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玄女蓮開,一線情牽(姬晨破處)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2 / 2
若非他的肉棒以靈活敏銳著稱,龜頭的每一寸肌膚都能感知到最細微的觸感,恐怕根本不會注意到這根系帶的存在。
更微妙的是,這條系帶本身似乎具有極高的敏感度。
當他的龜頭稜冠刮過那系帶時,他清晰地感覺到姬晨的呼吸停滯了半拍,腰肢微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
而那根系帶本身則輕輕一彈,帶起整條花徑一陣極其細微的漣漪般的波動。
這波動極輕極柔,卻無處不在。
徬彿只是蜻蜓點水,卻引得平湖起浪。
整個花徑忽然「活」了起來,所有的黏膜都在極輕極快地顫動著,如同千百片花瓣同時被微風拂過。
而那系帶也帶給他別樣的感觸,徬彿在花徑內又被一隻小手輕輕撫過陰莖,無聲中刺激著肉棒的神經,令他生出更多交歡的意趣與衝動。
左使目露異色,開始在聖女蜜穴中緩緩抽插起來。
這一抽插更是不得了。
那根系帶隨著她身體的反應而發生變化。
她越是壓抑,身體越是敏感,那系帶便越發充血、越發繃直,在他的龜頭每一記進退中都清晰地橫亙在花徑中央,與他龜頭的稜冠反復刮擦。
每一次刮擦都讓姬晨的呼吸亂上一拍,讓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輕顫,讓她的花徑深處滲出更多的蜜汁。
原本還淚水橫流、滿臉死灰的聖女,此刻每當那系帶被勾起,眼底便瞬間被情慾瀰漫,口中難抑地溢出幾聲輕吟。
那輕吟極輕極細,卻如珠落玉盤,帶著壓抑不住的嬌媚,她自己聽在耳中都羞恥得渾身發顫,卻偏偏無法控制。
左使更為驚訝。
此女性子堅韌,方才在欲界之力的侵蝕下也堅持了許久才沈淪,可現在她可是清醒狀態,居然在區區抽插十幾下後就發出呻吟,而且面目染上了春情。
於是,他刻意放緩節奏,只用龜頭在系帶處輕輕研磨。
聖女在幾息之內就面紅耳赤,咬著下唇也止不住喉間溢出的輕吟。
她無法控制那條系帶,它越是在她動情時就越充血、越拉直、越敏感。
她想讓它平伏下去,它反而升得更高。
她想用意志壓抑身體的反應,可那系帶偏偏不聽從她的意志,它只聽從身體最本能的感受。
摧花左使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狂熱的光芒。
「哈哈哈哈!」他仰天大笑,笑聲中滿是癲狂與得意,「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聖女啊聖女,你今日定要高潮絕頂才是啊!」
他一隻手掐住姬晨的玉乳,肆無忌憚地揉捏著,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肢,下身開始加速抽送,每一次都刻意用龜頭去勾動那根系帶。
「不要……求你,別這樣啊!」姬晨雙目一片迷離。
她本能地扭動腰肢,想要擺脫這個「磨」人的東西。
但在摧花左使看來卻像是在調情一般。
那根系帶雖然無比細小,可柔韌性極強,在姬晨的扭動中不斷調整著自己的位置,反而愈發挑弄著左使的龜頭。
這種玩弄比起強行插入,別有一番滋味。那系帶無論怎麼轉動,只要被他的龜頭蹭到,便會令姬晨渾身顫抖,反應越發激烈。
「原來聖女此穴,竟是那‘情天一線’!哈哈!一線牽緣,緣定三生!本左使今日不只是破了你的身子,更是要讓你從身到心都徹底變成我的東西!」
「情天一線?!」
其餘眾人聞言略略一怔。
蘇瀾亦是如此,他從沒聽過這個名字。
在場除了屬於極樂天的摧花左使與尉遲戒,只有溫晴玉見識最廣。
她聽到這四個字時臉色驟變,厲聲喝道:「不好!不能讓聖女在他身下高潮!」
蘇瀾急忙問道:「情天一線是甚麼?」
溫晴玉一邊應對著尉遲戒,一邊以極快的語速解釋,聲音中滿是焦急。
原來那「情天一線」是一種極為稀罕與神奇的名器。
在女子花心前大約一兩寸處,有一道極細極薄的黏膜系帶,橫跨花徑,將上下壁連接在一起,如同天與地之間那一線相連的緣分。
它極纖細,極柔軟,厚度僅如一張薄紙,平時平伏於花徑下壁,與周圍的黏膜融為一體,觸感無異。
可一旦女子情動,花徑充血擴張,它便會被輕輕拉直,從下壁升起,橫亙在花徑中央。
女子越動情,它升得越高、繃得越直、變得越敏感,而它越敏感,更會加倍撩撥女子的情慾。
那是一種外力無法比擬的感覺,因它發源於自身,又被外力勾動,循環往復,永無止息。
即便女子再是不願,身體亦會被它勾得情動十分。
溫晴玉繼續道,語氣更加沈重:「這一名器在典籍上被記載為‘一線緣’,自古被視為吉兆,如同一道被月老牽起的紅線。相傳擁有此系的女子,初次與男子交合時,若在交合中高潮洩身,便會將對方認定為命定之人,以一線牽起一世情緣!」
蘇瀾瞳孔猛地一縮:「你是說……姬晨若在他身下洩了身,便會與摧花左使結下命定姻緣,將他認作她的男人?!」
溫晴玉沒有回答,但她的表情已經說明瞭一切。
蘇瀾只覺得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又有一股怒火從腳底直沖天靈。
摧花左使那個醜陋至極、下作至極的畜生,若與姬晨結下命定姻緣,哪怕沒有紅塵渡欲界,姬晨也要對他言聽計從!
他拼命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天昊聖輝的煉化仍未完成,神火在他體內瘋狂灼燒,他越是掙扎,反噬之力便越強。
膝蓋剛離地半寸便又重重磕了回去。
溫晴玉想要去救姬晨,可她剛動,尉遲戒的裂雲巨刀便封住了她的去路,刀罡逼得她不得不回防。
劍霜衣聞言,那雙清冷的銀眸中閃過一絲波動。
她微微蹙眉,手中劍招驟然變得更加繁復,周身一圈冷冽至極的劍意轟然擴散開來,形成一個向外飛速擴展的光環,所過之處空氣都發出了細微的崩裂聲。
她凌空而立,銀發無風自動,素裙獵獵作響。
《萬花枯榮劍典》之「紅顏枯骨」!
