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泉老師的砂糖紅豆湯,與五樓的停戰協定
明日麻衣加載了常識改變系統 · Masterss · 1 / 2
六樓凌亂逼仄的客廳里,冷雨依舊順著破碎的落地窗不斷潑灑進來。
地毯浸透了雨水、火藥殘渣與渡邊徹身上淌落的鮮血,泛著刺鼻的焦糊氣味。
九條美姬的手指仍死死絞著渡邊徹被撕碎的黑襯衫衣領,臉頰貼在他滿是血痕的鎖骨處,長髮凌亂地垂落。
而站在一旁的清野凜,方才抽打過他面頰的右手正垂在身側,指節微微蜷縮發抖。
蒼白剔透的面頰上兩道清淚未乾,眼底卻依然泛著因邏輯崩塌而生出的執拗與委屈。
「噔噔噔——」
樓道下方忽然傳來一陣急促而慌亂的腳步聲,伴隨著軟底拖鞋撞擊水泥階梯的拍打聲。
隔著兩層樓板先傳上來的,是喘氣聲——又急又碎,像是憋了一路都沒敢松口。
「徹?!發生甚麼事了……徹!!」
小泉青奈手裡甚至還端著一隻沈甸甸的鑄鐵雙耳湯鍋,淺粉高領毛衣的袖口胡亂輓著,圍裙都沒來得及解下,跌跌撞撞地衝上了六樓。
樓梯跑得太急,她那張鵝蛋臉漲得通紅,連平日里淡得幾乎看不出的妝都花了一圈。
當這位年輕的女教師邁過被暴力破拆、扭曲倒塌的防盜門,看清滿室狼藉的一剎那,整個人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手裡的湯鍋險些脫手滑落。
門外站著兩排荷槍實彈的千代田黑鱗保鏢,室內落滿玻璃碎屑,地毯上一灘猩紅,而她最疼愛的學生正渾身焦黑帶血地被兩個大小姐死死圍在正中央!
「小泉老師,請留步。」靜流伸手想要阻攔。
「讓開!!」
一向溫婉順從、連在辦公室大聲說話都會臉紅的小泉青奈,這一刻不知從何處生出一股驚人的勇氣,杏眼圓睜,竟一把狠狠推開了全副武裝的靜流,跌跌撞撞地撲到了地毯中央!
「咣當!」
鐵鍋被她重重頓在翻倒的矮桌旁,裡面的砂糖紅豆湯劇烈晃蕩,滾燙甜膩的紅豆香氣瞬間在充滿火藥味的冷雨中蒸騰開來。
「徹!你怎麼流了這麼多血……天啊,這是燒傷?!」
小泉老師帶著哭腔跪坐在濕漉漉的地毯上,手忙腳亂地從圍裙口袋里掏出手帕,想要去按渡邊徹左胸血肉模糊的創口,又生怕弄痛他,急得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急救箱……對了,醫藥箱在五樓!靜流小姐,求求你快叫醫生啊!!」
「老師,我沒事,只是皮外傷。」渡邊徹扯出一個虛弱卻依舊俊美溫和的笑容,傷口邊緣正泛起自愈力特有的微微癢意,「十點體力的恢復機制,在現代醫學上基本等同於一台自走型人形兩棲裝甲。」
「你閉嘴!不准說話!都這種時候了還在胡扯甚麼大話!」小泉青奈帶著哭腔在他沒受傷的肩膀上狠狠拍了一下,轉頭看向美姬,眼眶通紅,「美姬同學……哪怕徹再怎麼惹你生氣,也不能動槍啊!這是犯罪……要是徹有個三長兩短,你……你以後怎麼辦啊!!」
九條美姬微微一僵,終於從渡邊徹的胸膛前抬起頭來。
千代田的大小姐眼底的暴虐殺意早已蕩然無存,深紅絲絨禮裙前襟被渡邊徹的血染得發黑,她冷冷地睨了小泉青奈一眼,有些狼狽地偏過臉去,咬著牙對門外下令:
