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紅塵渡欲,三雌伏淫(三)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2 / 2
「來,聖女殿下,不妨展露展露口舌水平。」摧花左使笑道。
姬晨身子微微一顫,抬起頭,那雙翡翠明眸望向白乾鴻胯下那根紫紅肉棒。
方才這根東西還在她的後庭里肆意進出,此刻沾滿了腸液與精液的混合物,油光發亮,龜頭仍微微上翹,一顫一顫的。
「姬晨,」白乾鴻向前一步,肉棒直直指向她的臉,「好好嘗嘗,給本殿品評品評。若評得好,本殿可以考慮讓你少受些罪。」
話音未落,深陷情慾的姬晨已經動了。
她捧起白乾鴻的肉棒,從根部舔到龜頭,舌尖在馬眼處輕輕一勾,將泌出的黏液捲入口中咽下,然後又張大嘴將整根肉棒吞入,直抵咽喉深處。
那迫切的模樣,徬彿口中含著的是甚麼瓊漿玉液。
「唔——」即便這根肉棒剛插過她的後庭,帶著腥濁的氣味,她也絲毫不嫌棄,盡情品嘗。
溫潤的舌尖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粉唇吸吮著肉棒根部與陰囊交接處的嫩肉,喉間更是不停發出吞咽的聲音。
白乾鴻爽得仰天嘆息。
他不知插過姬晨的小嘴多少次了,但每一次都是同樣的緊致溫暖,每一次都讓他欲罷不能。
更何況這一次是當著蘇瀾的面,當著其他男人的面,這位高高在上的聖女主動跪在他胯下為他品鑒——這份刺激遠超以往任何一回。
阿娜爾看到聖女動口,也有樣學樣,在尉遲戒的引導下輕啓檀口,香舌探出,如姬晨一般開始舔弄尉遲戒的巨根。
那黝黑的肉棒與粉嫩柔軟的香舌,兩者相互對比,極具視覺衝擊力。
溫晴玉看到二女這般,也主動仰起那張嫵媚入骨的臉,張開豐潤的紅唇,將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含入口中。
她的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舌尖鑽進馬眼輕點,又順著棒身滑下來,舔過根部兩顆卵袋。
三位絕世佳人,此刻皆跪在各自的男人身下,主動而貪婪地吞吐著口中的陽物。
摧花左使得意地看著這一幕,拍了拍溫晴玉的發頂:「三位的品鑒,現在可以開始了。」
「唔……滋……嘖……」
姬晨含弄了一會兒,才吐出白乾鴻的肉棒,雙手卻仍捧著不放,十指輕柔地撫摸著棒身上的青筋。
那雙翡翠般的明眸直直望著龜頭,眼中淫蕩的愛心搖晃著,充滿了渴望。
她再度低下頭,將龜頭含入口中,兩頰凹陷下去,徬彿要將整根肉棒吸乾。
「殿下陽物……粗長過人,龜首昂揚,」她吐出肉棒,用臉頰輕輕蹭著棒身,徬彿那是世間最珍貴之物,「棒身……棒身挺拔如槍,硬度……硬度甚高,每次都能……插得很深……」
她的經驗最淺,過往只有白乾鴻兄弟二人,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男人的陽物。能說出這些,已屬實難得。
白乾鴻卻已是心滿意足,拍了拍姬晨的頭頂,如同安撫寵物。
「唔……嗯……」
尉遲戒的肉棒太過粗長,阿娜爾只能勉強含入龜頭與一小截棒身,口腔便被撐得滿滿當當。
她用舌頭笨拙地舔著龜頭冠溝,又吸又吮,發出「滋滋」的水聲。
尉遲戒低頭看著這個家族後輩賣力吞吐的模樣,眼中沒有半分憐惜,反而伸手按住了她的後腦,迫使她吞入更多。
阿娜爾喉間發出壓抑的乾嘔,蜜色的臉頰被撐得鼓起。
她好不容易吐出肉棒,大口喘著氣,結結巴巴地評價道:「叔祖……叔祖的陽物……好粗……好硬……比阿瀾還硬……燙得厲害……喉嚨都要被撐破了……而且……而且很燙……」
她的評價與姬晨一樣生疏,有著女子的羞怯。尉遲戒對她的反應也毫不在意。
最後是溫晴玉。
「夫人,請。」摧花左使挺了挺胯,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在她口腔內面前靈活地轉了一圈,龜頭左右搖擺,如同真正的蛇在吐信。
溫晴玉那雙豐潤的紅唇緊緊含著龜頭,舌尖在口腔中繞著龜頭打轉。
然後她開始緩緩向前推,一寸一寸將整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吞入口腔深處。
那根肉棒在她口中仍在微微扭動,她的喉嚨也隨之收縮,以恰到好處的力道擠壓著入侵的異物。
「滋……嘖……咕啾……」
她緩緩吐出肉棒,又用嘴唇抿住龜頭輕輕一吸,發出清脆的「啵」聲。
然後用巧舌舔著嘴唇,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左使陽根,奴家細細品鑒下來,實乃天造地設之寶。」溫晴玉開口便是行話,徬彿真在品鑒寶物,「論粗細,與尋常凡人相差徬彿,然論長度,則遠超常人,幾近一尺,可謂暗合天地之造化。」
摧花左使被她這麼一誇,渾身都飄飄然了起來,那根肉棒翹得更高了。
「便是僅這一個長處,也還不是此寶最精妙處。左使陽物最難得的是『靈動』二字。龜頭時而左探,時而右轉,馬眼一張一翕如靈蛇吐信,肉冠圓潤又不失稜角。方才它頂到奴家的癢處時輕輕一轉,那滋味真真酥到骨子裡去了,恨不得再夾進騷穴中好好感悟一番。」
