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紅塵渡欲,三雌伏淫(一)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1 / 2
遺跡入口外。
日頭毒辣,黃沙漫天。
自從那場變故發生之後,入口所在的這片沙谷已是人滿為患。來自西域各大勢力的修士三三兩兩聚在沙丘上,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在洞口正前方的沙地上,站著七八個衣著各異的人物。
有身披袈裟的老僧,有腰懸古劍的道人,也有錦衣華服的中年男子。
這些人雖然裝束不同,但身上散髮出的氣息卻無一例外地強橫無比,每一個都是跺跺腳就能讓一方震動的大人物。
這些便是西域各大勢力的當家人,或是中州派遣而來的使者。他們本是為那沖天光柱而來,卻在這裡碰了釘子。
「空長老,」一名灰袍老者拱手道,語氣還算客氣,「我等遠道而來,就是想見識見識那神火模樣,並無冒犯聖女宮之意。還望長老通融一二。」
空長老蒼老的聲音不徐不疾:「老夫奉命守護此地,職責所在,不敢有違。六殿下與聖女皆在遺跡之中,遺跡內禁制重重、凶險莫測,老夫實不能放諸位進去。若是出了甚麼差池,老夫擔待不起。」
另一名錦衣男子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空長老,你是化象境的高人,我等敬你三分。可你也當知道,那異象是甚麼等級的神物出世。聖女宮獨佔這等機緣,天下人怕是不會答應。」
空長老面色不變,依舊客氣道:「趙家主言重了。聖女宮從不貪圖他人機緣,只是聖女尚在遺跡之內,老夫身負看守之責——」
「好聽話誰不會說?」又一人冷冷打斷,「進去了這麼久還沒出來,誰知道你們聖女宮的人是不是在裡面把神火煉化了?到時候人一出來,生米煮成熟飯,我們這些在外面乾等的,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空長老眉頭微皺,正要再說甚麼,忽然——
他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不止是他,場間修為最高那幾人幾乎在同一瞬間變了臉色。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望向南方,瞳孔驟然收縮。
那個錦衣趙家主尚未察覺到異樣,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甚麼,卻發現周圍忽然安靜了下來。他愣了愣,順著眾人的目光往南看去。
南方的天際線上,出現了一點金色。
那點金色極小,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感覺到,一股難以形容的龐大威壓正從那個方向湧來。
那感覺就像是一片片天幕被某種力量層層撕開,蒼穹本身在向甚麼東西俯首稱臣。
空長老活了數百年,見識過無數大風大浪,此刻卻不受控制地感到一陣寒意從尾椎骨躥上來,直沖天靈蓋。
金光轉瞬降臨。
九輪金色的圓環從虛空中顯現,每一輪都有山嶽般大小,通體燃燒著熊熊烈焰。
它們首尾相銜、環環相扣,在蒼穹之上組成了一個龐大到不可思議的圓環,如同九輪烈日同時懸掛在天際。
那光芒之熾烈,將方圓萬里都染成了熾白之色。
恐怖到無法形容的熱浪從九輪金環中傾瀉而下。
沙地上的沙子瞬間被烤得通紅,空氣扭曲成肉眼可見的波紋,修為稍低一些的修士只覺得渾身血液都要被蒸乾了,汗如雨下,不由自主地連連後退。
然後,一個男人從九輪金環中央邁了出來。
他的身影沐浴在無盡的金光之中,連輪廓都難以看清。只有一雙眼睛穿透層層光焰,漠然俯瞰著下方的生靈。
霸道。
猛烈。
不可一世。
那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威勢。
僅僅是他的存在本身,便讓下方的所有人喘不過氣來。
他們膝蓋不由自主地發軟,脊柱不聽使喚地往下彎,徬彿整個天地都在逼迫他們俯首稱臣。
空長老的額頭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他在那股威壓下扛了不到一息的功夫,便本能地彎下了腰,抱拳拱手,聲音都在發顫。
「參見曜日天君!」
這四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劈在所有人的頭頂。
曜日天君!
南域的主宰者,九大天君之一,修煉至陽至剛的太陽真火之道,數百年前便已踏入叩天境的蓋世大能!