數朵散髮著寂滅凋零意味的劍氣之花在她周身綻放,每一朵劍氣之花都凝實到了極致,花瓣上的脈絡清晰可辨,邊緣泛著凋零枯萎的灰白色,中心則是一片令人心悸的寂滅虛空,既有紅顏之絕美,又有枯骨之寂滅。
與方才的劍罡相比,這劍氣之花不知凌厲了多少倍。
白乾鴻那半吊子的金行帝氣與之一比,根本不值一提。
尉遲戒也認真了幾分。
他厲喝一聲,雙手握住裂雲巨刀,全身真元如山洪般灌入刀身,一刀劈出。
這一刀盡顯他「裂雲刀狂」的真正實力,一刀斬落之際,刀罡如萬丈瀑布傾瀉而下,所過之處連空間都被劈出了道道裂紋,與那數朵寂滅劍氣之花轟然相撞!
轟——!
刀劍相交。
氣浪將殿頂的灰塵簌簌震落,劍霜衣被那狂暴的刀罡震得倒飛而出,在空中翻了數十丈,重重撞在一根殿柱上,唇角溢出一縷刺目的鮮血,順著下頜滴落在雪白衣襟上。
而她留下的那數朵劍氣之花,也在刀罡下朵朵崩碎,化作漫天銀色光雨。
這是蘇瀾第一次見到劍霜衣受傷。
那清冷如仙的身影靠在殿柱上,胸口微微起伏,唇角那一縷鮮紅襯得她的肌膚愈發白皙,也襯得她的神情愈發孤冷。
但尉遲戒的模樣也有些狼狽。
他橫刀而立,刀身上布滿了劍痕。
刀罡的餘波撕裂了他胸前的獸皮大氅,露出黝黑的胸膛,竟然留下幾道細微的痕跡。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又抬頭看向劍霜衣,眼中多了幾分真正的怒意。
「待本座擒下你,先將你奸個七天七夜,再獻給首座!」
劍霜衣沒有回應,她輕輕抬手擦過唇角,拭去那一縷血跡。她沒有說話,那雙銀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尉遲戒,比起任何言語都更加銳利。
至於白乾鴻,他的境遇更是狼狽。
劍霜衣方才釋放的劍氣之花覆蓋範圍極廣,其中一朵「不經意」間落向了他的方向。
他哪裡擋得住這等級別的劍氣?
渾身衣袍被劍氣割得千瘡百孔,血痕遍布全身。
他靠在牆角大口喘著粗氣,氣息萎靡,喉間不斷湧上血腥味。
他沒有看向劍霜衣,而是咬牙切齒地盯著摧花左使,看著他在自己朝思暮想的聖女蜜穴中進出,聽著姬晨口中溢出的輕吟,雙手緊緊攥著地上的碎石,嫉妒如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肺。
但當他瞥見蘇瀾那副睚眥欲裂、痛不欲生的模樣時,心中那股竄動的邪火莫名其妙地平息了幾分,嘴角甚至勾出一絲扭曲笑意。
只要不是蘇瀾拿到姬晨的處子身,那他勉強還能接受。
摧花左使雖然惡心,但說到底也是極樂天的一員,與尉遲戒同流合污。
待此間事了,大可以借皇族之勢將此醜鬼除去,屆時聖女仍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白乾鴻抹去嘴角的血跡,心中冷笑。
「本殿今日雖吃不到聖女的頭湯,但能看到蘇瀾這副模樣,倒也值了。哈哈哈哈!」
摧花左使不知他心中言語,但胯下的動作一刻不停。
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在姬晨初經人事的處子嫩穴中肆意進出,享受聖女穴肉那如夢似幻的絕妙觸感,抽插間還時不時挑起幾絲透明的粘液,在肉棒與穴口交接處拉出一道又一道銀亮色的細線。
穴內原本就已極致的溫柔享受,結合了那條情天一線的觸感,滋味更是難以言表。
聖女花穴初次品嘗男人陽根,那感覺與後庭極其相似,又是截然不同。
後庭因為久經開發,肉壁早已習慣被撐開的感覺,腸肉已經熟悉了男人的陽具,不至於過度敏感。
而花徑就像是一片未被開墾過的土地,雖然同樣緊窄柔軟,卻因無人涉足而更加細膩嬌嫩。
她的每一寸肉壁都在與他相連,她花徑中的任何一個細微動作,都能被他清晰地感受到。
「聖女此穴當得起穴中之穴!」他一邊抽插、享受這人間至美的滋味,一邊評頭論足,「情天一線乃是此道至品,是人間最為名貴的陰陽之器。它能與我的蛇形陽根結合得如此天衣無縫,我們二人真可謂是珠聯璧合,極盡天成!」
姬晨聞言,臉色更加羞紅。這等形容簡直讓她羞憤欲絕,但她心中的悲傷、憤怒,卻也在一點一滴地消融。
她本以為自己能保持心如止水,但」情天一線「每次被挑起刮動,便令她心神大亂,理智都要被慾望所吞噬。那條系帶像是一道絲滑的綢緞,輕柔地纏繞在男人稜冠處。每一次引起的細小波紋,到後來蕩漾出層疊的漣漪,又連帶著整個花徑也跟著波動,像是波浪拍打海岸。而這些漣漪又在牽引著穴中的龜頭,像是要將它引入某處神秘之境。這是天地間最玄妙的結合,即便只是牽起的絲線,卻蘊含著天地間最純粹的愛欲,讓他在聖女穴中如臨仙境。
那絲線就是情天一線,天地間獨一無二的至陰之處!
「哈……等……等等……這感覺……太……」姬晨勉力抬起雙手,似是想要去推開那男人,卻因渾身酥軟無力而不得。
那條系帶如此奇妙、舒爽、絕美,就算是雪山上最聖潔的白蓮都會沈醉於此,何況她一介處子?
摧花左使則眯起了眼,哼哼唧唧地享受著聖女花徑的絕妙滋味。
先前體會過的溫夫人「春霖玉鼎」已是絕品,今日遇到姬晨花徑又有別樣的妙處。
一者溫暖多汁、緊致酥軟,輕抽慢送間流淌出來的汁液就如溫泉,滑膩又甘甜;一者通體輕柔、幽遠難測,堅硬如鐵的肉棒徬彿被溫柔呵護中,快美至極。
兩份名器之緣被他一人獨佔,真是此生無憾了!
