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紅塵渡欲,三雌伏淫(三)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1 / 2
尉遲戒懷抱著阿娜爾,來到了白乾鴻身旁,蜜色的大腿分得極開,陰唇隨著走動一顫一顫地噬咬著那根不停搗入她體內的肉棒,牽出道道晶瑩。
一滴愛液落在地上,如玉墜般發出叮嚀聲響。
白乾鴻正面摟著姬晨,將她的雙腿架在肩頭,菊穴吞吐著他的紫紅肉棒。
姬晨那雙翡翠般的明眸已有大半被欲界之力蒙蔽,幾乎就要沈淪其中,僅剩的一絲理智在欲海中沈浮。
「阿娜爾,去,舔你的聖女妹妹。」尉遲戒道。
阿娜爾眨了眨眼,轉過頭便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聖女。
那具完美無瑕的胴體就在她觸手可及之處,瑩白的肌膚上沁滿了汗珠。
她先是怔了一下,隨即伸出手,托起姬晨一隻盈翹的雪乳,張開雙唇湊了上去。
「嗯……好香……」
阿娜爾伸出粉嫩的舌尖,沿著玉乳的輪廓輕輕舔了一圈。
她舔得很仔細,從乳房底部一路向上,舌尖在瑩白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濕痕,每一寸都不曾放過。
她繞著那顆嬌嫩的粉紅乳頭打轉,時而張大嘴將大半個乳暈含入口中吸吮,時而小巧地叼住乳頭輕輕嚙咬,蜜色手指陷入雪白的乳肉中輕輕揉捏,似在品玩一件精雕細琢的玉器。
「唔……阿娜爾……不要……你……」姬晨艱難地推拒著,偏過頭去看阿娜爾的臉,可後者只是吸得更加投入,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摧花左使見狀,露出一個醜陋的笑容。他抱著溫晴玉轉移到姬晨另一側,命令道:「你也去,舔她另一邊的奶子。」
溫晴玉聽到命令便乖順地湊了上去。
她張開那雙豐潤的紅唇,伸出肥軟的舌頭,從上至下將姬晨另一隻雪乳舔了個遍。
她的舌技比阿娜爾高明得多,香舌靈活得如同一條小蛇,每次舔舐都用舌面緊貼著乳肉,畫出一個個濕漉漉的圈痕。
她還將乳頭含在口中,舌尖抵著乳尖快速抖動著,讓那顆櫻果在口中彈跳不已,雙手則捧著自己那對肥碩的巨乳,用乳頭去蹭姬晨的乳側。
「不……」
姬晨艱難地推拒著二女,偏過頭去,眸中春情瀰漫,淚水洶湧。
她伸出雙手試圖推開她們,手掌卻只能無力地搭在她們的肩頭,推拒變成了撫摸。
「阿娜爾……溫夫人……醒醒……唔……」
她的呼喚還沒來得及說完,便被阿娜爾湊上來的唇堵了回去。
阿娜爾吻著她的嘴角,舌頭探入她唇間,蜜色的手指撫上她另一側臉頰,將她的臉輕輕扳正。
溫晴玉則從另一側吻上了她的頸側,嘴唇在她脖頸上留下串串濕痕,舌尖沿著鎖骨來回描摹。
「聖女妹妹……你的皮膚好滑……身子好香……」
「嗯……聖女的奶子……真好舔……又嫩又彈……比奴家的還彈牙……」
姬晨拼命搖頭,想要掙脫二女的糾纏,卻只換來唇瓣被反復吸吮,「醒醒……你們……唔……」
白乾鴻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一陣刺激湧起。他松開托著姬晨後腦的手,揚起右手便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姬晨猛地偏過頭去,雪白的臉頰上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半邊臉都腫了起來。她咬緊牙關,抬起頭,用那雙淚眼死死瞪著白乾鴻。
「賤人!」白乾鴻輕蔑地罵道,「瞧瞧你這副模樣,奶子上全是女人的口水,屁眼裡還夾著本殿的龍根,還稱得上甚麼聖女?乖乖挨肏才是你最好的下場!你再敢推拒她們,本殿便叫人來填滿你上下兩張嘴!」
尉遲戒在一旁冷哼一聲,似乎對白乾鴻扇姬晨耳光頗為不滿。
畢竟他還想把這位聖女馴服成極樂天的天女,打坯了臉可就不好看了。
不過這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逝,他更想看到這位高傲的聖女徹底沈淪在慾望之中。
白乾鴻抓著姬晨的手腕一拉,讓她身體上半身懸空「躺」了下去,只靠下身的菊穴與他的肉棒相連,承受著整個上半身的重量。