有宗門活化石曾言,他的戰力在九大天君之中,堪稱一人之下。
他的名號在南域乃至整座大陸,都是能止小兒夜啼的存在。
據說他曾經一怒之下,放出九陽天環將一座妖城燒成了灰燼,千萬妖族葬身火海。
這般殺性,便是同為九大天君的存在也要忌憚幾分。
「參加曜日天君——!」
此起彼伏的聲音在沙地上響起。
那些方才還在倨傲質問空長老的大人物們,此刻一個個跪伏在地,頭也不敢抬。
便是那幾位化象境的老怪,也都深深地彎下了腰,以最恭敬的姿態迎接這位南域至尊。
曜日天君沒有看他們。
他的目光落在那個黑黢黢的遺跡入口,金光繚繞的面龐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唯有他周身那九輪金環,在緩緩旋轉,散髮出愈發熾烈的光芒。
「至陽至純、大日本源之氣所凝——這氣息,錯不了。」他的聲音緩緩響起,如洪鐘大呂,在蒼穹上回蕩。
每一個字都帶著灼熱的氣浪,震得修為低微的修士耳膜生疼。
他已經將太陽真火錘鍊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但太陽真火終究是人力所修出之火,與天地大道顯化的十大神火相比,仍然有著本質的差距。
若能將天昊聖輝融入他體內的太陽真火之中,他將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屆時別說在他之下的幾位天君,即便對上那個女人,他也有信心戰而勝之。
空長老屏著呼吸,不敢接口。
他活了數百歲,見過的大場面不少,但面對一位天君,他仍然感到深深的無力。
叩天境與化象境之間的鴻溝,已經不是「境界差距」四個字能夠形容的了。
那是凡人與神明之間的距離。
曜日天君緩緩收回目光,卻忽然偏過頭,看向側方百丈處的一處虛空。
那片虛空,空無一物。
天君卻緩緩開口,聲音里帶著幾分不耐:「鬼鬼祟祟,想讓本座將你燒出來嗎?」
空長老心中一驚,霍然看向那片虛空。
他甚麼也感知不到,那片虛空在他化象境的神識探查下與周圍的空氣沒有任何區別。
但曜日天君既然說了,便一定有人。
果然。
半空中的空間驟然扭曲,像是一塊透明的綢布被一隻無形的手揉皺了。一道身影從扭曲的空間中飄然踏出,衣袂飄飄,如春風拂柳。
那是一個面容俊美至極的男人。
他看上去不過三十出頭,一襲青衫纖塵不染,長髮以一根玉簪束在腦後,幾縷發絲垂在頰邊,隨風輕拂。
他的眉宇間自有一股清高之氣,徬彿塵世間的一切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唇邊掛著一縷灑脫的笑意,周身繚繞著虛無縹緲的氣息,令他整個人看上去如同一幅隨時會被風吹散的水墨畫。
他笑著開口,聲音清朗如玉石相擊:「曜日,你還是這麼性子急啊。」
高大男人淡淡哼了一聲。
「本座豈是像你一般,藏頭露尾。你那個‘飄渺天君’的名頭,不如趁早棄了。」
空長老倒吸一口涼氣。
飄渺天君!
九大天君中的又一位!
傳說中此人行蹤飄忽不定,最是神出鬼沒,一手空間神通使得出神入化,萬里之遙在他腳下不過一步的距離。
他雖不像曜日天君那般凶名在外,但能位列九大天君之一的人物,哪一個不是站在整個大陸最頂端的絕世強者?
空長老只覺得腦子有些發蒙。一日之內,竟有兩位天君齊聚於此,這已經是數百年未曾有過的盛況了。
但他的震驚還沒結束。
一陣腳踏聲由遠及近。
那聲音初時還在極遠的地方,但每一次響起,都徬彿大地在低吟。
到了近處,每一下腳踏聲都讓整片沙谷劇烈震動,沙丘上的沙子簌簌往下滑落。
一道遮天蔽日的陰影籠罩了整座沙谷。
那是一尊難以想象的巨人。
身高超過萬丈,渾身由蒼青色的巨岩構成,每一塊「肌肉」都像是一座小山,每一步踏出都讓方圓百里為之顫抖。
蒼茫雄渾的氣息從他身上鋪天蓋地地湧來,徬彿穿越了遠古的時空,超越了一切想象的極限。
空長老張大了嘴,下巴幾乎要掉在地上。
「這是……」
他不敢去猜測了。但那個名字已經呼之欲出。
曜日天君與飄渺天君同時將目光投向那尊遮蔽天日的巨人。後者笑了笑,說道:「沒想到,就連你也來了。巨靈。」
巨人停下腳步,那龐大的身軀微微顫動。然後,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萬丈之軀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他化作正常人類大小,卻依然比尋常人高出兩個頭。
身材魁梧,威武雄壯,鬍鬚濃密,面容如刀刻斧鑿般稜角分明。
他身穿一件厚重的巨獸皮衣,雙臂上、脖頸上、甚至臉頰上,都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老圖紋,那些圖紋隱隱散髮出蠻荒的氣息。
巨靈天君!
中州巨靈宗的最大靠山——或者說,他真的就是一座山。
傳說中巨靈宗的祖師將一尊太古巨靈的肉身煉化成了擎天山,那山本身便是巨靈天君的本體。
這個傳說流傳了千年,卻很少有人親眼見過巨靈天君出手。
或者說,見過他出手的人大多已經不在人世了。
一日之內,三位天君!
