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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艷影摧心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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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所謂的聖女,真的很高不可攀嗎?」

「你以為,她真的像外表那樣冰清玉潔、不食人間煙火嗎?」

「你以為,她擺出那副清高的模樣,就是為了將身子留給你嗎?」

一連三個問題,叩問著蘇瀾的內心。

他不知道白乾鴻在說些甚麼……不,或許他猜到了,但他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白乾鴻舔了舔嘴唇,那張陰鷙的臉上充滿了病態的扭曲。

「蘇瀾,你可知道,你身邊這位清貴聖女——在本殿胯下的時候,是甚麼模樣?」

話音落地,整座大殿死一般的寂靜。

姬晨的瞳孔驟然收縮,那張完美無瑕的面龐上血色盡褪。她下意識地向前邁了一步,張開嘴想要說甚麼,卻發現自己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蘇瀾被阿娜爾扶著,傷勢沈重,此時眉頭緊皺到了極點。

「你說……甚麼?」

「本殿說——」白乾鴻負手踱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無根琉璃罩中的三人,「自問道大會以來,你們的聖女殿下便已是本殿的胯下之臣。她那小嘴兒,舔過本殿的龍根;那對奶子,被本殿揉過不知多少次;還有那緊窄無比的後庭……本殿昨夜還剛剛享用過。你們以為本殿真是去找她商量甚麼大事?本殿不過招招手,她就跪在本殿胯下,乖乖為本殿舔雞巴!哈哈哈哈!」

「你放屁!」蘇瀾怒吼,臉色漲得通紅,額角青筋暴起。

姬晨連忙拉住他的手臂,手指都在發抖:「蘇瀾,別聽他的……他胡說……」

「胡說?」白乾鴻哈哈大笑,笑聲在大殿中回蕩,「你跪在我面前舔我的雞巴,這也是胡說?」

他繪聲繪色地描述著,姬晨如何跪在他面前,如何趴在桌上被他騎著,如何含著他的陽物,如何在他身下淫叫連連,如何被送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阿娜爾捂著嘴,瞪大眼睛看著姬晨。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聖潔如神女的聖女姬晨,竟然……竟然被白乾鴻這樣的畜生玷污了?

但白乾鴻並沒有停下的意思。

「還有呢!你那位聖女剛到我那兒的時候還會掙扎,後來被我肏多了,慢慢就乖巧多了。每次我去找她,她自己就會把裙子撩起來,撅起屁股等我乾。你以為她這等聖女,真就清高幹淨?她的屁眼可是敏感得很,我的龜頭還沒進去呢,她自己就先出水了。」

「閉嘴!你在說謊!晨兒不可能做這種事!」蘇瀾的咆哮震得殿頂的灰塵簌簌飄落。

他死死地盯著姬晨,希望她搖頭,希望她大聲反駁,希望她說這一切都是白乾鴻在捏造。

「晨兒,我相信你的!」他抓住姬晨的手腕,握得緊緊的,「他在說謊,對不對?」

可姬晨美眸含淚,張了張嘴,卻只吐出幾個蒼白無力的字:「我……我……」

看著吞吞吐吐的姬晨,蘇瀾想起昨夜,他找到姬晨時她開門的神色。

他以為自己及時趕到,保護了她,現在才知道自己就像小丑一樣可笑。

他在門外替她擔心的時候,她正在屋裡,跪在那個畜生面前——然後等他到來,她又裝作無事發生一樣與他散步談天。

被當成傻子。

「姬晨,本殿知道你不掉棺材不落淚。蘇瀾,本殿知道你不信。姬晨這賤人端莊聖潔的面具戴了這麼久,你怎麼會那麼輕易相信本殿的一面之詞?」

他從懷中摸出一顆珠子,高舉在手。

那是一顆龍眼大小的明珠,通體溫潤,內部似有雲霧流轉,散髮出幽幽的螢光。

浮影珠。

「既然不信,」白乾鴻的笑容無比猙獰,「那就讓你親眼看看。看看你這冰清玉潔的聖女道侶,是怎麼被本殿乾的!」

「不——!」姬晨失聲尖叫,擋在蘇瀾的身前,拼命揮手阻止著他,「不要!蘇瀾,求你了,不要看!不要看!!」

浮影珠在真氣的催動下亮了起來。幽幽的螢光從珠身中溢出,在他面前的空氣中凝成一道方形光幕,呈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畫面中,是一個巨大而奢華的房間。

