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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7】溫晴玉篇雲水綺夢(3)花魁戲春

神女逍遙錄(仙俠NTR寢取) · Kom-凡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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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子在背後,他摸了好幾下才摸到那排小扣的位置。那不過是幾個極細小的扣結,卻因為他手指抖得太厲害,解了五六次才松開一個。

溫晴玉也不急,就這麼跪坐著,讓他笨拙地折騰。

等他終於解開所有扣結,那件深紫色的乳罩從她胸前松開,順著光滑的肌膚滑落,兩團如熟透蜜瓜般的豪乳便毫無遮掩地彈跳而出,如兩只活潑的玉兔。

乳房上半部白皙嬌嫩,下半部卻深沈厚重,在光線的映照下幾乎可以看見那油亮肌膚下的青色血管。

兩團大奶沈甸甸地懸掛在她胸前,兩粒微褐色的乳珠高翹在乳峰頂端,比尋常女子大上一圈,乳暈也更為寬大深沈,正是熟透了的美婦才有的嫵媚色澤,此刻早已充血硬挺,彰顯著自己身體的淫熟多汁。

然後,他解她腰間的絲帶。

那絲帶結得松松的,輕輕一拉便開了。

腰側的絲帶從她胯骨上滑落時,他屏住了呼吸。

那兩瓣肥碩圓潤的臀肉完整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下,白皙如玉,光滑如脂,細膩如膏,香氣四溢。

此刻溫晴玉跪坐在他面前,臀峰渾圓豐腴,飽滿得驚人,徬彿兩座並列的雪山驟然拔地而起,巨大得能遮掩一小半燭光。

臀溝極深,被雪白的屁股肉遮擋得嚴嚴實實。

然而即使是如此肥碩豐滿的美婦人,也沒有生出半分臃腫之感,反而是豐腴肉感與優雅氣質完美地糅合在一起,組成了一種前所未見的極美之感。

「這……這……」他想說「這太大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覺得那太失禮了。

溫晴玉看著他震驚到呆滯的表情,桃花眼中閃過滿意的笑意。

她坐起身來,伸手從自己的乳溝處一路向下撫摸,越過平坦的小腹,停在雙腿間那片烏黑的芳草地前。

「公子,你到底想看到甚麼時候?」

她讓李玄舟躺下,然後她翻身上來,跨坐在他身上。

這個角度,讓他的視線完全被那對豐碩豪乳填滿,兩顆微褐色的蓓蕾高翹著,幾乎要遮蔽他一半的視野,一顫一顫地蕩漾起乳光。

他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

他此生從未見過如此震撼人心的胴體。

溫晴玉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他,她對自己的身材了如指掌,自然看得出自己身體對這書生的衝擊力。

她姿態自若地坐在他腰間,伸手將散落的青絲撩到耳後,語氣帶著一抹玩味的笑意:「李公子,同奴家說實話。是奴家的身材好,還是你那位巧兒姑娘身材更好?」

聽到「巧兒」二字,李玄舟的

瞳孔驟然一縮,面上露出一絲慌亂。

「玉……玉娘怎麼……」

溫晴玉看穿了他的心思,輕笑一聲,沙啞慵懶的聲音里帶著幾分調侃:「怎麼知道那些個事兒?昨夜巧兒姑娘在你懷裡叫得那麼響,滿樓都聽得見。奴家當時就在不遠,耳朵可沒聾。」

李玄舟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更讓他惱的是,男人這種關頭往往身不由己,儘管心中倉皇至極,那根漲得發疼的硬物仍硬挺如鐵,緊緊抵在她臀溝處的肌膚上,滾燙的前端印在臀溝中的軟肉上。

他低聲嘟囔道:「在下方才…… 方才並非有意……」

「奴家知道,奴家並沒有怪公子。」溫晴玉挪了挪臀,有意無意地將臀溝貼著他那根硬挺,眼底的笑意愈發濃郁,「那奴家再問你,你是喜歡奴家的身子,還是巧兒姑娘的身子?」

這個問題比剛才那個更要命。

李玄舟的理性在天人交戰——說喜歡玉娘的,對不起巧兒;說喜歡巧兒的,又違心至極,況且玉娘此刻就在他眼前,正一絲不掛地跨坐在他身上,那具堪稱天下絕品的胴體就在他眼皮底下,如山巒疊嶂般的豪乳,如圓月沈江般的巨臀,每一寸肌膚都在誘惑著他的神經,他怎麼可能說得出口「喜歡巧兒」?