她這番話既是品鑒,又是調情,聲音沙啞磁性,每一個字都說進了摧花左使的心坎里。
摧花左使被她誇得渾身舒泰,那張醜臉笑得更加扭曲:「哈哈哈!不愧是人稱『掌眼娘娘』的大陸第一鑒寶師,溫夫人這口才,連品鑒男人陽根都這麼精妙,實在令本左使佩服!」
一旁的尉遲戒與白乾鴻聽到這般詳盡的評語,心中也活絡起來。
雖說他們各自胯下的女子也挺舒服,但與見多識廣的溫晴玉相比,姬晨與阿娜爾那幾句簡單評價就要遜色許多。
白乾鴻忍不住催促道:「左使,讓你的女人快些洩身,該輪到本殿也聽聽這位『掌眼娘娘』的評語了。本殿倒要看看她如何品鑒本殿的龍根。」
尉遲戒雖沒開口,但手上的動作也明顯加快了。摧花左使的提議得到了意外的熱烈反響,三男輪流享受三女口侍的遊戲便在神殿內愈演愈烈。
隨著品鑒的進行,三女乾脆伏在地上,從左至右依次爬到各自身前的男人腳下,輪流含弄著形狀各異的肉棒,貪婪地評鑒著它們各自的特徵。
一輪評完,又緊接著下一輪。
三女同時爬起身,再次交換位置,重復著吞吐、舔弄、評鑒的過程。
有的時候,一女尚未結束評鑒,下一女已經到來,導致二女便合力含住同一根陽物。
至於摧花左使,更是被三女同時伺候過一次。三張紅唇沿著那根蛇形肉棒上上下下,將這個在極樂天里呼風喚雨的醜八怪爽得嗷嗷直叫。
而最令白乾鴻與尉遲戒在意的,自然是溫晴玉對二人的品鑒。
「主人之陽具,真乃萬年玄鐵焠鍊而成。」溫晴玉雙手托著那根黝黑巨根,神情迷離,音調酥麻,「粗如兒臂,壯如千年古樹之根。最難得的是硬度,便是玄鐵與之相比也要遜色三分。人之陽具多為淡紅色,但主人的陽物卻是通體黝黑髮亮,這正是修行者功力深厚、陽氣旺盛的體現。再觀其龜首,冠溝深刻,血筋盤虯,龜頭呈等邊圓頂形,尺寸佔整根陽具之三成有奇。更難得的是這陽物上的每一根青筋都粗如蚯蚓,在肏入女體時更能讓女子切身感到到凹凸不平,極大提升歡好之感。縱觀此寶,色、形、氣皆勝於常人,睥睨天下!」
尉遲戒聽後哈哈大笑,大手拍在她的巨臀上:「本座的雞巴竟能被你品鑒成這樣,看來你不僅是鑒寶的行家,連鑒雞巴也是一絕!看來平日里沒少研究這些,天生就是吃這行飯的!」
溫晴玉嬌吟一聲,便乖巧地繼續低頭含弄。
輪到白乾鴻時,溫晴玉更加仔細。
她先是湊近聞了聞,又將臉貼上去感受溫度,最後才張嘴含入。
吞吐了好一陣子後,她凝視著沾滿津液的紫紅肉棒,開口道。
「殿下之陽根,龍氣畢露,非凡人之物可比。其形粗壯,棒身通體如紫紅玉柱,上下並無一絲不諧之處。棒身形如龍身蜿蜒而上,龜首如龍首昂揚睥睨,青筋盤虯如龍鬚翻飛,冠溝深邃如龍目含威。粗度雖不及天王,然正大光明、堂皇大氣,是帝皇之象。觀此陽物,便知殿下他日必登大寶,統御天下。到那時,天下女子皆為殿下所有,盡皆跪伏於殿下胯下,爭相品鑒這真龍之根。」
白乾鴻聞言心中熨帖至極,伸手輕撫溫晴玉的發髻贊道:「好!好!不愧是溫夫人,見識就是不俗!就衝你這番話,待本殿登基之後,便有數不盡的好處給夫人!」
摧花左使在一旁看到白乾鴻這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心中暗笑。
皇族子弟最吃這一套,溫晴玉這張嘴當真是無往不利。
再看尉遲戒,雖表面不以為意,方才被品鑒時卻也微微挺了挺胯,顯然也是受用至極。
想來也是,皇子或許不缺溢美舔舐,但同樣的話若是從名揚天下且見多識廣的美婦口中說出口,分量自然大不一樣。
姬晨與阿娜爾學著溫晴玉的口吻,辭藻水平頓時提升了一大截,也讓男人們受用至極。
「六殿下的陽物,雖不敵天王粗巨,然剛猛勝之,且大小得宜、龜頭冠厚,是為上上之選。青筋雖多,卻是純以白帝帝氣焠鍊而成,天生便具備帝道征伐之力。棒身昂揚如御天之柱,龜首崢嶸似真龍之首。凡觸則女子無不心折,舌嘗則如飲佳釀,口含則如納帝威,是可為天下表率之陽物也。長存帝王氣,可為天下法!」
「天王陽物,有蠻荒之氣、征伐之威,剛硬如萬年玄鐵,火熱如地心熔岩。棒身根根青筋盤虯,俱是真元淬體之證。龜頭冠溝稜角分明,每一下抽插都碾過女子穴內任何秘處,讓女子欲仙欲死。此非凡物,乃是以殺伐之道焠鍊而成的凶兵。西域裂雲刀狂之名,非止於刀。」
「左使之陽根,粗細與尋常凡人相當,然長度則遠超眾人,乃『尺有所短寸有所長』的絕佳印證。龜首不論前後、大小、軟硬皆稱心如,左轉右探,上挑下鑽,形似靈蛇吐信,馬眼開合如靈蛇吐珠,是左使修習秘法而成。加之棒身密布細密軟刺,雖形態微小,觸感卻極清晰,入體後刮蹭穴肉褶皺,令女子深入骨髓的快感倍增。」
到後來,也不知哪句評語是從哪張小嘴兒中流出來的。
這種比較帶來的刺激感讓三男愈發沈迷。
說來好笑,三人此刻竟因三女對這些陽物尺寸、外形、觸感等方面的評價,而在內心對旁人產生了些微的不甘與嫉妒。
白乾鴻暗暗比較著尉遲戒那根粗得不像話的巨物,心中又羨又嫉;摧花左使則看著白乾鴻那根被誇作「真龍之相」的紫紅肉棒,眼裡閃過一絲陰鷙;尉遲戒雖表面不為所動,卻嘴角上揚,自覺比另外二人更勝一籌。
而三女不知疲倦地伏在三人胯下,輪流含弄各具特色的陽物。
口中時而含著紫紅,時而舔著深青,時而套弄著黝黑,三根肉棒在三張紅唇間交替穿梭,腮幫被撐得鼓起,津液拉出的銀絲交錯纏繞。
蘇瀾緊閉雙眼,汗如雨下。
心神的反噬之力如同潮水般湧來,將他整個人都拖入了一片混沌的深淵。
