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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玄女蓮開,一線情牽(姬晨破處)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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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光宸殿,分出了三塊截然不同的「戰場」。

最為混亂的東北角,阿娜爾被赤風谷七個散修團團圍住。

蜜色的胴體在人群縫隙中若隱若現,三洞齊開。

身上身下滿是淫液與精液,臉上口中更是溢滿白漿,迷醉與痛苦的表情相互交織,美艷中透出淒慘,無助中又帶著淫媚,惹得七人輪番上陣,姦淫得不亦樂乎。

正中央,是坐在蘇瀾身上的溫晴玉。

她將蘇瀾的陽根吞了個徹底,渾圓豐腴的美臀在蘇瀾腰間急速起伏,那兩片蜜桃似的美臀與大腿一陣劇烈顫抖,帶著白色的肉浪翻滾不休。

蜜肉緊緊箍住蘇瀾的肉棒,每一寸媚肉都在蠕動著按摩著棒身,穴壁上的褶皺如同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泌出的蜜汁溫熱如春泉,源源不斷地浸潤著龜頭與棒身。

西南角,是同時被白乾鴻、摧花左使與尉遲戒前後、上下夾擊的姬晨。

她被三個男人擠在中間,面色潮紅,前後兩個肉洞同時貫穿著兩根形狀截然不同的肉棒,小腹還有一根在上下亂戳。

一根紫紅,一根深青,一根黝黑,在她完美的胴體上盡情宣洩著獸慾。

三處「戰場」,三位絕色,在同一時刻沈淪於不同的慾望之中。

蘇瀾的額頭青筋暴起,呼吸粗重。

溫晴玉那名器「春霖玉鼎」世所僅見,是尋常女子萬不可比擬之極品。

此刻那銷魂肉洞內像是翻江倒海一般,變成了世間最令人情迷的場所,溫暖緊窄,汁水充沛,不住地絞纏著他的陽物。

那深處的花心更是靈動,在他插入時還未到底便急不可耐地吸住龜頭,柔軟嬌嫩又濕滑粘稠。

幸虧他身具純陽之體,否則未必能撐得住這種榨精利器的纏綿。

蘇小仙道:「主人,那股蓮葉的氣息每次在大屁股姐姐達到高潮時便會減弱一些效力。所以主人你要讓大屁股姐姐多洩幾次身,每洩一次就多弱一分,待到第二第三次洩得最猛烈之時,就將最濃的陽精灌進去!小仙沒法分出手來幫你,全靠主人自己把握機會!」

聞言,蘇瀾卻有些苦惱。

他之前借助蘇小仙的「花仙玉露」成功解除了妖皇種下的「人欲符」,讓自身的精力與持久力恢復到了以往的巔峰水平。

可這一點,此刻卻成了絆腳石。

眼下這般縱情歡好,雖然極為舒爽,可他卻無法盡早結束戰鬥。

若換了平時,他巴不得多在溫晴玉這具身子上多耕耘一番,可眼下他最需要的,正是在這場交合中盡快射精,將蘊含花仙玉露氣息的陽精注入她體內,驅散那道蓮葉邪力。

但溫晴玉不知他心中所想。

她沈浸在體內這根比摧花左使更粗、比尉遲戒更長的巨物帶來的極致快感中,媚眼迷離,浪態畢露。

少年粗大的肉棒深深嵌入自己的腹中,龜頭稜角滾燙如火,隨著腰肢起落將緊窄的蜜道撐得滿滿當當。

那根肉棒上的青筋凸起,順著腔道一路蔓延,刺激得她淫穴肉壁抽搐不停。

「好粗……好燙……頂到最裡面了……啊……」

見蘇瀾久久沒有動作,她便主動貼上蘇瀾的胸膛,兩只綿軟肥碩的巨乳壓在他的胸口,淡褐色的乳頭在他胸前來回摩擦,乳頭上的鈴鐺隨著乳波搖晃,鈴聲清脆。

冰冷堅硬的鈴鐺被柔軟嬌嫩的乳肉蓋住,那濃郁的女子媚香與她胸前醉人的乳香一同蒸騰而上,不停地衝擊著蘇瀾的鼻尖。

美婦情動至極嬌喘著,纖手環住蘇瀾的脖頸,抬起那張春情蕩漾的嫵媚俏臉,湊上前去,將濕潤朱唇貼上蘇瀾的嘴唇。

少年立刻感覺到了她唇間觸感,唇瓣被她火熱香舌挑開一條縫隙,鑽入他的口中攪動著。

蘇瀾被她這一番主動撩撥得幾乎難以自持,下意識地反擊,兩人的舌頭在空中相會,反復糾纏,晶亮的唾液順著唇角流淌下來。

「唔……」

「滋……嘖……咕啾……」

蘇瀾不動聲色地配合著溫晴玉的動作,並盡可能加大陽根在她體內的摩擦力度,刺激自己的慾望,以縮短交合時間。

雙手托著她的肥臀,十指深陷豐腴白膩的臀肉之中,隨著她每一次坐下而用力向下按壓,龜頭直搗宮口。

「啊——用力……唔……再用力些——!」

二人交纏的唇舌間發出含糊的低語,少年的龜頭與宮口廝磨幾下又快速抽出,接著又是一次猛然撞擊。

溫晴玉被這強勁的力道撞得心神搖曳,美目中波光蕩漾,卻絲毫不減慾望,而愈發亢奮,淫蕩的嬌軀騎在少年身上,肥臀如同旋轉的磨盤,在他身上左右研磨。

浪水流淌,泛濫成災。

僅從外看去,二人性愛激烈。只是渾不知,少年心中的盤算。

白乾鴻瞥了他一眼,只覺得他已然徹底臣服在欲界之力下,嗤笑一聲便不再理會。

既然這小子已經廢了,那也不必再看。

目光重新落回姬晨身上。

她的後庭正被尉遲戒的黝黑巨根所撐滿,滿溢的淫液從中流出,沿著雪白圓潤的大腿滴落,與地面上那些粘稠的白漿匯成一灘。

這位裂雲刀狂將「裂雲刀法」化入胯下,肉棒時如橫斬直劈大開大合,時如連環刀勢密集連刺。

那一身化象境的真元更是包裹著肉棒,每一記衝撞都帶著凌厲刀意,隔著一層薄薄的腸壁反復撞擊著太陰神紋的根基。

他堅硬的肉棒將整個菊道都刮出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那枚黝黑的陰囊更是在每一次衝擊下砸在她的玉臀上,啪啪作響。

菊蕾周圍那一圈嫩肉幾乎被擠入臀縫,緊緊箍著龜頭,幾乎被撐得透明。

太陰神紋在尉遲戒的反復衝擊下一閃一閃,搖晃不已。那道銀白禁制雖然固若金湯,但臟腑脈絡本就相通,根基的動蕩也讓整個禁制陣陣波動。

摧花左使躺在姬晨身下,一邊用蛇形肉棒在姬晨小腹上戳刺,一邊輪換著啃咬兩只雪白垂落的玉乳,可一道道若有若無的禁制餘波從他胯下掃過。

那感覺酸麻無比,直震得他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都有些發軟。

摧花左使面露難色:「前使,你攪得我都沒興致了。」

「有嗎?本座覺得挺好的。」尉遲戒毫不在意地應了一聲。

摧花左使看著他這副志得意滿的模樣,心中則腹誹不已。

同為極樂天中人,本來這時候誰搶到姬晨的處子之身,誰就是最大贏家。

若是真讓尉遲戒破了禁制,他這「摧花左使」還能撈著甚麼?

