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第174章 劍斬左使

第174章 劍斬左使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阿娜爾幽幽蘇醒,只覺得腦袋昏昏沈沈,耳邊嗡嗡作響。

還未睜眼,全身上下便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酸痛,四肢百骸無處不疼,尤其腿心私處和後庭更是火辣辣的,徬彿被無數棍子反復捅穿過。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

這不動不打緊,一動就有一股股溫熱的濁液從各處湧了出來。

口中滿是腥咸黏稠的味道,她偏過頭乾嘔了幾下,吐出幾口混著血絲的濁白精漿。

緊接著下體蜜穴一陣收縮,大股大股的白濁精液從紅腫外翻的深褐色陰唇間汩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淌到地上,匯成一小灘黏稠的精泊。

後庭菊蕾也無法閉合,同樣向外淌著濁液,將臀縫浸得一片狼藉。

她好不容易撐起身子,卻發現渾身上下到處都是青紫的指印與牙印,蜜色的肌膚幾乎沒有一處完好。

雙乳被掐得滿是淤痕,深褐色的乳頭腫得比平時大了近一倍,輕輕一碰便疼得她倒吸涼氣。

記憶如潮水般湧回。強烈的惡心感再次翻湧上來,她乾嘔了幾聲,卻只咳出更多的濁液。

她咬著牙將那些不堪的回憶強行壓了下去,抬眼看向前方,隨後目瞪口呆。

光宸殿已經面目全非,地面到處是深坑,石柱倒塌了好幾根。

幾道強大得令她心悸的氣息在殿中碰撞,那股曾經籠罩著整座大殿的粉紅欲光已經被震得幾乎稀碎。

幾處戰場激烈交鋒,簡直亂成了一鍋粥!

三個穿著聖女宮銀甲的護衛與兩個女子並肩奮戰。

一個銀發銀眸、白裙如雪,劍指翻飛間道道劍罡如銀河倒瀉;另一個則是那位先前被尉遲戒騎在胯下的豐腴美婦,此刻正操控著一面紫色小鏡,撒下片片光幕,周身淡紫雲氣翻湧,全然不見方才那副淫靡姿態。

而她們對面的,正是那個醜陋不堪的摧花左使與已經披頭散髮的白乾鴻。

黑袍半妖也被她們所針對,時而出現時而消失。

雖然看上去最是安穩,但他一邊要顧及六皇子安危,又要抵御眾人攻擊,又要騰出手來對無根琉璃罩轟出幾掌,忙得不可開交。

以至於,他化象境的修為根本沒有展現幾分,就被劍霜衣玄妙強大的劍招所壓制。

更遠處,兩個化象境強者的戰鬥幾乎要將殿頂掀翻。

那個與尉遲戒激戰的身影她卻從未見過,出手大開大合,掌力沈凝如滔滔大河。

兩人每一次碰撞都激起千層氣浪,連空間都為之震顫。

她的目光越過那片混亂,看到了最裡面的湛藍光罩。

光罩內,蘇瀾與聖女緊緊抱在一起。

阿娜爾先是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他們在做甚麼。

然後她看到了他們周身那交織纏繞的金銀光芒,金色的火焰與銀白的月華交融在一起,隱隱化作一幅太極圖緩緩旋轉著,散髮出宏大而聖潔的氣息。

她正發愣間,蘇瀾似乎察覺到了甚麼,朝她這邊望來。看到她醒了,他面上露出喜色,喊道:「阿娜爾!快過來,到我身邊來!」

阿娜爾點點頭,忍著渾身的劇痛,雙手撐著地面勉強站起。每走一步都扯動紅腫的下體,疼得她冷汗直冒。一瘸一拐地朝著無根琉璃罩走去。

她走得艱難,而戰場正酣,很快便有數道戰鬥的餘波朝她激射過來。

一道帝氣兵戈呼嘯而至,隨即被一面紫色小鏡攔住。

她抬頭望去,看見那位豐腴美婦朝她招了招手,那件紫色法寶又重新飛回去。

白乾鴻見偷襲不成,惱怒地罵了一句,卻被那美婦反手一指點在腿上,血肉模糊,疼得他齜牙咧嘴。

美婦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道:「小姑娘模樣不錯,難怪得小冤家喜歡。」

「小冤家?」阿娜爾一臉茫然,順著她的視線看向蘇瀾,才明白她說的是誰。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卻只覺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只好將一肚子的疑問咽了回去。