體內那原本已經逐步適應了神火灼燒的經脈,此刻再度劇烈痙攣起來,天昊聖輝的金色火焰失去了道心的約束,在他的四肢百骸中橫衝直撞,五臟六腑徬彿被投入了熔爐之中。
更可怕的是,之前被壓制住的欲界之力趁虛而入,如附骨之疽般攀上了他的紫府。
紫府中,那盞原本明亮如旭日的純陽道火此刻減弱了許多,火苗在紫府中央搖曳不定,徬彿風中殘燭。
圍繞在道火周圍的奇花異草正在大片大片地枯萎,原本生機盎然的紫府空間一片衰敗景象。
道心破碎,力量全無。
蘇瀾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絕境!
就在他即將徹底崩潰的邊緣,蘇小仙的虛影在紫府中顯現出來,少女此刻面色蒼白,墨綠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翠綠色的眼眸中滿是焦急與心疼。
「主人!主人!你不能倒下!」蘇小仙的聲音帶著哭腔,將雙手按在道火上方,源源不斷地將自己的本源生機注入那道搖曳的火焰之中,「小仙幫你穩住道火,主人不要放棄!」
她在與天昊聖輝的對抗中本已消耗了大量的力量,此刻又要分心護住蘇瀾的紫府,虛影都開始閃爍不定,時明時暗。
但她的雙手依然穩穩地按在道火上方,翠綠色的生命之力如春雨般灑落,滋潤著那片正在枯萎的奇花異草,一點一點地穩住那盞搖搖欲墜的道火。
赤金色的火苗在生命之力的澆灌下微微穩定了一些,不再像剛才那樣劇烈搖曳,但仍然萎靡至極,光芒暗淡得幾乎看不清。
恍惚間,他墜入了意識深處在無盡的混沌迷蒙中,蘇瀾似乎看到了一道白光。
那白光漸漸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身形,看不真切,只隱約能分辨出是一個人的輪廓,負手立於混沌之中,周身散髮著淡淡的白光。
那光芒溫和而純淨,與天昊聖輝的熾烈、太陰玄精的清冷截然不同,徬彿天地初開時的第一縷光,包容萬物,化生萬有。
那身影微微側過身,似乎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動,似乎說了句話。可蘇瀾怎麼也聽不見聲音,隨後又看到那身影抬起手,輕輕一揮。
就只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卻徬彿蘊含了天道至理。
隨著那只手的揮動,蘇瀾只覺得周遭那無邊無際的混沌瞬間散去,沈重的枷鎖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齊齊斬斷,窒息的壓迫感如退潮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那道身影化作無數的光點消散。
蘇瀾猛地睜開眼,張口吐出一口暗紅色的淤血!
血液濺在面前的石板上,觸目驚心。但他卻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氣息不知為何平穩了一些。
那道身影是誰?為何會出現在他的意識深處?
他來不及細想。
因為殿中的淫宴仍在繼續,那些聲音還在。
他抬起頭,眼中滿是血絲,恨恨地望著殿中正在縱情享樂的三男三女,抬起右手緊握成拳,似要將眾人按在其中,嘶聲吼道:「住……手!」
尉遲戒正享受著阿娜爾的侍奉,忽然聽到這一聲嘶啞的怒吼,不由抬頭看向蘇瀾,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小子的道心分明已經崩碎了,居然還有力氣開口說話?
而且,他現在能夠動彈了?
的確如此,此時的蘇瀾不知為何恢復了部分活動能力,雖然四肢依舊較為僵硬,但一些基本的動作還是能夠做到的。
但如此境況,僅僅做到這點是遠遠不夠的。
摧花左使抬頭望去,心中暗罵一聲「命硬」,嘴上卻故作驚訝地嚷道:「喲,聖子大人還沒死啊?沒死就好好看著,你這些女人吃雞巴吃得多歡實!」
此刻跪在他胯下的正是阿娜爾。
她側過頭,嘴唇大張著,將蛇形肉棒含在口中,腮幫子一鼓一癟,貪婪地吞吐著。
燦金色的秀髮被摧花左使攥在手中,隨著她吞吐的動作前後晃動。
摧花左使拍了拍阿娜爾的臉頰,將那蜜色的肌膚拍得微微發紅,然後對蘇瀾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聖子大人,瞧瞧你這副淒慘模樣,偏偏胯下那根東西還翹得老高。嘖嘖,少見,少見!」
「既然如此,」他忽然露出一絲詭異莫測的笑容,「便讓這場遊戲更刺激些吧。」
他心念一動,暗暗催動了紅塵渡欲界的大陣。一股無形的牽引之力從陣眼中蔓延而出,穿透殿壁,纏向了殿外那些倒在淫欲中的散修們。
殿外的淫宴已經持續了好一陣子,此起彼伏的呻吟聲一直沒有斷過。
而在摧花左使的刻意牽引下,有幾個男人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們全身赤裸,有的精壯結實,有的瘦骨嶙峋,但共同點是渾身上下都布滿了交歡後的穢污與淫水,不堪入目。
一個個神態痴傻,走路搖搖晃晃,眼中空洞無神,如同行屍走肉。口中還在喃喃念叨著各自心中最渴望的女子名字,聲音含混不清。
蘇瀾抬頭望去,瞳孔驟然收縮——竟然是赤風谷的那一行人!