他將目光投向一旁正在奮力耕耘的白乾鴻,微微眯起了眼睛,打量著這位俊美的後生,佯作無奈道:「殿下,這禁制可沒有那麼簡單。您說對吧?」

白乾鴻也點頭附和:「不錯,尉遲天王莫要白費功夫了。這禁制據說連化象境都未必能破。本殿也是試過無數次才放棄的。」他也一心想要得到姬晨的處子身,不禁暗中提心弔膽,只好在口上勸誡。

尉遲戒聽了二人的話,雙目微眯。

他呵呵地笑了一聲,緩聲道:「本座方才只是試探試探,若真要破此禁制,有的是法子。只是初入美人後庭,多享受享受罷了。不急,不急。」

摧花左使看他一臉篤定的樣子,一時竟也拿不准他真有底氣還是虛張聲勢。

他眼珠一轉,又道:「說起來,聖女雖然伺候得快活,可這副迷糊的模樣,終究少了些靈氣。若是讓她暫且清醒片刻,親眼看著我等玩弄她的身子,再讓她重新陷回欲界之中,不是更刺激?」

「哦?此女是三人中定性最高之人,若是陣法壓不住她,致使她不堪恥辱、自爆而死,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尉遲戒冷眼望去。

「這只是暫時的,把欲界之力稍稍收斂些,讓她恢復一炷香的清醒罷了。再說,聖女性子雖倔,卻絕非自輕自賤之人。身負聖女宮千年基業,焉能輕言死字?」摧花左使陰陰笑道。

白乾鴻聞言,眼底閃過一絲興奮。他最是愛看姬晨那張聖潔絕美的臉上露出屈辱與羞憤的神情,越是清醒,才越是有味道。這提議正中他下懷。

「左使此言甚是,本殿也喜歡聽清醒的聖女叫喚起來。」

「既然殿下也這般說,那便依你一次。」尉遲戒無所謂地笑了笑。

摧花左使得了首肯,當即將落在姬晨身上的、「紅塵渡欲界」大陣的力量收斂了幾分。

那籠罩在姬晨識靈台中的粉紅欲光緩緩褪去了薄薄一層。

姬晨只覺腦中那股混沌迷蒙的霧障驟然消散,被屏蔽的靈覺重新恢復了清明,各種淫聲浪笑、肉體碰撞聲、男人的嘲笑聲、精液的腥臭味一齊湧入她的感官。

她瞳孔中的粉紅愛心已然消失,眼前赫然是一片淫亂至極的景象!

不遠處,阿娜爾被赤風谷七人輪姦,已經在男人的身下洩了七八次,幾乎是被玩壞了;再遠一些,溫晴玉正跨坐在蘇瀾身上瘋狂扭動,口中發出毫無羞恥的浪叫;而她自己,正跪趴在地上,前有白乾鴻的肉棒插在口中,後有尉遲戒的黝黑巨根在後庭里抽送,身下還躺著一個摧花左使叼著她的乳頭。

淚水從臉頰滑落,她想要掙扎,渾身的力氣卻早已被輪番的洩身抽乾,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這時,摧花左使淫笑著道:「聖女殿下,清醒過來了?來,叫喚兩聲,讓我等再欣賞一下您被迫高潮的模樣。」

「你——!」姬晨渾身一顫,翠眸中迸發出前所未有的羞辱與憤怒。可那憤怒之下,卻藏著一絲無法掩飾的恐懼。

摧花左使陰惻惻一笑,繼續循循善誘:「咱們只是想讓你乖乖配合一次,畢竟現在三人圍著你一人,你這後庭已被乾了無數次,再多乾幾次也沒甚麼區別。可若是你不肯配合,那圍繞著阿娜爾的七個修士可不介意多肏一個女人。反正皆是白濁濁的一片,誰是聖子誰是別人,又有甚麼分別?再者,若是把我們哄開心了,你那情郎說不定還能多活幾天。但若是哄不開心,本左使這就把你那廢物聖子砍成爛泥,你說好不好?」

這話說的輕鬆,但他的心思並沒有那麼簡單。

這「紅塵渡欲界」的陣眼掌握在他手裡,他可以自由操縱這股欲界迷神之力,可以在搶奪姬晨處子元陰時強佔上風。

若之後徹底改造聖女心神,讓她主動獻出處子身也並非不可能。

聞言,姬晨望向蘇瀾的方向——他身前的無根琉璃罩已經消失了。

聰慧如她,只需一瞬便想通了緣由。

那無根琉璃罩,必定是蘇瀾見到她們被淫辱的場面後道心崩碎,琉璃罩失了根基,才消散不見的。

姬晨的心如墜冰窖。最後的希望,就這樣無聲無息地碎掉了。如今她們被這三個淫賊壓在胯下,連最後一道防線都不復存在,還能做甚麼呢?

一股悲戚與失望在她心頭蔓延開來,但下一瞬尉遲戒便打斷了她的思緒。

「唔——!」

他胯下那根黝黑的巨根猛地又向前頂了幾寸,將本就已深埋在她後庭中的肉棒推向了更深處。

那粗壯的龜頭頂開層層疊疊的腸壁褶皺,一直碾到她後庭連接腹腔的那處結腸拐彎口,將她的下腹戳出了一個清晰可辨的棒狀凸起,在瑩白平坦的小腹上隆起了一個可怕的弧度。

「呃——!」姬晨一聲悶哼,眼睛猛地瞪圓,險些將口中白乾鴻的肉棒直接吐出去。

她只覺得後庭里那根東西比白乾鴻的陽根更加驚人,粗度、長度、硬度都遠勝之余,而且那巨根上還纏繞著一股凌厲霸道的真元,在她敏感的腸道內肆意作亂。

那真元化作無形卻無處不在的刀片,順著肉棒每一次進出而刮過她腸壁上的每一寸嫩肉。

那種感覺既鈍又銳,既脹又痛,偏生又在刀意最深處攜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直衝她的脊柱,竄上她的腦髓,讓她渾身酥麻,大腦一片空白。

「聖女殿下這是怎麼了?本座肏得你不舒服麼?」尉遲戒低頭看著她那副四肢發軟、螓首低垂的模樣,咧嘴一笑,卻絲毫沒有放緩動作。

他反手扣住她的纖腰,將那已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玉臀拉向自己,胯下一記深頂,又將小腹頂出一個凸起。

