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艷影摧心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2 / 2
黑衣供奉皺眉,身影一晃便擋在天昊聖輝的去路上,伸手去抓那縷火焰。
他的手掌尚未觸及火焰本體,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震得倒飛而出。
精研空間之道的化象境供奉,連火焰周圍的空氣都碰不到,就直接被彈飛了數十丈才堪堪停下。
天昊聖輝不疾不徐,鑽入了蘇瀾體內!
剎那間,蘇瀾整個人被金色的光芒吞沒了。
赤金色的火焰從體內噴湧而出,將他染成一個通體燃燒的金色人形。
他的眼睛、口鼻、耳朵,每一個毛孔都在向外噴著金色的火苗,如同太陽的縮影落入了凡塵。
「不——!」
白乾鴻咆哮著撲向前去,卻被黑衣供奉一把拉住了。
哪怕是化象境的強者,此刻也不得不避其鋒芒。更別說白乾鴻此時戰力幾乎全失,一旦觸碰金色火焰,只怕瞬間便會被燒成灰燼。
而在那片越來越熾烈的金光之中,蘇瀾的身體正在發生著某種痛苦的異變。
他的紫府徬彿被插進了一根燒紅的烙鐵。
天昊聖輝進入他體內的第一瞬間,便開始焚燒他的神魂。
純陽道火與天昊聖輝雖然同屬至陽,但道火的本質是綻放的生命能量,而神火則是天地大道的具現,二者的生命層次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
天昊聖輝在灼燒他的神魂,焚煉他的意志,徬彿要將他的道心徹底焚盡。
所有人都呆住了。
白乾鴻的臉扭曲得不成樣子,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個被金焰吞沒的身影。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起來道,「憑甚麼?他憑甚麼能得到神火的認可?!天昊聖輝是我的!」
姬晨最先回過神來。
她望著金色光柱中那道模糊的身影,很快明白了緣由——蘇瀾是純陽之體。
他的體質與天昊聖輝同根同源,都是至陽至剛的天地造物。
神火有靈,自然會被最契合它的存在所吸引。
此刻神火的認主儀式已經開始。這是最關鍵的時刻,容不得任何人打擾。
她強壓下心中翻湧的愧疚與酸楚,將太陰玄精催動到極致,眉心那點金色神紋驟然亮起璀璨的光芒。
無根琉璃罩在她的操控下發出嗡嗡輕鳴,湛藍色的光壁上浮現出更多玄奧的太陰符文,層層疊疊如漫天繁星,將整座大殿的金光都壓了下去。
「阿娜爾,隨我來!」
她低喝一聲,身形已飄然而起。無根琉璃罩隨著她的移動而移動,湛藍的光壁在金色火海中撐開一片清淨之地,將所有熾熱都隔絕在外。
阿娜爾回過神來,連忙跟上。
二女穿過層層火浪,來到蘇瀾身前。
無根琉璃罩將她們與蘇瀾一同籠罩其中,湛藍的光壁將天昊聖輝的金色火焰隔絕在外。
但即便如此,那股恐怖的熱浪仍然透過光罩滲入進來,將二女的肌膚灼得隱隱生疼。
姬晨在蘇瀾身前三丈處盤膝坐下,雙手結印,太陰玄精的本源之力如月華流水般傾瀉而出,在光罩內壁再添一層銀白色的光膜。
阿娜爾守在她身後,警惕地盯著光罩外的動靜。
「殺了他!把神火從他體內挖出來!」
白乾鴻焦躁到了極點。神火就在眼前進行認主,每多過一息,蘇瀾得到神火的可能性就多一分。他絕不能容忍這種事發生!
黑衣供奉眉頭微皺,但還是依言而動。
他的身形一晃,出現在無根琉璃罩前,一掌拍下。
掌心那個扭曲的空間漩渦高速旋轉,所過之處連光線都被扭曲折疊,一掌轟在無根琉璃罩上。
嗡!
湛藍色的琉璃光罩劇烈震顫起來,發出一聲沈悶的嗡鳴。
罩面上的太陰符文驟然亮起,飛速流轉,將那一掌的威力層層化解,波紋從掌擊處向四面八方擴散,整個罩面頓時泛起陣陣漣漪,但終究沒有碎裂。
無根琉璃罩被譽為「天下第一防禦至寶」,自然不是浪得虛名。
它不是硬抗攻擊,而是將攻擊的力量轉移到了虛空之中。
攻擊再強,打在虛無處又有何用?