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喉間卻不由自主地溢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腰身卻忍不住微微挺了起來,將自己那根被束縛在褲襠里的硬物更深地嵌入她臀縫之中,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著她雙腿間那條溫熱的肉縫。

溫晴玉感受到臀溝裡那根東西又漲大了幾分,低頭瞥了自己身後一眼,然後抬起那雙桃花眼看向身下已然無可救藥的書生,嗓音愈發戲謔。

「看來公子的寶貝已經替公子回答了。」

她輕笑一聲,從他身上挪開,伸手去解他的衣帶,手指卻比他方才利落得多,三兩下便將那件青衫

的系帶盡數解開,露出他的胸膛。

接著她的手一路向下解他的腰帶,指節不經意地蹭過他胯間那團硬物,惹得他呼吸一陣急促。

好不容易腰帶松開了,她又故意放慢了速度,一根手指勾住他褲腰的邊緣,緩緩往下褪。

當她終於把他所有的衣物剝下時,褲腰恰好卡在某處。她輕輕一扯,那根被束縛已久的東西便

「嘭」地一聲彈了出來,粗長堅挺的棒身如同一根掙脫束縛的兇器脫困而出,狠狠抽打在她的臉頰上,發出清脆的「啪」一聲。

美婦人下意識偏了偏頭,被打得微微一怔,旋即被那根近在眼前的陽根奪去了所有目光。

那根陽根此刻正昂揚挺立在她面前不足數寸之處。

方才隔著褲子已覺其偉岸,此刻全無遮掩,更覺驚心動魄。

棒身粗壯如兒臂,從根部到頂端微微上翹,形成一個昂揚的弧度。

棒身上青筋畢露,尺寸極其驚人。

龜頭已然脹得紫紅,硬挺的棒身微微跳動,昭示著它的激動與迫不及待。

「玉娘、玉娘!」李玄舟慌忙捂住陽具,恨不得當場給自己兩個嘴巴,臉漲得通紅,連聲道歉,「在下不是故意的!在下……在下失禮了!玉娘你的臉,呃……」 「怎地還上手去捂?男女之事本就是這般,何必道歉?」溫晴玉看著他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先是忍俊不禁地勾起嘴角,隨後又白了他一眼,伸手將他的手撥開,頗感興趣地端詳著眼前這根寶貝。

她伸出手指,試圖圈住棒身。

她的手指修長,卻根本圈不攏,拇指與中指指尖之間還差了一大截才碰得到一起。

她沿著棒身輕輕一捋,從根部捋到冠溝,感受著掌心下那滾燙的溫度與驚人的硬度,緩緩贊道,「不是奴家誇你……公子明明並無真氣煉體,經脈也未經過洗練,體質比尋常凡人也強不了多少,卻生得這麼一根……好寶貝。」 李玄舟被一位絕色美婦如此直白地誇贊,是又羞又喜。

他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見她俯下身,檀口微張,將那紫紅髮亮的龜頭含進了嘴裡。

「嘶——!」

李玄舟倒吸一口冷氣,脊背瞬間繃直,雙手猛地攥緊了身下的被褥。

溫晴玉的口技與他之前體驗過的全然不同。

巧兒含的時候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他,也怕自己受不住那尺寸;而眼前這位美婦人,從含入的第一刻起便透著一股從容與老練。

溫熱濕潤的口腔一寸一寸地吞沒棒身,香舌舔舐著棒身上的那些青筋,龜頭前端直直頂入美婦人那迷人的深喉之中,從未體驗過的緊致感覺令他幾乎當場繳械。

他趕忙又在心裡默念了一整段經書,死守精關不敢松懈半分。

要是現在就射了,那可就真是把讀書人的臉丟盡了!