姬晨嬌軀顫抖不止,四肢幾乎撐不住,差點徹底癱到摧花左使身上。

那個身下的男人又無比討厭地舔著她的脖頸與雪乳,在她耳邊呢喃:「聖女殿下,可還記得方才我說過的話?」

白乾鴻低聲冷笑,抬起她的下巴,語氣輕佻:「賤人,叫你冥頑不靈,不識抬舉!現在被三個男人肏弄著,作何感想啊?不如趕緊打開太陰神紋,讓本殿進去!」

「你們……」姬晨眼泛淚花,雙手撐在摧花左使的胸膛上,拼命抵抗著前後兩端的抽送,聲音沙啞而顫抖,「混蛋……無恥……」

話未說完,白乾鴻腰胯向前一挺,又將肉棒塞進了她的嘴裡,堵住了她所有的話語。

「唔……唔嗯……」

蘇瀾看著她備受屈辱的模樣,內心憤怒的熊熊烈火再次點燃。

但此刻他已然恢復了幾分清醒,深知越是此刻越不能急躁。

他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表面上維持著痴態,暗中卻配合著溫晴玉腰肢扭動的節奏,加快了動作。

神火反噬仍在,他只能做出小幅度的挺動。

但好在此刻的溫晴玉被蓮葉與欲界之力催得空前情動,那春霖玉鼎名器本就以蜜汁豐沛、極易榨精而聞名,肉壺之中的蜜漿如春泉般源源不絕,陰壁層層疊疊地絞纏著他的肉棒,每一次吞吐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啊……好深……大肉棒……頂死奴家了……」溫晴玉騎在蘇瀾身上,肥臀狂亂地上下起伏。

她整個人都沈浸在純粹的快感中,完全不知少年心中的焦急。

不多時,一聲長嘶從溫晴玉口中傳出。

「唔——!來了……好多,要噴出來了……啊——!」

她仰起頭來,櫻唇大張,美眸泛白,腰肢反弓,下身痙攣。

這具淫熟豐滿的胴體因高潮而顫抖不止,蜜穴更是緊縮成一團,深處猛然噴湧而出一股粘稠的春漿。

她終於在短時間內被推上了一次巔峰!

但還是太慢了。蘇瀾心中暗急。

照這個速度下去,要達成蘇小仙所說的,溫夫人至少還需要再洩身兩次才行。

可阿娜爾還在承受慘無人道的輪姦,姬晨被尉遲戒與白乾鴻前後夾攻,摧花左使更是不斷用言語動搖她的意志。

她們還能撐多久?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忽然懷裡輕輕一震。

那震動極輕,卻如同驚雷般在蘇瀾腦海中炸開。

來了!

說時遲,那時快!

一股凌厲無匹的劍意憑空而生,籠罩了整座神殿。那股劍意純粹到了極致,不夾雜一絲雜念,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如芒在背。

尉遲戒眉頭一挑。

一道銀色劍光以肉眼難及的速度掠過殿中,在空中留下一道長長的銀色尾跡,直直貫入殿宇中央。

那道劍光落在光宸殿的地面上,化作一道飄然如仙的身影,白裙如雪,銀發如瀑,眉宇間清冷若冰。

劍霜衣!

蘇瀾的心中猛然湧起一股激動。他強壓下脫口而出的呼喊,保持著面上那副痴態,暗中卻將希望全都系在了這道銀白身影上。

劍霜衣甫一落地,目光便如冷電般掃過大殿,將那三處淫宴盡收眼底。

那張隱藏在面紗下的容顏看不出甚麼表情,唯獨那雙銀眸中閃過一絲凌冽到極致的寒光。

她沒有說話,只是搭起劍指,向前一點。

錚——!

一聲劍鳴清越如鳳唳九天,一道凝練到了極致的銀色劍罡從她的指尖激射而出,鋒銳得足以撕裂空氣,所過之處連空間都出現了肉眼可見的扭曲。

那劍罡三尺來長,薄如蟬翼,卻蘊含著足以破滅萬法的純粹劍意。

這一劍分明比在大漠時更加凌厲幾分,顯然是劍霜衣的劍道修為在這段時間又有所精進。

尉遲戒面色終於變了。

他顧不得胯下聖女那銷魂的後庭滋味,猛地抽出肉棒,從地上旋身而起。

方才還插在臀縫中的黝黑巨根帶出一大股濁白的精液與透明的腸液,濺在姬晨瑩白的臀瓣上。

與此同時,他反手拔出背後那柄等身高的巨刀,橫刀在身前,刀身上金紅色的裂雲刀罡驟然亮起如岩漿噴湧,與那道劍罡轟然相撞。

轟!

刀罡與劍芒在半空中炸開,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狂暴的氣浪呈環形向四面八方擴散。

氣浪所過之處飛沙走石,地面石板寸寸龜裂,碎石混雜著方才濺落在地的精液淫水被卷到半空中,又被攪成齏粉。

那東北角正圍著阿娜爾淫樂的七名赤風谷修士首當其衝,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氣浪掀飛,口中噴血飛出了殿外。

阿娜爾也被彈飛,赤裸的蜜色胴體在半空中翻滾了數圈,重重撞在遠處的石柱上,悶哼一聲便昏了過去。

她身上那層層疊疊的濁白精液被氣浪刮飛了好幾層,只余些許白濁殘留在陰唇之間。

而姬晨與溫晴玉,因在尉遲戒身後,沒有被氣浪正面衝擊,只是被餘波震得晃了幾晃。

姬晨猛地從摧花左使身上撐起身子,口中白乾鴻的肉棒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甩了出去。

她望著那道銀色身影,翠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疑與迷茫。

在強大的反作用力下,劍霜衣被迫向後飄退了五丈,在殿中穩住身形。

她的白裙被刀罡撕裂了幾道口子,面紗也無風自動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精緻的下頜。但她那雙銀眸依舊清冷如冰,未有半分退意。

而那尉遲戒,竟也後退了三步。

他手中的巨刀刀身嗡嗡震顫,面上的從容笑意終於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以化象境初期的實力硬接這一劍,竟然被震退三步。

更讓他無法容忍的是,方才那一劍只是對方隨手一指的劍意化形,並未借助任何玄兵法寶。

可她分明只在道一境左右,那麼這個銀發女子的劍道造詣到底有多高?

是真的實力強橫,還是得了甚麼劍道奇珍的加持?

煙塵緩緩散去,露出了劍霜衣修長纖細的身形。

她的銀發在殿頂瀉下的金色光芒中泛著淡淡的星輝,素白長裙如雪似霜,裙裾被方才交鋒殘留的氣流拂動,飄飄若仙。

雖然面紗遮住了下半張臉,但那一雙銀眸如廣寒秋月,眉若遠山含黛,光是這雙眼便已勝過世間萬千絕色。

她與姬晨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美。

姬晨聖潔高貴,如天山雪蓮,美得超然脫俗;而劍霜衣則是遺世獨立的廣寒仙子,傲然清冷,帶著難以言喻的孤絕與寂寥,又自有一股凌厲之氣,令人不敢輕易近觀,更不敢隨意親近。

