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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紅塵渡欲,三雌伏淫(一)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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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阿娜爾,對方似乎也在望著她,似乎在慾望的深淵中還亮著一點靈光。

她縱然拼了命,也傷不到那兩人分毫,反而會連累蘇瀾功敗垂成。

她的犧牲就白費了。

「可……」

「我沒事!!」阿娜爾吼道。

姬晨的眼眶有些濕潤。她重重點頭,而後收斂心神,合上雙眸,將所有心力投入到太陰玄精的運轉之中。

摧花左使方才沒有出言打擾,看完這場悲壯的姐妹情誼之後,才將注意力放回阿娜爾身上。

她蜜色的胴體上滿是他留下的濕痕與青紫指印,深褐色的乳頭被他吸得又紅又腫。

她的眼睛微微閉著,長而密的睫毛不住顫抖,眼瞼似有濕意。

「你的宿命,本就是成為‘極樂天女’,侍奉我等護法與首座。可惜你冥冥不靈,屢屢不肯。今日就只好讓本左使來‘度化’你了。」

他將阿娜爾松開,任由她跌落在地,然後解開腰間系帶,分開文士服下擺,將陽具露了出來。

阿娜爾原本迷亂的雙眼,看到這東西時瞬間恢復了片刻的清明。

她瞪大了眼睛,赤裸的身體顫抖著向後爬去,蜜色的手腳在光滑的石板上拼命撐動,但顫抖得太厲害了,爬了幾下便又軟倒。

「別過來!滾!」

她驚叫道。

那根肉棒尺寸不算驚人,卻通體呈現詭異的深青色,比尋常男子的陽具細不少,更要長不少,足足有九寸長。

更詭異的是,這根東西似乎有自己的生命一般,無需動手便自行上下晃動,靈活得像一條蛇。

冠溝深陷,邊緣還有一圈軟刺狀的肉芽在微微蠕動。

棒身上也布滿了一圈圈細小的環狀凸起,讓它看起來像是用血肉澆鑄的某種法器。

它先是向左晃了晃,又向右擺了擺,龜頭翹起來指向阿娜爾的臉,馬眼泌出一滴淡青色的黏液,牽出細細的絲。

「你、你……別過來……!」

催花左使搶先一步上前抓住她的金髮,將她拽回自己胯下。那條蛇一樣的肉棒正對著阿娜爾的臉,龜頭上的黏液甩了幾滴在她臉頰上。

「給本左使舔舔,用你的小嘴好生伺候。若把本左使服侍舒服了,能少受點苦。」

「混蛋……不……」阿娜爾拼命偏過頭去,咬緊牙關,一邊掙扎一邊拒絕。

但左使卻搖動腰身,讓那根青蛇一般的肉棒不斷抽打著她的臉。

龜頭抽在她高聳的顴骨上,又甩過挺翹的鼻梁,落在豐滿的嘴唇上蹭過去,最後又拍上她稜角分明的下頜。

每一次抽打都讓阿娜爾渾身一激靈,肉棒上雄性氣味混合著那股奇異的法則力量,一抽一抽地衝擊著她殘存的意志。

「聽話,不要反抗。你是天生的淫奴,注定要為本使所用,何必掙扎呢?」左使輕聲誘導,龜頭抵在她的嘴唇上,沿著唇縫緩緩滑動,將腺液塗抹在唇瓣上。

阿娜爾只覺得嘴唇上黏糊糊的,那股氣味透過唇縫滲入口腔。

她拼命忍住不去舔嘴唇,但身體自有其反應。

那股法則力量似乎被陽具的雄性氣息進一步激發,讓她整個身子都軟了。

不……不要看了……她心中吶喊,眼睛卻移不開。她感到自己腿間的濕意在擴大,花唇一張一翕,像一張飢渴的小嘴在不停地吮吸著空氣。

「快舔!」

左使不容她反抗,捏著她的下頜往下一掰,強行將龜頭推進了她的嘴裡。

那根青蛇一樣的肉棒入口溫涼,觸感極為詭異,龜頭滑膩如鱔,棒身上的皮膚還自發輕輕蠕動著,徬彿不是死物,而是一條活生生在她嘴裡掙扎的活物。

龜頭抵住她的舌根,腺液混著她的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淌。

「唔!」阿娜爾一下子瞪大了眼。

左使的肉棒在她口腔中蠕動,龜頭繞著圈地在柔軟的上顎上磨蹭,蹭得她渾身發麻。

「嗯……唔……」阿娜爾的鼻腔里逸出一聲極輕極輕的悶哼,她的舌頭不自覺地動了一下,舌尖輕輕掃過龜頭冠溝處的凹陷。

「唔……這才對嘛。繼續,用你的舌頭貼上去,好好舔。」

阿娜爾的意識在抗拒,舌頭卻在動。

她先是試著將對方推出,可舌尖每次抵上棒身,下一秒卻又留戀似的刮過上面蠕動的皮膚。

她的舌頭沿著龜頭邊緣細細地舔了一圈,又順著棒身滑下來,舔到底部的卵袋,將兩顆卵蛋輪流含進嘴裡輕輕吸吮。

鼻腔里發出細微的哼聲,不知是嗚咽還是呻吟。

「若不是紅塵渡欲界,這烈馬哪有這麼快就變得乖順。殿下,這就是‘紅塵渡欲界’。」摧花左使一邊享受著阿娜爾的口舌侍奉,一邊對白乾鴻笑著說道。

白乾鴻盯著阿娜爾那赤裸的胴體,看著她跪在地上舔弄那個醜東西的肉棒,舔得那麼賣力,那麼主動。

昨夜她也是這樣舔自己的,而現在,他看著這女人在另一個男人胯下被開發出了另一面。

一股奇異的興奮感自心底升起。

但他嘴上仍硬道:「哼,這有何特別之處?合歡宗、陰陽宗之流的宗門,誰沒有操縱心神的法子?若只是這種程度,普通一些的媚藥想來也相差不遠。昨夜我無需任何陣法,就乾得她淫水直流。」