黑衣供奉一瞬間拍出數十掌。每一掌都裹挾著破碎虛空的恐怖力量,密集如雨點般落在光罩上。但光罩依舊紋絲不動。
白乾鴻恢復了些許真氣,此刻也急不可耐地加入攻擊。
古劍、飛刀、漫天的短矛與流星錘,如暴雨般傾瀉在光罩上。
帝氣與虛空蝶的空間之力交織在一起,將光罩周圍的空間都打得支離破碎,一道道漆黑的虛空裂縫在光罩周遭明滅不定。
但無根琉璃罩依然紋絲不動。
「廢物!給我用力!」他不由破口大罵,「化象境連個破罩子都打不破,要你何用!」
黑衣供奉眉頭皺得更緊了幾分。
他雖然聽命行事,但畢竟是化象境強者,被一個洞明境的小輩這般辱罵,心中多少有些不悅。
他沒有說話,雙手卻結出一個更加繁復的法印。
天青色的光芒在他掌間凝聚成一隻蝴蝶虛影,蝶翼一振,一道薄如蟬翼的空間刃無聲無息地斬向光罩。
空間刃斬在光罩上,這一次終於激起了反應。湛藍的光壁微微泛起一圈漣漪,太陰符文閃爍了幾次,便又恢復了平靜。
姬晨端坐光罩中央,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太陰玄精本就瀕臨枯竭,此刻還要支撐無根琉璃罩抵御化象境強者的攻擊,負擔之大遠超常人想象。
但她咬緊牙關,絲毫不敢松懈。
太陰玄精在她體內瘋狂運轉,月藍色的光芒從她身體中湧出,注入無根琉璃罩中,將那些將要碎裂的紋路盡數補全。
她的仙品法寶雖然強,但要抵擋化象境的全力攻擊,每一下都在大量損耗她本就所剩無幾的太陰玄精本源。
阿娜爾同樣記得團團轉,但她沒有無根琉璃罩這樣的厲害法寶,只得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忽然從殿門外掠了進來。
那身影速度極快,掠過數十丈的距離只在瞬息之間,在殿中站定身形,先是掃視了一圈場間局勢。
摧花左使!
阿娜爾與姬晨同時心中一跳,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姬晨更是將無根琉璃罩的防禦催動到了極致
黑衣供奉立刻收手,身形一晃便回到了白乾鴻身側。
他雖然奉命攻擊無根琉璃罩,但保護白乾鴻的安全才是他的首要職責。
一個道一境修士他並不放在眼裡,但對方來歷神秘,穩妥為上。
白乾鴻也警惕起來,目光在摧花左使身上掃過。
此人醜陋無比,氣息淫邪詭異,再看他那身文士服和手中骨扇,白乾鴻立刻聯想到了一個近年在西域活躍的神秘勢力。
「極樂天?」
摧花左使將骨扇「啪」地展開,扇面上繪著一幅美人佈施圖,那美人的眉眼竟隱隱在動,徬彿隨時會從畫中走下來一般。
他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那張本就醜陋的臉變得更加不堪入目:「六殿下好眼力,我乃極樂天摧花左使。」
白乾鴻眉頭一挑。
他當然知道極樂天是甚麼貨色。這個勢力專事擄掠美貌女子採補修煉,行事詭秘,手段陰毒,與正大光明雙修的陰陽宗相差遠矣。
更讓他在意的是,摧花左使出現在這裡,說明外面的散修應該已經有不少人來到了附近。
「看來本殿在這裡耽擱太久了。」白乾鴻冷冷道,「外面那些人,已經到了?」
摧花左使笑道:「殿下聰慧。神火出世時的那道沖天光柱,在遺跡內的修士都看見了。現在這神殿外頭少說也有上百人,都為了機緣來的——這神火,誰不想要?」
白乾鴻心中暗罵一聲。
他方才被蘇瀾打敗,又耗費大量時間攻擊無根琉璃罩,耽擱了這麼久,外面的修士們自然不會空等。
神火出世的異象那麼浩大,恐怕半個大陸的強者都被驚動了,這些人若是湧進來,他這皇子身份還真未必壓得住。
獨吞神火和姬晨就成了妄想。
最重要的是,他千算萬算,偏偏沒料到蘇瀾會引來神火認主。
「哼,」白乾鴻冷哼一聲,「說得好像你們極樂天不是為了神火來的。怎麼,想跟本殿搶?」
聞言,摧花左使呵呵一笑,竟然搖了搖頭。
「殿下此言差矣。我等並非為此而來……我想與殿下聯手。」
「聯手?」白乾鴻眯起了眼睛,「你甚麼意思?」
摧花左使的目光越過白乾鴻,落在那道湛藍色的琉璃光罩上,看著光罩中的二女,眼底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
「我要的,是那個女人,」他抬起骨扇,遙遙指向姬晨,「……的元陰。至於神火,就交給殿下。」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姬晨猛地抬起頭,盯著那個醜陋的文士,牙關緊咬。她萬萬沒有想到,摧花左使竟然放著天昊聖輝這樣的至寶不去爭,反而還打著她的主意。
但轉念一想,姬晨便明白了。
甚麼元陰!他們要的,分明是太陰玄精!