大床上,一具赤裸的胴體躺在上面。

那是一具堪稱完美無瑕的玉體,肌膚在燈火下泛著玉石般溫潤細膩的光澤,白皙得令人目眩。

一雙雪膩的手臂被一根紅色的綢帶縛在腦後,讓那飽滿的乳峰高高挺起,堪稱完美的曲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眾人眼前。

「聖女……」

不知是誰低言了一句,揭露了女子的身份。

女子烏黑的長髮披散開來,柔順的發絲上垂著水珠,正隨著女子的呼吸而顫動著。

那對豐滿的玉乳隨著女子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形狀飽滿而堅挺。

那如玉般晶瑩的乳肉泛著微紅,嬌嫩得徬彿能滴出水來。

細膩的肌膚如同塗了一層珍珠粉,泛著迷人的光澤。

渾圓的乳峰上,兩粒嬌嫩的蓓蕾紅腫不堪,看起來被狠命蹂躪過。

女子纖細的腰肢如同楊柳般盈盈一握,此時不自然地扭動著,帶動著下身那雪白渾圓的翹臀輕輕搖擺。

她的兩條修長玉腿呈「人」字型分開,白嫩的肌膚泛著情慾勃發時特有的潮紅。

在她大張的雙腿間,是一處堪稱天下絕無僅有的名穴,第一次展露在蘇瀾的面前。

飽滿的陰阜周圍沒有一根毛髮,嫩滑得像是剛出生的嬰兒。

那穴兒如同鮮花般嬌艷,玉蛤上起始的部分極窄,接著漸漸變寬,然後向內收攏成一道嫣紅肉縫。

穴兒兩邊的花唇飽滿肥厚,帶著柔嫩的粉色,又充血腫脹得微微翻開。

在那條鮮嫩肉縫的盡頭,一粒小指大小的紅潤凸起傲然挺立,宛如鮮嫩的紅莓。

那花唇微微翕動,隱約可見那花蕊中一抹淫靡的水光,散髮著濃郁而誘人的雌性氣息,如同世間最美的花兒在雪股間盛開。

這是何等的美景啊!

而在美穴下方,則是女子另一處羞人的所在。

她那同樣嬌嫩而美麗的菊蕾,此刻卻被一根粗長巨物貫穿著。

那根紫紅肉棒碩大而粗長,在羞怯的菊穴內肆意蹂躪,盡情享用這處誘人的溫暖銷魂洞。

這是一個男人跪在女子兩腿間,用力挺動著下體,將胯下的陽具一次又一次插進女子緊窄的菊穴。

而那名被稱為聖女的絕美玉人,此時正躺在他身下,承受著這粗魯而有力的肏乾。

肉棒抽出時帶出紅嫩的腸壁,插入時又把周圍的細褶盡數撐平。

姬晨的菊蕾被乾得紅腫外翻,穴口周圍一圈嫩肉被撐成了透明的粉紅色,緊緊箍著棒身,隨著抽插的動作一張一翕。

「嗯…嗯…嗚嗯……不要……那裡不行…求你了,輕一點…啊啊——!」

她斷斷續續的嬌吟和求饒聲從光幕中傳來,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卻仍抑制不住地被撞出一聲聲婉轉的鼻音。

她的雙乳在撞擊中晃蕩不止,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划出一道道弧線。

「慢…慢一點……求你……」她的嗓子已經啞了,能發出的只是氣若游絲的哀求,帶著顫抖的哭音。

這聲音,何等的熟悉!