摧花左使微微一笑,也不惱。他拍了拍阿娜爾的臉頰,示意她繼續舔。

「殿下此言差矣。不一樣的,是‘道’。」

他低頭看著給自己口交的阿娜爾,繼續道:「尋常媚藥,催發的不過是肉慾。即便讓人失去心智,也不過是暫時的,藥效一過,該恨還是恨。」

「但‘紅塵渡欲界’不同。此乃本教無上妙尊留下的大陣法,參考了十大奇物之一‘九欲蝕心蓮’的‘變心’之力,除卻滿足肉慾之需外,還能改造男女心神。」

「九欲蝕心蓮之所以能令女子變心,其原理並不複雜,乃是以蓮葉中蘊含的七情六慾之力,逐步替換中者本心。初時只是身體臣服,隨著藥力滲透紫府與靈台,便連心神也被徹底替換——從此往後,中者只會對施術者忠心耿耿,哪怕要她去殺曾經的至親至愛,她也不會有半分猶豫。」

「這紅塵渡欲界,便是效法九欲蝕心蓮的這‘變心’之力。凡是陷入陣中之人,便等同於沐浴在蓮葉之力中。時間越長,心神被替換得越徹底。殿外那些人,此刻正被欲海之力侵蝕,用不了多久便會徹底變心,從此只知肉慾、再無廉恥。又如阿娜爾,此刻乖乖含著本左使的雞巴。時間一長,欲海之力深種。從此往後,她就是本左使的忠心奴僕,任本左使如何對待,只會心甘情願地承受,絕不會生出半分反抗之心。這才是‘紅塵渡欲界’最恐怖之處。」

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住了。

這極樂天,竟然用一個陣法來仿照九欲蝕心蓮的變心之力。

真的會「渡」人去往不知廉恥道德的紅塵欲海!

「去,伺候殿下。」

摧花左使拍了拍阿娜爾的發頂,向白乾鴻的方向指了指。

阿娜爾含著肉棒的嘴停了下來。她那雙湛藍的美眸中閃過一絲迷惘。然後,她真的吐出了左使的肉棒,四肢著地,朝白乾鴻的方向爬了幾步。

蜜色的胴體在地面上爬行,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前後晃蕩,深褐色的乳頭幾乎蹭到地面。

她的金髮散亂地垂在肩頭,幾縷發絲遮住半張臉,只露出迷茫的藍眼睛。

腰臀左右擺動著,豐滿的蜜色大屁股左右搖擺,那深褐色的肉穴往下,一滴滴透明黏稠的淫汁順著會陰淌下,在石板上拖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白乾鴻呼吸一滯。看著一個剛剛還恨他入骨的女人,此刻竟然主動朝他爬來!巨大的刺激感令他胯下的肉棒硬得發疼。

剛爬了三兩步,阿娜爾猛地一僵,迷蒙的藍眸驟然清醒。她猛地向後一縮,渾身顫抖,眼中湧出驚恐到了極點的淚水。

自己怎麼會主動向白乾鴻爬過去?!

「瞧?不到半個時辰,阿娜爾就被影響得如此之深。若是再多些時間,她就會成了一名服服帖帖的性奴。」

摧花左使慢悠悠說著,伸手將阿娜爾重新拽回自己胯下,再次將她按在自己胯下,肉棒穿過凌亂的金髮,鑽入她嘴裡。

白乾鴻轉了轉眼珠,目光卻已經不在阿娜爾身上了。他的視線移向無根琉璃罩中盤坐的姬晨,嘴角緩緩勾起一個病態的笑容。

如果這「紅塵渡欲界」真的是九欲蝕心蓮的能力……那只要把姬晨困在這裡,讓她在陣中多待一段時間——她就會變成一個對自己百依百順的性奴?

聖女宮當代聖女,美人榜第二的絕世仙子,被自己徹底調教成永久的、忠心的、不會反抗的性奴……光是這個念頭,就讓白乾鴻興奮地發抖!

她會在自己面前脫下那身衣服,會跪在自己腳下,會主動爬上自己的床,會把她的小穴獻給自己——到那時候,他白乾鴻會成為古往今來第一個真正佔有聖女初夜的外人,會成為第一個把聖女變成終身性奴的皇子!

他要用自己的帝氣在她的子宮里刻下白氏皇族的烙印,讓她為自己生兒育女。

她生下的純陰血脈會是白氏皇族最珍貴的財富。

到那時,聖女宮將會徹底淪為皇室的附庸,太陰玄精也會成為皇族囊中之物。

父皇一定會對自己刮目相看,那些頑固的老臣也會無話可說!

到那時候,甚麼「太子之位」,甚麼「太陰神紋」,統統都是唾手可得!