為首者正是谷主段宏,那個曾被瘋癲前輩驚退的赤風谷主。
此刻再也看不見半分清醒之色,原本還算端正的面龐上滿是痴傻的淫欲,雙目赤紅,如同發情的野獸。
他們目光所及,便是三個正在認真品鑒肉棒的女人。
一個是天仙般的聖女,一個是西域明珠,一個是熟媚尤物。
齊齊跪在地上,如三頭搖首雌犬,赤裸的胴體泛著情慾的粉光,口中含著陽物,唇邊淌著涎水。
這副景象對一個正常的男人而言,已是血脈賁張,況且是這些被欲界之力侵蝕了全部心神的修行者?
段宏最先低吼一聲,邁開步子便朝姬晨撲了過去。他身後的六個同門也一擁而上,各自朝自己看中的女子撲去。
白乾鴻眉頭猛地一皺,眼中閃過濃濃的厭惡。這些卑賤的傢伙也配碰他的聖女?
他冷哼一聲,袖袍一揮,淡白色的帝氣如潮水般湧出,化作數道氣勁,準確地擊在朝姬晨撲來的男人胸口。
那幾個男人倒飛而出,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血,卻仍在掙扎著爬起來。
「一群髒物,不知死活,再往前一步,本殿就要了你們的命。」白乾鴻冷冷道。
尉遲戒甚至懶得出手,只是抬起右腳,輕輕一跺腳面。
腳下的地面轟然炸裂,一股狂暴的氣勁呈環形擴散開來,將朝溫晴玉湧來的男人震得齊齊倒飛,撞在遠處的石柱上才堪堪停下。
但摧花左使卻詭異一笑。
他扶起將正含著他肉棒的阿娜爾,接著向外一推!
阿娜爾猝不及防,還未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陷入了男人們的包圍之中。
她先是一陣驚慌,在這些全身赤裸的男人之間微微發抖。
可很快,在『紅塵渡欲界』的侵蝕下,阿娜爾分不清眼前的面孔。
她看到的所有男人,都長著蘇瀾的臉。
她張開雙臂,迎向那些她以為是『蘇瀾』的懷抱。
她不再掙扎,反而主動用自己的胴體磨蹭著那些同樣赤裸的男人。
段宏被白乾鴻擊退後正無處發洩,此刻看到阿娜爾被推了過來,頓時雙眼放光,低吼一聲便撲了上去。
其餘六人也呼啦啦圍了上來,七個赤身裸體的修士將她團團圍住,包圍圈密不透風。
足足七人,足足十四隻大手,在那具豐滿誘人、香汗密布的蜜色嬌軀上上下其手,大肆游走,撫摸揉捏。
十四隻手如此精准地同時覆蓋在她身上的各個部位,從肩膀到大腿、小腹再到腰臀,不放過每一寸皮膚。
那兩只高聳的乳峰與肥美的圓臀更是受到了格外的關注,乳肉與臀肉在手指的蹂躪下變換著各種形狀,看上去分外淫靡。
尤其是,七根大小長短粗細不一的陽物挺立著,對準她的肚皮、大腿、小腹、手心,興奮地跳動著,將汗水與精液混合的黏稠液體塗抹在她光滑緊致的肌膚上。
這一幕何其熟悉!
所謂因果,莫過於此。
她完全沒有認出這身邊幾人是昨天差點與她發生雲雨之人,不過以她現在的狀態,即便知曉,也斷不會生出絲毫反抗之心。
她被男人們擺弄到底上,依舊呈四肢著地、挺胸翹臀的姿態。
段宏率先提槍上陣。
他的陽具雖比不得白乾鴻等人,卻也算夠用。
他繞到阿娜爾身後,分開那雙修長的蜜色美腿,對準那道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一挺腰,整根沒入!
「啊——!」
阿娜爾仰頭髮出一聲婉轉的呻吟,剛被尉遲戒、白乾鴻灌滿精液的蜜穴再次被闖入,又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感覺。
段宏的肉棒不如尉遲戒那般粗長,不如白乾鴻那般有氣勢,但那份深入體內的觸感依舊鮮明。
段宏的雙手扣住阿娜爾的腰肢,將她的蜜色大屁股緊緊貼著自己的小腹,開始猛烈地前後挺動。
阿娜爾也主動扭擺腰肢,配合著他的動作。
肉棒與蜜穴之間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每一次抽插都帶起濁白的精液與透明的蜜汁,讓那些在旁邊躍躍欲試的男人更加按捺不住。
又有一人走到阿娜爾面前,將她的視線完全擋住。
這人的陽物短粗,龜頭呈鈍圓形,粗度卻是不錯。
他將那條陽物湊到阿娜爾嘴邊,龜頭摩擦著阿娜爾的嘴唇與鼻子。
阿娜爾被身後的段宏肏得花枝亂顫,只覺身體燥熱無比,乖乖張開雙唇,將那條帶著濃重騷味的陽物納入口中。
她的腮幫被撐得鼓起,發出「嗚嗚」的悶哼聲,香舌圍繞著那根火熱的肉棒打轉,口水沿著唇角滴落在地上。
「張大嘴!」那男人抓住她的金髮,開始快速抽插,像使用一個人形玩偶般粗暴,腹部一下一下撞在她的臉上,陰囊拍打著她的下頜,將她的腦袋撞得不住後仰。
一乾人等看得口乾舌燥,在阿娜爾後臀徘徊,想要進入那唯一還未迎來客人的菊穴。
但段宏的身體跪在她身後,擋住了所有視線,這些男人一時也沒辦法擠進去。
那個瘦高斥候急得發狂,一把將插得正爽的段宏撥開,雙手掰開阿娜爾那對彈性十足的蜜色臀瓣,露出中間那朵被尉遲戒徹底開發過的菊蕾。
菊蕾雖已被巨根撐過,但稍有時間恢復就又重新縮緊成了一個小點,仍有些紅腫外翻,上面還殘留著之前摧花左使射入的濁白精液。
男人激動得渾身發抖,提起陽物,一挺腰便插了進去!
