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泉老師的砂糖紅豆湯,與五樓的停戰協定
明日麻衣加載了常識改變系統 · Masterss · 2 / 2
小泉青奈沒有抗拒,只是更羞澀地低了低頭,把臉湊得更近。
溫熱的呼吸噴在敏感的頂端,她卻像下了某種決心,用另一隻手托住底部,加快了一點速度。
「要……要去了的話,射在老師臉上也可以。」
聲音細得幾乎聽不清,卻帶著某種母性包容的堅定。「老師不嫌棄。渡邊想怎麼舒服……都可以。」
快感終於衝到臨界。
渡邊徹低喘著抓住她的手腕,示意她停在最頂端。
小泉青奈立刻明白,張開那雙溫潤的眼睛仰視著他,雙手仍輕輕捧著肉棒,把龜頭對準自己已經微微張開的唇邊和臉頰。
第一股濃稠的白濁幾乎是噴射而出,結結實實地打在她的右頰和鼻梁上。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溫熱黏膩的精液順著她端莊的鵝蛋臉緩緩滑落,有些濺到微張的唇上,有些掛在碎發和耳根。
她沒有躲,只是微微眯起眼睛,任由那些白濁一點點沾滿自己的面龐,甚至還下意識地伸出舌尖,把落在唇邊的一點點卷進去。
「好多……」
她輕輕喘著氣,聲音里帶著高潮後的軟糯與羞澀。「渡邊……都射在老師臉上了。」
精液順著她的下頜往下滴,落在碎花圍裙的領口。
小泉青奈用還帶著余溫的手指輕輕抹了一點,看著自己指尖上那片白濁,耳根又一次紅透。
卻沒有立刻擦掉,而是抬起眼,用那種習慣性的溫柔師長神情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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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邊……還硬著。」
聲音軟糯,帶著一點無奈的嬌嗔,卻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
她把碎花圍裙的領口往下拉了拉,露出裡面淺粉色的高領毛衣。
毛衣被她自己慢慢撩起,豐滿柔軟的乳房直接彈了出來,沒有內衣,只有那對已經因為情動而微微挺立的粉嫩乳尖。
「老師……用這裡幫你。」
她雙膝併攏,腳尖依舊微微內八,姿態端正得像還在講台上,卻俯下身子,把那對成熟豐滿的乳肉擠到一起。
溫熱、柔軟、帶著淡淡的汗香與紅豆湯的甜味,把剛剛射過卻依舊半硬的肉棒完全夾了進去。
乳溝深深,乳肉緊貼著柱身,幾乎沒有縫隙。
她雙手從外側輕輕托住乳房,開始緩慢地上下摩擦。
「咕啾……咕啾……」
先走汁和殘留的精液很快把乳肉染得晶亮。
每一次上下,粉嫩的乳尖都會輕輕蹭過他的小腹,帶來細微的酥麻。
小泉青奈的動作依舊溫柔,沒有急躁,只是用最柔軟的部分包裹著他,像在用整個胸部給他做最細緻的按摩。
「老師的……這裡,舒服嗎?」
她抬頭看他,眼睛濕潤,聲音發顫,「比手……還要軟一些吧。」
渡邊徹低喘著點頭。快感重新堆積,卻比剛才更綿長。乳肉的包裹感太過完整,每一次摩擦都像被溫熱的海綿完全吞沒。
小泉青奈忽然把臉埋得更低。
她張開嘴唇,把露出乳溝頂端的龜頭含了進去。
濕熱的口腔與柔軟的乳肉同時包裹住他——上面是舌尖輕輕舔舐馬眼,下面是乳溝溫柔地擠壓套弄。
雙重的侍奉讓渡邊徹瞬間繃緊了腰。
「唔……渡邊的……好燙,還在老師嘴裡跳……」