這種級別的存在齊聚,上次出現,恐怕要追溯到千年前那場席捲整個大陸的妖亂時期了。
「月照蓮生」上,沙地上,所有人都跪伏在地,戰戰兢兢,都把頭低到了胸口,大氣不敢出一口。
空長老吞了口唾沫,不敢再多看,死死低著頭,心中暗道:「莫非是那層層異象,吸引來了三位天君?是了!那異象,分明是十大神火中位次前列的‘天昊聖輝’,即便對天君而言,也是不可多得的至寶!」
三位天君誰也沒有看下方的人。
曜日天君負手立在九輪金環之下,金光繚繞,看不清面容。
飄渺天君袖袍輕拂,唇邊含笑,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樣。
巨靈天君如一尊石雕般立在原地,雙臂環抱,沈默如山。
三人的氣息在空中碰撞。
整座沙谷的空氣徬彿凝固了。修為稍低的人只覺得胸腔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壓得變形,每吸一口氣都要費盡全身力氣。
沈默。
那種令人窒息的沈默持續了約莫數十息的功夫。沒有人敢開口,沒有人敢動,連風都不敢吹。
而這沈默的間隙里,又陸陸續續來了幾波人。
有從西域各大宗門趕來的長老,有從中州派遣而來的供奉,甚至還有幾個從未在世人面前露過面的神秘強者。
可當他們趕到沙谷,看到那三道凌駕於蒼穹之上的身影時,皆是大驚失色,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最後還是飄渺天君打破了沈默。
他笑了笑:「看來只有我們三個來了。不……或許那人也來了。」
曜日天君的聲音依舊淡漠倨傲:「本座最是討厭那人,無理可言。」
說罷,他不再停留,身形驟然降下,朝遺跡入口落去。九輪金環在他身後拖曳出灼目的尾焰,金光將整片沙谷照得如同白晝。
可此時,一股奇異的光華從黑黢黢的入口中綻放出來。
那光華極淡,卻極詭異。
它出現的瞬間,整片天地的時間都徬彿變慢了。
曜日天君的身影在虛空中微微一滯,像是陷入了一團無形的淤泥之中。
他那足以瞬間跨越萬里的速度,在那股光華的籠罩下竟然慢了下來。
下方眾人看得清清楚楚。
雖然只是那一剎那的滯澀,但確實將曜日天君阻攔住了。
「咦?」曜日天君的聲音里倒沒有憤怒,反而帶著幾分饒有興致的意外,「能拖慢本座腳步,看來是上五境強者的遺留。」
他的語氣平淡,但下方的眾人卻聽得心驚肉跳。
「上五境強者」,光是這幾個字,就足以讓整個修行界為之瘋狂。這遺跡的主人,竟然是一位上五境的存在?
可曜日天君是何等人物?
他修煉太陽真火之道,叩天境巔峰的修為,九大天君之中戰力名列前茅。
便是疑似上五境強者留下的手段,也休想攔住他的腳步。
他周身金光微微一漲,無需刻意釋放任何力量,僅僅是肉身自然散髮的氣血,便將那股奇異的光華震得寸寸碎裂。
光華消散。
曜日天君身形再動,已經落在了遺跡入口正前方。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強行開啓入口。
可那只手尚未觸及石門,整座遺跡入口便劇烈震顫起來。
地面龜裂,碎石簌簌墜落,入口周圍的山壁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似乎是遺跡難以承受像曜日天君這等極高生命層次的存在進入,此刻竟有塌陷的跡象!
空長老大驚失色!
他顧不上惹怒曜日天君,高聲急呼,聲音都變了調:「天君大人停步!遺跡內還有許多人停留,我聖女宮的當代聖女與當朝六皇子亦在其中,還請天君暫且住手!不要傷了他們性命!」
曜日天君沒有停下,也沒有轉身。
空長老的心沈到了谷底。
他明白了。
在曜日天君眼中,一切未到叩天境的人,皆是螻蟻。
聖女也好,皇子也罷,在他眼中與路邊的沙粒沒有任何區別。
他的領地在南域,對於所謂的中州王朝,他毫不在意。
至於聖女宮——一個靠太陰玄精苦苦支撐的沒落勢力,又怎會放在他的眼裡?
但就在那只手即將觸碰到入口的瞬間,一個渾厚如沈雷的聲音響了起來。
「等等。」
竟是巨靈天君。
他依舊是那副雙臂環抱的姿態,巍然不動,但他的聲音卻像是千百座大山同時轟鳴,震得所有人的耳膜嗡嗡作響:「我巨靈宗坐落中州,與聖女宮世代交好。前幾任聖女曾對我有恩——曜日,你不能傷她性命。」
曜日天君的手終於停下。
他似乎思索了一瞬,然後緩緩轉過身來。
他的目光穿過金光,落在巨靈天君身上。
那目光之中沒有憤怒,也沒有退縮,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霸道與自負。
「想阻止本座,」他的聲音平靜如常,卻蘊含著無上的威嚴,「就來試試。」
輕描淡寫的話語,卻讓在場上萬人的心臟同時停跳了一拍。
天君之間,要動手了?
整座沙谷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空長老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兩位天君若是在這裡打起來,別說遺跡入口,只怕方圓萬里都要被夷為平地!
