話,然後拖鞋拍著樓梯往下走了。
腳步聲一級一級地遠去,從清晰到模糊,最後消失在五樓拐角。
陳爍關上門,反鎖。他把那袋橘子放在鞋櫃上,站在那裡背對著客廳,肩膀微微駝著,右手還按在門鎖上。
他聽到身後傳來濕漉漉的聲響。
沈明宇已經把楊萬紅從跪姿擺成了跪趴的姿勢——她雙膝跪地,上半身趴在沙發坐墊上,臉側著埋在沙發靠墊里,雙手攥著靠墊邊緣。
112釐米的臀圍高高撅起,深色棉麻長褲被沈明宇從後面扯到了膝蓋彎,露出底下那條肉色蕾絲內褲,底襠已經被淫水浸透得幾乎透明,兩片肥厚紅腫的大陰唇從內褲邊緣鼓出來,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翕張,往外淌著清亮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膝蓋彎積成一小片濕亮的水窪。
「你媽流水流得地板上都是。」沈明宇用兩根手指勾住那條濕透的內褲,往上一提——布料深深陷進陰唇的縫隙里,勒出一條緊繃的細線,把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從中間分開,露出底下深粉色的穴口。
內褲底襠被提起來的時候,黏稠的淫水從穴口拉出一條長長的、晶瑩的絲,一直連到內褲上。
陳爍轉過身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
他站在玄關和客廳的交界處,身體一動不動。
沈明宇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把楊萬紅那條濕透的蕾絲內褲從她腿上扯下來,隨手扔到一邊。
內褲落在地板上,發出「啪嗒」一聲軟響。
「你再不過來,我就先開始了。」沈明宇說。
楊萬紅把臉更深地埋進沙發靠墊里。
她知道自己此刻在兒子面前的姿勢——跪趴著,臀部高撅,穴口大敞,淫水橫流。
她當了十六年母親,給陳爍做了十六年飯,洗了十六年衣服,開了六年家長會,從沒讓兒子看過她穿內衣的樣子。
現在她兒子的同學正用兩根手指撐開她的穴口,把龜頭抵在穴口正中。
「媽。」陳爍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
那一聲「媽」讓她脊椎里的骨髓都凍住了。
他的聲音很輕,很啞,和平時叫她「媽,我餓了」的語調完全不同。
裡面有一種她不敢去辨認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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