男人聳動著身體,一隻手捉住女子同樣名揚天下的「天下第一裸足」,像握住一對世間最完美的寶物一般細細把玩著。

她的腳小巧而精緻,渾圓飽滿如玉般細膩。

足弓呈現出一個完美的曲線,嬌嫩白皙得幾乎透明。

男人另一隻手則放在她的胸脯上,握住一隻渾圓飽滿的玉乳揉捏著,手指輕捻著峰頂上那顆嬌嫩的乳蕾,每一次揉弄都能聽見她如同啜泣般的低吟。

這雙玉乳本就豐滿,被男人一手握住時顯得更加圓潤。

女子躺在他身下呻吟不止,柔軟的乳峰被他揉搓成各種形狀。雪白嬌嫩的胴體在他身下隨著抽插上下聳動,帶起一陣誘人心弦的顫動。

「求你……輕一點……不要……太……太深了……」

她低聲哀求著。女子清麗脫俗的面龐此時充滿了迷離與情慾,這樣淒婉而絕美的神態,這樣完美的胴體,讓任何男人都無法自持。

光宸殿內,在場的所有人都死死盯著這些畫面,只有蘇瀾眼神一片死寂,嘴唇已經被咬破。

「不會的,不會的……」

阿娜爾呆愣在原地,喃喃自語著。

白乾鴻嘲弄一笑,打了個響指。

畫面陡然一轉,來到交合二人側面,更加清晰。

只見女子那雙纖長勻稱的玉腿大張著,玉足屈辱地被男人握在手中,白嫩的臀肉被撞得發紅。

男人舔舐著女子的腳心,將她每一根玉趾都吮吸了個遍。那張變態的、英俊的臉上滿是興奮的表情。

不是白乾鴻又是誰?

而那女子……

額頭那點金色印記被汗液浸潤,翡翠般的明眸此刻迷離失神,既有屈辱又有無法抑制的情慾。

淚水糊了一臉,滑過挺翹的鼻梁,滑過被牙齒緊咬的下唇。

精緻瓊鼻時而皺起時而放鬆,在侵犯中一張一翕,鼻尖沁著細密的汗珠。

香唇殘留著被男子撕咬的印記,唇瓣微腫。

她的口中溢出的是屈辱而又春意盎然的呻吟與浪叫,所有的掙扎、所有的抵抗都被碾碎在快感之中。

蘇瀾的四肢百骸都在發抖。他不信,他不信這是真的!但那張美到極點的面容,是如此的熟悉!

那張臉!

那張臉,與此刻無根琉璃罩中淚流滿面的女子,一模一樣!

他將目光投向身旁正抱住自己手臂的女子。同樣的面容,同樣的氣息,一個在光幕里被乾得嬌喘連連,一個在他身邊淚流滿面。

他的腦海一片混亂,心底有一把刀在剜,一點一點地割著他最後的僥倖。

「哈哈哈哈!」白乾鴻狂笑著,「看到了嗎?姬晨這個賤婊子早就是我的性奴了!她的身子已經不知道被我玩了多少次!不論是她的小嘴兒,還是她的奶子,還是她的屁股,還是她那美妙緊致的後穴……都被本殿好好享用過!怎麼樣,蘇瀾,被蒙在鼓裡當綠帽烏龜的滋味如何?」

隨著他的話語,光幕上的畫面又變了。

床上的二人變了姿勢。

「姬晨」四肢著地跪趴在床上,豐滿圓潤的玉臀高高翹起。那絕美的胴體被粗暴地壓在身下,「白乾鴻」挺著肉棒用力插入她那水淋淋的後庭。

他的腰胯前後頂撞,粗大的陽具在她緊窄的菊穴中來回抽插。

每一次抽出,龜頭的冠溝都會勾住腸壁的嫩肉往外帶,翻出一小圈粉紅色的腸壁內膜,亮晶晶的滿是黏液;每一次插入,又把那一圈嫩肉重新塞回穴中,發出「噗嘰」一聲濕潤的悶響。

「姬晨」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搖晃,那對渾圓挺翹的臀瓣被撞出陣陣白嫩的臀浪,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與大床吱呀聲混合在一起。

她的雙手被縛在身前,無法撐住身體,只能將臉埋在臂彎里,發出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呻吟,聲音悶悶的,卻清晰可聞。

「嗯……嗚嗯……嗯……唔……別……嗯啊啊——!」

「白乾鴻」的手從她身後伸過來,抓住了她懸在胸前晃蕩的一隻玉乳。五指收緊,揉捏著那豐滿柔軟的乳肉,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聖女殿下這屁眼真是絕品,」「白乾鴻」一邊挺動一邊俯身下去,貼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被浮影珠清晰地收錄下來,「夾得本殿都快斷了。你嘴上說著不要,後面卻咬得這麼緊,分明是很享受嘛。」

「姬晨」拼命搖頭,散亂的長髮遮住了半邊臉,只能看到她眼角不斷湧出的淚水。

她的嘴唇咬得發白,卻抑制不住口中溢出的呻吟,那聲音里有屈辱,有痛楚,卻也有一絲被身體本能背叛的情慾。

「白乾鴻」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他雙手扣住她的纖腰,將她整個人拉向自己,腰胯如打樁般猛烈撞擊。

