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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代代木公園的冬日放晴,與地下辣妹的「復仇」彙報

明日麻衣加載了常識改變系統 · Masterss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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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清晨,連綿數日的陰雨徹底散去,東京迎來了一個罕見明澈的大晴天。

冬日的陽光穿透代代木公園那排高聳脫葉的櫸樹枝杈,在濕漉漉的柏油步道上灑下斑駁跳躍的赤金碎光。

空氣里雖依然裹挾著初冬刺骨的冷意,但風已經不再尖銳,反倒透著一股被雨水洗刷後的清爽松針氣息。

渡邊徹穿著一件版型寬松利落的淺駝色羊毛大衣,圍著一條低調的墨灰色羊絨圍巾,左手拎著兩杯剛從原宿街角買來的熱飲,右手穩穩架著一塊近一米高的折疊式反光板。

胸口被防暴空包彈灼傷撕裂的皮肉,在那種近乎變態的自愈力下,僅僅過了一天兩夜,便已經結出了平整細密的淺紅色硬痂。

但為了防止動作過大扯裂創口,他內襯依然規規矩矩地纏了一圈小泉老師親手包扎的無菌紗布。

‘按時履約,充當提包工與打光助理,這在羅馬法契約體系中被稱為無瑕疵給付。’

渡邊徹迎著晨光微微眯起眼,在心底平靜地完成晨間自我審視:

‘即便胸骨處依然殘留著被火藥氣浪震蕩的酸脹感,但我渡邊徹依然能在周日上午九點準時出現在代代木公園噴泉廣場,為某位每月收取十五萬円的地下債主提供全套外拍保障。’

‘知行合一的東京帥哥,在信守諾言這方面向來比瑞士鐘錶還要精密。’

「餵!那個穿大衣的打光笨蛋!發甚麼呆呢!反光板的角度偏了三度!好美下巴的輪廓光全被你弄成陰影了啦!」

噴泉旁的白石長椅邊,傳來一聲極其驕橫清脆的嬌蠻呵斥。

玉藻好美正站在冬日陽光下。

少女今天顯然對自己的行頭傾注了全部心血——一頭淺咖色的微卷長髮扎成了挑逗感十足的雙馬尾,耳垂上晃蕩著兩枚閃亮的金屬圓環,眼角貼著碎鑽亮片。

水光唇蜜在日光下泛著誘人的果凍光澤。身上是一件極為貼身的白色毛絨短款衛衣,下身是一條短得近乎違規的黑色百褶皮裙。

露出一大截包裹在黑色絲襪里的筆直美腿,腳踩一雙毛茸茸的厚底雪地短靴,完美詮釋了涉谷系辣妹在冬日對溫度的傲慢宣戰。

她手裡握著一台掛在自拍桿上的微單,正氣勢洶洶地叉著腰,鼓著兩腮瞪視著渡邊徹。

風從噴泉那邊繞過來,掀起她額前的幾縷碎發,淺咖色的發梢在日頭裡亮得像鍍了一層金。

她抿了下嘴,唇上那層水光跟著晃了一下,晃得比手裡的反光板還亮。

「玉藻同學,」渡邊徹輕嘆了一口氣,依言將手裡的反光板微微下壓,調整好反光焦點,「根據光學漫反射定律,剛才的入射光正好能為你右側臉頰補足日雜風特有的柔光。另外,在攝氏四度的室外堅持暴露膝蓋以上三十公分的體表,我建議你在罵人之余,先喝兩口熱飲預防急性支氣管炎。」

「哈?!好美才用不著你這個渣男假好心!」

好美踩著厚底短靴噠噠噠邁步走過來,一把從他手裡搶過那一杯印著可可豆圖案的熱飲,拉開吸管蓋狠狠抿了一大口,滾燙濃郁的棉花糖熱可可滑入食道,讓她舒服得長長吐出一口白汽。

放下杯子,她低頭飛快地把那層光腿神器上的接縫從小腿正面轉到內側,又伸手把百褶皮裙的裙擺壓了壓。動作熟練得像做過八百遍。

隨後她抄起剩下那杯還沒開封的,一把塞回渡邊徹的掌心,還嫌不夠,又用兩只手把紙杯往他手心裡按了按,力道大得像在繳械:

「這杯好美不要了!你拿好,別以為好美是心疼你手冷!」

紙杯燙得很,暖意順著掌心一路爬上去。渡邊徹握著杯子,沒有拆穿上頭印的正是他慣常點的三分糖。

少女偷眼瞄了瞄渡邊徹風衣領口下隱隱透出的白色繃帶邊緣,戴著淺灰美瞳的眼眸深處下意識閃過一絲慌亂與彆扭,但嘴上卻依舊像淬了毒的小刀子一樣不依不饒:

「嘖,昨天看你發LINE說今天可能會遲到五分鐘,好美還以為你又被九條大小姐關在千代田的地下室里執行家法了呢!怎麼,胸口那是怎麼回事?別告訴好美是你去見澤村砍柴被樹枝戳到了,真難看呢,徹!」

「那是在法文二號館見義勇為、制服失控高壓消防水帶留下的崇高勳章。」渡邊徹面不改色地胡扯。

「騙鬼去吧你!肯定是又去招惹哪個大小姐被人家拿高跟鞋踹的吧!」

話剛說完,她一抬眼,正好撞上渡邊徹正看著她的視線。

好美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把臉扭開,從毛茸茸的小挎包里摸出小鏡子,對著嘴唇又補了一層唇蜜,一邊補一邊嘟囔:

「看、看甚麼看!好美是在檢查妝有沒有花!跟你沒有半點關係!」

玉藻好美惡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卻在下一秒,有些粗魯地從自己那個毛茸茸的小挎包里掏出一盒便攜的潤唇膏,連同兩片未拆封的熱力暖寶寶,啪地一聲拍在了渡邊徹沒受傷的那側胸口上:

「諾!拿著!」

「這是?」渡邊徹低頭看著懷裡的東西。

「別自作多情了!這是好美為了保證地下債奴今天不被凍死在公園裡、免得下個月的十五萬円打水漂才施捨給你的!」

好美別過頭,耳垂在冬日的風裡紅得像熟透的櫻桃,兩只做著貝殼美甲的小手在羽絨口袋里緊張地捏了捏,高高揚起下巴,嘴硬到了極點:

「還有,這個潤唇膏是草莓味的,好美買多了一支而已!你那張招搖撞騙的嘴唇要是乾裂脫皮了,跟在好美身邊當助理不僅丟人,好美下次在LINE上傳喚你的時候,看著都覺得礙眼!」

渡邊徹看著眼前這只明明滿眼心疼、卻偏偏要把所有關懷硬塞進「地下包養復仇」藉口裡的小辣妹,嘴角忍不住泛起一抹無可奈何的縱容淺笑。

‘慰問品清單:暖寶寶兩片,潤唇膏一支,毒舌三連。按這份分量,青奈老師大概會給這位債主的不良債權評級,再上調一檔。’

他收起暖寶寶貼在大衣內側,旋開潤唇膏,當著好美的面在唇上輕輕塗抹了一圈,草莓甜香混雜著清潤的觸感瞬間瀰漫開來。

隨後,渡邊徹微微俯下身,黑眸深邃如淵,十點魅力的殺傷力在暖陽下毫無保留地綻放,低沈的嗓音幾乎貼在好美的發頂:

「既然債主大人如此體恤部下,那今天的拍攝,我保證讓‘KOKO醬’在油管的粉絲量再漲兩萬。」

「你……你離好美遠一點啦!死變態!下流胚子!」

好美整張小臉騰地一下燒成了通紅的晚霞,連退兩步,手忙腳亂地抓起胸前的微單相機,把鏡頭對準了噴泉池上盤旋的幾只灰白鴿子,心臟在胸腔里砰砰狂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在催眠干涉系統的微調認知深處,她愈發篤定——

‘這個該死的東京帥哥,果然已經徹底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看啊,他不僅乖乖塗了自己挑的草莓味唇膏,還頂著傷口來給自己扛反光板,甚至連反駁都透著討好的意味……自己用十五萬円買下的這場甜蜜復仇,簡直是全澀谷最划算的一筆投資!’

