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宏山科學研究院院長莊方宜的歸屬轉移報告——為了管理員淪為裂地者的公共財產 · 梟月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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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地中央的空地上,擺著一張長桌。

桌上堆著酒肉,篝火熊熊燃燒。

幾個高大的、披著獸皮的戰士圍坐在桌邊,看見莊方宜走進來,都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那目光,赤裸裸的,像在看一塊肥肉。

「喲,」一個黑臉的壯漢咧開嘴笑了,「這就是荒牙說的那個武陵管代?媽的,真他媽漂亮。」

「鐵山大人。」莊方宜走到他面前,盈盈一笑,跪了下去,「我叫方宜。今天,我來伺候您。」

她說著,伸手,接過鐵山手裡的酒碗,仰頭喝了一口,然後湊過去,嘴對嘴,餵進鐵山嘴裡。

「咕咚」一聲,鐵山咽了下去,咧開嘴,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哈哈,好!夠味兒!」

「大人喜歡就好。」莊方宜笑著,跪在他腿邊,伸手解開他的褲帶。

我站在角落里,看著這一切,看著我的妻子——那個曾經端莊賢淑的院長——跪在一個陌生的壯漢面前,伸手掏出那根粗黑的肉棒,張開嘴,緩緩含了進去。

「唔……」鐵山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操,真他媽會吃。荒牙調教出來的,就是不一樣。」

「嗯……」莊方宜含著他的肉棒,發出含糊的呻吟,喉嚨一吞一吐,吃得嘖嘖作響。她抬起頭,眼角的余光看向我,衝我眨了眨眼。

那意思分明是:管理員,你看好了。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

「啪」的一聲,鐵山一巴掌拍在莊方宜的屁股上,把她拍得一個趔趄。

「光吃有甚麼意思?」他粗聲粗氣地說,「老子要肏。趴好。」

莊方宜順從地轉過身,趴在了長桌上。她翹起渾圓的屁股,那條輕紗裙子下,甚麼也沒穿。她回頭,看著鐵山,聲音軟軟的:

「鐵山大人……請享用。」

「操!」鐵山罵了一聲,一把扯住她的腰,挺著那根粗黑的肉棒,從後面狠狠插了進去。

「啊——!」莊方宜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緊,又軟了下去。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篝火邊回蕩。

莊方宜被按在長桌上,屁股高高翹起,被鐵山一下一下地搗弄著。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密,越來越軟,帶著哭腔,又帶著饜足:

「啊……啊……鐵山大人……好深……方宜要被肏死了……嗯啊……」

我站在角落里,看著這一切,雞巴在貞操鎖里硬得發痛。

我的妻子。

宏山科學研究院的院長。

此刻,正趴在一張堆滿酒肉的長桌上,被一個黑臉壯漢從後面肏得浪叫連連。

而她的丈夫——我——就站在三米開外,看著這一切,興奮得渾身發抖。

「看夠了嗎?」一個低沈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嚇了一跳,轉過頭,看見荒牙不知道甚麼時候站到了我身邊。

他手裡握著那根烏黑的鞭子,竪瞳在火光下泛著幽綠的光,看著我的目光,帶著一絲玩味。

「荒牙……大人。」我低下頭。

「嘖。」他咂了咂舌,「看你老婆被肏,你興奮吧?」

我低著頭,不敢說話。

「回答我。」他的聲音冷下來,「要麼說話,要麼,我把你丟到桌子上去。」

「……興奮。」我說,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我……興奮。」

「哈哈哈——」荒牙仰頭大笑,笑聲震得篝火都晃了晃。

他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說,「行,那就好好看著。看著你的妻子,是怎麼伺候客人的。」

「對了,」他忽然想起甚麼似的,從腰間掏出一塊布,丟到我懷裡,「差點忘了。方宜說,待客的時候,狗要負責擦地。客人喝多了,吐了、灑了,你要跪著擦乾淨。」

「這是你新學的活兒。懂了嗎?」

我捧著那塊布,低頭:「……懂了。」

那一晚,我跪在營地中央的空地上,看著我的妻子,被鐵山肏完了,又被裂齒肏,然後被烏骨薩滿用奇怪的方式折騰,最後被虎咆抱到篝火邊,當著所有人的面,壓在身下。

她叫了整整一夜。

而我,跪在角落里,握著那塊布,擦了整整一夜的地。

我不知道我是甚麼時候開始哭的。

也許是當她被虎咆抱著,兩條腿纏在人家腰上,衝我喊'管理員,你看我'的時候;也許是當她被四個人輪流用,喊'好爽'喊到嗓子都啞了的時候。

我哭得滿臉是淚,可我的雞巴,卻硬得像鐵一樣。

那晚回家的時候,莊方宜是趴在我背上回來的。她摟著我的脖子,聲音帶著饜足的慵懶:

「管理員……我今天,伺候了四個客人呢。」

「……嗯。」我背著她,一步一步往家走。

「你數了嗎?」她問,「四個。」

「……數了。」

「乖。」她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看門狗今天也辛苦了。回去,我獎勵你聞味道。」

「……好。」

月光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我背著她,走過營地的木柵欄,走過武陵城的石板路,走回家門口。

她趴在我背上,忽然輕聲說:

「管理員。」

「嗯?」

「荒牙說,等我結業了,」她說著,聲音帶著一絲奇異的、期待的笑意,「我就不只是他一個人的母狗了。」

「他說,到時候,我就是整個營地的——公共財產。」

「管理員,」她在我耳邊,輕聲問,「你會不會難過呀?」

我站在家門口,背著她,沈默了很久。

然後,我說:

「……不會。」

「為甚麼?」

「因為,」我說,「只要你還願意回來,願意喊我一聲管理員——我就永遠等你。」

「你變成甚麼,我都等你。」

她趴在我背上,沒有立刻說話。過了很久,我才感覺到,一滴溫熱的液體,落在我的脖頸上。

「管理員……」她的聲音帶著鼻音,「你真好。」

「……我知道。」

「那說好了。」她緊了緊摟著我脖子的手臂,「不管我變成甚麼——公共財產也好,誰的母狗也好——我永遠都是你的妻子。永遠,都只是你的管理員夫人。」

「好。」

那晚,我把她放在床上,幫她擦洗身體。她的身上,到處都是痕跡——咬痕、指印、鞭痕、吻痕,還有那些男人留下的、乾涸的白濁。

我解開她的裙擺,正要擰毛巾,卻愣住了。

她大腿內側,掛著兩個鼓鼓囊囊的、羊腸做的套子。

不是空的。

那兩只羊腸套被吹得鼓脹,裡面滿滿當當灌著半透明的、乳白色的濁液,沈甸甸地墜著,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套口用細繩扎得緊緊的,末端還墜著一小塊刻著狼頭的鉛封,像是甚麼正式的憑證。

「這是……」我盯著那兩只羊腸套,聲音發顫,「這是甚麼?」

「證據呀。」莊方宜閉著眼睛,聲音帶著饜足的慵懶,卻說得理所當然,「荒牙說了,待客的時候,客人要用營地的羊腸套。射完了,套子不許丟,要帶回家——給看門狗看的。」

「他說,光靠嘴說,我怕你不信。有了這個,你就知道,我今天真的伺候過客人了。」

「管理員,」她說著,睜開眼,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你聞聞。」

我俯下身,湊近那兩只羊腸套。

一股濃烈的、腥羶的精液氣味撲面而來——是熱乎乎的,帶著體溫,混著一點羊腸本身的羶氣。

那味道濃得幾乎要把人熏暈過去,卻像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我的心臟。

「這裡面,」她輕聲說,「第一個是鐵山的。他今天射了兩回,都攢在裡面了。第二個是裂齒的,他只射了一回,不太多。」

「荒牙說,這叫'留證'。」她說著,忽然笑了,「他說,看門狗見了證據,才會乖。省得我不在家的時候,你胡思亂想。」

我跪在床邊,盯著那兩只灌滿精液的羊腸套,喉嚨里像是堵了甚麼東西。

「管理員,」她輕聲問,「你……喜歡嗎?」

「……喜歡。」我說。我的聲音啞得厲害,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在哭,還是在笑。

「喜歡就好。」她滿意地笑了,「荒牙說了,以後每次待客,我都帶兩只回來。攢多了,就掛在你床頭。你每天看著、聞著,就知道你的妻子,在外面是怎麼伺候客人的。」

「管理員,你說,好不好?」

我盯著她,盯著她大腿內側那兩只沈甸甸的羊腸套,沈默了很久。

「……好。」我說,「你帶回來,我就看著。」

「乖。」她閉上眼睛,聲音越來越輕,「這才是我的好看門狗……」

那晚,我把那兩只羊腸套,小心翼翼地收好,掛在了床頭。

我跪在床前,看著那兩只灌滿精液的套子,聞著那股濃烈的腥羶氣味,感受著褲襠里那把狼頭鎖箍著我的脹痛——

我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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