屆時別說遺跡中的聖女,遺跡外數以萬計的修士,全都得陪葬!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灑脫的笑聲插了進來。
「曜日,巨靈,何必針鋒相對?」飄渺天君負手而笑,青衫飄拂,不急不緩地開口,「都是多年的老交情了,犯不著為一縷神火大動干戈。」
他不待曜日天君開口,話鋒一轉,那張俊美的臉上笑容不減,卻多了幾分耐人尋味的深意:「曜日,你不必親自進去。無論裡面是誰得到了神火,總是要出來的。屆時,讓其交出即可。」
「至於最終歸屬……」他輕笑一聲,「再議起來就要簡單多了。」
所謂的「簡單」,在場的每個人都心知肚明——自然就是戰上一場。
此言合情合理。
曜日天君沈默了下來。
周身那九輪金環的旋轉速度慢了半拍,金光中的身影似乎也在考慮這個提議。
巨靈天君依舊沈默如石,但那股劍拔弩張的壓迫感已經消減了幾分。
半晌後,曜日天君緩緩收回了那只手。
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那姿態,依舊霸道自負,徬彿一切都是理所應當。但無論如何,他沒有再強行進入遺跡。
空長老只覺得渾身一軟,差點當場癱倒在地。他大口大口喘著氣,後背的衣袍早已被冷汗浸透,貼在皮膚上冰涼一片。
三位天君沒有再交談,各自在一方站定。
空長老望著那三道高高在上的身影,心中卻沒有半分輕鬆。
他看向黑黢黢的遺跡入口,想到還在裡面的聖女姬晨,想到前不久進入的那名奇女子,又想到那縷引得三位天君親至的天昊聖輝……
也罷。
也罷。
他默默閉上了眼睛,祈盼著。
至少希望聖女平安無事,遺跡里的那幾位貴人自求多福。
畢竟,在三位天君面前,他與所有人一樣——只是螻蟻。
……
光宸殿外,日月潭畔的空地上,此刻已是一片混亂。
上百名修士橫七竪八地倒在殿前廣闊的廣場上,從殿門外的石階一路延伸到百丈開外的殘破石柱旁。
這些人中,有男有女,有的是西域本地的宗門弟子,也有的是來自中州的散修。
能闖到這一步的都不是泛泛之輩,其中包括赤風谷的那七名修士,騎著只三眼禿鷲的白袍老者,戴著面紗、馭使幽冥狼的黑袍女子……
他們闖過外圍瘴氣密林,又在上古玄圃內冒險,後因看到「日月同輝」的震撼異象,紛紛聚集於日月潭附近,而後看到遠處那座突然出現的宏大神殿,更感震撼,為了那份臆想中的機緣寶物,紛紛戰作一團,一路打打殺殺而來。
刀光劍影,血肉橫飛,慘叫與怒吼交織成一片。
但詭異的是,愈是靠近神殿,眾人愈發動作遲鈍,眼神恍惚起來。
一個手持雙刀的洞明境中期修士,正與一名使鞭的中年美婦殺得難解難分,兩人本來在外界就有過節,此刻更是恨不得將對方碎屍萬段。
可打著打著,那持刀修士的動作忽然慢了下來,雙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他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中年美婦,原本憤怒的臉變得痴傻,伸出手去摸她的臉。
「娘子…娘子……你回來了……我好想你……」
那中年美婦也愣了。她手中的鞭子「啪」地掉在地上,眼眶忽然就紅了。
「夫君……妾身…妾身也一直在等你……」
下一刻,兩個方才還在生死相搏的仇敵,竟緊緊摟在了一起。
他們的嘴瘋狂地尋找著對方的唇舌,舌頭糾纏著舌頭,唾液混著唾液,吻得嘖嘖作響。
那持刀修士雙手粗暴地撕扯著中年美婦的衣襟,裂帛聲刺耳,綢緞一朵朵飄落,露出她白皙豐滿的胸脯。
中年美婦也不甘示弱,雙手急切地解著他的腰帶,三兩下便將他的陽具從褲中掏了出來。
她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張開紅唇便將那根肉棒含入口中,熟練地吞吐起來,腮幫子一鼓一癟,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那持刀修士仰著頭,雙手按著她的後腦,腰胯一下一下往前挺,口中發出舒爽至極的呻吟。
「啊…娘子……你的小嘴還是這麼緊…這麼熱……」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場間的殺戮一處處變成了淫戲。
一名身材魁梧、修煉體術的壯漢,原本正在與三個對手激戰,此時卻忽然丟掉了手中的大錘,撲向了身邊一個嬌小的女修。
那女修本來尖叫著要躲,可眼神也在瞬間變得迷離起來,竟張開雙臂迎了上去,下一刻兩人便滾倒在地,互相撕扯著衣裳。
壯漢的陽具粗得驚人,足有七寸長,頂進女修花穴時將她整個人都撞得向上聳了一下。
女修發出一聲不知是痛楚還是歡愉的尖叫,雙腿卻牢牢盤住了壯漢的腰,大屁股一扭一扭地迎合著,被肏得淫水四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傳出老遠。
