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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兒子的同學

淫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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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她還沒有生孩子,腰比現在細一圈,胸也沒有現在這麼大,但已經能看出豐滿的輪廓。

「陳爍說他去買個U盤就回來。」沈明宇翻過一頁相冊,頭也沒抬地說,「楊老師,您年輕時候真好看。」

楊萬紅站在臥室門口,一隻手扶著門框。

她穿著那件淺灰色薄針織開衫,領口因為午睡時翻身而歪到了一邊,露出左肩下一小片白皙的皮膚和鎖骨。

那件白色圓領T恤被開衫遮住大半,但薄針織的料子貼在她豐滿的胸脯上,兩側乳房把開衫前襟撐得鼓鼓囊囊,紐扣之間隱約顯現出乳溝的陰影。

「你別亂翻我東西。」她走過去,想從他手裡抽走那本相冊。

沈明宇翻到最後一頁,手指按著一張照片——那是楊萬紅穿婚紗的照片,站在一個酒店大堂里,身邊站著陳志國。

照片上的她笑得端莊甜美,乳白色的婚紗包裹著年輕的身體,領口開得很低,能看到豐滿的胸脯和一道深深的乳溝。

「楊老師,」沈明宇的指尖點在照片里她的胸口位置,「您那時候的婚紗,比現在穿的衣服性感多了。」

楊萬紅伸手去奪那本相冊,身體前傾的時候,開衫的V領垂下來,露出圓領T恤上方大片白皙的胸脯和肉色胸罩的蕾絲上緣。

沈明宇的視線精確地落在那個位置,停留了整整三秒——然後他抬起眼,看著她的臉,把相冊合上,放在茶几上。

「楊老師,您脖子上那個印子,」他的聲音忽然變低了,低到像是喉嚨深處發出來的一種震動,「不是蚊子咬的。」

他站起來。

十八歲的男孩,比沈徹還高出半個頭,站在她面前時她只到他胸口的位置。

衛衣的拉鍊沒拉,敞著懷,裡面是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T恤,薄薄的面料貼在他身上,能看出少年人獨有的、還沒完全長開的肌肉輪廓——雖然瘦,但胸肌和腹肌的線條已經隱約可見,緊實的腰腹從胸口一直收下去,在褲腰的位置形成兩道微微內凹的腹股溝。

楊萬紅後退了一步,後腰撞在茶几邊緣,相冊從台面上滑下去,「啪」地一聲掉在地板上。

「沈明宇,」她的聲音在發抖,「你哥讓你來測試我,是吧?」

「對。」他承認得乾脆利落,兩手從衛衣兜里抽出來,垂在身體兩側。

他的手指很長,指節分明,指甲剪得很短,乾乾淨淨的。

右手腕上那個黑色硅膠手環內側似乎刻了甚麼東西,她隔著一米多的距離看不清。

「我哥說,如果你對我沒有反應,那他就是看錯人了,以後不會再找你。」沈明宇往前走了半步,「如果你有反應——」

他抬起右手,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了她開衫的衣領邊緣,往下拉了拉。

楊萬紅沒有動。

她站在那裡,後背抵著茶几,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兒子只大兩歲的男孩,用和他堂哥一模一樣的手法,把她的開衫從肩頭剝下來。

開衫落在腳邊。

白色圓領T恤下面,那對F罩杯的巨乳把薄棉布撐得又緊又貼,兩顆乳頭的形狀在布料上頂出明顯的凸點——它們從下午見到沈明宇那一刻起就沒軟下去過,此刻在薄薄的棉布下面硬硬地立著,連乳暈的輪廓都透了出來。

「有反應。」沈明宇低下頭看了看她的胸口,嘴角彎出一個弧度,犬齒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我哥還說——」

他的右手從她T恤下擺探了進去。

手掌覆上她小腹的時候,楊萬紅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腹部的肌肉本能地收縮繃緊。

他的手掌乾燥溫熱,掌心貼著她肚臍下方那片柔軟的、微微發涼的皮膚,指尖朝上,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滑。