這個姿勢讓她的雙乳更加高聳,乳肉在胸前微微晃動,被她自己的體重往下拉扯出完美的弧線。
同時她的雙手被他拉扯著,再也無法推拒兩側的女子。
阿娜爾與溫晴玉順勢而上,一人含住一隻雪乳,將臻首埋在她胸前。
阿娜爾含住左側乳頭,賣力地吸吮吞吐,徬彿嬰孩一般,大口大口地吸著,口中含糊不清地呢喃著「阿瀾」的名字;溫晴玉則含住右側乳頭,發出嘖嘖的吸吮聲,又用嘴唇抿住乳頭輕輕提起,涎水從嘴角溢出,順著姬晨乳房的輪廓慢慢下滑。
三女的肌膚顏色各不相同——中間是姬晨冰雪般瑩白的完美玉體,泛著淡粉色的光暈;左側是阿娜爾緊致光滑、泛著蜜糖色澤的胴體,深褐色與雪白形成強烈的視覺反差;右側是溫晴玉白膩豐腴的熟艷肉體,如同熟透的水蜜桃。
那對白嫩無瑕的聖女乳峰上覆著晶亮的香津,兩粒嬌嫩的乳蕾被阿娜爾和溫晴玉含在口中輪流吸吮,在口腔溫熱濕滑的包裹下微微腫脹,愈發嫣紅欲滴。
她緊緊咬著牙關不肯出聲,但微微發顫的嬌軀和不由自主向上挺起的胸脯都足以證明,這具處子之身正被人肆意玩弄到快感叢生。
「唔……阿娜爾……溫夫人……不要……」
可任她如何呼喚都沒有得到回應,阿娜爾的眼眸仍舊只有迷離與慾火,溫晴玉則眨著桃花眼,痴痴地望著她,嘴上更加賣力地舔舐,沿著姬晨雪嫩的玉頸向上攀爬,留下一片片濕痕。
姬晨白皙完美的身軀暈染著淡粉色,是情慾無疑,她口中洩出了幾聲嚶嚀。
那聲音嬌弱無力,帶著濃濃的鼻音,徬彿是夜鶯初次啼鳴,讓周圍幾個男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這些聲音依然充滿了抗拒與羞恥,卻再難維持住那份逼人的清冷孤高,像是雪山上融化的第一縷春水。
「聖女妹妹……你真的好美……比我見過的所有女人都美……」阿娜爾撫摸著姬晨的臉頰,夢囈般低語,那張唇在姬晨嘴角留下一個濕漉漉的吻。
「是啊……聖女的奶子又彈又嫩……屁股又翹又圓……男人見了都恨不得死在您身上……」溫晴玉呻吟道,將臉埋進姬晨的乳溝中,兩側的柔軟與芳香幾乎將她淹沒。
胸前埋著兩個女人的頭顱,四隻手在她身上游走,或揉捏她的乳房,或撫摸她的小腹,或滑向她的大腿內側。
她避無可避,逃無可逃,只能無力地繃緊身體,妄圖用最後的意志抵御著外界傳來的快感。
「咕啾……咕啾……」
「嗯……哈……」
這畫面何等壯觀!
三女各有各自的風情——阿娜爾如沙漠中的薔薇,蜜色的胴體在汗水的浸潤下泛著淡淡的光芒;溫晴玉若盛放的牡丹,豐腴飽滿,每一寸肌膚都散髮著熟透了的誘惑;姬晨則是雪峰之巔的白蓮,聖潔清冷、不染塵埃,是至高無暇的聖女。
三女中,論身材豐腴程度,以溫晴玉為首。
她那對狀如木瓜的豪乳此刻正與阿娜爾豐挺的「水滴乳」、姬晨圓潤的「蜜桃乳」擠壓在一起,溫晴玉左側肥奶死死貼著姬晨的乳房,那尺寸差異極為明顯,姬晨的雪乳被她豐腴的乳肉擠得微微變形,乳溝被兩側乳肉夾在中間。
「咕啾」的肌膚摩擦聲不絕於耳。肥嫩乳肉間沁出細密的汗珠,在皮膚摩擦中拉出一道道細細的銀絲,好不淫靡。
當然,溫晴玉最令人矚目的還是那對天下第一的肥臀。
她此時雙腿大開,臀瓣被摧花左使的胯骨緊緊抵著。
那兩瓣肥臀簡直是顛覆常理的存在,幾乎有姬晨三倍之巨,明明沒有生育過,卻保持著驚人的豐滿與彈性,肉感十足又軟膩無比。
摧花左使每次狠狠撞入,臀肉便會漾出鋪天蓋地的波浪,啪啪巨響響徹殿宇。
她整個人徬彿以巨臀為中心,前後搖擺,那豐腴的肉感在搖擺中瀰漫開來,連帶著腰肢也扭動得如同水蛇。
更惹眼的是她的表情。
溫晴玉本就受到九欲蝕心蓮蓮葉的控制,此刻又受到紅塵渡欲界的影響。
此刻她桃花眼眯成兩道彎月,香舌半吐,嘴角淌下淫靡的涎水,是三女中最沈淪的一個,口中的話語也最是不堪。
「聖女大人……您的奶子好香……交給男人真是浪費了……不如讓奴家來滿足您……哦……好深……主人的肉棒……插到奴家子宮里了……」
她的話既是對姬晨的勸誘,又是對身後摧花左使的討好,字字句句都帶著濃濃的情慾氣息。
豐腴的雙乳甩動著如同洶湧的波濤,乳頭上的鈴鐺叮叮噹噹響個不停,與她的淫聲浪語交織在一起,匯成一首荒淫的交響曲。
阿娜爾相較於溫晴玉,口中痴語少了些。
她集聚了中原與西域的血脈,骨架高挑纖細,且乳豐臀翹,不比溫晴玉遜色多少。