「唔——!」阿娜爾被前後夾擊,口中含著粗短的肉棒,只能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叫。
她的身體因前後兩個肉洞都被塞滿而劇烈顫抖,兩瓣蜜色臀肉在雙重撞擊下拍出更加密集的聲響。
前人乾得凶猛,後人在菊穴中衝撞得同樣激烈,阿娜爾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後晃動,又被口中那根肉棒頂得向後仰去,被前後夾擊得搖搖欲墜。
而那些被險些撞倒在地的段宏則換了個姿勢,滑溜溜的肉棒則順勢滑入花穴甬道,將正流出淫水的肉壺撐得滿滿當當。
雙穴雙棒,隔著薄薄一層肉壁彼此摩擦擠壓,給四個人帶來了極致的絕妙快感。
此刻她全身上下三處肉洞都被填滿,在三個男人的衝擊下不停地搖擺,每一處肉洞都是不同的滋味。
不僅如此,其餘散修也紛紛找上了自己的目標。
第四個人的身高最矮,陽具卻最是上翹,龜頭高高昂起,如一把彎刀般挺立在胯間。
他擠到阿娜爾的左側,握著那根上翹的陽具對準阿娜爾的左乳,將肉棒深深擠入那對豐滿蜜乳之間最為幽深的溝壑,用雙手將兩只蜜色巨乳往中間擠壓,讓柔軟滑膩的乳肉完全包覆住他的棒身。
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一翹一翹地蹭著阿娜爾的下巴。
第五個人一隻手抬起阿娜爾的右腿,將肉棒夾在她的腿根與蜜穴之間的縫隙里,用大腿內側的軟肉擠壓著棒身,快速摩擦;第六個人蹲在阿娜爾的左腳邊,將她的玉足捧在手中,讓那只深褐色的蜜足夾住自己青筋盤虯的肉棒,上下套弄;第七個人則握住她的右手,將她的手引向自己的陽具,讓那雙纖長的手指環住棒身,帶著她的手上下滑動。
這七個赤風谷的修士,此刻將阿娜爾擺弄得團團轉。
有的佔據她的蜜穴,有的霸佔她的口腔,有的插進她的後庭,有的玩弄她的乳頭,有的在乳溝中磨蹭,有的在腿根和腿彎中抽插,還有的用她的手掌在自己的陽具上套弄。
七根肉棒,七種形狀,在她蜜色的胴體上肆意縱橫。
阿娜爾那張本就淫媚的臉頰此刻更是繃得緊緊的,粉舌卷在龜頭上,任憑津液肆意流淌。
腰身被眾人操得前搖後晃,在接連不斷的快感中戰慄著。
她的喉中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
蘇瀾看著這一幕,嘴唇一陣囁嚅。
「阿娜爾……」
這聲呼喚很快淹沒在阿娜爾急促的喘息聲中。
「真是好戲,好戲。」尉遲戒雙手抱臂,刀眉微挑,饒有興致地觀賞著阿娜爾被赤風谷眾人輪姦的景象。
白乾鴻一邊享受著姬晨的口舌侍奉,一邊側目看著阿娜爾那邊,附和道:「天王說得是,這西域母馬被七個人圍著乾,當真比方才還要過癮!」
他低頭看了蘇瀾一眼,陰陽怪氣地笑了起來:「蘇瀾,七個男人伺候著你的西域情人,她那屁股都快被乾爛了!你這正牌情人卻在這裡枯坐著,還得本殿替你好好照看照看你的女人,你可真得謝謝本殿。」
蘇瀾此刻正全力維持紫府的穩定,根本無力回應。
尉遲戒的目光卻落在正被白乾鴻按著臻首吞吐肉棒的姬晨身上。
他眼中閃過一絲興致,道:「說起來,本座嘗過聖女仙唇的滋味,卻還未來得及一探聖女後庭。六殿下,不如也分本座一杯羹?」
白乾鴻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下意識將姬晨的臻首又往自己胯下按緊了幾分,引得姬晨發出一聲悶哼。
他心中一百個不願,但對上尉遲戒那張粗獷硬朗的面孔和那雙不怒自威的眼睛時,原本要出口的拒絕卻是生生咽了回去。
他心中掂量了一下雙方的實力對比,終究還是咬著牙擠出一個字。
「請。」
他咬了咬牙,心中暗道:等回到中州,等本殿登上皇位,定要將今日之辱百倍奉還!」
吐出這個字後,白乾鴻低下頭,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揮之不去的煩悶。
這種妥協讓他覺得自己很窩囊,可又不得不妥協。