他到底跟多少女人有關係?一個聖女還不夠,這個婦人明顯與他相熟,而那個銀發女劍仙可能也是因他而來的。

淡淡的醋意湧上心頭,但她知道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當下要緊的是戰局。

她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衝入了那片湛藍光罩的範圍。

身後尉遲戒同幾人口中的「祁長老」鬥得正烈,一刀劈來,被祁長老一掌轟飛,刀氣撞上琉璃罩,只激起一圈淡淡的漣漪,便被那層光壁化解得無影無蹤。

進入無根琉璃罩後,阿娜爾方才喘過一口氣。

罩內那股氣息比從外面看時更加濃郁,金銀二氣旋轉交織,勾勒出某種極為玄妙的道韻,其中甚至隱隱蘊含著某種屬於這片天地本源的秩序。

與這股氣息相比,先前最濃郁的靈氣也差了一個層級。

她感覺自己渾身的傷勢似乎都在緩慢恢復,紫府內原本因鎖氣丸而凝固的真氣也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

「這是……」她抬起頭,正要問個究竟,卻瞪大了眼睛。

方才隔著琉璃罩的金銀雙光,尚有幾分朦朧遮掩之效,此刻進入罩內,才發現裡面竟然是這樣一番景象!

蘇瀾正盤膝端坐於地,懷中抱著姬晨,他雙腿盤繞,將姬晨穩穩擎在胯上。

姬晨則面向他坐著,兩條修長的玉腿盤在蘇瀾腰後,潔白的足背微微繃緊,十根玉趾蜷縮著。

她臻首微垂,似是因為阿娜爾的到來而有些許羞怯。

但蘇瀾那根赤紅色的粗碩肉棒結結實實地埋在她的蜜穴中,粉嫩的花唇被撐得毫無間隙。

每一次抽送都帶出縷縷晶瑩的蜜液,混著幾絲淡淡的血色,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

她那雙翠色的眼眸半閉著,濕漉漉的長睫隨著蘇瀾每一次挺動而輕輕顫動。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吐出一聲又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吟,柔媚動人。

蘇瀾也是一樣,一隻手扶著聖女纖腰,另一隻手托著她的雪臀,腰胯有節奏地上下聳動著。

他的肉棒如一柄神兵,在她粉嫩的花唇間進出,胯下兩顆渾圓卵袋也隨著抽送的動作一甩一甩。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相貼,那股金色的純陽之火與銀色的純陰月華在他們糾纏的肢體間流轉,每一次交合都讓那氣息更濃郁一分。

阿娜爾張大了嘴。

她雖然性情較為剛猛奔放,且已與蘇瀾有過數次肌膚之親,甚至與蘇瀾、蘇小仙三人同行過,但此刻親眼看著蘇瀾與聖女合為一體,心中還是有些羞意。

她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不敢上前也不敢後退,遲疑道:「你們……你們在……」

姬晨聽到她的聲音,緩緩睜開眼,那雙翠色的明眸中蓄滿了水光,一分羞意閃過,又被她壓下。

她側過頭,輕聲喚道:「阿娜爾,別介意。是我自己……要把身子給他的。這一切都是我的意志。」

她微微喘了一下,才繼續道,「眼下戰局激烈,太陰與純陽若能真正交融,不僅可以讓我們二人的修為更上一層,更有可能讓太陰玄精恢復昔日的生機……」

蘇瀾也看著她,忍著身體里一陣陣翻湧的欲念,簡明扼要地解釋了幾句。

阿娜爾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過,吞了口唾沫才道:「我、我能做些甚麼?」

「幫我們一起,達到更高的快感。」

姬晨伸出手臂,將她攬得更近,而蘇瀾也拉過她的手腕,讓她的身子貼在自己的臂膀上。

阿娜爾有些發懵。

現在?這裡?外邊兒可打得激烈,光罩內卻要再來一場「三人行」?

可時局不待,阿娜爾心中明白關鍵,抿了抿唇,不再羞怯,加入這場春宮。

蘇瀾微微側過身,一隻手從姬晨的腰上移開,輕輕攬住了阿娜爾。

阿娜爾順勢將赤裸的豐滿胴體貼上二人,深褐色的乳頭蹭過蘇瀾的臂膀,柔軟的乳肉壓在他的手臂上,吻上了姬晨那完美的側頸。

她的唇沿著姬晨頸側的經脈一點一點地向上吻,吻過耳垂,吻過下頜,最後輕輕含住她的下唇,吮了片刻才松開。

這還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擁抱清醒的聖女。

「聖女妹妹,你的皮膚好滑……」

她的手也沒有閒著。

一隻手來到姬晨胸前,輕輕攏住一隻瑩白的雪乳。

那只完美的聖女峰被她托在掌中,蜜色的手指與瑩白的乳肉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

鼻端立刻嗅到一股清雅的體香,夾雜著情動時的汗濕氣。

西域蜜姬毫不遲疑伸出舌,她的掌心貼著乳廓來回摩挲,將一顆粉嫩乳尖含入嘴中,用舌面裹著舔舐;另一隻手則撫上蘇瀾的臂膀,指尖划過他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又將自己的雙乳主動按壓在他肩頭,用那對豐滿的蜜色巨乳為他按摩著緊繃的肩頸,乳頭在他肩上蹭來蹭去,帶來一陣微微的酥麻。