肉棒在菊穴中飛速進出,穴口被摩擦得紅腫起來,汁水被攪成黏白的細沫,一圈一圈地糊在穴口周圍。

每一次撞擊都讓女子的身子向前一衝,又被扣著腰拉回來迎接下一波攻擊。

「嗯……嗯啊……別那麼……快…要壞掉了……啊啊——!」

「姬晨」的呻吟越來越密,越來越急促,音調也越來越高。

她的腰肢被撞得彎了下去,臀部卻翹得更高,菊穴本能地絞緊,一縮一縮地吸吮著那根入侵的肉棒。

「白乾鴻」悶哼一聲,腰胯猛地向前一頂,整根肉棒深深埋入菊穴最深處,龜頭抵著直腸的盡頭驟然膨脹。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在菊穴深處噴射而出,衝刷著脆弱敏感的腸壁。

「姬晨」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腳趾蜷縮成一團,小腿肚不住地打著顫。

她仰起頭,口中發出一聲屈辱到極點卻又壓抑不住的哀鳴。

同一瞬間,那從未被人進入過的粉嫩蜜穴中猛地噴出一股晶瑩黏稠的蜜液,拉著長長的銀絲濺在身下的床單上,塗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她被乾後庭,卻在屈辱中達到了高潮。

蘇瀾看著這幅荒淫的圖像,只覺得天旋地轉。他渾身發冷,徬彿身處冰窖之中。

白乾鴻又陰陽怪氣道:「本殿真是後悔。早知道她這麼緊這麼熱,當初就該多用幾次。不過也無妨,畢竟聖女大人每次都不情不願,卻又乖乖張開腿……」

光幕中,「白乾鴻」緩緩拔出軟下來的肉棒。

龜頭從菊穴中退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被撐開的菊蕾還來不及閉合,留下一個紅嫩的小洞,片刻後才有白稠的精液從裡面緩緩流出,順著會陰往下淌。

「姬晨」癱軟在床上,渾身仍在輕微地痙攣,雙腿無力地分開,腿間一片狼藉。

後庭外一塌糊塗,穴口被乾得紅腫外翻,濁白的精液正從那個紅嫩的小洞里緩緩淌出,順著會陰往下流。

前穴微微翕動,沾滿了亮晶晶的蜜液,花唇邊緣殘留著方才高潮噴出的水光。

「白乾鴻」伸手拈起那一縷濁白的精液,將指尖湊到她的眼前,讓她看。她閉上了眼睛,偏過頭去,淚水從眼角滑落。

畫面在這裡微微一頓,隨後光線變亮了幾分,似乎是換了一個時間,變成了白日。

新的畫面中,「姬晨」坐在床邊。

她穿著一身華貴的銀色宮裝,端莊聖潔,一絲不苟。

發髻輓得整整齊齊,額頭的金色神紋映襯著她完美無瑕的面容。

若不是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誰也看不出一絲端倪。

「白乾鴻」站在她面前,依舊是那副負手而立的姿態,抬手點了點自己的胯下。

「姬晨」坐在床邊,低著頭,沈默了良久。然後她動了。

她緩緩滑下床,雙膝落地,跪在了男人面前。

那身華貴的銀色宮裝在膝彎處堆起褶子,裙裾鋪在地上如同一朵盛開的蓮花。

她跪在那朵銀色的蓮花之上,抬起顫抖的雙手,伸向男人腰間的系帶。

手指笨拙地解開錦袍,褪下褻褲。

那根紫紅色的陽具從褻褲中彈了出來,打在她的臉頰上,留下淡淡划痕。

雖然還未完全勃起,尺寸依然駭人,龜頭半露,懸在她面前。

此時的「姬晨」已不敢轉頭對著畫面,蘇瀾看不到她的臉了,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她伸出了右手,五指顫抖著握住了那根肉棒。她的手太小,只能勉強圈住棒身,虎口卡在龜頭下的冠溝處。然後,她的臉湊近了那根東西。