他聽到姬晨那極度銷魂而壓抑著嗓音的嬌吟,心中得意,又在每一下挺動間,都刻意用龜頭去勾動那根橫亙在花徑中央的「情天一線」。
那根系帶在反復的刮擦下越發充血繃直,每一次被觸動都讓姬晨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彈起,又被他死死按回去。
他越乾越是興起,索性將姬晨一條修長的玉腿架到自己肩頭。
她的雙腿本就修長勻稱,骨肉停勻,此刻被架高之後,那只聞名天下的玉足便恰好懸在他眼前。
摧花左使一把攬過那只晃動的裸足,握在掌中細細把玩。
聖女玉足,名動天下。
姬晨自修行以來從不穿鞋襪,那雙玉足卻始終瑩白如雪、纖塵不染,徬彿天地間的塵埃都自覺地避開了這雙腳,不敢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跡。
此刻那雙玉足上沾滿了先前被男人們濺上的濁白精液,可奇妙的是,那些污濁根本無法停留在她的肌膚之上。
濃稠的精漿落在足背上,連痕跡都留不下便自行滑落,稀稀疏疏地滴落在地。
轉瞬之間,那雙玉足便又是晶瑩如玉、光潔如初的模樣。
「好一對‘天下第一足’!」摧花左使忍不住贊道,「渾然天成無雕飾,瑩瑩如玉不沾塵!」
他毫不忌諱地將姬晨的玉足送入口中,粗糲的舌頭貪婪地舔弄著那完美的足弓。
他那條肥厚粗糙的舌苔從足跟一路舔到足尖,不放過每一寸肌膚。
舌苔刮過足弓時,那完美的弧度微微顫抖;舌尖鑽進趾縫時,五根玉趾本能地蜷縮又張開。
他含住她的大拇趾,用力吸吮,又松開,再含住第二根、第三根,一根一根地將她的玉趾舔了個遍。
姬晨的足底泛著淡淡的粉色,柔軟細膩如初生的花瓣,被他舔得微微發紅。
「唔——!」
姬晨猛地繃直了身體,足尖傳來的酥麻感如電流般竄上小腿、大腿,直衝花心最深處。她那雙翠眸中閃過一絲無措,竟隱隱向上翻白。
溫晴玉在遠處看得焦急萬分,一邊抵擋尉遲戒的刀罡,一邊急聲喊道:「聖女!一定要忍住!絕不能在他身下洩身!」
白乾鴻卻是張狂大笑。
他靠在牆角,渾身是血,每次笑都牽扯斷裂的肋骨,疼得他齜牙咧嘴,卻仍止不住笑意。
他一邊咳著血一邊嘲諷道:「蘇瀾!你的聖女那條‘情天一線’馬上就要牽著她的手送到那個醜八怪懷裡了!哈哈哈哈!喜歡這個結局嗎?真是有趣啊!」
蘇瀾沒有理會白乾鴻的嘲弄,看著姬晨在摧花左使的姦淫下展露出無邊春情,看著她明明清醒著卻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看著她強咬著下唇也壓不住喉間溢出的呻吟,看著她的玉足被那個畜生含在嘴裡舔弄,看著她那雙翠眸中滿是屈辱與掙扎,卻只能任由那根醜陋的蛇形肉棒在她從未被人觸碰過的處子穴中肆意進出。
再看到……她腿間那幾朵處子落紅,被污穢的精漿混在一起,一點點被碾碎……
心頭湧起的早已不是純粹的憤怒。那是一股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燒成灰燼的東西。
他還要繼續發呆嗎?還要袖手旁觀嗎?還要等這該死的神火慢慢煉化嗎?!
不。
都是藉口!
甚麼神火,甚麼痛楚,甚麼天昊聖輝——比得上他心愛的女子此刻承受的千萬分之一嗎?!
這所謂的神火,如果不能助他護住他的女人,要它還有何用?!
若連自己最心愛的人都守護不了,這力量要來又有何意義!
「呃啊啊啊啊啊——!!!」
一聲撕裂天地的怒吼從蘇瀾口中爆發出來。
他猛地站了起來。
無數血肉撕裂聲、骨骼碎裂聲在同一瞬間暴響成一片。
他的血管在神火的灼燒下寸寸繃裂,又在蘇小仙提供的強橫生機下勉強彌合,然後再次撕裂。
紫府中的純陽道火瘋狂跳動,天昊聖輝的金色火焰將他整個人都染成了一個通體燃燒的血色人形。
他的眼眶中滲出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淌,如同血淚。
但他站起來了。
他邁出了第一步。
腳掌落地的瞬間,小腿上的皮膚承受不住那股壓力,炸裂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噴灑在地上,升騰起金色的霧氣。
他整個人徬彿被蒸透了一般,每一寸肌膚都在向外冒著混著血霧的金色蒸汽。
那神火分明還在他體內肆虐,他沒有繼續煉化它,而是直接放棄了這場認主儀式!
無邊的痛楚早已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七竅流血,連牙齒都真正意義上咬碎了。可他滿心只有一個念頭——去到他的女人身邊。
他邁出第二步、第三步。
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個觸目驚心的血腳印。
全身的血液徬彿都灑盡了,又被強行再生,然後再度灑盡。
他的模樣淒慘到了極點,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已經死了。
可那雙血紅的眼睛還在睜著,那目光穿透了滿殿的金光血霧,死死鎖定在姬晨身上,鎖定在摧花左使身上。
摧花左使正肏得入迷,只覺後背一陣惡寒。
他抬起頭,正對上蘇瀾那雙血紅的眼睛,竟不自覺地打了個冷戰。
他暗中咽下一口唾沫,不敢多看,只在心中暗道這小子怎麼還能站起來,身下卻絲毫沒有停頓,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只想盡快讓聖女洩身高潮,先撈到處子元陰再作打算。
「主人!求求你停下!再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會先崩潰的!」蘇小仙的哭喊聲在紫府中回蕩。
但蘇瀾沒有停步。
過往那些曾在他心中叩問過無數次的問題,那些他曾見過的心魔幻象——關於力量與女人的兩難抉擇、關於神火與摯愛的取捨,再次浮現在他眼前,卻在下一瞬被他毫不猶豫地一拳轟散。
他沒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
這本就不是一個問題。
心覺靈通之後,他的腳步變得更加穩當,速度驚人地提升了數分。腳下踩過的地方,連石板都在灼燒下融化,留下一行暗紅色的焦痕。
