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宏山科學研究院院長莊方宜的歸屬轉移報告——為了管理員淪為裂地者的公共財產 · 梟月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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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了下去。

「抬起頭。」

我抬起頭,看著他那雙幽綠的竪瞳。

「嗯。」他打量了我一會兒,忽然笑了,「方宜調教得不錯。至少,狗樣是有了。」

「他叫甚麼?」他問莊方宜。

「管理員。」莊方宜說,「他叫管理員。」

「管理員?」荒牙咂了咂舌,「這名字真怪。不過算了,叫甚麼都行。反正是條狗。」

「來,狗,」他朝我勾了勾手指,「過來,趴好。」

我看了看莊方宜。她跪在荒牙身邊,朝我輕輕點了點頭。

於是,我趴了下去。

荒牙抬起腳,踩在我的背上,把我踩趴在地上。

「看門狗,」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從今天起,你就是營地的狗了。莊方宜是我們的公共財產,你就是公共財產的看門狗。」

「以後,營地的人用她的時候,你要在旁邊伺候著。她渴了,你餵水。她累了,你揉腿。她用完了,你負責給她擦乾淨。」

「懂了嗎?」

我趴在地上,被他的腳踩著,臉貼著泥土,聽著他的話——我的心臟,跳得像擂鼓。

「……懂了。」我說。

「嗯。」荒牙收回腳,卻沒有讓我起來。他繞到我身後,忽然伸手,一把扯下我的褲子。

「看看。」他粗聲粗氣地說,「鎖呢?」

狼頭鎖露了出來。黑沈沈的獸筋籠子箍著我的雞巴,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光。周圍的狼族戰士都看了過來,有人吹了一聲口哨,有人咧著嘴笑。

「喲,還真是條鎖著的狗。」一個戰士笑道。

「鎖了多久了?」荒牙問莊方宜。

「從簽借條那天起,就沒解過。」莊方宜跪在荒牙身邊,聲音平靜,像在報甚麼賬,「快一個月了。鑰匙在我這兒,他沒碰過。」

「嗯。」荒牙蹲下身,伸手,用粗糙的指節彈了彈那個金屬籠子,發出'叮'的一聲脆響,「鎖得嚴實。是條好狗。」

「起來吧。」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以後,每個月初一,我都要驗一回鎖。鎖要是松了、開了、換了——」

他頓了頓,竪瞳里泛著幽綠的光:

「我就讓方宜,當著全營地的面,自己把鑰匙交出去。」

我趴在地上,聽著他的話,渾身發冷。

「管理員。」莊方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軟軟的,「別怕。只要你不解開,鑰匙就永遠在我這兒。」

「……嗯。」我爬起來,站回她身邊。

「管理員,」莊方宜伸手,輕輕握住我的手,聲音軟軟的,「別怕。有我在呢。」

「……嗯。」

「走,」她拉著我,往營地深處走,「我帶你去看看,我平時上課的地方。」

那是我第一次走進營地深處。

那裡有一間用粗木搭成的屋子,門口掛著獸皮簾子。莊方宜掀開簾子,我走了進去,看見——

屋子的正中央,擺著一張鋪著獸皮的矮榻。矮榻上方的牆上,掛著一根烏黑的鞭子。牆角堆著繩索、皮具、一些我認不出用途的物件。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重的、混著狼皮味、汗味、精液腥氣的味道。

「這裡,」莊方宜站在屋中央,轉了個圈,展示這間屋子,「就是荒牙調教我的地方。」

「管理員,」她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你覺得這裡怎麼樣?」

我站在門口,看著這間瀰漫著腥羶氣味的屋子,看著那張鋪著獸皮的矮榻,看著牆上那根烏黑的鞭子——我的雞巴,在貞操鎖里,硬得發痛。

「……很……很特別。」我說。

「特別吧?」她笑了,走到矮榻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管理員,坐這兒。」

我走過去,坐在她身邊。

「管理員,」她靠在我肩上,聲音軟軟的,「你知道嗎?我在這裡,學了整整一個月。」

「從禮儀,到口令,到身體,到伺候客人……我學了好多好多東西。每一樣,都是為了成為一隻更好的母狗。」

「管理員,」她抬起頭,看著我,「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墮落?」

我看著她,看著那雙亮晶晶的、帶著期待的眼睛。

「不會。」我說,「你只是……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嗯。」她笑了,靠回我肩上,「我就知道,管理員最懂我了。」

她沈默了一會兒,忽然說:

