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宏山科學研究院院長莊方宜的歸屬轉移報告——為了管理員淪為裂地者的公共財產 · 梟月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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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知道,我心裡那個隱秘的角落,又硬了。

我一邊擦,一邊數。

左邊屁股上,有六個掌印。右邊屁股上,有五個。大腿內側,兩個。胸口,三個。一共——十六個。

「方宜……」我輕聲問,「這些……都是誰留下的?」

「嗯?」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想了想,說,「鐵山留了兩個,裂齒留了三個,烏骨薩滿留了四個……虎咆最狠,留了七個。」

「你看,管理員,」她說著,忽然笑了,聲音帶著睡意,「像不像……給我的印章?」

「每被用一次,就蓋一個章。章越多,就說明……我越受歡迎。」

「管理員,」她閉上眼睛,聲音越來越輕,「等我結業那天……你幫我數數,一共能蓋多少個章,好不好?」

「……好。」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沈沈睡去,看著她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跡,看著那些屬於不同男人的、深深的掌印——

我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可我知道,我心裡那個隱秘的角落,又硬了。

我完了。

我徹底完了。

可我不想回頭。

莊方宜的變化,是從結業前一周開始的。

那幾天,她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身上的味道越來越濃,可她的眼睛,卻越來越亮。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一進門就喊累,而是像一隻發現了新玩具的貓,興奮得走路都帶風。

「管理員!」那天她進門,鞋都沒脫,就撲到我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我今天,做了一件特別厲害的事!」

「甚麼?」

「我今天,」她說著,聲音帶著一絲奇異的、驕傲的顫音,「是主動爬過去的。」

「甚麼?」

「主動。」她重復了一遍,一字一句地說,「今天荒牙沒有叫我。是我自己,爬到他面前,求他肏我的。」

我愣住了。

「管理員,你不懂。」她看著我,眼睛里像是燃著一團火,「以前,我都是等著被用。等著荒牙安排,等著客人來。可是今天……我忽然覺得,我為甚麼非要等呢?」

「我明明,可以自己去的。」

「所以我就去了。」她說,「我爬到荒牙面前,跟他說:'主人,方宜想被肏了。請主人肏我。'」

「荒牙當時都愣住了。」她說著,忍不住笑了,「他說,方宜,你學得真快。這才是我想要的母狗。」

「然後他就肏了我。管理員,」她湊近我,聲音軟軟的,「你知道嗎?求著被肏的感覺,跟等著被肏,完全不一樣。當你自己主動爬過去,張開腿,求一個人的時候……那種感覺,又羞恥,又興奮,爽得我頭皮發麻。」

我跪在她面前,聽著她說著這些話,看著她的眼睛里燃著那團火——我的心臟,狂跳起來。

「方宜……」我的聲音在發抖,「你……你真的變了。」

「變了?」她歪著頭,笑了,「不好嗎?」

「管理員,你看,」她說著,忽然站起來,在我面前轉了一圈,展示她身上那條幾乎透明的裙子,「我現在,是荒牙最得意的母狗。是全營地最會伺候人的母狗。再過幾天,我就是整個營地的公共財產。」

「我變得這麼好,你不高興嗎?」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再也找不到一絲端莊的眼睛——我知道,那個溫婉賢淑的莊方宜,已經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隻渴望被肏、渴望被所有人使用的、徹底沈淪的母狗。

「……高興。」我說,「你高興,我就高興。」

「乖。」她滿意地笑了,彎下腰,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我的看門狗,最懂事了。」

從那天起,莊方宜就變了。

她不再等荒牙安排。

每天傍晚,她換好衣裳,主動往營地跑。

她不再只是伺候那些名單上的貴客——她開始主動找營地裡的戰士,主動爬過去,主動求肏。

她回家的時候,總是帶著一身濃重的味道,臉上帶著饜足的、慵懶的笑。她進門的第一件事,永遠是走到我面前,張開雙臂:

「管理員,聞我。」

我跪在她面前,從她的發梢開始聞起。

她的頭髮上有篝火味、有汗味、有精液的腥氣。

她的脖頸上有咬痕,她的胸口有指印,她的屁股上有掌印——越來越多的掌印。

「今天,」她閉著眼睛,任我聞她,聲音帶著饜足的懶意,「我自己去找了三個戰士。」

「第一個是狼崽子,沒甚麼經驗,一進去就射了。第二個還行,肏了我一會兒,就是太急了。第三個……」她睜開眼睛,看著我,笑了,「第三個是荒牙。他今天心情好,肏了我很久,還一邊肏一邊誇我,說我現在越來越主動了。」