白乾鴻捂住胸口,臉上笑意盡數僵在臉上,眼睛瞪得溜圓,低聲叫道:「這、這是為何?那該死的神火,難道被他煉化成功了?!」
不對。
還沒有成功。
但天昊聖輝的的確確沒有先前那般爆裂抗拒了,甚至主動收斂了在他體內瘋狂亂竄的火焰。
不知是因為那一往無前的精氣神,還是因為那純粹到極致的意志觸動了這縷靈性十足的神火。
它似乎終於認可了這個少年,不再抗拒,反而變得溫順了許多。
「小冤家!」溫晴玉瞥見這一幕,心臟猛地一抽,低聲喊道。
她下意識就想抽身去幫蘇瀾,可還沒邁出半步,尉遲戒的裂雲巨刀便劈了過來,讓她沒有絲毫餘裕。
劍霜衣的劍招雖凌厲,但兩人聯手也只能勉強抵御尉遲戒,遠不足以讓溫晴玉抽身離去。
劍霜衣也看見了蘇瀾那渾身浴血的模樣。
那雙清冷的銀眸中泛起一絲微妙的漣漪。
她雙手並用,劍招變換,牽制住尉遲戒的刀勢,但那道魁梧的身影仍如山嶽般屹立不倒。
而摧花左使後背的寒意越來越重,已滿心驚懼。
他顧不得那許多,整個人壓在姬晨的身上,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在她處子嫩穴中越發瘋狂地進出。
那蛇頭左轉右探,上挑下鑽,將初嘗男子陽物的嬌嫩甬道插得蜜液橫流,前穴入口的春水被磨成白沫,混合著那點殷紅的血絲流入臀溝。
姬晨花枝亂顫,快感浪潮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她的意識。她咬著下唇幾乎咬出血來,卻仍止不住喉間溢出的輕吟,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等、等一下……太、太深了……嗯啊——!」
」唔唔……啊、不行了,要丟了!嗚嗚——」
」那裡、那裡不可以……啊——!好麻……好酸——!啊啊、唔——!」
「晨……兒……」
蘇瀾口中發出沙啞的低吼,距離摧花左使已不過數丈之遙。他渾身浴血,一步一個血印,唯有那雙眼睛熾亮得驚人。
那個渾身浴血的身影已近在咫尺,哪怕對方只是一個洞明境的小子,但那種被猶如死亡盯上的感覺讓摧花左使渾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胯下動作卻不敢稍停,快得生出了殘影,將姬晨的雪臀撞得肉浪翻滾,啪啪的撞擊聲密集如雨點。
姬晨已徹底被推至崩潰邊緣,那雙翠色明眸失了焦距。
她的雙手下意識抓住他的肩頭,腳趾蜷縮又張開,足弓彎成一道無助的弧線。
晶瑩的唾液被甩出嘴角,淌在他的胸膛上。
她渾身都泛起了桃花般的潮紅,那一對傲人的雪乳上布滿細密汗珠,隨著蕩漾的雙乳不斷摩擦著他的胸膛,又硬又挺的乳尖划過他胸前的皮膚,帶起一陣電流般的麻癢。
全身上下數處敏感地帶被同時進攻,這位平日里高貴的聖女終於放下了最後一絲矜持,完全陷入了情慾之中。
她的雙手緊摟著摧花左使的脖頸,螓首貼在他耳邊不住喘息。
一聲又一聲放蕩無比、勾人心魄的呻吟自她口中發出,那聲音中沒有一絲半點痛苦、不甘與憤怒。
在他的攻勢下,聖女放棄了所有矜持。
「好……深、嗯啊——!」
「頂到那裡了,真的要壞掉了……唔嗯……好舒服,太、深了……嗯啊——!」
「再快點……!要去了、要丟給你了,壞人——」
那條情緣一線被左使那根猙獰的肉棒肆意攪弄,又熱又硬的龜頭一次次刮過花心。
姬晨也只是用盡全力去迎合,嬌嫩的花心被他撞得不斷變形。
那兩條懸在空中搖擺的雪白玉腿此刻已完全被慾望所主宰,這一次深入直搗黃龍的撞擊讓姬晨雙目翻白、檀口大張,不住地呻吟嬌喘。
「好深、真的要壞掉了……嗯啊——!嗚,不行了,去、要去了!」
她的名器正將她推向情慾的巔峰,拉向極樂世界的大門!
她從未想過情慾的極樂是如此難以抵抗,只一下撞擊就讓她靈魂戰慄、身體抽搐。
而隨著那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姬晨已經無法思考任何事情。
「我要……啊、哈——!」
姬晨螓首搖晃,玉臂用力環住他的脖子。
那根肉棒深入得越來越快、搗弄得愈發有力。
每一下都帶起讓人戰慄不已的極致酥麻與如潮般湧上腦海的電流,從花心到陰唇再至股溝全部緊繃成一條直線。
她眉間春意盎然,眼中迷亂不堪,甚至上翻出了眼白來!
仙顏因快感而扭曲,已然看不出原本的聖女風範,反倒像是個久曠多年的深閨少婦,終於找到瞭解放慾望的藉口,迎合著那肉棒的撞擊而主動搖擺起腰肢,讓那條肉蛇每一次進出都能頂到她花心的最深處。
而那柔嫩的處子花心終於也忍受不住,微微綻放開來,即將迎來這具處子玉體第一次的極致高潮!
「嗒!」
三丈。
兩丈。
一丈。
……蘇瀾已來到一丈之內!他甚至能看清姬晨臉頰上每一道淚痕,能聽清她口中每一次呻吟。
尉遲戒瞧見這一幕,也變了臉色,一刀逼退劍霜衣與溫晴玉,反手便劈出一道凌厲無匹的刀罡。
風沙滾滾,刀光如瀑,這一刀含怒而發,山海俱崩!
溫晴玉唇邊溢出一縷鮮血,法寶小鏡應念而動,須臾間化作一面三尺來寬的紫色光盾擋在蘇瀾身側。
刀罡斬在鏡面上,劇烈嗡鳴響起,蛛網般的裂紋從中心炸開,整面鏡身都爆裂開來——卻硬生生將大半殺傷力擋了下來!
蘇瀾身形晃了晃,未曾停步。
小鏡徹底爆碎,化作漫天紫色晶屑紛揚灑落,他穿過那場紫色光雨,腳步仍向前。
飛濺的碎片划破了他的臉頰,鮮血順著下頜流淌,他連眼都未眨一下,離摧花左使已然咫尺之遙。
「真是該死!」
摧花左使眼中戾氣陡生,雙手驟然合十,一道粉紅色的極樂神光自掌間激射而出,化成一道極細極利的光束,直直點在姬晨平坦小腹上。
與此同時他腰胯猛力前頂,深青色蛇形肉棒碾過那根系帶,龜頭深入花心,如巨錘般撞開宮頸嫩肉,穿過緊窄的宮頸,抵達那初嘗人事的稚嫩子宮!
姬晨悶哼一聲,小腹如遭雷擊般瞬間脹大,神智被極致的快感所摧毀!
「哦啊啊——!」
一聲極致歡愉的淫叫響徹大殿,震得所有人耳膜都微微發麻。
那具完美的胴體如篩糠般劇烈顫抖,痙攣,緊繃。
她高仰起頭顱,脖頸僵硬地後仰,秀髮凌亂披散,極力揚起的臉上露出極其誇張的表情,這是高潮絕頂的前兆。
糟了,她就要洩身了!
蘇瀾瞳孔一縮,喉間迸發出一聲怒吼,舉起拳頭就要轟過去。
可剎那間,幾道淡白色的帝氣鎖鏈忽然從後方射出,無聲無息地纏上他的腰腿,將他硬生生困在了原地!
