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宏山科學研究院院長莊方宜的歸屬轉移報告——為了管理員淪為裂地者的公共財產 · 梟月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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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要寫甚麼?」

「你聽著,我念,你寫。」她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地說,「用途之細則:一、馴化。自願接受荒牙之鞭刑、繩縛、獸皮項圈等一切馴化手段,不得反抗,不得申訴。二、調教。自願修習母狗禮儀、口令、身體、待客諸課,學成之後,以所學侍奉主人及營地諸客。三、使用。自出借之日起,吾之口、穴、尻,皆為荒牙之器物,主人隨時可用,隨處可用,無需事先稟明。」

她頓了頓,聲音輕了幾分,卻一字不落地鑽進我耳朵里:

「再寫——四、認主。莊方宜自願認荒牙為主人,自願以母狗之身侍奉,凡主人所需,無論跪、爬、張、叫、吃,皆可奉上,不敢有違。五、歸屬。自出借之日起,莊方宜之所有權歸荒牙所有,原配管理員僅保留看管、聞味、伺候之權,不得染指其身體,不得過問其行蹤。」

「以上條款,皆為本人意願,親自撰寫,無任何要挾強迫。」

我握著炭筆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筆。

可我還是一個字一個字地,把那些話寫了下來。

「管理員,」莊方宜看著我寫完,輕聲說,「你知道嗎?這些話,不是荒牙逼我說的。是我自己想出來的。」

「我在家裡想了三天三夜,把每一條都背得滾瓜爛熟。我怕寫漏了,荒牙會不高興;我怕寫少了,營地的人會覺得我不夠誠意。」

「所以,」她說著,笑了,眼睛里亮晶晶的,「你看,我背得多好。」

我放下炭筆,看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好了。」她說著,又忽然彎下腰,從懷裡掏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牛皮紙,「對了,還有這個。」

她把那張紙展開,遞到我面前。

那是一份文書,紙上的字跡娟秀工整,一看就是她自己的筆跡。開頭寫著三個大字——

「認主協議」。

「立認主協議人:莊方宜。」她輕聲念道,「今自願認狼群氏族執鞭人荒牙為主人,自此身心皆歸主人所有。吾願為主人之母狗,為主人之小穴飛機杯,為主人之肉便器——凡主人之精液,皆可射入吾口、吾穴、吾尻,吾當盡數吞下,不敢遺漏。吾願為主人爬行、為主人吠叫、為主人搖尾獻媚,為主人守節,為主人沈淪。此協議,為吾親筆撰寫,為吾心甘情願,無任何要挾強迫。」

「立協議人:莊方宜。見證人:管理員。」

「管理員,」她念完,抬頭看我,眼睛彎彎的,「這份認主協議,是我自己寫的。明天,我要親手交給荒牙,在他面前,按上手印。」

「你……你也要在見證人那一欄,簽個名嗎?」

我盯著紙上那行娟秀的字,盯著'見證人:管理員'那五個字,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

「……好。」我說,「我簽。」

「以上條款,皆為本人意願,親自撰寫,無任何要挾強迫。」

寫到最後一行的時候,我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筆。

這句話,和三年前我在那份繳獲文書上看到的,一字不差。

「以上條款,皆為本人意願,親自撰寫,無任何要挾強迫。」

那時候,我對著這句話硬了三次。

而現在,這句話從我的筆下,一個字一個字地流出來。

莊方宜湊過來,看著紙上那行字,輕輕念了一遍。然後,她笑了。

「管理員,寫得真好。」她說著,拿起那張借條,吹了吹墨跡,小心翼翼地折好,收進懷裡,「那明天,我就拿去給荒牙。」

「嗯。」

「還有,」她忽然彎下腰,從茶几下面拿出一個印泥盒,打開,露出裡面殷紅的印泥,「借條得按手印的。」

她說著,伸出右手食指,在印泥里蘸了蘸,然後拉起我的手,把我的手按在借條末尾'管理員'三個字旁邊。

一個清晰的、殷紅的指印,落在紙上。

「好了。」她滿意地看著那個指印,「管理員,從今天起,這張借條就生效了。」

她直起身,把那疊紙收好,轉身往臥室走。走到門口,她又停下來,回頭看我,眼睛彎彎的:

「對了,管理員。」

「嗯?」

「荒牙說,既然簽了借條,那就得有個信物。」她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樣東西,晃了晃,「他說,讓你明天,把這個戴上。」