沒有猶豫太久,她伸出舌尖,在龜頭表面輕輕一點。

舌尖觸到馬眼泌出的那滴黏液,拉出一道極細的銀絲。

她的舌尖隨即鑽進那道細縫,輕輕一勾,將黏液舔進了嘴裡。

蘇瀾能看到她的喉頭滾動了一下,咽了下去。

接著,她的舌尖順著龜頭往下,一寸一寸地舔過棒身。

從龜頭冠溝到青筋賁起的側面,再到根部兩顆沈甸甸的卵袋。

鼻尖幾乎貼著皮膚,嘴巴張大,吐出整根舌頭,用舌面反復舔舐。

卵袋被她含在嘴裡,入口溫熱咸腥,她用嘴唇輕輕吸吮,把皺摺的囊袋舔得滿是晶亮的口水。

「白乾鴻」耐不住她這般美妙的侍奉,雙手扣住她的後腦,腰胯一挺,便捅入她的喉嚨深處。

雞巴太大,她的嘴太小,大半截棒身堵在外面,龜頭已經頂到了咽喉。

她的喉頭一陣劇烈收縮,發出窒息般的乾嘔聲,雙手拼命拍打著男人的大腿。

她的臉漲得通紅,眼角嗆出淚花,順著臉頰滾落。

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棒身往下淌,在下巴處拉出一道道黏白的絲線。

她的鼻子里發出「唔唔」的悶哼,喉頭本能的吞咽動作一下下按摩著龜頭。

「白乾鴻」按著她的後腦,腰胯一下一下往前頂,把她的嘴當作小穴般抽插。

龜頭每一次撞進喉嚨,都讓她背脊一顫。

她的鼻息噴在男人黑叢叢的陰毛上,吸進的每一口氣都帶著腥味。

蘇瀾看著畫面。

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後腦勺,看到「白乾鴻」的雙手扣在她腦後插著她的嘴。

她的宮裝紋絲不亂,發髻沒有散開,依舊是一派聖女端莊。

只有滿嘴的陽具和一塌糊塗的口水,撕碎了那端莊。

蘇瀾原以為已經無法更糟了。

但白乾鴻的話語撕碎了他的幻想。

「還有呢。蘇瀾,你可知道,我那個愚蠢的弟弟、當初在問道大會上與你相爭的那個白乾墨,早就上了她的床榻,肏得她兩三天沒下了床?」

阿娜爾氣憤填膺,厲聲怒罵:「你住口!聖女妹妹定是被你所脅迫,否則絕不會乾這種事!」

她也是有難堪過去的女人,她聽得出來,方才浮影珠中姬晨嘴裡溢出的呻吟,分明是強忍屈辱卻又被肉體快感支配的掙扎。

那種感覺,她太熟悉了。

「阿瀾,你別被他挑撥了!」她死死抱住蘇瀾的手臂,想要穩住他,「聖女妹妹一定有苦衷的!」

可白乾鴻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一縷真氣再次催入浮影珠。

畫面第三次變換。

這張床上,她渾身赤裸,被一個面龐有些虛白消瘦的男人——白乾墨,壓在身下。

「姬晨」仰面躺著,被「白乾墨」推著腿彎壓到胸口,後庭被肉棒滿滿佔據,粗暴地抽送。身上的衣裙被撕得不成樣子,掛在腰間,隨著撞擊來回晃動。

「白乾墨」一邊乾著她一邊將一件件淫具放在她身上。

兩顆銀色乳夾夾在她粉嫩的乳頭上,夾子尾端的細鏈連著鈴鐺,乳肉晃動時叮噹作響,清脆的鈴聲與肉體的撞擊聲混在一起。

一枚珠子塞入她的前穴,玉塞內部刻著極小的震動符文,一入體便嗡嗡作響。

還有一根細細的銀針,被「白乾墨」拈在指尖,在她乳暈上輕輕一扎,激得她渾身痙攣,前穴的玉塞被痙攣的穴肉擠了出來,隨即一股晶瑩的蜜液跟著噴出,濺在床單上露出一片濕痕。

「瞧瞧!聖女大人這副任人採擷的模樣,何其動人吶!」白乾鴻嘖嘖贊嘆,「瞧皇弟他在聖女身上放了多少淫具,聖女卻欣然接受。真是個淫蕩下賤的女人啊。我哥倆平日里玩她,可是花樣百出,從不重樣。」

畫面中,「姬晨」癱在床沿,大腿失去了支撐,無力地垂搭在床沿邊緣。

她的腰肢仍在間歇性地抽搐,臀肉抖得如風中秋葉。

那張絕美的臉上滿是淚痕,卻又因劇烈的高潮而翻著白眼,舌尖從張開的嘴角無力地吐出。

整個過程,「白乾墨」的肉棒始終沒有離開她的後庭,一直在努力抽送。

高潮時的穴肉痙攣也絞緊了他的棒身,他低吼著猛然拔出肉棒,龜頭對準「姬晨」的臉,白濁的陽精重重噴射在她臉上。

濃稠的精液濺在她額頭那點金色神紋上,濺在她的睫毛上,順著鼻梁淌下,又在嘴角匯成黏稠的水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她的臉被精液糊得模糊不清,眼睛都睜不開,只能眯著一條縫。可她看到他又將一個甚麼淫具扣上她陰蒂時,也只是顫抖了一下,沒有躲。

畫面終於暗了下去。

浮影珠的光芒收斂,大殿重歸寂靜。

蘇瀾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的眼睛還是盯著光幕消失的位置,徬彿忘了眨眼。

阿娜爾抓著他手臂的手抓得那麼緊,指甲都掐進了他的皮肉里,渾然未知。

姬晨跪在他身後一步之遙,滿臉淚水。

「不是這樣,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蘇瀾,我真的……」

可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連一句完整的辯白都湊不出來。

她能說甚麼?