一身蜜色的肌膚是她最大的特色,與另二女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再配上一頭燦金色的秀髮,在姬晨等人面前絲毫不遜色。
只是此刻她那雙藍眸早已被粉紅薄霧覆蓋,理智一去不返,只余對這具完美玉體的迷戀。
「聖女妹妹的小腰好細……屁股好翹……難怪阿瀾總是念著你……」她順著姬晨身體向下舔去,舌尖在平坦的小腹上打圈,然後划過腰肢。
她的喘息聲漸漸加重,呼吸中帶著情慾的熱度,吹拂在姬晨的肌膚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顫慄。
同阿娜爾一樣,此刻的姬晨也徹底迷失了。
慾望猶如洪水,徹底衝垮了她的道心防線。
太陰神紋護住了她的密處不受侵犯,卻護不住她的心神。
《淨塵妙典》苦苦掙扎,清寧護心之術卻在欲界之力的侵蝕下寸寸崩碎,而她僅存的理性則在白乾鴻的姦淫與二女的糾纏下灰飛煙滅。
她不再是那個端坐蓮台、心如止水的聖女,她的玉體從里到外都泛著妖艷的紅潮,滲入肌膚,滲入骨髓,滲入那片本來純淨無瑕的心靈。
「嗯……哈……哈……」
姬晨口中逸出的呻吟已經不再是方才那種壓抑的嚶嚀,而是更加柔媚、更加銷魂的輕吟。
她也不再去推拒身邊的女人,反而伸出玉手,撫上阿娜爾的蜜色腰肢,又抓住溫晴玉的肥乳揉搓起來。
那雙翠色明眸同樣被粉紅光芒佔據,瞳孔渙散,泛起迷亂的色彩。
「阿娜爾……溫夫人……」
她喃喃喚著二女的名字,聲音卻同剛才判若兩人,帶著某種渴望。
她的嘴唇主動尋上了阿娜爾的嘴,兩張紅唇緊緊貼在了一起,舌頭急切地探入對方口中,與阿娜爾的香舌交纏在一起,彼此交換著津液。
隨後又轉向溫晴玉,兩人的舌尖在空中相會,反復糾纏,晶亮的唾液順著唇角流淌下來。
「啾、啾……唔嗯……咕唧、咕唧……」
三女吻作一團,淫靡無比。
她們互相撫摸著彼此身體的每一寸。
一隻蜜色的手覆上雪白的乳峰,一隻白膩的手探入豐腴的腿間,一雙瑩白的藕臂環住蜜色的腰肢。
三種不同的膚色交疊,或深或淺,都為這淫宴增添了一抹濃墨重彩。
「哈哈哈哈!好!好!」
這場面看得白乾鴻、摧花左使、尉遲戒三個男人連聲叫好,更加賣力地挺動腰胯。
三女的身體隨著身後男人的撞擊上下起伏,口中含著的乳肉也在舌頭上彈跳。
「唔……嗯嗯……」
「啊哈……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頂到底了……」
「再深一點……嗯……主人的大肉棒頂到最裡面了……哦……好舒服……」
三種呻吟聲在殿中回蕩,混合成了最快活的樂章。
白乾鴻雖說天生貴胄,賞歡不盡,卻從未想過今天會有如此之享受。
三個各有千秋的絕色美人兒此刻被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真可謂一生無憾。
更何況這三女之中還有他最著迷的聖女!
可謂得意之至。
眼看就連姬晨也沈淪於肉慾,蘇瀾更是心中涼了半截,下體卻因此翹得更高。
欲界之力所催生的刺激與發自心底的憤怒、恥辱不斷碰撞著,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撕碎。
如果連晨兒都無法抵抗,那自己還堅持個甚麼呢?
一道詭異的、頹敗的念頭閃過腦海,蘇瀾先是黯然,隨後一驚!
自己難道要就此放棄嗎?看著三女就此沈淪?!不行!
他感知到四肢較之前略微輕鬆了一些,應當是神火煉化進程快了一分。但還遠遠不夠!而且他也不能坐視這一切不顧。
他厲聲喝道:「畜生們!有膽子衝我來!一幫子豬狗不如的雜碎,只好欺負女人!敗類、禽獸、雜種!不要臉的狗東西!有種放開她們,與我單挑!讓我看看你們是不是真有種!」
三人正縱情縱慾,正玩得興起,忽聞蘇瀾一聲怒喝,都是微怔,但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這小子話還挺多。」
「天王,左使,不如將她們押到那琉璃罩前,讓那小子好好看著,他的女人們是怎麼被乾得欲仙欲死的!也好讓他看看清楚,自己有多廢物!」白乾鴻冷笑道。
摧花左使桀桀怪笑,點頭附議。尉遲戒嘴角微微一勾,也沒有反對。
三個男人抽出肉棒,摟著各自的女人,或抱或抬,來到了無根琉璃罩前。
他們將三女按在光罩之上,讓她們皆正對著自己,背對著蘇瀾,而三對豐滿的臀瓣則壓迫著琉璃罩。