太陰玄精雖然是聖女宮的傳承至寶,但其本質遠不止於此。
傳說中,那枚來自九天明月的碎石,不僅僅是蘊含著純淨的太陰之力,更具一些遠超這個世界的東西,是來自天外的、超出常理的大道規則。
極樂天所圖甚大!
白乾鴻的臉色沈了下來。
他覬覦聖女已久,雖然她的後庭已經被他肏得輕車熟路,但姬晨的處女之身他卻始終未能得手。
他不止一次想破了那道太陰神紋,真正佔有這個高傲的女人,怎會允許他人染指,拱手相讓?
「你在做夢,」白乾鴻冷冷道,「聖女是本殿的人,你算甚麼東西,也配覬覦?」
「殿下息怒。」摧花左使笑呵呵地說,「殿下也看到了。這無根琉璃罩固若金湯,化象境強者也轟不開。殿下雖然手段多多,但時間不等人。若是等那小子煉化了神火,殿下想要再難了。」
白乾鴻仍不打算答應。他身邊有化象境的供奉,憑甚麼要答應一個道一境的外人?
左使看出了他的想法,笑容微妙,言語中半是退讓半是威脅,道:「再者,極樂天可不止我一人前來。這殿外已經被我的人布下大陣,殿下不妨感知看看?」
白乾鴻立刻望向黑衣供奉。黑衣供奉閉上眼,神識向外延伸而去,片刻後睜開眼,微微點了點頭。
「殿外的確有股奇怪的大道痕跡,似乎是某種詭異陣法。對我沒甚麼影響,但對殿下又是另一回事。」
白乾鴻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摧花左使也不想把他逼得太狠,又退了一步:「各憑本事,看誰先得手。殿下覺得如何?」
「各憑本事……」白乾鴻緩緩道,「也好。」
他心中卻在冷笑。
先答應對付著,遲些再和他翻臉。
自己身邊有化象境強者,等擒下了姬晨、奪下神火後,容不得這個醜鬼再做主張。
極樂天又如何?
一幫見不得光的老鼠罷了,難登大雅之堂。
而且更重要是,姬晨那鬼神難進的處女穴,有太陰神紋保護,就是化象境強者也不一定破得了,遑論其餘?他不過自取其辱罷了。
「本殿同意與你聯手。但先說好,神火歸我,聖女也是我的。你最多只能吸她一些元陰,不得傷她性命,也不得將她帶走。」
「殿下放心,我懂得分寸。」
摧花左使見他松口,醜陋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姬晨與阿娜爾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深深的緊張與絕望。
一個化象境的半妖供奉已經讓她們難以招架,現在又加上一個道一境的摧花左使,即便有無根琉璃罩護體,又能撐多久?