更遠處,三三兩兩的修士摟抱在一起。有的激吻,有的互摸,有的已經脫得精光在草地上滾作一團。
甚至於,一名男修壓在另一名男修身上,陽具在他後庭中飛速抽送。
不遠處又有兩名女修互相抱緊,用彼此的腿根摩擦著對方的陰戶,口中發出此起彼伏的呻吟。
赤風谷的七名修士此刻東倒西歪地癱在地上。
其中谷主段宏正將一名手持禪杖的女修壓在身下,兩人衣衫凌亂,下身緊緊貼在一起。
女修發出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呻吟,白嫩的臀肉隨著身上男人的挺動而不住晃蕩,臀肉撞得啪啪作響。
旁邊一人抱著另一個女子,將她的雙腿架在肩上,一邊狠命抽送一邊埋頭在她胸前吸吮,發出響亮的咂咂聲。
這七人毫不避諱地在同門面前交合,甚至偶爾還有人互換女伴,徬彿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騎著一隻三眼禿鷲的白袍老者,此刻已從禿鷲背上滾落下來。
他正將一名年輕的女修按在草地上。
那女修上半身趴著,圓潤的屁股高高翹起,被老者枯瘦的手掌分開了臀瓣,一根堅硬的灰白肉棒正插在她蜜穴中奮力抽送。
戴著面紗、馭使幽冥狼的黑袍女子是極少數尚能保持一絲神智的人。
她咬緊銀牙,死死撐著,但那股詭異的法則力量無孔不入地侵蝕著她的意志,讓她渾身發軟發熱。
她本想施法逃離,可剛一站穩就被那股力量衝得頭昏目眩,雙腿之間的私密處泛起陣陣空虛的麻癢,褻褲上暈染出一片粘稠的水漬。
「唔……不……」
黑袍女子咬著牙,拼命向神殿的反方向挪動。
可她剛走出幾步,赤風谷那七名赤條條的漢子便看到了她。
七雙赤紅的眼睛齊刷刷盯住她,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搖搖晃晃向她走來,將黑袍女子推倒。
「不——不要……滾開……」黑袍女子恐懼地搖頭,雙手拼命抵擋。
但她本身就中了陣法,早已渾身發軟,手腳無力,被男人們輕易擺弄。
她身上的黑袍被粗暴地撕裂,露出白皙的肌膚。
一個人趴在她身前,兩手扣住她的腿彎向兩邊掰開,將她雙腿之間那早已濕透的恥處暴露在眾人眼前;還有一個騎在她臉上,捏開她的嘴,將腥臊的肉棒捅進喉嚨;有人捧著她的乳房,大肆揉捏。
在一聲悶哼中,女子的陰道被肉棒捅穿、填滿,肉壁上的層層褶襞都被撐平了。
隨後更多雙手搓揉著她的身體,讓她淪為了人盡可夫的洩欲玩物。
尖叫聲漸漸變成了淫蕩的浪叫,推拒的雙手主動摟緊了段宏的脖子,原來緊緊夾住的雙腿也大張開來,迎合著男人們的抽送。
她的眼眸失去了最後一絲清醒的光芒,徹底淪為慾望的奴隸。
而那七個赤風谷人士,仍不知疲倦地在她全身各處進出著。淫水混著精液流了一地,將草地浸成了一片黏滑的沼澤。
不止是她。
到處都能聽到肉體的撞擊聲、男女的喘息與叫床聲此起彼伏。
有的四五個男人圍著一個女修,把她所有的洞都塞滿了;有幾對男女互相交換伴侶,交織成一片肉慾的海洋。
到處都能看到晃動的乳波、挺聳的臀浪、交纏的四肢、大汗淋灕的肉體。空氣中瀰漫著男女歡愛時的腥甜氣味,混合著汗味、唾液味、淫水味。
整座光宸殿上空,都籠罩著一層若有若無的粉紅色光暈。
這便是「紅塵渡欲界」。
你渴望力量,它便讓你看到無敵於天下的幻象;你渴望美人,它便讓你看到絕色佳人在懷;你渴望溫情,它便讓你看到家人團聚。
你渴望復仇,它便讓你看到仇敵跪地求饒。
而這些幻象,不過是用一縷欲念編織而成的夢。
一旦沈淪,欲念便會侵入神魂,徹底崩壞道心防線,讓肉身淪為慾望支配的傀儡。
更可怕的是,在這欲海之中,交合不再是單純的洩欲,每一次高潮都會有一縷元陽或元陰被大陣抽走,滋養陣眼中的九欲蝕心蓮葉片,反過來再催化出更強烈的欲念。
這是一個可怕的惡性循環,陷得越深,便越難脫身。
就在殿外化為紅塵欲海時,殿內的情形同樣不堪。
摧花左使那張醜陋無比的臉湊近阿娜爾的脖頸,伸出舌頭在她鎖骨上舔了一下。那條舌頭又肥又厚,舔過蜜色的肌膚時帶起一層薄薄的水光。
阿娜爾渾身的雞皮疙瘩都泛起來了。她偏過頭躲避,卻被左使捏著下頜掰了回來。
「有、種、你、就、殺、了、我!!」阿娜爾牙關緊咬,喉嚨里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
「殺你?你可是本教的極樂天女,本左使怎麼捨得殺你?」
摧花左使笑呵呵地,又伸出舌頭舔舐她的臉頰。
他的舌頭像毒蛇一樣滑,貼著阿娜爾嬌嫩的肌膚游走,每一個部位都不放過。
那條惡心的舌頭在她稜角分明的五官上留下大片黏糊糊的濕痕。
「美人兒,你可知,當初本左使第一次看見你,便已經被你迷住了。你這稀罕的、天生的蜜色肌膚,多少個晚上令本左使思念難眠啊。」
阿娜爾的胃又是一陣翻攪。她甚至聞到了左使口臭的氣味。
可是,「紅塵渡欲界」奇異的法則力量瀰漫在每一寸空間中。