尉遲戒的眼神變了。他將巨刀插進地面,刀鋒沒入石板半尺有餘。他忽然咧嘴,眼中那幾分殺意被貪婪與慾望取代。

「好一個女劍仙,」尉遲戒盯著劍霜衣,目光在她那條曼妙修長的身形上巡梭,「你是何人,報上名來?」

白乾鴻正抓著姬晨的頭髮,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

看清來人後,他眼底閃過一絲驚艷:好一個清冷如仙的女子,通體冷若冰霜,傲霜鬥雪,不同於聖女的高貴賢淑,也別有風情。

但他隨即又收回目光,不敢多瞧,身為白帝第六子,他眼光自是不差,這女子周身繚繞的劍意之凌厲,已經超乎了境界層次的框定。

摧花左使看到這道銀白身影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失聲道:「是你!」

劍霜衣那雙清冷的銀眸轉向他,目光在他臉上掃過時,眼中冷冽更重。

她那一向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波動,幾縷極淡的殺意從眼底深處蔓延開來,語調冰冷:「原來是極樂天的賊子,尋你多時了。」

摧花左被這一眼看得渾身一抖,心中暗罵晦氣。

之前在大漠交手時他就吃了大虧,那劍意專破虛妄幻象,他的極樂神光遇上這等克星幾乎毫無作用。

但他很快便穩住了心神。

畢竟這一次他身邊多了兩位化象境的高手,再不是孤身一人。

他連忙大聲對尉遲戒喊道:「小心,此女乃沈花谷餘孽!其劍意極為純粹,專破虛妄,能勘破萬物本真,克制一切幻道邪術!我曾與她交過手,險些吃虧!」

尉遲戒嗤笑一聲。

他自然也看得出來,此女的道一境與摧花左使的道一境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摧花左使不過是靠採補與外物堆砌上來的,甚至自身的極樂天秘法也被克制,根本發揮不出真正的威力。

至於「沈花谷餘孽」這五個字,倒讓他有了更濃的興趣。

沈花谷覆滅是極樂天崛起的關鍵一步,而沈花谷的劍典更是極樂天覬覦已久的寶典之一。

若能擒下此女,交給首座,便是大功一件。

況且,這樣的絕世劍仙,若能納入胯下征服,那滋味絕非尋常女子可比。

「這西域之中竟藏著這樣的絕色。本座尋遍西域數十載,未見如此女,今日得見,倒要多謝你送上門來。不過,既然你是沈花谷的餘孽,那只能將你獻給首座大人了。」

尉遲戒倒是不慌。他畢竟是化象境的強者,縱橫西域多年,一手裂雲刀法敗敵無數。區區道一境的劍修,即便劍意再凌厲又能奈他何?

沈花谷覆滅之時,他尚未加入極樂天。

但加入之後,他也明白那樁禍事背後的緣由。

那座曾經雄踞西域的劍道聖地,一夜間滿門盡滅,全教上下所有女弟子一夜消失——這背後,那位神秘的首座負有最重大的責任。

何況極樂天接收了沈花谷的大量地盤資源,眼前這銀發女劍仙身為沈花谷餘孽,與極樂天便是血海深仇,不死不休。

劍霜衣不語,只是上前一步。

她手中無劍,但整個人就是一柄鋒利到了極點的劍。她搭起劍指,一道道銀色劍芒自她手中綻放開來。

那《萬花枯榮劍典》以極致之美演化極致之殺,清冽的真元注入一式式華美的劍招中。

劍氣化簡為繁,如萬花凋落,華美而淒絕;劍意剛直凌厲,又如枯木逢春,生機與殺意交織。

枯與榮、生與死、剛與柔,萬般劍招,信手指點,劍罡織成了一片絢爛的銀色劍幕,鋪天蓋地籠罩向尉遲戒周身大穴。

「雕蟲小技!」

尉遲戒冷哼一聲,足踏地面,身形如山嶽般巍然不動,右手中的裂雲巨刀再次橫掃而出。

金紅色的刀罡勢如破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驚雷般的刀芒,將襲來的劍罡輕易劈開,破碎的劍氣四濺橫飛,釘在殿壁上留下道道深深的劍痕。

然而尉遲戒的表情卻並未放鬆下來。

表面上看來他輕鬆自如,刀法強橫,真元浩蕩,那些劍罡沒有一道能對他產生威脅。

但正因如此,才讓他心驚。

他每一刀都勢大力沈、威不可擋,可那些劍罡徬彿無窮無盡,還有那股極致純粹的劍意,始終鎖定著他,無論他如何變招,都無法徹底驅散。

她並未與他正面硬撼,而是在每一次刀劍交擊的瞬間,劍尖微不可察地側移半分,恰好避開他刀勢中最凌厲的著力點,轉而擊在刀罡最薄弱處。

這種打法極耗心神,需要對戰局有入微級的洞察力,稍有不慎便會被化象境的雄渾真元碾成齏粉。

可此女偏偏每一次都算得精准無誤,徬彿她早已看穿了他的刀法軌跡,在出刀之前便已知曉落點何在。

而且劍霜衣雖只道一境,但她體內真元凝實程度,幾乎可以媲美化象!

更關鍵的是,她周身繚繞的劍道法則玄奇莫測。

那不是道一境修士應有的法則感悟。

莫非這是沈花谷獨門心法《萬花枯榮劍典》的獨門效用?

這就是首座希望得到劍典的原因?

每一劍揮出,劍氣中蘊含的「枯榮」劍意便會自行鎖定敵方真元流轉的節點,如同藤蔓絞殺巨樹,專挑真氣最薄弱處下手。

如此一來,自己那看似勢不可擋的刀罡,十成威力落到她面前時,已被削弱了三四成。

劍霜衣也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她不需要擊敗尉遲戒,只需拖住他。

難怪摧花左使曾在她手底下吃過虧。他原本以為應是左使根基不穩的緣故,現在看來,並非全部原因。

而尉遲戒堂堂化象境大修士,面對道一女劍修的進攻,竟拿之不下——這更是一件聳人聽聞的事。

雖然這其中大半原因,是因為他貪於這女子皮囊,想要在不傷及她外貌的情況下活捉這女子,並將其帶回極樂天所致。

但歸根結底,還是太丟人了些。

摧花左使與白乾鴻在一旁看著,越看越是心驚。

摧花左使最清楚尉遲戒的實力,那絕對是稱霸西域的頂尖人物。

可此刻他竟無法立刻拿下那名女修。

他額角滲出冷汗,暗罵此女比之前在大漠交手時似乎又精進了幾分,這實力也太過恐怖了些。

白乾鴻也看呆了,好在他身為皇子,眼力還是有的,知道強者交手最忌諱分心,於是並未出言,暗自思忖局勢。

蘇瀾也暗嘆此女當真是劍道奇才,但他知道,道一境與化象境的差距終究太大,劍霜衣能擋住尉遲戒一時,靠的是劍意的純粹與《萬花枯榮劍典》的精妙,若要真正擊敗尉遲戒,是不可能的。

他沒有時間多想,因為他感覺到溫晴玉那豐滿身子離開了自己少許。方才那一番狂亂的套弄之下,她已洩身一次,過去了一段時間。

時間有限,必須抓住機會!