姬晨頓時被激得微微抽氣。她與蘇瀾交合正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此刻又被女子擁吻舔弄,下身不由自主地緊了緊,引得蘇瀾一陣粗氣。

蘇瀾現在是與姬晨面對面抱坐在一起。

她那具完美無瑕的嬌軀將他完全包裹,溫熱的身體帶著動人心魄的觸感。

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柔軟,徬彿每一處肌膚都能為他帶來無上的歡愉。

那具聖女之軀,不論是每一寸肌膚還是每一處骨骼,都徬彿經過精心設計般恰到好處。

即便在同為女子的阿娜爾面前,她的每一處美好也都無可挑剔。

「嗯……好深……」姬晨櫻唇輕啓,吐出陣陣輕吟。

二人呈「老樹盤根」的姿勢,交合處幾乎毫無縫隙,每一次抽插雖不激烈,卻極深極穩,龜頭次次都能頂到花心最深處,又溫柔地在花心軟肉上輕輕研轉,令她整個人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

這與之前被白乾鴻等人凌辱時的感覺截然不同。

這種快樂是純粹的,舒暢的,溫柔的,她從未體驗過。

這是真正身心合一、無拘無束的交融,是只有深愛之人才能給予的極致歡愉。

此刻已然陷入深深的迷醉,她輕聲道:「好舒服……再用力一點……嗯……啊……」

聽到她的話,蘇瀾眼神變得更加溫柔。

他一邊托著她的臀瓣輕緩抽送,手掌不停地揉捏著姬晨挺翹圓潤的美臀;另一隻手則在阿娜爾脊背上摩挲。

阿娜爾知趣地將一隻纖細玉指探到蘇瀾胯下,輕柔地按摩著他的春袋,刺激著他的肉棒更加高昂。

「啊……嗯哼……啊……」姬晨仰起頭,檀口微張,吐出一串嬌吟。那具如玉美軀被蘇瀾摟在懷中上下顛簸著。

看到這般情景,阿娜爾既羞澀又難耐,纖指輕觸下體,傳來一陣粘稠濕潤的觸感。

她偷眼看了蘇瀾胯下二人結合處,只見他粗大的肉棒一下子全根沒入,幾乎連兩顆春袋都要塞進去,帶起一片瑩潤光華。

她能想象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入姬晨小穴時是怎樣的一副場景,帶著絲縷淫靡的美感。那種與聖潔聖女合二為一的滋味,應該很舒服吧……

說來有趣,她以往喜歡女子,以琴痴為例。

不過被蘇瀾征服後,對於他的愛意便日漸強烈。

如今蘇瀾正與姬晨做著男女之事,她心中同時升騰起了兩種不同的感受:一方面是艷羨姬晨那絕世美貌,能得到蘇瀾如此的寵愛,一方面是自己對姬晨也有著那種強烈的好感,想要和她親近,以往在「月照蓮生」上時就會時不時地幻想起二人纏綿時的模樣……

而今有此機會,與兩位愛慕對象一同親近,真是再好不過。想到這裡,阿娜爾的臉更紅了。

蘇瀾同樣沈浸在兩個女人截然不同的胴體之中,快感倍增。

此刻的憋悶、痛苦與仇恨,被這兩具溫暖的身軀短暫隔開,留給他的只有無盡的歡愉。

此時,姬晨正被蘇瀾頂得芳心亂顫。

她沒想到蘇瀾的陽具如此雄偉,比之白乾鴻那惡賊還要粗大不少。

那火熱的龜頭頂在她柔軟的花心上,讓她身子發酥。

每一次撞擊都能令那根肉棒整個進入到自己體內,填滿所有空隙。

而阿娜爾一加入,更是帶給她一種難言的刺激。

她一邊吻著聖女的耳垂與側頸,一邊輕撫著她柔軟的美乳,感受到那豐盈美乳的軟彈和細膩,不禁感嘆道:「姬晨妹妹,你這身子實在太完美了……我要是男人,肯定也忍不住要愛上你……」五指輕揉慢捏,指尖在粉嫩的乳尖上來回打轉,每一次按壓都讓姬晨的花徑一陣收縮,將蘇瀾的肉棒絞得更緊。