阿娜爾只覺得頭腦發沈,四肢百骸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
這股感覺從她身體深處升起,熱流先是在小腹盤旋打轉,接著便四散分流,湧向四肢百骸,讓她每一寸肌膚都更敏感了幾分。
「住手!」
姬晨清冷而憤怒的聲音從無根琉璃罩中傳來。她端坐在光罩中央,雙手結印維持著琉璃罩的運轉,翠色眼眸死死盯著摧花左使。
「摧花左使!你堂堂道一境修士,竟對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女子下手,還打著‘度化’的旗號行淫辱之實!如此下作行徑,也配稱修行之人?」
摧花左使抬起頭來,露出一個醜陋的笑容:「聖女殿下此言差矣。我極樂天修的是歡喜大道,以欲入道、以欲渡人。阿娜爾小姐與本教有緣,本左使這是在渡她脫離苦海,乃是積德行善之舉。聖女殿下何必說得如此難聽?」
「滿口歪理邪說!」姬晨冷喝,「以欲渡人?你們以陣法迷惑心智、以暴力逼迫屈從,這叫甚麼渡人?分明是毀人清白、毀人道心的邪術!」
「邪術?」白乾鴻忽然插嘴,「聖女殿下,你自己都被本殿肏了那麼多次,還有甚麼臉面說別人?極樂天再邪,也沒讓你跪在地上為本殿舔雞巴吧?本殿讓你舔的時候,你不也乖乖舔了嗎?」
聞言,姬晨咬著下唇,臉色有些發白。
「白乾鴻,你所做的事你自己清楚。本宮是為了聖女宮的未來才忍辱負重,若非你用聖女宮的存亡威脅於我——」
「威脅?」白乾鴻哈哈大笑,「本殿威脅你的時候,你可沒少叫。那聲音,嘖嘖,比青樓的妓女都會叫。聖女殿下若是當不成聖女了,去青樓掛牌想必也能大紅大紫。」
「你——」姬晨氣得渾身發抖,卻生生壓住了怒火。她深吸一口氣,轉移了話題,「阿娜爾,你堅持住!我……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的!」
無根琉璃罩的光壁上太陰符文流轉不息,她雙手掐著法訣,太陰玄精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注入光罩之中,維持著那道隔絕一切的湛藍屏障。
她能抵御陣法的侵蝕,卻不能離開光罩去幫阿娜爾。
她若是一動,無根琉璃罩便會失控,屆時不僅是阿娜爾,連正在煉化神火的蘇瀾也會陷入極端危險之中。
摧花左使再道,語氣里滿是諷刺:「聖女殿下還真是堅貞不屈呢。不過聖女殿下分心二用,一邊要維持這座無根琉璃罩抵擋我們的攻擊,一邊還要用太陰玄精抵抗欲界陣法。你還能撐多久?」
姬晨眉頭微蹙。
「你這‘紅塵渡欲界’雖然邪異,但想動搖本宮的道心,還差得遠。太陰玄精乃天地間至陰至純之力,豈是區區邪欲陣法能夠侵蝕的?」
「哦?」摧花左使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太陰玄精固然厲害,但絕非無窮盡。這大殿周圍已被紅塵渡欲界籠罩,欲念之力無處不在。再者言,縱使太陰玄精能抵擋一時,卻無法徹底隔絕人心中的慾望。這片紅塵欲海漫無邊際,待太陰玄精耗盡之時,便是你這傾國傾城的聖女大人化作一汪春水之日。」
姬晨的心猛地向下一沈。
摧花左使說得沒錯,太陰玄精的本源在持續消耗中。
雖然短時間還能支撐,可隨著時間推移,她的抵抗必然會越來越弱。
到那時她便會像殿外那些人一樣,被欲界之力侵蝕心神,淪為慾望的傀儡。
而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摧花左使右手摸上了阿娜爾的臉頰,拇指按住她柔軟的唇瓣,然後緩慢地摩挲著。
「聖女殿下,你若是守不住這琉璃罩子……嘿嘿,殿下雖然已經被白乾鴻破了後庭,但太陰神紋還在,前穴元陰未失。若能一嘗滋味,本左使這趟遺跡之行便不算白來。」催花左使又轉過頭去,命令阿娜爾道,「來,打開牙關,讓本左使好好嘗嘗你這張西域烈馬的小嘴兒。」
轟!姬晨心神顫動,維持琉璃罩的真氣都微微晃動了一下。
摧花左使張開大嘴,含住阿娜爾的唇瓣,把那兩片豐潤的深色唇瓣輪流吸吮了一遍,又將舌片平貼著壓上去描繪她的唇形。
粗糲肥厚的舌頭隨即擠進她的口腔,粗魯地掃過每一寸齒床,試圖尋到那根香舌。
他大力吮吸著,把她的唾液盡數納入口中,黏滑的涎水順著她的下頜線滴落。
「唔——!」阿娜爾無力抵御,牙關被他輕易攻破。
他的舌頭鑽進口腔,在她溫暖的口腔里來回攪動,時不時勾住她細嫩柔軟的舌尖。
這場吻毫無技巧可言,純粹是左使單方面的凌辱。
他大力吮吸著,把阿娜爾的唾液盡數納入口中。
黏滑的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她的下頜線滴落。
阿娜爾的反抗越來越微弱,幾乎是以無力的嬌喘應對。那副豐滿而富有彈性的身體緊貼著摧花左使磨蹭。
「唔……」姬晨盯著這一幕,眉頭緊蹙。
阿娜爾!撐住……莫要被這邪陣侵蝕了神智!