「管理員,你知道嗎?後天,就是我的結業禮了。」

「……我知道。」

「結業禮那天,」她說著,聲音帶著一絲奇異的、期待的笑意,「營地裡所有的戰士,都會來。他們會一個一個地,用完我。」

「荒牙說,那天,我會被用很多很多次。他會在我身上,蓋很多很多章。」

「管理員,」她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你答應我的,你會來看著。你答應我的,你會幫我數章。」

「……我記得。」

「那就好。」她笑了,在我臉上親了一口,「那說好了。後天,結業禮,你來。你幫我數章。」

「好。」

那晚,我抱著她,從營地走回家。她趴在我背上,哼著歌,聲音饜足。

而我,背著我的妻子——後天就要成為全營地公共財產的妻子——一步一步往家走。

月光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結業禮,在一個晴朗的黃昏舉行。

我不知道荒牙是怎麼通知的。總之,那天傍晚,裂地者營地中央的空地上,圍滿了人。

不只有狼群氏族的戰士。

還有黑石氏族的,裂齒部落的,烏骨族的,鐵背山的——幾乎所有營地的戰士,都來了。

他們圍成一個大圈,篝火在中央熊熊燃燒,火光把每個人的臉都照得明暗不定。

我站在圈子的邊緣,脖子上拴著那根皮繩,手裡握著那塊擦地的布。

褲襠里,那把狼頭鎖箍著我的雞巴,涼涼的,硌得我有些發疼——出門前,莊方宜親手檢查過,確認鎖得嚴實,才放我出來。

「管理員,」她當時捧著我的臉,看著我的眼睛,輕聲說,「今天,你鎖著去。等結業禮完了,我再考慮要不要賞你。」

莊方宜站在圈子中央。

她穿著一身大紅色的、薄如蟬翼的紗裙,長髮披散,臉上畫著淡妝,眼角一抹紅,看起來又媚又妖。

她站在火光里,像一尊從地獄里爬出來的、艷麗的妖物。

荒牙站在她身邊,手裡握著那根烏黑的鞭子。

「諸位!」荒牙開口,聲音洪亮,壓過了人群的嘈雜,「今天,是方宜的結業禮!」

「從今天起,她就不再是我荒牙一個人的母狗了!她是整個營地的——公共財產!」

「所有人都可以使用她!只要遵守營地的規矩:用完了,在她身上蓋一個章!」

他頓了頓,忽然轉過頭,目光落在我身上:

「還有——我們公共財產家裡,還養著一條看門狗!」

「喏,」他用鞭子朝我指了指,「鎖著的那條!鑰匙,在方宜脖子上掛著呢!」

人群順著他的鞭子看過來,無數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有人哄笑,有人吹口哨,有人大聲喊:「鎖著的看門狗?媽的,真他娘的窩囊!」

「窩囊?」荒牙咧嘴一笑,「人家樂意!方宜,是不是?」

「是,主人。」莊方宜站在火光里,笑得又媚又甜,她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把銀色的鑰匙,「他說了,只要我每天回來,他就永遠鎖著等我。」

人群又是一陣哄笑。

我站在人群邊緣,低著頭,聽著那些笑聲,指甲掐進掌心裡,掐得生疼。

可我的雞巴,卻在那把狼頭鎖里,硬得發痛。

他舉起手裡的鞭子,朝空中甩了一個響亮的鞭花:

「現在,結業禮開始!第一個,誰先來?」

人群騷動起來。一個高大的、黑臉的壯漢擠了出來——是鐵山。

「我來!」他咧開嘴,露出一個猙獰的笑,「上次沒肏夠,這次老子要肏個夠!」

他大步走到莊方宜面前,一把扯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了篝火邊的一塊獸皮上。

「方宜,」他粗聲粗氣地說,「老子今天,要當著全營地的面,肏你!」

「嗯。」莊方宜仰面躺在獸皮上,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鐵山大人,請享用。」

「操!」鐵山罵了一聲,扯開她的紗裙,分開她的雙腿,挺著那根粗黑的肉棒,狠狠插了進去。

「啊——!」莊方宜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聲音在火光里回蕩。

我站在人群邊緣,看著這一切,看著我的妻子被鐵山按在獸皮上肏——我的雞巴,在貞操鎖里硬得發痛。

「鐵山大人……」莊方宜的呻吟聲傳來,「好深……方宜好喜歡……啊……」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篝火邊回蕩。人群發出起哄的聲音,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有人大聲喊著「肏她!肏死她!」

鐵山肏了很久。久到莊方宜的叫聲從一開始的高亢,變成後來的沙啞,再變成帶著哭腔的求饒。

「鐵山大人……夠了……方宜不行了……啊……」

「不行?」鐵山咧嘴一笑,「老子還沒爽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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