無根琉璃罩通體湛藍,罩面如鏡面般光滑。
而且面對非進攻的存在,琉璃罩並未驅動法力,將至逼退。
因此三女徬彿懸空一般,大半截身子靠在罩上,剩下的重量,則落在三個男人身上。
她們望著眼前的男人們,神色迷離,眉目含春,乳肉垂在胸前晃蕩不已。花穴、後庭之中還汩汩流出蜜液,沾染在琉璃罩上,暈染開一圈水痕。
透過那些精斑,蘇瀾目之所及,是三對或翹、或圓、或大的美臀。
而距離最近的,則是那三條更加驚心動魄、蕩人心魂的臀縫。
最左側是阿娜爾。
她蜜色的臀瓣豐滿而緊實,臀肉結實有力,臀峰高高翹起。
此時她雙腿大張,臀部後翹,臀縫完全敞開,那處深褐色的蜜穴與淺褐色的菊蕾一覽無余。
她的蜜穴周圍還殘留著上一次白乾鴻射入的精液,濁白的精漿正順著深褐色的陰唇緩緩往下淌,在陰唇邊緣匯成一縷縷黏稠的白濁,欲滴未滴。
中間是姬晨。
她那對雪臀圓潤飽滿,形狀完美如滿月,肌膚瑩白如脂,汗珠在臀面上滾落,划過一道晶亮的濕痕。
她的後庭略帶紅腫,這是向後被兩個男人粗暴姦淫的證明。
而她的前穴仍被太陰神紋牢牢護住,那道淡淡的白光覆蓋在無毛的白虎美穴上,粉嫩的花唇因情動而輕微張開,流出點點花蜜。
最右側是溫晴玉。
她那對天下第一的肥臀幾乎佔據了琉璃罩三分之一的視野,豐腴的臀肉堆疊如山,雪白的脂肉幾乎要溢出,像兩個肥碩的磨盤一般懸在琉璃罩上,臀縫也被那肥厚的臀肉夾得不見縫隙,完全看不到後庭的風光。
但是她前穴卻被擠了出來,周圍水光瀲灧,陰唇豐腴飽滿,絳紫色的媚肉綻放在空氣中,顯得極為鮮艷。
「嘿!蘇瀾,看看這幾只大屁股,是不是很想乾她們?是不是很想讓這三個婊子為你吞屌?可惜啊,現在這三個騷貨只有我們才能享用,而你,只能看著自己的女人挨肏!」白乾鴻淫笑著說道。
他抱著姬晨,含住她香滑的乳肉,粗糙而溫熱的舌頭舔弄著那枚乳珠,將她敏感的蓓蕾刺激得更加硬挺。
那根紫紅色的肉棒裹挾著粘稠的淫液,對準那處早已被乾得紅腫外翻的菊蕾,再次插了進去。
蘇瀾看得清晰——聖女菊穴入口被瞬間撐滿,穴口周圍的細褶被撐成了光滑的粉紅色肉環,緊緊箍著棒身。
肉棒全根沒入,兩顆陰囊重重撞在姬晨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上方傳來聖女一聲悶哼,整個身子都被頂得後靠,雪白的臀肉被撞出一層淺淺的波浪。
這個場面是如此的荒淫、荒誕!
萬人敬仰的聖女像一頭髮情的母畜般,在聖子的面前,被另外一個男人肏乾著屁眼。
聖女姬晨此刻雙眼緊閉,滿面潮紅,鼻翼急促地翕動著,嘴中說著模糊的囈語。
聖子則神色陰鬱,眼中瀰漫著殺人般的怒火,他咬牙切齒地盯著這些惡徒,雙手緊緊握拳。
這樣一副聖潔與淫靡相融合的場面,真是叫人血脈賁張!
「餵,蘇瀾,看清楚!姬晨這賤人的騷屁眼正被本殿的大肉棒乾得滋滋冒水呢!瞧這淫蕩的樣子,真是不要臉!」白乾鴻惡狠狠地道,他胯下肉棒還在快速進出著那只誘人的粉紅屁眼,乾得姬晨全身酥軟,「你有沒有用過她的身子?還是說,你們相處一起,也不過只是握握手,親個嘴?」
蘇瀾沒有說話,只是怒目瞪著他。
「哼!可惜你根本就不懂這些。女人啊,都是天生的賤貨。只有征服她們的肉體,她們才會真正地對你俯首帖耳!」
白乾鴻雙手抓著姬晨的玉乳,胯下挺動得越發迅猛,兩顆碩大的睪丸「啪啪」地拍打著姬晨的雪臀,帶起一片水花。
而姬晨被肏得意亂情迷,被壓在琉璃罩上的玉體輕顫不已,雙手無力地撐在琉璃罩上,雙腿則是夾住了男人的腰肢,嬌喘著承受他愈發猛烈的肏乾。
摧花左使見狀怪笑一聲:「六殿下對御女之道倒是瞭解的很,怪不得肏得這聖女服帖,嘿嘿!」
他上前一步,那根靈活的蛇形肉棒擠開溫晴玉層層疊疊、肥厚軟嫩的臀肉,鑽入那深邃的臀溝中。
他挺著腰肢,肉棒摩擦著豐腴的臀瓣往上頂去,直到龜頭觸及那水潤多汁的花穴。
龜頭如蛇信般在穴口探卷兩下,沾滿黏稠的蜜汁後便猛地鑽進肉洞之中。
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雖不如其他兩根那般粗碩,卻勝在靈活多變,一入穴便開始自行扭動,軟刺刮過層層疊疊的肉褶,攪得溫晴玉發出一聲滿足的浪叫。
「嗯……左使的雞巴好厲害……小穴都要被肏化了……啊……」