溫晴玉吞吐了片刻,將陽根從口中吐出。

龜頭上沾滿了她的津液,在燭光下亮晶晶的,一道銀絲從她下唇連到龜頭頂端,拉得長長的才斷開。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抬頭看著李玄舟那張拼命忍耐的漲紅面孔,心中愈發覺得好笑。

「公子的定力倒是不錯。」她的手指在他龜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尋常男子被奴家這般服侍,早就

洩得一塌糊塗了。李公子倒是能忍。」

「在下……在下……」 「咯咯咯,公子盡情享受便是。」溫晴玉見他緩過氣來,繼續道,「奴家吃過不少男人的陽根。有的長,有的短,有的硬,有的還沒進門便軟了。有的尺寸倒是唬人,結果一入正戲,還不如銀樣鑞槍頭;有的短小精悍,倒能撐上小半個時辰。奴家走南闖北這些年,見過的男人多了去了,好壞高低,還是分辨得出的。」

李玄舟聽她這樣說,心中忽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滋味。

他明知她本就是花魁,賣笑迎送是她吃飯的本事,自己不過是個窮酸書生,有甚麼資格去想她過去的事?

可一想到她那飽滿紅唇曾含過別人的東西,她那對天下第一的肥臀曾在別人身下搖晃,他胸中便像升起一團郁結。

「你不用再說了……」他別過臉去,聲音有些沈悶,「在下……在下明白。」

溫晴玉是何等人物,他這點小心思哪能逃過她的眼睛。這書生,竟吃醋了。

她心中暗暗發笑好笑,哪個男人像他這樣支支吾吾吞吞吐吐,分明在意得要死,卻不敢言明。

溫晴玉於是伸出手,將他的臉撥轉回來。

她俯瞰著他,輕聲道:

「公子這般表情,莫不是醋了罷?」

「非也……在下……在下只是……」

「你問也問了,聽也聽了,現在卻自個兒悶氣?真有意思。」她俯下身,在他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四片唇瓣一觸即分,然後她抬起頭,桃花眼靜靜地注視著他緊張的臉龐,聲音罕見地放柔了些,「奴家見過那麼多男人,但讓奴家覺得有趣的,卻只有公子一個——公子,奴家心裡有個底就行,你何必想那麼多?」

李玄舟怔怔地看著她,心中那片酸澀竟被她輕輕一吻便化去了一半。他覺得自己像個傻子,可偏偏心甘情願。

溫晴玉見他眼神軟了下來,知道自己方才那句話起了效。

她慢慢坐在他身上,身子後仰,結實光滑的臀溝壓在他早已賁張至極的肉棒上。

她伸出左手探向身後,扶住他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右手則撥開自己下身那片茂密的芳草地,露出底下早已濕得不成樣子的飽滿陰阜。

那肉唇肥嫩而飽滿,外唇色澤深沈,邊緣微微張開,內裡嫩肉卻是嬌艷的絳紫色,在燭光下泛著豐沛的水光。

她用手指撐開兩瓣肥唇,內裡蜜穴的入口便露了出來,穴口嫩肉微微翕張著,像是渴望著被甚麼東西塞滿,一股清澈透亮的淫液順著指縫流下,淌在他的腹肌上,黏膩而滾燙。

「公子,你吃醋不關奴家的事,但此刻你躺在奴家身下,便只管想著奴家一個。」

話音剛落,她腰身猛然向下一沈。

那根七寸長的粗壯陽根自下而上貫穿了她,龜頭擠開緊窄的穴口嫩肉,碾過層層疊疊、濕潤溫熱的內壁褶皺,一插到底,重重撞在

了花心最深處,激得她花心一顫。

「唔——!」

溫晴玉仰起頭髮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花穴內壁被這根巨物撐到了極致,每一個褶皺都被迫展開,緊緊包裹著那滾燙的棒身。她這

