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宏山科學研究院院長莊方宜的歸屬轉移報告——為了管理員淪為裂地者的公共財產 · 梟月 · 2 / 2
我看著我的妻子——宏山科學研究院的院長,武陵城最耀眼的明珠——跪在一個狼人面前,含著鞭子,像一隻溫順的母狗。
而她,居然在對我笑。
「管理員,」荒牙的聲音傳來,「你覺得,她乖不乖?」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回答我。」鞭子在空中甩出一個響亮的鞭花,「啪」的一聲,抽在莊方宜的屁股上。
「嗚!」莊方宜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身體顫了顫,卻沒有躲開。
她含著鞭柄,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睛卻還是看著我,帶著一絲哀求似的濕潤。
「管理員……」她含糊不清地喊我,「說話……」
「乖。」我說,「她……她很乖。」
「哦?」荒牙的竪瞳里閃過一絲興味,「那你覺得,她是不是一隻好母狗?」
「……是。」
「那,她是不是應該被好好調教?」
「……是。」
「好。」荒牙忽然笑了,露出一口森白的獠牙,「那今天,就讓你親眼看看——我是怎麼調教她的。」
他說著,猛地抽出鞭柄,莊方宜的嘴角牽出一道銀亮的涎絲。
還不等她緩過神來,荒牙已經一把扯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了篝火邊的一根粗木樁上。
「趴好。」
莊方宜順從地趴了下去,翹起渾圓的屁股。那條薄薄的紗裙被掀到腰際,露出裡面——甚麼也沒穿。
她的腿間,已經濕透了。
「看到了嗎?」荒牙回過頭,看著我,「麒麟貢癮的娘們兒,光是被鞭子抽一下,就濕成這樣了。」
我的呼吸粗重起來。
「你,」荒牙用鞭子指了指我,「過來,看清楚。這是你妻子最真實的樣子。」
我邁著發軟的腿,走了過去。
然後,我看見了。
荒牙站在莊方宜身後,一隻手按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握著那根烏黑的鞭子。
他沒有脫褲子——他直接撩開腰間的獸皮,露出那根粗壯的、猙獰的肉棒。
那根肉棒,比我見過的任何男人的都要大。粗得像我的手腕,黑紅的顏色,上面盤著虯結的青筋,散髮著濃烈的、腥羶的雄性氣息。
莊方宜感覺到身後的動靜,回過頭,看見那根肉棒,瞳孔猛地一縮。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又像恐懼又像渴望的嗚咽。
「嗚……好大……」
「大嗎?」荒牙的聲音低啞,「那想不想吃?」
「想……」莊方宜的聲音帶著哭腔,「想吃……」
「自己過來。」
莊方宜像一隻發情的母獸,扭動著腰肢,爬了過去。她跪在荒牙的胯間,仰起頭,張開嘴,含住了那根粗壯的肉棒。
我看著我的妻子——那個溫婉賢淑、笑起來像月光的女人——跪在地上,含著別的男人的肉棒,吃得嘖嘖作響,淫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把下巴和胸口的紗裙都打濕了。
我的雞巴,在褲襠里硬得發痛。
可我卻射不出來。
我已經……射不出來了。
從甚麼時候開始的呢?