他猛地扭過頭,正對上白乾鴻陰鷙的臉。白乾鴻靠在牆角,胸口的斷骨還在往外滲血,俊臉扭曲得不成樣子,卻扯出一個無比惡毒的笑容。
「本殿得不到,你也別想得到!」
「哦哦哦噢噢噢噢啊啊——!!!」
又是一聲極高亢的媚吟,將蘇瀾的頭強行拉回。
於是他看到了!
姬晨繃直了雙腿,上身彎曲成極限的弓形。她的俏臉一片通紅,神色間充滿了沈醉與釋放。緊接著,一道晶瑩的水箭自她兩腿之間噴湧而出!
她珍藏二十載的處子元陰!
從花心子宮迸發,將摧花左使的肉棒澆了個透徹。
那元陰混合著蜜汁,帶著濃郁至極的純陰氣息,如同最珍貴的天材地寶,化作一股溫熱的清流,毫無保留地灌入摧花左使體內!
「來了!來了!來了——」
摧花左使的聲音激昂起來,極盡狂亂之能事。
他渾身上下肌肉鼓脹,瘋了似的搖擺著頭顱。
如潮快感在腦海中翻滾,直入天靈蓋。
而姬晨那充沛的處子元陰猶如洶湧浪潮般襲來,無數珍貴的精氣混著晶瑩清露一起湧入他那早已蓄勢待發、鼓脹到極點的精關。
「哈哈哈哈!!聖女,收下你第一個男人的精液吧!」
蛇形肉棒攀成螺狀,將聖女子宮花房塞得滿滿當當。
伴隨著一聲極致暢快的吼叫,精關大開,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強勁地噴在那宮壁上。
聖女敏感嬌嫩的花心首次承受這種程度的濃稠陽精,再次洩身,隨著他一起達到了情慾的頂峰!
左使趁此自主運轉極樂天的採補邪功,氣息在這一瞬間劇烈浮動起來,節節攀升,轉眼間便衝破了道一境巔峰的門檻。
只差一線,就能突破化象。
「這就是聖女的處子元陰,太美妙了!純陰之體,不愧為天下至寶爐鼎!」他狂笑著,聲震殿宇。
言罷,他雙手重新結印,運轉起另一門邪法。
一股詭異的吸力自龜頭馬眼發出,直探姬晨紫府深處,目標正是那團沈睡在她體內的太陰玄精。
此刻的姬晨已然沈淪在「情天一線」的命定姻緣中,將摧花左使視作命定情郎,對此毫不抗拒。
一團柔和的光芒在她小腹紫府內綻放,一股股純淨的本源光流被那股吸力牽引著,順著花徑、順著肉棒,源源不絕地湧入摧花左使體內。
「太陰玄精,也是屬於我等極樂天了!」
遠處的尉遲戒邪笑著退開半步,余光掃過這一幕,眼中盡是志得意滿。
這場鏖戰終究是他們極樂天贏了,待摧花左使吸乾了太陰玄精的本源,此間便再無懸念。
劍霜衣與溫晴玉同時停手,二女的目光齊齊投向姬晨的方向。
「啊啊啊啊——!」
蘇瀾咆哮,渾身浴血拼命掙扎,帝氣鎖鏈被他掙得嘩嘩作響。
難道一切就到此為止了嗎?那些蟄伏、那些隱忍、那些艱難的反擊,到頭來全都沒有用嗎?
「咦?」左使眉頭微皺。
那些被他吸出的太陰本源,流速驟然減緩。
他稍一感知,便察覺到了原因——遙遠的聖女宮內,有人正試圖鎖住太陰玄精的本源。
他輕蔑一嗤:「聖女宮的老東西們,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本左使了嗎!」
他正要加大催動邪法,令姬晨又是嬌吟一聲。
尉遲戒眉心一凝,忽然心生警兆。
一瞬中,變化陡生。
姬晨激射而出的蜜汁水流,在某一瞬間變得遲滯緩慢,隨後徹底凝固在空中。
那是剎那,亦是永恆。
有一股玄妙莫測的力量充斥神殿,看不見卻能實實在在地感受到。那是「道」的法則在瀰漫!
下一瞬,那些液滴竟開始沿著原路倒流,重新沒入她的身體。
不單是淫水。
滿殿飄浮的塵埃、隨風搖曳的火焰、被吹到半空的沙粒、摧花左使額頭滴落的汗珠、尉遲戒刀鋒上尚未乾涸的血跡,一切的一切,都在倒流。
摧花左使眼中閃過一絲茫然,隨即變成了驚恐。
他發現自己方才吸收入體的元陰正在退出,太陰玄精的本源之力也在退出,他剛剛攀升到道一巔峰的修為正在倒退,那股被他吸收的力量正在被某種更高等的法則強行抽走,從原路灌回姬晨體內。
他想掙扎,可他的身體不聽使喚。
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情形!
蘇瀾同樣被凝固在原地,腦海中一片空白。
而在這片空白的最深處,忽然響起了一道極輕極輕的嘆息聲。
那聲音縹緲得如同隔著無數重天闕傳來,輕得徬彿只是錯覺。
蘇瀾沒有察覺,沒有人察覺。
但那聲嘆息落下的一瞬,殿中的時光便徹底倒卷。
尉遲戒劈出的刀罡逆行回刀身,刀身重新歸鞘。
白乾鴻的帝氣鎖鏈從蘇瀾身上解開。
劍霜衣倒卷而回,重新撞在殿柱上,嘴角血跡卻漸漸消去。
摧花左使在姬晨體內進出過的次數被一幕幕回放,每一次抽插都在倒帶,最終是他將肉棒從姬晨的蜜穴中「退」了出來。
神光的裂口愈合,紫府中的本源之力重新充盈,太陰玄精的光芒在收縮中歸於姬晨體內。
只有蘇瀾沒有退。渾身浴血的身影在時光逆流的衝刷下紋絲不動。他看到了這一切,其他人都在倒退,唯有他自己在前進。
然後他聽到了一聲輕響。
咔嚓。
金色的光芒從空間縫隙中透出,一晃便融入他紫府內,與道火同源,與血脈交感。
那火焰澄澈而熾烈,不含一絲雜質,卻蘊含著足以焚天煮海的偉力。
蘇瀾的腦海中湧入了無數玄奧的信息——天昊聖輝的運用之法、神火與道火融合的契機、太陽本源的種種妙用。
在這一刻,時光法則的衝刷與他的意志發生了某種奇妙的共鳴。
神火認主,徹底完成!