「靜流,把隨行醫療組叫上來。另外……封鎖整棟樓,所有保鏢退到樓下院子里待命。」
「是,小姐。」
靜流躬身退下,門外沈重的腳步聲漸次遠去。
兩名身著白大褂的千代田私人軍醫迅速提著無菌箱小跑進來,在九條美姬冰冷目光的注視下,動作利落地為渡邊徹清理創口、噴灑凝血噴霧、纏繞緊繃的醫用無菌紗布。
小泉青奈蹲在旁邊幫忙遞紗布,剪繃帶的小剪刀抖得剪了三次才剪開線頭。第四剪刀落下之前,一隻溫熱的手覆上了她的手背。
第一滴眼淚落在他的手背上,接著是第二滴。她兩只手都騰不出來,只能由著它們掛在那裡。
全程渡邊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在換藥間隙伸手捏了捏小泉老師發涼的手心,示意她安心。
軍醫收拾器械退下之後,明日麻衣赤足跪到地毯上,伸出兩根冰涼的手指,把紗布邊緣那道沒壓平的褶皺輕輕按平。
她的指尖在他心口上停了很久,久到紗布底下的心跳數過了十幾下。
「麻衣學姐,這裡不是調音台。」
「嗯。」
她收回手,睫毛垂著。
「我只是確認一下。」
「它還在響。」
軍醫留下的紗布卷還剩半卷。小泉青奈蹲下去,把它收進醫藥箱,忽然說:
「徹,從明天開始,每天早上來五樓報到。」
「報到?」
「老師要檢查傷口。換藥、看愈合——護理是老師的職責,不需要道謝,也不需要批准。」她扣上醫藥箱的卡扣,聲音軟軟的,條款卻一條一條落得很實,「早上七點半,老師熬粥。體溫計含在嘴裡量,腋下的麻煩。遲到的話——粥就沒有了哦。」
「要是好得快呢。」
「好得快,就改成陪老師吃早飯。」她抱起醫藥箱站起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反正,每天都要來。」
半小時後,破碎的陽台被臨時拉上了厚重的防雨帆布,擋住了呼嘯的夜雨。
客廳雖依舊殘破,但地毯上的碎玻璃已被清理乾淨,那盞暖黃的閱讀燈重新立在桌角。
小泉青奈捧著幾只印著小熊圖案的瓷碗,手忙腳亂地將鍋里熱氣騰騰的砂糖紅豆湯盛出,分成四碗擺在矮桌上。
紅豆被慢火熬得軟爛綿密,濃稠的紅褐色湯汁里漂浮著兩塊烤得微微焦黃鼓起的白年糕,甜甜的香氣中和了屋裡僅剩的血腥味,氤氳出一層令人恍惚的人間煙火氣。
「大家……先趁熱喝一點吧,外面那麼冷。」小泉青奈低著頭,小聲打破了死寂。
清野凜已經重新坐回了那張硬木椅上。
少女垂著眼簾,雙手捧著溫熱的瓷碗,小口抿著甜膩的紅豆湯,那張被譽為人間極限的清麗面龐在騰騰熱汽後若隱若現。
她眼角的淚痕已經被手帕擦淨,重新恢復了神明般的清冷與傲慢,只是那只拿調羹的玉手依然有些微不可查的發僵:
「小泉老師,糖分攝入過量會導致腦神經突觸鈍化。不過看在某種生物剛剛經歷了一場毫無邏輯的肉體受難的份上,東大法學部在今夜暫且豁免對高熱量食品的健康制裁。」
「清野法官,在法哲學範疇,用甜食撫慰受傷同胞屬於人道主義基本准則。」渡邊徹靠在沙發邊,胸口纏著厚厚的白紗布,笑著搭腔。
「閉嘴,渡邊同學,你現在的發言權已被無限期剝奪。」清野凜冷冷地刮了他一眼,調羹貼著碗沿停了下來,卻在低下頭時,耳根悄然泛紅。
而另一邊,九條美姬整個人斜斜靠在沙發扶手上,雙腿自然而然地交疊,毫不客氣地將一隻穿著黑絲的長腿搭在渡邊徹沒受傷的那側大腿上,以此宣告主權。