少女舉著相機,借著取景框的掩護,嘴角不可抑制地咧開一抹極甜、極得意的璀璨笑靨。

「餵,徹!」

好美忽然轉過頭,馬尾辮在陽光下雀躍地甩動著,衝著渡邊徹挑釁般揚了揚手裡的熱可可:

「拍完這組冬日穿搭,好美肚子餓了!中午帶好美去表參道吃那家需要排隊兩小時的和牛壽喜燒!你買單!」

「債主大人,我的零花錢賬戶目前受到千代田與文京區的雙重凍結,如果賬單超過三千円,我可能需要用抵押身體的方式向小泉老師借貸。」渡邊徹扛著反光板,從容不迫地跟上前去。

「笨蛋!那就刷好美卡里的十五萬好啦!」

‘債權人主動替債務人消費。這筆賬在會計學上該怎麼入賬,東大法學部確實沒教。’

少女回過頭來,朝他做了個極其明媚嬌憨的鬼臉,雪白短靴踩碎路面的枯葉,踏著細碎的陽光向前小跑而去。

噴泉池邊有鴿子被快門聲驚起,撲稜稜掠過水面。

好美舉著微單追了兩步,又回過頭確認他還跟在身後,才心滿意足地繼續往前跑。

跑出五六步,再回頭一次,馬尾辮在陽光里一甩一甩。

反光板在他手裡輕輕晃著,把冬日的光穩穩遞到她背後。

風從代代木林間穿過,帶起滿地清冽的金黃。

渡邊徹邁開長腿跟在身後,摸了摸唇上殘留的草莓甜香,感受著傷口在暖陽下輕微的愈合癢意,眼底掠過一絲深切的寧謐。

表參道的壽喜燒店門口,隊伍拐了兩個彎。

```

好美早用小程序排上了號,兩個人進店的時候,正好趕上一個雙人位靠窗。

和牛在鑄鐵鍋里滋滋作響,蛋液碗沿碰出細響。

好美夾起一片涮好的牛肉,在蛋液里滾了三圈,極其自然地伸到渡邊徹唇邊:

「啊——」

「債主大人親自投餵,這份殊榮讓部下受寵若驚。」

「少廢話!這是好美在檢查肉質!你咽下去之後要寫口感報告!」

他咽下去,認真地寫了口感報告。第二片她沒送過來,自己吃了。第三片又送了過來。

就在他正要開口繼續彙報的時候,一隻被厚底雪地靴包裹著的腳忽然從桌下探了過來。

靴口微微鬆動,好美不知何時已經悄悄把右腳從靴里抽了出來。半透厚黑包裹的、溫熱柔軟的腳掌隔著褲子精准地踩上了他的褲襠。

「唔……」

渡邊徹喉嚨一緊,筷子差點掉下去。

桌對面,好美正一臉無辜地夾著菜,水光唇微微上揚,語氣卻輕快得像在討論天氣:

「怎麼了,小徹?肉太燙了?」

她的腳卻完全沒停。

絲襪包裹的足弓隔著布料慢慢碾過已經迅速蘇醒的輪廓,腳趾隔著薄薄的黑色絲襪靈活地勾了勾,像在確認甚麼。

絲襪的細膩觸感透過褲子清晰地傳了上來。

「……債主大人,這是甚麼檢查?」

「嘖,少廢話。」好美鼓了鼓腮,耳根卻悄悄染上一點粉紅,「好美在檢查你今天有沒有老實做事。要是硬了,就說明你在想亂七八糟的東西,要扣分的。」

她說著,腳掌又輕輕一壓。

金屬拉鍊的觸感透過絲襪傳了上來。好美的腳趾精准地找到了拉鍊頭,夾著它往下緩緩拉開。

「呲——」

聲音被店內嘈雜的交談和鍋底的滋滋聲徹底淹沒。

下一秒,已經完全硬挺的肉棒從褲子里彈了出來,被她溫熱的絲襪腳掌直接踩住。

「好燙……」好美低聲嘟囔了一句,眼神卻飄向窗外,假裝在看街景。

腳掌卻開始認真地動了起來。

黑色透肉絲襪包裹的足心柔軟而富有彈性,足弓完美地貼合著棒身,腳趾則有一下沒一下地揉弄著冠狀溝。

前列腺液很快滲了出來,把原本半透明的絲襪腳底染得更深、更濕亮,摩擦時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

絲襪被液體浸濕後緊貼著她粉白的腳心,幾乎能看清每一寸肌膚的紋理。

「報告呢?」她一邊踩,一邊又夾起一片肉遞過來,「口感怎麼樣?快點寫。」

渡邊徹咬著牙,聲音有些發緊:「……嫩,油脂豐富,入口即化。」

「哼,還行。」

她的腳卻越踩越放肆。