在這「紅塵渡欲界」的影響下,就連他也難以避免地受到了影響,理智逐漸模糊,而色慾與惡膽更加佔據主動。

……

蘇瀾的意識在金色火海中浮沈。

那是純粹的、熾烈的光與熱,徬彿每一寸經脈都在燃燒,每一滴血液都在沸騰。

天昊聖輝如一輪真正的驕陽,在他的身體里橫衝直撞,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四肢百骸,錘鍊著他的神魂。

他只能感受痛苦。

徬彿被投入了鍛造神兵的火爐,皮膚之下隱隱透出金光,徬彿有無數道細密的金色火流沿著經脈游走,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錐心刺骨的灼痛。

這就是神火的認主儀式,也是他的煉化過程——將肉身與神魂投入火焰中焠鍊,熬過去便脫胎換骨,熬不過便化為灰燼。

而此刻,他耳邊隱約傳來陣陣聲響。有姬晨的呵斥,有白乾鴻的獰笑,有摧花左使的嘲諷,還有阿娜爾的泣音。

他在煉化神火,卻並非對外界一無所知。

「阿娜爾……」

姬晨聽到蘇瀾的聲音,眸子猛地轉過來,聲音充滿驚喜:「蘇瀾?!你醒了!」

他此刻睜著眼睛,正盯著光罩之外。

眼底深處隱隱有兩簇金色的火苗在燃燒。

之前籠罩他周身的金色火焰此刻竟盡數收斂入體,不再有耀眼的光芒,只剩下皮膚下隱約流轉的金輝。

姬晨急切地站起身來,伸手探向他的肩頭,將一縷純陰真氣渡了過去,想要幫他壓制體內的神火。

純陰真氣入體的一剎那,蘇瀾的面龐驟然扭曲,發出一聲低哼。

「啊——!」

「蘇瀾!」姬晨猛地收回手,臉色煞白,「是我不好……我不該……」

她暗罵自己關心則亂。

蘇瀾此刻正著力煉化神火,體內陽靈澎湃如火海翻湧,純陽道火與天昊聖輝糾纏在一起,他整個人就是一座正在噴發的火山。

自己這屬陰的真氣一進去,無異於烈火烹油、沸水澆冰。

陰陽相激,只會讓神火更加狂暴。

「無……妨……」蘇瀾勉強開口,目光越過姬晨,死死鎖定在琉璃罩外。

同時蘇醒的,還有白乾鴻與摧花左使的警惕。他們也注意到蘇瀾睜開了眼,兩人齊齊露出一絲慌亂與凝重的神色。

只有扛過了神火認主的初期階段,煉化者才會短暫地「醒來」。

這也意味著他距離完全煉化已經不遠了。

一旦蘇瀾徹底掌握了天昊聖輝,再想將神火剝離出來可就麻煩多了。

摧花左使臉上的慌亂一閃即逝。他低頭看了一眼被自己按在胯下的蜜膚美人,忽然咧開了嘴。

「呵呵,小子,命倒是挺大的!昨日僥倖讓你逃了,今日再見,怎得沒看好自己的女人?讓她趴在本左使腳下吞本左使的肉棒?哈哈哈,真是個廢物!」

他以言語攻心,要在蘇瀾最脆弱的時刻瓦解他的意志。

煉化神火之時若道心動搖,神火便會失控焚體。

屆時不必他們動手,蘇瀾自己就會化作火炬。

阿娜爾聽到蘇瀾的聲音,身子明顯地劇烈顫抖了一下。但下一秒,這種喜悅就化作了鋪天蓋地的羞恥與愧疚。

他正在看著自己被別的男人按在胯下,看著自己的嘴裡含著另一個男人醜陋的陽具。

「唔……唔唔!」她想吐出嘴裡的東西,想去蘇瀾身邊,可她的掙扎卻被摧花左使的手死死按住了腦袋。

白乾鴻也明白了摧花左使的意圖,臉上的驚惶轉為了陰沈的笑意。

他大步走到阿娜爾身後,居高臨下地俯視她。

修長的蜜色玉腿被迫分開,豐滿的臀瓣隨著掙扎來回晃動。

那對飽滿的蜜桃臀又圓又翹,臀肉上汗珠密布,滑落一道道美妙的弧線。

「啪!」

大手狠狠扇在肥美的臀瓣上,蜜色的臀肉猛地一彈,晃出層層漣漪。阿娜爾渾身一顫,含著肉棒的小嘴裡發出一聲嗚咽般的輕吟。

「唔嗯——!」

緊接著,一股透明的蜜液從腿間滲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來。

白乾鴻將那股水光挑了抹在她臀上,又抬起來給蘇瀾看,指尖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

「嗯……反應如此有活力,看來昨夜本殿的調教很成功!」白乾鴻放聲大笑,「你縱然得到神火認可又如何?保不住你的女人就是廢物!瞧瞧這西域美人兒的穴兒,濕得連褲子都不用脫!水兒流個不停啊,怕不是急著等人肏呢!」

「淫賊……奸黨……」蘇瀾眼白布滿血絲,聲音沙啞,「們這兩個畜生!欺負女子……算甚麼……英雄!」

白乾鴻仰頭大笑,笑聲在殿中回蕩不休:「英雄算甚麼?便是英雄來,看到此情此景,焉能不動心?」

「甚麼問道魁首,甚麼聖子——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你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在我們胯下被乾得淫水直流,甚麼都做不了!」

言罷,他猛地一甩蟒袍下擺,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長肉棒彈了出來,紫紅色的龜頭對準臀溝,用力一挺,噗嗤一聲滑了進去。

熟悉的緊窄與火熱從龜頭蔓延到整根棒身,菊穴入口被驟然撐開到極限,周圍的細褶被撐成了光滑的淺褐色肉環,緊緊箍著棒身根部。

白乾鴻仰頭髮出一聲舒爽到極點的長嘆,雙手扣住阿娜爾的腰肢,用力前後挺動起來。

粗長的紫紅肉棒把蜜色臀縫撐得大開,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穴口細嫩的腸壁,又濕又亮;每一次插入又把那一小圈腸肉重新送回穴中,在臀溝裡攪出清脆的水聲。