「餵,渡邊。」美姬面無表情地命令。
「在,長官。」
「年糕太硬了,餵我。」
‘班長的職務說明裡,絕對沒有「給千代田女王餵年糕」這一條。不過勞動糾紛,得活著才能提訴。’
渡邊徹極其順從地端起碗,用銀勺舀起一塊被紅豆汁浸透的軟糯烤年糕,放在唇邊吹了吹,送到美姬唇邊。
一塊年糕下肚,九條美姬連坐姿都懶得維持了,肩膀往下一沈,索性整個人躺下去,後腦勺穩穩枕上渡邊徹沒受傷的那條腿;那只搭在他腿上的長腿也順勢收回去,腳背在昏光里繃成一道很直的線,靴跟懶懶地蹭著地毯。
美姬張開嫣紅微涼的唇瓣,咬下一小半,慢條斯理地咀嚼著,鳳眸微眯,神情嬌蠻又危險。年糕太黏,一小角糯米皮沾在了她的唇角。
渡邊徹順手用指腹抹掉,指腹在那片唇角上多停了半秒。
美姬掀了掀眼簾瞥他,沒作聲,只是仰著臉把下頜又抬起半分,示意下一勺。
第二勺送到一半,她忽然抬起手,把銀勺往旁邊撥開。
「太甜了。」
「長官,紅豆湯的成分表上,糖排在第一位。」
「那就把年糕挑出來。」
於是第二勺只剩年糕,第三勺只浸了半下,第四勺她又嫌涼。
一碗湯餵到見底。
‘這條腿大概五公斤。按千代田的薪酬標準,這份腿墊的時薪大約一百二十円。’
「渡邊。」
「在。」
「明天送過來的那一鍋,讓靜流把年糕切小塊。」
「多大的小塊?」
「本小姐的嘴有多大,你看著辦。」
這句話從她唇邊出來的時候,語氣平得像一份公文。
倒是旁邊那張硬木椅上,鉛筆尖在紙面上頓了一下。
「這種加工規格在營養學上沒有任何依據。」清野凜頭也不抬,「並且,把食品尺寸交給一個連喝湯都要盯著別人碗沿的人來定,屬於對廚房標準的降級。」
「清野同學,甜度是主觀參數。」渡邊徹也不抬頭,「就像某位法官認為年糕太甜,某位長官認為年糕太硬,兩種否決權的效力完全相等。」
「駁回。」
「依據?」
「兩個人反對同一樣東西,說明那樣東西本身有問題。」
‘一頓晚飯,已經進化成了兩份互相援引的判例集。而我正被其中一人的後腦勺壓著。’
小泉青奈蹲在矮桌邊收空碗,小聲插了一句:
「那個……年糕切小塊的話,泡在湯里會散掉,就沒有嚼頭了哦。」
「那就還是兩塊,別切。」美姬閉著眼改口,「小泉老師熬的,本小姐不挑。」
小泉青奈的手停了一下,耳朵先紅了:「……那我明天多放一塊。」
麻衣把空碗疊好放在膝邊,很輕地說了一句:
「美姬的血糖回來了。」
「甚麼?」
「臉色。」她說,「剛才很白。」
九條美姬沒有睜眼,也沒有否認,只是把搭在他腿上的腳往他那邊又蹭了半寸。
‘讓千代田的大小姐承認自己需要一碗紅豆湯,比讓她賠回一扇防盜門還難。所以她不說,只把腳挪過來。’
「明日麻衣。」
跪坐在一旁的麻衣微微抬起頭,那張如雪山清溪般的小臉上掛著平靜的溫順:「在,美姬。」
「你那套破管子的次聲波,從今天開始,每調動一次頻率,必須提前二十四小時讓靜流做聲學備案。」
美姬咽下年糕,冷笑著審判道:
「還有,涉谷那個穿短裙的拜金女,以及藝大那個抱著大提琴整天哭哭啼啼的小矮子……如果她們敢把鼻涕蹭到千代田的地毯上,或者敢在公開場合以正妻自居,我就把她們連人帶琴全部扔進東京灣築波海溝。」