兩只腳都抽了出來,一隻用足心夾住肉棒緩慢上下套弄,另一隻則用腳趾輕輕撥弄著下面的囊袋。

絲襪被前列腺液徹底浸透,變得近乎透明,腳掌與棒身之間已經滑得幾乎沒有阻力,像在用一對完美的絲足穴榨取甚麼,在桌下反著淫靡的光。

桌上的好美依舊一副「甚麼都沒發生」的模樣,偶爾還低頭補一下唇蜜,眼神卻偶爾飛快地瞥過他的臉。

「小徹的表情好色啊。」她忽然低聲說,語調里帶著點得意的輕快,「被好美的絲襪腳踩著就變成這樣了?真是沒用。」

話音剛落,她忽然加快了節奏。

足心緊緊夾住龜頭,腳趾靈活地揉搓著最敏感的系帶,另一隻腳則用腳心一下一下地拍打著棒身。

黏稠的水聲在桌下輕微回響,只有兩個人聽得清楚。

濕透的黑色絲襪隨著動作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像在故意提醒他正在被甚麼東西侍奉。

渡邊徹的呼吸已經亂了。

「……債主大人,要到了。」

「哼,那就射啊。」好美眯起眼睛,聲音卻壓得很低,「射在好美絲襪腳上。要是敢弄到地板上,今天的分全部扣光。」

她說完,雙腳猛地用力夾緊,足心高速摩擦著已經跳動起來的肉棒。

渡邊徹終於忍不住,腰部微微一挺,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在她被黑色超薄絲襪包裹的腳掌上。

白濁的液體順著足心往下淌,把原本就濕透的絲襪徹底染成半透明的乳白色,甚至有幾滴從腳趾縫里溢了出來,沿著濕亮的絲襪往腳踝滑落。

好美的腳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有立刻收回。

她低頭看了一眼桌下,水光唇微微張開,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好多。把好美的絲襪都弄髒了……」

她忽然把椅子往前挪了挪,上半身依舊端坐,下半身卻悄悄彎了下去。

下一秒,渡邊徹感覺到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了自己剛剛射完還敏感的龜頭。

好美正低著頭,用嘴把腳上和肉棒上殘留的精液一點點舔乾淨。

舌頭靈活地掃過冠狀溝,把每一滴都卷進嘴裡,連絲襪腳底沾著的白濁也不放過,發出細微的吞咽聲。

「咕……咕嚕……」

她抬起頭,水光唇上還掛著一點白濁,卻故作鎮定地擦了擦嘴角,又補了一層唇蜜。

濕透的黑色絲襪腳重新伸回靴子里,裡面還殘留著黏膩的觸感。

「……好美只是在清理現場而已。要是被店員看到,麻煩的是你。而且……絲襪這麼髒,你等下要負責買新的。」

她把腳重新伸回靴子里,裝作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又夾起一片肉:

「繼續寫口感報告。第四片了。」

出了店門,午後的表參道被陽光曬得發亮。櫥窗里的冬季新款一件比一件貴,好美的腳步在一家潮牌店門前釘住了。

靴子里,那雙剛剛被精液浸透又被她自己舔乾淨的絲襪,正微微發熱,濕潤的觸感隨著每一步輕輕貼著她的腳心。

```

半小時後,收銀台前擺著三條一模一樣的黑色格紋羊絨圍巾。

「同款三條?」渡邊徹看著小票,「玉藻同學,流行趨勢預測學里沒有這種買法。」

「懂甚麼!這是穿搭企划!同款道具要備三個色號——不對,三個備份!」好美刷完卡,把其中一條劈頭砸在他懷裡,「這條是你的工裝!打光助理也得有制服!」

「另外兩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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