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輪值第一日,與兩位正宮的「共享」協議(莫名其妙的一章)
明日麻衣加載了常識改變系統 · Masterss · 2 / 2
「在。」
「規程放下。」
「已經放下了。」
「那就看著我。」
她說完,自己往下坐。
進去的那一下,她一口咬在他肩上。
隔著襯衫,那一口不深,齒間還是漏出了半個音。
他的前端撐開緊致的穴口,穴肉一層一層地咬上來,把他卡在入口處在,進得極慢。
她一邊往下坐,一邊從喉嚨里擠出細碎的、壓不住的鼻音,等到整根埋到底,兩個人都出了一層薄汗。
他一動都不敢動。
「……動。」
「是。」
矮桌上,節拍器嗒了一聲,又嗒了一聲。
他跟在那兩下調子後面抽送,慢得不像話。
黑色長筒襪裹著的兩條腿環在他腰後,腳踝交叉,每一下沒入都把穴肉從根部一路撐滿,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圈嫩紅的軟肉和黏膩的水光。
沙發跟著響了兩下,很輕。
「快點。」
節奏應聲加重。
肉棒在她濕透的甬道里進到底再拔出來,帶出黏膩的水聲,囊袋一下一下拍在她的腿根上,啪、啪,和節拍器對上了拍。
她的愛液順著結合處淌下去,把沙發的皮面洇出一小片深色。
「別動。」
釘住。整根埋在最深處,一動不動。穴肉卻在裡面絞,一圈一圈,自己咬著自己。他額角的汗滴在鎖骨上,她仰著臉數他的睫毛顫了幾次。
「繼續。」
節拍器每嗒一下,她就用腳跟在他的腰後敲一次拍子。
他跟著拍子走,把十點體力收進一副克制到發顫的骨架里——快與停全憑她兩拍的口令,像一件被反復校音的樂器。
她的開衫徹底從肩上滑落,酒紅色的織物攤在沙發上,像一份被風掀開的報表附註;兩個人的體溫在燈影里燒成一爐,汗把大衣的紐扣浸得溫熱。
客廳里只剩下三樣東西:雨腳、節拍器,和她落在他額發上的呼吸。
一隻手撐住他的肩,另一隻手從他的後頸往下滑,指甲隔著布料壓進他後背。
穴里的熱度越燒越高,愛液順著結合處淌下去,把他的根部和她自己的股縫全部浸透。
那件毛衣還掛在他肩上,她的開衫還穿在她身上。兩個人誰都沒有再提衣服的事。
節拍器的擺幅小了下去——不是它慢了,是別的聲音蓋過了它。她的呼吸散了,穴口絞得一次比一次緊,把他每一次抽送都咬得更深。
「渡邊。」
「在。」
「……」
九條美姬沒有說完那個字。
她咬了一下下唇,抓住他前襟的手指收緊,在他背後的布料里攥出幾道痕。
「……別走。」
兩個字從她唇邊滾出來,輕得幾乎不像話。
緊接著,一條新的命令立刻蓋了上去:
「我是說,別停。」
他不再收著力氣。
他把她整個人按在沙發上,從背後重新抵進去——這一次進得更深,龜頭直抵最裡面那塊軟肉,頂著它一下一下地碾。
她的穴肉瘋狂地絞著他,一層一層地吸,絞到他自己都開始喘得不成樣子。
最後那幾十下又深又重。
她的指甲摳進沙發皮面,喉嚨里終於漏出一聲長長的、斷得不成樣子的音。
他被那聲絞得頭皮發麻,最後一記整根沒到最深處,把滾燙的白濁全數灌了進去。
她的裡面被燙得一陣一陣地縮,把每一股都鎖在裡面,一滴都沒有漏出來。
沙發左端,書頁翻響了一聲。比平時響。
清野凜沒有抬頭,只是把那一頁重新壓平,動作慢得幾乎是在校對。
‘收得越快,漏得越多。這一條是她自己教我的。’
剩下的那半分鐘里,她沒有再說一個字。
只有一段極短的、被咽回去的氣音,從鼻腔里漏出來,落在他的發頂。
然後是膝彎慢慢松開,腳背一寸一寸放平。
客廳里靜了很長時間。長到節拍器的擺針都停了,長到暖氣管在牆里換了一口氣。
渡邊徹低下頭,把額頭抵在她汗濕的發頂上,等著兩個人共用同一副呼吸。
九條美姬的手從他背後收回來,改搭在他後頸上,指尖輕輕拍了兩下——不是命令的節拍。更像在確認一件失而復得的東西,還在原處。
走廊那頭的電梯響了一聲,到站,停住,又往下走。
帆布上的雨腳密得像一層鼓面。
「渡邊。」
「在。」
「剛才那半拍,加一倍。」
「為甚麼加。」
「因為你答‘在’的時候,語氣太正經。」
