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宏山科學研究院院長莊方宜的歸屬轉移報告——為了管理員淪為裂地者的公共財產 · 梟月 · 1 / 2
我發現,我的嗅覺變得越來越靈敏了。
我能分辨出她身上每一層氣味的來源。
最外面的,是皂角的清香——那是她回家後洗澡用的香皂味。
再往里,是狼皮和煙草的乾燥氣息——那是荒牙的味道。
再往里,是汗味和泥土味——那是營地的味道。
最裡面,最深的那一層,是精液的腥氣,混著她自己雌性的、甜膩的氣息——那是荒牙留在她身體深處的味道。
每一種味道,都像一把鑰匙,打開我身體里不同的開關。
聞到皂角香,我會想,她洗澡的時候,會不會想起荒牙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的感覺?
聞到狼皮味,我會想,她躺在荒牙懷裡的時候,是甚麼姿勢?
聞到精液味,我會想,荒牙射在她裡面的時候,她是甚麼表情?
我想得越多,我的雞巴就越硬。而它越硬,我就越射不出來。
我像是被甚麼東西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來。那種持續的、灼燒般的脹痛,日夜不休地折磨著我。
我開始失眠。
我開始在半夜爬起來,跪在床邊,聞莊方宜換下來的衣服。
我把臉埋進她的內衣里,貪婪地嗅著上面殘留的味道,一邊嗅,一邊擼自己那根射不出來的雞巴。
擼到龜頭紅腫,擼到精液混著前列腺液流出來,卻始終無法射精。
我快瘋了。
有一天傍晚,莊方宜回來得比平時早。她進門的時候,手裡提著一個布包,身上還帶著營地的味道——荒牙的味道。
她看見我蹲在門口,忽然笑了。
「管理員,過來。」她說著,走到客廳中央,站在那裡,張開雙臂,「你今天,還沒有聞我呢。」
我像一隻被訓練的狗,立刻爬了過去。
我跪在她面前,仰起頭,看著她。
她穿著那條墨綠色的長裙,裙擺上沾著草屑和泥土,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細密的紅痕——那是鞭子留下的痕跡,還是指甲留下的?
我看不清,也不敢問。
「聞吧。」她說,聲音軟軟的,「從頭開始聞。」
我湊近她,從她的發梢開始。
她的頭髮上,有篝火的煙味。有野草的青澀氣。還有一點點——那種乾燥的、獸皮的氣味。
「這裡,」她輕聲說,「荒牙喜歡抓我的頭髮。他抓著我頭髮,從後面肏我的時候,總會把我的頭按在他的狼皮上。」
我繼續往下聞。
她的脖頸上,有汗味。
混著一點點香水——那是我送給她的生日禮物,一瓶息壤花釀的淡香水。
可此刻,那香氣被一層更濃烈的、腥羶的雄性氣息蓋住了。
「這裡,」她歪著頭,露出脖頸上一點淡淡的紅痕,「他咬的。他肏到最爽的時候,會咬我的脖子,像咬獵物一樣。」
我的呼吸越來越重。
她忽然伸出手,輕輕按在我的後腦勺上,把我的臉,按向她的小腹。
「管理員,」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奇異的、危險的溫柔,「你聞聞這裡。」
我的鼻尖貼著她的小腹,隔著薄薄的裙料,聞到了一股濃重的、濕熱的、甜膩的氣味——那是雌性的愛液,混著精液的腥氣,混著汗味,混著荒牙留在她身體深處的、怎麼也洗不掉的味道。
「這是……」我喃喃。
「這是荒牙留下的。」她說,聲音平靜得像在報數據,「今天下午,他肏了我三次。最後一次,他射得很深。我回來的時候,特意沒有洗澡。」
「管理員,」她低下頭,看著我,眼睛里亮晶晶的,「你知道我為甚麼特意不洗澡嗎?」
「……為甚麼?」
「因為我想讓你聞。」她笑了,「我想讓你知道,你的妻子,今天下午,被荒牙肏成了甚麼樣子。」
我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可我的身體,卻興奮得發抖。
我跪在她面前,把臉埋進她的小腹,貪婪地、瘋狂地嗅著那股味道。
我聞到了——我聞到了荒牙精液的腥氣,聞到了她雌穴里流出來的、帶著體溫的甜膩,聞到了她腿根處那些被摩擦得發紅的皮膚上殘留的汗味。
每一種味道,都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在我的心上。
「管理員,」她輕聲問,「你聞到了甚麼?」
「我……」我哽咽著說,「我聞到了……荒牙的味道。」
「還有呢?」
「還有……」我深吸一口氣,「還有你被肏過的味道。」
「喜歡嗎?」
「……喜歡。」