肉棒與菊穴交合處擠出一道道白膩的粘沫,順著會陰向下淌。

菊蕾邊的細毛也被肉棒壓入了臀縫中,像刷子一樣來回刮蹭著他的大腿根部。

蜜色臀肉激烈地顫動著,拍擊在大腿上發出一陣響亮的啪啪聲。

「呃啊——!」

阿娜爾的身體劇烈顫抖,被這一撞撞得整個人都向前一衝,嘴裡還含著摧花左使的深青色肉棒,發出一聲被捂住的尖叫,連後穴都在不住的吮吸擠壓。

她的身體本能出賣了她。菊穴內又緊又熱,肉壁在欲海之力的催化下自發地蠕動著,吸吮那根入侵的肉棒,徬彿一張貪婪的小嘴。

「阿娜爾!」蘇瀾眼角流出淚來,呼喚著她的名字。

白乾鴻爽得渾身汗毛都竪了起來,一邊挺腰一邊對著蘇瀾猙獰地笑著:「這女人看著高傲,被本殿的龍根這麼一杵,不一樣春心蕩漾、嗜棒如命,真是一個騷女郎!」

摧花左使附和著:「殿下所言甚是。此女前含本左使陽物,後吞殿下龍根,當真享盡了‘齊人之福’!小子你看了半天的戲,怎麼還坐得住?哈哈哈哈!」

他按著阿娜爾後腦的手稍稍松開,低頭淫笑:「來,告訴你的男人,你在吃甚麼?」

阿娜爾吐出那根東西,大口大口地喘氣,然後強撐著抬起頭,眼中有淚有恨,卻唯獨沒有讓他得逞的屈服。

「阿瀾……不要聽他的……不要放棄……我不會——」

話未說完,摧花左使腰胯一挺,又把肉棒捅進她嘴裡,將她的話語堵在了喉嚨深處,只逸出一聲悶哼。

蘇瀾牙齒咬得咔嚓作響,雙目死盯著阿娜爾。

他心愛的女子仰頭張開嘴,無助地吞咽著左使的陽物,兩頰高高凸起,淚水與口涎一同從唇角流出。

豐滿的大腿間,嬌嫩的菊蕾一次又一次吞吐著身後那個惡徒的粗長肉棒,帶起一絲絲粘稠的蜜液。

後庭被乾得不住翻卷,就像一朵盛開的玫瑰。

「唔……呃啊——!」

白乾鴻在她身後乾得酣暢淋灕,每一次插入都直頂腸道深處,在肉壁上研磨擠壓。

每一次衝擊都將她的胴體撞得向前傾去,撞得她渾身的蜜肉蕩出一圈波紋,那張小嘴被迫吞下更多的肉棒,雙手只能用力按著他的腰側才不至於被頂得失神倒下。

那張深邃的藍眸里閃爍著無力與恐懼,俏臉一次次陷入摧花左使布滿黑毛的胯下,唇邊被頂出的唾液淌了一地。

「看清楚你男人有多麼廢物了嗎?跟著他這樣的廢物男人過日子,豈不是跟死一樣?!」

摧花左使狂笑著挺動腰肢,身體的節奏與白乾鴻此起彼伏,你來我往。

下體肉棒如毒蛇吐信,靈活地在她檀口中翻攪鑽動,將她柔軟的舌頭攪得東倒西歪,讓她發出一陣模糊不清的呻吟。

雙丸也是同時狠狠砸在她的臉上,擊打得那張臉完全扭曲,透明液體隨著拍擊四散飛濺,掛在她的下頜線上。

「你們——」清冷的聲音陡然響徹大殿,宛如冰泉迸裂,「欺人太甚!」

這一幕終是惹怒姬晨,她身為聖女,內心的公正與正義感不允許她再袖手旁觀。

姬晨滿面肅容,雙掌合攏,眉心那點金色神紋驟然爆發出璀璨的銀輝,整個人如神明一般不可侵犯!

一道皎潔如月的光芒自她眉心激射而出,在虛空中凝成一枚小巧的銀白印璽。

印璽不過拳頭大小,通體澄澈如玉,上刻「無垢」二字,散髮著宏大而純淨的氣息,徬彿能鎮壓世間一切污濁與邪念。

無垢聖心印!

此乃《淨塵妙典》的高深法門,以自身聖潔道心為引,將清寧妙氣與純陰本源相融,在眉心凝出一枚道心之印,任何邪祟欲念皆不得近身。

按常理,這至少需要道一境的修為才能施展,姬晨不過是仗著純陰之體的絕頂天賦,才在洞明境便提前凝出了一枚淡淡的聖心印,視為壓箱底的殺手鐧。

「去!」

銀白印璽破空而出,拖著一條璀璨的月華尾焰,直直朝白乾鴻與摧花左使轟去。

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淨化得一片澄澈,那股邪異的欲界之力遇到聖心印的光芒,如滾湯潑雪般消融散去。

摧花左使抬頭一看,臉色驟變,急急揮出一道極樂神光去擋,卻被聖心印一擊而破,連他本人都被震得後退數步,喉頭一甜便是一口腥血。

白乾鴻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連聲高呼:「護駕!」

一直沈默如石的黑衣供奉終於動了。

他眉心的虛空蝶紋亮起天青色的光芒,身形一晃便出現在聖心印前方,一掌拍出。

空間在他掌心碎裂成無數細密的裂紋,與聖心印轟然相撞。

轟——!