「騷夫人,叫得可比昨日來得浪多了!真是個天生的淫娃!瞧這水多的,都快流成河了!」摧花左使一邊挺動腰肢,蛇形肉棒在穴中進出不停,發出「噗呲」的水聲。
他的肉棒不僅靈活,長度亦是驚人,一捅到底後仍有小半截留在外面。
溫晴玉那名器中流出的蜜液沿著兩人的交合處不斷流下,將他整個大腿都浸得濕透。
「嗯……左使你太長、太厲害了!肉奴,快被你肏……死了……唔……」
「還不是怪夫人你長了這麼一副騷浪模樣!若非夫人本就是個欠肏的騷貨,本左使這一插怎會被你吸得那麼緊?不如改名叫吸精夫人如何?」
「左使……左使壞死了……肉奴的小穴都快被你肏穿了……哦、嗯!又插到最裡面去了……肉奴的花心要被你頂穿了!」
「哈哈!夫人你說,這個蘇瀾的肉棒和本左使的相比,哪個更讓你舒服?」
「唔……這、不一樣的嘛……嗯……」溫晴玉鳳眸半閉,被肏得花枝亂顫。
皓白的玉指抓著左使結實的肩膀,檀口大張,發出聲聲浪叫,「他的要粗些,但沒有左使的長……唔、嗯……左使的雞巴比他更會乾……唔,好深、太用力了……左使的大雞巴頂到奴家子宮了……嗯、哈……」
摧花左使見溫晴玉此刻浪態畢露,忍不住得意一笑。
他左手探入她臀縫,輕輕捏住那枚凸起的陰蒂用力搓揉,右手抓住一隻肥膩巨乳,狠命地揉捏著。
他嘴上同樣不閒著,吻過她修長的脖頸,吻過鎖骨,最後落在她的唇瓣上。
溫晴玉媚眼如絲,櫻唇微啓,任由他的舌頭鑽入自己口中。
那條粗糙肥厚的肉舌霸道地侵佔了她的口腔,靈活得像一條蛇。
兩人互相舔弄著彼此的舌尖、嘴唇,交換著津液。
溫晴玉豐腴過人、火熱敏感的肉體已經徹底淪陷,緊緊地纏住他的身體,纖細有力的雙腿勾住他的腰肢,豐滿圓潤的雪臀輕抬急落,迎合著那根粗碩火熱的肉棒,花穴內層疊的媚肉隨著男人抽插的節奏,翻出又捲入。
潺潺花液被肉棒搗得淫水四濺,「春霖玉鼎」的最深處也被龜頭搗得酸麻無比,讓她飄飄欲仙。
這副模樣,哪裡還能見得當初對摧花左使冷嘲熱諷的模樣?分明就是個人盡可夫的淫娃蕩婦罷了。
尉遲戒嘴角上揚,笑看二人的淫戲。
那「吸精夫人」此刻已經是被他和摧花左使聯手玩弄得神魂顛倒,眼眸緊閉、香汗淋灕。
此刻若是叫她恢復意識,必然會因羞愧而滿臉通紅。
她的境界修為是三女中最高的,背景也是三女中最為複雜的。
因此,極樂天花了很大功夫在她身上,也算是難得的投入。
雖說之前被自己偷襲得手,被肏了整夜,但畢竟只是「肉身」的屈服,而非「精神」上的。
而今,再用「紅塵渡欲界」的改造心神之力來改造她的意識,徹底擊垮這個女人的精神防線,化為最忠心的肉奴,也算是極樂天花為她所付出的回報了。
尉遲戒忽感陽物上傳來一陣吸吮的感覺,心神回歸,低頭一看。
只見他的堂姪孫女正搖擺著臀部,用下面那張淫水四溢的肉壺夾吸著他的龜頭,渴求著精液的滋潤。
那張檀口張得老大,滿是津液的舌頭探出檀外,眼神中充滿了渴望。
「乖姪孫女,你這麼急著要叔祖的精液做甚麼?」尉遲戒戲謔地問道,用力挺了一下腰肢。
「唔……好舒服……精液、精液給我嘛!我要……」阿娜爾媚眼如絲,口中發出淫蕩的哀求,雙手胡亂地在他身上撫摸,胸前那對蜜色的乳房也在他身上摩擦著,引得尉遲戒下身又硬了幾分。
「你這小騷貨,還真是會討男人歡心!來,你自己動。」尉遲戒拍了拍她的臀部。
那根粗碩驚人、青筋盤虯如老樹根須的黝黑巨根抵在蜜穴入口,龜頭在穴口磨蹭著。
阿娜爾被逗得渾身燥熱,穴內瘙癢難耐。
她急切地抬起腰肢,一手扶住肉棒對準自己的小穴,一手撐在他胸前,肥臀緩慢沈下。
碩大的龜頭破開兩瓣陰唇,一點點撐開緊致的穴口。
「唔……好大、好粗啊……」
阿娜爾滿足地呻吟著。
她能感覺到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刮蹭著穴肉,酥麻的快感從下身一路湧上大腦。
隨著她慢慢坐下,那根粗長滾燙的巨物逐漸被納入了體內,龜頭輕而易舉地頂開宮頸,撐滿了整個子宮。
「唔……大雞巴,頂到最裡面了……好漲、嗯……」阿娜爾雙手撐在尉遲戒胸前,肥臀緊貼著他的下腹不停扭動。
隨著她腰肢越搖越快,粗長黝黑的肉棒漸漸被淫水打濕。
「平日里怎麼沒看出來你有這麼騷?」尉遲戒感受著下身傳來的酥麻快意,笑道。
他抬起雙手撫摸著阿娜爾豐腴肥厚的臀瓣,隨意揉捏著,一邊挺動腰肢抽插。
那根巨根實在太粗太長,幾乎不必蘇瀾的差上多少,論硬度更是猶有勝之。