T恤的面料被他的手臂從裡頭頂起來一個鼓包,一直往上移,先經過肚臍,再經過胃部,最後推到她右側乳房的下緣。

他的手指張開,像沈徹那樣從下方托住了那只沈甸甸的肉球,掌心貼著乳根,五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拇指正好按在乳暈邊緣,緊貼著那顆硬挺的乳頭。

「我哥說,你這對奶子是天生的,特別敏感。摸一下乳頭,穴里就會流水。」

楊萬紅咬緊了下唇。

他的拇指正按在她的右側乳頭上,隔著薄棉布,用指腹畫著圈地揉。

一圈、兩圈、三圈。

她穴口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淫水從陰道深處湧出來,沿著已經被浸濕的內褲底襠往外滲。

「他還說,」沈明宇低下頭,鼻尖幾乎貼到她的耳廓,「你最愛在兒子面前被人操。讓兒子聽著聲音,你穴里夾得最緊。」

楊萬紅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的右手攥住了他的衛衣前襟,指節發白。

左手撐在身後的茶几上,茶几玻璃在她掌心的壓力下發出細微的吱嘎聲。

她覺得自己應該說點甚麼——你是陳爍的同學,你才十八歲,我比你大二十歲,你必須馬上出去——但這些話全部堵在喉嚨口,變成一聲含混的、被情慾泡軟的悶哼。

沈明宇把另一隻手也伸了進去。

兩只手同時托住她的乳房,從下往上揉捏擠壓,指縫里溢出來的乳肉白膩膩地晃動著。

他的手法很青澀,沒有沈徹那麼精准老練,但力度很大,帶著少年人那種橫衝直撞的勁兒,把F杯的巨乳從下往上推擠得變了形,乳房在薄T恤下面鼓成一個誇張的弧度,乳溝被擠得又深又窄,T恤領口都被撐得往下滑了幾寸。

「楊老師,」他低下頭,隔著T恤含住了她左側的乳頭。

牙齒輕輕咬住那顆硬挺的肉粒,舌頭隔著布料舔砥碾壓。

楊萬紅仰起頭,後腰抵在茶几上,髖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嗯——!」

她的手指張開,插進他短而硬的寸發里,想要推開,指尖卻只是攥緊了。

沈明宇的吸吮比沈徹更用力,隔著T恤把那顆乳頭吸得又腫又痛,唾液把棉布洇濕了一大片,布料變得半透明,能清楚看到裡面深粉色乳暈的細細紋路。

他松開嘴,抬起頭看她。嘴唇上濕漉漉的,沾著她的汗和唾液。他的眼睛亮得驚人,黑色的瞳孔里映著她緋紅的臉和半張的嘴唇。

「楊老師,」他直起身,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自己頭髮里拉下來,按在自己褲襠上。

那裡硬邦邦的,隔著牛仔褲厚實的面料,她摸到一個粗大滾燙的輪廓,從褲腰一直延伸到襠底。

尺寸——至少和沈徹一樣大。

甚至可能更大。

整根東西在牛仔褲里被壓得微微彎曲,龜頭的位置把布料頂出一個圓潤的凸起,她用指尖碰了碰那個凸起,底下的肉棒跟著跳了一下。

「十八歲,」沈明宇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低啞,帶著少年人變聲期之後那種介於清亮和低沈之間的特殊質感,「還沒被人碰過。我哥說您口活特別好,讓我也試試。」

他把褲腰上的銅扣解開了。

金屬鋸齒狀的拉鍊被拉開的時候,發出「滋啦」一聲漫長而粗糲的響動。

牛仔褲從瘦削緊實的胯骨上滑下去,落在腳踝。

裡面那條灰色平角內褲被撐得鼓鼓囊囊,右側大腿根部那根粗壯的肉棒輪廓幾乎要破布而出,襠部前端那片深色的濕痕正在迅速擴大。

楊萬紅跪了下去。

膝蓋落在客廳的瓷磚地面上——穿著棉麻長褲,硌得有點疼,但她感覺不到。

面前是十八歲男孩的胯部,灰色內褲里那根粗壯的肉棒頂端的濕痕已經洇透了布料,一股年輕男孩特有的、帶著洗衣液清香和雄性荷爾蒙氣味的味道從布料縫隙里滲出來,和她自己腿間那股甜膩的奶香攪在一起。