「長官,那是職業素養。」
「那就再記一筆。」她伸手把他的襯衫下擺拉平,「職業素養這一項,本小姐早就看不順眼了。」
「麻衣。」
「在。」
「幾點了。」
「三點差一刻。」
「記著。」
「記好了。」
‘這一場的記分員、計時員和裁判員是同一個人。而且她今天一句廢話都沒有。’
九條美姬半闔著眼,靠在沙發坐墊上喘了一會兒,才把視線慢慢挪到沙發左端去。
她看的是那副坐姿。膝蓋併攏,裙擺的折痕還是齊的,一整個下午沒有挪過位置。
清野凜也在看。
她看的是那張臉。剛才還在下命令的那張嘴,此刻抿成一條直線。
兩個人都沒有把視線移開。
也都沒有打算讓對方看見。
「渡邊同學。」
「在。」
清野凜合上書,書脊朝下放在矮桌邊緣,然後抬起眼。
「到這裡來。」
「清野法官,第五條不是這麼用的。」
「第五條不禁止召喚。」她說,「它只規定中止。」
‘這句話的邏輯無懈可擊。無懈可擊的東西,通常都危險。’
他跪到沙發左端前。她伸出手指,搭在他的下頜上,指腹很涼。
「把手給我。」
「哪只。」
「兩只。」
兩只手交到她手心裡。她的手比他的小一圈,掌心帶著紙頁的乾爽氣味。
「我沒有說可以放開。」她提醒他。
「我也沒有放開。」
清野凜的耳根慢慢紅了起來。她沒有躲,也沒有去找新的句子——只是把視線從他臉上移開,落到窗外那片帆布上。
「渡邊同學。」
「在。」
「第五條。」
這兩個音節一落地,渡邊徹的手立刻收了回去。
收得乾淨,指尖離開她的掌心,停在半空,離她一寸。
清野凜盯著那一寸距離看了五秒。
五秒里,客廳里只剩下暖氣管在牆里的低響,和節拍器停在半途的那一下。
「我需要重新計算一次。」她說。
「算甚麼。」
「我自己的反應。」她的語氣平整,一個字一個字地落下去,「它不符合我先前給出的任何一條解釋。」
‘全場最誠實的人,正在向自己舉報自己。’
「那我先退到這兒。」他說。
「不准退。」
「清野法官,第五條是您自己寫的。」
「我行使完了。」她把他的手重新拿回來,按在自己膝上,力道比他猜的更確定,「……繼續。」
於是那雙手回到了原處。
「渡邊同學。」
「在。」
「我沒有說,可以停在這裡。」
於是他往上走。手掌順著羊毛裙料爬進裙底,再探進加厚保暖襪的襪口——那道永遠齊整的邊,在他手背底下歪了一格。
清野凜的睫毛動了一下。她沒有去管它。
他的指腹隔著最後一層薄布,貼上了那道縫。
布料早就濕了——濕得不像話,體溫和熱度從織物下面透上來,連那層棉布都被洇得發暗,指尖一觸就陷進去半分。
「渡邊同學。」
「在。」
「我沒有說,可以停在這裡。」
他把那層布撥開。
兩片陰唇軟軟地合著,縫里泛著水光,一被分開就露出裡面淡粉的內側,穴口一下一下地開合,往外吐著透明的黏液。
他的指腹沿著那道縫往上,找到那顆已經充血鼓起來的小核,按上去,輕輕碾了一圈。
「啊——」
半個音節被她自己在喉嚨里掐斷。膝蓋並在一起的那條線,在他掌心裡慢慢松開了一寸。
「數據,」她的聲音還端著,尾音已經在抖,「心率,超標。分泌量,超出……超出全部歷史預估。」
「要記進手賬嗎。」
「閉嘴。」
中指順著濕滑的縫往下滑,在穴口停了一瞬——那裡的水已經多得能拉出絲,指尖一碰就陷了進去。
他緩緩推入第一節指節,熱而緊致的穴肉立刻咬了上來,一層一層地絞著,像要把整根手指吞進去。
「唔。」
她的一隻手覆上來,壓住他的手背。不是為了阻止。是指揮。
「往左三公分。」
「是。」
「……好了。就是這裡。」
她說得像在校准一份圖紙的坐標。可他照著她給的坐標碾下去的時候,她自己的指尖,已經涼不回去了。
於是他照著那個坐標進出。
指節彎曲,指腹每一次都碾過同一處內壁上那塊微微粗糙的地方,掌根一下一下地磨著外面那顆硬核。
她的裡面越來越濕,越來越燙,愛液順著他的指根淌下來,把他的手掌和那截加厚保暖襪的襪口全部浸透。
她坐在他手上,脊背筆直,膝蓋併攏,裙擺的折痕還是齊的——只有搭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越攥越緊;只有腳踝,在襪筒里一下一下地繃直,腳趾蜷得死緊。