時間倒退回了十分鐘前。
結束的那一剎那,整座光宸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摧花左使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張醜陋的臉上滿是茫然。
方才那股浩瀚的太陰本源之力,那足以讓他踏入化象境的龐大力量,此刻竟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連忙低頭去看身下——姬晨依舊赤裸著躺在石板上,那張絕美的面容正對著他,眉頭微微蹙起,但媚色全無。
更令他目眥欲裂的是,自己的肉棒竟然被還原的太陰神紋頂了出來,僵硬地挺在半空。
「不……不可能!」他怪叫道,「這怎麼可能!」
尉遲戒單手握住裂雲巨刀,早先時候刀鋒上殘留的劍痕還在,可方才他劈出的那一刀的刀罡軌跡竟被硬生生逆轉過來了。
他活了數百年,卻從來不曾見過此等怪異現象。
一個名字從他記憶深處浮了上來,他的面皮猛地一抽,那把巨刀竟險些脫手落地。
「這是……時光之力!」
此言一出,摧花左使與白乾鴻齊齊色變。
時光之力——那是天地間最神秘的法則之一,傳聞中天君級別的存在方能勉強觸及,整個風月大陸掌握時光法則者不過一兩人而已。
可這座遺跡中怎會有如此恐怖的存在?!
破空聲傳來,摧花左使剛抬起眼,一個巨大的拳頭裹挾著前所未有的璀璨金焰,重重砸在摧花左使那張醜臉上!
轟——!
摧花左使整個人倒飛而出,在半空中翻滾著撞塌了一根粗壯的石柱,碎石轟然傾瀉,將他半個身子埋在了下面。
他從碎石堆中掙扎著爬起,胸口劇痛,一口腥血湧上喉頭,半邊臉腫得老高,本就醜得驚心動魄的臉此刻更是慘不忍睹。
他剛想破口大罵,聲音卻卡在了喉嚨里。
那個少年傲然立在殿中,「血人」的形象一去不復返。
神火完成認主之後,蘇瀾肉身的傷勢在純陽之體與花中仙果生機的共同作用下迅速愈合,那些深可見骨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口結痂,雖然內裡虧損的元氣遠未恢復,但他的四肢已然恢復了行動之力。
他一手攬起姬晨的玉體,將她護在臂彎之中。
周身繚繞著澄澈到了極點的金色火焰,那火焰不再是先前那種狂亂暴虐的模樣,而是溫馴地在他體表流轉。
天昊聖輝與純陽道火融為一體,更加純粹,更加熾烈。
溫晴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頭望向蘇瀾,妖嬈面容上難得露出幾分驚詫:「小冤家,這是你乾的?」
蘇瀾搖了搖頭,目光掃過殿頂那片兀自彌散的金光,如實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姬晨也在這一刻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被蘇瀾攬在懷中。
方才的倒轉她也親身經歷了,摧花左使的肉棒退出去的那一瞬,甚至那股被吸走的太陰本源重新灌回體內,她都感知得清清楚楚。
而且那短暫的時間倒流,不僅修復了處女膜,也抹去了方才那段命定姻緣的因果線,她不由萬分慶幸自己沒有真的沈淪。
她當機立斷,眉心的金色神紋再次亮起。
蘇瀾感應到一股柔和的太陰之力順著手臂流入他的紫府,與他的純陽道火相遇。
一陰一陽,一剛一柔,兩股氣息截然相反卻同根同源。
湛藍的琉璃光壁再度顯現,與先前不同的是,這一次光壁上流轉的不再是單純的太陰符文,而是金銀交織的雙色道韻。
短暫的靜寂後,聲響再次瀰漫。
白乾鴻瘋狂尖叫:「蘇瀾——!!」
他再次吞下一整瓶回復丹藥,隨後狂怒地揮出一道道帝氣兵戈,刀槍劍戟,鋪天蓋地砸向琉璃罩。
摧花左使也從碎石堆中爬了出來,忍著臉頰的劇痛與滿心的畏懼,與白乾鴻一同瘋狂地攻擊那道湛藍光壁。
可無論他們如何轟擊,琉璃罩紋絲不動。
那道陰陽交織的光壁比方才姬晨獨自支撐時不知堅固了多少倍。
劍霜衣與溫晴玉也在同一時刻再次出手。
銀發劍仙的劍指一引,千百道劍罡如銀河倒瀉,鋪天蓋地罩向尉遲戒。
因時光倒流,溫晴玉那法寶小鏡也還原如初,與劍霜衣配合,務求將尉遲戒牽制在二女的攻勢之內。
劍光刀芒再次交織,裂雲巨刀與銀白劍罡又一次對撞,氣浪翻湧間,整座光宸殿搖搖欲墜。
但這次尉遲戒不想在理會她們,氣勢如淵如海,真元狂暴無匹,全身上下覆蓋上一層凝實的風沙之鎧,猶如實質一般。
那高大的身影猛衝之下,直將二女撞開。
尉遲戒奔赴琉璃罩前,想要再劈一刀破開琉璃罩,卻又被二女以神通法術纏住,無法以全力劈開琉璃罩。
光罩內,姬晨輕吐一口氣,方才那一瞬的絕望幾乎擊潰了她的意志,可現在靠在蘇瀾懷裡,感受著他身上那股溫暖的純陽氣息,她只覺得整顆懸著的心都緩緩落回了原處。
她微微喘著氣,好一會兒才平復了呼吸:「你怎麼樣?」
蘇瀾低頭看著她,眼中熾烈的金焰緩緩收斂,抬手拭去她頰上的淚痕,道:「天昊聖輝與純陽道火已經融為一體,我如今雖尚未突破神台境,但眼下我的戰力,即便面對摧花左使也不至於那麼被動了。只是,白乾鴻有些麻煩,他那帝氣兵戈雖然不如摧花左使威脅大,卻能不斷乾擾戰局。若讓他從外圍不斷襲擾,要拿下摧花左使,便沒有那麼容易了。」
姬晨默默地望著他被金焰映照的側臉,心中忽然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動。
她還是聖女,是聖女宮的傳承者,更是姬晨——一個將他聖子的身份推至道侶的女子,一個在光宸殿中被他數次死命守護的女子。
她不再猶豫,輕輕環住了蘇瀾的脖子,聲音輕柔而堅定:「蘇郎……抱我。」
聽到這個稱呼,蘇瀾全身一震,意識到了甚麼:「晨兒,你……」
「既然天意如此,那就讓純陰與純陽結合,助你一舉突破。」她抬起頭,翡翠眼眸中已蓄滿了淚水,但更多閃爍的是決絕與深情,「這是我自己的意願,也是我們最大的勝機。」
蘇瀾沒有說話。
他低頭看著懷中這個絕美女子,忽然想起問道大會上初次見到她時,她穿著那身銀白宮裝,聖潔高貴得如同一輪明月,讓他都不敢抬眼多看。
可現在,她主動撲到他懷裡,說要把守護了二十載的處子元陰交給他。
他伸出手,將她緊緊摟住。
一股無形的道韻從琉璃罩內擴散而出,將白乾鴻的嘶吼、摧花左使的怒罵、殿中刀劍交擊的轟鳴都隔絕在外,只余下兩人的呼吸聲。
在無根琉璃罩的保護下,蘇瀾那根象徵純陽的真龍肉柱緩緩抵在了姬晨純陰之體的情天一線名器前。
滾燙的龜頭觸碰到穴口粉嫩花唇的那一剎那,太陰神紋再度浮現,但這一次感應到來者是她的道侶,她的聖子,她的蘇瀾,那道神紋並未抗拒,光芒慢慢收斂。
「混賬,你敢——!」光罩外的白乾鴻眼眶充血。
他一邊瘋狂攻擊無根琉璃罩,一邊厲聲咆哮,喉嚨幾乎都喊破了,卻始終叫不回那個不知所蹤的黑衣供奉。
蘇瀾沒有回頭,只是將姬晨摟得更緊。因為他知道,不論再等來甚麼,他都要與她在一起。
龜頭分開淺粉色的花唇,緩緩擠進那處子聖潔花穴。他感覺到前路傳來阻礙的觸感,那是她的處女膜。姬晨緊閉雙眼,微微顫抖,卻沒有退縮。
「我進去了。」
「嗯……」
噗嗤——一聲悶響。那層薄薄的阻礙再次被打開。
但這一次,她心甘情願。
天地為之共鳴!