「管理員,」她低頭看我,「你聞到了嗎?他的味道,最深。他射了好多在我裡面,到現在還在往外流呢。」

我跪在她面前,聞著她身上那些複雜的味道,聽著她說著這些話——我的雞巴,在貞操鎖里硬得發痛,卻射不出來。

我已經習慣了這種脹痛。

我已經習慣了,看著我的妻子,從那個端莊賢淑的院長,變成一隻主動求肏的母狗。

我已經習慣了,跪在她面前,聞她身上別的男人的味道。

我已經習慣了——做她的看門狗。

有一天晚上,莊方宜回來得特別早。她沒有去營地,而是坐在客廳里,等我給她端水。

「管理員,」她忽然說,「我有個東西要給你。」

她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我面前。

那是一根皮繩——一根新的、更粗的皮繩。皮繩的一端,拴著一個小小的銅鈴。

「荒牙說,」她看著我,「看門狗要拴起來,才叫看門狗。他說,讓我給你換上這根繩子。」

「以後,」她說著,彎腰,把那根皮繩系在我的項圈上,「你走到哪裡,鈴鐺就會響到哪裡。我在營地,只要聽到鈴鐺響,就知道你來了。」

「管理員,」她直起身,晃了晃那根皮繩,「喜歡嗎?」

我摸了摸脖子上那根皮繩,摸了摸那個小小的銅鈴。它在我手裡,發出清脆的、細碎的聲響。

「……喜歡。」我說。

「那,」她笑了,「明天,跟我去營地吧。荒牙說,結業前的最後幾天,他要讓營地的人都認識你——認識一下,公共財產的看門狗。」

「好。」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摸著脖子上那根皮繩,聽著它在黑暗裡發出細碎的聲響。

我知道,明天開始,我就要正式走進那個營地了。不再是站在角落里偷看,而是作為莊方宜的看門狗,堂而皇之地走進去。

我既害怕,又期待。

第二天傍晚,我跟著莊方宜,走進了裂地者營地。

這是我第一次,以'看門狗'的身份,走進這裡。

莊方宜穿著一身大紅色的紗裙,走在前面。我穿著她給我換的、一件普通的粗布衣裳,脖子上拴著那根皮繩,跟在她身後,低著頭。

「喲,方宜,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看門狗?」一個戰士攔住我們,上下打量我,「媽的,長得倒是挺白淨的。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叫。」

「會叫的。」莊方宜回過頭,看著我,笑著說,「管理員,叫一聲給他們聽聽。」

我低著頭,攥緊拳頭。

「管理員?」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催促,「叫呀。」

「……汪。」我聽見自己說。

「哈哈哈——!」周圍的戰士哄堂大笑,「媽的,真的會叫!方宜,你這看門狗,有意思!」

「那是。」莊方宜笑了,聲音里帶著一絲驕傲,「我調教的。全營地最好的看門狗。」

她說著,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像摸一隻狗:

「乖,走,帶你去見荒牙。」

我低著頭,跟著她,穿過營地。一路上,無數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好奇的,有嘲笑的,有帶著惡意的。

我聽到有人在竊竊私語:

「看,那就是方宜的看門狗。她丈夫。」

「操,自己老婆被全營地肏,他就在旁邊看著?真他媽窩囊。」

「窩囊?你沒聽說嗎?他是自願的。還簽了借條呢。」

「自願的?媽的,這世上還真有這種綠奴啊?」

「可不是。聽說還戴著貞操鎖,鑰匙在方宜手裡呢。」

「哈哈哈,那他豈不是連擼都擼不了?真慘。」

「慘甚麼慘,人家樂意。」

我低著頭,聽著這些話,指甲掐進掌心裡,掐得生疼。

可我的雞巴,卻在那根貞操鎖里,硬得發痛。

我完了。

我徹底完了。

荒牙坐在篝火邊,看見我走過來,竪瞳里閃過一絲興味。

「喲,看門狗來了。」他說,聲音低沈,「方宜,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狗?」

「是的,主人。」莊方宜跪在荒牙面前,聲音恭敬,「我帶他來看看。結業前,讓他先熟悉熟悉營地。」

「嗯。」荒牙點點頭,看著我,「過來。」

我低著頭,走了過去。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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