摧花左使轉過身,目光落在無根琉璃罩中那渾身被金色火焰包裹的少年身上,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這個小子竟然是純陽之體。
純陽之體與純陰之體一樣,都是萬中無一的絕世爐鼎資質。
純陽之體對修煉採補之術的人來說,比任何靈藥都珍貴。
若是能將此子擒下,榨取先天純陽道源,只怕用不了幾年他就能突破道一、踏入化象,甚至是那曾經遙不可及的叩天。
「必須將他收入極樂天中。首座想來會十分滿意。」他心中暗道。
他將目光從蘇瀾身上移開,重新落回姬晨身上。
「聖女殿下,我們又見面了。」
姬晨冷冷地盯著他,沒有作答。
摧花左使也不在意,搖了搖骨扇,漫不經心道:「外面的散修們,個個都想進來分一杯羹。可惜啊,這殿外已經被本使的人用從首座那裡得來的寶物,布下了‘紅塵渡欲界’大陣。」
「紅塵渡欲界?」
姬晨蹙眉沈思,想起了典籍中的記載。
紅塵渡欲界乃是一種極為邪異的大陣,脫胎於上古歡喜禪宗的「欲界天」秘法。
此陣能催動天地間七情六慾之力,將陣中所有人拖入其中,直擊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渴望。
道心稍有不堅者,頃刻間便會沈淪欲海,無法自拔。
「即便有無根琉璃罩,身處這片‘紅塵欲海’中,聖女殿下又能堅持得了多久?」摧花左使笑道,「紅塵萬丈,皆是欲念。無根琉璃罩能擋得住刀兵,能擋得住人心嗎?」
白乾鴻聞言大喜過望。
無根琉璃罩收容姬晨,二人便無法對其下手,但若是這陣法發威,用無數紅塵欲海壓迫她的道心,即便傷不到她的身體,也能讓她心神大亂。
屆時無根琉璃罩不攻自破!
姬晨與阿娜爾聞聲皆是心頭一沈。光罩內二女已經感受到虛空中有某種異樣的力量在湧動。
「不行!不能這樣坐以待斃!」阿娜爾低聲道,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
姬晨緊咬著銀牙,腦內思緒翻飛。
她身上幾乎所有的法寶,都被那個瘋癲前輩搶走了,導致她除了在靈台蘊養的「無根琉璃罩」之外,竟拿不出任何有用的器物。
莫說法寶了,就連低一等的法器都沒有。
看著堅強而又脆弱的聖女,阿娜爾輕咬下唇。
她太清楚這種被迫承受的屈辱是甚麼滋味了。
姬晨的遭遇,分明就是她當年的翻版。
不同的是,姬晨是為了聖女宮而犧牲自己,而她當年是無處可逃、無人可依。
但那份屈辱、那份被當作玩物的痛苦,她感同身受。
「我去引開他們。」她忽然站直了身體,眼神決然。
「不行!」姬晨立刻搖頭,抓住她的手腕,「你出了這光罩,便是送死!」
「阿瀾需要時間,你現在支撐無根琉璃罩已經十分吃力。若是那陣法發威,難保不出差錯。我去引開他們,趁亂拖延一會兒是一會兒。」阿娜爾扯了扯嘴角,似乎想擠出一個笑容,「雖然修為不如他們,但我至少還算有幾分姿色,雖然比不上你。我就不信他們不會對我視而不見!」
話音剛落,她就猛地轉身,衝出了無根琉璃罩的庇護範圍!
「阿娜爾!」姬晨驚叫出聲。
阿娜爾的話語含義清晰明瞭:她寧願冒著被奸人當做目標的危險,也要保護蘇瀾!她甚至對自己的下場有了預期!
