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兒子的同學
淫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暫不接稿 · 1 / 2
接下來的三天,楊萬紅的生活像一台被人偷偷改寫了程序的機器,表面上還在按部就班地運轉——早起,做早飯,七點出門騎電動車去學校,上四節課,午休時批改作業,下午繼續上課,黃昏時分去菜市場買菜,回家做飯,等陳爍放學,一起吃飯,檢查他的作業,然後各自回房間。
但每一個環節里,都嵌著沈徹。
第一天晚上她從沈徹那裡回來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陳爍房間的燈還亮著,門縫里漏出寫字檯台燈的白光。
楊萬紅站在玄關脫掉那雙十六釐米高跟鞋,腳踝磨得通紅,絲襪從大腿到膝蓋全是乾涸後發硬的精液和淫水痕跡,襠部一大片深色的濕漬。
她穿著沈徹那件舊T恤,底下甚麼都沒穿,空蕩蕩的T恤下擺蓋到大腿中段,每走一步,兩腿間那兩片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陰唇就互相蹭一下,濕漉漉的,帶著殘留的鈍痛。
她躡手躡腳走進浴室,反鎖門,在鏡子里看到自己。
脖子上有一道淺淺的掐痕,是沈徹深喉時按她後腦勺留下的。
嘴角有一小塊破皮,是肉棒撐出來的。
頭髮亂得像鳥窩,盤發用的黑色發卡掉了好幾個,剩下的碎發濕漉漉地貼在額角和脖頸上。
她把沈徹的舊T恤脫下來,看到自己的雙乳——F罩杯的巨乳上還殘留著甘油蜂蜜乾涸後形成的亮晶晶的薄膜,乳暈從深粉色變成了更深的嫣紅,兩顆乳頭腫脹挺立,比平時大了一圈,上面全是乾涸的口水痕跡。
她轉過身照鏡子背面。
112釐米的臀部上,兩瓣臀肉被撞得通紅,臀縫深處濕漉漉黏糊糊的,從穴口到大腿內側,全是精液乾涸後形成的白色薄殼,走路時那些乾涸的精液碎屑簌簌往下掉。
她打開淋浴,熱水澆下來的時候,喉嚨一陣劇痛,她扶著瓷磚牆咳嗽了好幾聲,從嗓子深處咳出一小團粘稠的、已經半乾涸的白色黏液,黏在馬桶內壁上,拉出一條長絲才斷。
那一夜她幾乎沒睡。
躺在床上,穴口依舊合不攏,往里灌了兩根手指,裡面的肉壁又熱又腫,精液混著淫水從指縫間往外冒,那種滑膩黏稠的觸感讓她在黑暗中把臉埋進枕頭裡,用另一隻手死死捂住嘴,把到嘴邊的嗚咽咽了回去。
第二天早上她比平時起得更早,洗了三遍澡,換了一條高領的長袖襯衫和深色長褲,扎緊的頭髮把脖子遮得嚴嚴實實。
站在講台上時,她發現自己不敢看後排的男生。
甚至當那個叫周昊的男生舉手提問的時候,她看到男孩子的喉結和薄T恤下的鎖骨,腿間那兩片被操腫的陰唇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淡薄的淫水從穴口滲出來,在絲襪襠部洇開一小片。
她夾緊雙腿,把粉筆在黑板上按斷了。
第三天,陳爍放學回來的時候帶回來一個消息:「媽,週六我帶兩個同學回來做小組作業,物理的,要做一整天。麻煩你多準備點吃的。」
「行。」楊萬紅正在廚房切菜,菜刀落在砧板上的節奏沒停,「幾個男生?」
「兩個。沈明宇和張浩。沈明宇你知道吧?就是上次家長會你見過的,坐我旁邊那個,他爸媽都在外地做生意,他一個人住學校旁邊。」
楊萬紅手裡的菜刀停了一下。
她想起家長會那天,有個高高瘦瘦的男孩在她面前站了很久,一口一個「楊老師」叫得特別殷勤,幫她搬了椅子,還主動倒了杯熱水。
那男孩臉長得乾淨,說話也甜,眼神卻總往她胸口落,當時她沒在意,只當是小男生這種年紀正常的反應。
「行,週六我給你們做飯。你們在客廳做吧,桌子夠大。」