每一次進出都讓她的陰唇被撐得緊緊箍在棒身上,深褐色的唇肉被撐成了淺褐色,穴口周圍一圈嫩肉被繃到了極限,蜜色的臀肉在尉遲戒的小腹撞擊下啪啪作響。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啪嘰——!」
「咕啾——!咕嘰——!」
「哦哦哦——!太美了……大雞巴,太舒服了……啊啊、又插到子宮里去了……」阿娜爾媚眼如絲,舌頭半吐。
那雙大手撫摸過的地方無不生出一片酥麻,舒爽得她呻吟連連。
一時間,神殿內充斥著肉體碰撞的啪啪響動、女人的呻吟聲與肉棒進出肉穴的咕啾水聲。
那聲音環繞在蘇瀾耳邊,讓他心中更加焦灼,看著三對男女各自有著自己的節奏與風格,此起彼伏、熱火朝天。
那三女的穴口形狀各異,自有妙處。
阿娜爾的蜜穴偏窄,深褐色陰唇被巨根撐得極薄,又隨著肉棒的抽插而被翻出來又擠入體內,連帶著穴口附近的媚肉也被拉得長了些許,像是要脫出體外,如此反復;姬晨的菊蕾雖被乾得紅腫,卻依然保持著精緻小巧的輪廓,菊蕾旁邊的肌膚細膩如脂,被紫紅肉棒撐成一個完美的圓洞,而前方的處子花穴因後庭內的抽插而微微開合,顯得無比誘人;溫晴玉的穴口呈絳紫色,陰唇豐滿厚實,充滿了熟透的風韻,甬道內溫潤多汁,深青色的蛇形肉棒鑽開層疊的媚肉,龜頭破開子宮頸,搗進子宮深處,攪出大口大口的「春霖」。
三根截然不同的肉棒在三張同樣不同的肉穴中同時進出,頻率各異,淫液飛濺。
透過琉璃罩,這一切的細節都被蘇瀾盡收眼底,毫無遺漏。
姬晨的菊蕾如何被撐開,白乾鴻那根可憎的陽物深入她的身體,每一次拔出都帶出黏稠的腸液,順著會陰往下淌,打濕了她閉合的白虎美穴;阿娜爾的蜜穴如何被黝黑的巨根貫穿,周圍一圈嫩肉如何被撐到極限,幾乎隨時要斷裂出血;溫晴玉的蜜穴如何被那根靈活的蛇形肉棒攪得汁水淋灕,咕嘰作響,堪稱豐沛的蜜汁,順著她豐腴的大腿往下流。
那三女被身後的男人撞得起伏不定,金髮、黑髮、青絲齊齊飛舞,身體也隨之向後仰倒,秀髮如瀑般傾瀉而下,在琉璃罩上投下繚亂的陰影。
密密麻麻的陰影籠罩在琉璃罩後的蘇瀾頭頂,遮住了殿頂灑落的金光,將他的視野染成一片迷離紛亂。
那一霎,淫水飛濺,竟然直接穿透無根琉璃罩,濺在了蘇瀾身上!
琉璃罩防的是兵刃與進攻手段,哪裡會防備這種毫無攻擊力的污濁春水。
噼噼啪啪,一連串水箭穿透湛藍光壁而出,點點灑落在蘇瀾的脖頸、肩膀、胸前,甚至飛濺到了他的臉上。
一股濃郁的腥甜之氣湧入鼻端,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緩緩滑下。
緊接著阿娜爾穴中的淫水也穿透罩壁,落在了他的大腿上;姬晨菊蕾中擠出的腸液則濺在了他的手臂上。
蘇瀾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他想退,卻退不了。他的身體仍在神火的桎梏下一寸都不能移動,只能接受這鋪天蓋地的淫液洗禮。
「晨兒……阿娜爾……夫人……」他聲音嘶啞道。
他拼命告誡自己,這是因為欲界之力侵蝕所致,一切都是摧花左使的陰謀。
可那股奇異的燥熱卻在腹中翻湧,徬彿有千萬只螞蟻在他血管中爬行。
那詭異的刺激感不知為何衝刷著他的心神,分明之前還未曾如此,可偏偏此刻無比清晰。
「怎麼回事……為甚麼……」蘇瀾痛恨自己這副身體,痛恨這不合時宜的反應,更痛恨那股不知從何而來的、扭曲的興奮感。
他怎會想到,這一切正是摧花左使精心安排的傑作。
摧花左使陰笑一聲,識海中再次調動欲界之力,穿透琉璃罩,纏上蘇瀾的下身。
「唔——!」
蘇瀾臉色又是一變,胯下那頂帳篷又脹大了幾分,硬得發疼。
摧花左使在心中譏笑道:「小子,你的意志力確實驚人,受了這麼久的欲界之力還不肯屈服。可你再硬氣,這具年輕的肉身卻是擋不住的。」
他的陽具開始整根抽出,只余龜頭留在穴口,然後重重猛地頂入,全根盡沒。
深青色的蛇形肉棒長驅直入,突破了層層蜜褶,龜頭在子宮壁上來回摩擦,棒身上的軟刺刮過一處又一處隱秘的敏感點。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溫晴玉身子前後亂晃,巨乳蕩起層層波浪,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