光宸殿之上,再度浮現出日月的異象。
不同於先前日月潭開啓的異象僅限於遺跡內,此刻那輪金色烈陽與銀色明月同時衝破了遺跡空間的限制,高懸於天外。
日月之間有一道光橋相連,橋上隱隱可見龍鳳呈祥之象。
無數上古神獸的虛影環繞在日月周圍,龍的吟嘯與鳳的啼鳴連成一片,將正片天穹染成了壯麗輝煌的九彩之色。
神聖仙樂從虛無中奏響,金蓮從虛空中生長綻放,九彩花瓣如漫天飛雪般飄落,穿過殿頂,穿過石柱,飄然灑在琉璃罩上。
兩個巨人的虛影浮現在上空,一個是通體燃燒著赤金火焰的巨人,形似男子;另一個是周身繚繞著銀白月華的巨人,形似女子。
兩個巨人相對而立,緩緩伸出雙臂,在漫天金焰與月華中擁抱在一起。
同一時刻,遺跡入口的修行者們紛紛抬頭望向遺跡方向,甚至不止西域,整座大陸的修士都能看到那對巨人的虛影以及諸多異象。
無論這一刻他們是在閉關、在廝殺、還是在交歡,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一切動作,仰望天穹。
……
不可知之地。
一處碧綠盎然的山谷深處,溪水潺潺,鳥鳴啁啾。
一座普通的木屋門口,一位老者鶴發童顏,紅光滿面,正躺在藤椅上。
他手邊擺著一尊古樸丹爐,爐中正騰起陣陣青煙,藥香瀰漫。
周圍的草地上散落著幾本泛黃的古籍,幾只靈禽在他腳邊踱步,一派悠然自在的模樣。
忽然,老者眉頭微微一動,目光緩緩抬起,望向了西方天際那片金銀交織的光華。
他凝視了片刻,滄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悵然,隨即輕輕嘆了口氣:「千年暗室,一燈即明。」
……
中州,陰陽宗,宗主樓頂。
一個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正將一名青裙女子壓在身下奮力姦淫。
那女子身形豐腴性感,那對飽滿到誇張的豪乳被男人的胸膛壓得扁扁的,雙腿被架在男人肩頭,腳踝隨著男人每一次挺動而晃蕩。
她那張清美出塵的面上混著沈醉與麻木,眼角滴滴淚痕清晰,秀髮散亂地鋪在身下,口中不斷吐出壓抑的低吟。
男人正乾得起勁,忽然渾身一震,猛地抬頭望向窗外。
西方天際,那道金銀交織的光華正緩緩擴散開來,壯麗異常,無數神獸虛影環繞,聖歌仙樂連成一片。
「這氣息……」男人的瞳孔微微收縮,自言自語道,「純陰純陽現世?!方向是西域……除了聖女,另一人是誰?!」
他丟開身下的女子,披上一件衣袍,身影化作一道烏光從窗口衝出樓外。
床上的女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一顫,隨後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方才男人離去時帶起的勁風吹動了她胸前那對誇張的豪乳,乳頭處竟滲出幾縷潔白的乳汁,混著她臉上殘留的濁白精液,在腰腹匯聚成一灘。
她偏過頭,望向男人消失的方向,那張淚痕斑駁的面上閃過一絲茫然。
她抬起素手,輕輕摸了摸小腹,感受子宮內鼓蕩的灼熱液體,迷茫的眼神漸漸化作一抹決然。
……
北域,妖皇殿,承露台。
萬丈高台孤獨地聳立在雲海之上,四野蒼茫,唯有此台。
一個冷艷絕塵的女子負手而立,一頭長髮在獵獵罡風中飄揚如旗,墨色瞳眸深邃如淵。
她面無表情地看著遙遠的西域方向,那張冷若冰霜的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半晌,她的唇角才莫名牽起一絲譏諷的弧度,低聲吐出幾個字:「又一個女人……呵。」
……
而在神殿內,姬晨癱在蘇瀾懷抱里。破身的劇痛讓她眉頭緊蹙,淚水奪眶而出,卻仍仰起頭,努力去看他的臉。
蘇瀾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淚,低聲喚道:「晨兒……」
她輕輕嗯了一聲,回應了一個溫柔的吻。
輕柔的吮吸攪動聲回蕩在靜謐的空間中,這是真情的一吻,也是靈魂的交融。
二人雙手緊扣,肉棒深插在處子聖女純陰玉體中。
兩具軀體一動不動,唯有貼身相近,感受著對方的溫度與心跳。
蘇瀾開始動了起來。
他的動作溫柔,與其說是在進出她那片純潔之地,倒不如說是在為她做著按摩。
他知道,剛破身的少女本就脆弱無比,若沒有溫柔的前戲與按摩,往後她必然會承受比現在更劇烈數倍的疼痛。
姬晨嬌軀輕顫了一下。
隨著蘇瀾溫柔地抽送動作,她逐漸感受到一種奇妙的舒適。
不同於肉體上被充實填滿的飽脹與酸麻,更多是那份由心而生的愉悅。
每當他在花徑中進出時,自己徬彿都能感覺到它發出輕微咕啾聲響。
那陽根,威如真龍,形如玉柱,稜角分明,碩大無比,似乎與聖女那嬌小玲瓏的花穴有些不相稱。
但當他真正進入她的身體時,卻是恰到好處地合適,徬彿本就該是一體。
棒身撐開花唇,帶著些許滾燙的溫度刮過層疊的皺摺時會令她一陣酥麻。
而碩大龜頭衝破薄膜後雖然疼痛,可當那龜頭與她最深處的花心接吻時,所有不適都一掃而空。
如此種種,那滋味妙不可言。
此乃天生一對,是命中注定的情緣。
純陰與純陽,兩股氣息在兩人交合處開始交融,互補互益,化成了完美的太極圖。
太陰玄精的本源之力順著相連之處湧入蘇瀾的紫府,與天昊聖輝的純陽本源碰撞在一起,如同久別重逢的戀人,互相吸引,彼此纏繞,形成了一個不斷旋轉的陰陽漩渦。