她一邊用乳肉上下摩擦,一邊用舌頭仔細地清理著殘留的精液,發出細微的水聲。
動作青澀卻極其認真,每一次吞吐都盡量把龜頭送到最深處,卻又因為害羞而不敢太用力。
乳肉被她自己擠得更緊,粉嫩的乳尖在摩擦中變得硬挺,偶爾會不小心刮過他的柱身。
「青奈……一起。」
渡邊徹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
小泉青奈沒有反抗,只是更順從地張開嘴,讓他能夠更深地進入。
與此同時,她的雙手始終沒有松開乳房,繼續用乳溝配合著口腔的節奏,形成完美的雙重刺激。
「嗯……嗯嗚……」
她發出細碎的鼻音,眼角微微濕潤。
精液的味道、肉棒的熱度、以及自己主動用胸部和嘴巴一起侍奉學生的背德感,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腰肢微微發抖,薄絲襪包裹的雙腿悄悄夾緊。
快感再次攀升到臨界。渡邊徹扣住她的後腦,低吼著射了出來。
這一次精液直接灌進她的嘴裡。
小泉青奈的眼睛微微睜大,卻沒有躲開。
她努力吞咽著,喉結滾動,卻還是有一部分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到乳溝裡。
乳肉之間也被白濁沾染,粉嫩的乳尖上掛著幾滴濃稠的液體。
她慢慢把嘴松開,唇邊還牽著銀絲。臉上、嘴裡、乳溝裡都是他的痕跡。她抬起眼,用那雙濕潤的眼睛看著他,聲音沙啞卻依舊溫柔:
「渡邊……都射給老師了。」
她伸出舌頭,把唇邊殘留的精液一點點舔乾淨,動作羞澀卻帶著母性的包容。「老師……都收下了。」
說完,她又把乳房輕輕合攏,用乳肉把殘留在柱身上的白濁慢慢擦拭乾淨,像在做最後的清理。
「……還要老師繼續嗎?」
她問得很輕,耳根卻紅得幾乎要滴血。
```
···
白汽薄了一層,兩個女人第一次把對方看清楚。
九條美姬看的是那張臉——寶石一樣深黑的眼睛,不化妝也自然泛紅的唇色,熬了一整夜也挑不出一處需要遮掩的地方。
清野凜看的是那雙手——白,乾淨,指甲修得一點毛刺都沒有,握槍的時候和捧著瓷碗的時候,是同一雙手。
兩個人都沒有把視線移開。
也沒有必要移開:她確實美。
這一點,就算擺進法學部的判例集里,也找不出可以駁倒的理由。
美姬先收回視線。她把這個結論咽了回去,順手把空碗往自己那邊挪了半寸。
清野凜把調羹放回碗底,沒有出聲。
小泉青奈把最後一隻碗摞起來抱在肚子前面,站在那裡沒有立刻走。
「鍋我洗了再下去。你們……小聲一點說話。」
她說到一半,先看了一眼沙發上閉著眼的那位,聲音自己矮下去半截:
「美姬同學睡著了?」
「還沒。」九條美姬的眼皮沒有動,「我在聽。」
「哦……那、那我先把火關小一點。」
——原來「我在聽」這三個字,可以從一個躺在別人腿上的人嘴裡說出來,而且全程理直氣壯。
‘小泉老師的邏輯是熱的。美姬的耳朵是開著的。這間屋子里只有一個真正在裝睡的人,而那個人正壓在我的腿上。’
麻衣赤足繞了一圈,把地毯上漏掉的一小片玻璃渣撿進掌心,拿去扔了。
清野凜把碗邊的調羹擺正,用指腹把手賬的頁角撫平,起身走到陽台的帆布前站了一會兒。
雨點密密麻麻地敲在布面上,她看了十幾秒,沒有開窗。
渡邊徹從沙發背上取過那條舊毛毯,抖開,從她肩頭一直蓋到腳踝。
手指順著肩線往上,把一縷落在臉頰邊的長髮別到她耳後。
指腹蹭過耳廓的時候,那片皮膚比別處熱。
他沒有說。
九條美姬也沒有睜眼,只是把那半張臉往他掌心裡偏了半寸,像在確認枕頭的位置。
「……渡邊。」
「在,長官。」
「明天那一鍋,記九條的賬。」