阿娜爾奔跑在光宸殿的石板地面上,金髮在身後飛揚,蜜色的肌膚同時映著湛藍與金色,真氣全力運轉,在周身掀起一層風沙。
「阿瀾!」她在心中默念著,「你一定要撐住,我替你拖延時間——」
可她尚未衝出十丈,白乾鴻的聲音便不緊不慢地響了起來。
「阿娜爾姑娘,何必如此心急?」
阿娜爾腳步不停,美目則一瞥。
白乾鴻看著她,笑意:「本殿昨夜和你度過了一個非常美好的夜晚。你的身體很潤,本殿很滿意,還想再嘗嘗你那蜜色蜜穴的滋味。不過下次,本殿可不想再隔著一層迷光幻影了。」
阿娜爾的瞳孔驟然收縮。她猛地轉過身來,盯著白乾鴻,聲音發顫:「你說甚麼?昨夜……」
「你以為和你交歡的是蘇瀾?」白乾鴻臉上滿是惡意,「昨夜那小閣之上,你躺在青石板上,舒舒服服地自己摸著自己的小穴,等著你的情郎回去乾你,卻不知本殿已先用一縷‘如意夢界’的迷光罩住了你。從你口中那一聲‘蘇瀾’開始,你所見的、所聽的、所摸到的那個男人,都是本殿。」
「不……」
「不記得了?你那臀瓣的觸感,蜜穴咬住本殿肉棒的滋味,那雙長腿緊緊夾著本殿的腰,還有你口中那一聲聲呼喚……嘖嘖,真是回味無窮啊。」
白乾鴻的手指在浮影珠上又注入一絲真氣,另一片光幕便在他身前展開,畫面中一男一女正在激烈交歡。
畫面中,「蘇瀾」正將她壓在小閣的石壁上,她那雙蜜色美腿主動纏上男人的腰,豐滿的蜜色大屁股在男人挺動下拍擊著男人的大腿,深褐色的乳頭在男人指間拉得老長,嘴唇里吐出淫浪的呻吟。
她聽到自己說著聲聲「喜歡」,看到自己主動跪在男人胯下,張開雙唇將那根肉棒含進嘴裡,舔得嘖嘖有聲。
然後她看到男人的臉。
那張臉剛開始呈現「蘇瀾」的模樣,但忽然扭曲起來,化作另一張臉,正是眼前的這個男人!
「喏,看到了吧?本殿把雞巴送進你嘴裡的時候,你主動吞進去,舔得可起勁了,還咽了本殿不少精華。你自己看看,你哪有一絲不情願?分明就是爽得不得了。那肥屁股扭得真騷,叫床聲也夠浪,比仙子還會叫,真是不同凡響。」
阿娜爾僵在原地,面色蒼白如紙。
「你還主動撅起屁股讓本殿乾你的後庭,」白乾鴻舔了舔嘴唇,「還主動為本殿舔乾淨肉棒上你留下的淫液……真是個好女人啊。」
畫面在阿娜爾眼前流過。
她看到自己在白乾鴻的胯下被乾得涕淚直流,後庭里全都是白濁的精液,流得大腿內側全都是,順著蜜色的肌膚往下淌,在地上匯成一小灘黏稠的濁白。
她看到自己靠在他懷裡,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而他對她說甚麼就是甚麼,自己都一一照辦。
她看到自己張開嘴接住他射出的精液,舌頭一卷咽了下去,還抬頭衝他笑。
那個笑,是她以為給蘇瀾的笑。實際上,是給白乾鴻的。
她想起昨夜的「蘇瀾」那嫻熟的性技,那變化多端的節奏,那帶著幾分陌生的氣味……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以為是自己太沈溺於情慾之中產生的幻覺……原來……原來那根本不是他!
阿娜爾的胃猛地一抽,一股翻江倒海的惡心感湧上喉頭。她彎下腰,對著地面乾嘔了幾聲,卻甚麼都吐不出來。
「阿娜爾!」姬晨想要去拉她回來。
「畜生——!!!」
阿娜爾嘶吼著撲向白乾鴻,蜜色的手臂高舉,指尖鋒銳如爪,直直抓向他的臉。
白乾鴻卻只是輕蔑一笑,自身未動,擋在身前的黑衣供奉一指點出,就將她打得橫飛出去。
「你該死!!!」
阿娜爾爬起,瘋了一般再次朝他衝去,風沙真氣在掌心凝聚成一道黃色的風刃,直斬白乾鴻的咽喉。
「好烈的性子。」摧花左使笑道。
他的身形一動,如鬼魅般出現在阿娜爾身側,右手閃電般探出。
阿娜爾來不及反應,便被他扣住手腕,一股詭異的力量從腕脈湧入,陣陣痛楚傳遍全身。
阿娜爾咬緊牙關拼命掙扎,另一隻手揮拳砸向摧花左使的醜臉。摧花左使頭一偏便避開了,順勢一掌拍在她肩頭,又將她整個人都按在了地上。