蘇瀾靈光一閃,忽然揚聲喊道:「劍仙子!可否遞一道劍氣過來?」

此言一出,白乾鴻刷的轉過頭來,陰鷙的目光在蘇瀾臉上掃過,陰沈道:「怎麼,這女人是你的幫手?」

蘇瀾沒有回答。

劍霜衣目光橫掃過來,瞥了他一眼,又看向正與他交合、一身狼藉的溫晴玉,銀眸微微凝了一下,卻並未多問,一道冷冽劍氣脫手而出。

那劍氣飛到二人身前時驟然一分為二,一縷點在溫晴玉玉背上一處敏感竅穴,冷冽的劍意刺入她體內,強烈的刺激如電流在她體內爆發。

溫晴玉發出一聲高亢淫叫,蜜穴甬道收縮到了極致,春霖玉鼎劇烈痙攣,竟在短短數息之內連連洩身!

「哦哦!洩了、洩了、又洩了!奴家要洩死了——!!!」

另一縷劍氣則不偏不倚,恰好刺在蘇瀾陽物根部,巧妙地刺激了那處關乎陽氣宣洩的竅穴。

他渾身猛地一抖,低吼一聲,將還未達到巔峰的濃稠陽精盡數噴射而出!

恰逢溫晴玉洩身之際,花心大開,一股股濃白如漿的陽精直接澆灌在子宮最深處。

花仙玉露的氣息隨著陽精鑽入溫晴玉體內,那枚扎根在她紫府外的九欲蝕心蓮蓮葉被這股力量一衝,烏光一閃,便被封鎖在紫府一角,再無法影響她的心神。

與此同時,劍霜衣打入她竅穴的那縷劍氣,瞬間將那股盤踞在經脈中的欲界之力擊得粉碎,腦中的粉紅迷霧一掃而空。

被屏蔽的靈覺重新恢復,五感六識剎那清明。

溫晴玉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整個人徬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倒下來,螓首搭在蘇瀾肩窩,不停地喘息著。

白乾鴻不知道他們在搗甚麼鬼,但直覺告訴他不太對勁。他臉色陰沈,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溫晴玉的臂膀就要將她從蘇瀾身上甩開。

「裝神弄鬼,給本殿滾——」

話音未落,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便將他的手震開,踉蹌後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穩住身形。白乾鴻捂著被震得發麻的手掌,震驚地抬頭看去。

溫晴玉已經從蘇瀾身上站了起來。

她赤足踏在冰冷的石板上,那一頭深紫色的秀髮無風自動,周身一層淡紫色的雲氣瀰漫開來。

雲氣翻湧如潮,在她周身繚繞升騰,將那些殘留在肌膚上的污濁盡數被驅散。

被揉捏得通紅的胸脯上下起伏,卻不是因為情慾,而是因為滔天的怒火。

溫晴玉緩緩抬起頭,那雙桃花眼中滿是凜冽的殺意,再不見半分方才的迷離與溫馴。

「你們,」她的嗓音沙啞而冰冷,「都該死。」

摧花左使臉色驟變,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神色。他失聲道:「怎麼可能?!你怎麼會擺脫蓮葉的控制?還有鎖氣丸……」

話音未落,她已縱身掠出,一掌拍向白乾鴻的胸口。

白乾鴻萬萬沒料到方才還如母狗般趴在地上浪叫的女人竟會突然暴起,倉促間只來得及橫臂在胸前格擋,卻哪裡擋得住道一境修士含怒一擊。

那一掌裹挾著濃郁的紫色雲氣,直接將他的雙臂骨骼震得寸寸碎裂,若非他有皇族本命法寶護體,此刻便已死了!

整個人被打得口中鮮血狂噴,重重砸落在姬晨與摧花左使旁邊。

溫晴玉全身赤裸,但那股煞氣與殺意卻比任何鎧甲都更令人膽寒。

她抬手抹去臉上的穢物,目光冷得像冰:「意外麼?本夫人最恨的便是你們這種用下賤手段玷污女子清白的畜生!」

另一邊,尉遲戒正以裂雲刀法化解著劍霜衣那鋪天蓋地的劍罡,余光瞥見這一幕,眉頭緊鎖:

「九欲蝕心蓮的力量……怎麼會失效?!」

溫晴玉看向他,眼底浮現出一絲譏諷與憎惡,冷笑著吐出幾個字:「豬狗不如的東西,也配問?」

實際上,他們又如何可能知曉真相。

蘇瀾的精液中蘊含的花仙玉露氣息,乃是花中仙果匯聚天地靈秀而成的寶物,對陰邪之物有著強烈的祛除效果。

當那股滾燙的陽精灌入溫晴玉子宮最深處時,九欲蝕心蓮蓮葉的藥力便被這股純淨的自然大道之力一舉壓制了下去。

而那催人情慾的欲界之力與禁錮真氣的鎖氣丸,則是被方才劍霜衣刺入的那道冷冽劍氣當場擊散。

二者合力之下,溫晴玉終於在電光石火之間恢復了神智與自由。

短短幾息之內,蘇瀾已聚音成線,將事態的來龍去脈簡略告知了她。

溫晴玉是何等人物,「雲中玉鑒」商會的掌舵人,閱人無數,心思縝密,只需寥寥數語便已辨明敵我。

但她心中清楚,此刻的自己不過是強弩之末。

方才那一番被迫的狂亂交合,早已將她體力榨得七七八八,經脈中殘餘的真元不到平日三成。

想要以這副身軀硬撼尉遲戒,無異於痴人說夢。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逞匹夫之勇。

她將目光投向劍霜衣。

那銀發女劍仙正以凌厲劍勢牽制住尉遲戒,劍意如萬花凋而復開,綿綿不絕。

溫晴玉一眼便看出了她的打法——以拖待變,以巧破力。

既如此,從旁策應,方能最大程度發揮自己的作用。

白乾鴻艱難地從地上爬起,抹去嘴角的血跡,眼中滿是怨毒。

摧花左使則面色難看地掃了一眼姬晨,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溫晴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撲向姬晨,想要挾持她作為人質。

「想得倒美。」

溫晴玉冷哼一聲,身形一閃便擋在了姬晨身前。

她雖然赤身裸體,修為卻比白乾鴻足足高出兩個大境界,對付他已綽綽有餘。

與此同時,她低叱一聲,一道靈光從體內紫府飛出。

那是一件通靈法寶,一面巴掌大小的紫色小鏡,鏡面上流轉著道道玄奧的符文,凌空飛起,灑下一片淡紫色的光幕,將摧花左使擋在外面。

這寶貝算是她壓箱底的手段,當初本打算用來對付尉遲戒,誰知先一步著了他的道。

摧花左使被紫光所阻,只得翻身退回,神色驚疑不定。

後方,蘇瀾勉強壓制住體內翻湧的神火反噬,低聲道:「夫人,你有何打算?」

「他們敢這般折辱本夫人,就都把命留在這座遺跡吧!」

蘇瀾搖了搖頭,道:「夫人,尉遲戒境界太高,劍仙子雖然厲害,但也只能擋得住一時。」

溫晴玉風情萬種白了他一眼,不見絲毫扭捏:「本夫人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只是嘴上這麼一說,總得解解氣。你先安心煉化神火吧。」