「凜。」
「不許、用這個稱呼——」
他把指腹重重碾上去的那一下,把她後半句碾碎了。
內壁一陣劇烈的痙攣,一收一放地咬著他的手指,大量溫熱的愛液湧出來,浸透了他的手掌,也浸透了那層加厚保暖襪的襪口。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那副筆直的偽裝塌了,睫毛上掛著水光,眼尾燒紅。
他把手指抽出來的時候,指尖和她之間拉出一條細亮的絲。
直到某一秒,忽然亂了一下。
亂了就亂了。她沒有把它壓回去。
「渡邊同學。」
「在。」
「剩下那一下,」她的睫毛輕輕一動,別過臉去看窗外的帆布,「我不打算在今天解決。」
「為甚麼。」
「今天解決不了的東西,明天才有理由繼續。」
「另外。該事項列入明日議程,標記為固定事項。」她的指尖在他的指縫里收緊一分,眼睛仍看著窗外,「在辦結之前,每日議程自動包含本項。議程由議長解釋,不得異議。」
「議長是幾時當選的。」
「剛才。兩票。」
「另一位是誰。」
「本議長的書記員。」她的睫毛垂下去,「沒有反對權。」
‘作曲家按在總譜上的那個音,一個下午之後,被這位法官本人又按住了一次。’
隨後她把額頭抵在他肩窩里,停了很久。
有一滴甚麼落在他的襯衫上,洇開一個很小的深色圓點。
不是雨。帆布把雨擋在外面。
她沒有解釋。他也沒有問。
久到沙發那邊傳來一聲極輕的呼吸聲——長長的,軟的,尾音散在半途。
‘規程十一條,沒有一條寫著書記員的份。這一場我甚麼都沒拿到,只多了一筆利息、半拍債,和膝蓋上一圈地毯的印子。’
渡邊徹站起來的時候,膝蓋上留著一圈地毯的印子。
他先把滑到地上的那條毛毯撿起來,蓋回地毯上那位身上,順手把散在她額前的碎發攏到耳後。
再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她手邊的沙發扶手上。
「手抖。」清野凜說,「體力三點的人,保持一個姿勢太久,就是這個結果。與剛才無關。」
「我沒有問。」
「你也沒有必要問。」
「是。」
他把地毯上那份打印件撿起來拍平,放回矮桌。
第五條旁邊多了一行極小的鉛筆字,收筆很輕。
「寫了甚麼。」
「記錄。」她說,「本日行使一次。」
「行使記錄也要歸檔嗎。」
「不歸檔。」她把打印件合上,「手賬只記對得上的東西。」
‘也就是說,今天下午發生的事,對不上她手賬上的任何一欄。’
那只鉛筆不知甚麼時候滾到了沙發腳邊,筆尖斷了一小截。沒有人去撿。
「渡邊。」
躺著那位的眼皮沒有動,聲音低了一半,從毯子底下漏出來。
「在,長官。」
「今天早上,你遲到七分鐘。」
「是。」
「本小姐不記了。」
渡邊徹拿著水杯的手停了一下。
‘千代田的賬從來不留白。所以這一筆,她只有一種刪法——當場划掉。’
三點多的時候,九條美姬睡著了。
她睡著之前,手從開衫口袋里伸出來,抓住了渡邊徹的袖口。力道松松的,但沒有收回。
呼吸變得又長又慢,尾音拖得很軟,和白天那個下命令的腔調判若兩人。
客廳里只剩下雨聲、暖氣管在牆里低低的響,以及三個人的呼吸。
麻衣的最輕,美姬的最長,清野凜的最勻,勻得像被尺量過。
渡邊徹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發的左端。右肩後面是清野凜的膝,左腿上是美姬的腳。
‘這一小塊地毯,是我今天唯一合法的領土。在這零點八平方米里,我是暖爐、腳墊、書記員、被告,以及一個考慮提前退休的東京帥哥。’
窗外的天色暗下來的時候,雨停了。
客廳里只開著矮桌上那盞銅柄閱讀燈。
燈的位置有點偏。光全落在清野凜那一側,地毯上那張睡著的臉浸在陰影里,只有睫毛尖沾著一點余光。
清野凜看了一會兒那盞燈,然後伸手把燈座往桌子正中推了半寸。
正好半寸。
渡邊徹看見了。他甚麼也沒說。
光落下來,一半在書頁上,一半在地毯上那張睡著的臉上。
「照明效率。」清野凜說,「單側照明會造成視覺疲勞。這是物理學問題。」
「是,清野法官。」
她盯著書頁看了很久,兩頁沒有翻。