這份憋屈無處發洩,他只能按住姬晨的腦袋,更加用力地挺動腰胯,讓肉棒在她喉嚨中進出得更快更深。
尉遲戒毫不在意他這份怒意,大笑一聲,拍了拍胯下熟媚美婦的臉。
溫夫人知趣地吐出那根深入自己喉嚨的肉棒,「呼哧」、「呼哧」地喘著氣,帶出一串水光,唇瓣與肉棒間拉出幾條淫靡的銀絲。
尉遲戒指了指蘇瀾,哂笑道:「去,讓你的小情人兒舒服舒服。瞧他憋得這幅樣子,本座都有些不忍心了。」
溫夫人先是一呆,隨即點了點頭。她扭過身來,保持著母狗的姿態,搖搖擺擺地向著蘇瀾爬了過去。
那兩只飽滿的巨乳在地上拖動出的誘人弧線,那豪碩豐滿的臀瓣又隨著她爬行時不停扭動,腰肢一下又一下地帶動著蜜穴口的媚肉收縮、綻放,與大腿形成一道絕美無比的曲線。
直叫人看得心頭火熱,血脈賁張。
見狀,摧花左使卻有些鬱悶。他原本是打算再用溫夫人來洩欲的,但此刻這種情況倒是出乎他預料。
「前使怎得如此『慷慨』?不是要讓那小子徹底崩潰嗎?」
「你懂個甚麼?」尉遲家輕笑一聲,「先嘗禁慾之苦,再品美人之身。聖女、蜜姬受辱在眼前,可他卻身陷銷魂鄉。你說,他是當爽不當爽?」
摧花左使懂了,也不由笑了起來。
他左瞧瞧右望望,思考一番後,跟在了尉遲戒的身後。
尉遲戒又大步邁開,來到聖女身後,正對著她那不停顫動的翹臀。
聖女正四肢著地跪在地上,上半身探入白乾鴻身下,雪白圓潤的玉臀高高撅起。
她那完美的臀線如同一輪滿月,瑩白的肌膚上沁著細細密密的汗珠,臀縫間那朵被反復蹂躪過的菊蕾還殘留著精液,混著腸液與汗水,在殿中金輝下反射出一種奇特的濕潤光澤,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了濁白水痕。
尉遲戒蒲扇般的大手握住了這兩瓣雪臀,十指陷入瑩白軟嫩的臀肉之中,暗暗用力揉捏擠壓著。那一層薄薄的汗水滑膩粘手,卻更添情慾。
「不愧是聖女殿下。」尉遲戒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彈膩柔軟,忍不住贊道,「這臀兒飽滿不失嬌挺,形狀極是完美,真是上天賜給男人最好的禮物。」
說著,他胯下那根黝黑的巨根早已是蓄勢待發,此刻抵上那翕張的菊蕾,龜頭只是輕輕一點,就令姬晨那張嬌美的臉蛋再度染上一抹情慾的嫣紅。
尉遲戒微微發力,那顆碩大的龜頭就破開了菊蕾周圍細密的褶皺,沒入了這美人兒的菊穴。
菊穴里一陣強烈的充實感與脹痛傳來,姬晨的身子猛地一顫,翹臀也隨之僵住了。
她下意識地緊咬貝齒,這一下卻是咬在了正插在她口中的白乾鴻肉棒上。
饒是白乾鴻修為不俗,體魄強健,也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連忙將手搭在她後腦,止住抽動之勢。
「你這賤人——!」白乾鴻怒罵一聲,卻礙於尉遲戒在場沒有發作,只是悶哼一聲將肉棒又往里塞了幾分,權當懲罰。
那邊尉遲戒見狀只是低笑一聲,也不在意,只是感嘆:「六殿下真是好福氣。這後庭的妙處,我今日也得嘗一嘗。」
白乾鴻只得乾笑一聲,不發一言。
尉遲戒將龜頭卡在菊蕾入口處,感受著被菊瓣緊緊包裹的快感。
他刻意放慢速度,龜頭在菊蕾口磨蹭著,一圈一圈地研磨,感受著那處嫩蕊輕微的收縮與舒張,享受著這種慢慢佔有的過程。
最後才扣住姬晨的纖腰,將胯下那根粗碩的巨物一寸一寸挺入其中,菊蕾被一點點撐開,每一道褶皺都被撐得極薄。
每進一寸,姬晨的喉間都發出一聲悶哼,卻又被口中白乾鴻的肉棒牢牢堵住,只能化作輕微嗚咽。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又放鬆,適應著那根粗大異物的侵入,喉嚨深處也隨之收緊又松開,讓白乾鴻的肉棒被擠壓得更加爽快。
尉遲戒將整根肉棒全數塞入之時,那巨物撐滿了整條腸道,長度甚至抵到了結腸最深處的彎口,碩大的龜頭隔著薄薄的腸壁壓迫著子宮後壁,擠壓著她的子宮,也狠狠撞在太陰神紋根基。
姬晨連呼吸都停了一瞬,前穴的太陰神紋一陣搖晃,竟然隱隱有崩碎的徵兆!