「紅豆是小泉老師自己買的。」
「那就記九條的賬。」她的語速慢得像在簽字,「本小姐今天,在別人的房子里,喝了一鍋別人熬的湯。」
「附則第一條。」
「對。」
「附則第二條呢?」
「錢。」她說,「錢歸九條出。」
這大概算本月千代田最虧的一筆生意。
而談成它的人正閉著眼,尾音拖得又長又軟,長到後面那截幾乎散在毛毯里。
麻衣拿著抹布從沙發邊經過,腳步很輕,一句話都沒有說。
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那張沙發。
沒有人注意到那一眼。
渡邊徹注意到了。他也沒有說。
玄關的鞋架上,九條美姬那兩只細跟短靴還歪在那裡,一隻朝著牆,一隻朝著門。從頭到尾沒有人去把它擺正。
雨下到十點,沒有停的意思。
美姬最終向重力投降——從他的腿上撤離,挪進毯子里,睡在了沙發內側。
青奈從五樓抱上來兩床被子,一床丟給地毯上打地鋪的麻衣,一床蓋在硬木椅上「閉目整理草案」的凜身上。
「我沒有睡。」凜說。
「是,法官大人。」青奈把被角掖好,「這床被子也沒有睡。」
凜沒有再把被子推回去。
渡邊徹起身去廚房燒水。剛把壺坐上爐子,身後傳來極輕的一聲響——赤足踩過木地板,輕得像一片紙落在另一片紙上。
麻衣站在廚房門口,手裡抱著一把桃木梳。
「現在?」
「嗯。」
「學姐,今天的報價是五分鐘。」
「行情變了。」
他把吹風機插上,讓她坐在料理台前的高腳凳上。暖風響起來的時候,她往後靠,後背貼上他的胸口,黑髮從肩前瀉下來,被他一縷一縷挑起。
山茶花洗發水的氣味混著暖風的熱,在小小的廚房裡浮起來。她的呼吸很輕,輕到和吹風機的嗡鳴共用一個頻率。
「徹。」
「在。」
「今天,你們所有人都在這裡。」
「……是。」
「只有我,在另外的地方。」她說,「地毯上。門檻外。碗的旁邊。」
梳子的動作停了半拍。
「麻衣學姐——」
「不是抱怨。」她仰起臉,後腦擱上他的鎖骨,那雙黑眸在抽油煙機的小燈下安靜得像兩口井,「是確認。我還在我該在的位置。」
「位置這種事,由不得別人規定。」
「嗯。」
「由我規定。」
她說完,自己先極輕地笑了一下——短得像水面閃過的一線光。
吹風機關掉的時候,廚房一下子靜了。她轉過身,與他平視,雙手環上他的脖頸,把整個人掛上來。
深擁。
她抱得很慢,很用力,像把一整天沒說出口的東西,一次性結算。
然後是吻。帶著一點洗發水的清苦,一點暖風的乾燥,落在他的唇上,停留的時間比她任何一次報價都長。
「報酬收訖。」她在他唇邊說。氣音。
「學姐,這筆賬對不上。今天你甚麼都沒做。」
「做了。」她的額頭抵著他的,眼睛彎了一毫米,「我讓今天,變成了可能。」
「另外。」
她從他懷裡退開半步,指尖落在他皮帶的搭扣上,抬起眼,還是那副念賬單的調子:
「今日行情。槍擊事件一次,破門一次,測謊一輪——風險等級,特急。」
「特急的行情是……」
「基本報酬之外的,附加費。」
搭扣「咔噠」一聲開了。
她跪坐下去的動作,安靜得像調音。
針織衫滑下一邊肩線,一字領堆在臂彎里,露出一整片冷白的肩和鎖骨。
她雙手扶著那根漲得發疼的肉棒,先往掌心呵了一口氣,把兩只手焐熱,然後收攏,從根部開始,慢慢地捋。
她的手心很涼,柱身很燙。涼與燙貼在一起的時候,渡邊徹的腹肌繃了一下,喉嚨里擠出一聲很輕的音。
古井般的黑眸抬起來,看著他。井底燒著的那簇火,比平時燎得高。
「特急件。」她說,拇指在馬眼上按了個圈,把湧出來的前液塗勻,「當、日、結、清。」
「怎麼結。」
「用嘴。」
她低下頭,用唇含住了頂端。