週六上午九點多,陳爍的兩個同學到了。
楊萬紅穿著居家服在廚房裡準備午飯的食材——一條淺灰色的薄款針織開衫,裡面搭了件白色圓領T,下身是條深色棉麻長褲,腳上換了雙軟底的室內拖鞋。
頭髮用一根黑色發圈隨意扎在腦後,露出乾淨的脖頸。
她還特意穿了件領口高的T恤,把沈徹留下的幾處痕跡遮住。
「楊老師好,又來打擾您了。」
聲音從客廳門口傳來的時候,楊萬紅正在切土豆絲。
她抬起頭,看到那個叫沈明宇的男孩靠在廚房門框上,一條胳膊撐著門框,穿著件寬松的黑色衛衣,帽子推到腦後,露出剃得很短的寸頭和線條利落的下頜。
他站姿很隨意,一隻腳點在地上,另一隻腳踩在門檻上,身體微微斜著,整個人有一種與年齡不太相符的散漫感。
鍋里的水在燒,咕嘟咕嘟冒著泡。
楊萬紅注意到他手腕上戴著的黑色硅膠手環——和沈徹手腕上那個一模一樣,同樣的廉價質感,同樣的款式,只是尺寸小了一號。
「楊老師,您今天氣色真好。」沈明宇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犬齒比旁邊的門牙尖一些,在廚房的頂燈下反著一點光。
楊萬紅把土豆絲往盤子里一推,菜刀「當」地一聲落在砧板上。「你們在客廳坐,桌上有水果,我一會兒把飯做好叫你們。」
「好嘞。」沈明宇沒有立刻走。
他站在門框那裡偏了偏頭,目光越過她的頭頂看了一眼廚房窗戶——窗外是小區里那排梧桐樹,樹葉子在風裡沙沙地響。
然後他的視線收回來,落在她肩頭露出的那一小截後頸上。
「楊老師,您脖子後面有個印子,是過敏嗎?」
楊萬紅左手飛快地摸了一下後頸,那裡確實有個印子——昨天洗澡時發現的,沈徹留下的吻痕,紫紅色的一小塊,在脖子和肩膀交界的地方,高領衫的領子稍微動一下就會露出來。
「蚊子咬的,撓的。」她轉過身去,背對著他洗鍋,「你去坐吧,別在這兒站著。」
沈明宇沒有坐。
他往前邁了一步,走到灶台旁邊,和她之間隔了半米。
他的身高比陳爍高很多,幾乎和她平齊,略微低頭就能看到她的側臉和垂在耳際的那縷碎發。
「楊老師,」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我哥跟我說,您做飯特別好吃。」
楊萬紅拿著鍋鏟的手頓住了。
鍋里的油已經開始冒煙,細密的青煙從鍋沿升起來,在兩個人之間拉出一道薄幕。
她把切好的蔥姜倒進油鍋,爆出一陣猛烈的滋啦聲,油煙機嗡嗡地響著。
「你哥?」
「沈徹。我堂哥。」沈明宇從褲兜里摸出一根沒點燃的煙叼在嘴角,動作和他堂哥一模一樣,只是嘴裡那根是根棒棒糖,白色的塑料棒被牙齒咬得扁扁的。
楊萬紅握著鍋鏟的手背繃出了青筋。她盯著鍋里的蔥姜在油里翻滾、變焦、發黃,然後她關掉了火,把鍋鏟放在灶台上,轉過身面對著他。
「你哥讓你來的?」
「我自己要求的。」沈明宇把那根棒棒糖從嘴角取下來,用糖塊那一頭指了指客廳的方向,「陳爍跟我關係不錯。他知道我成績好,主動找我做小組作業的。不是我哥安排的。」
他頓了一下,用棒棒糖的塑料棒蹭了蹭下唇。
「但我哥跟我提過你。上個月就提了。」
楊萬紅的瞳孔微微收窄。
「他說他在追一個三中的女老師,身材特別好,讓我有空也見見。」沈明宇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和沈徹如出一轍,「我今天見了,覺得他眼光挺好。」
廚房裡安靜下來,油煙機還在嗡嗡地轉,鍋里的蔥姜已經焦了,散髮出一股苦味。
楊萬紅伸手把油煙機關了,廚房瞬間安靜得能聽見客廳里陳爍和另一個同學討論題目的說話聲。
「沈明宇,」楊萬紅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我不管沈徹跟你說了甚麼。你是陳爍的同學,在我家裡就是客人。你去客廳坐,飯好了我叫你。」