眼見二人還有空眉來眼去,白乾鴻的心情更差了幾分。

「動手——!」

白乾鴻一聲暴喝。一道黑影從他的影子中無聲無息地竄出,快如鬼魅,凌空撲向正艱難撐起身體的姬晨。正是那位虛空蝶混血的黑衣供奉。

溫晴玉正操控法寶小鏡將摧花左使逼退,瞥見那道黑影直取姬晨而去,毫不猶豫地一捲袖袍,法寶小鏡凌空一轉,一道紫光如匹練般朝黑衣供奉纏去。

但那供奉只是隨手一揮,空間在他掌前寸寸碎裂,將紫光盡數吞沒,身形連半分停滯都沒有。

蘇瀾大驚失色,嘶聲喊道:「晨兒——!」

千鈞一髮之際,一隻手,毫無徵兆地扣住了黑衣供奉的手腕,將那位化象境強者硬生生拉停在半空中。

「她可是本大爺的女人,也是你能碰的?想甚麼呢你?」

一個高瘦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黑衣供奉與姬晨之間。

一頭灰白長髮亂如鳥窩,一襲破爛灰袍髒得看不出本色,腰間掛著一隻碩大的酒葫蘆。

那張老臉滿是褶子,偏生一雙渾濁老眼此刻亮得驚人,嘴角咧開露出滿口黃牙。

姬晨怔怔地看著擋在身前的邋遢身影,脫口而出:「瘋前輩……」

「易水,你可是我的,別的男人休想碰你。」瘋癲老人衝著姬晨咧嘴一笑

黑衣供奉眉頭緊皺,冷哼一聲。

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瘋子竟敢攔他,簡直不知死活。

他沒有廢話,眉心的虛空蝶紋驟然亮起,天青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轉,空間神通瞬間發動。

他的身形在瘋癲老人面前一虛,已然出現在了姬晨身側,再度伸手朝她抓去。

「本大爺說了,她是我的。」

瘋癲男人卻不慌不忙,身形一轉,依舊扣住黑衣供奉的手腕。

無論黑衣供奉如何催動空間神通、如何閃爍騰挪,那只手都如同附骨之疽一樣牢牢抓在他腕上。

徬彿在瘋癲老人面前,甚麼空間法則、甚麼虛空神通統統都不存在。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殿內所有人都為之側目。

尉遲戒一刀逼退劍霜衣的劍罡,余光掃過那邋遢老頭,眉頭微皺,竟看不透對方的深淺。

劍霜衣那雙銀眸中也閃過一絲疑惑——她從這老人身上感應不到任何真元波動,可一個能讓化象境強者都束手無策的存在,又怎會沒有修為?

蘇瀾最先回過神來,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瘋癲老人與黑衣供奉的對峙吸引,朝姬晨急急聚音成線:「晨兒!到我這邊來,幫我再催動無根琉璃罩!」

姬晨聞言,艱難地從地上撐起身子。

但她後庭被尉遲戒肆虐過,原本緊窄精緻的菊蕾此刻紅腫外翻,還未完全閉合,濁白的精液正從那個紅嫩的小洞里不斷向外淌著。

她壓下心中翻湧的恥辱,咬緊牙關朝蘇瀾跌跌撞撞地奔去。

摧花左使眼看姬晨就要回到蘇瀾身邊,心中焦急萬分。若讓聖女重新回到那小子身邊,萬一無根琉璃罩再被撐起來,之前一切努力便都白費了。

他猛然將全身真元注入手中骨扇,扇面上那幅美人佈施圖忽然綻放出妖異的粉光,一縷極樂神光激射而出,擊在法寶小鏡散髮出的光幕上。

那光幕竟被腐蝕出了一個大洞,他身形一晃便從洞中穿過,越過溫晴玉直追姬晨。

溫晴玉剛要攔他,尉遲戒卻突然刀勢一變,與劍霜衣交戰間刻意移動身形。

他的氣機隱隱鎖定了溫晴玉,逼得她無法挪步。

不得不與劍霜衣聯手應對。

可如此一來,姬晨便落入了摧花左使之手!

摧花左使一把扣住姬晨的脖頸,醜陋的臉上滿是得意的扭曲笑容。他抬頭環顧四周,陰聲道:「都給本左使停手!否則聖女的小命不保!」

劍霜衣的劍指微微一頓,溫晴玉也暫時停住了攻勢,面色難看地望向摧花左使。

但姬晨卻忽然笑了。

那張沾滿淚痕與濁液的絕美面龐上露出一個淒然決絕的笑容,她抬頭望著遠處的蘇瀾,翡翠眼眸中閃過一抹淡淡的柔光,隨後化作決然。

「我姬晨,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縱然一死,也絕不向你這等惡賊低頭!」

她眉心那點金色神紋驟然亮起,太陰玄精的本源之力在她體內瘋狂湧動,銀白色的光芒從她周身透出,徬彿隨時都會將她整個人化作一輪明月。

「想自爆?沒門!」摧花左使一驚,立刻催動欲界之力,死死壓住姬晨體內翻湧的太陰玄精。

蘇瀾大喝一聲,卻束手無策。

他想衝過去,可天昊聖輝的煉化尚未完成,他的身體仍被牢牢桎梏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姬晨被摧花左使挾持。

「呵!」

陰笑聲忽然響起。

尉遲戒刀鋒橫掃將劍霜衣與溫晴玉逼退半丈,忽然振聲道:「摧花!本來這東西,本座是想留給自己用的。不過看這情形,便給你用吧!」

他袖中一物脫手飛出,直直落在摧花左使手中。

幾人定睛一看,蘇瀾與姬晨同時駭然失色。

「破禁古符!」

那枚被姬晨用來打開遺跡入口、又不知所蹤的破禁古符,此刻竟然出現在尉遲戒手中!

蘇瀾猛地回想起拍賣會上那枚古符的來歷。既然是尉遲家經手過的東西,他們在上面動些手腳再正常不過!可笑自己竟然從未想過這一點!

摧花左使接過古符,愣了一瞬,隨即明白了尉遲戒的意思。這張醜臉上露出了狂喜到扭曲的表情,桀桀怪笑起來,嘶啞刺耳。

「哈哈哈哈!天意!天意啊!」

他將姬晨壓在身下,強行分開她那雙修長的玉腿。

那光潔如玉的無毛美穴再次暴露在空氣中,腿心那道嫩紅肉縫微微翕張,穴口還殘留著一圈晶瑩剔透的處子蜜液。

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剛一靠近,姬晨的蜜穴口便驟然亮起一道銀白神光,太陰神紋再度浮現,將龜頭牢牢擋在一寸之外。

可這一次,摧花左使毫無挫敗之色。

他左手按住姬晨的肩頭,右手立起破禁古符,真元源源不斷地注入其中。那古符上原本黯淡的符文被這一催,忽然爆發出詭異的赤紅光芒。

紅光籠罩之下,太陰神紋竟然發出一聲輕微的嗡鳴。那銀白色的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不好!」蘇瀾低喝一聲,不顧神火反噬強撐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破禁古符能破除一切上古禁制,莫非連這聖女宮的守身禁制也在其內?!