「嗯……阿娜爾……你的手……好舒服……」姬晨閉著眼低吟,聲音比方才又柔媚了幾分。

她本來就已經將身心徹底交給了蘇瀾,此刻又有另一個女子從旁協助,將同為女子的細膩溫柔融入到這場交合之中,那份感覺與單打獨鬥截然不同。

肌膚相貼的觸感、乳肉交疊的柔軟、耳垂被輕咬的酥麻,讓她愈發沈溺,身體也更加緊繃敏感。

阿娜爾又換了幾個位置。

她將自己蜜色胴體貼上了姬晨的背脊。

她的肌膚與姬晨截然不同,一個瑩白如玉,一個光滑如蜜,在金銀交織的光輝下呈現出驚人的對比與和諧。

她豐滿的雙乳壓在姬晨後背,深褐色的乳尖蹭過她雪白肩胛骨之間的溝壑。

阿娜爾將頭湊過去,吻在了姬晨的肩膀上。

她的嘴唇順著肩線一路向上,掠過鎖骨,吻過側頸,最後落在她的唇角。

姬晨微微偏頭,將唇主動印在阿娜爾唇上,四瓣柔軟的紅唇輕輕觸碰,便分開了。

同時她的雙手從姬晨腋下穿過,摟住蘇瀾的後背,借力將三人的上身都貼得更緊。

她豐滿的蜜色雙乳壓在姬晨的背上,混雜了濁精的汗珠帶著她蜜膚的溫度蹭過她的雪膚,帶去一陣陣溫軟的觸感。

姬晨腦中已有些模糊。她從未想過自己破身之時,竟還有另一名女子加入。而對方主動奉上的溫暖與濕熱卻又是無比受用。

而蘇瀾只覺得胸前的觸感更加貼實,徬彿阿娜爾那灼熱的體溫也穿透姬晨的胴體傳來。人之間幾乎是水乳交融,沒有一絲空隙。

他偏過頭,阿娜爾正好也抬起頭,那雙湛藍的眼眸中水光瀲灧,臉上寫滿了動情的紅暈。

「你個妖精……」蘇瀾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一手撫摸她的嬌顏,身體稍稍向前傾去,吻在那張紅唇上。