銀光與空間裂紋同時炸開。

聖心印碎裂的那一刻,姬晨像是被重錘敲擊胸口,整個人後退數步,唇邊溢出一絲觸目驚心的殷紅,灑在胸前的衣襟上,宛如雪地上開出的紅梅。

她勉強站穩,氣息紊亂,卻強撐著並未倒下。這一式確實勉強了,化象境黑衣供奉的一擊,將聖心印的餘波盡數反彈給了她。

趁著黑衣供奉還未收掌,她的雙手飛速結印,指尖引清寧妙氣,凝出一縷銀白淨光,「清魂滌魄訣」化作一道月華流光,精准地落在阿娜爾身上。

那層籠罩在阿娜爾體表的粉紅欲光被淨化了一小片。阿娜爾迷蒙的藍眸驟然恢復了幾分清明,猛地一掙,吐了出來,大口喘著氣。

她知道自己正在做甚麼,可她被封了真氣、渾身酥軟,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

本想要使用靈樞玉液,但她知道,此刻服下玉液需要時間煉化,摧花左使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她咬著牙,只能寄希望於蘇瀾盡快煉化神火。

「聖女妹妹……」

這是姬晨能做到的最後一件事了。

她單膝跪地,頓感疲憊至極,唇邊的血跡一滴滴落在地上,卻仍倔強地抬起頭,目光冷冷地掃過摧花左使與白乾鴻。

她內視紫府,太陰玄精的光芒已經暗淡了大半。她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

摧花左使與白乾鴻驚魂未定。

方才那枚聖心印的威壓遠超他們的預料,若不是黑衣供奉反應夠快,兩人少說也得去掉半條命。

這聖女不愧是純陰之體、太陰玄精的繼承者,即便只有洞明境修為,拼命時竟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就連黑衣供奉也微微低頭,古井無波的臉上閃過一絲情緒。

白乾鴻率先回神,看到姬晨狼狽的模樣,忽然仰頭大笑。

「哈哈哈哈哈!」他的笑聲中滿是猙獰與得意,「聖女殿下,撐不住了吧?方才那一印可是威力驚人,絕非你一個洞明境能驅使的,敢強行使出來,當真是找死!」

「放肆!本宮做甚麼,還輪不到你來置喙!」姬晨冷叱道。

「是麼?」白乾鴻嗤笑一聲,「為了我們的聖子大人,連聖女宮都不顧了?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姬晨咬著下唇,緩緩站起身,將蘇瀾護在身後:「本宮乃聖女宮當代聖女,自有本宮的行事之則。你這等卑劣之徒,也配妄加議論?」

蘇瀾亦是有些擔憂,眼神複雜地看著姬晨。

「晨兒……」

「不要分心。」姬晨沒有回頭,聲音卻比之前溫柔了許多,「煉化神火要緊。這裡有我。」

白乾鴻的笑聲刺耳地響徹大殿。

「好感人的深情啊,哈哈哈哈!本殿是真想看看,等到聖女變成一條只會趴在男人肉棒下搖屁股的母狗時,蘇瀾還能不能這麼鎮定。等你們兩個廢了,本殿便將阿娜爾也帶上,把你倆一起帶回京城。要是那個廢物太子看到他最仰慕的聖女變成了本殿胯下性奴,不知會作何感想?」