太陰神紋乃初代聖女的禁制,便是化象境強者也難以強行破除。
但尉遲戒這一插並非正面衝擊神紋,而是隔著極薄的腸壁直接壓迫神紋的根基。
這股壓力與正面衝擊截然不同,好似從城牆內部拆磚卸瓦,直擊太陰神紋最脆弱的核心。
尉遲戒感覺到那股無形禁制的震顫,先是一愣,眼中隨即有了一絲恍然,然後是極度的興奮。
他低聲笑道:「有意思,有意思。原來這太陰神紋,並非真的堅不可摧。」
他不再急於抽送,而是將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姬晨後庭深處,龜頭緊緊抵住最深處的那道薄膜,從側面一下又一下地擠壓太陰神紋的根基。
每一次擠壓,肉棒上的青筋都會刮過腸壁上的層層褶皺,龜頭隔著腸壁碾磨著子宮後壁,令姬晨渾身痙攣。
摧花左使眼見聖女的太陰神紋有破解的可能,渾濁的眼睛頓時一亮,連滾帶爬鑽入聖女跪趴著的身下,叼住她一隻圓潤嬌美的玉乳,牙齒啃咬著那粒硬挺乳蒂。
下身的「蛇棍」前驅後探,在姬晨的小腹上來回戳刺,又時不時在前穴附近試探著。
姬晨正努力適應後庭中的粗壯,胸口又遭襲擊,那股難以言說的奇異快感在她身體里流竄,連她都感覺到自己蜜穴里正一股接著一股往外冒水。
她那雙玉腿緊繃著,白嫩的腳趾也隨之用力向內扣住。
白乾鴻被姬晨喉中嗚咽的震動弄得欲仙欲死,再顧不上那許多顧忌,雙手扣住她的後腦,將整根肉棒深深插入食道之中,開始大刀闊斧地抽插著她的口腔與喉嚨。
每一次抽送都到底,每一次撞擊都砸在她俏臉之上,陰沈低喘著。
「聖女殿下這小小後庭花,真是驚為天人啊!」尉遲戒長嘆一聲,「莫說尋常女子,就算那些所謂的美人榜佳人,又有幾人的後庭能與聖女比肩?這處極品屁眼,堪比上好的名器,比前穴也不遑多讓啊。」
白乾鴻目睹著懷中女人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胯下呻吟不止,又妒又怒,更有一種無法言說的刺激感。
「賤人,被本殿肏不夠,還要去夾別人的雞巴!」他心中罵道,下體卻未曾放鬆,用力挺動腰胯,肉棒在姬晨喉間與尉遲戒後庭的抽插形成對稱,前後夾擊,插得她一陣一陣地痙攣。
尉遲戒的速度也很快,腰胯撞擊著姬晨雪白的翹臀,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那對瑩白如玉的臀肉被撞得泛起紅暈,不斷與胯骨相撞掀起一浪一浪的雪白波濤。
摧花左使不遑多讓,一口咬住她那顆挺翹乳頭,輕咬重吸著,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攀上她另一座乳峰用力揉捏起來,肉棍則擠壓她的小腹,隔著肚皮一下又一下地搗弄著,與另兩根肉棒形成三角形狀,加倍刺激著她。
而姬晨被三人夾在中間,前後兩處肉洞都被粗碩的肉棒佔據,身下又有男人屢屢進犯著,不由得花枝亂顫,口中嗚咽,連連呼吸已是急促不看,皮膚也攀上一層又一層的紅潮,清冷的聖潔嬌顏上媚態橫生。
大殿角落處,阿娜爾正被赤風谷七名散修輪姦。
她已經被擺弄成了仰躺姿勢,躺在一個男人身上。
三洞被段宏等人填滿。
她的菊蕾里還有著第三波濁白精液的澆灌,前開的後庭同樣被陽物堵得嚴嚴實實,蜜穴中多了一個人的肉棒,雙龍同穴,胯下的淫液在地上匯聚成一灘透明又帶著精液的粘稠液體。
另一邊,溫夫人已爬至蘇瀾跟前,對著這位苦苦支撐的少年嫣然一笑,那笑容里帶著數不盡的嫵媚,卻唯獨沒有半分真心與矜持。
蘇瀾艱難伸出手,企圖推開她,可胯下之物卻誠實得令人難堪,口中尚未吐出拒絕之語,溫晴玉便已有了動作。
她輕輕撥開他的衣袍下擺,又解開他的褲腰。那雙纖纖玉手柔軟細膩,動作輕車熟路,幾如往昔雲舟之上。
褲腰一松,那根被囚禁許久的巨物便彈了出來,差點打在溫晴玉的臉上。
溫晴玉微微一怔,在她模糊的記憶中,似乎只有尉遲戒的肉棒才是這般粗壯駭人的,沒想到這個癱倒在地的少年,竟也擁有如此驚人的本錢。
其形沈雄偉岸,長度足有八寸,與尉遲戒相當,狀如赤龍遨天,淨如玉石無瑕,巍然聳立威風凜凜。
它有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腔調,徬彿天地間所有陽剛之美都匯聚於此,無愧於純陽之體之名。
又因為欲界之力的影響,這根肉棒此刻脹到了極點,棒身微微顫動,馬眼一張一翕。即便沒有使用任何技巧,其氣勢仍是令人心驚。
白乾鴻、尉遲戒與摧花左使此刻也看到了蘇瀾的陽物,心中暗暗一驚。
這小子不愧是純陽之體,這根東西還真是不凡。
論粗度要超過那根黝黑巨根一兩分,論長度則要比紫紅帝氣龍根長出半截,堪稱眾人之最。
若再加上「純陽」二字的加成,恐怕當世難有第二根。
白乾鴻眼中閃過一絲嫉妒,但隨即又被輕蔑與舒坦取代——這又如何?他的女人們還不是都在我們胯下被乾得要死要活!
說到底,這小子現在就是個廢物。不值一提。
但溫晴玉卻顯然不這麼想。
一股強烈的熟悉感讓她腦中一片暈眩,卻怎麼也抓不住,索性不再想。
她雙手捧起這根巨物,眼中冒出兩顆粉紅的愛心,豐潤的朱唇彎成了一個小小的O形。
「好大……好漂亮……」
她喃喃自語,張開紅唇,湊上前去。她的唇瓣觸碰到龜頭的那一刻,嬌軀微微一顫。好燙。少年陽物的溫度遠勝常人,徬彿要將她燙化了一般。
先是含住龜頭的前半截,舌尖在馬眼處輕輕一點,捲走那滴泌出的黏液,咽入喉中。
然後她慢慢向前推,一寸一寸將龜頭吞入嘴中,嘴唇緊緊箍著棒身刮過每一寸口腔內壁,讓唇瓣內側最柔軟的嫩肉去感受那凸起的肉稜。
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托著肉棒根部,輕輕按摩著兩顆飽滿的囊袋,另一隻手則握住棒身緩緩套弄。
「滋……嘖……夫人……唔嗯……」
溫晴玉雖然神智已沈淪,但她的舌技卻未曾忘卻。
她的舌頭靈活地在龜頭上打著轉,又用嘴唇抿住龜頭輕輕一吸,帶著一股強烈的吸吮之力,拉扯著肉棒進入口腔更深處,讓蘇瀾忍不住輕呼出聲。
接著,她雙手一起擼動肉棒,又用嘴唇親吻肉棒根部。
柔軟的紅唇與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著肉棒,給予蘇瀾一種溫暖濕滑又極致緊實的快感。
哪怕他不願承認,也無法否認這具淫亂的肉體正在帶給他難以言說的極致快感。
「等等……夫人……唔……」
蘇瀾面上羞恥與憤怒交織,身體緊繃,一副痛苦掙扎的模樣。可在心中,卻是有著另一種情緒——驚喜!