口腔是熱的,比她的手還熱。
舌尖先到——貼著馬眼繞了一圈,把那點透明的液體捲走,咽下去;隨後唇瓣收攏,緩緩下沈。
她的嘴很小,含進去一顆龜頭就已經被撐得滿滿當當,嘴角被撐出淺淺的弧度,可她還是繼續往里吞,一寸一寸地把柱身納進那條窄小的食道口,直到最深處抵住喉口,喉嚨本能地收縮著絞緊,像在給哨片校音。
「唔……學姐,喉嚨——」
「嗯。」
她沒有退出來,只用喉音應了那一個字。
震動順著柱身一路炸上他的後腦。
她的唾液很快分泌出來,把整根塗得又濕又滑,順著唇縫淌下去,滴在她自己的胸口上。
她開始吞吐。
慢的,深的,每一次都整根吞到底,鼻尖幾乎貼上他的恥毛,再緩緩地退出來,退到只剩一個龜頭卡在唇間,然後重新吞下去。
她的舌頭一直沒停——平貼著柱身的下側,從根部一路舔上來,舔到冠狀溝的時候,用舌尖在那道溝裡左右來回地掃。
「咕啾、咕啾。」
「哈啊……學姐……快、要——」
她不但沒有退,反而收緊了嘴唇,整根含到底,用喉嚨最深處的軟肉一下一下地吸。
她的手指同時從下方托起那兩顆沈甸甸的東西,指腹慢慢地揉著,偶爾用指尖極輕地刮過下面那條線。
臨界砸下來的那一瞬,他扶住她的後腦。她也扶住了他——雙手按著他的胯,把最後一寸送進喉嚨,然後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很輕的「嗯」。
滾燙的白濁一股一股灌進她的口腔。
第一股直接打在她的上顎上,她整個人僵了一下,隨即開始吞咽——喉結滾動著,一口,兩口,把每一股都咽了下去。
多餘的從唇角溢出一點,順著下巴淌到鎖骨上,她沒有去管。
直到那根東西在她嘴裡慢慢軟下來,她才緩緩退出。
唇瓣離開的時候牽出一條長長銀絲,從她的下唇一直連到頂端,拉到最後才斷,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抬手用袖口按了按嘴角,抬起臉,頰邊浮著一層薄紅,呼吸亂了,語氣卻恢復了報賬的平穩:
「收訖。今日全部結算完畢。」
渡邊徹扶住她的後腦,指腹插進那頭黑髮里。井底的光晃了一下,又一下。
等那筆附加費結清,麻衣用袖口按了按嘴角,抬起臉,頰邊浮著一層薄紅,語氣恢復了報賬的平穩:
「收訖。今日全部結算完畢。」
頓了頓,她把臉重新埋回他的毛衣里,聲音悶悶的:
「利息……明天收。」
暖氣管在牆里低低地響。
廚房門口,抱著水壺上來的青奈站住了。看見這一幕,她的耳根先紅了,然後抱著水壺,用比來時更輕的腳步退了回去,連壺蓋都沒敢碰響。
而客廳那頭,硬木椅上,「閉目整理草案」的人睜開了一線眼。
清野凜看著廚房門縫里漏出的那一小條暖光,看了三秒,重新合眼。
「……吹風機,深夜使用,違反公寓管理公約第二十一條。」
聲音低得只有她自己聽得見。尾音里藏著的東西,不進入任何記錄。
甜味壓在舌根上,久久沒有散。窗外是十二月的冬雨,屋裡是烤年糕被紅豆汁泡軟的氣味,甜得能蓋住火藥。
渡邊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滲出淡淡粉色的繃帶,又看了看身旁或冷漠、或嬌蠻、或溫柔的各色容顏,心底的一塊巨石終於轟然落地。
帆布上的雨腳,一下比一下輕。
東京帥哥的宏大世界線,在滿室紅豆香氣中,穩穩咬合住了屬於未來的齒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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