「春霖玉鼎」名器最大的特點便是汁水豐沛、內壁溫潤,男人一旦進入便知不是凡品,尋常男子在她的名器下很難撐過半盞茶。

然而此刻,她卻感到一種異樣的充實感,純粹被那根與生俱來的七寸天賦本錢撐滿的感覺。

她的陰道被塞得滿滿當當,棒身青筋跳動著碾過穴壁上的每一個敏感點,龜頭緊緊頂著花心,將花心口撞得微微凹陷。

這種感覺,昨日與韓通那七寸陽根攪弄時從未有過,甚至比她這麼多年經歷過的絕大多數男人都要強烈。

從下體中傳來的沁入骨髓的飽脹,令她不自覺收縮內壁,僅僅只是剛剛插入,小腹便掀起一股驚濤駭浪。

李玄舟的反應比她更加劇烈。

他那根肉棒從龜頭到莖根,整根沒入她體內的一瞬間,只覺得自己的命根子被一團溫熱緊致的軟肉從頭到尾全方位無死角地包裹住了。

她的陰道內壁徬彿是由無數層溫熱的絲綢疊加而成,每一層絲綢都浸透了蜜液,柔軟滑膩得無法想象。

而當她內壁收縮時,那些層疊的絲綢便同時蠕動起來,像無數條溫熱的舌頭從四面八方同時舔弄著他的棒身,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頂端。

他從未感受過如此美妙的玉穴!

即便是巧兒,即便是他經歷過的所有女子,都不曾有過這般令人銷魂的名器。

他只覺得這根肉棍子徬彿捅入了雪山之巔的千年春泉之中,無數溫潤的蜜汁將肉棒層層包裹,無窮無盡地吮吸著自己的肉棒,肉棒徬彿置身於仙境之中,爽得他渾身的骨頭都酥了。

「玉娘……」他聲音發顫,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想要更深地進入到她的身體中,呼吸又粗又重。

溫晴玉被他這青澀的反應逗得輕笑一聲。她緩了片刻,然後雙手撐在他胸口,腰肢開始款款擺動。

那對肥大豐腴的屁股在他視線里上下起落,每一次坐下都將他的肉棒吞得更深,花心重重頂上龜頭,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發出清脆的 「啪」聲。

而每一次抬起時,棒身從穴中拔出一截,穴口的嫩肉被翻卷出來,帶出大量透明的蜜液,順著棒身往下淌,將他的小腹和她的臀溝都沾得濕漉漉的。

「公子的寶貝……好粗好長……頂到心裡去了……」

她騎乘的姿態極為老練,腰肢扭動的幅度恰到好處,肥臀起落的節奏不緊不慢,每一次坐下時都會微微旋轉腰肢,讓他的龜頭在花心口研磨一圈才重新抬起。

她的雙乳在騎乘時上下跳躍,乳肉在胸前蕩開一波波誘人的弧度,頂端兩顆微褐色的蓓蕾如同兩只調皮的雀兒,在燭光下畫著圓圈。

李玄舟被她套弄得頭昏腦漲,雙手下意識地攀上她的大腿,沿著光滑的腿側一路向上,最後握住了她的腰肢。

那腰肢纖細得驚人,與下方那對肥碩的巨臀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他的拇指恰好嵌進她腰窩處,掌下是緊致滑膩如凝脂的肌膚,那種觸感讓他捨不得鬆手。

「李公子……嗯……你的手放在那兒便好……」溫晴玉嬌聲吩咐著,腰肢擺動的幅度漸漸加大,肥臀起落的速度也漸漸加快。

她的陰道內壁開始有節奏地收縮,配合著每一次起落,將他的肉棒從頭到尾反復絞緊又松開,松開又絞緊。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的撞擊聲在雅閣內回蕩,密如雨點,沈如擂鼓。

花魁騎在書生身上,肥臀起落如飛,臀浪層層疊疊,一雙豪乳跳躍不已。

燭光將二人交合的身影投射在牆面上,搖搖曳曳,如同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宮畫卷。

「啊……公子的本錢……真是羨煞旁人……嗯……巧兒怕是要後悔……沒多留幾日呢……」溫晴玉邊說邊喘,語氣卻越來越騷浪,騷話連篇,毫不避諱。

「玉娘你……你又提巧兒…… 啊……唔……」李玄舟被她套弄得話都說不連貫,卻仍不忘抗議她偏要在此刻提其他女子。

「提又如何?唔……公子在奴家床上……心裡想的莫非還是她不成?」溫晴玉邊喘邊笑,俯下身來將雙乳壓在他的胸膛上,嘴唇湊近他耳邊,「公子若是不想提她……便專心些肏奴家……奴家的穴兒…… 可比巧兒的美多了……公子的肉棒這般粗這般長……就這般乾巴巴躺著不動?莫不是想讓奴家一個人累死?」