阿娜爾熱烈回應著他,舌頭主動伸入他的口腔,糾纏了幾息才喘著氣分開。

身下姬晨的雙腿夾得更緊了幾分,臀瓣緊緊貼著蘇瀾的胯骨輕輕磨蹭。

她前穴的花徑中那條情天一線越發敏感,越發動情,越是充血拉直,纏繞住蘇瀾的龜頭。

蘇瀾順勢加大了幅度,腰胯一前一後聳動著,整根肉棒抽出大半又深深插入,龜頭碾過那條系帶,撞在花心最深處。

姬晨將臉埋在蘇瀾鎖骨處,發出一聲誘人至極的嬌吟,自己的臀肉被撞得上下晃蕩,也撞得身後阿娜爾微微搖擺,兩人同時發出了輕微的喘息。

阿娜爾的喘息、姬晨的嬌吟與蘇瀾的低吼交織在一起,在這片陰陽交融的輝光中漸漸合為一體。

蘇瀾的肉棒在姬晨體內又脹大了幾分,龍血在血管中奔騰,將真龍血脈的力量源源不絕地注入陽根之中。

龜頭溫柔地頂在花心那團軟肉上反復研磨,抽出來便是九淺一深,或一深一淺。

姬晨被插得花枝亂顫,卻始終沒有將他松開,反而越抱越緊。

姬晨的呻吟聲越來越密,越來越嬌媚。

她環住蘇瀾脖頸的雙臂開始發抖,雪白的小腿在他身後輕輕蹬踢著,腳趾蜷了又張,張了又蜷。

情天一線在反反復復的刮蹭下充血到了極致,將整條花徑牽動得無比敏感,酥麻快感沿著花徑蔓延到子宮深處,蔓延到四肢百骸。

肉體撞擊聲越來越響亮,夾雜著二女的呻吟,還有少年逐漸粗重的喘息。

琉璃罩內金光與銀月交織旋轉,陰陽雙魚追逐嬉戲,那股宏大而神聖的氣息在三人周圍越聚越濃,滋養著每一個人的傷勢。

在暖陽與溫月的沐浴下,阿娜爾與姬晨的身上也不復先前那般污濁狼狽的樣子,再度恢復成了兩位令人移不開目光的絕色美人。

「蘇郎……蘇郎……」姬晨失神地喚著他的愛稱,腰肢扭送的速度加快,吞吐著那根令她無比充實的肉棒。

「別撐著了,」阿娜爾俯在她耳邊,沙啞磁性的嗓音柔聲勸道,「交給他吧。」

下一瞬,姬晨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極致歡愉的悠長呻吟。

……

琉璃罩外,戰場已徹底白熱化。

兩位化象境強者之間的空氣都在劇烈扭曲,僅是氣機的碰撞便已將方圓百丈內的一切碾為齏粉,地面上龜裂的紋路如蛛網般向四面八方蔓延,每一道裂縫都深不見底。

「吾為天王,霸刀天下,誰人能擋——開!」

尉遲戒大喝一聲,聲如炸雷,周身真氣、真元如江河決堤般暴湧而出。刀身上的金紅刀罡如熔岩般流淌,隨即猛然將刀插入。

這一聲暴喝震得整座光宸殿都為之顫抖,殿頂的瓦礫簌簌墜落,尚在半空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攪成粉末。

以尉遲戒為中心,大地轟然塌陷,八柄高達百丈的天刀從虛空中拔地而起,每一柄都如同一座刀山,巍峨聳立。

天刀表面流轉著密密麻麻的霸刀真意,或劈或斬或削或剁,徬彿將天下萬般刀道盡數演化在此。

八刀分鎮八方,彼此聯通,構建出一方獨立的天地。

這方天地之內,刀氣如獄,虛空中的每一寸都充斥著霸絕天下的刀意。

空氣被刀氣切割成了無數碎片,光線進入其中也被扭曲折射,遠遠望去徬彿一片金紅色的混沌煉獄。

此刻,祁長老只覺渾身每一處竅穴都被無數凌厲的氣機鎖定,霸刀之域內的刀氣瘋狂湧動向他,要將他整個人撕成碎片。

然而,祁長老面色沈凝,卻不見懼色。

他雙掌合十,周身一股中正平和的氣息驟然擴散開來。

那氣息初時極淡,卻在瞬息之間化為一片玄妙至極的場域,與尉遲戒的霸刀之域正面相撞。

「小道爾!」

祁長老沈聲喝道,場域之內徬彿有無數道無形的天規地律在流轉。

那股氣息中正渾厚,不含半分殺意,卻自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徬彿代天地執掌刑罰。

霸刀之域的凌厲刀氣撞入這片場域後,如泥牛入海,被那股中正平和的力量一層層消磨化解,竟是寸步難進。

兩人隔空對峙,兩種截然不同的法則之力不斷碰撞摩擦。

一邊是霸道凌厲到了極致的刀意,一邊是中正平和到了化境的天威。

虛空中竟有無數道細密的黑色裂縫在明滅不定,那是空間本身被兩大領域的力量撕扯出來的裂痕!

每一次裂痕的出現都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雷鳴,方圓百丈內的靈氣被攪成了混沌狀態,莫說是修行者,便是一隻飛蟲進入這片區域也會在瞬間被撕成血霧。

這是「道之域」!

化象境強者獨有的標誌,一身修為感悟連通天地大道,將自身對法則的理解化為實質領域。

在自身的道之域內,修士與天地共鳴,擁有開山移海之大神通,幾可化作天象,威能難以揣測。

這便是「化象」之名的由來!