我盯著她手裡那樣東西,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一把小小的、銀色的鑰匙。

不是普通的鑰匙。鑰匙柄上,刻著一隻張著血口的狼頭——和借條上火漆印一模一樣的狼頭。

「這是甚麼鑰匙?」我的聲音在發顫。

「你猜。」莊方宜神秘地笑了笑,把那把鑰匙收回口袋,「明天,你就知道了。」

她走到門口,又停下,回頭看我,眼神里帶著一點狡黠:

「對了,管理員,你身上那把銅鎖,也該換了。」

「荒牙說,那鎖太小家子氣,鎖不住正經東西。他說,既然簽了借條,就得換營地的鎖——狼頭鎖,獸筋絞的,比鐵還硬。鑰匙,就他手上這把。」

「他說,等他見過了你,再挑個好日子,親自給你換上。」

她說完,輕笑著進了臥室,只留下一句話飄在空氣里:

「管理員,早點睡哦。明天……會是很特別的一天。」

我坐在客廳里,盯著茶几上那張被我按了手印的借條復印件——不,原件被她收走了,茶几上只剩下那個敞開的印泥盒。

殷紅的印泥,像一滴凝固的血。

我盯著它,心臟跳得像擂鼓。

我簽了。

我親手,把我妻子,借出去了。

三年。

我蜷縮在沙發上,把臉埋進膝蓋里,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笑。

可我知道——我的雞巴,硬了。

荒牙,狼群氏族執鞭人。

我第一次真正見到他,是在一個黃昏。

莊方宜說,荒牙想見見我。我本來不想去,可她說:「管理員,你是我的丈夫呀。他想見見,你不想見見嗎?」

於是,我就去了。

裂地者營地的最深處,有一片用粗木圍起來的空地。

空地中央燃著一堆篝火,火光搖曳,映著一群披著獸皮、臉上畫著圖騰的狼人。

他們或坐或臥,有的在磨刀,有的在啃著骨頭,看見我走進來,都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那目光,像是看一塊送到嘴邊的肉。

我腿一軟,差點跪下。

就在這時,空地深處傳來一個低沈的聲音:

「你就是……方宜的丈夫?」

我抬起頭。

火光里,走出一個高大的身影。

他比周圍的狼人都要高出一頭,肩寬背闊,披著一張完整的、油光水滑的狼皮。

他的臉上畫著黑色的圖騰紋,一雙竪瞳在火光下泛著幽綠的光,嘴角露出兩顆森白的獠牙。

他的手裡,握著一根鞭子。

一根用獸筋絞成的、烏黑油亮的鞭子。

「荒牙……大人。」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目光不像看人,倒像在看一隻螞蟻。

他忽然伸出手,粗糙的、帶著厚繭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頭。

「嘖。」他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咂舌聲,「方宜的眼光,也不怎麼樣嘛。」

「我……」

「站都站不穩,也能當女人的丈夫?」他松開我的下巴,偏過頭,朝空地深處喊了一聲,「方宜,出來。」

篝火後面,一塊獸皮簾子被掀開,莊方宜走了出來。

我幾乎認不出她。

她穿著一條薄得幾乎透明的白色紗裙,裙擺只到大腿根部,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腿。

她的長髮散著,濕漉漉的,像是剛剛洗過;她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睛里水光瀲灧,像是剛剛哭過——或者說,像是剛剛高潮過。

「管理員。」她看見我,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來,卻被荒牙伸手攔住了。

「急甚麼。」荒牙的竪瞳眯了眯,「既然你丈夫來了,那就讓他看看——你是怎麼伺候我的。」

莊方宜的腳步頓住了。

她回頭,看了荒牙一眼,又轉過頭來,看著我。她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光。

然後,她輕聲說:「好。」

她轉過身,走到篝火邊,跪了下去。

她跪在荒牙面前,仰著頭,像一隻溫順的鹿。荒牙抬起手,用鞭子的柄端,輕輕挑起她的下巴。

「張嘴。」

莊方宜張開嘴。

「讓我丈夫看看,」荒牙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戲謔,「麒麟貢癮的院長,是怎麼吃鞭子的。」

他說著,把鞭子的柄端,緩緩探入莊方宜的嘴裡。

莊方宜沒有反抗。

她含住那根烏黑的鞭柄,用舌頭輕輕舔舐著,像在品嘗甚麼美味。

她的眼睛始終看著我,水光瀲灧,帶著一種奇異的、邀請似的笑意。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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