浮影珠里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的身子確實被玷污了,不止一次,不止一個人。

她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卻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

「可惜!最後悔的事,就是沒能真正插進你的小穴中一嘗滋味。」白乾鴻遺憾地搖頭,「不過也罷。蘇瀾,你面前這個女人,她的屁眼有多緊、有多熱、能裝下多少精液,你是永遠都不會知道了!」

蘇瀾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了。

「白!乾!鴻!!!」

他仰頭髮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周身純陽道火轟然爆發,赤金色的火焰如火山噴發般沖天而起,將頭頂的殿頂都燒得一片熾白。

真龍之氣再無保留地宣洩而出,龍吟聲震天動地,整個大殿的碎石都在這股威壓下簌簌顫抖。

他衝出了無根琉璃罩,赤金色的身影快到出現了殘影,腳下石板被踩得炸裂開來,碎石飛濺中他已經撲出數十丈!

姬晨與阿娜爾同時伸出手去抓他,卻只抓到他一截衣角。

「純陽無極,乾坤借法!」

蘇瀾暴喝一聲,赤金色的火焰驟然暴漲了十倍不止。

他的氣息在這一刻瘋狂攀升!

洞明中期、洞明後期、洞明巔峰——然後突破了那道門檻,硬生生衝到了神台境!

這是他第一次在憤怒到極點的情況下施展「赤霄神臨」,也是他第一次將這一式催動到極限。

經脈被狂暴的真元撐得咯吱作響,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渾身上下的汗毛孔滲出細密的血珠,在高溫下瞬間蒸發成血霧。

但他的氣勢還在攀升。

「這股龍氣,不是妖龍、不是螭龍……是真龍血脈!」那個黑衣供奉面色依舊不變,眼底卻微微露出一絲驚異,對白乾鴻道,「殿下,此子必須拿下。純陽之體加上真龍血脈,他身上的秘密太重要了。」

「拿下他,不論死活。」

黑衣供奉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然後踏前一步。

這一步踏出,整座大殿的空間都徬彿為之一顫。

他眉心的虛空蝶紋亮起天青色的光芒,身形一晃便從原地消失了,下一刻已經出現在蘇瀾身前五尺之內,一掌拍出。

那一掌看似平平無奇,掌心卻有一個扭曲的空間漩渦在旋轉。所過之處,空氣被攪成肉眼可見的螺旋波紋,空間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蘇瀾雖然怒到極點,戰鬥本能卻還在。他在千鈞一髮之際側身避開正面的衝擊,同時右拳裹挾著滔天烈焰轟向供奉的側頸。

拳頭砸在供奉的護體真元上,那個黑衣供奉竟然動也不動。他的護體真元連一絲波動都沒有泛起,便將蘇瀾全力的一拳消弭於無形。

蘇瀾瞳孔驟縮。

這就是化象境的實力?

容不得他多想,黑衣供奉反手又是一掌,正中他的胸口。

蘇瀾只覺得徬彿一座萬丈山峰撞在了胸口,整個人如炮彈般倒射而出,重重撞進地面,將地面砸出一個數丈深的巨坑。

赤金色的火焰與碎石一起炸開,四散飛濺。

「蘇瀾(阿瀾)——!」

姬晨與阿娜爾同時尖叫出聲,兩人幾乎本能地就要衝出無根琉璃罩的保護範圍,將他拉回來。

白乾鴻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臉上露出陰謀得逞的獰笑,正要命令供奉上前捉拿二女。

可他的嘴剛張開,臉上的笑容便驟然凝固了。

那縷一直安靜懸浮在大殿中央的金色火焰,動了。

天昊聖輝飄然而起,拖著一條璀璨的金色焰尾,朝那個倒在血泊中的少年飄去。

它飄得不快,卻徬彿整個空間都在它的火焰中被定格。所過之處,連光線都被燒得彎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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