明日麻衣空靈地眨了眨眼,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微微躬身:
「遵命,長官。」
「渡邊。」
「在,長官。」
美姬沒有起身,只是把空碗往桌上一推,抬起手,一根一根掰開手指:
「今晚這筆賬,我記著。」
「破門一扇,算千代田出動一個班次。」
「空包彈一髮,算你騙我一次。」
「還有我坐在這裡,跟你們分一鍋紅豆湯。」
她頓了頓,把最後一根手指壓回去:
「三次。你欠我的。從明天開始算利息。」
‘按今晚的賬單,東京帥哥的負債表又長了一頁。可賬本在她手裡,審計權也在她手裡,連抗訴的法院都由她指定。’
清野凜放下了手中的瓷碗,神情嚴肅得宛如在宣讀國際條約:
「關於‘後宮輪值試行管理規程’的第一階段草案,我稍後會用加密郵件抄送各位。鑒於渡邊徹同學的無恥與博愛已經超出常規民法通則的管轄範疇,為保證最基本的社會公序良俗,安田講堂聯合監視法案將升級為‘四方常態化核查機制’。」
渡邊徹沒等她念完,端著重新盛滿的一碗紅豆湯站起來。
手腕上多了一圈力道。
「……等一下。」
不重。松松的兩根手指搭在他的腕骨上,力道小得只需要他一掙就能脫開。
他站著沒有動。
碗里的湯麵晃了一下,又自己平了。
那句話沒有人接。
「第七條」停在半空,清野凜的鉛筆也沒有落下去。她看著那條從沙發一直伸到椅子前的手臂,看了兩秒,收回視線,把那頁紙重新壓平。
麻衣跪坐在桌邊,兩只手放在膝上,呼吸輕得像一層霧。
三秒。
然後九條美姬把手指一根一根松開。
「……端穩了。」
「是,長官。」
他在硬木椅前停下,把那碗湯穩穩放在她手邊那本手賬的旁邊。
「書記員。」清野凜說。
「在,清野法官。」
「剛才有一次中斷。不計入議程。」
「記下了。」
「中斷的原因。」
「原因不在我。」
清野凜抬起眼簾看了他一下,甚麼也沒有說,重新低下頭去。
湯碗的熱氣騰起來,把那頁攤開的手賬烘得微微發軟。
放下碗的時候,渡邊徹很自然地看了一眼——今日頁的邊欄上有一行鉛筆小字,抄的是短歌,末尾綴著「摘抄」二字。
他甚麼都沒說。
清野凜卻在他直起腰的同一秒,把那頁翻了過去,動作快得近乎失禮。
「摘抄。」她說,「摘抄不進證據清單。」
清野凜的下一句在唇邊頓了半拍。她低頭看了一眼碗里浮起的白年糕,又看了一眼他纏著紗布的胸口,把重音降了半度,才接著念下去。
少女抬眸,目光清澈如刀,直刺渡邊徹的眉心:
「任何跨越排期法案的私下接觸,只要被我測出半個虛妄音節,制裁程序將即刻啓動。」
「清野同學,這算不算是一種形式主義的官僚壓迫?」渡邊徹苦笑。
「是對惡魔的必要規訓,渡邊同學。」清野凜面無表情地回應,嘴角卻極輕地翹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
冬雨依舊敲打著防雨帆布,紅豆湯的甜暖白汽在狹小的602室里緩緩升騰。
```
槍收進了托盤,眼淚擦進了手帕。四碗熱氣騰騰的紅豆湯擺在矮桌上,白汽在防雨帆布下匯成一小片暖霧——停戰協定,就著甜味簽成了。
小泉青奈把湯鍋挪到桌子正中間,誰碗淺了就添半勺。添到第四碗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那碗還一口沒動。