李玄舟被她這番騷話激得熱血上湧,終於再也忍不住了。

他翻身而起,將溫晴玉壓在身下,然後一把將她翻轉過去跪趴在床上。

那對絕世巨臀在他眼前高高翹起。

從這個角度看,她的腰肢顯得更加纖細,只有盈盈一握,而那對肥碩的臀卻比方才從正面看更加震撼。

兩瓣臀肉高高隆起,飽滿得如同兩輪滿月從天際墜落,並排掛在纖細的腰肢下方。

白皙的臀肉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肌膚光滑細膩,臀峰渾圓挺翹,弧線驚心動魄。

兩瓣巨臀之間的臀縫幽深緊窄,而臀縫最深處,那朵深色的菊穴微微翕張著,往下則是被他方才插得微微紅腫的飽滿陰阜,兩瓣肥唇之間還掛著透明黏稠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

李玄舟看著眼前這片淫靡景象,喉結滾動,雙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十指大張,一把抓住了兩瓣巨臀,滿掌的凝脂軟肉。

他手指深陷臀肉之中,那臀肉彈軟得出奇,滑膩得驚人,兩團綿軟的雲朵,又軟又彈,溫潤如凝脂。

他用力揉捏,十指在臀肉上留下淺淺的紅痕,白膩的軟肉從指縫間擠出。

他忍不住掰開她的臀瓣,花穴口已經被他插得嫩肉外翻,蜜液還在不斷滲出;而菊穴緊致微褐,正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輕翕張。

「李公子倒是會玩……」溫晴玉趴在床上,側過頭用眼角余光睨著他,聲音帶著幾分揶揄,「這般急色,同方才那害羞書生……唔!」 她話沒說完,李玄舟已經扶著陽根從後面狠狠插了進去。

這個姿勢讓他插得比方才更深更猛,龜頭直接砸在花心口上,撞得她整個身子都往前聳了一下,那對垂在胸前的豪乳猛地晃了好幾圈。

「啊啊……好厲害……公子的寶貝……頂死奴家了……」溫晴玉被他這凶猛的後入式頂得呻吟都變了調,卻仍是那副騷媚入骨的腔調。

從後面的角度看,她的豐臀實在太美了。

尤其是當他插入那一瞬,整個肥臀都會輕微顫抖,然後被他胯骨撞上去時蕩開層層雪浪。

他能清晰看見自己的粗長肉棒如何在兩瓣巨臀之間那窄小的穴眼裡進進出出,粗黑的恥毛貼在雪白的臀肉上,被淫水打濕後更顯色情。

而那絳紫色的穴肉隨著他的每一次拔出都會翻卷出來,沾滿了透明蜜液與白漿,緊緊箍著他的棒身不肯松開。

「啪啪啪啪啪啪——!」

「咕嘰咕嘰——」

他雙手掐著她的腰肢,腰身開始猛烈挺動。

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小腹拍打在她豐臀上發出清脆密集的肉響。

那對巨臀在他的撞擊下劇烈顫抖、洶湧搖晃,臀浪層層疊疊不斷從腰窩湧向臀尖,又從臀尖蕩回腰間,連綿不絕。

他每一次深深挺入時都能感到自己的恥毛刺在她柔嫩的下體上,也能感覺她那花心口在龜頭撞擊下微微凹陷,然後反彈夾住他的溝冠處。

而肉棒在充滿淫水的陰道中反復抽插時更是咕嘰作響,混合著淫汁的交融聲。

「啊啊……公子好棒……用勁肏奴家……對……就這樣……把奴家的屁股肏開花……哦哦哦!」 溫晴玉被他插得嬌吟不斷,豐臀不住地往後迎合,將臉埋在雙臂之間,整個身子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搖晃。

那對垂在胸前的豪乳蕩成兩團雪白的殘影,乳肉拍打在她自己手臂上的聲音和臀肉被他撞擊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淫靡至極。