「無恥!」姬晨冷斥一聲,五指一翻,又一縷銀白淨光在掌心凝聚。

雖然威勢遠不如方才的無垢聖心印,卻依舊純淨如月華,直直朝白乾鴻擊去。

可惜,黑衣供奉只是隨手一拍,便將那道淨光擊散。化象境與洞明境之間的天塹,不是拼死一搏就能跨越的。

可這輕輕一擊令白乾鴻怒了起來。

「賤婊子!」他冷喝一聲,咬牙切齒道,「本殿看得起你才讓你舔雞巴,你居然敢對本殿出手?!」

他將怒氣發洩到了阿娜爾身上。

她雙手粗暴地抓住她豐滿的蜜色臀瓣,十指深陷臀肉之中,下身猛烈挺動起來。

粗壯的紫紅肉棒在菊穴中飛速進出,帶起一陣陣噗呲水聲,毫無憐香惜玉之情。

阿娜爾口中不斷發出斷續的呻吟,眼中卻滿是沈迷、屈辱與痛苦。

「賤婊子!你有甚麼資格不讓本殿操?昨夜還不是乖乖撅著屁股,把本殿的肉棒吞進去,又夾又吸?!本殿乾你這種騷屄賤貨天經地義!賤貨聖女,被男人肏就是你的命!」

白乾鴻對著姬晨怒吼,手上卻用力扇著阿娜爾的屁股。

蜜色豐臀像面團一樣在掌中翻滾,不一會兒就被扇得紅腫。

阿娜爾喉間逸出一聲聲難忍的哀鳴,忍受著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楚。

「看著!蘇瀾,你好好看著!」白乾鴻一邊乾一邊咆哮,面目可怖,「這個西域婊子被本殿乾得直叫喚,可你甚麼都做不了!你就是個廢物!」

摧花左使在一旁配合,將阿娜爾的頭重新按回自己胯下,讓她含住自己的深青色肉棒。

「唔……唔……」

阿娜爾的理智方才被姬晨的禁術恢復了幾分,此刻被前後夾擊,更加痛苦,那剛剛恢復的理智不斷受到欲界之力的侵蝕。

白乾鴻粗暴地抓捏她的臀肉,下身插得蜜汁四濺,‘噗嗤噗嗤’的淫穢水聲響徹大殿。

他一邊挺動一邊仰頭大笑:「這屁眼真緊!比昨夜更緊了!怎麼?被蘇瀾看著,就更敏感了?」

摧花左使也附和道:「小子,為了所謂‘神火’,就可以放任你的女人被幹嗎?哈哈,真是個綠毛龜啊!」

蘇瀾怒火攻心,試圖握緊拳頭,但渾身依舊被桎梏,天昊聖輝的煉化尚未完成。

他每嘗試強行中斷煉化,便會有一陣更深的灼燒反噬而來,逼得他渾身僵直。

「蘇瀾,不要衝動!」

姬晨的手忽然按住了他的肩,她眼眸含淚,卻意志堅定。

「他們一切舉動都是為了乾擾你,逼你放棄天昊聖輝,就是為了讓你道心失守。你一旦放棄,神火認主便功虧一簣。屆時無人能逃。」

蘇瀾咬緊牙關。

與此同時,白乾鴻與摧花左使仍在輪番言語攻擊,極盡污言穢語之能事。

「蘇瀾,看啊!她的兩個小穴都被我們填滿了!你看著有何感想?看來你是真的不在乎她,不在乎她被我們強姦!」

「就你這副縮頭烏龜的模樣,也配當聖子?也配擁有純陽之體?也配煉化天昊聖輝?」

「你就乖乖坐著看吧,看我們怎麼把這西域美人的幾個洞都乾爛!」

阿娜爾被二人改換了姿勢。

被迫身體直立著,正面對著摧花左使,一條美腿架在摧花左使肩頭,前穴被迫吞入那根邪異的深青肉棒。

蜜色雙腿隨著他的抽插顫抖,那滴晶瑩淫液正不住往下落。

他的手放在阿娜爾柔軟的臀肉上,十指用力陷入臀肉之中,在那肥膩的臀肉上留下道道紅印。

後庭也未曾得閒,被白乾鴻紫紅肉棒用力搗著,陰丸撞擊臀肉,啪啪作響。

那對飽滿豐挺的美乳正被白乾鴻從腋下伸來的手指大力揉搓,肆意玩弄成各種形狀。

兩個男人身體緊貼著她的前後,膚色各異的肌肉分別貼著她嬌嫩光滑的臀瓣和乳房,盡情抽插凌辱。

兩根肉棒,一深青,一紫紅,前後進攻她的雙穴。

前者陽物奇詭,如一條真實的毒蛇扭動,不斷勾弄碾壓著她蜜穴內處處敏感的地方,甚至有些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處都被陽物挑逗得欲仙欲死,快感像潮水一樣席捲全身;後者則長驅直入,帶著粗長的尺寸,如開疆拓土般將那後庭嫩穴乾得顫抖不已,撐滿了每一道細密褶皺,攻佔每一寸軟嫩腸肉,乾得阿娜爾心神渙散,意亂情迷。

這種極度的羞辱,極度的刺激與痛苦讓她身體中那股異樣快感迅速蔓延開來。

但由於「清魂滌魄訣」,她勉強保持著部分理智,卻也因此承受著更深的折磨。

然而此刻,蘇瀾卻聽到她沙啞的喊聲:「阿瀾……不要聽他的……我只要你煉化成功……親手……殺了這兩個畜生!不要……不要放棄……唔……」

蘇瀾的眼眶通紅。

他從未如此恨過自己的無能。

他想衝出去,把白乾鴻的腦袋擰下來,把摧花左使那張醜陋的臉砸爛!

可他只能站在這裡,像塊石頭,眼睜睜看著他的女人被兩個畜生侵犯羞辱。

白乾鴻一邊聳動一邊挑釁地瞪著他:「蘇瀾,看啊!她的兩個小穴都被我們佔滿了!你看著有何感想?看來你是真的不在乎她,不在乎她被我們強姦!」

他猛地加快速度,腰腹拍擊在阿娜爾豐滿的臀瓣上。

蜜色的臀肉被撞得通紅,沾滿了汗液與汁水,隨著每一次撞擊泛起層層漣漪:「舔得不錯……再吸緊一點……啊啊,真緊!本殿要射了……射滿你的屁眼——!」

「不……不要在裡面……停下……」阿娜爾悶聲叫著,卻只換來兩人更加放肆的大笑。

「還能說不要?看來我們服侍得不夠到位!」摧花左使對那顫聲抗議毫不在意,反而又將深青色龜頭更加放肆地探入她的子宮,惹得她媚眼翻白,發出驚聲尖叫。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著挺起腰,全身的肌肉都緊繃到了極點。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淫叫,阿娜爾到達了巔峰。

那本就已經無比緊窄、劇烈收縮蠕動的菊穴與蜜道此刻更是夾得不留縫隙,死死纏住了他們的肉棒。

大量滾燙淫液從她子宮與腸道深處湧出,淋在兩根粗壯陽物上。

這叫聲聽在蘇瀾耳中,如同萬箭穿心。他身子劇顫著晃了一下。

「蘇瀾,你看到了嗎!聽到了嗎!你的阿娜爾親口求我們不要停!哈哈哈哈!」白乾鴻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你真該來聞聞她身上的味道,聞聞她發情的騷味!她嘴上說不要,可下面咬得這麼緊,噴得這麼多,分明是想被精液灌滿!」

蘇瀾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他們,將他們全身上下每一個角落都刻在心底。在他心中,此二人已是必殺!