「那,」她彎下腰,湊到我耳邊,輕聲說,「明天,我要不要去讓他,多肏一會兒?」
「……要。」
「好。」她直起身,滿意地笑了,「那明天,我去跟他多待一會兒。等我回來,你再來聞。」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快得像在安排明天的行程——先去菜市場買菜,然後去營地讓荒牙肏,回來讓管理員聞味道。
她說著,忽然又蹲下來,伸手,隔著褲子,握住我那根被鎖在銅籠子里的、硬得發燙的雞巴。
「管理員,」她輕聲說,「你看,它都脹成這樣了。」
「鎖著的時候,是不是特別想射?」
「……想。」我說,聲音啞得厲害,「想得……要發瘋。」
「想呀?」她歪著頭,指尖輕輕划過那個銅籠子,隔著金屬,一點一點地刮著裡面滾燙的柱身。
我的手猛地抓緊了地面,渾身都繃了起來——那種感覺,又麻又癢,快感隔著一層冰冷的銅殼,被生生壓了下去,卻反而更猛烈地往四肢百骸里鑽。
「那,我給你一點甜頭。」她說著,解開我的褲帶,把那把銅鎖連著裡面的東西一起露出來。
她沒有解開鎖,只是隔著籠子,用手指輕輕捏住籠頂那個小口,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揉。
我的腰一下子就軟了。
那種感覺,比直接擼還要命。精液被堵在籠子里,脹得龜頭髮紫,卻怎麼也射不出去。我跪在她面前,渾身發抖,眼淚都湧了出來:
「方宜……求你了……讓我……讓我射……」
「求我呀?」她笑了,手上的動作卻不停,「那你說,我是誰?」
「……是主人。」我哭著說,「方宜是我的主人……」
「乖。」她滿意地笑了,手上的力道卻忽然一收,「但是呢——今天不行。」
「荒牙管這一招,叫'寸止'。」她說著,指尖輕輕彈了彈那個銅籠子,發出'叮'的一聲脆響,「就是讓你脹到頂,又差那麼一點。他說,看門狗要天天寸止,才會惦記主人。惦記久了,就再也跑不掉了。」
「荒牙說了,鎖著的時候,只准脹,不准射。這是規矩。」她直起身,把那把銅鎖重新塞回褲襠里,拍了拍,「等你明天聞完了味道,我再考慮要不要賞你。」
「管理員,」她彎下腰,在我耳邊吹了一口氣,「憋著吧。憋得越久,明天……才越香。」
她說完,轉身進了臥室,只留下一句話飄在空氣里:
「晚安,我的看門狗。」
我跪在客廳里,渾身發抖,褲襠里那把銅鎖冰涼地箍著我,裡面脹得發痛,卻怎麼也射不出來。
我知道,我已經徹底不是她的丈夫了。
我是她的看門狗。
一隻靠聞她身上、別的男人留下的味道,才能活下去的看門狗。
可我一點也不難過。
因為——這是我想要的。
第二天一早,莊方宜在餐桌邊坐下,一眼就看見我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整個人像丟了魂一樣,坐在那裡發呆。
「管理員,你怎麼了?」她走過來,輕輕摸了摸我的額頭,「沒睡好?」
「嗯……」我低著頭,「睡不著。」
「為甚麼睡不著呀?」
「我……」我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莊方宜看著我,忽然笑了。她彎下腰,湊到我耳邊,輕聲說:
「管理員,你是不是……想射,卻射不出來?」
我的身體猛地一僵。
「我注意到了哦。」她直起身,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你最近,褲襠老是鼓鼓的,卻從來不換褲子。你半夜爬起來,偷偷聞我的衣服……我都知道。」
「方宜……」我的聲音在發抖。
「管理員,」她歪著頭,聲音軟軟的,「你知道嗎?荒牙說,你這種情況,叫'鎖陽'。就是陽氣被鎖住了,射不出來。他說,你這種體質,天生就是……要被鎖著的。」
「……鎖著?」
「嗯。」她點點頭,忽然從口袋里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我面前的桌上。
那是一個小小的、金屬的、泛著幽冷光澤的物件。
貞操鎖。
我盯著那個貞操鎖,瞳孔猛地收縮。
「管理員,」莊方宜的聲音輕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荒牙說,既然你射不出來,那就乾脆鎖起來好了。省得你每天難受。他說,等你甚麼時候……習慣了,再解開。」
「我……」我喉嚨發緊,「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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