尉遲戒的「霸刀之域」與祁長老的「代天之域」強強相撞。

領域籠罩之下,種種難以想象的術法神通從二人手中揮灑而出,刀罡如龍,掌印如山,每一次碰撞都令其餘人遠遠避開,不敢靠近分毫。

另一處戰場上,黑衣供奉正陷入前所未有的憋屈之中。

他的空間神通本是他最大的倚仗,穿梭虛無來去自如,尋常同境修士根本難以捕捉他的蹤跡。

但那個銀發女劍仙卻像能「看」透他的每一個動作。

每當他從虛空中踏出,身形尚未凝實,便會有數道凌厲至極的劍罡刺到面前。

那些劍罡雖然單論殺傷力對他這等化象境強者算不了甚麼,但卻精准無比地封住了他每一次出手的角度,將他的空間神通生生廢了大半。

他瞥過遠處尉遲戒的戰鬥,不由感到陣陣艷羨。

天地大道不會對某一物種施展無限的恩惠,既然賜予了某一優勢,便有著另一面無法忽視的劣勢。

人族先天缺乏壽命,卻有著最為開放包容的修行資質。

太古真龍一族天生強橫,但子嗣稀少,而今甚至滅絕。

半妖亦是如此。

他身為半妖之身,先天便擁有著強悍的本命神通,但同時也帶來了修行上的弊端。

那便是血脈氣息太過駁雜。

妖族、人族血脈中遺傳的大道法則碎片並不相容,甚至是相衝。

這使得半妖若沒有得天獨厚的機緣,便極難修煉出屬於自己的道之域。

就拿他來說,修煉至今,仰仗的便是虛空蝶血脈帶來的先天空間神通,但難以再進一步。

時至今日,他也沒有修煉出道之域,否則此女哪裡能是他的對手?

劍霜衣的銀眸清冷如月,其中卻隱隱流轉著某種徬彿能洞穿萬物的微光。

她並不僅僅是在用眼睛看。

經歷了與那位化象境強者的一番交手,她對破敵之術已有了自己的見解。

她的劍道玄妙至極,有著「勘破虛妄」之能,萬法萬變皆可洞察其本源,空間神通在她眼中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虛妄」罷了。

黑衣供奉心中窩火至極。此女一手牽制一手封堵,硬是讓他一身化象境的神通無從施展。

溫晴玉則對上了摧花左使。

淡紫色的雲氣繚繞如紗,那面紫色小鏡懸在她頭頂,灑下道道光幕護住周身。

除此之外,她的耳墜、戒指、發簪中各自飛出一道靈光,或化作飛梭疾射,或化作靈網罩下,或化作符劍劈斬,數件法器在她身周盤旋飛舞,如臂指使,攻勢連綿不絕。

摧花左使被她逼得連連後退,他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狼狽地隨著他躲閃的動作在腿間甩來甩去。

他雙手極光幻化不停,粉紅色的極樂神光在身前布下一道道屏障,卻被那些法器一茬茬轟碎。

這對赤裸相對的男女,前不久還在忘情交歡,摧花左使摟著溫晴玉豐滿的身子肏得不亦樂乎,溫晴玉也在他的胯下浪叫著洩了一次又一次。

可彼時的溫晴玉是被九欲蝕心蓮與欲界之力雙重控制,身不由己。

此刻恢復了神智與自由,殺意比誰都濃。

「你這騷賤女人!」摧花左使一邊閃躲一邊怪叫道,「方才被本左使肏得直叫喚,浪得沒邊,怎得現在翻臉不認人了?本左使的雞巴可是讓你洩了不下七八回!」

溫晴玉聞言,那張嫵媚入骨的臉上笑意更深了幾分,桃花眼中卻只余一片冷冽的殺機。

她手指隨著動作順勢一彈,指縫間又是一道暗藏的法器射出,直奔摧花左使的下身而去。

摧花左使嚇得臉色煞白,極限側身躲過這一針,子孫袋上險些被洞穿,但仍被擦出一道血痕,涼颼颼的。

他狼狽地在地上滾了一圈,脫口而出罵道:「瘋婆娘!本左使好歹也讓你爽過,你——」

「此言差矣。」溫晴玉悠然開口,手上的攻勢卻越發凌厲,一件件法器從她身上各處飛出,如暴雨般朝摧花左使傾瀉而去,「左使既嘗了本夫人的身子,不是更應該含笑赴黃泉了麼?好歹也做了個風流鬼,不枉來這世上走一遭。」

摧花左使被她的話堵得臉都漲成了豬肝色,不敢再多嘴,左支右絀地應付著那些法器的圍攻。

他心中將這個女人恨到了骨子裡,可恨歸恨,手上卻著實拿她沒甚麼辦法。

他身上最厲害的極樂神光被溫晴玉那面紫色小鏡死死克制,骨扇早就被轟飛了,道一境的修為在這女人面前竟佔不到半點便宜。

更令他鬱悶的是,旁邊還有一道冰冷的劍意始終鎖定著他。

那個銀發女劍仙雖然正牽制著黑衣供奉,偶爾仍會朝這邊揮出一道劍罡,每一次都刺向他的竅門,把他嚇得亡魂直冒,想要反撲溫晴玉都無果而終。

而白乾鴻的處境比摧花左使還要淒慘幾分。

他獨戰三名銀甲護衛,這三人俱是聖女的近身護衛,個個修為都不在他之下。再加上傷勢未愈,帝氣兵戈揮灑之間已顯出明顯的力不從心。

若不是黑衣供奉偶爾從虛空中踏出,替他擋下致命攻擊,他恐怕早已橫屍當場。

而三名銀甲護衛也顧忌他的皇子身份,出手時總留有幾分餘地,否則即便黑衣供奉再如何庇護,區區洞明境後期也斷難在三個同境高手的圍攻下支撐這麼久。

但真正讓白乾鴻癲狂的,是遠處那片湛藍光罩內的景象。他的目光透過混戰的間隙,死死盯著那個方向。

他自認為早晚會得到的女人,那個他覬覦了無數個日夜的聖女,此刻卻心甘情願地在他無比仇恨的蘇瀾懷中承歡!