也許是那晚莊方宜說要固定荒牙開始,也許是更早。
總之,我發現自己越來越難射精了。
那種熟悉的、早洩的感覺,正在一點點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持續的、灼燒般的、無法釋放的脹痛。
我的雞巴硬得發痛,卻怎麼也射不出來。
我跪在篝火邊,看著荒牙把莊方宜按在木樁上,從後面狠狠插入。
看著莊方宜被肏得尖叫連連,看著荒牙用鞭子一下一下抽打她渾圓的屁股,在上面留下一條條紅痕。
荒牙的抽插,不像營地那些毛頭狼崽子,沒有一絲急躁。
他握著莊方宜的腰,肉棒時深時淺、時輕時重,一下一下地頂著她花徑里每一處褶皺,把那些嫩肉磨得發燙、發軟。
他往後拔的時候,龜頭勾著穴口的軟肉,拉出一道晶瑩的、黏膩的絲線,在火光下亮得晃眼;他往前送的時候,子孫袋'啪、啪'地甩在她翹起的臀肉上,把那兩團白肉拍得直顫。
「嗚……」莊方宜被他這一套玩弄得渾身發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又本能地翹起來,像一隻發情的母獸,把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他胯間送。
她雪白的臀瓣隨著他的抽插晃動、收縮,徬彿一條搖尾獻媚的母狗,在諂媚地迎合那根肉棒,恨不得把自己整個嵌進去。
「叫。」荒牙的聲音低沈,「叫給你丈夫聽。」
「啊!啊!」莊方宜哭著叫起來,「管理員!管理員!好深……要被肏死了……管理員……啊!」
她叫我的名字。
她在被別的男人肏的時候,哭著叫我的名字。
而我,跪在一旁,看著這一切,硬得發痛,卻射不出來。
眼淚順著我的臉頰流下來。
我不知道我是在哭,還是在笑。
我只知道,我完了。
我徹底、徹底地完了。
荒牙肏完莊方宜之後,沒有立刻放她起來。他把她按在木樁上,讓她保持著屁股翹起的姿勢,自己則不緊不慢地整理好獸皮,走到我面前。
「看夠了嗎?」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跪在地上,抬頭看他,說不出話。
「方宜跟我說,你很喜歡看她被肏。」荒牙的竪瞳眯了眯,「我本來不信。哪有男人,願意看著自己老婆被別人肏的?」
他頓了頓,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
「不過現在,我信了。」
「你剛才,硬了吧?」他忽然問,「看你老婆被我肏的時候,你硬了吧?」
我的臉燒得通紅。
「回答我。」荒牙的聲音冷下來,「要麼說話,要麼,我把你丟給外面那幫狼崽子,讓他們也看看,武陵城最耀眼的明珠,是怎麼被肏的。」
「……硬了。」我低下頭,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我……硬了。」
「哈哈哈哈——」荒牙仰頭大笑,笑聲震得篝火都晃了晃。
他笑著,回頭看了一眼還趴在木樁上的莊方宜,「方宜,你聽見沒?你丈夫說,他看你被我肏,硬了。」
莊方宜趴在木樁上,屁股上滿是紅痕,臉上卻帶著一絲饜足的、慵懶的笑:「嗯,聽見了。」
「那,」荒牙低下頭,重新看著我,「從今天起,你跟我約法三章。」
「第一,她是我的母狗。我甚麼時候想肏她,就甚麼時候肏她。你無權過問,也無權干涉。」
「第二,你想看,可以。但只能跪在旁邊看。你要是敢碰她一根手指頭,我就讓你嘗嘗鞭子的滋味。」
「第三,」他說著,從腰間解下那根烏黑的鞭子,在我面前晃了晃,「你得學會伺候她。她累了,你給她揉腿;她渴了,你給她餵水;她被我肏完了,你負責給她擦乾淨。」
「你,就是她的看門狗。」
「懂了嗎?」
我跪在地上,聽著他的話,心臟狂跳。
他說我是看門狗。
他說我的妻子是母狗,我是看門狗。
我應該憤怒,應該羞恥,應該無地自容。
可是……
我聽見自己說:「……懂了。」
荒牙滿意地笑了。他轉過頭,朝莊方宜喊了一聲:「起來吧,方宜。你丈夫答應做你的看門狗了。」
莊方宜從木樁上爬起來,踉蹌著走到我面前。她彎下腰,伸手,輕輕擦掉我臉上的眼淚。
「管理員,」她輕聲說,「別怕。我會照顧好你的。」
「……嗯。」
「以後,」她說著,忽然笑了,眼睛彎彎的,「你就有正經名分了。不是我的丈夫——是我的看門狗。」
「喜歡嗎?」
我看著她,看著這個曾經溫婉賢淑、如今卻笑得像一隻妖狐的妻子,沈默了很久。
然後,我聽見自己說:
「……喜歡。」
那晚,我背著渾身酸軟的莊方宜回了家。她趴在我背上,摟著我的脖子,在我耳邊輕聲哼著歌,像一隻饜足的貓。
而我,背著我的妻子——荒牙的母狗——一步一步往家走。
月光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長到我幾乎以為,這條路永遠走不到頭。
荒牙成為莊方宜的固定使用者之後,事情開始變得一髮不可收拾。
起初是隔幾天一次。然後是隔天一次。再然後,莊方宜幾乎每天傍晚都會出門,第二天早上才回來,身上帶著濃重的、洗不掉的狼腥味。
而我,像一隻被馴化的狗,每天蹲在門口等她回來,貪婪地聞她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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