而姬晨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太陰神紋之所以在這一刻加速崩解,是有著多重因素。

首先自然是因為破禁古符的破禁之力足夠強大。

其次,是先前尉遲戒隔著腸壁對她的太陰本源進行攻擊,將禁制根基撞得稍稍鬆動幾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瘋癲男人之前對它的衝擊。

那個深不可測的老瘋子曾用他無法揣測的實力強行衝擊過她前穴的神紋,將這道固若金湯的禁制頂出了無數細密的裂紋,留下了無數暗傷。

而這,竟成了摧花左使此刻可以利用的破綻!

古符那赤紅的邪光,恰恰擊在了神紋本就搖搖欲墜的根基上。

「放開我!放開——!」她拼命掙扎,雙手卻被摧花左使扣在一起,舉過頭頂。

兩只完美無瑕的玉乳隨著她的掙扎上下起伏,乳波陣陣,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可摧花左使此刻已無暇多看,他的全副心神都凝聚在胯下,凝聚在那片正在消失的銀白神光之下。

他的龜頭已將姬晨那兩瓣粉嫩的花唇微微頂開。

這一瞬,姬晨竟叫不出聲來。劇烈的刺激與羞恥,令她喉間一片哽噎。

「不——!!」

蘇瀾目眥欲裂,雙腿發力就要不顧一切地衝過去,可他剛直起身便被體內翻湧的神火燒得渾身痙攣,又重重跪倒在地。

溫晴玉本想趁隙救下姬晨,可她身形剛動,尉遲戒的刀勢便封住了她的去路。

她只得將法寶小鏡懸於身側,繼續以紫雲真氣擾敵策應。

劍霜衣劍指連點數十道劍罡,又被尉遲戒一一攔下。

就連瘋癲老人也似乎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渾濁的老眼一轉,正要返身去救姬晨,可黑衣供奉抓住了他片刻的分神,眉心的虛空蝶紋驟然綻放到極致,一團青色的光芒將兩人同時籠罩。

十丈內的空間扭曲嗡鳴,兩個人的身形在那團青光中飛速模糊,剎那間便從殿中消失了。

摧花左使呆了一瞬,旋即桀桀怪笑起來。

在他手中,破禁古符的光芒越來越盛。

那道赤紅色的光芒如烈火般灼燒著太陰神紋,而那神紋,在耗盡最後一絲月光後,終於徹底消散。

「沒了!沒了!聖女的處子元陰,就由本左使收下了——!」

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在主人的獰笑中,在眾人或憤怒或陰冷的目光中,狠狠地對準姬晨那毫無遮掩的白虎美穴,猛地向前一頂!

「不——!」

蘇瀾怒吼。天昊聖輝的金色火焰從他體內狂湧而出,淹沒了視野,將他整個人籠罩在內。

「噗嗤!」

一聲沈悶的貫穿聲響徹整座神殿。

隨後,便是靜寂。

朱紅沿著姬晨白嫩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落在古磚上,暈開一朵小小的紅梅。

……

守靜山,後山禁地。

一座莊嚴肅穆的神秘殿宇之內,光線朦朧,不聞一絲聲響。

大殿四壁是渾然一體的青石,沒有一扇窗,唯一的通口便是那道從不開啓的銅門。這門已經閉上了數百年,連塵埃都不能入內。

殿宇中央,有一座青銅古池。

池水清澈如鏡,卻並非凡水,而是純粹到極致的靈氣液化而成,漾著淡銀色的微光。

池中央生著一朵虛幻的白蓮,蓮瓣半透明的,層層疊疊綻放開來,每一片花瓣上都流轉著玄奧的道韻,光華在其中緩緩徜徉。

蓮蕊空懸,花心孕育著一縷至純至淨的白光,每一縷光都蘊含著天地間最純淨的太陰本源。

白蓮上方,懸著一輪同樣虛幻的明月。

月華清輝如銀紗般輕輕垂落,將白蓮籠罩在朦朧的月暈之中。

那輪明月與白蓮之間有一道極細的光絲相連,徬彿臍帶般將月的清輝源源不斷地注入蓮花之中,蓮花又以自身的生機反哺明月。

在這輪明月的照耀下整池靈氣都保持著微妙的平衡。

千年來歷代聖女在此留下傳承印記,維繫著太陰玄精與聖女宮的存續。

在白蓮周圍,還環繞著另外幾朵白蓮,但盡皆枯萎。

或只剩三兩片殘瓣,或已焦黑枯卷,或大半花瓣已化作虛無,僅余殘萼,甚至有的蓮蓬已空空如也,連花瓣都不復存在。

這是聖女的傳承順序——歷代聖女每隕落一位,池中便枯萎一朵白蓮。

而那朵最靠近中央的白蓮,雖然也顯萎靡,花瓣邊緣微微捲曲,但比起那些枯蓮來終究還算有幾分活力。

此乃上一代聖女留下,也就是姬晨的母親。

再往外一圈,池畔栽種著一圈天材地寶。

九葉靈芝、千年雪參、紫玉龍涎草……皆是外界早已絕跡的稀世靈藥,此刻卻如眾星捧月般環繞著古池,各自散髮著淡淡的靈光。

這些靈藥將自身的藥力本源無私地供養給中央那朵虛幻白蓮,化為白蓮上流轉的道韻,經白蓮淨化提純後,再輸送給上方的明月。

在青銅古池外,環坐著四位老者。

他們一個個長須白髮,皺紋深如刀刻,身著上古樣式的古樸道袍,款式與如今聖女宮的宮裝截然不同。

四人如石雕般閉目盤坐,呼吸悠長到幾乎不可察覺,連心跳都慢得徬彿停止,堪稱活化石。

他們是曾經某一代聖女留下的底蘊,輩分極高,修為更是高深莫測。

之所以枯坐於此,是因為太陰玄精的日漸枯竭需要用自身精元去延緩。

若非如此,這輪明月早已黯淡無光。

任世間風雲變幻,他們寸步不離。徬彿天塌下來,他們也不會動一動。

可下一瞬間,四人齊刷刷睜開了眼,目光如電,齊齊落在了池中央那朵虛幻白蓮上。

只見那朵美麗的白蓮生出了新的變化。

最中央處,緩緩抽出了一簇細密的花蕊。

花蕊柔嫩如絲,無風自動,輕輕搖曳,散髮出前所未有的幽香與光華,正是一生中最美的時刻。

「十代聖女……破身了?」一名老者開口,聲音蒼老沙啞。

「為何聖子的本命蓮紋沒有顯現?」另一人接道,聲如枯木,「聖子不在,何來合體?」

幾人沈默片刻,目光在池中那些枯萎的白蓮上掃過。

歷代聖女的傳承,皆是聖子聖女合體雙修,陰陽相濟,方能將太陰玄精的力量發揮到極致。

而今聖女破身,中央白蓮卻只生蕊而未綻,說明並非與聖子交合。

白蓮乃聖女的精元之顯,破身則花蕊綻放。

蕊上本該纏繞著聖子留下的陽和氣息,可現在那絲絲花蕊纖塵不染,哪裡有甚麼聖子的痕跡?