阿娜爾臉紅到了耳根。
摧花左使的吻不斷在她臉上留下污濁,又滑到脖頸、鎖骨……雙乳被那張大嘴緊貼著吸吮,又酥又麻,熱意從乳尖向四肢蔓延。
深褐色的乳頭高翹著。
下體有一種熟悉的酸脹感,如潮水般翻湧。
她咬緊牙關、收縮下腹。
「畜生!拿開你的髒手,不許碰她!」
「怎麼?聖女殿下想要替代她麼?若你主動走出無根琉璃罩,我就放了她。」摧花左使道。
「呸——」阿娜爾拼盡了力氣朝左使吐了一口唾沫。那絲力氣也耗光了她最後的清醒。
摧花左使玩得起勁。
他滿臉淫笑地望著阿娜爾受辱的神情,那副傲慢而倔強的面容,此刻正被他一口又一口的唾液沾染。
這美人受辱,當真是世間絕景。
摧花左使稍稍低下頭,側過身來,用嘴咬住她右側豐滿的蜜色乳房,粗糲的舌頭舔過光滑的乳肉,然後一口含住了那顆深褐色的乳頭,用力唆吸,發出淫穢的滋滋水聲。
他的牙齒輕輕叼著乳頭向上提起,把渾圓的乳房拉成了圓錐形狀,然後松口,乳肉彈了回去,在空中晃出一陣蜜浪。
「嗚……嗯……」阿娜爾死死咬著牙關,勉強吞下了衝口而出的哼聲。
可摧花左使的另一隻手還在揉捏她的左乳。
五指收緊,蜜色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褐色的乳暈被擠壓得更加凸出。
乳頭被摧花左使捻在指尖,捏住拉長。
阿娜爾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又放鬆,乳頭的顏色肉眼可見的更深了。
「美人兒,你這身子真是妙極了……既有胡姬血統的特色,又有中原血統的纖細,兩條血脈的優點結合得如此完美,堪稱極品。更難得的是,你這被男人玩了多年年的身子竟然還很敏感。不知當你爹和堂兄上你的時候,你是否也像這樣反應?」
阿娜爾渾身一顫,心底的傷疤被當面撕開。
她想罵,卻被他含住了左乳頭的那一刻,衝口而出的罵聲頓時失力。
左使那惡心的舌頭卷住乳尖猛烈唆吸,連帶著整個乳房都跟著晃動。
疼痛、屈辱、快感,一切的一切都被他輕易地撩撥起來。
阿娜爾死命咬住下唇,仍然抵擋不住身體的變化。
「嗚……住口……」
她的身體在發抖,蜜色的肌膚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更讓她絕望的是,方才那些細微的羞恥哼聲越來越多,越來越密,而且越來越不像痛苦,反而帶上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
她只好拼命夾緊雙腿,不讓那股從乳尖傳向全身的酥麻延續下去。
但那股力量根本不聽她使喚,熱流從乳峰向下湧,在小腹中翻滾,然後湧向兩腿之間。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很惡心這個醜東西。
可那股奇異的法則力量像一隻無形的魔爪,一寸一寸地瓦解著她的意志,撩撥著她身體深處最本能的反應。
「畜生……」阿娜爾勉強擠出兩個字,聲音卻已帶上了明顯的顫音。
一隻手落在阿娜爾豐滿的臀瓣上。
指尖順著臀溝下滑,滑過菊蕾,最終按在那條緊窄的深褐色花縫上。
蜜穴已經不受控制地泌出了晶瑩的淫汁,將手指濡得濕漉漉。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摧花左使松開嘴巴,將指間那一絲黏稠的蜜液拉出長長的銀絲,故意湊到阿娜爾眼前讓她看,「瞧瞧,都濕成甚麼樣子了。再看看你自個兒,在你的男人面前被玩得淫水直流,不是婊子是甚麼?」
阿娜爾虛弱地偏過頭去,但呼吸已經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愧疚、惡心、憤怒、羞愧像千萬只蟲蟻啃噬著她的五臟六腑。
「阿娜爾!」姬晨忍不住喚了一聲,「不要聽他的,絕不能沈淪!」
「聖女大人還不懂得嗎?她的身體已經很誠實地回答了。它很享受,很渴望男人的疼愛。你可莫要擋了阿娜爾小姐奔向快活的路。」