「看來需要好好地調教調教。」摧花左使從懷中摸出一枚鎖氣丸,捏住她的下頜往外一掰,將藥丸塞進她嘴裡。
丹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涼意湧入腹中,將她的真氣緊緊封住,運轉不得分毫。
做完這些,他伸出手,厚顏無恥地探向阿娜爾胸前。那只魔爪抓住了她身上那件簡單的白裙,五指發力向外猛地一扯。
「撕拉——!」
布料被撕裂的聲音在大殿中格外刺耳。
那件白裙本就只是從姬晨那裡隨便拿來的,料子輕薄,哪裡經得起道一境強者的力道。
整片前襟被連根撕下,大片蜜色的肌膚袒露出來。
「不要!放開我!放開!!」阿娜爾拼命掙扎,但她真元被封,手腳軟弱無力,怎麼掙得過道一境的修為和男人的力量。
她的雙手被反剪到身後,另一隻手也被按住動彈不得,只有兩條腿還能胡亂蹬踏。
「本左使還沒嘗過你的滋味兒,如何使得?」摧花左使淫笑著。
碎布片片飄落。
那件白裙本已被阿娜爾縫縫補補,此刻被徹底撕成了碎片。
白裙剝落後,阿娜爾那具豐滿的、充滿了異域風情的蜜色胴體,完整地展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她的肌膚光滑如蜜,被汗水潤得亮晶晶的,布料撕掉後殘留的余痛帶起一層細微的雞皮疙瘩,更顯滑膩。
飽滿的乳房因憤怒而劇烈起伏,蜜色的乳肉晃起陣陣波浪。
深褐色的乳暈有大半個指節寬,光滑緊繃,被冷空氣一激,中間那顆深褐色的乳頭立刻充血硬挺起來。
腹部緊致平坦,蜜色的肚皮隱約可見肌肉的輪廓,一顆渾圓的肚臍嵌在中央,隨著急促的呼吸一張一翕。
下身那一簇金色的毛髮沾著汗珠,濕成一縷一縷,貼在恥丘上。
雙腿筆直修長,大腿豐滿圓潤,小腿纖細有力,蜜色的肌膚不見一絲瑕疵。
阿娜爾發出一聲尖叫,拼命扭動身體,試圖掙脫被反剪的雙手。
她用盡了全力,大腿蹬得地面都蹭出了痕跡,但摧花左使的手如同鐵箍一般紋絲不動。
「阿娜爾小姐這身子真是美極了。」摧花左使用那雙大小不一的眼睛在她赤裸的蜜色嬌軀上貪婪地掃視,「這皮膚的顏色,像塗了蜜一樣。這奶子又大又圓,這屁股又翹又彈,這雙腿又長又直……嘖嘖。」
他嘖嘖稱奇,將骨扇插進自己的後領,騰出右手來,五指張開,覆上阿娜爾胸前那對飽滿的蜜色巨乳。
五指收緊,捏著滿手滑膩的乳肉,像揉面團一樣,抓一下松一下,讓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
「阿娜爾小姐的奶子,就跟外表看上去一樣軟彈啊,摸起來真舒服。呵呵,待你入了極樂天,當上‘極樂天女’,日日夜夜都要侍奉首座,普渡教眾,由不得你不願。」
「放開我!你不得好死!」
阿娜爾尖叫著,痙攣著,惡心感與屈辱感幾乎充斥了她的胸膛。
她的身體拼命躲閃,可胸前的疼痛混合著被視奸的屈辱一同湧上來,激得她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阿娜爾!」
姬晨的聲音從光罩中傳來。
這一刻,姬晨的心如刀絞。
她若輕舉妄動,無根琉璃罩就維持不穩。
所以她不能動,只能眼睜睜看著阿娜爾被人羞辱蹂躪。
她的淚水順著臉頰滾落,滴在身下的石板上。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看,將全部心神都投入到無根琉璃罩中,死死支撐著那道湛藍的光壁。
「嘿……」
白乾鴻同樣盯著這一幕,看著那個被他肏過的女人,此刻在另一個男人懷裡,被肆意淫玩。
看到阿娜爾在掙扎中蹬長了腿。
在那蜜色大腿之間,深褐的陰唇被夾在腿縫里,性感得讓人想要咬一口。
盯了片刻後,他吞了口唾沫,心中升起一股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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