她用兩只手勾住他的內褲邊緣,往下拉。

肉棒彈出來的瞬間,帶著一股濕熱的、年輕皮肉獨有的熱氣,拍在她的臉頰上。

龜頭擦過她的右臉,留下一道濕亮的前液痕跡。

她偏過頭看那根東西——確實和沈徹一樣大,二十五釐米往上,通體呈現一種年輕男孩才有的淺麥色,青筋沒有沈徹那麼虯結猙獰,但龜頭同樣大得驚人,圓潤飽滿得像一顆剝了殼的熟雞蛋,頂端的馬眼大張著,往外吐著半透明的、黏稠的前液,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絲。

不一樣的地方是根部——沈明宇的恥毛剃得乾乾淨淨,整個會陰和睪丸都光潔無毛,幾顆細小的淡褐色雀斑散布在飽滿的陰囊表面。

年輕,乾淨,充滿了一種沈徹身上沒有的、野蠻生長的新鮮感。

楊萬紅看著他胯間那根東西,想起自己兒子陳爍的年紀——十六歲。

再過兩年,陳爍也會長出這樣粗壯的東西,也會帶著這樣的氣味站在某個女人面前。

她的大腦在那一瞬間閃過無數個畫面,最終定格在沈徹出租屋床上那個翻著白眼流口水的自己。

她張開嘴。

龜頭擠進口腔的時候,比沈徹的涼一些,但那層年輕皮肉的韌性和彈性讓觸感完全不同。

舌尖抵在龜頭下方的冠狀溝上,能感受到那圈突起比沈徹更軟,更飽滿,像一顆熟透了的、微微發脹的肉粒。

她含住龜頭吸了一下,舌尖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然後她聽到頭頂傳來一聲被牙齒硬生生咬碎的悶哼。

沈明宇的手按在她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她扎頭髮的發圈里,把發圈往下捋,她的頭髮散了一肩。

「楊老師,」他的聲音在發顫,「您比他說的還要……」

她沒讓他說完。

她往前俯下去,把他那根二十五釐米的年輕肉棒往喉嚨深處吞。

龜頭擠開軟齶的時候,喉嚨又傳來那種熟悉的、被撐開的脹痛,但這次比在沈徹身下時多了一點別的東西——一種近乎荒唐的、被填滿的饜足感。

她喉嚨里的肉壁裹著那顆飽滿的龜頭,在窒息和脹痛中,她的穴口又開始流水了,淫水沿著陰唇往下淌,在棉麻長褲內側洇出兩道深色的濕痕,一直流到膝蓋彎。

沈明宇低頭看著她跪在自己胯間的樣子。

她的頭髮散了滿肩,側臉鼓出一個明顯的凸起,嘴角掛著一縷和頭髮黏在一起的口水,喉嚨處那塊凸起正順著食道往下移動,最後卡在鎖骨上方。

她眼睛抬起來看著他,眼眶里水光瀲灧,瞳孔因為缺氧而微微渙散,但眼底深處有一種被他清楚地捕捉到的、柔軟而滾燙的東西。

「楊老師,」他把手從她後腦勺移到她額頭上,把黏在額角的碎發撥開,「我哥說的沒錯,您真是個騷貨。」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門鎖「咔嗒」一聲響了。

陳爍的聲音從玄關傳進來:「媽,U盤買回來了,沈明宇你——我操。」

楊萬紅含著那根肉棒的嘴猛地僵住了。

她跪在地上,背對著玄關的方向,褲子內側全都是淫水浸出來的濕痕,嘴裡還塞著她兒子同學的雞巴,龜頭頂端卡在她喉嚨里,她的喉嚨因為驚嚇而劇烈地收縮,狠狠箍住了那顆飽滿的龜頭。

沈明宇低頭看了她一眼。他沒有驚慌,甚至沒有從她嘴裡抽出來。他抬起另一隻手,覆在她後腦勺上,輕輕地、帶著某種安撫意味地拍了拍。

然後他轉過頭,面向走進客廳的陳爍,嘴角彎出一個弧度。

「陳爍,」他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你媽正幫我口交呢。你過來看看,她口活真的特別好。」

楊萬紅含著肉棒的嘴裡,發出了一聲長長的、被堵住的、絕望又濕漉漉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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