他看到姬晨臉上那種神情,那種他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發自內心的歡愉與依戀。

「啊啊啊啊——!!!」

白乾鴻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周身帝氣轟然爆發。

他竟不顧自身傷勢,強行催動《萬化帝鑒》中的禁忌秘術,九道帝氣兵戈在他頭頂憑空凝聚,九兵合一,化為一柄三丈余長的金色巨劍。

劍身上浮現出歷代白帝的虛影,每一道虛影都散髮著帝王之威。

這一擊凝聚了他此時全部的帝氣,威力之大連那三名護衛也微微色變。

但還沒待這巨劍斬出,他全身一震,仰天飆出一口鮮血,氣息迅速萎靡下去,那巨劍也驟然消散。

三名銀甲護衛趁他被反噬的當口,戰陣一合,三道銀光同時落下,將他牢牢困住。

「放開本殿!你們這些狗奴才!本殿是白帝第六子!你們敢對本殿動手,本殿誅你們九族!」白乾鴻披頭散髮地跪在地上,兀自破口大罵,聲音沙啞得變了調,眼中滿是血絲與瘋狂。

但那幾名銀甲護衛無動於衷。

他們隸屬於聖女宮,對俗世王朝並無多少敬畏。

在遠處,霸刀之域的刀氣海洋如驚濤駭浪般撲向代天行儀,卻被那股中正平和的力量一層層消解。

刀氣撞入代天之域,便如惡徒進入了森嚴的公堂,那股戾氣與暴虐被天地的威嚴所壓制,刀鋒變得遲鈍,刀勢變得凝滯。

但祁長老每一次消解刀氣,都會有新的刀氣滋生,霸刀之域的攻擊遠比其他人更加頑強。

刀氣不斷被削磨,又不顧一切地推進,竟以純粹的力量硬生生撞入代天之域數丈之深。

遠處正在激戰的其他人紛紛被這恐怖的碰撞餘波逼退,一直退到百丈開外才勉強穩住身形。

劍霜衣的銀眸中映著那片刀域與法則碰撞的光芒,眼底掠過一絲震驚。

她雖天賦卓絕,但終究只是道一境,面對化象境強者完全展開的道之域,那份來自境界層面的絕對壓制讓她本能地感到了威脅。

溫晴玉也面色凝重,她雖身份不凡,但自身也只是道一境,若單獨落入尉遲戒的領域之中,支撐不過十息。

「盡快解決,以免生變。」溫晴玉低聲提醒道。

劍霜衣淡淡點頭,雙手結出一個繁復的劍印。

一道比之前所有劍罡都更加凝練、更加純粹的劍光自高天劈落,那一劍軌跡之玄妙已非言語所能描述,在空中划過的弧線徬彿切開了這片區域內某種無形的秩序。

劍光如舉霞飛升,下墜時又如天柱傾塌,將黑衣供奉從虛空之中硬生生逼了出來。

黑衣供奉踉蹌落地,青白的面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堂堂化象境強者,竟會被一個道一境的劍修逼到如此境地。