「玉娘……在下……在下停不下來……」李玄舟咬著牙猛乾,恨不得連卵蛋都塞進那美穴里去,

「玉娘的身子太好了……比書上寫的……比……比甚麼都好……」

「書?這時候還想書?」溫晴玉被他氣笑了,回頭瞪了他一下, 「聖人沒教過你,肏穴的時候要專心肏穴……呃啊啊啊!」

李玄舟被她那瞥眼逗得又羞又惱,報復似的連插了好幾下狠的,龜頭撞在花心口上,撞得她渾身一抖,雙腿都在打顫。

他雙手扣緊她的腰,發了狠似的撞擊著她的臀部。

啪啪啪的聲音回蕩在廂房內,混合著兩人的喘息和呻吟。

「啊……公子好狠……輕點……啊……花心都要被公子撞壞了……啊……好爽……」

溫晴玉口中嬌吟不斷,下身蜜穴卻在不住地配合他的抽送絞緊,穴壁緊緊箍住他的棒身,似乎要將他的陽精徹底榨幹才罷休。

兩人就這樣以最瘋狂的姿勢交合,淫水四濺,汗液交融,喘息與呻吟混作一處。

不知過了多久,李玄舟又將溫晴玉翻過身來,扛起她一條腿正面插入,這個姿勢讓他能看到她整張高潮泛濫的臉。

那張鵝蛋臉通紅,桃花眼中淚水盈盈,眼下那枚美人痣此刻更像是勾魂奪命的印記,檀口微張,香舌半吐,面上全是欲仙欲死的表情。

他又是暴插百下,龜頭的稜角刮過她敏感的陰道內壁,讓她的快感攀上頂峰。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終是抵達了極樂巔峰! 「啊啊……公子……奴家要去了!」

她仰頭高喊,全身猛然僵硬了一陣,花穴內的褶皺忽然以從未有過的深度強有力地收縮起來,箍得他肉棒寸步難行。

一股滾燙的陰精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盡數澆在他的龜頭頂端。

李玄舟被她這股陰精一燙,再加上她穴肉絞緊到極致的壓迫感,再也撐不住了。

他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扣住她腰側的嫩肉,做最後衝刺抽插,肉棒每一下都深深插到花心最深處,撞得溫晴玉全身抖動。

「玉娘……在下……在下要洩了……!」

「公子洩給奴家!都洩進來……一滴都不許剩……啊!」 龜頭一麻,肉棒劇烈跳動,一大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直直灌入她的花心。

溫晴玉被他這股濃厚的陽精燙得全身又是一顫,花心口被精液澆得酥麻入骨,陰道內壁劇烈痙攣,將他的肉棒緊緊纏住,不讓他撤走,徬彿要把他的魂魄都從馬眼裡吸出來一般。

「呃啊啊啊——!」

李玄舟終於徹底癱軟在她身上,七寸的陽根還在她穴內微微跳動,將最後幾股稀薄的精液也盡數注入她體內。

他趴在她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渾身汗出如漿,整個人像虛脫了一般。

過了好一會兒,溫晴玉才緩過神來,輕柔撫著他的後腦。

「公子的耐力……竟這般驚人……」她輕聲道。

李玄舟沒有說話,只是埋首在她雙乳之間,感受著她高潮後身體微微發顫的余韻。

而溫晴玉一邊撫著他的頭髮,一邊在心中暗暗思量。

從兩人真正交合到現在,少說也有整整三個時辰了。

三個時辰,換作尋常男子,即便是修行者,也少有能支撐這麼久的。

除非他體質不凡陽氣深厚,或有採補之法的輔助。

可這書生分明是個凡人,全身上下沒有一絲真氣波動,經脈也未經過洗練,可他偏偏撐了三個時辰,而且方才洩身時那股陽精的稠密程度與噴射力道,量多而濃稠,勁力驚人,完全不像是個文弱書生能有的精元。

思來想去,她只能歸因於天賦異稟了。

在她見過的所有男人中,能在床笫之間僅憑天賦便與她的體質抗衡的,這書生絕對是頭一個。

他在享受美人的同時,她何嘗不也在享受他那根粗長肉棒的伺候?