淚水混著血絲,沿著臉頰無聲滑落。他不知道這淚水是憤怒、是無助、還是愧疚。或許都有。就在這絕望的時刻——

叮鈴。

一聲輕盈的鈴音從殿外傳入,穿透了殿內的淫聲浪語,穿透了殿外混亂的呻吟。

在這片喧囂之中,那鈴聲卻清晰得如同近在耳邊。

叮鈴,叮鈴。

越來越近,越來越清脆。連正在奮力姦淫阿娜爾的白乾鴻與摧花左使也聽到了,不約而同地停下動作,齊齊望向殿門方向。

然後,一道低沈的男聲從殿外傳來:

「呵呵,好戲好戲,本座也來摻和一把。」

低沈而粗獷的嗓音,帶著某種掩飾不住的得意與譏諷。

眾人齊齊望向殿門處。

只見一個身材異常高大魁梧的男人,大踏步跨過殿門,走進了殿內。

那男人身披妖獸皮鞣制的黑色大氅,背後斜背著一柄幾乎與他等高的寬大巨刀,面龐粗獷硬朗,渾身上下散髮著極強的壓迫感。

正是尉遲戒。

然而,讓殿內眾人更是震驚的,並非他本人,而是他胯下。

尉遲戒的下半身赤裸著,那根尺寸驚人的黝黑巨根足有八寸多長,粗如成年男子的手腕,青筋盤虯如老樹根須,此時正盡根沒入某個雌伏之物之中。

那是一個女人。

一個四肢著地、以母狗姿態趴在地上馱著男人前行的女人。

她身無長物,唯有一件堪稱淫亂的褻衣纏身。

那是一件連肚兜都算不上的情趣褻衣,細薄得徬彿一扯就能撕裂,堪堪覆蓋住胸口一小片區域,包裹著那對超越常人想象的爆乳。

兩顆肥碩挺立的紅褐色乳頭完全暴露在外,俏生生地頂著兩只小巧的金色鈴鐺。

鐺鐺!

女人以四肢在地上笨重地爬一步,那對乳頭上掛著的鈴鐺便隨之晃蕩出清脆的聲響。而真正讓人口乾舌燥的,是這女人背後的景象。

她的背部幾乎裸露,雪白細膩的肌膚上布滿細密的汗珠,順著脊柱溝往下淌。

從肩胛骨到後腰,那對巨臀便驟然隆起,圓潤飽滿得超乎想象,肥碩得野蠻生長,幾乎有尋常婦人三倍之巨,便是阿娜爾那般豐滿的臀部,在這對巨臀面前也不免失色幾分。

臀形如同兩顆熟透了的巨大水蜜桃,豐滿到了極致,卻又保持著驚人的挺翹。

臀肉上裹著一層薄薄的紫色絲料,兩側勒入股溝,被她深不見底的臀縫吞沒,只余一條不足兩指寬的褻褲布片。

那根黝黑的巨根就插在這對巨臀中間,將她的臀縫撐得更開。

從正面看去可見女人雙腿之間那根巨物出入處,菊蕾張成了極限,混雜著汗珠與濁液的混合物滴滴滾落,順著雪白大腿流下一條醒目的水痕。

不僅如此,甚至隱約能看到下方肥厚蜜唇中央,夾著一根粗大的玉勢,似在微微顫動,與上方男人巨根的抽插相互配合,一起將那女人的雙穴攪得水聲大作。

那女人似是正被奸得神志不清,一頭烏黑的發髻早已散亂,青絲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極度失神的美目。

她的身體一直保持著俯身、提臀的姿勢,以跪爬之姿迎合著身後男人的抽插,渾身汗如雨下,帶著股間大量黏稠的汁液拉出道道細絲。

忽然,尉遲戒腰胯猛力一挺,黝黑巨根直接全根沒入那對肥臀之中!

那女人嬌軀一顫,仰頭高亢浪叫一聲,那鈴鐺當即叮咚作響,聽得人骨酥肉麻。

「哦哦啊——!!」

濕潤的秀髮披散開來,露出一張滿是歡喜痴態的熟美臉龐。

女子約莫三十有餘的年歲,美艷驚人,風情萬種。

只是此時這張臉上的表情卻與其美貌毫不相稱,完全一副高潮崩壞的樣子,面頰潮紅如火,眉宇間春情無限,紅唇大張,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唇外,涎水順著嘴角淌下,滴落在那對豐滿的乳房上,帶出一串粘稠的水痕。

她整個人沈浸在某種莫名的狀態中,無意識地高亢淫叫著。

「啊……主人……慢一點……肉奴的屁眼要被主人的大雞巴乾穿了……」

「哦哦……大雞巴插得太深了,又頂到子宮口啦!啊啊!」

「再深點!頂死肉奴這個騷賤的淫婦……!」

蘇瀾強忍著神魂灼燒之苦,透過無根琉璃罩的湛藍光壁看著那個爬進殿內的女人。桃花眼、美人痣、磁性的嗓音……他的瞳孔猛然收縮!

溫晴玉!

那個精明、強勢的的溫夫人——竟然變成了這副模樣?

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她不是應該在雲舟上嗎?她怎麼會和尉遲戒攪在一起?又怎會淪落成了這副被當作母馬騎乘的模樣?!

姬晨也看去,也露出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她雖沒親眼見過這位艷名遠播的商界奇女子,但總是聽說過她的大名。

就在二人震驚的目光中,尉遲戒雙腿一夾,胯下那根黝黑的巨根又是向前一頂。

溫晴玉豐腴的身子被頂得往前一衝,嘴裡發出一聲黏膩的浪叫,又顫顫巍巍地爬了幾步,巨臀左右搖擺著迎合身後男人的插入。

大股大股的蜜水兒從二人結合處噴出,在地上灑下一道長長的水線。

一旁,阿娜爾聽到這個聲音,渾身猛地一震,透過迷蒙的淚眼看清了來人的臉。那張蜜色的臉上血色盡褪。

「尉遲……戒?」

尉遲戒卻只是瞥了一眼阿娜爾赤裸的身體,哼了一聲,並無半分替她出頭的意思。他的目光反而饒有興致地轉向摧花左使。

「沒想到,你倒是幸運。我尉遲家的鮮花,倒是被你捷足先登了一步,倒是便宜了你。」

摧花左使冷笑一聲,用力頂了一下阿娜爾的花心:「怎麼,替你尉遲家的女人心疼了?別忘了,阿娜爾是首座指定的極樂天女。你身為引渡前使,應當明白你的使命。」

轟——!