「莫非是被人以邪術強行……」

話未盡,池中再生異變。

那朵白蓮的花蕊之間,忽然氤出了一小簇光芒。

那光與白蓮本身的螢光截然不同,更加純粹、更加令人心馳,甫一出現便將周圍幾縷花蕊照得熠熠生輝。

但也因這一點突如其來的光華,白蓮自身反倒萎靡了幾分,花瓣邊緣的瑩潤光澤黯淡了些許,徬彿被抽走了甚麼。

至於那輪虛幻明月,懸在蓮花上方,與白蓮之間相連的那道光絲,卻染上了一層極淡的血色。

「聖女洩身,元陰外流。」左側老者低沈道,「卻不知被何人所得?」

又一老者哼了一聲,面色不愉:「那外來的聖子,現如今身在何處?聖女遠在西域,他卻不在身旁,以至聖女遭此劫難,留下此等恥辱印記,真是荒唐!聖女又怎可如此輕率,擅自遠行?當初老夫便說,那少年來歷不明,實力不濟,不配為聖子,如今果然應驗!若聖女此行失貞,千年來聖女宮的忍辱負重將毀於一旦!」

「慎言。」為首的老者淡淡道,將目光從白蓮上收回,「此事尚有蹊蹺。不過事急從權,先將聖女召回,查明真相——」

話猶未了,四人的臉色齊齊驟變。

那輪懸浮在白蓮上方、象徵著維繫著太陰玄精的虛幻明月,忽然劇烈顫抖起來。

月面上原本就密布的裂痕在這一刻同時發出細微的崩裂聲,一道道新的裂紋在月面上蔓延開來,凹陷處透出渾濁的灰色光芒。

裂痕盡頭,月光肉眼可見地黯淡下去,那道光絲越來越細,幾乎就要斷裂!

「放肆!」

「竟敢攫取太陰玄精!」

四人眼中同時閃過凜冽的寒光。

太陰玄精的本源正被某種力量強行抽取,若是放任不管,不出一炷香時間,這輪維繫了聖女宮數千年氣運的明月就會徹底崩碎。

「結陣!」

四人真元齊出,同時注入青銅古池,在明月周圍凝聚成一座玄妙的大陣。

這正是當年初代聖女留下的後手,專為穩固太陰玄精而設,陣中每一道符文都是無數前輩的心血所凝,道道交錯,層層堆疊,將整輪明月牢牢包裹其中。

枯竭的速度硬生生被拖慢了大半。

但四人的表情仍舊不好看。

陣法的力量終歸有限,只能延緩,卻不能根治。

聖女肉身遠在西域,那攫取太陰玄精的力量必定與她此刻的遭遇有關。

若不切斷源頭,再強的大陣也不過是杯水車薪。

為首老者當機立斷,揚聲道:「速速傳訊,探查聖女行蹤!同時傳令閉關的三位太上長老,命他們立刻趕來此地!」

殿外傳來一聲應諾,一道靈光破空而去。

不多時,數道氣息同樣令人窒息的遁光自聖女宮後山各處落下。

三位常年閉關的太上長老收到傳訊,盡皆破關而出,與四人一起,七位大能同時出手,將自身真元源源不絕地注入陣中。

中央的白蓮也在群老的注目下幾度枯萎,又幾度欲燃。

可就在他們準備孤注一擲,以太古禁術斬斷聖女與太陰玄精的連接時——

那輪明月忽然間,大放光明!

萬千道璀璨奪目的月華從月面上每一道裂痕中噴湧而出,熾烈如日、皎潔似雪,將整座殿宇照得亮如白晝!

方才還搖搖欲墜的太陰玄精本源,此刻卻徬彿煥發了更旺盛的生機。

那些裂痕非但沒有繼續擴大,反而在新生的月華浸潤下一點一點地愈合,月面上千百年來積累的舊傷都在這片光明中被撫平。

更有甚者,那明月的光芒順著光絲倒灌回白蓮之中。

白蓮那原本萎靡的花瓣重新煥發出奪目的光華,比方才更盛、更純、更接近於數千年前那朵初代聖女留下的盛世白蓮,甚至隱隱有一道道嶄新的道韻在蓮瓣上凝成,那是先前從未有過的氣息。

蓮花生出全新花蕊,在月華中搖曳生姿,比此前任何時候都更加鮮活。

「這……」眾人面面相覷。

……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向一處。

姬晨雙腿大開,仰躺在地,腰肢懸空。

摧花左使那根細長的深青色蛇形肉棒深深鑿進她的花心,沒入腿心那片原本無人造訪過的白虎美穴之中。

陰唇被撐開,原本粉嫩的花瓣此刻緊緊箍著青筋盤虯的棒身,交接處沒有一絲縫隙。

淫液與血絲混在一起,滴滴滑落。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瞪大那雙翠色的眼眸,眼角的淚水無聲滾落,滑過太陽穴,沒入散亂的鬢發之中。

她感受著那根醜陋的蛇形肉棒在她體內一寸寸地擠開她保留了二十年的純潔,那根肉棒甚至還在微微扭動,貪婪地摩擦著她從未被人觸碰過的花徑嫩肉。

痛!

身痛,心更痛!

比起她承受過的任何一次後庭的侵犯,都要痛苦一千倍,一萬倍!

她聽到摧花左使發出一聲滿足到顫抖的嘆息。

那張醜臉高高仰起,眼中竟然泛起了淚光,徬彿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她聽到他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贊嘆,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的感動。

「這就是……這就是聖女的小穴……!」

摧花左使的聲音都在發抖。

「真是……何等的妙地!」

他只覺得自己的肉棒進入了一處難以言喻的秘境。

這一方天地與外界的喧囂截然不同,是聖地,是仙境,是世間任何言語都不足以描繪萬一的絕妙之所。

那內壁的媚肉初識男子陽根,嬌嬌怯怯地圍繞著他的肉棒,比最上等的絲綢更柔滑,又有著絲綢所沒有的溫熱與彈性。

層層疊疊的褶皺如同一池被春風吹皺的幽水,幽居於月下的山谷之中,在無人知曉的歲月里靜靜沈澱了二十年,只等待著某個人,或者某個東西,划破這片幽寂。

他每推進一分,那片幽水便蕩漾出一圈漣漪,溫柔地接納著進入之物的一切稜角與凸起。

溫熱的蜜汁浸過他的龜頭與棒身上的軟刺,滋潤著他。

那種觸感均勻而持續,從頭到尾始終如一,沒有哪一處特別刺激,也沒有哪一處過於平淡。

左使初時略感驚異——如此極品的女子,花穴之中竟然沒有一處特別刺激的「點」?

固然是難得的溫柔鄉,與期待中那種欲仙欲死的快感卻是有些落差。

但他也能理解,均勻的溫柔本就是難得的特質。

可當他再次深入,將肉棒推進到花心前不遠處的某個位置時,那種感觸驟然間截然不同。

他的龜頭戳碰到了一處極細極薄的黏膜系帶。

那觸感奇妙至極。

它極細,細到幾乎不像實體,如同一根蠶絲橫亙在花徑中央;它極軟,軟到沒有任何阻力,如同柳絮拂過龜頭最敏感的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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