這漩渦每轉一圈,便有一絲本源被焠鍊得更加純粹。
蘇瀾的修為境界開始緩慢提升,他之前強行燃燒的生命精元也在太陰之力的滋養下慢慢恢復。
而姬晨的太陰玄精則在這一刻煥發出前所未有的生機。
那些千百年來歷代聖女都無法彌補的裂痕,在純陽本源的注入下一處一處愈合,整塊玄精變得愈發皎潔明亮,光潔無瑕。
她蒼白的臉頰恢復了幾分紅潤,眉心的金色神紋更加璀璨。
整座光宸殿都在因這場交融而顫抖。
那些刻在殿壁上的上古符文被這股陰陽大道的力量激發,逐一亮起,從殿門開始,一路蔓延到穹頂,徬彿有一道道金色的溪流在石壁上流淌。
「你這賤人!本殿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白乾鴻歇斯底里的嘶吼淹沒在龍吟鳳鳴與聖歌仙音之中。
黑衣供奉的身影在殿中忽然顯現,從虛空中跌落出來,單膝跪地,面色蒼白,顯然方才與瘋癲老人的糾纏讓他元氣大傷。
那個老瘋子不知去向,但黑衣供奉也未能討到半分便宜。
「殺了他!給本殿殺了他!」
黑衣供奉內心將他罵了八百遍,但扔不敢抗命,與尉遲戒對視一眼。
兩人同時出手,一個揮出了裂雲巨刀,一個轟出了空間之力。
兩道化象境的全力一擊,重重轟在無根琉璃罩上!
咔嚓!
湛藍的光壁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紋。雖然只是淺淺一道,卻是無根琉璃罩自被再度撐起以來第一次出現破損的跡象。
而在光宸殿內,兩道化象境的攻擊讓無根琉璃罩劇烈震蕩,裂紋又多了幾道,卻依舊沒有碎裂。
「撐住……」蘇瀾咬牙將更多純陽真元注入琉璃罩中。
他身下的姬晨並沒有停止,反而主動地用那情天一線去纏繞在體內進出的肉棒。
那系帶隨著她的動情而不斷升高,變得越來越敏感,每一次被龜頭刮過,都會帶起花徑內一陣漣漪般的輕顫,而她則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頸側,喘息陣陣。
「蘇郎……我們……」
她不需要說下去,因為蘇瀾已經替她說出了那四個字。
「永結同心。」
無根琉璃罩表面的裂紋越來越多,已到了崩碎的邊緣。
兩位化象境修士的全力夾攻,縱然是這道融合了陰陽二氣的仙品法寶也有些支撐不住了。
裂紋如同蛛網般在湛藍光壁上蔓延開來,距離徹底崩碎只差最後一擊。
然而那一擊並沒有來。
轟——!
一道雄渾深厚的真元從殿外橫掃而入,帶著一股沈重如山的威勢,結結實實轟在尉遲戒的裂雲巨刀上,將那柄巨刀打得高高揚起。
尉遲戒悶哼一聲,連連後退數步。
祁長老大步踏入殿中。
他渾身浴血,一身銀袍破爛不堪,左臂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臉上亦被甚麼利器划出一條長長的血痕,從額角一直延伸到下頜。
在他身後跟著僅余的三名銀甲護衛,個個帶傷。
但這位化象境強者一踏入殿內,便如同一座山嶽鎮在了場中,那股雄渾的氣勢讓摧花左使與白乾鴻的腳步都為之一滯。
他一眼掃過大殿,瞳孔微縮。
聖女赤裸地依偎在聖子懷中,兩人盤坐在琉璃罩內,周身金光與銀月交織,顯然正在合體雙修。
而殿中另外兩處,一名魁梧刀客與黑衣半妖正在猛攻琉璃罩,一名醜陋書生與六皇子相伴,而一位銀發女子與另一位赤裸的豐腴美婦則正在全力牽制那刀客。
這爆炸般的信息量令他都有些暈眩。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他只得強行將全部注意力挪到聖女身上,行禮道。
「聖女殿下,老夫誤入一處上古禁地,被困住一整日,好不容易脫身,循著聖女殿下的氣息一路追來,望聖女恕罪!」
「無妨。」姬晨的聲音沙啞,纖指指向摧花左使與尉遲戒,「祁長老,此二人皆為極樂天邪道。那一位用刀的是極樂天在此地的引渡前使,亦是西域尉遲家的族主——尉遲戒。盡可全力出手!」
她又指向白乾鴻,道:「六皇子白乾鴻與他們同流合污,欺辱良婦,喪盡天良,已是身犯重罪,速速將其擒下,待回聖女宮後,將其打入大牢!不得留情!」
「這……」祁長老聽聞六皇子竟也是這場淫靡禍事的參與者之一,不由大驚,但看聖女面容肅穆,不像是開玩笑,且聖女身上殘留著不少污濁……由不得他質疑。
「遵命!」
他身形一閃,已出現在尉遲戒面前。
他選擇先對付這個看上去最為陌生之人。
一掌拍出,掌力凝如實質,將尉遲戒整個人拍得倒飛三十丈,撞穿了殿壁,碎石如雨般傾瀉而下。
尉遲戒怒吼一聲從石堆中翻身而起,揮動裂雲巨刀,刀芒如瀑布般傾瀉,與祁長老戰成一團。
兩位化象境強者的戰鬥,餘波震蕩整座殿宇,將地面踩出一個個深坑,將石柱轟得搖搖欲墜。
而僅余的三名銀甲護衛則在溫晴玉與劍霜衣的率領下,反撲摧花左使與白乾鴻。
摧花左使雖有道一境修為,卻早已被蘇瀾那一拳轟得氣息不穩,一身戰力大打折扣。
白乾鴻更是狼狽,先前被劍霜衣的劍氣傷了經脈,又被溫晴玉一掌打得骨裂,只靠帝氣兵戈強撐場面。
銀甲護衛結成戰陣,配合劍霜衣凌厲的劍罡與溫晴玉的法寶,竟將二人死死壓制在殿角。
那黑衣供奉只得暫且收力,來到白乾鴻身旁,替他擋下襲來的術法、劍氣。
局勢瞬間逆轉!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