清野凜嫌甜,碗底卻刮得乾乾淨淨;九條美姬嫌年糕硬,一塊沒剩;明日麻衣不說話,只把兩只手攏在碗壁上捂著,指尖一點一點回了溫。
四個人在同一張矮桌前各讓了半步。
沒人道謝,也沒人道歉。
半碗湯下肚,清野凜和九條美姬隔著氤氳的白汽對上一眼——誰都沒有笑,誰也沒有先把視線挪開。
某人的雙簧管即使現在還在發力。
```
老師安靜地坐在渡邊徹身邊,袖口輓起兩折,碎花圍裙的帶子在腰間松松系著,幾縷碎發垂在微紅的耳根。
「渡邊……湯要涼了。」
她的聲音軟糯,帶著習慣性的叮囑,卻比平時更輕。手指無意識地捻著圍裙的邊緣,指尖微微發白。
渡邊徹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轉過頭,看著自己曾經的班主任、如今已經徹底放下師生包袱、願意包容他一切後宮行徑的女人。
端莊溫婉的鵝蛋臉,淡妝下眉目如蝶翼,卻因為剛才那一點輕微的調戲而悄悄緋紅。
「老師今天……好像特別溫柔。」
「不許開老師玩笑。」
她下意識地抬手,想用課本輕敲他的頭,卻發現手裡甚麼都沒有。動作僵在半空,最後只能輕輕落在他的肩上,力道只有象徵性的三分。
渡邊徹握住她那只手,慢慢拉到自己腿間。薄絲襪包裹的膝蓋下意識並得更緊,腳尖微微內八,卻沒有真正抽回去。
「青奈……幫我。」
小泉青奈的耳根瞬間燒透。
她咬了咬下唇,羞得幾乎要把臉埋進圍裙里,卻還是順從地、一點一點挪近了身子。
肉色薄絲襪在及膝裙下輕輕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先是用指腹隔著布料試探,感受到那處逐漸變得灼熱而堅硬後,才顫抖著解開扣子,把那根已經完全挺立的肉棒釋放出來。
「好燙……」
她低低地喃喃,聲音里全是青澀的慌亂。
柔軟溫熱的掌心終於直接覆了上去。
沒有急躁的套弄,只是先用指腹輕輕托住底部,拇指緩慢地沿著系帶向上撫過,像在安撫一個躁動的孩子。
掌心細膩的紋路一寸寸貼合著柱身,溫熱的肉感幾乎要把他整根包裹進去。
先走汁很快滲出來,把她的手指染得晶亮。
「這樣……舒服嗎?」
她抬眼看他,眼神濕潤又帶著小心翼翼的詢問。
見他點頭,才終於開始有節奏地上下移動。
動作極慢,極輕,每一次都完整地從根部滑到頂端,再用掌心輕輕轉一圈,把溢出的液體均勻抹開。
拇指偶爾在冠狀溝處溫柔地打轉,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讓他立刻失控,又足以讓快感一波波緩慢堆積。
「渡邊的……好大。老師的手都快握不住了……」
她自己說著,臉卻紅得幾乎要滴血,耳根和脖頸都漫上淡淡的粉色。
手指卻沒有停下。
鬆弛溫暖的掌肉像最柔軟的海綿,一次次把那根灼熱的肉棒完全吞進掌心,再慢慢吐出。
咕啾、咕啾的細微水聲在防雨帆布下顯得格外清晰。
渡邊徹忍不住伸手,輕輕按住她的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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