渡邊徹假裝沒有看見。
‘問了也沒用,她不會承認。她會說那是「對睡眠時長的統計觀測」——可統計觀測看表就夠了。’
二十二點四十分,門被敲了三下。
渡邊徹起身開門。走廊的聲控燈下站著靜流,墨黑色定制西裝,腰側的槍套輪廓壓出一道很淺的凸起。
「少爺。」
她遞過來一份薄薄的文件夾,沒有進門,也沒有往屋裡看:「今晚的行程報告。」
渡邊徹翻開。報告的對象是清野凜:出門時間、用車里程、停留地點、回程路線,都打印得乾淨利落。最後是結論欄。
**【本日行程閉環。無異常項。】**
「小姐的吩咐是:報告里一旦出現‘異常’二字,就地處置。」靜流的聲音很平,「今晚這份,不需要處置。」
「靜流小姐,這句話我可以理解為停戰的意思嗎?」
「不可以。」她把文件夾的封口壓平,「只是今天沒有需要上報的項。監視繼續。」
她退後半步,又停了一下。
「……少爺,小姐今天只喝了您上午倒的那杯水。」
「鍋里還有半碗湯,我去熱。」
「不必。她不吃別人剩下的。」靜流頓了一頓,「不過她今天沒讓施工隊換掉那盞舊閱讀燈——理由是,那盞燈的光她看慣了。」
「靜流小姐,這一條我可以記成她讓了一步嗎?」
「我已經替您記下了。」靜流把文件夾夾回臂彎,「九條家的賬從來不留白。這一筆在少爺名下。」
「甚麼時候還?」
「小姐想還的時候,自然會來收。」
走廊的聲控燈滅了。腳步聲沿樓梯一級一級往下。
渡邊徹關上門回頭。
客廳里,清野凜正端著一隻碗站在矮桌邊。碗里是鍋底剩下的小半碗湯。
「浪費可恥。小泉老師五點半起來熬的湯,倒掉屬於對勞動的不尊重。」
「要我給你拿勺子嗎?」
「我自己有手。」
她端著碗坐回沙發左端,一勺一勺喝著。耳根的紅很快被燈影蓋了過去。
地毯上睡著的人忽然動了一下。
九條美姬沒有睜眼,聲音啞得像從被子里漏出來的:
「渡邊。」
「在,長官。」
「明天讓靜流送一鍋過來。年糕放六塊。」
渡邊徹拿著勺子的手停了一下:「多出來的那一塊,是給誰的?」
「寫進附則。」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臂彎里,尾音拖得很長,「年糕六塊。剩下的我不管。」
地毯上安靜了兩秒。
「多出來的那塊,記我頭上。」
「誰吃了,誰欠我。」
‘附則第三條。全場最後一項立法,由地毯上那位半睡的人完成。附則後面還跟著一筆債。’
清野凜沒有接話。她把視線移到窗外那片雨上,睫毛壓得很低,過了兩秒才收回來。
二十三點二十分。
麻衣洗完四隻碗,赤足走回客廳,在渡邊徹身側坐下,把臉貼在他的肩上。
「麻衣學姐。」
「嗯。」
「今天你甚麼都沒乾,累不累?」
「累。」她說。
「甚麼都沒乾,才累。」
她的手繞過來,勾住了他的衣角。
「等她們走了。」她說。
「給我吹一次頭髮。」
「今天五分鐘就夠。」
按這位總參謀今天的工作量,這個報價低得不像話。
渡邊徹答應了。
清野凜合上了書。
她從矮桌上拿起那本手賬,翻開今天這一頁。
行程欄記著:七點四十分出門,十點零五分到信濃町,二十一點之後讀書。每一項都對得上,每一項都有出處。
她的視線往下移了一格。
那一格是空的。
神保町是【異常事項一】,上野是【異常事項二】,藝大是【異常事項三】。每一筆後面都綴著四個字:原因不明。
而今天這一頁,甚麼都沒有。
筆尖懸在紙面上方,停了一會兒。紙面被壓出一個小凹點,又慢慢彈回去。
其實是有東西可以寫的。比如「無異常」三個字。可是把「無異常」寫進異常欄,本身就是一條邏輯矛盾。
她想了想,把筆移開。
邊欄今天也是空的。有一句短歌浮上來,浮到一半,被她自己按了回去。
清野凜盯著那頁空白,看了很久。
最後,她甚麼也沒有寫。
她合上手賬,扣好搭扣,把桌燈往正中央又推了半寸。
地毯上的人睡得很沈。一隻手還攥著渡邊徹的袖口。
窗外,信濃町的雨已經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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