溫晴玉被乾得全身抽搐,腿根軟肉劇烈痙攣,媚眼如絲地浪叫起來:「啊——!到了……奴家又要到了……主人的肉棒太厲害了!哦哦——哦——!鑽到奴家子宮里去了,好深……好麻……嗯啊啊——!」
尉遲戒也加快了速度,將阿娜爾推向極樂。
那根巨物已不知多少次整根盡沒,將她的花心撞得酥爛不堪。
尉遲戒全速衝刺,八寸多長的粗巨陰莖完全插進了阿娜爾蜜穴之中,將她平坦的小腹頂出了一個明顯的棒狀凸起。
那股撕裂感與充實感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撐爆,卻偏偏在最難受的深處生出一種病態的快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扭腰迎合。
而姬晨秀髮披散,容顏扭曲。太陰神紋依舊牢牢守護著她腿心那處無毛的白虎美穴,可她的後庭卻被白乾鴻的肉棒徹底征服了。
不是摧花左使那般詭譎陰柔,也非尉遲戒那般霸道粗野。
白乾鴻的肉棒,她再熟悉不過——一而再再而三,反復侵入她的身體,將她當作胯下禁臠,可以肆意佔有玩弄。
她仰躺著,渾圓的雙乳垂在胸前晃動,雪白的玉臀被男人掌握著。
最後那點微弱的掙扎被淹沒在了層層高漲的快感中,每一寸肌膚都泛著高潮降臨前的桃色紅暈。
她主動去迎合那根侵犯她的骯髒東西,渾圓的玉臀向後一送一送,吞吐著白乾鴻的肉棒。
「啪!啪!啪!」
「怎麼樣?」白乾鴻猙獰一笑,雙手用力分開她的臀瓣,讓蘇瀾看清菊穴吞吐肉棒的每一個細節,然後猛地加快速度,「聖女聖女,真當自己是個聖人了?以你之軀,怎麼可能跟本殿對抗。你的一切掙扎都毫無意義。今日,本殿必會破了你的太陰神紋,在你子宮里灌滿本殿的龍種!不過在那之前,先用你的屁眼好好爽爽!」
姬晨卻已經聽不清他在說甚麼了。
在她的世界中,只剩下了這根不斷貫穿身體的肉棒,以及遠處那個少年模糊的輪廓。
蘇瀾,蘇瀾在看著她。
不,不要看她。
可她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渾身的快感被徹底引爆。
無盡的歡愉淹沒了她們,三女幾乎是同時達到了極致高潮!
溫晴玉最先洩身,她本就比她們更加敏感、更加沈淪,根本經不住左使那淫邪詭異的「蛇棍」挑弄,一股洶湧的陰精從她子宮深處噴湧而出,直接澆灌在蛇形肉棒的龜頭上,順著棒身縫隙飆射出來,穿透琉璃罩,灑在蘇瀾的胸襟上!
那淚水混雜著陰精與淫水,在蘇瀾的衣襟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她的雙眼翻白,香舌無力地搭在唇角,不住地抽搐,胸口兩顆肥奶劇烈晃蕩,整個人沈浸在被插到子宮最深處的歡愉極致中。
接著是阿娜爾!
「阿瀾——阿瀾——我要——到了——到了到了到了——!!!」
她爆發出最後一點力氣,仰起頭,發出一連串高亢的尖叫。
蜜穴內的層層褶皺死死絞緊了尉遲戒的巨根,子宮被狠狠佔有,深處傳來的無上快感直衝大腦,將她帶到了另一個世界,忘記了一切。
那具健美勻稱的嬌軀如同抽筋般顫抖,蜜穴不受控制地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順著肉棒和陰唇的間隙噴濺而出,穿透光壁,灑在蘇瀾的大腿上。
她整個人軟了下去,蜜色的胴體癱在地上,蜜色的臀瓣仍在微微抽搐。
金髮散亂地鋪在地面,臉頰上滿是淚水與口涎的混雜物,那雙瀚藍的眼眸徹底失去了光彩,只余一片迷離。
最後姬晨也抵擋不住白乾鴻那根火力全開的陽物。
眼見二女接連被乾到絕頂,她也忍不住嬌軀顫抖,菊穴中的腸壁劇烈痙攣,層層疊疊的嫩肉死死纏住肉棒。
白虎美穴開合之間,大股陰精噴濺而出,清澈且粘稠的液體穿透太陰神紋與琉璃罩,噴灑在蘇瀾的臉上。
「蘇瀾……蘇瀾……唔……啊啊啊啊——!!!」
她喚著他的名字,聲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淫媚,帶著哭腔、帶著渴望。
那雙翡翠色的眼眸中,高光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對小小的、鮮艷欲滴的粉色愛心!
那張清高孤傲的臉龐上終究也染上了情慾的色彩,墮落為慾望的俘虜。
此刻,聖女、蜜姬、熟婦——世間少有的三位絕色佳人,齊刷刷被送上了高潮!