沈明宇看著她。
他的眼神和沈徹不一樣——沈徹看人的時候像一把刀,直直地往要害上扎;沈明宇看人的時候像一層網,籠統地罩過來,從你的額頭看到嘴唇,從肩膀看到胸口,再從腰胯看到腳踝,最後收回來,停在你眼睛上。
「楊老師,」他把棒棒糖重新叼進嘴裡,轉身往外走,走到廚房門口時側過頭,「您這條褲子,襠這裡有點濕。」
楊萬紅低下頭。
深色棉麻長褲在襠部確實有一小塊隱約的深色,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
但那塊潮濕的感覺貼著陰唇,溫熱黏膩,是她站在灶台前被他盯著後頸和側臉時,穴口不受控制地滲出來的淫水。
沈明宇走出去的時候,手插在衛衣兜里,腳下踩著拖鞋,在客廳地板上發出緩慢的、一下一下的啪嗒聲。
楊萬紅站在灶台前,手撐在台面上,指甲摳進不鏽鋼面板的縫隙里。
鍋里的蔥姜已經焦成了黑色,冒著一縷細細的、苦澀的煙。
她把那口鍋端下來,倒掉焦糊的蔥姜,重新洗鍋。
水龍頭嘩嘩地衝過鍋面的時候,她感到襠部的潮濕正在一點點擴大。
午飯她做了六個菜。
紅燒排骨、清蒸鱸魚、蠔油生菜、番茄炒蛋、涼拌黃瓜、和一大碗紫菜蛋花湯。
陳爍吃得滿嘴油光,張浩是個戴眼鏡的胖男孩,埋頭扒飯不怎麼說話。
沈明宇坐在陳爍旁邊,正對著楊萬紅的位置,吃飯的動作很慢,筷子夾菜的時候會順便抬眼看一下她。
楊萬紅給三個男孩各盛了一碗湯。
端到沈明宇面前時,他伸手接碗,手指沒有碰到碗壁,卻精准地碰到了她的手指——食指和中指併攏著,從她的大拇指根部一直划到指尖,甲緣蹭過她的指甲蓋,發出極其細微的一聲「嗒」。
那一下比任何直接的撫摸都讓她脊椎發麻。她幾乎是立刻把手縮回來,湯碗在桌面磕出清脆的一響。
「謝謝楊老師。」沈明宇笑著說,然後把那碗湯端起來喝了一大口,喉結上下滾動,嘴角還掛著一滴湯水,他用舌頭舔掉了。
下午的時間過得很慢。
三個男孩在客廳拼桌子做物理實驗報告,楊萬紅在廚房收拾完碗筷,又擦了兩遍灶台,然後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在床上躺下。
她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漬看了半個小時,腿間那種濕熱感始終沒有消退。
她把手指探進褲腰,隔著內褲按了按穴口的位置——內褲底襠已經濕了一小片,黏滑的淫水把布料浸得顏色變深,指腹按上去時能感受到底下兩片陰唇的熱度和腫脹感。
她把手抽出來,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過了一個多小時,她聽到客廳里陳爍接了個電話,好像是班裡有甚麼事要臨時去一趟。然後是張浩說要跟著一起走。幾分鐘後,門關上了。
房子里安靜了。
楊萬紅從床上坐起來,側耳聽了一會兒。
沒有聲音。
她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房門口,拉開一條縫往外看。
客廳的餐桌收拾得整整齊齊,電腦關了,練習本摞在一邊。
沈明宇坐在沙發上,一個人。
他正在翻一本相冊。
那是楊萬紅壓在茶几玻璃板下面的一本舊相冊,裡面有陳爍小時候的照片,也有她年輕時候的照片——十年前的她,穿著碎花裙,站在大學校門口,笑得很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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