他原本就在苦思冥想,要如何才能靠近溫晴玉。
溫晴玉身中九欲蝕心蓮的蓮葉,若能解除這份控制,以她的足智多謀和身上藏著的法寶,必能成為扭轉局面的關鍵助力。
可尉遲戒將她牢牢看管在身邊,蘇瀾始終找不到機會下手。
沒想到尉遲戒竟然主動將她送到了自己面前!
蘇瀾臉上仍維持著悲憤交加的神情,體內的神魂卻已急切地呼喚起來。
「小仙!小仙!溫夫人過來了!現在能驅散她身上的蓮葉之力嗎?」
蘇小仙的虛影在紫府中顯現,少女的翠綠長髮黯淡了許多,小臉上滿是疲憊。
她苦兮兮地回應道:「主人……原本是可以的,可是現在小仙把絕大部分力氣都用來修復主人的身體和制衡神火了。那團小壞火太凶了,小仙一撤力它就要燒主人的經脈……小仙現在分不出力氣來做別的了……」
「那該怎麼辦?」蘇瀾急切道。
蘇小仙歪著腦袋想了一瞬,忽然一拍手:「對了!小仙現在已經和主人有了『靈契』,本源相通,主人的身體也沾染了小仙的氣息。而且主人吸收過小仙的『花仙玉露』,對陰邪之物有極強的祛除效果。雖然主人不能像小仙一樣直接用本源之力去淨化蓮葉,但主人可以用最原始的方式,把蘊含花仙玉露氣息的陽精注入大屁股姐姐體內深處,就有希望把那些蓮葉的藥力壓制下去!」
「交合是嗎?」
蘇瀾微微沈默,並非猶豫,而是在思索。
這是一場賭博。
賭的是溫晴玉在雲舟上與他數夕纏綿的情分,賭的是花仙玉露能夠克制蓮葉,賭的是一旦溫晴玉恢復神智,她能立刻拿出足夠的底牌來扭轉局面。
但他別無選擇。
於是他在臉上做出一副幾乎被欲界之力控制的模樣,脖頸上青筋暴起,面容扭曲,嘶聲吼道:「我想……肏你!」
「哦?」尉遲戒刀眉高高一挑。
「呵!」白乾鴻短促地嗤笑了一聲,一邊挺腰乾著姬晨的嘴,一邊譏諷道,「怎麼,終於裝不下去了?聖子大人憋了這麼久,終於想肏女人了?」
「唔……我想肏你……想、肏……你的小穴……」
蘇瀾重復著這兩個字,聲音沙啞,徬彿理智已經被欲界之力徹底焚毀。
尉遲戒哈哈大笑,笑聲洪亮如銅鐘:「本座還以為你這小子有多硬氣!也罷,這母畜雖已是本座的肉奴,但賞你一次也無妨。」
摧花左使也陰笑附和:「果真是純陽之體,道心一破,對女人的渴望比常人多百倍不止。這小子能撐到現在,倒也算有幾分骨氣,撐到現在才想肏女人,已是極為克制了。」
白乾鴻不屑地哼了一聲,唇邊卻勾起一縷邪笑,越想越樂。
方才這小子還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現在不還是想肏這個騷貨?
這個綠毛龜、偽君子,看他怎麼在溫晴玉身上出醜。
溫晴玉根本不管甚麼面子不面子,此刻她眼裡只容得下那根碩大無朋的陽物,只想盡快把這根東西塞進自己淫癢難耐的騷穴里。
她再顧不得許多,起身抱著蘇瀾,雙腿夾在他的腰後,一手扶著蘇瀾那根顫動的肉棒,對準自己汁水淋灕的蜜穴,然後猛然坐了下去。
「噗嗤——!」
八寸巨物全根沒入,將她的宮口撞得幾乎就要裂開,那最深處的花球徬彿都要被擠扁。
溫晴玉仰頭髮出一聲帶著哭腔的長長浪叫,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一道棒狀凸起,白膩豐腴的美肉在少年的胯上顫抖不休。
層層肉褶因驟然的撐開而劇烈收縮,花心深處積聚了不知多久的淫漿一下被捅得四處飛濺,濺了少年滿臉。
溫晴玉被頂得雙目翻白,腿根抽搐,卻沒絲毫停歇地雙手撐著蘇瀾的胸膛,開始瘋狂地扭動腰肢,主動套弄著那根要命的巨根。
每一次沈腰都沒至根部,將她的小腹頂得一突一突的。
每一次抽起都把滿穴的淫水帶得翻湧如泉,順著腿根往下淌。
白乾鴻等人仰頭大笑,聲震殿宇。他們也不再關注他,專心肏弄起聖女完美的身子。
正是此時!
蘇瀾跪坐在地,雙手恰好托住了溫晴玉豐腴的巨臀,趕忙在意識中喊道。
「小仙!快快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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