更代表著,她們在欲界之力下都淪為了臣服於慾望的雌奴。
三對臀瓣高高翹起,淫水透過光壁噴濺在她們共同的男人身上,燙得他的心一陣陣抽痛。
蘇瀾渾身濕透,渾身都是她們三人的陰精與淫水。
他的臉上、衣襟上、大腿上,到處都流淌著這些證明她們遭受淫辱的液體。
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胸腔里湧上的鮮血堵住了喉嚨。
就在這時,三個男人也再難隱忍。
摧花左使的肉棒在那片溫熱的春霖中劇烈跳動,一股股滾燙精液澆灌在「玉鼎」內。
溫晴玉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浪叫,肥臀劇烈顫抖,小腹又鼓起了一些。
白乾鴻用力將姬晨的臀瓣往自己胯下按,腰胯緊貼著她的雪臀,陰囊劇烈收縮,一股濁白的精液射入她的直腸深處。
姬晨被燙得渾身顫抖,口中發出含混不清的囈語,前穴又噴出一道水柱。
尉遲戒全速衝刺了好一陣子,才將阿娜爾蜜色的大屁股死死按在自己胯下。
那根黝黑的巨根在她蜜穴中驟然膨脹,馬眼大開,一股濃白如酪漿的精泉噴湧而出,直接灌進阿娜爾的子宮。
阿娜爾喉嚨逸出嘶啞淫叫,蜜色的胴體劇烈彈動,抖個不停。
那些精液混著淫水,穿透琉璃罩,再次濺射在蘇瀾身上。
還有更多,濺到了他的臉上。
濁白黏稠的液體順著他的額頭滑下,滑過眼角,滑過鼻梁,滑過嘴唇。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噗——」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灑在面前的琉璃罩上,順著湛藍的光壁緩緩向下流淌,與那些淫水混合在一起,染成觸目驚心的顏色。
咔——嚓——湛藍的琉璃光壁應聲而碎!
非是法寶損壞,而是無根琉璃罩感應到主人道心崩碎,化作一道湛藍流光,隱入蘇瀾眉心。
無根琉璃罩位列仙品,有「天下第一防禦」之稱,由歷代聖女傳承。
此寶最特殊之處,便在於它與主人的道心緊密相連。
它不像尋常法寶只依憑真氣真元,而是需要「道心」二字作為根基——道心清明,琉璃罩便澄澈如鏡、巍然不動;道心晦暗,琉璃罩便搖搖欲墜、光華盡斂。
歷代聖女修的是《淨塵妙典》,道心堅如磐石,自然不會輕易動搖。
可蘇瀾此刻被欲界之力纏身,被迫看著自己的三個女人被姦淫凌辱,身體更是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
這份羞恥、憤怒與絕望,足以摧毀任何意志。
更何況蘇瀾本是純陽之體,七情六慾本就比常人更旺,如今被欲界之力侵蝕,更是雪上加霜。
無根琉璃罩感應到他道心碎裂的那一刻,便再難維持實體形態,自行蟄伏回靈台之中。
「破了!」
摧花左使驚叫一聲。三男同時停下動作,目光齊齊投向那個失去了琉璃罩庇護的少年。
「咚」的一聲。
蘇瀾跪在了地上,周身金光流轉。
霎時間,天昊聖輝灼燒之痛猛烈了百倍千倍!
鮮血從他嘴角淌下,滴在衣襟上與淫水混在一起。
他披頭散髮,面目扭曲,狀若瘋魔。
白乾鴻欣喜若狂,當即就要向前邁去。這一刻他等太久了!
不過尉遲戒則笑道:「既然琉璃罩已無,他又能跑到哪裡去?何況他道心已破,受神火反噬之苦,前塵努力一朝消散,無需擔心他成功煉化神火。不如先把手上的女人享用夠,再談其他!」
白乾鴻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的狂喜轉為陰沈的笑意:「天王說得是。本殿還沒把聖女肏夠,怎能就這樣草草收場?」
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少年,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殺意,隨即又隱沒下去。
他冷笑道:「罷了,反正已經等了這麼久,也不急在一時。待我等將這三頭母畜肏個痛快後,自然要讓他好看!」
他已經打定了主意。
將姬晨上下二穴射滿之後,他要把蘇瀾做成「人彘」,讓蘇瀾好好看著,敢和他爭女人,是甚麼下場!
看著他是如何用奪來的天昊聖輝,破開太陰神紋,進而拿下姬晨的處子之身!
至於尉遲戒此舉,當然是不想讓白乾鴻早早得逞。畢竟那神火,極樂天也有所想法呢。
……
摧花左使看著三女癱軟在地的淫態,意猶未盡。
他那雙大小不一的眼睛在三人身上掃過,忽然從懷中摸出三粒褐色小藥丸,屈指一彈,分別射入三女口中。
藥丸入口即化,三女還未反應過來便已咽了下去。
不過片刻,她們原本因高潮而疲軟的身子又重新煥發了活力,肌膚上的紅潮更加嬌艷,呼吸也漸漸平穩有力。
此乃極樂天所制的「沐春丸」,服之可快速恢復力氣與精神,對外界感知也變得更加敏銳,本是為那些被採補過度的天女們準備的,此刻用在這三女身上倒也合適。
「光肏穴兒未免太單調,」摧花左使陰惻惻地笑道,「不如請三位美人跪好,給我等品鑒品鑒,也算是添個樂子。」
白乾鴻眉頭一挑:「品鑒甚麼?」
「自然是品鑒我等胯下的寶貝。」摧花左使嘿嘿一笑,「讓她們跪一排,輪流給我等含弄,含到誰便要對誰的陽物做出評語。殿下不想聽聽聖女大人這張小嘴會如何評價嗎?」
白乾鴻頓時來了興致,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有意思。天王覺得如何?」
尉遲戒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三女被擺成了跪姿,面向三男。剛從高潮中緩過神來的她們神色各異地盯著面前的三根肉棒。
姬晨眉宇間瀰漫著春意,眼中還有一絲堅韌的清明,卻已抵擋不住欲界之力的侵蝕;阿娜爾神情恍惚,瀚藍眼眸蒙著粉紅薄霧,蜜色胴體微微前傾,口中輕聲喚著「阿瀾」;溫晴玉則是最坦然的一個,她雙目仍然迷離,但嘴角掛著一抹痴痴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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