姬晨一噎,在心底仔細想了想措辭,決定對這個醜八怪使用聖女宮最擅長的禮法攻擊:「世間男子有道貌岸然的,也有真才實學的,卻鮮見有像你這般面目可憎、心地齷齪的。極樂天若是都像你這樣,那真是天底下最醜陋的一群人,躲在最骯髒的角落里,做著天底下最骯髒的勾當!」
摧花左使聽了,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雖然臉皮夠厚,但一個如花美貌、萬眾敬仰的聖女直言呵斥他醜陋骯髒,還是讓他有些掛不住面子。
而白乾鴻則是冷冷聽著,反正說的不是他。
白乾鴻盯著那個淒慘的蜜色身影,舔了舔嘴唇,心中升起一種快意——她是蘇瀾的女人,昨夜他在迷光幻影中讓她主動獻出了豐美身子,今日,她就這麼跪在那裡,被另一個男人摸得蜜汁橫流。
「阿娜爾姑娘,」白乾鴻慢條斯理道,「昨夜你跪在本殿胯下為本殿舔雞巴,還乖乖撅起屁股讓本殿肏你屁眼。怎的,今日便覺得羞恥了?」
「你這種……惡心的畜生……禽獸……我絕不會放過你的……絕不會……」阿娜爾顫聲道。
殿外的淫聲浪語傳入殿中。
男人的低吼、女人的淫叫、肉體的碰撞啪啪作響,還有那大陣發出的奇異韻律,一切都隨著大陣的運轉匯聚成一股無聲的魔音,撥弄著每個人的神智。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若有若無的異味,吸一口便讓人心跳加速,血液發熱。
摧花左使視線向下一滑,落在阿娜爾兩腿之間。
阿娜爾那雙玉腿結實修長,大腿圓潤、小腿纖細,此刻正被他分開大大的一個角度,露出大腿間那叢金色的恥毛和深褐色的陰唇。
陰唇充血腫起,肉縫微微翕開,粉紅的嫩肉和那粒深褐色的陰蒂都一覽無余,陰蒂已腫大得如同一顆花生米,又脹又硬,被淫液染得亮晶晶的。
他伸出手指,輕輕撥開腫脹的陰唇,將指尖伸進那條濕滑的肉縫中,輕輕一勾,中指整根沒入。
阿娜爾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子彈了起來又被按回去。
她的雙腿本能地夾緊,卻只是夾住了摧花左使的手臂,那股阻力讓她的抵抗看上去更加無力。
手指在她穴內緩緩轉動,攪出黏稠的汁液,「咕嘰」的水聲隨著每一圈轉動清晰響起。
「啊啊…不……!」阿娜爾張著紅唇,發出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蜜穴在手指的攪弄下越收越緊,竟然開始主動吸吮著那根侵入物。
她拼命想要抵抗這股從四面八方向自己湧來的慾望之力。
她可以抗拒摧花左使,可以抗拒白乾鴻,卻無法抗拒自己。
她的反抗意志被這欲界的力量不斷擊潰,內心深處那股渴望男人、渴望被保護、渴望溫暖懷抱的願望,被一點點暴露在外。
蜜穴流出的淫汁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那股讓人暈眩的雄性氣息攪得她大腦混沌。
白乾鴻站在不遠處,看著摧花左使肆意玩弄阿娜爾,好不羨慕,又聽到殿外傳來此起彼伏的聲浪,只覺得口乾舌燥,渾身發燙。
他舔了舔嘴唇,又看向無根琉璃罩中盤坐的姬晨,急切道:「你那個甚麼‘紅塵渡欲界’到底有沒有用?為何姬晨還安安穩穩地盤坐在裡面?」
摧花左使吐出阿娜爾的乳頭,偏頭看了一眼光罩中的姬晨。
「太陰玄精畢竟非凡,所以聖女暫時沒有事。不過……她這般又能撐多久?」
「卑鄙無恥!」姬晨雖然知道對方意在亂她心神,可仍是被激得胸口劇烈起伏喘著粗氣。
她恨不得把這兩個畜生扒皮抽筋,但眼下她必須守住蘇瀾。
可守住蘇瀾就幫助不了阿娜爾,讓她如何能安坐於此。
「聖女,你好好替阿瀾護法!我沒事!」
阿娜爾沙啞的呼喊傳來,讓姬晨心底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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