兩人癱倒在床上喘息著,身上汗液交織,床鋪早已被汗水和淫液浸得濕透,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男女交合後的氣息,混合著龍涎香,愈發令人迷醉。

李玄舟此生從未體驗過如此極致的歡愉。

方才那三個時辰徬彿一場大夢,他整個人都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神魂顛倒,腦海中翻來覆去只有方才那一幕幕荒唐至極卻又美妙至極的畫面。

他低頭看著懷中的女人。

溫晴玉依偎在他懷中,面上帶著饜足的慵懶,桃花眼半閉半睜,一副疲憊至極卻又極其滿足的模樣。

她的青絲散亂在枕上,幾縷黏在頸側,面上泛著情潮的紅暈,眼角那枚淚痣更加顯眼。

她的身體緊緊地貼著他,那對豐碩的豪乳壓在他胸膛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他看著她,心中忽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柔情。

他從前與姑娘共度良宵,他也會有些溫暖,但從未像此刻這般。

他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溫晴玉感受到了他這小心翼翼的吻,心中微微一暖,卻不動聲色,繼續裝作疲憊不堪的模樣。

李玄舟忽然想到了甚麼,猛地坐起身來,臉色煞白,將合上的被褥掀開一角,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與臀下那片濕透的床單上,結結巴巴地問道:「在下方才……在下射進去了……在下沒戴避子套……弄在玉娘裡面了……若是玉娘懷了……這可如何是好?」

溫晴玉微微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伸手在他手背上輕輕拍了拍,道:「公子放心,奴家自有對應的藥物處理。不會有事。」 對於她這種級別的修行者而言,懷孕是極難發生的事。

她體內真氣流轉自如,精氣收放隨心,除非她自己打算孕育,否則尋常男子的陽精就算再多再濃,也不可能在她體內下種。

李玄舟將她這番話信以為真,長長地松了一口氣,身子重新軟倒在床榻上,手卻依然摟著她的腰不肯松開。

兩人又說了幾句閒話。

李玄舟問她為何要做花魁?

為何要在青樓掛牌?

以她的條件,完全可以嫁個好人家,做個錦衣玉食的正經夫人。

以她的才藝容貌,就算入宮做貴人也綽綽有餘。

溫晴玉只是輕笑,回道:公子這般關心奴家的前程,莫不是想娶奴家?

李玄舟被她這句話噎得滿臉通紅,支支吾吾半晌,最後只憋出一句「玉娘不要取笑在下」。溫晴玉笑得花枝亂顫,睫毛兒顫巍巍的。

這一夜就這麼緩緩過去。

當晨光從窗櫺的縫隙中透進來時,溫晴玉緩緩坐起身來。

她理了理散亂的青絲,將薄被裹在胸前,姿態已經從昨夜的放浪恢復了幾分典雅端莊。

李玄舟還賴在床上,看著她的背影,想說些甚麼卻不知從何說起。溫晴玉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李公子,昨夜是破例。奴家掛牌時便說過了——賣藝不賣身。」

李玄舟的神色微微一暗,卻還是點了點頭。

他心裡很清楚,這樣一位絕世花魁,不可能被他一個人獨佔。

可心裡清楚歸清楚,聽到她還是這樣說,心中還是難以抑制地湧上一層失落。

他沈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鼓起勇氣開口問道:「那……在下還能再見到玉娘嗎?」

溫晴玉看著他那副小心翼翼、滿眼期待的模樣,心中微微一動。

她原本來廣陵城只是談一筆藥材的買賣,順手把這書生當做旅途中的一點小小消遣。

可一夜下來,這書生給了她超出預期的歡愉,也讓她對他多了一份連她自己都沒有完全意識到的耐心。

她於是假裝為難地皺了皺眉,沈吟了片刻,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明日便明日,公子明日再來便是。」

李玄舟聞言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如搗蒜,拱手作揖告辭離去,收拾身子,穿上青,隨即消失在樓梯盡頭,步履輕快。

溫晴玉獨自坐在床沿上,攏了攏散落的青絲,嘴角那抹笑意久久不曾散去。她點燃煙槍,緩緩抽了一口,青煙在晨光中裊裊升騰。

「這小書生……滋味兒真不

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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