若是此刻還能抽身,定要將這女子斬於掌下。

但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他瞥了一眼尉遲戒那邊。

兩位化象境強者的道之域仍舊在激烈碰撞,短時間內根本分不出勝負。

而六殿下已被擒下,他若再戀戰下去,不僅救不了六殿下,連自己都可能栽在這裡。

況且方才那詭異的時光倒流異象絕非偶然,這座遺跡中或許還隱藏著某種超出他想象的存在,情況遠比預想的要危險得多。

「殿下安危為重,應當立即遠離此地才是!」

他當機立斷,身形一閃便出現在白乾鴻身側,一腳踢飛了那三名銀甲護衛,扣住白乾鴻的臂膀就要立刻遁走。

恰在此刻,一聲高亢入雲的呻吟穿破了所有刀兵交擊的轟鳴,悠然回蕩在殘破的大殿之中。

那聲音柔媚入骨,偏又帶著聖潔不可侵犯的清越。所有人都聽出了那是誰的聲音。

眾人目光紛紛投向琉璃罩內。

只見那湛藍光罩之中,三道糾纏的身影間忽然迸發出一團難以描述的光輝。

那光並不刺眼,卻令所有直視它的人心神劇震。

徬彿那並非人間應有的光彩,而是來自開天之前,來自那片無垠的混沌之海,是天地間第一縷光,是萬物的起源,是一切的歸宿。

阿娜爾被一股柔和的力量輕輕彈開,跌坐在光罩邊緣,怔怔地望著前方。

兩人的身體被那團神秘的光輝完全籠罩。

光芒交織纏繞,已分不清哪是純陽、哪是純陰,只余下一片混沌而和諧的圖影,將他們包裹其中。

二人的氣息在這片光輝中節節攀升,變得愈發神秘莫測。

而在光宸殿之上,那兩尊巨人的虛影也在緩緩融合,化作一團橫亙天際的神秘光芒。

光芒之中隱隱有日月星辰的虛影旋轉,有山川河岳的輪廓起伏,徬彿一個完整的世界正在其中孕育。

那一刻,整個風月大陸都看到了這道光。

蘇瀾與姬晨仍是緊緊相擁,緊閉雙眼,神情肅穆。

時間可以倒流,感受卻不能。

先前那段經歷雖然被某種神秘的力量從時間線中抹去了,摧花左使的肉棒從她穴內退出,太陰玄精的本源之力也重新灌回她體內,但那些屈辱、那些絕望、那些被多人褻瀆姦污的感觸,卻依舊殘留在她心底。

可隨著高潮的到來,隨著她第一次在自己心愛的男人懷中達到那極致的巔峰,那些壓抑的屈辱徬彿也隨著洩出的元陰一同流出了體外。

蘇瀾的陽根深深地埋在她體內,溫暖而有力地在裡面跳動,一股股蘊含著純陽之精的濁液不斷衝刷著她的蜜穴,帶來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灌入最深處、最純淨的子宮花房。

那份令她迷醉的火熱、堅硬與滾燙徬彿能從下體一直傳遞到她的靈魂深處,將她的身心徹底融化。

與此同時,那些純陽精華湧入她的紫府,如天降甘霖,滋潤著她的純陰道火與太陰玄精,與她自身的精純陰氣完美融合。

她的氣息越來越聖潔,純淨的盈月光輝在她體表流轉,將她瑩白如玉的肌膚照得近乎透明。

她眉心那點金色神紋前所未有的璀璨,太陰玄精在她體內發出歡快而滿足的嗡鳴。

而她身前的蘇瀾,同樣經歷著一場脫胎換骨的蛻變。

蘇瀾本就純陽之軀,又有上古龍欲至尊的饋贈,體內充斥著古老神秘的真龍氣息。

那血脈之力令他的陽根更加雄偉強悍,情緒激動之下,一層紫金之色籠罩其上。

隨著他情慾之意越來越熾,紫金色的龍氣愈發濃郁。

當那根肉棒抵住她花心深處時,這層上古真龍之氣終於達到了頂峰,瞬間在她體內激蕩開來。

甚至於,棒身上流轉的不僅僅是真龍血脈的紋路,還有一縷縷極淡的多彩光暈。

那是他曾經交合過的女子們殘留在他體內的氣息。

有人族如夏清韻、南宮映月、雲裳小舞;有妖族如妖皇獄離、神妃;甚至還有身為花中仙果、造化玄奇的蘇小仙。

這些女子洩身時留在他體內的陰精,此刻被姬晨那至純至淨的處子元陰所引動,一同被剝離了一切血脈雜質、洞穿了一切種族隔閡,只余下最精純的陰元,在他的氣海與紫府中流轉不休,與他自身的純陽之息彼此纏繞,漸漸交融。

兩人之間的氣息在這片交融中節節攀升。

蘇瀾瞬間突破了洞明中期的屏障,又極快地躍升後期、巔峰,一路勢如破竹。

他皺緊了眉頭,眉目間隱現痛苦之色。

他能感覺到,自己眉心那處靈台正在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強行撐開。

那原本只是一片極小的空間,此刻卻如同天地初開般轟然擴張,混沌虛空無垠,金色的神火與銀色的月華在這片混沌中交織碰撞,炸開一個又一個空間,無數道玄奧的符文自虛無中誕生,圍繞著靈台旋轉飛舞,將整片虛空照耀得輝煌如天宮神殿!

姬晨也在突破。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