短短兩句話,卻如同一記驚雷在蘇瀾腦海中炸開。

尉遲家的最強者,西域修士口中的天王——竟然是極樂天的人?!

引渡前使……莫非他能在西域隨意行事、尉遲家能在西域一手遮天,其背後也有極樂天的支撐?

這座靠山比他想象的還要龐大!

那個能一夜覆滅沈花谷的極樂天,那個盤踞西域數十年的極樂天,其勢力之恐怖,遠超所有人的預料!

白乾鴻的臉色也變了。

他與摧花左使「聯手合作」,卻從未真正將這見不得人的邪道放在眼裡。

他依仗的是身邊有化象境的黑衣供奉,自信隨時能翻臉滅了這位摧花左使。

可現在,又來了一位化象境。

他手上的籌碼,已經不再佔優。

尉遲戒扭過頭,落在無根琉璃罩中,那道湛藍光壁之後正在強撐著睜開雙眼的少年。

「哦?這是……」尉遲戒挑起眉,「正在煉化神火?有意思。」

他的目光轉而落在姬晨身上。

那道纖細而倔強的白裙身影,正擋在蘇瀾身前。

翠眸冷冷地看著他。

那張傾國傾城的臉,比她年輕時的母親有過之而無不及。

尉遲戒的喉結微微聳動了一下。

極樂天的情報網早就把聖女的消息傳遍了高層。

純陰之體,太陰玄精的繼承者,美人榜第二——今日光宸殿,當真是一網打盡的好地方。

「聖女姬晨,名不虛傳。」尉遲戒舔了舔嘴唇,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你的純陰之體,也是極樂天的囊中之物!」

他握住背後那柄巨刀的刀柄,化象境的真元如洪水般灌入刀身,整座大殿都被那股狂暴的刀勢壓得嗡嗡作響。

「裂天斬!」

巨刀出鞘,雪亮的匹練划破空氣,重重斬在無根琉璃罩上!

轟!!

這一刀威勢磅礡,沒有盯著一點,刀罡更像是一股烈風,將整個琉璃罩包括在內。

湛藍的光壁劇烈震蕩,上下左右泛起無數漣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姬晨被震得連退三步,汗如雨下,卻依舊強撐著將雙掌按在琉璃罩上,將太陰玄精之力與自身的純陰之氣瘋狂注入其中。

琉璃罩表面的裂紋迅速修復,但速度明顯比之前慢了許多。姬晨雙掌按在琉璃罩上,唇邊又溢出幾縷鮮血。

這並非尉遲戒的實力比黑衣供奉強很多,更多的是姬晨本身實力不足,無法發揮法寶真正威力,再加上承受了許久黑衣供奉攻擊所致。

尉遲戒眼前一亮:「好法寶!看看能不能再擋我一刀?」

他瞥了一眼黑衣供奉,語氣隨意:「一起出手?」

黑衣供奉看了看白乾鴻。白乾鴻回過神來,看著琉璃罩後的蘇瀾,眼中閃過一現即隱的殺意,點了點頭。

姬晨心道:「此二人俱是化象境強者,一者擅空間之力,一者擅霸道刀法,一同出手,威力恐怕不亞於叩天,這無根琉璃罩未必護得住兩人!」

若再次強擋,難保他們性命!

她思緒如電,看了看苦苦支撐的阿娜爾,又扭頭看了看蘇瀾,緊咬下唇。她閉眼又睜眼,其中滿是決絕。

兩位化象境強者同時蓄力。

黑衣供奉眉心的虛空蝶紋亮起天青光束,尉遲戒的巨刀刀身上浮現出金紅色的裂雲刀罡。

空間之力的扭曲嗡鳴與刀罡的撕裂呼嘯交織在一起。

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尚未合攏,僅是餘波便將周圍殿柱上的裂紋擴大了數分。

隨後,姬晨的指尖點上自己的眉心。

一枚通體澄澈的藍光被她從紫府中挖了出來,滴溜溜落在掌心。

她的面色更加慘白,氣息頓時虛弱了幾分,強撐著最後力氣將這點藍光點入蘇瀾的胸口。

「晨兒!」蘇瀾失聲喊道。那點湛藍色的光芒正緩緩滲入他的皮膚,他能感到自己與無根琉璃罩之間建立了一條若有若無的玄妙聯繫。

她沒有回答,只是收回了手,然後轉身,邁出無根琉璃罩。

白裙在風中翻飛,血跡斑斑,卻依舊讓人覺出某種難以言喻的清貴之氣。

她雙掌結印,腳踏清輝,白裙舞動如仙,指尖引清寧妙氣,凝出一縷銀白淨光。那白光如同皎月的余暉,驅散了殿中浮動的薄紅。

「塵淨——月落!」

她出手的對象不是兩位化象境強者,而是摧花左使。

白乾鴻有黑衣供奉護著,尉遲戒刀罡鋒利無可匹敵,唯有道一境的摧花左使是她唯一可能撼動的人。

攻敵必救,撕開裂口。這便是她拼死的一搏!

摧花左使眼見那道銀芒破空而來,瞳孔猛地一縮。

他萬萬沒料到聖女竟然主動飛出琉璃罩,更沒料到她還有氣力發出如此凌厲的攻擊。

他想躲,可那道銀光太快,鎖定的又恰恰是他。

他不敢硬接,只得將懷中的阿娜爾向前一推。

銀光終究沒有轟在阿娜爾身上,只在那道醜陋身影的胸口留下來一道焦痕,逼得他松開了扣著阿娜爾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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